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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垂钓黄龙溪 江中遇险

作品名称:异空寰宇惊君魂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6-02-25 20:44:46      字数:4983

  次日一早,众人用过早餐,马校尉让家奴扛起十余根长长的细竹竿,带上用蚕丝制成的钓线,用缝衣针弯成的钩子,带领一行人出了马府院门,到黄龙溪垂钓。
  行走在由石板铺就的古镇街道上,两旁是木柱青瓦的吊檐民房,有的院落之间廊庑相连,楼宇轩昂。道旁或街边寺庙中,长着不少盘根错节的古榕树。
  穿过两条大街,远远便望见一条水面宽阔的大河,岸边是用青石铺成弯弯曲曲的石板路,河岸两边是飞檐翘角的吊脚楼房,还有高大的古榕树。
  黄龙溪河水水势平缓,岸边有码头,水面划行着运送客人或货物的大小船只,帆樯林立。
  马校尉带众人沿河岸走向下游,寻了一处河湾,家奴放下鱼竿,把备好的蚕丝钓线系上竿尖,连同装于小木盒中的大红蚯蚓分发给客人。润琨不要钓具,只拿了一盒蚯蚓,同屠龙飞寻了一处背静处,从舒允背来的渔具包中取出手竿,系上线组。调好鱼漂,抓了两把炮制好的玉米打窝,将鱼钩穿上大红蚯蚓,抛入窝点。
  一切就绪,接过屠龙飞递上的中华香烟点燃,手持鱼竿,坐于河滩的一块青石上,静候河鱼上钩。
  龙飞和舒允没兴致钓,斜靠在岸边柳树下,观看润琨垂纶。
  陈红她们在河弯对面学着抛竿垂钓,嘻嘻哈哈的笑声不绝于耳。马校尉的双胞胎孙女耐心地指导着她们,校尉和白居易嫌她们吵,提起鱼竿朝润琨这方绕来。
  “李少侠用的是啥鱼竿呵?”马校尉走近他身边,望着他手中鱼竿相问。
  “大人,我这鱼竿乃是师父的友人所赠,来自于海外异域。此竿可伸缩自如,便于携带。”润琨起身示范。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此奇竿不似竹节所制,表面色彩光洁,制工巧妙,堪称宝物也。”随后而至的白居易赞不绝口。
  “奇哉怪也!涂于此竿表面之物,似漆非漆色调多变,竿体犹如金铁所铸。执于手又甚觉轻巧,不知是何材料?这钓线也透明耐力,老夫从未见过,是何物所制?”校尉疑惑地问。
  “这个我也不甚清楚,大概是用什么新型材料铸造的吧。”润琨不想对二位古人多加解释,因为说了他俩也不懂,反而多费口舌,浪费时间。
  二人观摩了一阵也弄不明白,只好摇摇头,走到一边抛竿垂纶去了。润琨回头对柳树下二人眨眨眼,三人会心地抿嘴窃笑。
  润琨继续坐下垂钓,盯着随水波晃悠的立漂尖。不到五分钟,鱼漂向上缓缓升起两目,他一抖手腕,竿尖上扬,一尾尺多长的细磷河鱼被提出水面荡上岸来。他伸出左手抓鱼摘钩,抛到岸上,舒允从渔具包中拿出鱼护,把鱼装进后放养在堤下水中。
  这鱼竿、鱼线、鱼钩乃是钓大鱼的,质量好,这些重约两斤重的河鱼基本上没怎么溜,只要上钩,便径直提荡而起。不到两个小时,润琨便钓了大小二十多尾,有四十来斤。校尉与白居易也钓了十多尾,那些姑娘们玩
  玩耍耍,总共钓上十七八尾小鱼,但却高兴得不得了,谁要是钓上鱼来,都会咋咋呼呼地尖声喝彩一番,幸亏赶上金秋时节,这河中的鱼儿繁多,摄食猛烈,不然早就被吓跑光了。
  又钓了一会儿,马府家奴把鱼获抬回府,众人也收拾起鱼竿返回府中进午餐。由于昨夜歇息较晚,又钓了一上午鱼,人人都感到疲倦。午餐后,回房午睡。
