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测风云复来临

　　因驾证齐全，一路没被交警发难，顺利到了北关。院里一群麻雀啄食吃，听见车响，轰地一声飞跑了。
　　“面包车”停在院旁。时间尚早，玲玲还没下班。圆圆这会子觉着有些乏，独自打开家门，屋里歇息片刻，好到猪场看看两位老人进来身体如何。毕竟上岁数的人了。
　　一杯茶还没润着嗓子，雷春生的摩托风驰电掣地来了，停在院当中。圆圆伸头一瞧防疫站的雷站长，心说∶“消息灵通人士，刚到家就来了，肯定有情报了。”
　　就跳了出去，道∶“叔叔来得好，侄子正有事儿问你去。”老雷说∶“什么事儿问我？我来问你的。”
　　原来，雷站带着圆圆的录音证据，到地区公安处朋友那里呈报。朋友听后，给出的答案是∶“声源不可靠，证据不足！”给否了。理由是任何人都可以“弄虚作假，故意制造事端”。老雷只好不再争辩，扫兴而回，见刘圆圆来了。
　　到屋，老雷把手机给了他道∶“你的手机用到时候了，物归原主。”圆圆就把叔叔的手机也物归原主了。道，“有新的发现吗？”
　　“瞧瞧你手机你的信息就知道了。都是英语，我也不懂。可有一件，自从这个信息出现之后，南山寨和大茂庄之间的中姚村，村委书记被杀了；另一位当地派出所的干部也被杀了；随后明州城建安装下管道，因线路规划发生分岐打斗起来，导致几名严重伤害。这一连串的案情引起了市公安局的高度重视，秘密派出人马，限期侦破案，缉拿凶手，还有查明城建打斗的原因，至今毫无头绪。为了不出意外，我也没声张。知道你这些时间只顾梦想去了。今天见你的‘面包车’从南关一晃而过，估摸是你，我就来了。圣母·丽雅是老外，肯定知道其中的意思了。”
　　圆圆闻听瞧了信息，也不懂的英语。惊讶的不得了，生气道∶“我以为你‘老姜可比嫩姜辣’智慧精干，每临大事有主见的，弄了半天也是幼稚的不行。这等凶恶的事儿干吗含糊？公安局里啥样的人才都有，凭啥耽误如此的时间啊？”
　　老雷道∶“因为金钱作怪，让我相信的人很少的。因此，同你商量怎么着好。”
　　圆圆说∶“饲料厂的会计丽雅妈妈是老外，必定精通英语。”说着拽着老雷的胳臂，上饲料厂见丽雅给翻译内容去了。
　　正要出门，涛涛飞风似的回来，哭着道∶“爸，不好了不好了，俺表爷病倒了，快没气儿了，你快去吧……”
　　原来，潭善人因岁数八十多了，气血跟不上，打扫院子有些急，用力过猛，一口气接续不来，头一晕跌倒了。众人吓得不行，抬到屋里，一摸胸口不动了。老刘第一个嚎啕大哭了起来，其余的也都哭了。慌的涛涛奔到饲料厂找妈妈想法，见了面包车在，知道父亲回来了，就先见圆圆，哭着述说了经过。
　　圆圆道∶“哭啥？二憨子。快到医院抢救啊！”
　　涛涛急道∶“没气儿了。”
　　圆圆道∶“没气儿找你妈去。我还更急的。”就和老雷去饲料厂去了。
　　刚走不远，亚历山大开车来堵着了圆圆，拿着文件下车道∶“德国的出厂大客车昨天到了青岛港口已经下了货轮。这是提车单，你带着赶紧去吧。”
　　一听此言，圆圆立即头懵了，求道∶“叔，侄子摊着了特殊的大事儿，真分不开身子。叔叔就替侄子去办理吧，求叔叔了。”山大瞧着圆圆脸里似乎有着事关重要的秘密大事，不便打听只好答应了。忙里抽身山东青岛去了。
　　涛涛见了母亲述说了表爷的不幸。玲玲闻着如五雷轰顶，噩耗碎耳的集火猛蹿，活儿一扔，风火雷的猪场里去了。
