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除恶务尽捍中华
作品名称:走四方理发馆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5-12-28 10:12:05 字数:9891
且说刘圆圆绞尽脑汁,好不容易设计出大客车里改造理发馆的图纸,就愁着不知道到哪个机戒厂具体实施了,只好找人际较广的雷叔叔亮明了情况。得知雷叔的亲属是石家庄小安舍机戒厂的工程师,就备了礼物请叔叔一同驾驶着崭新的大客车心想事成了去。
刚出北关,听得清脆的枪声。圆圆甚乐,大赞“公安战士真的了不得,短短时间就将汉奸、特务抓获归案,立即枪毙了。可谓‘除恶务尽捍中华,无愧公安英雄人。’”
老雷道∶“耳朵有问题了?就不听出枪声根本不在明州。破案如你以为的容易,就不是案情了。”圆圆认可,不再说啥见解了,鸣着喇叭加猛了速度。
要说公安局破案,都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容易,往往是曲折复杂,有时还充满随时付出流血的代价和牺牲的危险。
明州地域的凶杀事件就属于这等案情。
邹局究竟是不是去了公安部汇报工作进展,连随从同志也没跟,匹马单枪,以往很少,又况半月没信了。其实,是得了疑难重病背着同志们住了省肿瘤医院。
副局也顾不得考虑这个问题了。被眼前的案子弄得心里无法沉稳了,急得要冒火,接二连三催促公安刑侦队尽快破案情。
候光济对此更是焦急,抠着自己的脑袋瓜子苦苦思索,就觉得此事必须秘密行之才有成功的可能,不然一旦走漏风声前功尽弃。
晚上会罢,就悄悄来到副局的办公室。见领导拿着铅笔对着明州地区的地图比划来比划去,好似寻找什么。突然道“局长”。
副局吓了一跳,扭头见小侯,道∶“你小子打偷锤来了。”
小侯说∶“您不必太耗费心血了。我有妙招。”
副局道∶“妙招?啥妙招儿?会议里咋不说?”小侯便耳语了一会子。
副局点点头,轻语道∶“他?”思虑好久,说,“近来言行有些暧昧。密切监视着不要声张,这毕竟是内部的事儿。妙招说来听听。”
“中姚村散布谣言的,其中有个叫柴大狗的曾是老同学,关系不错。他给我透露了有人给他五万元给十来个人的好处,如法散布人命案的虚假信息∶‘被杀的都是大贪腐。因谋财害命引起的祸患。’当问背后谁的鼓动,就闭口不说,而且一脸恐惧的样子。我计谋每人一万的好处,保险刺探出实情来。”
局长道∶“局里从来没有这项开支的。”
小侯道∶“为了祖国安泰,宁愿自掏腰包。更况每月的工资都是国家给的,回馈国家责无旁贷。”
副局道∶“不可以!你拉家带口,上有老,下有小的,任务大着的。不比我,孩子都有了工作,我的工资比你们多。这几个月的薪水没有存,在保险柜里放着的。”说着取出11万元给了小侯道,“下余的给父母尽点儿孝心吧。”小侯说啥也不要,硬说自己有。
副局严厉道∶“收下!这是命令!不然‘判刑’。”小侯捂着肚子笑了一阵不再推辞。就对副局行个军礼,说着∶“保证完成任务!”就要离去。
副局毕竟担心,非常时期,意外都有可能发生。道∶“带着家伙,以防万一。”
小候心里知道,人的自私贪财的心历来就是残忍毒辣的,从腰里掏出手枪道∶“有防备。”换了便衣,挎着兜子,骑着摩托出发了。
加足马力,下了大道,呜呜着一溜烟的土尘。不到个把小时,太阳东南之时就到了中姚村。
村子挺大,树木阴着村落,扯长老肚南北十多里长。
村貌好不气派,屈指可数楼房、平房间着机瓦房错落有致。松树、槐树、为数不多的棣树壮着村子的气势。
一打听,才晓得那最高的三层楼就是柴大狗的家,据说养牛发的财,大富大贵了老行当就不干了。有小道消息说他转行一个不为人知的买卖。
小候心里说∶“自私的东西,真是贪心不足,越有钱越是贪钱!”
宽宅大院,花木锦绣,豪华自不必陈述了。
小侯摩托扎到大门右边,朝着院里好∶“柴大狗!大狗在吗?”
