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浩然正气铸人道
作品名称:走四方理发馆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5-12-08 09:24:10 字数:7242
且说小高驾车同圆圆高速狂飙几个小时到家天还没黑透,风雪的脾气暴了起来,呕吼连天。
玲玲忙迎了出来,见二人毫无倦意依然精神旺盛,道∶“千里送鹅毛礼轻人义重。帮助别人快乐自己。舒服得很啊!”说着一起到屋。圆圆叫煮饺子吃。
玲玲笑说∶“‘好人好事’的没有了。真想吃了,我整馅再包。”
小高道∶“不必了。我这些时只顾南征北战的催款,饲料厂的大小事物嫂子你累的够狠了。圆圆哥,咱去酒店里解决肚子的好了。”就开车一起去了。
酒店里因年关放假了。个别激灵跑杂的、烹饪技能精道的,依然值班。因有钱的提前订了“过年宴”“团圆饭”。富贵人就是任性,好显摆各自财富的派头。
这个空闲阶段时间,客人显得不抽稠,可后厨分外的忙,得准备各种菜肴以备急需之用。主台巴不见家人徐兰坐镇。
小高一脸诧异,道∶“哥你先到楼上等一会儿,包间里有‘人造小太阳’,暖和暖和。我问后厨徐兰是怎么回事儿。”圆圆心里顿起纳闷,楼上去了。
小高未及开问,后厨的一级厨师取个包裹急急跑来道∶“老板,这是老板娘临走时给我叫转交您的。我也不知里头啥宝贝。”
这个从南方来的小伙子名叫熙小陶,不到三十岁,体态貌相俱佳。因见广告前来应招,在烹技比赛里被众多平常客人的评为第一名,故被高老板任命一级厨师。往下就是二级厨师白明道、三级的耿齐、四级厨师聂小刀,都二十多岁。其余都是跑堂的。经过考试也分出了一定的级别。
小高莫名其妙道∶“没有留个点码?”
小陶回∶“是时,那要离去的样子,显得有些焦急。酒店外停辆豪华的轿车好接人的。我问了老板娘:‘有话可留高老板么?’她说都在包裹里,就领着孩子上车,声音很低的走了。您一看就明白了。”
小高迟疑一会子,解开那物,原来里头是四万元。小高诧异道∶“酒店的营业款?”小陶道∶“不是不是,她说是自己的积蓄。”说着拿出两个月的所有当日的营业记录,一共25·7万元。小高结果仔细查看分文不错。
“哎这徐兰哪里有如此多的钱?怪不得曾给她父母买楼房拒绝了。”
心里嘟念着见有封折叠的信,急忙打开信,里头到底有啥好事儿。结果过目,一切都不是所想的,身心顿时如坠了茫茫的烟雾里。
信里写到∶“亲爱的,我知道你自到饲料公司,终日繁忙,发货收款,甚至亲自跋山涉水的登门讨账,辛苦于危险自不必言,为妻十分担惊受怕。因此,妻果断做出决定,必须改变夫君的命运,一举成为千亿富翁,不愧人间走一回。哥哥在南方现代化的繁荣M都市,乃一家发达的高科技企业的老总,给咱儿子安排一所高级教育军事学校,给父母在美丽珠江畔建造一座豪华别墅安度晚年。等妻子一切安置妥当了,把丈夫接来朝夕不离,共享荣华。四万元是作为儿媳对公爹公婆的孝敬。就此草草。你的爱妻徐兰。2013年冬月。”
小高看信后,头脑里突然雷霆轰鸣,万万料想不到自己的爱妻,背后竟然有此巨大的背景,百思不得其解。当年旅游结婚的一幕彷佛如昨,那是岳父谋划的线路。
先到河北苍岩山朝拜朝拜隋炀帝之女南阳公主修行成佛之地以及圣灵的坟墓。南阳公主不仅仅是公主,还医术高超,治病救人。被百姓尊称“苍山圣母”或“三皇姑”。而后到河南的龙门石窟朝拜大佛以及白马寺,少林寺。
每到一处,都有熟人和妻子徐兰打招呼,说一阵子体己话。小高一问,妻子说∶“别着急,以后就懂了”。
就从郑州搭高铁一气跑到浙江杭州,游玩了满山佛像灵隐寺。玩足玩够,到了市里的西园寺。里头的历史古迹,以及豪华庄严的建筑,瑶草琪花自不必说了。
外面不远有个挂着英文招牌的企业,不是很大却充满了秘密质感。门前的小河淙淙流淌,鸟语花香。徐兰说∶“亲爱的,稍稍等候,我倒里头瞧瞧。”就腿一迈里面去了。
一支烟的工夫,一个妙龄女郎挽着徐兰的胳膊,银铃般声音道∶“好姐姐,想坏个妹妹!要不是姐姐度蜜月,还不来看我呢。走,南面不远有个‘东羸餐馆’,有可口的清酒,又有美味的海鲜。”
来到里面,日语符号带着中文的翻译。小高非常反感,吃了两口推着胃口不好要吐就不吃了。妻子和那姑娘吃得很开心,姑娘还不时同日本服务员咕咕噜噜地聊几句。小高一点儿听不懂。在杭州住了一天,就乘着高铁几个小时后到了M都市。
到了一所“中国光刻机研究分院”门前停了住。
徐兰道∶“亲爱的稍等,去去就来。”往分院走去。
小高坐到石头狮子的头上,看着参天椰子树上滚圆椰子,想着日天高的,除了猴子能摘,人是没法爬上去的。
半个时辰,妻子同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哥哥出来了。那人叫徐家昉。
徐兰道∶“小高,这是咱昉哥哥。”
小高一听是大舅哥,忙起身一连叠道∶“哥哥好,哥哥好!”
