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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功臣君羡 刺客夜袭

作品名称:渊古纵横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5-12-20 14:53:28      字数:6170

  “快进来!人醒啦。”润琨和静洲、县令等人在院中喝茶,猜测着那朝廷官员的职务和来此动机。屋内传来看护伤者的陈红等人的呼喊声。
  县令首先小跑进厢房内,对床上那睁开双眼的伤者揖拜道:“大人可醒转过来了也,下官昆明县令陈文昭拜见大人!”
  那朝廷官员作势欲起,被润琨上前伸手按住肩膀,说:“大人身负重伤,腹部伤口方缝合好,又刚刚苏醒,还是静躺不动为好。”他又察看了一下伤口,见已无血外浸,便把那三根银针退出。
  “这位姓李名润琨,是刚从天竺归来的佛学师父,身怀高明医术,即是他为大人妙手施救,上药缝合伤口矣。”县令向其介绍。
  “阿弥陀佛!施主之命可真是其施术所救矣,在上洞中发现施主时,已失血过多,气息微微。润琨师傅执意救治,立即对腹部剑创止血,并做担架与众人将施主担回寺中,施展医术全力救治,方使施主转危为安也。阿弥陀佛……。”静洲说道。
  “多谢润琨师傅和诸位的救命之恩!”他刚苏醒,声音竟然铿锵洪亮,“本官李君羡,奉密旨出使益州边陲,不料路遇奸恶小人,昨夜奋战,敌方人数众多,身手不同寻常。身边四名侍卫阻敌身亡,我幸遇一山洞藏身方免于难。”
  “原来是左武候中郎将李大人,下官治境不严,致匪徒猖獗,令大人蒙羞。罪该万死,请李大人治罪!”县令陈文昭伏拜请罪。
  “这不关你事,乃阴谋小人跟踪至此大山之中,为灭本官也。县令请起!”李君羡抬头望着陈县令说。
  润琨心想,这李君羡在唐朝,辅佐唐高祖和太宗皇帝打天下、坐江山,是位大功臣。可惜刚满四十八岁,就被监察御史编排罪名弹劾,被太宗皇帝以“欺君压民”之罪斩首,实是冤哉枉也。
  李君羡最先是隋唐时李密部下,后转为王世充的将领,他看不惯王世充做人态度,带军队弃暗投明,扶助李渊开国建唐。唐高祖李渊遂封其为轻车都尉,派他辅佐秦王李世民去平定中原。李君羡英勇善战,屡立战功,曾以一敌百,杀退敌军。李世民封其为“骠骑将军”,赏赐颇丰。
  武德年间,以马军副总领之职,率军在河南杀败王世充,又击溃窦建德、刘黑闼。秦王李世民登基后,下召封君羡为“左卫府中郎将”。
  贞观年间,突厥杀到长安外陕西泾阳县,长安危在旦夕。君羡同尉迟敬德奋勇退敌,保住了长安皇室。太宗世民赞曰:“君羡如此勇猛矣,强虏何足忧虑哉!”立封其为“左武卫将军”及武连县公。李君羡在杀敌闲暇,常读经史,李世民对他赏赐有加。后来受旨任华州刺史时,被御史嫉妒弹劾他图谋不轨,唐贞观二十二年(公元648年),农历六月中旬,君羡因遭其污冤而被斩首示众。
  后来,李君羡遗属向武皇则天诉冤枉之情。天授二年,武皇则天查清冤情,为其平反。下旨恢复君羡生前官名爵位,以国礼重新安葬。可怜一代文武双全的开国功臣,竟在年纪轻轻之时,就丧于卑鄙小人之手!
  “君羡大哥!你不反对润琨如此称呼您吧?”润琨动情地问道。
  “哈哈……,好!好!润琨兄弟,大哥的命是你救的,你是君羡的恩人,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大哥的福气!哈哈哈……”君羡高兴而笑,又欲起身。
  “大哥好好躺着,不可活动,怕动了伤口。”润琨伸手稳住他的肩头,说:“先前听见大哥之英名,润琨如雷贯耳。大哥刚正不阿,辅佐先皇开国立功,名垂千史。能认我为兄弟,实乃润琨之福也!”