不多时,屋里出来一个粉裙浓妆与城里阔妇相差无几的中年妇女,到了院里,打着眼罩道∶“谁呀?”
小候道∶“大狗的朋友。”
“啊,大狗的朋友。小侯呀,好多年没来了摸得挺准。”妇女就朝屋喊,“大狗子,朋友看你来了。”
很快一个黑虎囫囵的,满脸胡须,近六尺高的汉子,白布衫,白裤头,迎了出来。见了小侯讶异道∶“哎,你咋来了?不是干公安局的吗,有空?”
“哎呀,”小侯故作惆怅道,“早就辞了。刀尖㖭血,危险得很。”
大狗道∶“不干好。快上屋。”
小侯怕那比狐狸还精的女人窥破了机关,道∶“老同学,不家里了。咱两出去走走,我来有个事儿向你打听打听。”大狗子挺随缘。
小侯锁了摩托,二人顺着小路往东转悠去了。
小候道∶“上学时记得你比我大五六岁?”
大狗道∶“可不,理应你喊我哥哥好的。成天狗狗狗,狗的我好没意思了。”
“从今后你就是我哥,”小侯眨着眼睛道,“哥,兄弟打听个事儿。”
大狗道∶“捡我熟悉的问。”
“这事儿哥肯定知道。就是派出所的,”小侯低声道,“就是派出所的杜伟,是我舅家老表。死心眼儿,身为有权的部门,行贿的不少,听说都拒之门外。发财的多了,他还是家过得平平淡淡的,住个小平房,老婆也离婚了。就他这样子,竟然被杀害了。也不知凶手到底图的啥?”
大狗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因为你老表死心眼儿。从老毛时代走出来的,不知灵活变通,依然坚持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的老一套。老百姓当然拥护了,高兴得不得了。可敌特分子暗里恨得咬牙切齿。据说日本汉奸、特务渗透的可多了,鼓动和纵容贪官腐败;恶毒地仇恨坚持正义廉洁秉公的清官。还有村委书记高法连,死心眼儿给你老表一样,所以都被杀了。”
小侯听的此言,心里又喜又恨。喜的是,邪恶的魔鬼已经快露蹄爪了;恨的是日本鬼子亡我之心依然狂妄的。汉奸披着羊皮,潜伏政界,泄露国家机密,坑国害民,甚至制造凶杀,残害党的优秀干部,真罪该万死!问∶“何以有的说他两被杀,是因贪腐巨资,被谋财杀害的。这是咋回事儿?”
大狗道∶“我若不亮明真事儿,你一辈子也难晓得。南山坳的绰号小驴子知道不?那货也是黑不溜秋,个子腾高,左脸有撮疤子,长发披肩,男不男女不女样子挺打眼的。”
小侯道∶“你曾给说过他是个奇葩人物,下三滥的精华。难道这与他有关?”大狗就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就是凶杀案出现的第五天头,天下个小雨。小驴子打个雨伞来到中姚村特意找到大狗子,如此这般这般秘密交代一回。
大狗子想一句话就得好几千元,欣然从之。接了四五万元,分给了平时关系不错的,叫大张旗鼓散布虚假谣言,无中生有骗人耳目,制造混乱。
小侯得知此情晓得背后定有反动的罪魁祸首操纵着,道∶“我说哥哥,假如啊,说的假如公安局知道了,加倍给你们钱,能不能把真实的一面亮明附近村子的人们,揭穿敌人的阴谋诡计。”
大狗道∶“有啥不能的?只要给钱,逮着驴子杀了也干。”
“杀是不用的,只要把谣言改过来,”小侯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了十万元,道,“复原案情的真实就好了。”
大狗见钱眼开,赌咒发誓:“改过自新,复原真实。叫驴子的阴谋诡计嘣蛋的好了。”
小侯见火候熟了,亮明自己证件就是市公安局的。吓得大狗子抖抖索索道∶“老同学,钱我们不要了,把散布的谣言纠正过来就是了。”
小侯道∶“你也不必害怕,知错必改,反戈一击,粉碎敌人的阴谋,还是好社员。不然子弹不是吃素的,掂量着办吧。”就转了回来,骑着摩托返局去了。
到了局里,给副局如实反映问题的真实。
没隔两天,由大队长臧克冬、小侯到了中姚村,听到风向真的彻头彻尾改变。“大狗子实实在在信用第一了”。就料到驴子得知情况会气疯的,前来追问。
二人藏到南山坳到中姚村之间树林里蹲点。
时间前半晌,从南山坳的方向大步流星窜着一个人。越来越近,手里掂着手枪,气得大骂∶“天杀的坏瓜菜,吃了我给的俸禄,谣着谣着就不谣了,反而扬明了真像!要你们何用?老子枪毙你们去给天皇低头认罪去!”