徐昉见妹夫甚为俊郎,喜道∶“妹夫一表人才啊。走,到酒店给妹夫恁俩接风洗尘去。”
徐兰道∶“哥,不用了。我俩在杭州粱凤娇处吃得撑,不饥的。M都市似蒸笼,受不着热。见了哥哥就大功告成了,得回老家去。”
徐昉道∶“木实脑袋,忘了空调?”
徐兰道∶“亲爱的,要不听咱哥哥的,住几天?”
小高见这些鬼鬼捣捣的样子,摇摇头,不言语。心里明镜一般∶啥也不能问,啥也不能说,大智若愚的好了……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吩咐道∶“小陶,拿出绝技,三荤三素,两瓶‘泸州老窖’弄齐了上二楼去。”小陶答应个“好来”后厨忙碌起来。
小高把钱同信上去给圆圆看看,研究里头的内容含义。
圆圆反复瞧了几遍心,听了同学曾旅游度蜜月的经过,仔细分析一回,吓得脊梁沟出了好多冷汗,连连摆手道∶“不能说不能说,这是敏感话题。”小高听着不懂其意,什么敏感话题?
“哥哥,咱两有啥保密的?说说。”
圆圆道∶“你知道国家最近抓的一大堆贪官不?这些家伙们因为不听毛主席的教导,背叛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被自私自己,金钱迷着了脏脏的灵魂,打着耀眼明光的高贵招牌,说理不走理。对于不爱护祖国的狼心狗肺的一律处以死刑,看他们还敢贪污腐败,叛徒内奸不?哎呀,扯远了。”正说着,酒菜上来了。
小高斟满酒,双手敬圆圆,道∶“哎呀,你知道的秘密事儿不少啊。光说敏感话题对你养猪没好处的。古人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知不对,少说为佳,明哲保身’、还有‘沉默如金’的至理名言,傻家伙不知道,卖嘴顶啥用。要说鸡毛衣蒜皮子‘沉默如金’无可厚非。但在国家大是大非里绝对不能如此的。国家不嘣贪污犯,有高明之处。咱们井底之蛙知道个屁?就连汉奸、特务拧着了也不一定嘣。因此,明知不对,还是少说为佳,明哲保身为上策。”
圆圆吱喽一杯,道∶“你真有智慧。我提醒你小高,徐兰的行为是相当危险的。为了祖国安全,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一旦获得证据确凿,立即报案!”
小高道∶“你说话以为我真是那样的坏家伙吗?只是试试你的。我知道啥时候咱都是炎黄子孙,浩然正气,热爱祖国,同任何危害社会的邪恶势力作斗争。机智勇敢,也得顺举挫之。手机先进,能照相、录音。没事儿。”
圆圆道∶“现在回归正题,‘走四方理发馆’我可着急了。你能不能给个提前实现梦想的捷径。”
小高道∶“咱快活了嘴巴再合计此事好吧。要不划两拳。”
圆圆道∶“你心量真宽。我对徐兰预测的你听着不惊不怖。”
小高笑道∶“拿着证据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别看是我的妻子,绝不同情,知道不?没有证据,再惊怖屁也不顶用的。吃吃吃,喝喝喝。酒足饭饱,啥都能解决。”就忙碌一阵,完成了肚子受活的任务。
小高道∶“真着急了,我的破面包车你先开着,装上盆架、水盆、椅子、理发工具到南边的山村小试牛刀看看,过把瘾再说。”
圆圆顿时满面笑容道∶“甚好!咋不早些说呢?”
