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爱憎分明荷正气
作品名称:走四方理发馆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5-12-18 09:13:02 字数:9428
且说圆圆将堂哥的叛国间谍行为本欲到应去的机关说明,可心里却多了个缜细。思虑再三,得知防疫站的雷站长,头里依然铭刻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产阶级的革命觉悟,不为金钱所获,始终如一、坚定不移地“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这个重大的“情报”独有告知雷叔叔才得以放心。就呜呜着摩托去了。
雷春明得知此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平静地让圆圆沉着气,“大鱼”上钩了。不知为了什么事儿,二人交换手机用一节时间。圆圆心里有了底儿,离开了防疫站。一路寻思此事是否给小高说明呢?“沉着气!”有雷叔叔的智慧,必胜券稳操,那汉奸、叛徒被一网打尽,指日可待。想到这,心里就海阔天空了。“走四方理发馆”今天得以正式筹谋了。
忽然想到了边远的贫穷无靠、甚至病苦缠身的老人,就急急到“明州地区旭日救苦济贫敬老院”去了,说明来意。
托马斯道∶“我看你这孩子就爱溜。在城里开个固定理发馆多好,非要‘走四方’游玩散心不可?别慌忙,亚历山大已经给德国客车制造厂的老朋友发去信息,很快你就如愿以赏了。急个啥的?”
圆圆道∶“叔,您别误会了,侄子成天忙的不得了,还跑着玩儿的。是给边远的孤寡老人理发的。俺们国家有个解放军叫雷锋的,坚定不移忠于毛主席,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发扬共产主义‘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光给人们做好事,敬老爱幼。说起走路给老人剃头理发,你要不提,侄子就忘了。俺们泱泱大国,汽车制造厂有的是。如东北的长春、河南的郑州、湖北的武汉、江苏的南京等地,制造的汽车、客车,无不具有高科技的先进技术,在世界汽车制造业里名列前茅。因此不麻烦您们劳心费神了。”
托马斯听着不对胃口,说∶“你这孩子思想太狭隘了,全世界所有国家之间理应友好,博爱、团结。互相尊敬、支持、帮助,因为人类是个大家庭。亚历山大俺们几个进购我们德国的客车,支持你的救苦济贫跑着给人理发的事业,和这‘免费敬老院’本是一条脉络。借以表达赞助中国善良文明的一点心意吧。也有一层我们德国向中国道歉的表示。”
圆圆道∶“你怎么说着说着胡说了起来。德国给我们道啥歉呢?”
托马斯道∶“看起来娃儿不清楚历史。早在100多年前,(网络)我们德国与英、美、法、俄、日、意、奥,组成了八国联军出兵中国,攻下北京,到处破坏、抢掠。七八天里,其中的德、俄、日、法军,最为野蛮透顶,灭绝人性。魔鬼一样地杀人放火,强奸妇女。紫禁城、颐和园都遭到了破坏,纵火烧毁圆明园。大量的金银珠宝、珍贵的历史文物抢劫一空。还不解气,硬荒唐着逼迫着清政赔赏西方列强好多真金白银,割让土地。残暴地啪啪扇着贪污腐败、懦弱可欺国家的耻辱耳光。铸造一节曾被西方列强侵略、瓜分的民族血泪史。作为德国人的我们,永远不忘对中国犯下的历史罪恶,深感愧疚。我们在明州所做的一切善举,权当是赎罪的吧。至于八国联军侵略你们国家的罪恶,手机里说的清楚,一查便知端的。”
其实圆圆对于祖国那段耻辱的历史也略知一二。不再推辞了老外叔叔资助的客车了,说着∶“谢谢叔叔们的诚意。”