小侯看的仔细,道∶“就是那个驴!当心,撸子押着火的。”队长暗示小侯别动,自己匍匐到林子右面,“呯”地一枪,准确无误击中驴子的右臂。驴子枪法也了不得的,那手枪的颗子弹也就“呯”地一声,射向了队长的左下肢。
没等第二枪射出,小侯快如闪电飚去。驴子双手就被明晃晃的手铐死死地考着了,下了武器。拽根葛藤扎着队长的下肢。
驴子捂流血胳臂,怒吼∶“干啥干啥?两个土匪,干吗打劫我?”
小侯脾气不好,听着无耻而荒唐歪理邪说,一耳巴子扇的驴子顺嘴淌血,熊道∶“再胡说,毙了你!”就扒掉“胡恋包”树的皮,结实得很,扎了驴子的伤处。把他紧紧綑道摩托的后座,飞速公安局去了。
警医先给队长下肢取出子弹消毒包扎完毕,也给驴子拾掇好了,押到了审讯室里。
由主要的秦封科长负责审问。小田做笔录。小侯将侦查的实情详细复述一回。
驴子掩饰心里的恐慌,故作沉着冷静的样子,装出一脸不屑的孬孙劲儿,真欠揍。
小秦道∶“好你个驴子,城府挺深的。老实坦白,背后黑手是谁?”
驴子冷笑道∶“你们身为公安怎么肆意污蔑公民呢?”两手一摊,抵赖,“我没有黑手,手是清白的。背后和你们一样,还用说吗?”
小侯道∶“在事实面前还矢口狡辩,没你好果子吃。老实些,手枪是谁给你的?是谁给你的资金收买柴大狗等谣言惑众,对凶杀案进行污蔑,诽谤的?公安局掌握充分的证据,死不承认只能加重你的罪恶!”
驴子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势头,对自己的邪恶,就是不承认,说∶“所有一切都是你胡编乱造的,根本没有这事儿!公安历来重证据的,你这个小同志咋好捏造子虚乌有之事,逼着受害者承认呢?荒唐!”
小侯心说自己办案无数,头一次遇到这死皮胶般的厚颜无耻之徒。只好把缴获的家伙交给了科长,道∶“这是从驴子手里缴获的,咋见和咱们的手枪没有二致,不知他从哪里来的?”
科长仔细一瞧,这手枪正是局里战士佩戴64式7·62毫米的军用手枪,如何跑到他手里了?脑子里翻出奇异的一幕。
就是去年冬天,市公安第四班巡逻警察程德青的手枪,好端端地说自己在追捕坏人,在河沟里跌了一跟头,昏了过去,醒来手枪就不见了。局里严加调查了全班的所有干警,毫无结果。再三审问小程,却说“那枪掉河里冲跑了”。都晓得这是与事实不成立的。
驴子的手枪来源是否于此有关呢?在铁的证据面前,驴子硬抗着不承认。
公安局里按照规定严谨“逼供”。
小侯气的七窍生烟,要不是纪律约束,真的㨭他几个嘴巴。
臧队长还是经验老道,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早就命人开车一同到中姚庄把柴大狗等人“请”来作证。
到了审讯室,大狗见了驴子,大喝∶“小叫驴,认识我不?咱可是有着老表关系的。”
驴子见老表柴狗子带着八九个人作证来了。心运这下子可藏不着尾巴了,如何是好?管它呢,死不承认,“能啃脚坡跟的死皮”不成?骂道∶“没良心的王八,作伪证,落井下石是不?压根不认识你!”
柴狗子不管那事儿,骂道∶“你个畜生,为了当汉奸发财致富,竟然六亲不认。有胆祸害无辜,没胆承认是不?不是男人!”说着扑了上去,一顿好打。
驴子是有功夫的人,奈何审讯椅子里两手被铁套套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只能承揍。同志们理应阻拦。
小侯道∶“别管,让驴子尝尝撒谎的报应再说。”
柴狗脾气爆的没治,耳巴子狠狠扇着驴子的黑脸骂道∶“承认不?再耍赖,我们去南山坳把你媳妇、孩子一个不留弄死喂狼去!”