  “好了,好了!药煎好了!”这时,一位小沙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汤,嚷嚷着走进屋来。
  润琨接过药汤,坐在床沿,用汤匙舀起药水,放到嘴前吹凉,一匙一匙地喂进君羡的嘴里。李君羡感激地望着他,一口口地咽下。
  当药喂其饮尽后,润琨起身对县令说:“县令大人可先回县衙,安排一下追凶事宜,再派些身手敏捷的人员,天黑后赶来寺中护院,但令他们着便装民服,不可走漏消息。我今晚就在此守候君羡大哥。另外,再炖点鸡肉汤,让士卒带来。”
  陈县令说:“润琨老弟真是想得周道,老夫这就下山安排妥当。李大人,您好好休养,下官告退。”
  “陈县令,至于那暗算本官的宵小之徒,你暂时别去安排追剿,以免打草惊蛇,待我养好伤再做道理。”
  “遵命!下官告退。”
  静洲叫了两名僧人将县令护送回府。
  县令陈文昭走后,润琨吩咐舒允和陈红她们在此守护君羡。他让静洲将那醉僧悟酒叫来,润琨让其带路,到山中去寻採几味草药,好给君羡大哥疗伤。
  出了寺门,向右拐上一条羊肠小径。此时,夕阳已落至西边山顶,眼看将至傍晚。二人加快脚步,向山后一片密林走去。
  “悟酒师傅,给。”润琨将三根银针交还悟酒,他接过插入一布卷内装怀中。
  悟酒在前面步态摇曳,脚下轻浮,似酒醉未醒。润琨紧跟其后,说:“师傅针刺穴位,手法熟练老道,令润琨佩服之至。”
  “来!喝一口,这可是好酒也。呵呵…。”悟酒取下系于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递给润琨。
  润琨接过,豪爽地饮了一大口,将酒葫芦还给他,说:“真是好酒啊!”
  悟酒仰头喝了两口,手持葫芦,边走边唱到:“众僧化斋俺化酒,日日泡在酒里头。佛来渡俺俺不去,妙法禅机酒中求。”
  踩踏着几块水中的鹅卵石,跳过一条山涧小溪,进入森林中。润琨很快在悬崖脚下,一片荆棘杂草中寻採到几味草药,用茅草捆扎好。
  悟酒手握垂于峭壁上的藤蔓,敏捷地登到悬崖半空。
  润琨望着他高声喊道:“悟酒师傅,你在上面干嘛呢?!天快黑了,快下来回寺院吧。”
  他也不答话,钻进峭壁上的一个岩洞中。
  “呼啦啦——”一群岩燕从洞中惊飞而出。
  一会儿,洞口露出悟酒的身影,他顺藤而下,落地向润琨走来。
  他胸口僧袍内胀鼓鼓的,他伸手掏出几块雪白鲜嫩的燕窝,笑呵呵地说:“这可是好东西,熬汤给那伤者喝,伤口好的快。”
  “嗯嗯!这新鲜燕窝的确对伤口的恢复大有好处,我们快回去吧。”润琨说道。
  太阳沉落在山背后,晚霞的光彩也渐渐隐去,山林中的鸟儿也停住鸣声,天空暗了下来。
  两人手提草药,顺着山间小径,越溪过岗回到了佛光寺。
  “琨哥哥回来了!”陈红她们见他和悟酒跨进门来,都兴奋地迎上来,接过他俩手中的草药,陈红说:“快去吃晚饭吧,我们都吃啦!”
  润琨到床边,把了一下李君羡的脉搏,问:“大哥感觉怎样?吃过饭了么?”