　　圣母·丽雅这会登记了来往账目，刚喘口气，见圆圆同一个生人来了。丽雅问了事情，接过对方的手机，仔细查看了微信，道∶“没有什么的。你的一个兄长刘圆朝说自己到国外居住了几个月，返回香港。从那里回到了明州几十天了。”
　　圆圆听着吃惊，心里嘟念着圆朝十足的汉奸、特务，自己已经佯的上他贼船了，为啥不先来见我，难道察觉了什么？道∶“妈妈，刘圆朝是我的堂哥，既然回有时日，咋不见弟弟呢？回来到啥地方去了？”
　　丽雅道∶“别慌，这微信是加过特殊密号的，通信网络验不出真实的信息内容。我也外行。赶紧去‘旭日敬老院’让托马斯细细瞧瞧就知端倪了。”
　　圆圆应一声“好的。”又问，“高经理在吗？”
　　丽雅道∶“出门几天了，业务忙的够累了。他是个很敬业的好孩子。”
　　圆圆就开车拉着老雷去敬老院。
　　老雷道∶“事情特殊，范围越小越好。”就骑着摩托上公安局朋友那里探因由去了，结果被朋友拒之门外。可见明州近来形势异常紧张了。
　　回说玲玲跟着儿子往猪场去，见涛涛不住哀声哭泣，厉声道∶“泪咽肚里，再不主贵娘踹你！”
　　到了场里，听着撕心裂肺的哀嚎，震的办公室的门窗也在呜咽。
　　来到屋里只见公爹、小张、万才、宝德泪水流成了河。公爹哭的几欲断气儿，涛涛不再流泪。
　　玲玲道∶“爹爹，恁们都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就是大家哭累死，顶啥用？”都止着了声音，依然默默流泪。
　　玲玲见表伯躺在床上，脸儿红红好似睡熟了一般。心里沸腾着表伯生平义气、厚道、勤恳、善良的样子，胜过刘圆圆的亲爹千百万倍。这么好的老人怎么好说没就没了呢？天理不公。
　　“天理不公啊！”
　　玲玲心里刀剜一般，鲜血直流，禁不着一腔悲痛喷涌而出，侧身扑到表伯的胸膛上，听那颗慈悲的心到底是不是停止了跳动？但愿不是。听了好久真的没有动静。泪水似天河决堤，浸湿了表伯的衣服。
　　涛涛见母亲的样子，心里害怕，拍着娘的后背喊∶“娘，别听了。儿子听过好久，半个跳动就没有。别再费耳朵了。”
　　玲玲挺起身摸摸表伯的手，已经冰冷多时了。道∶“爹，表伯已经走了。天还热，身子不能多停了，到棺材店里弄口柏木的赶紧入土为安吧。”
　　老刘此时想着表弟对自己如何的忠诚，当初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恭候让给自己，没有违反人生的根本，就因圆圆还自己的骨血，这方面就得好好感谢这个老表哥的。一阵激动，道∶“胡说！到冰库弄一车冰块，把恁伯伯冰起来。净身之后，穿上装老衣，躺到紫柏大椁里。请一班响器喇叭，吹吹打打，风风光光地入土为安。”
　　玲玲一听，感谢公爹也算有良心，就依从了。给小张一千元，骑着摩托快去明州冷冻厂弄车冰块来冰着表伯的身体。自己比量表伯的身体尺寸，到布店弄了白绸子给做了装老衣。
　　庆芬嫂子得知此事心里有着特殊的想法，不顾丈夫阻拦，跑到猪场帮忙。
　　老刘给表哥净了身子又喷了花露水，香的能引来蝴蝶。想着阴间里好好和你“活着不能成双对”的心爱女人潭淑华好好恩爱去好了。我刘魁梧一定填补曾对表哥的爱情伤害。棺椁必须弄一流的，亲自寿器店购置特意加厚的纯柏木“老屋”。由店里的汽车拉到了猪场办公室的门前卸了。
　　刘魁梧，在表哥的终点站里表现得很是义气如山了。亲自攒足老劲儿，双手托着表哥冰冷尸体，厚敛到棺椁里。哀泣道∶“表哥啊，您可别生气，因这天太热了，怕哥哥有意外，所以冰镇哥哥了。到了阴间好好和您心爱的姑娘潭淑华亲热吧，表弟大力支持的。”说着钉着了棺材盖。