驴子一听此言,好似子弹打中了软肋,求道∶“表弟表弟,放我一马吧。事儿从头到尾给公安局说个透彻好了。”
柴狗停了手,嘿嘿笑道∶“早这样早就好了。俗话‘好汉做事好汉当’。做了缺德事勇敢承认,才是英雄。”
驴子听到媳妇、儿子要遭殃,心一软了,头一挺道∶“公安同志,我实事儿实说哩,只要饶过我的家人,就是一枪崩了我,也问心无愧。”
小侯道∶“党的政策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老实交代自己的罪恶,改过自新,会给你一条出路的。”
驴子忽然眼里滚出了泪珠儿,道∶“我是十足的混蛋!利欲熏心,金钱腐蚀了大脑,也不顾国家百姓的利益,上了贼船……”说着说着,泪流满面,道,“我该死,我我我该死……”只是流泪,一句也说不下去了。
科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得诱出来龙去脉,道∶“你就是杀人了,也没啥的。只有说出主谋就可以了对你网开一面。”小田的笔录沙沙作响。
驴子就信以为真把凶杀的经过一五一十彻底倒了个精光,希望公安局宽大自己的家属。
实际里,案情的主要问题正是刘茂村的马司机做的祟。
小马的本名叫马盼日,四十多岁,矮胖矮胖的五尺弱些。一脸横丝肉,贼眉鼠目,额头宽宽,印堂溜窄,山根塌陷,鼻头高耸,人中的一绺八字胡很是张扬,一口流利日语,不时地往外冒,一副标准的日本杂交的模样。
其家族史非常“荣耀”。太爷马财神在晚清里就是东羸汉奸,窃取军事机密,卖给倭寇。曾拍着心口给老慈禧进谏,克扣军费“修建颐和园,来个夕阳东出,洪福济天”。导致甲午战争的清军惨败,鉴定了耻辱的《马关条约》,领土割让,经济赔偿。
实际里,倭寇侵略华夏,都和潜伏内部充当日本汉奸的坏蛋们密不可分。如果没有汉奸的内外勾结,日鬼不可能肆无忌惮地侵略我国的。
抗战时期,马盼日的爷爷马仁道,更是死心塌地的日本汉奸。造成十几个村庄无辜被屠,二十几个抗日英雄被杀。汉奸走狗就是这么的“伟大”,铸造着“中日亲善、中日友好”的“九一八”“七七事变”和“南京大屠杀”,还有“731”部队研究“毒气、细菌”残害中华民族的“丰功伟绩”。
请问,为了钱财甘当日本汉奸的人们,祸祸自己的祖国,国破家亡就那么心安理得吗?我们还有啥理由对这些狼心狗肺的人渣不斩草除根,统统枪毙吗?