  晚餐当然是全鱼宴,有:糖醋鱼、红烧鱼、清蒸鱼、松鼠鱼、鱼片汤等等。家厨的烹饪技艺可谓一流,满桌佳肴色香味俱全。席间众人吟诗作赋,行令罚酒,好不风雅。
  席终之后,马校尉对润琨说道:“常言道,宴乐必舞。少侠何不舞一路剑法,以助兴也。”薛涛、白居易和两位双胞少女均同声附和。
  “呵呵……润琨技艺平平,本不敢在大人面前露拙,但大人既言之,润琨岂敢不从命尔?就走一路太极剑法,请大人指点一二。”言毕从舒允手中接过玄铁宝剑,一行人随校尉来到侧院花园中,花园中央有一片草坪,边上小亭中有兵器架和大小石锁,看来这儿是校尉练习武功的场地了。
  月光下,玄铁宝剑精光闪闪。润琨对众人抱拳一揖,说一声:“献丑了!”双足微跺,犹如一只飞鹤般飘移到草坪中央。
  脚刚落地,右手持剑轻盈地斜刺而出,看似无啥变化,就像行云流水般自然。势未用老,转身扭腰回剑上挑,就像青龙出水。他暗运真气布于剑锋,身随剑行,神与剑合行若蛟龙。一时间,旁观者眼中只见精光四射,身上顿感寒气逼人。
  众人正在心神不定之时,只见润琨突地向前飞跃而起,身形一闪而至眼前。
  他收剑抱于胸前,对校尉等人一拱手,说道:“技不精,徒现丑,惭愧!”
  “真是神乎其技也!”白居易抚掌赞叹道。
  “没想到少侠剑术如此了得,且内功深厚,真是文武双全,难得的奇才也!佩服!佩服!”校尉夸赞道。
  在场之人都鼓掌叫好,对润琨赞誉不止。润琨唯频频拱手,谦虚地直言“过奖!”
  夜空中月明星稀,秋风习习。几只秋虫在花丛中叽叽鸣唱,似乎也在赞颂这位少侠……
  次日一早,刚用过早餐,两名军士从成都府衙驰马而来。
  两名全副武装、腰佩战剑的军士到大堂,其中一位高个儿拱手禀告:“启禀校尉大人,朝廷特使今晨驾到,刺史大人命校尉大人急回。另外,白季庚大人令易公子也一同回府衙。”
  “知道了!你二人先行回府衙,告知刺史大人及白大人,我等随后即至。”马校卫说,二位军士拱手领命而去。
  “少侠,老夫有公事在身,你们就在寒府逗留两日,待老夫事毕就即刻归来。”
  “大人尽管前去办要事,因我等临行前受师父之托,到渝州(即重庆)拜谒他的一位同门师兄,因此不敢盘桓日久。一会我等再到附近名胜游玩一下,也就启程出发。”润琨拱手答道,“此行能遇见大人和白公子、薛小姐,润琨等深感荣幸。”
  “既然少侠等有事在身,老夫也不挽留。只望将来得闲之日,到寒府一聚,还可同垂纶于河岸也。呵呵……”
  “将来有机会定当前来拜谒大人,还有白公子、薛小姐。”润琨言罢,与众人一起拜辞了老夫人,及校尉的两位孙女,背上背包出了马府大门。
  门口停了一辆三匹枣红马拉的马车,车厢装饰古朴,是马府自家的车舆,昨晚校尉的两位孙女便是乘此车归来。马校尉已换了官服出来,和白居易与薛涛一起同润琨等人互道珍重。上了马车后,相互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别。润琨等人边行边目送马车驶出古镇,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润琨等人漫步至昨日垂钓的河岸,望着河对岸码头上登舟下船的乘客,还有装卸货物的场景,心中充满感慨。