　　到屋取出一挂鞭点着霹雳吧啦爆响起来。
　　一辆驴拉车来到院里，好几个人装上棺材，晃郎晃郎往刘家坟茔去了。
　　有几个人哭，却被老刘喝着了。说是“喜丧不准哭”。
　　乐队来了前面启凑。
　　老刘道∶“照高兴里吹，《百鸟朝凤》，动大劲，有奖励！”
　　到了老坟莹，才知道墓坑也没打。老刘如梦初醒，掏钱雇了几个人赶紧拾掇。
　　老刘竟然奇葩得要命，硬叫人们把自己妻子潭淑华的坟墓挖开，让表哥他们合葬。
　　儿媳玲玲说啥也不同意，好多人也阻拦“不要这样背拗伦理”。
　　老刘竟然爆发雷霆，骂∶“日恁祖奶奶！根本不知道根稍，淑华压根爱的是表哥。我和潭淑华是逢场作戏。他二人才是真正的两口儿。”玲玲、涛涛、小张还是拦挡。
　　刘魁梧道∶“你们都存心不善，要叫我死！我就不活了！”说着一头朝表哥的棺材撞去。玲玲手疾眼快，拽着了公爹。
　　此时苏庆芬一旁道∶“刘叔叔年轻时奇葩，老了还是奇葩。违抗不得！”
　　老刘这才卸了火儿，称赞：“到底庆芬侄女深明大义！”
　　就这样潭山人、潭淑华两个痴情人，“活时不能成双对，死时终于完婚配。”刘魁梧真实“成人之美的君子”。开创了人类历史合葬的崭新素材，在北关传为佳话。
　　后里，老刘临死前吩咐儿子，把老爹埋到合藏墓侧，为表哥、淑华“真正”的两口子作永久的护法。此事不提了。
　　再说圆圆到了“明州旭日敬老院”见了托马斯。
　　老人觉得奇怪，说∶“你这孩子咋不去青岛提车去，来这里见我作什么？”
　　圆圆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就打开英语短信递老外叔道∶“丽雅妈妈说是特殊加密的国际短信，让来请您破解的。”
　　托马斯紧锁眉头，对着机屏研究好久。忽然脸色大变，指着圆圆怒喝∶“好你个刘圆圆！原来是汉奸叛徒的堂弟！表面装着学你们国家的雷锋战士，背地里竟然和特务勾结，破坏国家和谐安定的局面！杀人，挑起暴乱，妄图达到罪恶的目的。圆朝现在不仅给帝国主义的国家搜集军事机密，又肩负着日本派给的任务，在华夏捣乱作恶。我、我、我举报你！”说着掏出手机。
　　圆圆道∶“叔叔您不要劳神了。我直接到公安局去就是了。”
　　托马斯道∶“更好！我翻译成中国文字，公安领导就一目了然了。”就拿出敬老院的稿纸，密密麻麻写了多半页。又鉴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押交给了圆圆。又叮咛道，“此时非同小可！快快交给公安提前破案，社会就多一分平安！”
　　明州公安局在市中心广场的左边，占地约三百多亩地大。皆乃现代化楼房，明晃晃的瓷砖墙壁在阳光里闪射着威严的光芒。院里排列着好多警车好像“弓上弦，刀出鞘”待命随时出征一样。这里是确保社会长治久安的万里长城，是国家的“太阿宝剑”。任何危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邪恶分子、叛徒、特务、贪污腐败都将化为齑粉。
　　公安机关分着许多科室。如情报指挥中心、政工窒、警察监察室、警务保障室、法制室、治安管理、刑事侦查、特警大队、缉毒大队等。
　　局长叫邹鹏，五十多岁，体格近六尺高，貌相跟“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差不多。数十年党龄。
　　副局长叫朱大雄，大约四十来岁。五尺身材，由字面孔，剑眉虎目，锐利的目光透着一股威严。尤其到了案情的时候，这威严显的冷酷无情。