马盼日更是继承祖宗的衣钵,变本加厉充当汉奸的角色。明州油厂的爆炸,学生无辜失踪……等等罪恶之事,都有他的一份“功劳”。出了高昂的费用,雇了黑驴子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到了中姚村。以家务纠纷为借口,敲开了村委书记高连法的家门。
连发也不多想,信以为真,前去调觧。驴子就乘其不备,残忍地将多好的干部杀害了。随即又到派出所假装报案,杀害了杜伟。
公安得知此情,佯赞驴子“立了大功”,禁锢到牢房里。
为了不打草惊蛇,公安战士子弹上膛,带着手枪连夜骑着自行车,火速刘荗庄缉捕汉奸马盼日去了。结果无功而返。
姓马早就闻着风声不对,开车拉着家属以及重要物品逃之夭夭了。
审讯室继续提审驴子,姓马的去向。驴子对此真的一概不知。
科长客气道∶“别怕,好好想想,姓马的亲属什么的,也许晓得他的踪迹的。”
驴子苦苦思索好久,脑子里跑出一个美貌如花的姑娘来。不是别人,就是本村的妙龄少女蒋玉桃,都叫她桃子。这桃子是姓马的小姨子。马亲日这货子头里好计谋,一支胳臂里搂着小桃的姐姐蒋玉琴,另个胳臂搂着玉桃子,一箭双雕。有钱人就是任性。
这就是个骨节眼儿,或许有些眉目的。甚为激动,急急道∶“公安同志,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小秦道∶“别激动,慢慢说。”驴子就把蒋玉桃同姓马的勾当说了个仔细。
局里不敢迟疑,开车去了南山坳,很快去抓桃子去了。
是时,桃子十分嘴硬大骂公安战士“是蛮不讲理的暴徒!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这是犯法的”。
小臧道∶“妹子,不要骂人。又没给拷你,怎么诬赖我们抓人?就是有些事儿问问你,作个证实,立即就送你回家的。”
桃子的母亲说∶“死妮子,可别糟践公安局的同志了,执法如大山一样。你真是个好人,决不狹制你的;你坏了也不会饶恕你。去吧去吧,若知道啥老老实实地交代个明白,没有事儿。不行了我也跟着去。”
小臧道∶“老妈妈,不用了。问问就送回来了。”
到了公安局审讯室,小桃子见驴子被拘,就吓的筛糠了,知道这个地点是专整坏人的。道∶“别、别,别拘我,问啥,我晓得的,一丁点儿也不藏着。”
小臧见她的样子,道∶“那好,我问你,你姐夫老马一家哪里去了吗?”
小桃道∶“这么点的事儿拉来吓我,家里咋不问呢?姐夫临走前和我一起树林里玩,说自己要远走高飞了。我要她带着我,他说就是飞到明州里,安妥了一个月后微信联系我,可现在还没信儿的。我知道的就这,放我走吧。”
小臧明锐的目光盯着桃子瞧了一会子。姑娘更是害怕,连连求饶道∶“叔叔,别的真不知道,知道了保证不掖不藏。”
小臧此事儿报了局长,送走了桃子。水落石出,杀人凶手被关进了牢房里等待法律的严惩。
副局对于小桃提供的情报,召开会议。命令全部人员出击,逐户搜查。
偌大明州,谈何容易,无疑大海捞针!好几个月的排查,毫无发现。但公安干警一丝儿也不灰心,通过再次集思广益,决定三个目标,作为监视的重点——王红星、小程和白牡丹家。
公安摆出一套“外松内紧”的表象麻痹敌人。好几十天,整个城里风平浪静。
可暗里的敌特分子老奸巨猾,依然毫不松懈,好像知道了公安机关的布局。
会议接二连三不断,还是毫无线索,还以为小桃子提供的是“弄虚作假”了。局长不认可大家的见解,嘱咐“暗哨”不要急躁,稳稳“守株待兔”,定有消息。
忽一日,一号暗哨给副局微信∶“朱局,有情况!王红星家里出来个生面孔的,大约四十左右的女人!”
副局回信指示∶“小心谨慎,抓个机会拍个照片发来。”
一号暗哨窦怀国,体貌英俊,三十来岁,武警出身。复原后被上级分配到市公安局上班。因成绩突出,局里提拔他晋升缉查大队对长。他却婉言谢绝了,甘当一名普通的公安战士。他身着便服,内插手枪,已经蹲点十好几天了。就有些泄气了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了新情况。信息了副局。
接到指示,就勾着腰,蹭到生面孔附近,趁对方不注意,连续拍了几个照片。为了刺探实情,又装模作样到那女人跟前道∶“大姐,您太漂亮了,想留个照片做个纪念。”
预料之中。那女人一听,眼睛一瞪,真的勃然大怒,道∶“你这狗子胆敢拍老娘,手机给你摔了!”说着伸手要夺。小窦说句“女人家脾气孬得很了不好”装着吓的赶紧跑路了。
副局正要照片传给户籍室,手机突然唱起歌儿,电话来了。
“副局,我早就发现您们公安巡警内部的特殊问题,好久就想给您报告,不知合适不合适?”
副局见是王红星别有用心,道∶“别废话,直着说!”
红星道:“公安巡警程德青去年丢失枪支的事情……”
副局清楚对方啥意思,道∶“局里人所共知,晌不流夜提这干什么?”
