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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品茶论兵 重返沈家祠

作品名称:渊古纵横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6-01-06 13:58:45      字数:6342

  西康省主席贺国光向润琨问起在山东一带,所目睹的当前状况,翠屏知润琨并非从山东来,便起身向贺国光讲述了耳闻目睹的惨烈状况。客堂内的人都义愤填膺,大骂小日本鬼子的畜生行径。
  “时间尚早,先到文昌宫内各处闲逛一下吧。”贺国光放下茶杯说,众人便起身陪同走出客堂。
  游览了宫内各殿宇,刚返回到前院,大门外传来脚步声。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军士跑到大门外两侧,一个身穿青色长衫,外披斗篷,头顶光秃,有军人的刚烈霸气之威风,又有点儒雅之气的中年人步上台阶,跨入大门来,眼明者一看便知其不是寻常人。他身后跟着几位身穿黑色中山装,头戴黑色礼帽的精干之人。
  润琨一看便知,此人即是时任国民政府领导人的蒋介石。他信仰三民主义,对孙文赤胆忠心,当初为孙中山杀了陶成章,在中山舰上孙先生危难之时,全力保护,真是功高于天。其后又经历了许多磨难挫折,现在退据西昌行辕,居于泸山脚下,与鬼子周旋,真可谓是“中正自守,其介如石”。
  在蒋介石身旁,有一位身穿黄呢军装壮实军官,年龄大概五十岁左右,身材魁梧,脸庞丰润,肤白体胖,头发剪为平头。用浓重湖北口音对走在润琨前面的贺国光说:“贺主席早就到了呵?”
  贺国光没搭他的话,径直走向蒋介石身边,立正行礼后说:“报告委员长!元璋已将阮老大哥接来。”
  “好好好!”蒋介石将手扙交与身的侍卫官,伸手握住阮老大爷的手,笑容满面地说:“中正事务繁琐,未到府上拜访,还望正峰大哥海海涵!呵呵……。”
  “唉呀~,委员长为国操劳,日理万机,想见您实属不易呵。哈哈哈……。”阮老太爷笑道。
  “无量天尊!请委员长和诸位到客堂坐下品茶吧,玄真道长手捧拂尘,上前请到。
  “哦哈哈……,好好!玄真道长身上清雅之气越发浓郁了,真显出仙风道骨之韵了矣!”蒋介石笑着夸到。
  “无量天尊!多谢委员长盛誉,请~!”
  两道童引领众人进入客堂,分宾主坐下。
  贺国光将润琨等人介绍给委员长等人,大家互相认识落座喝茶。
  原来同委员长同来那人姓张名笃伦,字伯常,湖北安陆人氐。乃是西昌行辕主任,中将。(抗战胜利后,任国民政府重庆市市长及湖北省主席)他和家眷住在西昌城内北街后营巷。
  他奉命监修了邛海边的新村特区,乃是当时西康省最大的房建工程,现为国民政府办公地,还修建了蒋介石居住的青砖瓦楼特宅。所建数十栋房屋都是庑殿飞椽式屋顶,四面柱廊环绕。
  蒋介石先同阮老太爷和玄真道长叙旧,又谈论了些道家修炼仙术之类的话题。然后对李润琨说道:“你等从国外留学归来,本应用其所学知识为国出力,怎奈何正逢战乱,家乡被侵袭,避之于此大山之中、边陲小城,实令中正痛心也!”
  李润琨起身致礼而言:“承蒙委员长担心,润琨等不胜感激!委员长操劳国事,今年初又正式向日军宣战……。”
  蒋介石挥挥手,起身说道:“国民学生定认为中正早该向日军宣战,我亦因此背了不少骂名!孰不知如在早时宣战,我国在日本的侨民将会被驱逐或被捕,中正无法让在日本的侨民安全撤退和受到保护,而日本在我国的侨民可以趁机跑到英、法租界,成为侵华第五纵队一样的部队,反而对我不利。娘希匹!刚才我已与美空军达成协议,明年就叫他小日本尝尝厉害!娘希匹!哈哈哈……。”
  “高!高!委员长运筹帷幄,叫小二本有来无回,哈哈哈……。”西昌行辕主任张笃伦赞美说,他的湖北乡音浓重,把小日本说成小二本,“这次抗日作战是长期的,开始委员长不对其宣战,使日军迷糊,就不会加大侵略布署。日军对我国的轻视换得的是民族的不屈与抗争,使日军采取了逐渐增派兵力的办法,而此作战方式乃兵家大忌也,对我国的持久抗战是及其有利的。”