  “喂!组长。我们既然来到了唐朝,干脆多游玩一下,别急着穿越,行不?”鲁燕双手握住肩前背包的背带,凑到润琨身边,望着他说。陈红她们和韩啸、郁丽娟也望着润琨,眼里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呵呵……看来你们的耍心和好奇心越大了,好吧!这个时代的经济、文化很繁荣,社会治安也还算搞得好,比较稳定安全。我们就多逗留两天,体会一下唐朝的大环境吧!”润琨笑着说。其实他也打算让大家在这个时空多待几天,好好放松放松。游钓特别行动组已经经历了不少险恶的时空,身心疲惫,屠龙飞的伤痛还未痊愈,不知下一次将会穿越到什么境况的时空中去。借此时机放松心情,好好恢复一下体力,以利于再次进行穿梭行动。
  “哇,太好啦!谢谢组长!”鲁燕调皮地向润琨行了个军礼。
  “琨哥哥太伟大了!我们可以好好在唐朝玩儿一下啦。哈哈……”陈红她们见润琨同意多玩几天,都兴奋地欢呼雀跃。
  “嘘,别大喊大叫,注意影响!”润琨提醒道,“我们走惯了陆路,今儿个乘船行水路,你们中有晕船的没有?”
  “不晕、不晕……”都纷纷摇头回答。
  “那好,我们一会儿从那座木桥到河对岸码头,包一艘木船顺流而下,绵延河水经过未来的乐山、宜宾地界,顺流而下汇入长江。我们可以尽情观赏两岸的风景,你们看,码头旁边有集市,可以先购买些路上吃的食物。”润琨说。
  “琨哥,我包里还有在明朝找补的碎银,刚好可用来购买食物。”舒允说,“包船的话,用块一斤重的黄金够不?”
  “应该够了!哈哈……真是个称职的好管家。”润琨笑着说,“一会先找船老大谈妥价钱,再买水果和干粮。走!过桥去。”润琨说完,带着一行人过了木材建成的大桥,来到对岸的码头。
  停靠在码头的大小船只有二十多艘,有敞篷船、比较小的木船、舢板船、乌篷船等等,但多数是用于远航的帆船。穿着朴素的船夫们在高声吆喝,问来往的人上不上船。
  “诸位客官,你等是乘船的么?要到何地?”一位五十来岁,皮肤黝黑的高个头壮汉迎上前来问到。
  “我们十二人正是要乘船到长江口岸,准备包艘大小适中的船只。”润琨答道。
  “那正好!我的帆船常跑长江,船舱宽敞,载十二人不成问题。”他笑着指向岸边一艘不算小的帆船说。
  “你这船由几位船工划呢?”润琨问。
  “加上本人一共五位。”
  “若大艘帆船,遇七扭八拐、逆流险滩五人能控制得住么?”润琨怀疑地问。
  “呵呵……这个客官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吃这碗饭的人早在十来岁时,已可一人撑一条大船了也。我行船三十多载,均是平平稳稳、一帆风顺的矣。哈哈哈……”
  “那好!这船我们包了,你看这块黄金够付船资不?”润琨递了一块斤把重的黄金给船老大。
  他接过一看,连连笑着说:“够了够了,请随我登船,这就出发。”
  “等我们买些食物,马上就来。”润琨说完,在旁边的小贩摊位上用碎银购了些大饼、烤鸭、水果之类的食物,同船老大登船升帆起航。
  船舱分上下两层,顶部是廊庑状。润琨一行进入上层舱内,放下背包,坐于舷窗边的木椅上。此时风声忽起,木船顶着还不算汹涌的波浪自如地向前行驶。水浪“啪啪”地拍着船头和船舷,一艘艘船只出现在风起浪涌的宽阔河道上。
  望着渐渐后退远去的黄龙溪古镇,每个人都对这儿心怀留恋,一丝伤感不禁油然而生……
  河面上风急浪涌,船老大站在船头,手扶船舷,指挥四名船员划行。
  虽然船在河中摇曳着前行,浪涛时不时溅入船舱,但船上众人自从穿越时空以来,经历了许多险境,心理素质已大大提高。边享用石榴等刚买来水果,边兴趣盎然地谈论着两岸风景。