托马斯道∶“据说,四月份就出厂,载上德国汉堡港口的远洋货轮,经过中转航线,过迪拜或好望角,假如天气好的话,大约三四十多天就到了青岛。也有经过新加坡的,听说事儿麻烦些。其实,俺们德国历史里不好,军国主义孬得很,武力侵略占领青岛十六七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日本从德国殖民统治者手里夺走了青岛。那时的中国不知道怎麽了,都被列强欺负过来欺负过去。幸亏中国出来了个大公无私的大救星,一心一意救中国,领着穷人闹革命,打跑了日本鬼子,平息了内战,建立了新中国,震惊全世界。满地球的都晓得人民的大救星全家为了解放全中国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消灭剥削阶级,壮烈牺牲了好多亲人,真是满门忠烈。他老人家的伟大,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人们都铭刻灵魂里,恁们中国人民要永远牢记。”
圆圆道∶“必须的。谁要是背离了毛主席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革命宗旨,丢掉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而那些背叛祖国的、自私自利、贪污腐败,就如同毒蛇猛兽般的出现。社会就乱如牛毛,滋生的汉奸、特务,就让人欲说无话。”又道,“别往远处说了。说近的,就是我出外给人们理发了的事情。若遇到真正的孤寡老人,送到您这里一定收着,倍加关怀的好了。”
托马斯道∶“敬老院就是为此而建的。孩子别多心了,只管朝着梦想忙去吧。”
圆圆就学着圣母·丽雅,左手捂胸,右手单掌,鞠着躬“阿门”一声,“谢谢叔叔”就骑着摩托离去了。
路过飞机场,剧烈的轰鸣震耳欲聋。朝着蓝天飞的、从天空朝下落的客机接连不断。登机下机的旅客熙熙攘攘。白皮肤、黑皮肤的老外男女都有,奇特的服饰,满口外语在黑发黄皮肤的华人里显得甚为奇葩。改革开放的高明举措,大力促进了中国与世界民族友好的往来,吸引外资来华贸易,极大的繁荣经济效益,造福人民。
圆圆心里盘算着在这大好的形势下,我们决不能忽视西方间谍、特务等负面的黑恶流毒,对我国的渗透和腐蚀。想到这里就兀自笑了,笑自己太幼稚了。
刘圆圆一见外国人飞蝗一样的跑到祖国来,脑子里乱七八糟钻出了好多,也不知是对还是错的想法。
总之,光期盼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穷苦百姓打出的新中国来其不易,不忘英烈,举国大兴雷锋精神,自强不息,早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梦。
他不敢再欣赏潮水般的人流,赶紧加快速度找小高要他兑现当初的承若去了。
饲料厂里机器的“赞歌”很是悦耳。员工们脚手不停,紧巴紧的配合着机器的旋转。
玲玲穿着白大褂,活似“白衣天使”,聚精会神勾兑饲料原货的配比;小高没有经理的派头,一身工作服不怕脏不怕累和大家一样很卖力的干活。
圆圆怔了一下,喊道∶“小高,你知道自己干啥的不?”
小高抬头见圆圆,过来道∶“湖北襄樊、重庆北碚两家,五月底各需5——6顿药材饲料。不这样赶时间不行的。我知道你来干啥的,‘破面包车’是不是?”“你这货快成神了,我心里想啥就清楚。”圆圆笑道,“正是这个事儿。德国‘妈妈’呢?”
小高大笑起了,说∶“‘妈妈’童心未灭。听说猪场的猪婆婆都生儿女了,各个肥都都的蒜薹子一样好玩。说要‘养一头当宠物’。我说:‘妈妈,那都是优质长白猪仔,长大了能千把斤重,您能宠的动吗?’她说:‘宠不动就不宠。’还说自己‘在德国是小提琴音乐家,还能唱歌儿。得给可爱的猪宝贝献上一首,鼓励药材猪快快地长。’就右手拿着小提琴猪场里去了。你别急,面包车就在酒店西面树下。腾出手的功夫一会儿去开你家院里好了。先到猪场和小猪们欣赏‘妈妈’的美妙的歌曲吧。”说完又干活去了。