  “伯常所言及是,领略到了中正的意图,好好干!为国效力,定有功勋。呵呵呵……。”介石夸奖说。
  “多谢委员长赏识,伯常定忠心报国!”得到蒋委员长的夸赞,张笃伦起身立正,豪情满怀地回答。
  “委员长用兵如神,施妙计拖垮小日本。令我等佩服之至,呵呵……。”西康省主席说。
  下午的素宴摆在文昌宫侧院一座阁楼三楼上,蒋介石的侍卫分成两批在食堂就餐。
  说是素宴,但还是弄了几盘鹿、鱼、鸡肉,和一坛佳酿。席间,蒋介石大谈三民主义对国人的影响、对国家的贡献,以及国民政府将来的前景一片光明等等,少不了得到几位部将及老者的拥戴赞美。润琨等人望着眼前的这位民国政府统率,听着他的激情论调,感觉就像是参与了一次梦中的宴会一样,进入了微醉中的虚幻之境。
  “娘希匹!”突然一声怒吼,将沉浸在幻境中的润琨吓了一跳,原来蒋委员长把话题转向了小日本,“这些倭寇贼心不小,想侵吞我中华国土,掠夺我黄金白银,奸杀我百姓,娘希匹!以为我中正之军队软弱好欺,而今已向其宣战,看我如何收拾他!娘希匹!”
  “蒋委员长的丰功伟绩有目共睹,国军将士英勇顽强。依润琨之见,最终胜利的必定是我……中华,并且时间绝不会太长,小日本军就会宣布投降。”李润琨说。
  “对对!润琨兄弟所见与我等相同,所言极是……。”贺国光等纷纷抚掌附和着说。
  “真是少年俊才,眼光独到,来!中正敬各位一杯。”蒋介石红光满面,心情大好,举杯而言。在座众人均站立起身,捧杯回敬,大家一饮而尽。
  “诸位请坐下。”蒋委员长挥手让众坐下,说:“不过,目前西昌还是一个交通闭塞、经济很落后的边陲小县。夜里没有电灯照明,平时电话通讯也中断不通,对我的战略布署、指挥作战不利,尤其是交通不便。眼下抗战形势严峻,需要加快交通、通讯设施和小庙机场的恢复修建。元璋与伯常要加紧督促新村特区辕院三组管理处加快建设,并传我手令,以军法要求限期完成任务。娘希匹!谁敢延误建设,军法从事!”
  西康省主席贺国光与西昌行辕主任张笃伦立正道:“谨遵委员长指令,请委座放心,保证按限期完成修建。”
  “报告先生,蒋夫人到。”侍卫长走上楼来,低声对蒋介石报告。
  “达令~,我在邛海上泛舟,以为你在陪美国人,谁知却在此饮酒唉。”年过四十的宋美龄紧跟着沿梯而上,亮丽沉稳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她身穿粉花旗袍,丰姿绰约,清丽妩媚,真不愧是豪门望族的大家闺秀。
  所有人都起身致礼,她望着几位少年男女,露出惊讶的表情,蒋介石给她稍作介绍后,道童搬过来一张靠椅放在八仙桌边,挨蒋介石坐上首。大家见她落坐,方才坐下。
  “你们从山东过来避难的么?真是些可怜的孩子。”宋美龄望着润琨、舒允和陈红她们说。
  “感谢蒋夫人的关怀,您与委员长南征北战才真的辛苦。”润琨说。
  玄真道长叫道童重新换上几道菜肴,拿了碗筷上来。
  “这是邛海的鲤鱼,肉美可口,夫人请多吃一点。”张笃伦介绍说,“这是炖的梅花鹿肉……。”
  “达令~,你多吃点鹿肉,喝点汤,好补补身子呵。”蒋夫人给蒋介石又是夹肉又是舀汤,恩爱的情调溢于言表。
  “吃吃!大家都吃,哈哈哈……。”蒋介石笑着说,“你们不必拘束,呵呵……。”
  餐后又到客堂里品茗,聊了些闲话儿,然后蒋介石与夫人一行下山,返回山脚下不远的特宅去了。阮老太爷也应蒋委员长之邀,带着两名丫鬟,随着一同到山下行辕,真不知他与蒋委员长有什么特殊渊源。
  由于天色还早,沈彬与赵刚师兄弟欲带着翠屏和润琨等人回沈氏宗祠,便告辞玄真道长,出了文昌宫大门,顺着山间小道,朝卧云山行去。
  山路旁边的杂草上,伏着的蚱蜢被走过的脚步声惊飞,山风徐徐,松技摇曳。山下邛海水面的波浪反射着夕阳的金光。太阳就快落进西山,那红色的晚霞,向人们展示着它那迷人的色彩。
  一行人穿行在茂密的松柏林中,越过了几道山坡。山谷中的风儿带着丝丝凉爽,驱赶着炎热的暑气,不远处的卧云山峰展现在眼前。
  “呵呵,再走一刻时间就到啦。”沈彬指着卧云山半山腰,从绿树丛中露出的飞翼碧瓦说道:“到了我请诸位品饮特等普洱茶解暑,呵呵呵……。”
  