小高道∶“别高兴的太早了。你做好事,就有人恨着你是张狂为好名的。别看有的披个人皮,肚子里装畜牲心的大有人在。给你使绊子、轱辘子放气、沿途撒钉,不得不防。除非发现这些孬蛋,给些钱才可平安无事。”
“人家头里装的是脑子,你的头里装的奇思怪想。这小事儿妨碍不了别人的利益,”圆圆拿手指捣小高的脑袋,摇摇头“嘿嘿”两声说,“不可能。”
小高说∶“我说你的脑子一会小一会大。徐兰的情况分析的叫我五体投地。你的事情就这么粗心大意。真真这样‘走四方理发馆’你就‘胎死腹中’吧。我的告诫,是你精微细致案情分析,引出了我的看法。好好想想古人的话儿‘吃饭防噎,走路防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切不可不防。”
圆圆终于思虑开了,道∶“不行了,你还得当我保镖的。”
“那好啊,”小高说,“你也会了几路,但是差得远。开年咱两到漳河树林里教你我学的一切好了。聪明,学得快。”
圆圆道∶“去恁远?”
“远个啥?早先学校热天里,擦黑咱两就跑去洗澡,”小高道,“学武得保密知道不?”
“哎呀,老当益壮!”圆圆乐道,“这会子咱都返老还童了。”又说,“小高,你看几个德国佬有间谍的迹象不?”
“我试试他们就知道了。”小高说,“天不早了,今黑咱都在这里歇吧!”
圆圆看看手表道∶“不到9点,早着的。我想咱们泱泱大国,肯定有制造大客车的地方,不用进口的洋货。走,去棉纺厂见见他们老外去。”
“他仨不在棉纺厂,在外商别墅区呢。”小高道,“大年下里别扰去了,过了初八大开市再说。累一夜一天了,早些休息好了。”
西面是客人休息之处,里头有软床,沙发,“小太阳”,一应俱全。
正欲躺下,耿齐上来说∶“刘伯伯,大娘来楼下一会子了,有急事儿找你的。”
圆圆闻此暗忖∶“大年下里能有啥急事儿找我?”
下了楼,见妻子披着风衣,头裹着围巾,脸儿红的活似熟透的番茄。问∶“啥事儿啊?年头年尾不得消停。”
玲玲眼一瞪,道∶“消停?你见谁消停过?只有钻土里的人才消停。”
“这是高家大酒店,”圆圆道,“粗二冒,就不能说句吉利话儿?”
“哎呀,快回吧。”玲玲拽着老公的胳膊,崔道,“你堂兄专门从A市坐飞机回来了。一身时髦皮好阔气,脖子戴着‘狗链子’,黄的刺眼;手脖戴着‘狗圈子’,手指带着‘狗套子’,金灿灿的。提着大提包看你来了。”
圆圆忙里上楼,喊∶“小高,我堂哥从A市回来了。去不?”
“老天爷回来也去不了.”小高伸着懒腰打着呵欠迷迷糊糊嘟囔,“累的浑身酥的散架了。”就呼噜如雷跑到了梦里。圆圆两口儿只好离开了酒店。
到院,一楼里电棒雪亮。
一个富翁,外穿天蓝色毛伲大氅,草绿的西服,脖子里扎着血红的领带,金项链故意露出来惊吓灯光。坐在神櫃的上首,高翘二郎腿,一撇八字胡的嘴巴叼着雪茄,正在乐滋滋地喷云吐雾。
俩口儿到屋,富翁的一对单眼皮的眸子,却仰望着上头的电棒,嘴里的烟气还一个劲儿的咕嘟咕嘟的翻腾。
圆圆∶“朝哥你会回来了。伯父伯母呢?”
圆朝垂下目光,右手的指头挟着雪茄,弹弹烟灰,道∶“二老过惯了南国的海洋自然气候湿润而温暖,不愿回这干冷的北方了,叫我回来看看刘叔叔您们全家。听说涛涛成年人了,咋不在家啊?叔叔也不在家?”
玲玲说∶“孩子想姥姥、姥爷,今年不在家过年。俺公爹在养猪场值班呢。”
圆朝听了连连“啧啧”道∶“叔叔快六七十岁了,当儿媳的咋好不让休息养老呢?孝顺心跑哪里去了?”
