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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〇章建筑工人之歌;二二一章玉花小产;二二二章工地江湖

作品名称:贫民人生      作者:竹节高      发布时间:2025-12-13 21:15:59      字数:6308

  第二百二十章:建筑工人之歌
  龙生随着小吴踏入3号油毡栅。这是一座以竹子搭建而成的偌大工栅,足有四间房子那般大小。仅有一扇竹栅大门供人进出,且不见窗户踪迹。在栅子的深处,唯有24小时亮着灯,方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
  靠栅墙的东西北三面已经有人居住,小吴手指靠南边的一排双人床,说道:“你们就住这儿,两人一张床,四人一张桌子,脸盘和洗漱用品放床下即可。”
  众人一阵忙乱,选定了各自的床铺。随后,小吴开口道:“中午大家还没有吃饭,我带你们去食堂,下午再去交饭菜票。”
  来到食堂,师傅们已然下班,仅有两名厨房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小吴向其中一位师傅问道:“何师傅,还有剩饭剩菜吗?江北来了一班人,朱工长让先给他们安排点吃的,下午还要砌墙呢。”
  何师傅回应道:“竹箕里还有些剩饭,只是没菜了,我这就去给他们烧一盘南瓜。不过,这饭菜票怎么收呀?”
  小吴说道:“何师傅,朱工长说了,先记着,等下午他们交过米,买了饭菜票再还给食堂。”
  何师傅应道:“那行,我这就去烧南瓜。”
  很快,南瓜烧好了,何师傅将其端上一张用木板钉成的简易木条桌,接着让众人去窗口打饭。
  吃完饭,何师傅叮嘱道:“江北来的师傅们,你们自己去水池边把碗洗了,下午来食堂交米和买饭菜票,晚上吃饭要自己带着碗。”
  龙生拿着碗走向水池边,食堂门口砌着三个大的洗碗和洗菜池,流出的污水顺着一条小水沟流向池塘,沟水如一条黑色的缎带,满是苍蝇和各类小虫,臭气熏天。
  下午上班的铃声响起,一位慈眉善目、四十来岁、矮矮胖胖的人夹着一卷图纸走进栅子,问道:“江北来的民工,谁是带班的?”
  龙生上前递了一支烟,恭敬地回复道:“不知该怎么称呼您,我是江北民工带班的,叫周龙生,您以后喊我小周就行。”
  那人说道:“我姓南,叫南烈印,是负责你们的工长,你们今后喊我南工长就好。今天下午安排你们砌21号楼的外墙,你们带上工具跟我走吧。只要把线垂和泥刀带上,其它工具工地上都有,包括线索。”
  到了21号楼,只见基础工程已全部处理妥当,龙生他们的任务便是砌墙。南工长展开图纸,问道:“你们懂图纸吗?”
  龙生和余师傅走上前,仔细端详图纸及说明,心中有了底。二人交替着向南工长讲了个大概。
  南工长说道:“能讲个大概,说明你们对图纸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过没有关系,我每天都在工地,有什么不懂可随时来问我。你们的任务是完成21号、22号、23号楼的墙体砌筑,外墙是24墙硬卧勾缝清水墙,内墙是24墙毛坯斗墙,三斗一卧,两边粉刷,脚手架由我们公司搭建,钢筋工和预制板混凝土由我们公司负责施工,你们在这三幢楼之间交替作业。那边是大灰池,黄沙和砌墙的砖我们有专车运送,既能保证不耽误你们砌墙作业,又不会让工地堆砖过多,影响施工便利。现在你们根据图纸安排,先把所有压赶以上的墙都砌一层,不懂的地方我再详细讲解。”
  龙生和余师傅又仔细看了一遍图纸,这21号楼是6梯12户的6层楼房,楼梯是北入户,楼梯间宽2.6米,室内分割为客厅、两间卧室、6平米的厨房和4平米的卫生间。在南工长的注视下,龙生带领大家完成了基础以上第一层砖的砌筑。
  南工长说道:“小周,你们刚过来,还不熟悉情况,其他人继续砌墙,早一点去把饭菜票买了,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工地。”
  龙生跟着南工长边走边聊,南工长问道:“小周,听说你是柳经理的远房亲戚?”
  龙生说道:“南工长,以后还请您多加关照,柳经理是我二姨的表姐夫,是他介绍我来的。”
  南工长说道:“这个工程是福州军区空军后勤部的,你看前面那尘土飞扬的地方就是大车在昼夜不停地建设的飞机场。我们现在在建68幢飞行员和后勤人员的宿舍、办公室、会场、俱乐部也都在建设中。这些主要工程由我们公司承担,你们外来民工主要负责宿舍工程。除了我们公司有三支工程队在这里外,还有包括你们在内的四支民工工程队,分别来自湖口、福建、黄老门当地和你们。大家都住在工栅里。下午你去领安全帽,公司有规定,不戴安全帽是不允许进入工地的。你们好好干,做定额不会吃亏。”
  龙生说:“谢谢南工长的关照,我们的工资怎么结算呀?”
  南工长说道:“工资一月一结算,根据你们的工程进度,结算给你们百分之八十的工资。公司每月给民工放四天假,让你们回家带米和处理其他琐碎的事。”
  回到工地,余师傅问道:“周师傅,您下午陪南工长,问没有问我们的工资怎么结算呀?”
  龙生说道:“各位师傅,我下午问了南工长大家关心的问题。我们的工资按每月结算一次,按所做定额的百分之八十,每个月给民工放四天假,好回家拿米和处理家里的事。其余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离开时一并结算。公司不会拖欠民工工资的。”
  龙生此言一出,大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下午收工回到工栅,众人都难以入眠,虽说离家不算远,但如此远行出来做工程,大家还是头一次。工栅里密不透风,蚊子在帐子外嗡嗡乱叫,又是陌生的地方。龙生起身,打着手电,写下了一首《建筑工人之歌:诗歌》——
  
