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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浮云岂能遮晓日

作品名称:走四方理发馆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5-12-31 09:35:44      字数:6761

  且说审判大会在群众振臂高呼“诛杀汉奸!斩草除根!捍卫中华!”海涛般的怒吼里,“呯、呯、呯、呯”清脆的枪声,结束了祸国殃民、歹毒而肮脏汉奸的狗命。
  此时刘圆圆、老雷十多天里在机机械厂工人们的十分繁忙里,“走四方理发馆”好不容易地改造成功,疾驰返回的路上。
  圆圆直觉心里惭愧,想∶若晓得改造工程这么复杂繁重,就不张扬了。道∶“叔叔,侄子真的想不到简简单单的设计,施实起来好难的。电切割、电锤、电钻、电焊忙的好几天震得耳朵现在还叫喊叫着,累的工人们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付资费,您的亲属还拒绝的分文不收。这事儿叫我心里不受用。早知如此宁可担着剃头挑子跑着‘刮瓢子’也不这样背愧的。”
  老雷道∶“你这娃子可出色了,划个图纸叫我就难眼花缭乱几欲色盲。我亲属叫李凤辰,别看才三十几岁,可是留学德国机械设备开发的工程师和博士。人家德国稀罕人才,高薪挽留,却被他拒绝了。理由是炎黄子孙必须热爱自己的祖国,报效祖国。就义无反顾回到了家乡——小安舍——甘心一个省机械厂普通的领导。不然,你的梦想就永远是个梦而已。当时厂里工人见进口大客车,改装理发馆吗,太屈才了。不少的说你头里有病。也有要用本地车给你登捣登捣的,却被亲属呵斥着阻拦了。并说‘车主是学习雷锋作善事的’。大家就佩服的了不得,昼夜不分改装成美观结实大方的‘理发馆’了。你专心开车,我给你说段有关理发的咕噜词好吧?保险你耳根生的。”
  “嗬!剃头有咕噜词?”圆圆道,“新鲜新鲜听觉怎的。”
  “叮叮当叮叮当,今个说个大老王,本是一个剃头匠,担着挑子走四方。一天来到大王庄,财主光说头皮痒,剃头刀子刮得忙。财主说,‘若要割了一个口,罚你一斗红高粱;若要割了两个口,罚你贰斗红高粱;若要割了三个口,全年粮食都罚光!’老王一听心里怒,举起刀子施凶狂。呯嚓呯嚓去狗蛋,爱你罚光不罚光……”
  圆圆紧紧握着方向盘,大笑不止,道∶“叔叔真能逗乐子。”
  老雷道∶“过去的理发师,一不开车,二不骑自行车,就担个剃头挑子摇哒着给人们刮瓢子。俺们老家有个姓黄的剃头匠包了五六个村。那时候我才十来岁,一看见老黄就吓的乱躲。他那刀子钝的不行,剃头生啦啦地痛。大人痛的刺啦牙,小孩痛的乱嚎叫。后来俺村就不用老黄了。你当理发匠可别学老黄,学老王差不多。逮着贪官污吏就‘呯嚓呯嚓去狗蛋,砍出白浆见阎王’。哎,这是玩笑,贪官也不能杀,杀人偿命!”
