第一百七十五章:被害拘传.不要交流
作品名称:阳光一直在路上 作者:陈清鸿 发布时间:2026-05-11 07:52:36 字数:3795
瘦高个叫孙真,真是一副孙子的样子,见清鸿即将通话完毕,竟想上前欲夺去清鸿的手机。此举动算是惹怒到清鸿,本来就对所谓的“监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清鸿一把推开了他故意和戚副总又韶韶上几句。
“陈总,挺忙的!抽身出去聊几句吧!”姓程的站了起来说道。
程伟的言语算是中听,毕竟是集团监察口子的领导。清鸿瞅了他一眼,算是应了他的面子,一边韶着一边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三人一起走出了公司,太正常不过了,整个公司的员工谁也没有在意发生了什么。算是在办公的场地给到清鸿的面子,程伟和孙真亦不想对华东地区分公司正常的办公造成啥恶劣的影响。
只是到了电梯口时,姓孙的又准备夺取清鸿的手机。清鸿尚未挂断,只觉得这孙子太为过分,挥了一下胳膊后牢牢地抓住手机。
出了电梯走到了一楼的大堂,本以为出去聊几句就聊几句,所谓的“监察”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清鸿还真未惧怕。只是眼前的一幕让清鸿终究懵了,大堂里一批人马严阵以待,这阵势让清鸿着实吃了一惊。
一个经侦警官在清鸿的面前随意地晃了一下证件,顾不上细瞅,两名特勤便一把按住清鸿,一人夺下了手机,一人直接铐住了清鸿的双手。
只道是这一帮孙子玩得太绝,压根不让清鸿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或向公司有解释的机会。很明显此次监察的行动是吸取了2016年初的教训,那时板块有好几名高管为清鸿发声,省分公司以邹光总为主,当然也包括相铭总。
正准备押解上车,清鸿猛然抬头发现相铭总竟也在场,眼神里充斥着惊恐和疑惑。本想和相铭总要一个说法,见他是一脸的茫然,清鸿微微感到姓程的和姓孙的与2016年初如出一辙,又是绕开板块直奔自己而来。
坐在警车上看着窗外,万分委屈涌上心头,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更不敢相信这发生的一切是事实,只有在手腕上那沉甸甸的感触有如针刺一般地刺痛到自己。
“你们凭什么抓我?公安抓捕难道不出示相关的文件吗?”清鸿不解地问道,只是语气显得很是无力。
“抓你还要理由?”那名警官反问道。“好!想要文件是吧?我写上一份给你。”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已盖上章的空白拘传证明。
很快便填写完整,一脸嫌弃的神色,清鸿一路无语,最终来到西桥派出所。
身上的物品清点确认,信息采集,完成了一系列的流程,清鸿一直被铐着关进了拘留室。不足一平米,一面墙,三面只会看到自己影像的镜子,在隔壁是简陋的卫生间,随时可听见冲厕的水声,伴着一股强烈的味道。
那名警官叫鲁光,三十出头,偏胖,一身浅黄色的便装。怎会来到西桥派出所清鸿很是不解,在几名特勤的嘴里方才了解到花山区经侦常借用此处用来办公。鲁光隶属于经侦体系,刚升任至副大队长的日子并不是很长。
清鸿此时什么也做不上,在不清楚对方的意图时,只能尽可能地回忆自己容易被别人抓住的把柄。邮城的项目,王玺之间的开发包干合作——清鸿很清楚这帮人就是冲此来的,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渐渐心态静缓了下来。
或许唯一的担心便是不知晓的欣萍!当然,清鸿此时尚未想到会有更坏的结果,只是觉得自己很是被动。昨日闻天出差宿酒,应该不至于如此的被动。
一上午清鸿就如此的被关着,隐约可听到姓程的、姓孙的和鲁光一些的欢声笑语,这些人早已相识,这是意料之中。
“难得来我的地盘,你俩都出去混肥了,只要还看得起我们这小地方,中午由我请你俩吃一个便餐。”鲁光热情地和程伟说道。
“哪能?鲁队。这事我公司拜托于您,这货不容易对付,叫上弟兄中午由公司来。”程伟笑眯眯地说道,颇为清高的一种姿态,派出所如此地方也许对他来说真的是看不上的一座小庙。
“你们手里的资料很齐全,估计这小子定罪应该是没啥问题,只要下午把那‘鸿诺’叫王玺的传到核实一下,基本上就可上流程。”鲁光自信地说道,言语上尽显让程伟放心的味道。
“这小子嚣张好几年了,得罪我俩的老领导不说,关键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真以为公司里不敢动他。集团小老板对这种事最为敏感,这次监察还就动他。”孙真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却又是一副堂皇的姿态。
鲁光、程伟等一行既是公干又是叙旧,这一顿饭吃得挺有滋味。清鸿在里面着实可怜多了,午饭没有一个特勤在意到。
下午一时多,隔壁的一名警官吃完饭回来之后无意中想到了清鸿,其在征得清鸿同意动用随身现金的前提下,才安排一名特勤在食堂打上一些残羹冷炙。
良久,不是不饿,是着实没有口味,外头一阵喧闹,更是难以下咽。闻天也被拘传关了进来,闻天的言辞较为激烈,可以感受到闻天是被强行推进拘留室的。
闻天不至于乱说,但闻天有时说话的确不上脑子,针对这一点,清鸿多少有一些隐隐的担心。毕竟“鸿诺”在股权上未做变更的工商形式着实对闻天和清鸿不利——清鸿是监事,闻天是工商登记经办。