  “多谢兄弟,感觉还好。陈红姑娘刚喂大哥喝了一碗药膳,你俩去吃饭吧,一定饿了。”君羡说。
  两人去进斋,罗丽莎和舒允留下看护君羡,陈红她们去井边打水择洗草药。
  吃罢晚饭走到院坝,寺内各处已挂上明亮的油灯灯笼。静洲从大殿循梯而下。这时,一群百姓装扮的汉子走进寺门。
  “你等可是陈大人派来的?”润琨问。
  “李师傅,在下乃县府副校尉黄勇,我等正是县令大人派来的。”为首一名腰悬青铜剑的汉子拱手答道,“我们一共来了二十四人,均是得力人手,全听从李师傅调遣。”
  “好!辛苦弟兄们了,现在先将院门关上。”两位士卒应声关闭寺门。润琨接着吩咐:“你派四人待在门内,看守寺门。从现在起,不论何人要进出寺院,必得经过我和这位静洲住持允许,否则不可放行。其余人分散于寺内,严密注意围墙及屋顶动静,若有人闯入,立即呐喊报警,擒拿闯入者。你负责全面视察、调度。”
  黄勇校尉拱手称是,转身布置防守去了。润琨和静洲进入侧院去看望君羡,悟酒手握酒葫芦,告辞到大雄殿后的石亭中饮酒,实为护院去了。
  二人进入厢房,屋内点着几只大烛,满室生辉。那君羡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猛将,此时已斜靠床头,精神大好,正同舒允和丽莎谈笑风生。
  “唉呀大哥!怎么坐起来了?小心伤口,快躺下。”润琨上前要扶其睡下。
  “呵呵,大哥没事,就坐着聊会儿,紧躺着难受也。”君羡笑道。
  润琨见他面色和神情还不错,又执意要坐会儿,也就由着他。
  “琨哥哥,草药洗好了。燕窝也让厨房师傅熬起在。”陈红她们捧着洗干净的草药走进来。
  “好!辛苦你们了。”润琨说,“把这些草药分成两份,一半拿到厨房熬汤,一半用石臼冲碎备用。”
  陈红她们便捧着草药到厨房去了。丽莎抬来圆凳,润琨和静洲坐下,与君羡谈起阴谋阻害他的凶手。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不过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我以前外出时,也遇到过类似跟踪谋杀,其均未得手。”君羡讲道,“贞观八年(公元634年),我时任监门卫将军,奉旨同段志玄征讨吐谷浑,在青海南部的悬水镇将吐谷浑军队围歼,共虏获牛羊等牲畜近三万头凯旋而归。从那时起便屡遭暗算,幸君羡命硬,暗中小人均未得手。此次奉皇上密旨南下,又受人跟踪暗算,真是奇哉怪也,蹊跷得紧矣!”
  李润琨心中感叹,可又不敢点明其中原委,不然有可能会更改历史。润琨知道,史料记载再过十来年,由于太白金星多次在大白天亮悬天空。太宗皇帝密秘让术士李淳风占卜,得卦解为姓武女王得天下的预兆。李世民一听,恨不能忍。唐贞观二十二年(公元648年),李世民请武官进宫赴宴,饮酒行令,输者要求说出自己的小名。轮到君羡,他自称小名叫“五娘子”,太宗听了之后,心中不快。君羡是武卫将军,又封武安县的五连县公,都含武字。其小名又叫五娘子,太宗世民非常忌讳,心中痛恨,便收回君羡的禁军职务。
  君羡后来调外任华州刺史,在华州结识了个叫员道信的练仙术之人,君羡比较信服他。皇帝派出的巡察御史便弹劾君羡与其勾结,居心叵测,欲犯上作乱。不久,君羡便因此被斩首。润琨真想提醒他,让其归隐山林,几次欲脱口相告,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二更时分,舒允和陈红她们分别在两边厢房安寝,润琨陪护君羡,睡于一室。累了一天,他合上眼便进入了梦乡。
  不到半个时辰,润琨被一阵刀剑相击的叮当声惊醒。
  “有刺客!”窗外传来报警呼喊声。
  润琨翻身下床,将烛火吹熄,拔出玄铁宝剑立于楹窗侧。
  隔壁陈红等人也警醒而起,润琨从壁缝嘱咐道:“都把枪握在手中,待在屋里,不可出门,别出声。”
  “好的,琨哥哥你也小心安全。”陈红低声说。
  “刺客不搜过来我们就不行动,保护君羡大哥要紧。”润琨说道。
  寺院内四面都有激战声,剑器撞击之声不停,看来刺客人数不少。
  “呵呵呵,真的是想取君羡之命,君羡还怕了不成?!”李君羡怒极而起,就要下床。
  润琨赶忙将他扶住,说:“大哥身负重伤,不可动怒,有小弟在此,不会有事,快快躺下。”
  他转身从渔具包中取出精钢刀,放在君羡枕边。
  “此刀乃异铁所铸,可断铜剑而刀刃无伤,极其锋利。”
  “兄弟,你对君羡之恩情,大哥永铬心中,多谢兄弟啦!”