　　邹局到省公安厅办事未回。
　　由副局召开了紧急会议。对中姚村的人命案、以及近来明州城建里出现的激烈打斗造成人体严重伤害事件，进行了深入细致的分析。并责令公安干警火速出击侦破，缉拿凶手及城建暴力冲击的肇事者，还人民一个公道，社会一个平安。
　　他明确指出∶“目前国际风云诡谲之甚。日本鬼子狼子野心猖狂之极，投以巨大的财力，对我国有些自私自利的家伙‘利而诱之’而渗透的凶恶。暗暗发展汉奸、间谍、走狗，在政治、经济、教育等各个领域里无不潜伏，妄图窃取国家机密，颠覆政权。重新东山再起，发动二次侵略战争。尤其是我国各大城市的日本学校的存在，毕业的学生到哪里去了？都是埋伏在华夏的定时炸弹，危险得很。是故潜伏的日本汉奸，我国抓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弹丸岛国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狂犬吠日’，伙同西方帝国主义，在我国领土的南海、钓鱼岛等地明目张胆地挑衅找死。现在，这些汉奸、间谍又处心积虑，破坏我们社会的安定和谐，制造恐慌。杀人、放火、挑拨暴力冲突，迎合日本鬼子的侵略野心。明州地区已经出现了苗头。我们公安战线的革命同志必须以雷霆万均之势底消灭之。现在就中姚村的凶杀命案，侦查大队候济光同志汇报案情。”
　　侯济光三十多岁，警校毕业，共产党员，因思想先进，参与了不少大案要案的破获，战绩赫然。他主动担任了这次人命案破获任务。
　　他目光炯炯扫视了在坐每一个同志，道∶“案发地点在南山寨和刘茂村之间的村委和地方派出所的中茂村，受害者都不是普通百姓。一个是村委书记高法连、一个是派出所的杜伟。经过查实高法连，是70年代学习马列著作的积极分子，终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模范干部，加入党的组织。改革开放里他依然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两袖清风，带领群众开发经济建设，引导致富奔小康。这是他档案里的说明。杜伟是当地派出所的成员，据说有一身武功。平时坚持正义，不放过任何不法分子，对维护地方治安作出了突出的贡献。不久就被提升到副所长的职务。就这样两位优秀的干部活活被杀害了。蹊跷的是有些人竟然说‘他俩表面装的很正经，背后也是大贪腐。他们被杀都是谋财害命。’不过对这些说法的人都做了笔录共有十多个人，这也许是案情的突破口。至于抓捕这些别有用心散布谣言的分子，请领导指示。”
　　副局听了沉思一会子道∶“这里头事情复杂的，不要轻易而举。沉着气，务必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又道，“小魏、苏建，恁二人侦查明州城建的暴力冲突结果怎样？”
　　原来，城建的总包工头不是别人，正是当交警的王红星。这表明了表面是个“交警”，暗里通过金钱的手眼通天，打通密密麻麻的人事关系，竟然操纵着明州的城建业务。
　　近来，有刘茂村的一辆黑色轿，夜幕时分驰进了他的深宅大院。一个身材矮胖的姓马的司机，送给他一百多万的钞票，并秘密之吩咐必挑起城建之间的暴力冲突，把明州的平静气氛搞个天翻地覆，人心慌慌不可终日。奖金翻倍，王红星见钱眼开，欣然从命，加入了破坏社会的敌特组织，为日本鬼子卖命。凭着诡计多端成功地挑拨挖沟和下管道之间暴力冲突。双方各持铁棍，锹锨，各不相让。由吵骂到打斗，砰砰喳喳，甚是凶猛。好几个人被打的头破血流，更是恶毒的没治。警车呜儿呜儿来了，打斗依然不止。