圆圆道∶“哥哥你不知道详情,好这样说我们?你孝顺好吧。”
圆朝道∶“哎呀,我只是说说而已,知道弟弟、弟媳平时很孝顺的。我虽是当侄子的,可亲叔和我父亲一样大。这是父亲给他亲弟弟送的高级补品。美国的花旗参、加拿大的磷虾油、德国的维乐夫、白令海峡的海参、东海的燕窝、俄罗斯的海豹油、珠穆朗玛峰的雪莲、西藏的冬虫夏草、还有越南、老挝、柬埔寨等的高级补品。”俩口儿如鸭子听雷,这些宝贵知之甚少。
圆圆道∶“听着耳朵一新。玲玲给哥哥做饭吃,我去厂里叫咱爹回来。”说着抬腿。玲玲嘱咐道∶“叫表伯一起回来。你照会儿好了。”就答应着冒着雪去了。
结果场里一说,适得其反。
表伯心想自己和人家也没血缘关系,八竿子打不这边儿,说啥也不回。道∶“侄子和你爹快回吧。这里炉子烧的旺,有酒又有肉,邻居们送的饺子多着的。这个年我在猪场幸福得了不得。”
圆圆道∶“棉被多的夜里多盖两床。和我哥哥说完话了我来陪伯伯。”
表伯说∶“别来别来。钢铲子磨的锋利,若有鬼儿来能切掉鬼脑袋。放心吧没事儿。”圆圆搀着父亲胳臂,缓缓家去了。
玲玲要做饭,哥哥说∶“下飞机酒店里吃的腾饱,别麻烦了弟妹。”玲玲当真,也省事了。就发旺了炉子,叫哥哥烤火。
圆朝说自己的大氅是北极熊的皮毛制作的,因知道老家太冷,就有备无患了。“穿着身上光出汗,考啥火的。”说着嘴里继续烧起“窑”来了。正好弟弟搀着叔父回来了。
圆朝慌忙丢了雪茄,起身迎上。握着老人的手道∶“叔父,您好啊!侄子想您想的寝食难安,就坐着飞机箭似回来看您。大雪天您依然满面红光,寿比南山不老松啊!”
老刘被眼前这个青年阔少惊着了,记忆的脑海里绝对没有如此的福星。问∶“您是哪个国家的总统啊?来俺这穷家有何贵干?”也不知老刘真的没印象,还是故意打趣儿的。说的俩口儿、圆朝都笑的弯着腰儿了。
“叔叔,我是圆朝,您忘了?”侄子见叔叔还是瓷瞪着眼,道,“叔,不记得圆朝了?”
老刘使着劲儿挖掘着记忆的细胞,良久,道∶“圆朝?小时候给个黑猴子样的,悬得不得了,你伯伯三天两头打你。我就给他吵‘越是悬娃长大越有出息。再打宝贝疙瘩我就不饶你’。你伯伯就不敢打你了,就叫你上学。真没叫我失望,学习厉害得很,光跳班,不到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你就没有信了。不妨你如今长的五大三粗,给国家总统样的。娃呀有出息,这模儿实打实给外国国王总统什么的拜把子交朋友了吧?”
刘圆朝思虑叔叔真能吹,侄子真有这本事,这破明州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就不“饮水思源”了。顺风打旗道∶“叔叔好眼力,我曾同盛产黄金国家的黑总统拜了把子,赐我的证物就有200克重的金项链,还有手镯戒指统共400多克了。现在金价已经700元每克了。大圈小圈就合好多万人民币了。”
玲玲听着想着圆朝哥真能吹牛逼,要真那样就腾云驾雾上天了。道∶“哥,你的金宝贝是镀金的吧?”
圆圆道∶“玲玲你胡扯个啥?咱哥哥满身都是货真价实,毫无虚头。”又道,“哥哥,你把你脖子手脖戴的都卖了吧,能买几十头长白猪。给弟弟的养猪事业添砖加瓦好了。”
圆朝道∶“听说弟弟发展的都是药材猪是不?都喂啥地方的药材?”
圆圆道∶“东北长白山和湖北神农架的野生药材。猪肉里药材气味很浓,对人类有着防病治病的保健价值,有着广阔的经济开发前景。”
哥哥听弟弟说的很有期许,道∶“弟弟的经济实力了不得,养猪企业恰如丽日中天。”
圆圆道∶“可别吹嘘了。多亏党的的好政策,改革开放吸引外资,中德合营,养猪得以以蓬勃发展起来了。哥哥如能资助资助更好。我同老外协商,有了丰厚的资材,必须共同救助贫困之地百姓的生活,给德国的脸上挣得国际共产主义的光辉。三个老外只有两个赞成,一个还犹豫不决的。哥哥您想想,一个人顶多百十年的阳寿,拥有好多金钱,只顾自己享乐,挥霍浪费。殊不知贫困的深山交通不便的,石头多土地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有的是。若那些富翁少喝一口酒、少抽一颗烟、少玩一回女人,把指头缝里流出的,救济救济贫穷的地方。把交通、电力、水利完善,改变民生,造福后代,留下万世的美名这才是根本。你想想是不是哥哥。哎,哥,你是听谁说的弟弟养殖药材猪的?”