  “扑通!”窗外有人被击倒地,润琨立即移身至窗侧。
  “哈哈……,好酒呵!”是悟酒的声音,“尔等欲抢贫僧的美酒饮么?恐怕会与此人一般下场,没口福!哈哈哈……。”
  “你这秃驴!快快闪开!”一个刺客吼道。
  润琨透过窗楹边缝隙朝外探视,明月照耀下,只见院子里有五名身穿夜行衣,脸蒙黑布罩,手持青铜剑的刺客。他们呈半圆围着手持酒葫芦,背对窗楹而立的悟酒,他手握葫芦,面对离他十多米远的院中五人,喝了一口美酒,骂道:“尔等鼠辈!蒙面越墙而入,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赶快滚蛋!再不退出可就来不及了。阿弥陀佛!”
  “秃驴!少废话,看剑!”为首蒙面大汉持剑向前,一式猛龙过江向他扑来,他身后四人也随着持剑一拥而上。
  悟酒仍然屹立在窗前,毫不闪避。他左手持酒葫芦,右手向前一抛,口呼:“倒也!”
  月光下,只见一簇银光射向扑来的一群蒙面汉,五个壮汉应声仆跌倒下。这时副校尉黄勇和静洲住持走进侧院,身后跟着八名军士。
  润琨打开房门,对悟酒说道:“悟酒师傅真厉害!挥手之间击翻六人。”
  他俯身一看躺在地上的蒙面人,只见几人颈部都插着一根银针,知是被制住了穴位。
  “绑了!”黄勇下令,几位军士拿出绳索,将地上六个蒙面刺客捆绑牢靠。悟酒伸手拨下那几人脖子上的银针。
  黄勇扯下他们脸上的黑布一看,除了为首那壮汉有四十岁左右,其余五位尽是三十岁不到。“带到后寺,严加看押!”黄勇命令。
  “是!”军士押着六名俘虏应声而去。
  黄勇副校尉靠近楹窗,拱手对屋内君羡禀报:“启禀李将军,末将黄勇已将进入寺内的刺客尽数擒获绑了,待天亮押回县衙审问。”
  “黄校尉辛苦了,退下休息会吧!”屋内说道。
  “是!末将告退。”他转身向润琨等人拱拱手,走出院门。
  舒允和陈红她们也走出厢房,见都平安无事,便又退回屋内休息。
  待住持和悟酒离去后,润琨进屋把门关闭,掏出一次性气体打火机打燃,将腊烛点燃,那李君羡手握精钢刀,坐靠在床头。
  “咦!兄弟用什么点的烛火?给大哥看。”君羡好奇的问。
  李润琨心道惭愧,一时间竟然忘了身处唐朝时空。他把手中的打火机递给君羡,解释道:“这是润琨在天竺时,一位来自万里之外的商贾所赠。里面装的是一种挥发性易燃液体,靠机关放出的火星点燃。”
  “哎呀!真是奇哉妙也!”君羡就着烛光,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这机壳晶莹透明,是什么宝物做的?”