一听丽雅“妈妈”还是音乐家,就有了兴致,骑上摩托加大油门,恨不得瞬间到猪场。可见圆圆的音乐细胞挺丰富的。
到了附近忽然着住足,下了摩托,手扶着把手,听着小提琴悠扬音符细腻柔和,婉转悦耳,快乐的心里如同晨曦的微风拂过清澈无比的“国王湖”面,泛起层层的碧波叠皱。就推着摩托不忍干扰仙乐妙曲,轻轻来到院里。
猪场有了新的变化,涛涛别看涉世未深的样子,心里很有主见,悉知爷爷、表爷、姥爷,岁数不饶人的。人员不足,累出个啥好歹就得不尝失了。于是不声不响带着礼物到附近弓村几家老人处瞧看。言谈里得知村里三四个老实巴交的青壮年,在家里务农,怕到南方打工把各自卖掉割腰子,就四门不出了。只有一个叫马长江的三十五六岁成家了,其余三个的江万才、丁宝得、牛腱愁都没出三十也都没成下家。涛涛就不惧下节,逐门拜访。
至于工资上,涛涛道∶“只是每月抽不到十天时间,轮流喂喂猪,出出猪圈就可以了。月薪250到300元之间。”都听着守家在地给白捡钱的一样,无不欣从;又到姥爷家请来个年轻的武术厉害的人护持猪场的保卫安全。铺摆的头头是道。
这天也是凑巧,爷爷、表爷、姥爷四五个青年都在的。见一个外国的金发女人来到猪场,欣赏了一圈猪圈,大赞猪仔“优美优美的好”,就介绍了自己的情况,特来为猪仔献美妙歌曲的。大家一听乐的不得了,鼓掌表示欢迎。
都就搬着凳子,围着丽雅在当中坐到椅子里,小张敬献香茶一杯。圣母丽雅润过嗓子,就准备唱歌儿了。
那小提琴真是精妙,底部宛似亚腰葫芦,从低到顶的柄通体不到三尺,紫红闪亮。四个木轴在顶端两边分别排列着,在方空里的轴上垂挂着四根A、B、C、E弦线通道到底部,紧绷绷的,琴弓摩擦琴弦、琴码、手指拨动(百度)从而发出了天籁之声。
“妈妈”说话时汉语有时虽不很熟现在是很通达了,唱起歌来竟然泉水般的优美流畅,不知何故。圣母·丽雅边凑边唱∶
“吕根岛,我的故乡。战火硝烟里挺起脊梁,粉碎了侵略者的疯狂,保卫美好的风光。辽阔海洋,碧波坦荡,和平的征帆欲起航,鸥鸟竟翅歌儿唱。白垩世纪保存的峭壁,古老的历史沧桑;山谷小溪潺潺流淌,田间的稻花飘着芬芳。榉、橡林中掩彩栋,更有珍禽、可爱的白羊。海边沙滩多么柔软,洁白的卵石,闪闪放光。游人如织,口琴悦耳,歌声飘扬,歌唱和平的幸福吉祥。吕根岛……啊……吕根岛……”
“好好好……”阵阵的掌声、赞扬声淹没了小提琴演奏和优美的歌声。
丽雅只好停着道∶“中德距离虽然千里万里的远,其友好关系有着一定的历史渊源,这里我就不啰嗦了。这是手机时代,查查百度就一目了然了。中国的对外开放政策,拉近了世界人民和中国的距离,犹如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中国的山河是美好的,其善良文明的文化更是美好的。当世界各国遭到天灾人祸的时候,冲到前面的都是中国,人力、物力、财力、医疗,不计任何代价,全力以赴而救助之,彰显了大国的担当、慈善和共产主义的风范,给全世界的国家树立伟大的光辉榜样。我们被深深感动,故此来东方投资,抒发生命的余热。吕根岛虽然好,但远不及东方大国的传统的道德理念好。来到明州,中德合资企业,使我们的感到荣幸和骄傲。我的华语也学透彻了,啰里啰嗦说了许多,大家一定明白其表述的意义了。”正说着,经理小高来了。
小高说∶“有几笔账目请妈妈得登记的。”丽雅对着大家鞠躬,一声“阿门”就一同往饲料厂去了。
圆圆给新来的员工说了体贴的话儿,每人发了一百元,作为初次的见面礼。
涛涛马上没收了,严肃道∶“养猪场没这规矩。爸爸只能以个人的心情给哥哥们表达微薄的感谢之心。这得说明白,不然都以为猪场晌不晌夜不夜发的好处。莫名其妙,迷糊了大家心思。”便把那钱归还了爸爸。