  一
  风,以烈日为刃,
  在他们额前雕刻铜的辉光;
  雨,以霜雪为凿,
  在他们臂弯凿出钢的轮廓。
  粗砺的手掌,
  把钢筋的冷冽焐成柔韧的琴弦,
  在城市上空,
  拨响恢宏而无声的乐章。
  
  二
  为了祖国挺拔的脊梁,
  他们背起离别的行囊,
  把妻儿的乳名、爹娘的叮咛,
  一并揣进贴胸的口袋。
  低矮的工栅,是漂泊的驿站,
  却以温暖的灯火,
  点亮异乡的寒夜;
  简单的饭菜,
  是粗粝的慰藉,
  却在舌尖开出丰盈的春天。
  
  三
  尘土是蝶,振翅于喧嚣的街衢;
  噪音是浪,奔涌在耳廓的峡谷。
  他们以安全帽为盾,
  以反光背心为甲,
  在乌烟与霓虹之间,
  筑起澄澈的蔚蓝。
  硬板床上,月光是柔软的信笺,
  写满对千里外窗棂的思念;
  清晨的号角,又将他们
  重新编入钢铁的方阵。
  
  四
  脚手架,是高耸的琴架,
  塔吊的长臂,
  在苍穹下缓缓挥动指挥捧;
  混凝土的洪流,
  以昂扬的节奏
  灌入大地的心脏。
  烈日蒸煮的汗滴,
  是奔涌的音符;
  寒风雕刻的雪沫,
  是高扬的节拍,
  他们赤禄脊背,
  在万里晴空下
  铺成青铜色的五线谱。
  
  五
  五千年文明的砖石
  在他们的掌心接力;
  长城的巍峨,赵州桥的优雅,
  紫禁城的庄严……
  都化作隐形的纹理,
  嵌入今日挺拔的骨骼。
  晨曦为他的镀金,
  星月为他们披纱,
  而花前月下的浪漫,
  只是偶尔在午休的梦里
  轻轻掠过。
  
  六
  他们把海底的幽蓝
  铺成光明的隧道;
  把江河的浪花
  缀成飞虹的大桥;
  把荒原的空旷
  垒成璀璨的城堡;
  把山脊的峻峭
  削成挺拔的铁塔。
  一座座城市的崛起,
  是他们挥毫泼墨的史诗;
  万家灯火的温柔,
  是他们摘下银河的馈赠。
  