  圆圆笑道∶“这,我知道。”就突刺一声,来个急刹车。一看是广宗地界。
  那年头这个县地理环境不很好,都是沙土地,百姓生活不富裕。
  一个衣服破旧的、头发蓬乱面色黧黑的青年背着手,似乎精神有问题,拦着车头不让走。
  喇叭急叫唤,青年似石桩子一样动也不动杵着似有很大的心事一样。
  老雷见圆圆要下车,道∶“别多事儿,这货眼神不对,肯定背后的手持的有东西。这会子我有些心跳,觉得你家又有啥事儿的。绕了赶路要紧。”
  圆圆道∶“叔叔是党员如何迷信的?”老雷无话可说就打消了这种感觉。又说,“多亏我的职业病叫在石市买了柄手推子,给他理理发周济周济好了。”便下了车做好事儿定了。
  结果使他万万想不到,那青年右手握着锐利的匕首猛然刺来。圆圆也是跟小高学的武术炉火纯青,反应极快侧身躲过,顺势飞起一脚踢飞了青年手持的凶器。青年耷拉着断了的手腕,不着地呻吟。
  圆圆厉喝∶“素不相识,无仇无怨,怎的如此害我?说!”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饲料加工厂的第一个主动辞退的员工,名叫阎东。家住广宗边界临近公路的胡亮村,早被徐兰地下发展为一条黑线的汉奸蟊贼。
  得知潜伏明州的“毒虫”被公安审判大会枪毙之后,便急急汇报了南方A城的上司。
  上司命令势必给“壮烈牺牲”的“英雄”们报仇。便告诉了刘圆圆的进口大客车于某月某日在石家庄某机戒厂里,“理发馆”改造成功,正在返回的路上,务必设法拦截,刺杀猪老板。
  圆圆想想过去的刻骨铭心的教训,拾起“战利品”一下子割掉了那青年的左耳朵,鲜血染红半边脸,痛得嗷嗷直叫。
  圆圆仔细着那个脸庞,便认清了真面目,道∶“啊!原来是你啊。阎东,你在饲料厂上班,我哪一点没对起你?主动辞职不干,工资多给开三百元叫你给你父母买好吃的。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偷工摸法的伏击我!说,谁叫你干的?”阎东依然支支吾吾。
  因为加入敌特组织,曾歃血赌咒,表过决心的∶宁可刨腹自尽,决不出卖头目的。
  此时雷春生怒不可遏跳下车来。
  圆圆道∶“叔,不行了交给公安局处理。”
  老雷道∶“问明白了再说。右边耳朵也割掉,再不说割鼻子。还嘴硬,把他四肢砍掉,变成‘人彘’好了。”
  圆圆也不含糊,刺棱割掉了另个耳朵。血如泉涌,那汉奸脸儿瞬间成了“猴屁股”。接着就真的割鼻子了。这可能违反了“杀汉奸犯法”的混蛋逻辑。
  然而鼻子没等掉下,阎东就违背誓言出卖“组织”了。龇牙咧嘴呻吟一会子,就把如何加入敌特的经过、以及徐兰、刘圆朝、马盼日、驴子、王红星、在明州万人审判大会被公安局枪毙的情况以及如何伏击的因由,一五一十交代个仔细。
  老雷惊吓得不得了,赶紧给机戒厂的亲属打电话。
  凤辰道∶“立即报警,一定搜出潜伏的狗汉奸!”
  圆圆气的咬牙切齿,把阎东死死拽到车上,用“白面面”并止着血流。
  老雷取出胶皮线綑着汉奸的四肢,动弹不得。“走四方理发馆”似救护车一样,一路喇叭,时速以350公里的速度,往明州公安局飚去。到了局里不到中午。
  同志们见豪华气派的大客车,车体竟然标着闪闪发光的“走四方理发馆”,无不哈哈大笑。
  当车门开时,一个被绑着四肢,失去两个耳朵的青年从车里推了出来。大家见此无不惊呼一片。
  局长闻此,疾步而至,道∶“刘圆圆你怎么搞得?何以割人耳朵?这是毁容!听说以前自掏腰包给人美容,这会子又是啥原因?”
  老雷道∶“局长,咱们绝不伤害一个好人,更不能善待一个坏人。这小子,别看年轻,和审判大会枪毙的徐兰、圆朝等都是一伙的。他宁可学鬼子切腹自尽也不服软。割耳朵,不这样就撬不开他的恶毒的嘴巴。”
  局长不再责怪了,命“小秦、小侯把这汉奸拧到审讯室里严加审问。再作处理”。
  圆圆、老雷正要上车离去。
  忽见玲玲失心癫狂似的大哭大叫来到了公安局报案。
  圆圆见状恰似那焦雷击中,魂不附体下车急急问∶“老婆咋了?”
  玲玲捶打着丈夫的胸膛泣不成声,道∶“你个土鳖子,只顾迷着死理发馆的,涛涛失踪两三天了。以为去了姥姥家,一问谁也没见。我万般无奈,只好报案来了……”哭着就冲着局长道,“朱局长,快叫公安的找俺儿去啊!俺涛涛要是有个啥好歹,全家就完了!”又骂圆圆道,“你个浪的要死的刘圆圆,谁叫你干养猪场的?干了就朝穷里干,为啥干个臭名远扬?爹爹、表伯扬跑了,又把儿子扬不见了。我看你也快死了!金钱横行霸道里坏人多的防不胜防,你叫我怎的好啊?”