圆圆觉着儿子比自己强,就按着涛涛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送到了每个员工的手里。说着∶“儿子头脑精明,猪场的大小事儿全力以赴吧!”涛涛比个大拇指代替了回答。
玲玲干活忽然想到了丁大娘的病情。丢下活去医院取靶疗药物,返回时也路过了飞机场,瞧着热闹的样子,卖着野眼。
一架从西南方向飞回的飞机,到明州机场徐徐降落,在跑道滑了一阵就停着了。悬梯打开,乘客们依次下了机舱。
忽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在眸子里一闪而过。要在别人也就算了,可这个玲玲决不是等闲之辈,非要追个明白,这熟悉的影子是谁不可。就藏紧药物,钻进熙熙攘攘人流里,终于发现了那两个人。
都是一身蓝色的打扮,一高一矮。扫见玲玲追,好像有些害怕的样子,那脚步简直小跑一般。那走势,那身道,和当年的戈龙、李开没有二致。
猪场出事儿不就这两孬蛋往南方跑了,又跟着洋富婆到美国去了,有绿卡长期属于美国人了,如何又回来了?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
就猛然一窜,见二人都轻纱蒙着了五官,有啥不能见天的样子。就顺手猝不及防拽掉了矮个的面纱,那正是李开的丑陋模样。心里惊吓一甚。高个子戈龙一不做二不休,刺棱一声扯开了自己的面纱,丑陋的更是难堪了。不是整容整出两个美男子,这又是如何了?莫非见鬼了?
“鬼鬼鬼……”玲玲吓的一身冷汗。以为人们光说鬼就是没见过,真的活见鬼了。玲玲撒腿猛蹽大声喊着,“鬼鬼……活见鬼了!”
要说玲玲胆子平时可大了,在事实面前真的吓破了胆。一口气跑道丁寡妇家杠紧门,坐到床上喘气儿。“玲玲你咋了?看见啥了吓的这样狠?”丁寡妇道,“莫非见鬼了?”
玲玲不回答,她知道世界里根本没有鬼,鬼是人变的。说明戈龙、李开当初的整形只是假面具罢了。西方人聪明的很,日子一久难免被发现破绽,就逃命回来了。活着回来替外国搜集情报的,都有可能。这虽猜测,但也测道墨线上了。
就冷静了一会子,明白了过来,就不害怕了。掏出靶项药,叫丁大娘按着说明服药。自己就回家见圆圆,说了奇遇的经过。
才知道整形美容的几率不靠谱儿。圆圆道∶“谁也别声张,心里有数就行了。”就去见小高说“面包车”的事儿。小高道∶“我猴儿似的忙。车在酒店西面的梧桐树下搁着的。昨天加的油。”就把钥匙给了圆圆道,“你自己开去吧。咋鼓捣就好。”圆圆接着钥匙酒店处开车去了。
玲玲依然家里皱着眉头思虑着当初“丑八怪”的因由,充满了涨力十足的戏剧性。
人生是个复杂的方程式,一般是运算的出入很大,其结果是个很不好的“零”。
安娜·戴丽是美国纽约曼哈顿的。曼哈顿是风景秀丽之地,经济、政治、商业、建筑、人口最繁华的岛屿。联合国办公大厦高高地耸立着,是个最富裕的核心区域了。戈龙、李开来到这里如同乞丐到了皇宫,色盲掉进了万花筒。不想世界里能有如此美妙的天堂。
这里有着安娜海滨旅游企业,收入“日进斗金”。就把这两个宝贝似的“宠物”以特级的待育紧囚在自己的别墅里,不叫随便出入。骇唬道∶“我们国家自由得很,人人可以拥有枪支,枪击案不断发生。你俩这样的美貌,子弹也嫉妒成恨。顾命要紧。”就这样年复一年月复一月,安娜不免有些厌倦二人。
过了不久,其国拳王于曼顿国际公园里摆出擂台,扬言对各路拳王进行拳击比赛,胜着奖金数十万美元。
安娜得此良机怎可错过?便怂容戈龙、李开道∶“那擂主是我当年的同学,徒有虚名而已。前去比赛定能凯旋,胜利了就名扬西半球了。”
二人得此,心花怒放,真乃难逢绝佳机会,摩拳擦掌,踊跃前往。也是过于相信了安娜所言,不晓得话里的玄机是啥,就产生轻视擂主思想。