      位于西昌邛海南岸的卧云山,顺连泸山主峰东南旁边,南连白云山脉。卧云山旧时又称云雾山和青云山,清嘉庆年间始称卧云山。史料记载,沈家老祖是昆山人,明朝初年,购买泸山东侧的云雾山修建沈氏宗祠。过了几年,由任职宁远府铜政房吏沈鹤亭修葺扩建,改称为青云山。后来由于子孙迷信占卜,由道家测算后,终定名卧云山,一直延续至后世。
  
      润琨感觉方离去几十日,而此空间已过了近四十年。山上松柏已长成参天大树,几经修葺的沈氏宗祠依然是宏伟壮观、金碧辉煌。暗红大门紧闭,匾额上的“沈氏宗祠”四字经过填饰金粉,更显庄严肃穆。
  
      赵刚走到大门侧,伸手抓住从壁板小孔穿出的一根细绳,拉了五下。不到一分钟,听见脚步声从院内跑来,门上打开一扇碗口大的小窗,一张惨白的脸闪了一下。厚重的大木门“咔吱”一声打开,一位满头银发的瘦高老叟迎了出来。他身着白丝绸长衫,脚穿圆口蓝布鞋,白皙修长的双手,黝黑的须眉。双眼透露出犀利的目光。
  
      虽然已年逾八十,但润琨一眼就看出此人便是沈彬的堂兄,弧鸿追魂客沈毅。
  
      “沈大侠,别来无恙?”润琨上前拱手致礼。
  
      沈毅盯着润琨,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阵,说:“好熟悉的感觉!你是……?”
  
      “堂兄再看看她是谁?”沈彬指着蔡萍提醒到:“客堂里还挂着她作的画呢,哈哈哈……。”
  
      孤鸿追魂客沈毅闻言望着蔡萍,苦思冥想。
  
      “沈毅大哥还认得屏儿么?”武翠屏上前一步,轻摆一下手中拂尘,望着他微笑着问。
  
      “妳是屏儿小姐?武翠屏!哈哈……。”沈毅终于认出一人,得意地笑道:“屏儿终于回到西昌,还没忘记我们这些老骨头呵,哈哈哈……好好好!”
  