　　小魏、苏建厉喝制止。双方听而不闻，等于没说。
　　不得已，小魏拔出手枪，对空射击，才镇着了暴力冲突。重伤的立即送往医院抢救，五个里头有两名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领导得此实情，怒火冲天，一声令下∶“真的是无法无天，严查到底！”
　　正要散会分头行动的时候，门岗极速进来道∶“报告，有三位同志见局长有重要案情。”副局应允。
　　市委书记、雷站长、刘圆圆来到了会议室。
　　事因圆圆见公安局有好多科室，也弄不清到哪个科室举报案情了。担心弄不对再把自己扣起来就糟糕了。就找到雷叔叔一起见了县委雷书记说明了此事。
　　雷书记当然吃惊不小。觉得自己的份量不够级别，就一同见到市委书记明阳领导，亮明案情，就火速一起来了。
　　副局和明阳当兵是同为战友，自然熟了。
　　刘圆圆见了“为民除害”的大头目，激动万分，就把手机里英语信息和托马斯翻译的信件呈给副局。
　　朱副局长同样不懂外语，双目紧紧盯着翻译过的信件。仔细瞧了一阵，面色沉重，眉宇间拧个疙瘩，目光如同利剑刺向圆圆的五官，反复打量着。
　　突然问道∶“你是刘圆朝的堂弟？”
　　圆圆点点头。
　　副局雷霆大震∶“抓起来！审讯室里严加审讯！”急急来了两位公安战士紧紧捉着圆圆胳臂就要带走。
　　市委书记连忙阻止道∶“停着！”
　　在市领导面前，公安战士的只好松手。
　　明阳熊道∶“小朱，你是怎么搞的？报案的不仅不表扬，还要拘人！你这惩恶扬善的公安局长怎么当的？”
　　副局道∶“既然是汉奸的堂弟，难免有瓜葛的之嫌，审问不可以吗？”
　　明阳闻此糊涂的话儿道∶“不可以！仅仅凭着你的妄自揣测就一锤定音吗？太武断了！刘圆圆是我们明州企业的模范人物，学习雷锋的标兵。难道公安局不知道吗？我以生命担保，快快释放刘圆圆！”
　　副局不服气道∶“好吧！待我将汉奸一网打尽，事实证据前，别看你是市委书记，也脱不了干系！”说吧淡淡一笑又道，“请老战友谅解，咱都是为了爱国长治久安，天下太平。”明阳也付之一笑。
　　三人离开了公安局，圆圆躲过了一劫。
　　明阳回市委去了。
　　圆圆和雷叔叔到了防疫站述说今后再对堂哥方面该如何应对。
　　老雷道∶“你哥哥已经别处作恶了。这上你就不要多虑了。公安局自有办法逮着日本鬼子的汉奸，严惩不殆！猪场以后千万提高警惕严加防护，以免再次出现不测。”圆圆闻此心弦繃的更紧了，告辞了雷叔叔，回到养猪场。
　　心里觉得雷叔叔的话很有道理。敌特无孔不入，对于利国、利民，促进社会安定团结的正能量的善举，恨得要死，拍的要命。嫉妒障碍，千方百计的计谋破坏，都有可能。
　　如山林无辜失火、商场大楼遭灾，损失惨重、学生儿童无端失踪，都遇敌特分子有着巨大关系。因之药材养猪场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就和儿子合计，又招收了十多个青壮年，确保猪场的安全。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北关刘圆圆家大门南不远，停靠着一辆通体洁白的大客车，这就是亚历山大从青岛提回德国制造的客车。