来到比赛场就轻易而举一同跃上丈余高的擂台,博取名利。裁判不允,李开只能跳了下去。看着戈龙能否打败拳击对手。
戈龙也算可以,硬生生同擂主过了三十多招。对方发现这个漂亮青年的面容似乎欲要脱落的迹象。这是从没见过的奇亊儿,就闪电般的连连出击那美丽的脸道子。戈龙却无力招架,只听“扑塔”一声,好脸儿掉落台上,露出了丑恶的面孔。
台下胆小的就逃之夭夭。胆大的乱嘘嘘,有的举枪对着“丑八怪”欲要射击。被擂主喝着了。
戈龙连惊带吓,知道了所谓“整形美容”戴脸上的是假面具——彩色圭胶——无毒粘合遇到高温打动就自行脱落了——刘圆圆可把自己坑苦了。
擂主见到这番稀奇的光景,忽有一种羞辱感,要抓着戈龙往死里打。
安娜银铃般声音阻止了擂主∶“老同学,手下留情,他是我的宠物!”戈龙才保着一条小命,被撵下擂台。
安娜心运∶“戈龙如此缺德,李开也必然如此。”就急转身猝不及防撕开了李开的面具。“这两个美男子实质原来是一对恶物!糟蹋金钱待遇不说,白白侮辱老娘的身子!碎尸万段不足以觧此天大的冤屈!”安娜就把此羞耻之事给自己的至交苏麻露透露了。
至交劝导∶“身强体壮青年,把肾脏摘掉按咱们年迈体弱老父亲的腰里不行吗?可比杀了好。”
就这样,顾了当地保卫的,把二人秘密捆了起来,请了手术科的医生打了麻醉针,各摘掉一枚腰子给安娜家父和麻露的父亲各换了年轻而雄壮的肾脏。
戈龙、李开好似梦游似的醒来。见都被绳索紧紧绑着,正欲启问,麻露道∶“你们胆大包天,戴个假面具欺骗和玩弄我们,本应砍成肉块喂鱼的。可你俩也是人命,不忍杀害。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速速潜伏你们国家,窃取重要机密,可得巨资千万,然后让坐着我们的宇宙飞船上月球居住一天,就可从里到外美貌如初了。复来此处可以娶妻结婚抱子,福禄无穷了。”
就这样戈龙、李开变着诡道的脸儿,弄了“归国华侨探亲的证件”暗暗回到了明州继续作恶。
玲玲忙完了丁大娘,就回到饲料厂,见员工、领导上下一心热火朝天的忙碌着。走进小高道∶“你哥哥咋不在,弄啥去了?”
小高停了活儿,道∶“嫂子,俺哥的心里不知是咋的了,等不及了,非要急着圆圈跑着给老人理发不可。让他开着我的旧面包车去好了。”
玲玲道∶“这是我们的共同梦想。为了这梦想,才拓开了养猪事业,滚雪球一样,在老外叔叔和高弟资助里,这球儿就越滚越大,滚得给地球一样大就好了。我先走了,看看圆圆咋拾掇的。”又朝埋头计算圣母·丽雅说,“妈妈,悠着些。别太累了。”
丽雅抬头道∶“阿门,感谢主!”接着忙开了。
太阳躲进了西方的地平线,晚霞映红了半天,人们收了地里活,赶着牛羊往家走。路上尘烟飞扬,被染成了玫瑰色,愉悦着风的心情,消失在夜幕里。傍晚的序曲,郊区的邻村闪烁着灯光,不时传出几声犬吠同大人对小孩子的呼唤。
圆圆对着半旧不新的“面包车”心里沉重起来,瞪着眼想事情。玲玲喊他吃饭,就如同没听见一样,直到玲玲上去拽痛了耳朵才知道是该吃晚饭的时间。
表伯和父亲这些时就没回来过。肯定和老岳父、小张、或邻村帮忙的青年乐着的。
办公室里有好多瓶子白酒,乐过了喝起来就得不偿失了。父亲的肺结核康复后医生叫一辈子不能沾酒,得去看看可别不长记性了。
匆匆吃了几碗面条子,说∶“玲玲,我得去猪场看看父亲一高兴了酒瘾来了就坏了。”玲玲说∶“得去去,你的老岳父来几天了,也没说上一句话。对了,涛涛衣服脏了拿回来洗洗。”圆圆答应着去了。
到了猪场,果不其然。只见父亲、表伯、小张、邻村的江万才、丁德宝、牛腱愁三个年轻人围着桌子。桌子里摆着几盘荤素。每人面前都是斟满酒的杯子。
父亲举起酒杯,道∶“端起端起,累一天了,喝几个酒解解乏。”
圆圆见状十分生气,一个箭步上去夺了父亲手里的酒杯,道∶“爹,咋好好了疮疤忘了痛呢?医生当时嘱咐你的啥?忘一干二净了是不?谁都可以喝,就你不能喝!”