清鸿一时还想不到王玺是否也会被拘传,只是一度幻想只要王玺按实际经营情况交代清楚,压根不存在任何违法的事宜。
真的危机到来时,闻天还是有一些的敏感度。在宿酒出差刚办完事便接到了孙真的电话,其并没打算迁就所谓的集团监察,后来接到花山区经侦的电话时,只能无奈地选择返回苏城。
清鸿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闻天便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程度,只是没有想到以清鸿在原江陵省分公司的份量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必然和“鸿诺”有关,清鸿前些日子为不必要的麻烦,劝诫他和王玺对于“鸿诺”需慎言慎行。一不做二不休,闻天把手机里所有关于“鸿诺”的资料全部删除,主要是一些“鸿诺”还款签字证明的照片。
还是有侥幸心理的,毕竟经侦在电话里说的是配合调查。然而,闻天一到达苏城,一帮特勤便一把按住闻天,强行铐了起来,这让闻天十分愤怒,也正是这份愤怒,惹毛上这一帮经侦的,闻天的双手硬是被反铐——这明显难受多了。
“坚持住,未做亏心事,是非总有公道的。”清鸿在被放出来解手时故作感叹,尽管不知晓闻天被关在眼前的哪一个隔间,算是给闻天的示意。
“犯法的事我没有,我才不怕!”听到清鸿的声音,余怒未消的闻天一下子缓和多了。顺着清鸿的声音看了过来,当然是什么也看不见,只会看到在镜子里自己疲惫的影像。
“肯定是周呈新这帮孙子以‘鸿诺’的事来整的,只怪我俩没在意,一直没做工商变更。”清鸿有意提醒闻天。
“就算是我家的公司咋地?不偷不抢,这也叫投资上的回报。”闻天有一些不解地问道。解释不清那未做变更的工商形式,正常公司的投资回报也不会至于违法,闻天是如此理解的。
一开始,清鸿也是如此理解的!虽说在工商的形式上,欣萍和小鹤还是小股东的身份,但当年清鸿和闻天在“鸿诺”的注资早已是借款的实质,王玺支付的款项也都是偿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
更何况邮城的项目一直是“鸿诺”即王玺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包干咨询合同的精神去完成项目前期的,法律上不应该重实质而轻形式吗?
是否涉及职务上犯罪?这个问题清鸿着实还没有深思。或许更多的是自己和闻天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理解,若是如此,这帮孙子真是吃饱撑到!
“你们两个不要交流。”一名特勤喝止。
里面好一阵沉静,闭上双眼不仅可以感受到外面车水马龙的嘈杂,甚至也可以静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或许没有如此简单!
4月25日下午,清鸿被一名特勤带了出来,外面的阳光有一些刺眼,或许关押在里面的时间太长。鲁光一行抹着嘴,各自叼了根烟徐徐走来,清鸿抬起头瞄了这一帮孙子一眼,更有意于外面阳光的明透。
淡定一些,努力让自己,不至于让一份陌生的恐惧影响到了自己的思绪。不一会儿,一名特勤毫不客气地把清鸿推到了审讯室的审讯椅上,再三确定手铐是否铐得严实之后,便匆匆地退了出去。
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稍微舒适些。打量了一下四周,也算是熟悉,毕竟这种场景影视剧里看到的太多,或许陌生的是那一份未知的心境。
或许此时更需要的是镇静,清鸿尝试着自己宽慰自己,尝试努力调整那毫无节奏的心跳。
“还不至于傻到去撞墙。”嘴角刻意地微微上扬,看着四周墙壁上裹满了软质的人造皮革,清鸿在内心自我解嘲。
被铐在审讯室里近有一刻钟,这一刻钟里没有一名警员走进来。空荡、阴森,极其不自然的感触。或许在这种环境里置之不理更容易冲破一个人在心理上的防线,这种桥段在影视剧里也是常见。
一些反面的小人物早已是神情紧张,口干舌燥,要不了多久,和盘托出。而那些反派大人物往往一笑置之、自娱自乐,接下来反倒是正面人物的束手无策。
或许真的和影视剧里一样,这些摄像头的背后必然会有人一直在“欣赏”着清鸿的每一个细微神色。不管怎么说,此时没有什么比调节好自己的心态去从容面对更为重要的。
“我不算是什么反派吧!”清鸿冷冷地笑了,嘴角微微上浮,或许真的是警匪类的影视剧看多了。
“饭吃了吧!不好意思啊!中午有一个领导在,打饭时忘记和值班的说上一句。”也就在此时,鲁光拿了一沓案卷悠闲地走进来,假装关心的样子。
清鸿的审讯还未正式开始,只觉得在门外有一些嘈杂。鲁光扒在桌面上戏谑一般地看向清鸿,又似是在等着谁一样。
“这小子是真不老实,利用公司的资源帮朋友的公司搞项目,收受贿赂,到现在还如此嚣张。我看是不想回去了,也回不去。”外面一名警员愤愤地说道。
“还啥让警察自己查去,还说自己是无辜的。这小子嘴倒是挺硬,搞的好像冤枉他一样,我俩都忍不住想笑。”
“这只是一条小鱼,大点的鱼在隔壁,鲁队在审——话说回来,都是一群小货色,不值得上心。”孙真玩笑似的笑道。
“按照相总说的,搞建设指标是姓吴的关系,姓吴的是公司的员工,‘邮城谐力’的项目是利用公司的关系获取的建设指标,顺便把开发的权益转嫁给了别人,一旦查证,对兄弟您就有一个交代。”另外一名警官信誓旦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