      陈红这时对姑娘们小声说了两句,她们立即把挎包放在地上。陈红起了个头,女孩儿们齐声唱起了“小苹果”,跳起欢快的舞蹈: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
  
      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
  
      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
  
      屏儿把拂尘交给身边的小道姑双儿,也加入进去,与姑娘们一起唱歌跳舞。歌停舞歇,大家望着目瞪口呆的沈毅,忍不住嘻哈大笑起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是李润琨李少侠!妳是陈红姑娘!哈哈……这位就是当初留下墨宝的蔡萍师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毅终于记起了往事,可除了对屏儿的正常改变还能接受外,对润琨和陈红她们的不变容颜不能理解。
  
      “唉!说来话长了……。”润琨叹道。
  
      “哥哥,我们还是把客人请进院内客堂再叙吧!”沈彬对其堂兄说。
  
      “哦~呵呵……,诸位贵客请进!”沈毅立刻让开一步,将众人请进沈氏宗祠大院。
  
      宽阔的前院中,那株古柏几十年未见,还是老样子,似乎并没有生长改变。古柏下的石碑依然挺立,碑上镌刻的“卧雲山”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发着朱红色的光彩。右边的凉亭与古井还是原样,踏上左前方的石拱小桥,看桥下溪水哗哗啦啦淌进左边的假石山下。走下石桥,前方的一片宏伟建筑便是宗祠主堂,及通向后院的夹室长廊,还有隐于苍松翠柏中的亭阁楼宇。
  
      “唉呀~,一切都还未变,真如外出旅游了几月回来的感觉一样。”润琨感叹着说。
  
      “是啊,一切都是我们上次来的老样儿……。”姑娘们纷纷如是说。
  
      “唉!山中方一日,世上已百年矣!你们还是青春年少,我等已到夕阳西下的暮年。”说话间走到正祠前院,沈毅指着左边的客堂,请道:“朋友们请进吧!”
  
      沈彬接过从客堂内走出的丫鬟递来的香烛,先去祠堂上香去了。众人随着沈毅走进客堂,客堂内的摆设与三十多年前无异,落座后丫鬟奉上香茶。
  
      “蔡萍小师傅和姑娘们,请随我来。”喝了两口香茶,沈毅放下茶碗,起身说道。
  
      这时沈彬也给祖宗仙位上了香进来,他示意润琨等人也跟着走到客堂右边。一张长方画桌依然摆在中间,周围墙壁上挂满了名人的书画墨宝。
  
      众人随着孤鸿追魂客来到一幅悬挂着的水墨山水画前,这是一幅不施半点色彩的巍峨群山图。上方右边题了一首诗,压了一方朱印。
  
      孤鸿追魂客沈毅站在这幅气势磅礴的水墨山水画前,高声念诵画上的题款:
  
      “群峰碧天,逍遥忘年。
  
      拨云寻道,倚树听泉。
  
      瀑落有声,深壑千岩。
  
      天地无垠,气撼坤乾。
  
      老夫齐璜,号濒生。民国十四年仲秋游卧雲奇山,观此无题款之水墨群山图有感,故题之。”
  
      沈毅转身面对围在画前的众人,继续说:“民国十四年仲秋之望日来了一位花甲老者,对蔡萍姑娘所作此画极为赞美,便题诗落款,这压款之印刻的是篆体‘寄萍老人’四字。”
  
      “唉呀~我的妈妈!这寄萍老人不就是齐白石大师么?”蔡萍惊讶地说。
  
      “呵呵……,正是白石山人亲手所题,其字清秀有力,自刻的印章亦别具一格,诗体也有独到之处,与众不同也。”沈毅手抚颔下青须说道。
  
      “哈哈……,蔡萍可真是福缘不浅,白石老人亲手为妳的画作题诗留名。”润琨赞扬到。姑娘们也纷纷赞叹不止,令其娇羞万分,但心中自有一份骄傲。
  
      “蔡萍挎包中不是有一方宝印么?何不取出压尾?”润琨望着她说。
  
      “先落款,而后再印之可矣。”沈彬言道:“王三,把画取下!春花,快磨墨侍候!秋月,快点亮堂内所有灯烛。”
  