  七
  搬迁新居的礼炮,
  为他们奏响下一阵的战鼓。
  他们把幸福与安逸
  轻轻放在别人的掌心,
  将自己的脚印
  悄悄擦去。
  新的工地,是新的驿站,
  也是新的战场。
  霓虹灯闪烁处,
  他们背起行囊,
  把背影留给繁华,
  把名字留给时光。
  
  八
  建筑,从此不再是冰冷的混凝土,
  而是他们胸腔里跳动的火焰;
  城市,不再是钢筋的森林,
  而是他们掌纹里盛开的花园。
  他们以平凡为笔,
  以汗水为墨,
  在广袤的大地上,
  写下滚烫而隽永的诗行——
  致那群,
  把蓝天砌进楼宇,
  把星辰撒向人间的人。
  
  龙生写了改,改了又写,到觉得自己满意时,起床的铃声响了,一夜到天亮没有合眼,这时又拖着疲惫的身躯,涌到了水池边,加入漱洗的行列。
  
  第二百二十一章:玉花小产
  在工地上劳作了一段时日,公司的架构与运作,众人已基本明晰。此工地设有三位工长,分别是主抓技术的南列印、统筹全面工作的朱工长,以及负责后勤事务的杨工长。
  来自浔阳市公司的建筑工人们,每逢周五下午便返回浔阳,周一清晨再赶来上班。除了领取正式工资,在黄老门工地,他们每月还能额外获待15元的“远征费”。
  工地上繁重的活计,大多由福建的一班人承担。这个班组有二十多位农民工,他们吃苦耐劳,人人赤着双脚,头戴竹编斗笠。每当楼层建到一定高度时,公司便会从预制板厂运来预制板。一块预制板重达900斤左右,他们六个人用一根大竹横穿板中,再辅以三根小竹杠,喊着整齐的号子,迅速地将预制板架设到位。
  当外墙砌到90公分高时,龙生向南工长汇报:“南工长,明天前面的窗户可以安装了。”
  南工长回应道:“我已安排人去木工车间拉了,今天下午就能送到。你准备24根长竹子和绳索,窗户到了,安装时先用竹竿吊着砖将其撑起来固定,调整好位置后,再在窗户周边砌墙稳固。”
  到了下午,南边外墙的大窗户果然抵达。木窗的外沿涂抹着柏油。龙生和师傅们依照指示,用竹竿吊着砖,借助平水尺反复校正,随后开始砌墙。砌至1.6米时,便停下手中的活,等待架子工前来搭架子。
  这天,南工长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小周师傅,你们江北的物产丰饶啊,我们这边花生很难买到,下次你回去,给我和几位工长带点来。”
  龙生听出话中之意,赶忙应道:“南工长,我明白。下次回去给您三位工长每人带十斤吧,多了实在带不了。江边有市管会,带多了怕被当成投机倒把,要没收的。”
  南工长微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
  龙生连忙回应:“南工长,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家乡的土特产。我们在您这儿做事,多亏您各方面的照顾与帮助。”
  眼看到了月底,龙生召集众人说道:“再过几天就要和公司结账了。前几天南工长让我带给三位工长每人十斤花生,这钱虽说不多,但也不能我一个人出。要是结账后,得先从工资里把这笔钱扣出来,大家觉得怎么样?”
  龙生说完,众人皆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龙生又说道:“各位师傅,我们是十个人的大班子,我只有兄弟俩人,平时一些小开支,像买烟之类的费用,我都自己掏了。可像这种几十元的人情开销,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又过了一会儿,余师傅率先说道:“周师傅,您为大家忙前忙后,毫无怨言,这种人情确实该大家分摊,不该您一个人出。”
  龙生说道:“余师傅,这次月底结账花生钱算到我名下,我保证把花生买回来。人家既然开口了,就一定要做到,不然以后的工作不好开展。”
  南工长依据本月的工程量,计算并公布了定额工资。龙生和余师傅核算后,得知每个工值2.96元,按百分之八十的比例,龙生在办公室领回现金,每个工值实得2.48元。扣除买花生的钱后,每个工值净到手2.3元。分钱的时候,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小董说道:“真的谢谢龙生师傅,带我们来到这个好工地,我们家的乡工工值才1.3元钱,每到下半年还收不起来。”
  龙生说道:“小董师傅客气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多做点定额,多搞点钱,好改变我们大家的贫苦生活,我就最高兴了。”
  明天就要放假回家了,众人都满心欢喜。龙生说道:“各位师傅,我们都是头一回出远门做事,这次的工值比我们预想得要好。下次你们回来时,不用特意绕到我家,咱们约个日子在江边碰头就行。这次买花生的钱都算在我头上了,我会把花生带回来的。”
  当天晚上10点,有一班南昌开往浔阳的火车,大家带着简单的行李,乘车抵达浔阳,在浔阳住一晚,次日清晨赶6点开往庆安的小火轮。
  早晨九点多,大家在新兴车站道别。从新兴镇到九姑岭车票0.8元,到泾江庄车票只需0.2元,很快便能到达。
  龙华自幼未曾离开过母亲,特别是黄老门的生活,比家中更为艰苦。近一个月来,每餐吃的都是南瓜,没有其他的任何青菜。早点是馒头、稀饭和咸菜。龙华从小没有吃过苦,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
  龙生满心思念着母亲,更牵挂妻子玉花,将近一个月未曾见面,年轻的他,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动。回到家中,母亲正在屋后河里洗衣服。
  龙生推开房门,只见玉花躺在床上,头上裹着毛巾,看样子像是生病了。龙生快步走到床边,情不自禁地给了她一个突如其来的热吻,关切地问道:“玉花,你怎么了?”
  玉花轻声说道:“龙生,我小产了。”
  这短短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差点将龙生的震惊推到了顶点。
  