圆朝不愧是江湖老油子,本要说出真实,可又一转念道∶“做梦梦见的。”
圆圆注意到哥哥的目光有着狡黠意思,知道他在撒谎。现在非常时期,国家“打苍蝇拍老虎”,却拧出了层层的巨贪、窃取国家机密的间谍。为了蝇头之利,坑国害民,太多了。
经过仔细分析,这个哥哥说话呢很有可疑之处。你的梦就那么准?肯定和徐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但不便打问,就转弯抹角道∶“哥哥轻易不回来,既然知道弟弟药材猪的事情,须尽点儿绵薄之力,方不虚此行。也彰显哥哥济贫救苦之大慈大悲之心了。”
圆朝真磊落大方,把自己戴的金项链、金手镯、戒指都取下来,给了圆圆道∶“弟弟,这是5个9的纯金。别慌卖,以后能涨到1000元一克再出手好了。我回来一个看看叔叔,身体强壮俺们一家都放心了;另外更重要的是,给弟弟亮明您的药材猪企业,干脆都让老外好了。我给你可念了,就是你一年挣400万,除了本钱,多说200来万就是多的,跟德国佬四六分,出去80万,净落120万,好干啥呀?我在A市的企业一年净利润两个亿多。你说你这算个啥呀?”
圆圆越听越觉得邪乎,连“分成”也了如指掌。这老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顺举挫之,因势破之……非谲奇无以破奸息寇;非阴计无以功功。”
想到此处,便给哥哥耳语道∶“哥,我听说当美国、日本的间谍,收集国家的机密,一条重要的信息能获几百万美元的好处是不是?”
哥哥脸子一沉,唯恐弟弟看破了什么试探自己的,顿时爆发雷霆道∶“谁给你说的?你半年要为一己之私‘蝇头小利,穿地狱之深坑’背叛祖国,你容是作死的,我报警去!”
圆圆心知肚明哥哥故意造作,佯个“噗通”跪下,脸都变了,哀求道∶“哥千万嘴下留情。我只是说说心里话又没做,报警不是叫弟弟牢底坐穿吗?”
老刘看着二人可笑的样子,道∶“弟兄两没腔,演啥‘包丞跪嫂’的?荒唐!”
圆朝道∶“叔叔俺两耍着让你开心的。还说楼上有本老板《红楼梦》叫我给他说生字儿。”
老刘道∶“有一本,上去好好教教你弟弟。”二人就腾腾地楼上去了。
老刘坐到煤炉旁烤着火说∶“真是小孩子样的。”
弟兄来到楼上,圆朝问∶“弟弟说实话,刚才是心里话吧?”
圆圆暗喜大鱼上钩了,掷地有声道∶“贪污犯,贪污犯,不杀我也看不惯!就是羡慕当汉奸,一条信息几百万,发财就在瞬然间。”
哥哥一听大喜过望,道∶“哥哥千里迢迢就是为了吸收你赶快登上发财致富的宇宙飞船哩。美国、日本,成天成夜地阴谋着侵略我国,就是缺少重要的核心情报。听说你计划着开‘走四方理发馆’的,这是得天独厚的条件,便于搜集情报。如果资金不足,我快马加鞭返回,汇你一百万如何?”
圆圆大惊道∶“万万不能!突然汇来巨款,定然引起公安局的注意,不调查死我才怪呢。要汇,来个几十万元就没人注意了。哥哥给弟弟留个真实的地址,汇款地址你得弄个假的,切记。哥哥能在家过个年更好。”
圆朝道∶“不不不,得赶紧回去,给上司汇报此次的可喜收获,还嘉奖哥哥呢。”说罢,二人下楼。
“叔叔,”圆朝道,“宾馆里有个同事,我去看看,明天再说。”
老刘道∶“再说啥啊?家里有地方,猪场里也有地方,宽绰的。赶紧都来,好好过个团圆年。快去快回吧。”
圆朝一顿谎言,独自宾馆去了。
欲知刘圆圆的“走四方理发馆”能否顺逮着“大鱼”?且瞧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