老刘道∶“想这么多年的肺结核音信全无了,酒快缠死爹了,饮一半盅量无大害。”
圆圆道∶“容是你不听了。我让雷叔叔管你来!”说着掏手机打电话。
一听雷春生,老刘立刻没咒念了,急急摆手道∶“别别别别别!我不喝就是了。”
圆圆停了电话,说∶“爹,你可得听劝啊。肺结核再犯了难治的很,就变肺癌了。想活也不可能了。”
表伯也说∶“就是。我说你爹他不听,以为害他的。”
老刘说∶“可得长牢记性的。放心吧,表哥,你同娃儿们喝吧。我陪着玩好了。”
因不见岳父和孩子,圆圆问道∶“岳父不是在的吗?”
表伯道∶“来几天了,今上午有急事,涛涛送他回去了。娃儿坐下歇歇心吧。表弟呢以后有我监管着,保证秋毫无犯。侄子坐下同大家乐乐。”就随缘了一回,并嘱咐夜里得要警惕着。
言尤未了,涛涛骑着摩托回来了。
见父亲在,就拽出后座绑的猎枪,又是拉栓,又是瞄准,如临大敌。
圆圆大惊,道∶“你这孩子,弄这凶嗤嗤的干啥,要打人?打死人不管是好人坏人都得偿命!杀人偿命知道不?”
“不打人吓人,”涛涛说,“吓吓还不行啊?”
圆圆道∶“吓死人也得偿命的,轻些吓,吓跑不偷猪就好了。”
涛涛哎呀一声,说∶“我知道这事儿咋弄的。爸爸,该忙你的忙你的好了。”说着,拿着酒瓶自斟自饮了一气,问,“你跑路的理发馆有了眉目吗?”
“瞎子磨刀快了。猪场的事儿我就无暇顾及了。”圆圆道,“有啥事儿多问爷爷表爷请教好了。”又对几个青年道,“地里活不很紧了,多来猪场帮忙。”
万才道∶“圆圆叔,俺们家的大人可念了。既然猪粪免费给人上地。那么我们大家帮忙也给猪粪一样的免费好了。”
涛涛笑道∶“真能挖脑子。一码是一码。粪是粪,人是人,不能混为一谈。”
圆圆说∶“都啥也别说了,听涛涛的好了。”说着就踏踏踏家去思考“面包车”去了。
玲玲正端着一盆子清水,月光下,给那车洗澡,车身上红色的“刘圆圆理发馆”特别醒目。见老公回了,高兴道∶“天热了,这事好弄。一个盆架,盆子,筐子,装着肥皂、剃刀、推子、剪刀、围裙、椅子,不就迎刃而解了。”
圆圆恍然大悟,道∶“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叫我琢磨了半日也没理出头绪来。这可就好了。”
见那红字,圆圆说“玲玲真多事儿。不点的事儿,虚张声势干啥。赶紧擦掉。”
玲玲道∶“知道个屁!宣传正能量晓得不?”听着是这个意思,就不在固执了。
圆圆晚饭过后,又特意到饲料厂,见了小高述说明日“出征”的事情。
高经理赞了“嫂嫂头脑不凡,真的有智慧。”又问∶“我传授的武术怎么样?”