  岳父骑个自行车驮着岳母也来到了市公安局。
  岳父累了满脸大汗。下了车,二老要给局长磕头。
  局长赶紧扶着道∶“二位老人有事说事,可别折煞了我。”
  岳父道∶“俺外孙子刘涛涛失踪了,很可能被歹徒绑架了。给地方派出所说过,所长说‘所里人手少,能力有限。赶紧市公安局报案,一定有消息的’。我老两口儿就没魂一样的来了。”
  局长道∶“伯伯大娘放心,很快给个满意的答复。”
  岳父道∶“俺不要满意答复,要涛涛。公安局是保护老百姓生命安全,惩恶扬善的地方。赶紧找出俺们的外孙子,您们才强的。”说着也哭了。
  玲玲见父母来了,头脑清楚了不少,不再哭闹,道∶“爸,您和妈妈别哭了。我捋摸着很可能是谋财案的。有朱局的重视,我相信很快就救出涛涛的。”又指着圆圆道,“都怨你个死东西!小题大做,养几头猪就狂炸不下了。又是药材猪、又是饲料加工厂、中德合资、又是学雷锋,惊天半拉。招人嗔恨、嫉妒、障碍。设法破坏你、敲诈你、绑你的票。这些旧社会里土匪干的事儿,都跑到你的头上了。假若涛涛找不到了,我一刀劈了你!到阴间里学雷锋去吧!”
  圆圆道∶“玲玲你别胡说行不?我不允许你污蔑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这是法治社会,一半个小鱼烂虾翻不了天。”正说着,手机嘟嘟地来了信息,仔细一瞧,道,“玲玲真叫你说中了,歹徒们就是为了敲诈钱财,胃口不小啊。”说着手机给了局长。
  局长瞧着心里甚懵:“怎么被绑架的刘涛涛被弄到了隆高县的废弃的水泥厂里了?开口数百万元的敲诈。两地相距一百多公里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案情?”
  此事说起来还是涛涛不知深浅因“轻信”二字惹的祸。
  起因∶为了猪场的平安,涛涛到老爷的村子里,请了个武术功夫不错的护持安全。
  这个武术的“黑篓子”是三十多岁的壮年,名叫崔大功。外表给人以满脸正气侠义肝胆感觉,其实骨子里黑的出奇,竟然和一帮匪性十足的地痞无赖勾搭成奸,专干对有钱的敲诈勾当事儿。到了猪场头几个月表现的很是敬业,尽职尽责。
  后来的是涛涛家企业兴隆,药材养猪,大型饲料加工,还是同老外合资,肯定富得流油。就暗通一伙的在月黑风高夜半里,开车前来把涛涛绑架了,好敲诈巨资发个大财。涛涛失踪的第三天崔大功就悄然跑掉了。
  局长推敲了好久,涛涛的事情纯属于谋财绑架案。就赶紧给隆高公安局火速打了电话。
  对方却笑道∶“我们隆高地区治安十分严厉,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歹徒出现。是不是搞错了?”
  朱局道∶“难道还给你开玩笑不成?”
  “既然如你所说,欢迎前来破案,”对方道,“我公安机关鼎力相助。”就挂了通话。
  副局下令出动十几个武警,亲自指挥上阵。
  玲玲把父母安置道自己家里,同圆圆一起去了。
  圆圆道∶“局长是不是带着现金呀?”
  局长说∶“死脑筋!皮箱里装着卫生纸迷惑歹徒就可以了。”
  二百多里,不大工夫就到了隆高县公安局。
  局长叫仝新志,比朱局年长,对前来的明州干警十分欢迎,安置了住处。
  紧接着双方一起开会讨论了案情。老仝道∶“这个案情在我们隆高地区是头一次的丑闻,务必尽快侦破。”又看了圆圆呈交手机微信,又道,“这纯粹是谋财绑架案。这信息据我看来是引诱,罪犯不会明目出现的。因此,受害家属佯装提着‘现金’到对方指定接头处晃晃,并通知歹徒尽快赴约即可。这是我的分析,供大家参考如何?”