“不是丢失了,”红星的口气异常坚定,“我亲眼目睹是他假装跌倒,趁人不备将手枪暗暗递给另个人转走了。”
副局闻此心里高兴,狐狸尾巴主动暴露了。就将照片传给了户籍科。紧接着回话,很是“表扬”红星“革命觉悟高,敢于揭发隐藏公安领域的坏分子,希望挺身而出,拿出铁的证据”。红星答应的很有保证的样子。
没等副局回话,就说出心里的不安,道∶“这几天看见身着便装的公安干警小窦是为啥对我家进行监视?副局这方面您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
副局道∶“净胡扯!根本没那事儿。你难道做贼心虚了不成?”对方狡辩一会子。
副局觉得时机成熟了,道∶“这样吧,先把程德青的手枪问题查个水落石出,你就等于立了大功,局里嘉奖你!”其实程德青自捣出手枪之后,越后怕的不行,不久得了癫狂失心病,被抩到了精神病医院。
闻此,王红星心里的顾虑彻底消失了,驱车很快到了公安局。
刚下车,就被两个公安同志拧着了双臂。痛的他直叫唤∶“干啥干啥?我来报案,却这样凶狠对待敌人一样对待我。还有王法吗?”公安同志不答话,径自推到了审讯室里。
不论分说就被抩到审讯椅里靠着了双手。
他大声嚷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快放了我!不然,控告你们。”
小秦道∶“造下伤天害理罪恶,还想抵赖是不?”
王红星以为自己汉奸行为天衣无缝,瞒天过海,逍遥法外。岂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瓮中之鳖不料来的这么“疾风暴雨”。狡辩∶“我是来揭露公安巡警程德青转捣枪支罪的,你们却这样刑法我。什么公安?简直黑社会!”
小秦闻此,火冒三丈,啥也不顾了,一个大嘴巴,扇的人面兽心的汉奸,顺嘴淌血,眼冒金星。小秦拔出手枪桌上一摔,道∶“再敢胡吣,毙了你!说,明州油库怎么爆炸的?城建挖沟和下管子的双方,背地攮了多少钱?纵容暴力冲突,导致三个重伤,两个因是血过多不治死亡?”
这个坏瓜菜一个劲儿装着头晕,不予回答,以为没事儿。
此时执行任务的警车一声喇叭停到审讯室门口,警察同志从车里搀扶两位老人来到屋里。二老就是王红星的父母,都七十多岁了。
公安的道∶“王红星,抬起头,看看老人是谁?”
开目见是自己父母,他心里防线即将崩溃了。因轻视“生性木纳”的父亲,啥事儿就都没避回老人。万万想不到能有今天的后果。
晚了,后悔也晚了。所有的犯罪行为,父亲都知道到。公安局真能整。
老伯伯骂开了,道∶“我算捣血霉了,养了你这个缺德的黑心烂肚肠的鳖崽!有胆作恶,没胆承任,不是人里的数。我问你,两年前的夏天黑里刮风下雨,有个人约你。你穿着雨衣,提个四方包,出门。问你弄啥去?你说和朋友去漳河嘣魚给二老改善生活的。问你白天不行啊?你说白天人们见了好抢。想想咱们城里卖鱼就没有。以为儿子就不会说瞎话,就信了。谁知走的不到一袋烟时,惊天动地爆响,南面的油库腾起了冲天的火光……才知道你这孩子不是好人,学汉奸特务给中国作对了。那夜里你和那人也没回家。就以为你两被炸死了。炸死才好呢,社会就少个祸害了。
“不料过了一天,你不缺胳膊不缺腿的囫囵个子回来了,一脸兴奋,好像发情的大牛。又把城建的老黄、小鹰屁邀到家里喝酒大半天,又各给了好多钱,低言低语咕唧到天西散了去。从那起,明州光出打架斗殴的流血事件,天昏地暗。媳妇、孙子、孙女和俺这老骨头害怕你这个妖魔,都回老家住了。任你鳖翻潭去。恶的出格了国家自然治你的。这不公安局的消息灵得很,开车把俺老两口儿拉来了。要不是儿媳妇,乡镇厂里上班,两个孙子上学,都来揭发你的。公安里照死里整他,汉奸的东西,俺们不要了。就这了,俺们走,不多瞧他一眼。”
要说王红星,原来也算是个孝子。自从在巨大金钱的诱惑力,成了汉奸之后,就变为另外一个人。心狠手辣,灭绝人性,什么孝道、人伦统统消失殆尽,与野兽无异。听了父亲对自己罪恶的揭露,气急败坏,怒吼∶“老糊涂了是不?把你胡梦颠倒的事儿都加到我头上。儿子挨枪子儿与你好处大的很是不……”
老伯伯摆摆手,不再多看十恶不赦的儿子一眼,真的要走。
书记员小田道∶“爷爷奶奶别忙走,口供里得签字抩手印的。”
老王说自己上过私塾,就在笔录的下面写了自己和妻子的名字∶王成业、李爱莲。2023年7月18日。并抩了手印。
轮着了王红星,依然死活不承认。
小秦道∶“你还耍赖是不?小侯,开车把老人送回去,将他的媳妇、儿女拉来,再不承认都得蹲大牢甚至枪毙!”