圆圆就从头到了操演一回道∶“对付三五个人怎么样?”“没问题!”小高给了一套防身器具道,“明天顺利出发吧!我也忙,就不送行了。”圆圆乐的一路歌儿家去了。
次日一早,玲玲在雄鸡的报晓里点燃了一挂鞭炮,“噼噼啪啪”地响起来祝贺“理发馆”心想事成。
圆圆从梦里惊醒,把理发的所有用具装到车里,烫了一碗油茶面肚里一装,准备就出发。
玲玲叫:“吃罢早饭走。”
圆圆哈哈大笑说没个饿气儿,一声喇叭,开车东南而去。
出了南关驰过几十里的大道,欲下便道之时,突然冒出来两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来,拦住了去路。
圆圆打开玻璃窗瞧观,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原装原货“丑八怪”戈龙和李开。心里纳闷着不可能的事儿。不是整形美容漂亮了吗?又如何恢复了原来的样了?难道还有第二个丑陋不堪的样子的人?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俩丑八怪齐声道∶“圆圆叔叔,您还得救救我们!”
才知道真的是忘恩负义的坏蛋!不是跟着安娜去了美国吗?怎么被人家识破弄出了原形给撵了回来?既然不属于祖国的国籍,回来也不是中国居民了。要以自己的狠劲,真的开车轧死这两个混蛋。
可一转念,务必了解他们如何“原形毕露”过程怎么一回事儿,再做定夺。就开门下车,道∶“可怜见良心未有‘泯灭殆尽’,知道我能经过此处伏击我来?”
戈龙道∶“叔叔俺俩是听……”
李开怕泄露天机,忙里打断话,说∶“是扑风捉影揣猜到的。”
圆圆闻听大吃一惊,才知道风平浪静的表面,暗里真是波涛汹涌。对于潜伏的特务、汉奸的斗争,务必铁的手腕,残酷无情,格杀勿论!
圆圆有了心机,便问了出国后如何生活的“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的。”
戈龙口才好,就把前后经过一五一十量了个寸丝不挂。
圆圆有了除恶务尽的主义,道∶“快上车,游玩散心再说,理发是小事儿。”二人果真信从。
圆圆警惕下毒手,就有了防备。以100里的速度,狂飙起来。
好好的天说变就变,起了漫天黑云,雨点儿砸了下来。
到了漳河上游,靠近了太行山的山区,自然环境比较恶劣。大风大雨猛烈起来。圆圆刹了车道∶“没路可走了。你两怎么着?”
此时耳际的气流压力甚急。戈龙右手持着匕首刺向圆圆的后脖颈。
圆圆身子头一歪,右手抓着戈龙的手脖毫不犹豫使劲一搉。
戈龙万万想不到这个“叔叔”有如此大的力道。惨叫一声,废了一只手,呻吟骂∶“刘圆圆心狠手辣毫无人味儿!”
圆圆啥也不说,起身一脚将戈龙踹下了车。
李开从要了拽出一个发光的器具,照着圆圆射来。这是“激光电棒”,听说过,没见过,这会开眼界了,这家伙厉害的很!
圆圆急急跳下车,打开后备箱抓着铁摇把。李开不识趣,紧追不放,非要干死这个“猪头儿”不可。
这就再次验证了人心险恶的一面了。
圆圆不敢怠慢,闪电一般闪到了李开的背后。本欲打死这个坏蛋的,可想到再恶略的魔鬼,你只要为民除害将其打死,公安局逮着了,也判个杀人偿命——枪毙——天里从来不公的。
觉悟此处,只能轻轻一击,李开摇摇欲倒。
圆圆慌得鞋子掉了一只,上车油门踏到底,调转方向,一路山边去了。
忽听一个炸雷暴起,一条闪电,熊熊烈火透过车后的玻璃映照车里也是红色的,才知道天上还是有天理的。不爱国的坏瓜菜被雷火击毙烧死了。自己却是躲过一劫。
大约二十里,天说晴就晴了。山谷的流水郎朗作响,清新群山容光肆溢。不远的山村不大,房舍大多草房、机瓦房,只有简易小楼闪着另外的气息。便停了车,到村里转悠。
有几个人见了甚为诧异。其中有个问他∶“麦忙里还有闲心跑着玩儿?”圆圆就如实回答。逗得人们哈哈大笑,无不以为来了个“疯子”,竟然“胡扯满口”。欲知圆圆又该如何?细细观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