  帆船在时宽时窄、时急时缓的河道水流中航行,当天空厚云遮阳时,进入一条大河,这就是岷江,古称汶江和都江。江面宽阔,船老大这时放松心情,领头一声吆喝,和四名船员一道唱起了古老的船工号子:“哎嗨,嗨哟哟,哎嗨,拖,拖——拖!拖!拖!……”浑厚有力的纤夫号子声在山谷中萦绕回荡,震撼心灵,充满了粗犷的情调。
  江面上荡漾着许多来往的帆影,润琨拿出华为手机,拍摄下珍贵的镜头。前行数百公里时,天空中乌云密布,船工都戴上斗笠披上蓑衣。此时帆船正航行在一道深长的峡谷间,两岸是陡峭的山脉,河面变得十分狭窄,水流湍急,浪花飞溅。
  “船老大!眼看雷雨将至,寻个码头靠岸吧,待天气好转再走行不?”润琨走出船舱,问又站到船头指挥的船老大。
  “客官,前面这一段江河有百多里,两边尽是悬崖峭壁,且水流湍急。沿途少有停泊之处,若不尽快驶出这段奇险峡谷,待暴雨来临,上游洪水涌至,凶多吉少。开弓没有回头箭,因而必须赶快行出此段危险之地,你快进舱坐好,一会儿船的起伏猛烈,别落入水中了也!”船老大说。
  润琨闻言,虽然心中担心,但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依言返回船舱。
  这时天空中乌云越来越低沉,几道闪电过后,响起滚雷的闷响。狂风呼呼地卷着雨珠撞击着船舱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琨哥哥,雷雨这么大,恐怕会发洪水。船在江心太危险了,什么时候才能靠岸呀?”陈红焦急地问。
  “这很难说,由于该地区山高谷深,峡谷间的江河蜿蜒曲折,且水下环境非常复杂,加之暴雨影响,河流水流湍急,后果很难预料。不过别太担心,这些船工常行此道,定能应付过来。”润琨说。
  暴雨肆虐地越下越大,起伏的江面布满漩涡,帆船放慢速度,不敢疾行。当行至一拐弯处,急流更显得凶险,船一下随着汹涌的怒涛冲进了一个迂回的大漩涡中。只听见“嘣”的一声响,船底像是撞上了险滩的礁石,船体剧烈颤动着,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同时感觉得船身剧烈地摇摆不定,似乎要翻船一般。
  “哇!哎呀——啊——”姑娘们被突如其来的险况惊得尖叫,幸好船工们经验丰富,调整好船首方向,冲过一个落差较大的水域,绕开一块凸出的礁石,终于拐过这道急弯,继续向下游航行。
  “好险!”众人刚舒了一口气,突然,船又上下起伏,如同在水面跳跃着向前急速冲去。
  惊魂未定,又出现状况。姑娘们的尖叫声比上次还要大,女孩子们纷纷嚷嚷:“早知道这么险恶,还不如走陆路,回西昌转转。真是吓死人了……”
  这时,船老大对着船舱高声提醒道:“客官们请坐稳妥了!前面有一道险滩,森然耸立江面上,是这条江最急峻险恶之处,过了这一段就安全了也——”
  “天呐!刚才经过的还不算险,还有更险恶的水域呀?我晕!”陈红喊道,姑娘们又叽叽喳喳地嚷嚷开来。
  天空中依然雷鸣电闪、暴雨如注,狂风也没有止住的意思,江水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浑浊,给人的感觉就像上游洪水马上就会冲下来一般。
  帆船在几位船工的号子声中,震颤着向前急速漂流,离那一片惊涛骇浪的险滩越来越近。船上姑娘们惊魂不定,感觉到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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