闻此,王红星老实了。道∶“这与儿女媳妇无关。我签我签。”签名抩押之后,这个案情划了圆满的句号。
小侯送二位老人离开公安局。不法之徒和驴子关到了一个牢房里享受着“铁窗生活”。
有关那个女人的照片。户口籍的的负责同志从电脑调集出明州地区的所有居民档案,花费了几个小时,终于有了结果。
那女人原来是东胡林村的人口,名叫徐兰,女,1972年6月23日出生。于2014年7月1日同父母儿子移居江苏A城。配偶∶河北省明州市富春江街第五胡同12号高松明。此人户籍依然本地。
副局仔细揣摸着这个结果,越想越感到奇怪。江南A城距离明州不下两千多里,回来不见自己的老公,却隐居到王红星家里,这到底为什么?副局苦苦思索了个通宵不曾合眼。
次日中午,郊区邱庄一个汉子,气喘吁吁来说出一个“怪屋”的离奇的事儿。
这汉子叫邱俊,年过半百。有一日他嗓子哑了,听说蝉蜕有效,就到平时少有人去的树林里捡那药。
到了林子深处,就嗅到一股夹杂的酒味的烟雾从一处精致的小屋里飘出。这袖珍屋子周遭上下都是绿色,甚为奇妙。
近前仔细,瞧见里头空空荡荡,那烟气是从地下一个洞里飘出的。
“真是个‘怪屋’。说不定里头住着神秘生物什么的!”
一阵怪异之感,嗓子似乎好了不少,就匆匆忙忙到市公安局报“稀奇”来了。
小窦、小侯、小魏、老臧人等得此,无不兴奋。
还是副局脑子精明,揣测到可能于鬼子汉奸组织有关,叫大家不可掉以轻心。
公安同志枪支押着火儿,开车带着邱俊前去查看“怪屋”。
不多时到了树林旁,都徒步深处去了。
见了“怪屋”都愣着了。这造型与鬼子在我国遗留的建筑极似。
小窦心里窟窿多,警惕性极高,道∶“我咋觉得和王红星的住宅有关。大家务必小心探个究竟。有个紧急任务,我开车走了。过后接大家。”这真被小窦猜正着。
说罢跑出林子,跳进驾驶室呜呜着回局里去了。就把自己的见解告于副局,得到认可。
大批的公安战士荷枪实弹。警车、摩托的嘶鸣,震颤了明州市。王红星的豪宅大院被团团包围起来。
地下室的汉奸特务嗅到外面的风声不对,持着枪械压满子弹纷纷顺着地道逃窜。
再说守着地道口的战士们要往里进。却被小侯阻止了,道∶“我算着不多时,里头的反动家伙就窜出来,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因此,大家埋伏附近,坏蛋出来没有防备,都往下肢打,活捉他们,依法惩处。”这话很有道理,都以计而行,枪口瞄准了“怪屋”。
在前后夹击里,潜伏明州的汉奸被一网打尽,押到市公安局严厉审讯。
原来徐兰、刘圆朝奉上司之命秘密潜伏明州伙同马盼日,利用金钱,发展汉奸进行破坏活动。
在数万万人审判大会里,徐兰、圆朝、驴子、王红星危害祖国的大汉奸被押到刑场。
副局义正词严公布了汉奸们令人发指的滔天罪行。
“诛杀汉奸!斩草除根!捍卫中华!”
在群众海涛般的怒吼里,“呯呯呯呯”,清脆的枪声结束了祸国殃民的歹毒而肮脏汉奸的狗命。
此时,刘圆圆的“走四方理发馆”打造成功,正在返回的路上。欲知详情,继续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