      一位家奴依言站凳取下裱挂在壁上的群山图,舒允和蔡萍接着平展于画桌之上。丫环在一方雕花古砚中磨好香墨,蔡萍从笔架上选出一支小号狼毫,先在笔洗盆中浸润开笔尖,滤去水份,在砚中沾上香墨。望着画面略一沉思,提笔在画之左下角挥毫而书。题毕,从陈红帮拿的挎包中取出宝印,在桌面印盒中轻沾朱泥,重按于题字行尾部。
  
      “承白石先生惠题墨宝,蔡萍愧留水墨山水于沈氏宗祠。”润琨上前,左手背于腰后,右手伸出指着蔡萍所书念到。
  
      “好清秀的行楷,且言辞谦谦,此画留存三十余载,至今日总算圆满结尾,可喜可贺!”孤鸿追魂客沈毅说,“王三,快去吩咐厨房,把那六只野鸭打整出来,炖金阳雪魔芋。再把地窖里那坛三十四年陈酿荞麦酒抬到后山亭阁之上,今夜在老地方设宴,告诉他们动作要快!”
  
      “好的,这就去。”王三应声退下。
  
      “诸位快请坐下喝茶,谈谈这三十多年你们去了哪个神仙洞府?为何容颜依旧?呵呵呵……。”沈毅请众人落座后,丫鬟门掺上煮沸的山泉水。然后对丫鬟等下人挥手说:“这儿没你们的事了,快去把亭楼上的灯烛点燃,桌椅碗筷摆好。”
  
      “不瞒沈大侠,我等自从那日离开卧云山,回到奉恩将军府……。”李润琨见闲杂人等退出客堂,便把事情经过,所到的空间及所遇奇幻之事摆了出来。不必说沈毅、沈彬、赵刚和翠屏听得瞠目结舌,就是陈红她们亲身经历过的,在润琨的再次讲述下,也觉得奇险无比,心有余悸。
  
      “奇哉!我孤鸿追魂客行走江湖六十余年,所见所闻异于常人。高僧老道、精妖鬼怪也遇见过,可再奇再怪亦赶不过你们的经历。真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宇宙之深广,玄机不可思量也!唉~,老朽虚度春秋八十余载,浑浑然不悟道,只知炼气化形,追求俗世延年。误哉!错也……。”沈毅起身,抚掌长叹。沈彬与赵刚也同样唏嘘不已,茫茫然而长叹。
  
      “沈大侠,二位师叔,您们不必感叹茫然。”润琨劝道,“我等遇此机缘,不可说为幸,也不可道是祸,乃是一种巧合。穿梭于各个虚幻之境,将来是喜是悲、为顺为难还不可预料。我们还真心羡慕几位长辈的安居生活,因为活得真实,过得明白也。”
  
      “老爷,亭阁上桌椅摆设归一了,菜肴也快做好。”一位丫鬟走进客堂,对沈毅禀报。
  
      孤鸿追魂客站起身来,说道:“请诸位移步到后山腰的亭阁上品酒赏月吧,还是在三十多年前的原位也。呵呵……。”
  
      言毕带着众人走出客堂,门外已有两位手持灯笼照明的丫鬟候着,见主人率先走出门来,便一前一后打着灯笼,顺着回廊朝着主祠堂后面的山腰行去。
  
      卧雲山的月夜,并非万籁俱寂。月光下的泉水流动声,微微松涛声,声声入耳,别有一番清晰爽朗的韵味。月亮高挂在邛海上空的天幕,笼罩着邛泸山水。边走边欣赏这美妙的夜景,抬头望那星辰满天的夜空。肃穆庄严的宗祠正堂内,飘荡出檀香烟雾。
  
      沿回廊经过后院,踏上上山的石径。一会儿,一座熟悉的三层六角亭阁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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