  “听说这是一种什么什么原料里面提炼出来的,工序复杂,我也不清楚。”润琨说。他心想,都怪自己不谨慎,一时大意用打火机点亮腊烛,这下要蒙着他,可就要多费口舌了。“那商贾说这是一次性的打火器,一但里面的液体用完后,这东西就没用啦。”
  “这玩意儿可比火镰子好用多了,呵呵……。”君羡象小孩样的将火机啪啪打燃,望着窜出的火苗呵呵直乐。
  “大哥喜欢就留着玩儿吧,好啦,天都快亮了,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吧。”润琨扶他躺下,他像是得了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把火机压在枕下,美滋滋地闭上眼睛。润琨望着他那既英武又孩子气的面容,摇头笑笑,将烛火吹灭,也困倦地合眼睡去。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润琨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太沉了。他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空空如也的床榻,李君羡不知何时出了厢房。他一个翻身下床开门,此时已日上树梢,上午的阳光温馨恬静,和煦的清风轻柔地拂动着院中的槐树叶,蓝天上飘浮着几朵淡淡的白云。
  侧院中没有人影,只有几只红顶山雀在一棵高大茂盛的古柏上欢快地跳着鸣唱。
  “舒允!陈红!罗丽莎……。”他敲了两边的房门都没应答。
  他进屋背起渔具包,纳闷地走出侧院拱门。寺门大开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沙弥正在大雄宝殿前的长阶梯上往下扫落叶。见润琨出来,忙手握扫帚走下来,单掌立于胸前,稽首行礼道:“阿弥陀佛,李师傅睡醒了呵,主持师傅让我告知你,一大早县令带人来把李将军用轿子抬走了,还有一队官兵把昨晚抓的刺客一并押解下山。见你还没醒,李将军让不打搅你。”
  “那随我一块儿来的姐姐们也下山去了么?”润琨问。
  “那个哥哥和姐姐们同悟酒师叔一道,去后山燕子洞採燕窝去了。是几个姐姐今早喝了燕窝粥,还想吃,让悟酒师父带着去的。”小沙弥说,“对了,舒哥哥让我告诉你,钢刀他拿去了。”
  “阿弥陀佛!多谢小师傅。”润琨说,“那静洲住持在哪儿?”
  “半个时辰前,有一建昌府(西昌)泸山寺院方丈前来见住持,现在后院凉亭饮茶。方丈让我在此守着,叫你起来了先去斋堂进斋,然后顺着回廊去大雄殿后的凉亭喝茶。”
  润琨谢过小沙弥,去斋堂吃斋饭,边吃边苦笑,心想陈红她们在异时空穿梭惯了,有些适应了这种生活。现在竟然馋起嘴来啦。燕窝在后世可是药膳中的至宝,有美容驻颜功效,而且真品难得。有此机会,她们定要吃个痛快方罢。唉!这一久担惊受怕,思亲想家,也够难为这些女孩儿的了。难得她们现在能够看得开,就让姑娘们多玩下吃下吧,说不准下次会穿越到什么样的危险时空去呢。
  进毕斋饭,谢过厨房饭头僧,润琨顺着曲曲折折的回廊,来到大雄宝殿后面的凉亭。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翠竹松柏,一道窄小的瀑布,从凉亭后面不远的山崖飞流而下,似一幅水帘挂在峭壁上。细水滑落下来,碰石而碎、水花四溅。水流进亭后一汪天然水池,池中有一座形态多姿的假山。六角凉亭顶上飞檐翘脊,碧绿的琉璃瓦在艳阳下闪闪发光。大凉亭由六根粗大的柱子撑着,亭中设有一张正方石桌,桌上摆着一张厚围棋盘,一老一少两位僧人正在聚精会神地手谈。
  先前扫地的小沙弥,手持茶壶,给二人掺茶水。抬头望见他,正要开口招呼,润琨示意小沙弥不要出声,微笑着轻轻走近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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