　　因由一切手续，到了青岛港口，也没费多少麻烦就顺利到手了。中国海关对于遵纪守法的外国商人十分尊敬、关切，特意派了武警护送一路顺风到了明州。前后花费了十多天的时间。
　　圆圆见此大车高兴得了不得，特意拿本中国的“药材图谱”书，到亚历山大家，给叔叔送礼物表示感谢。
　　老外叔叔一见精美的药材图谱，看了几页，翘指乐道∶“这比德国大客车还有价值的，无价之宝。”又道，“至于车里的改装、设计那是你个子的事儿。叔叔爱莫能助了，耽误这些时间必须赶回来的。”见叔叔要去上班的意思，也不多停了，告辞而去。
　　圆圆见好多人围着机车看稀奇。来到跟前，道∶“乡亲们，这车好吧？”
　　“好好好，就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大客车，”都说，“圆圆不当猪老板了，跑客运的。”说着都乱比量。
　　圆圆道∶“都比划不准，我弄皮尺寸度就好了。”说着到饲料厂给凌玲报喜。
　　都很忙，也停不下来。玲玲道∶“回吧回吧，不就是个大客车吗，下班了工人们赏心悦目去。”
　　回到客车边，叫另个人拽着皮尺的一端，测量机车的尺寸来了。
　　“宽∶2·5米、高∶3·4米、宽∶30·7米。这可是一流的大客车了。”圆圆乐哈哈地道，“都上车，拉大家转一圈，尝尝坐进口车的感觉。”
　　不少的说∶“刘圆圆，你拉倒吧！连个驾驶证都没有，我们还没活够的。”圆圆听着笑笑不再说啥了。
　　人们就开始风凉开了。
　　“别看别人买起车，都比不上圆圆的大客车漂亮啊。”
　　“平时客运，季节碾场，不少挣钱啊。”
　　“开着大客车碾场，没见过。”
　　“圆圆肯定有开车证，要不咋跑客运呀？咋不找个售票员啊？”
　　圆圆听着七嘴八舌好烦人，道∶“驾驶证早就有了。这车准备改装成‘理发馆’的。”
　　有个上年纪说∶“这孩子鬼点子谁也摸不透，净出新鲜事儿。这你得招个理发员的。”
　　还有叫四毛的说∶“真能诳人！开着大客车跑着理发？哄死人不偿命。”
　　这些吃饱撑得要死的人们，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
　　树上的鸟雀听着也生气了，对着不怀好意说风凉话的四毛的头，翘着尾巴屙屎，不偏不倚落了满头臭。
　　四毛捡一个石头块，身子一列，胳臂使劲一扬，投了上去。那鸟儿叫着∶“坏心肠，日你娘”的飞了。
　　他就捂着膀子叫唤起来∶“哎呀，胳膊快扭断了，痛死我了，球鸟咋给我过不去。”人们笑着纷纷离去。
　　玲玲下班了。到家，眸子里闪现挺排场的车，非常高兴。见圆圆却不急不躁地看药书，急道∶“咋还死心眼儿呢？成日家说梦想，实现梦想的条件可好不容易的有了，咋不设计如何改装，还不急不躁看拿书弄啥的？”
　　圆圆觉着玲玲言之有理，晚饭吧，就开始琢磨改造的图纸。
　　三个昼夜的苦苦思索，终于有了眉目。圆圆就见雷叔叔拿出了图纸，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老雷道∶“这事儿好办。我的表哥在石家庄小安舍机械厂任工程师，找他帮忙小菜一碟。”
　　过了一个礼拜，刘圆圆备了礼物，同雷叔叔开车上石家庄去了。
　　刚出北关，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枪声，彻底刷新了明州“土地”。欲知何为？往下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