  副局思虑一会子,道∶“嗯,有道理,就这么定了。”
  废弃的水泥厂是70年代修建的。晕撞了20多年,因材料的匮乏停止生产了,就成了的荒废的厂子。房舍破烂,烟囱歪斜,死气沉沉。里头荊杞蘼芜,蒿草萋萋,成了兔子、野鸡的家园。在隆高北郊不到三公里。
  下午三点,玲玲、圆圆带着数百元的“现金”赴约去了。
  裹真被老仝推测的一样,不见一个人影。
  圆圆掏出手机给歹徒打电话∶“喂……”
  对方警惕性十分敏感,生怕中计,故意不答话。
  圆圆又好几个“喂……我到了水泥厂”。
  对方才有了声音,道∶“若胆敢欺骗耍花招的话,见到你家涛涛将是一具肢体不全的死尸!”说吧,哈哈大笑一阵。
  停了一会儿,出现了涛涛的声音。道∶“爸爸,别听他们的鬼话。这是一伙灭绝人性的恶魔,就是如数给钱也不一定放了儿子。算了,别上当受骗了!”
  接着就是清脆的掴嘴巴的声音,骂道∶“你这王八羔子,咋说不是人的话?虽我们为钱绑架你,但是信用第一。一手给钱,一手放人,这你放心好了。”
  涛涛听得此言,便对着那手机说∶“爸爸,就信他们一回吧。”当母亲的也给儿子说了一阵宽心的话。
  对方这才信实,给了真正接头的时间∶“明日傍晚见。记着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次日,公安同志荷枪实弹提前埋伏到水泥厂附近的草丛里,等待歹徒上钩儿。
  圆圆觉得“巨资”没有分量,就加入了瓦片儿,就和几百万元的轻重差不多了,好蒙着犯罪分子的贪欲。就按照朱局的精心布置,“肯定歹徒手里有枪。必须隐蔽死角保证安全”。
  正点时分,玲玲、圆圆带着“现金”到了约定地方,隐蔽在墙壁的转弯处,给对方通了电话。
  很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儿出现在破院里,三四个蒙面人腰里插着自制的“土手枪”押着涛涛下车,雪亮手电扫射着前方。
  为首的暴着嗓门吼∶“快把资金送来!不然人质就成了筛子!”说着拔出手枪“咚”地一声射向夜空,彰显着凶恶的威胁。
  圆圆叫玲玲远远躲开,自己箭一般的冲了上去,巨资交给了那人。
  就掂着挺有分量,歹徒消了疑惑。
  圆圆拽着儿子飞风地逃了。
  对方见状顿感奇怪,急急打开皮包,里头竟然是卫生纸,才知道上了大当。纷纷怒骂着开枪追击。
  副局急急喊话∶“作恶多端的歹徒,快快放下武器投降!你等被公安全部包围了。”
  歹徒闻之毫不害怕,大骂∶“不干正事的狼狗们,破坏爷爷们的好事儿,找死!”就朝着喊话的地方“咚咚咚……”地胡乱放枪,奈何枪法都不行的。土枪不比正规枪支,响的好难听。
  “这些利欲熏心的坏蛋无可救药了!”老仝见明州公安局长亲自上阵,自己也不甘落后,厉喝,“打!统统消灭!”
  不到半个小时的清脆枪声里,歹徒们怎是对手?逃是没路可逃,往车里硬挤,妄想开车蹿腾。
  不料面包车瞬间着起了冲天大火。子弹击中油箱。
  歹徒们一个不留全部烧成了黑炭,这就是为非作歹的报应。
  副局“哎”了一声道∶“可惜啊。”
  老仝道∶“消灭了蟊贼,你却可惜个什么?怪的出奇。”
  “可惜没留活口,”副局道,“潜伏隆高地区的邪恶分子就无从得知了。”
  老仝闻此大笑道∶“这有啥难的。治安的法条拧个紧嘣嘣的,再邪恶的也无法滋生了。”并要到大酒店里庆祝庆祝这次夺取的胜利。
  副局婉言谢绝。住了一宿,此早和同志们赶紧返回了明州。
  玲玲因这次儿子遭到歹徒绑架敲诈钱财案情,若不是公安局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了。这都因养猪养出的祸害。
  把父母送回家后,就禁止涛涛再去养猪场冒险了。每日闹着圆圆快快打消继续养猪的念头。
  圆圆见妻子心急火燎的似乎要神经的样子,道∶“玲玲冷静冷静,不要操之过急,容我考虑考虑。咱的养殖企业真的不容易,说扔旧扔了吗?”
  玲玲眉头紧皱,其声沉重,道∶“谁说扔了?就是把猪场和猪,以及饲料加工的设备作价,兑给老外叔叔,咱撤股好了。”
  圆圆以手加额思虑一会子觉得也行的通,就点点头。
  玲玲缓和了脾气,低声道∶“老公啊,你就没想想,有权有势的贪官污吏,动辄贪污几十万,几千万,甚至十几亿,几千亿。他奶奶个腚底层人屁不敢放。咱无权无势辛辛苦苦奋斗几个利润,这个瞪眼,那个恨。祸祸咱的猪,绑架咱儿子,多亏公安出手,才保着了孩子的性命。这等于给咱们敲了警钟,为了安全早早收手,保命要紧。”
  正说着,工商税务局轿车鸣着刺耳的喇叭,耀武扬威地“嘎吱”一声停在当院里。下来了税务局的几个小领导,气冲冲地到屋。
  圆圆都认识。个高的叫杨明金,是北关税务所的副所长;另两人一个是财会贾娥、一个监察菜富来。
  没等主人客气,所长严厉道∶“刘圆圆,胆大包天,竟敢偷税漏税!”财会立即扯出一张单据,道,“罚款单!”塞到圆圆手里。
  圆圆一瞧大惊∶“偷税罚金,一十六万元!限期如数缴付。违者加倍。”
  心里捋摸着猪场出售猪,以及饲料加工厂进出的每一笔往来,都如数缴纳了应交的税款。曾被“明州市先进企业表彰为模范纳税的标兵企业”。
  这他娘的太阳从西方出来了?
  每次纳税都有雷叔叔陪着办理的。因叔叔知道北关税务所里有贪腐的大黑蛋。
  圆圆道∶“每次缴税都是贾娥办理的,难道喝大酒迷糊脑袋不成?”又指着墙壁的奖状,道,“都快滚到市委书记那里要税收去!”
  所长眼一瞪道∶“所有都过时了。要的是现在的税收。”
  圆圆叫玲玲到饲料厂纳税单据和猪场的纳税单据取来,道∶“单据上明明白白有着税务所里的公章和财会收款的名字。难道这就过时了吗?”事实面前税务所的都无言可说了。
  所长若有所思道∶“弄错了。是近来有人举报你私自卖给邓艾村数十头长白猪,来收缴你这个偷税漏税的。”
  圆圆未及发脾气。玲玲忍耐不了,一个响雷子爆炸了∶“放你妈的屁杨明金!你那个狗眼瞧见了?我们是无偿送给贫穷之地,四对公、母猪崽,帮助发展养殖事业的,好使当地百姓发财致富。你咋好鼓着屁眼子硬吹几十头大猪呢?”
  所长心说自己从来“高人一等”,这婆娘竟敢如此辱骂领导,了的你了!咬牙切齿道∶“一旦调查落实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崔玲玲!”
  突然,他们跑到大客车跟前挥着手道∶“进口大型客车也得缴纳增值税!”
  刘圆圆真的火了,这些目无法纪的吸血虫着的比毒蛇猛兽还凶残,爆发雷霆∶“狗眼瞎了怎的?海关里税收就缴纳了。怎么还要讹钱吗?我告你们去!”
  一听此言,几个税收人员知道事情搞砸了,都说着道歉的话急忙上车灰溜溜地呜呜着跑了。
  圆圆坐到椅子里,双手捧头,不着叹息道∶“哎,这不知咋了,弱势一族的日子如何这么难过啊?玲玲,咱时光倒退吧。”
  玲玲揪着他的耳朵道∶“没出息!几个混蛋就把你吓的时光倒退里。往哪里倒退?”
  “我想伟大领袖毛主席!”圆圆流着泪说,“那时候穷富都一样,当官的和老百姓心连心,同甘共苦一家人。”
  玲玲道∶“听说毛主席是佛菩萨。在伟人纪念堂里安祥地休息的,依然看着繁荣昌盛的祖国,看着老百姓的日子。那些执法犯法贪污腐败的蛀虫,别看一时得意,党的政法必定收拾他们,还社会百姓一个公道的。你说你沮丧个啥?抬起头来,看看天上的日头多明亮,扯淡的浮云永远遮不着火红的太阳。”
  这当儿,庆芬嫂子失魂落魄地奔来,大声道∶“不好了,不好了……”接着晴天火日头响着滚滚的雷霆往猪场打去。欲知何事?且下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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