  第二百二十二章:工地江湖
  玉花靠在龙生肩头,眼睛哭得通红,哽咽着说道:“龙生,你不会怪我吧?”
  龙生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我怎么会怪你呢?说说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小产了?”
  玉花抽噎着回忆:“那天下雨,我穿着木屐下河边洗衣服。木屐在岸边一滑,我摔了一跤,肚子立刻痛得厉害。娘赶紧叫来对门的应福和林嫂,把我抬上板车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早期流产,十二周不到,胎儿已经保不住了。打了针,晚上在厕所里掉下一个小东西,医生说是胎儿,已经流干净了。给我开了药,让我回家静养。”
  龙生叹了口气:“听医生的,好好养身体,其他什么也不要想。”
  这时,母亲宝莲端着洗衣盆从河边回来,见到两个儿子都回来了,忙招呼:“还没有吃早饭吧,我给你们下点面条。”
  龙华笑嘻嘻地撒娇:“娘,我可馋您下的面了!多放点猪油,再给我和哥哥一人打两个鸡蛋。在黄老门天天吃南瓜,嘴里都淡出鸟了。”
  宝莲笑着答应:“鸡蛋有,邻居们听说你嫂子早产,都送鸡蛋来了。”又问玉花,“玉花,你也吃点,小产伤身,得补。”
  玉花轻声回答道:“娘,给我也打个水鸡蛋,看他们兄弟俩吃得香,我也饿了。”
  面条很快煮好,龙生、龙华碗里各卧了两个荷包蛋,玉花那碗则是嫩滑的水鸡蛋。
  龙生掏出钱,递给母亲:“娘,这是我和龙华这个月的工资。明天我还得托人买几十斤花生,工长托我带的,工钱里已经扣了。”
  宝莲接过钱,叹了口气:“玉花这次流产十来天了,医生说是闪了胎气,嘱咐过,这一胎流了,得歇一阵子再怀,让身子恢复恢复,对大人孩子都好。”
  当晚,夫妻二人只能以亲吻和抚摸来慰藉彼此。男人和女人的性功能是不同的。但就其性生理反应即兴奋期,持续期,高潮期,消退期来说,男女都是一样的,为了照顾到玉花的身体,再高潮的性冲动,龙生也只能忍着。
  第二天,龙生买了三十斤花生,又和弟弟去粮站买米。吴临光和天锡怕他们兄弟两个难挑,特意换了五十斤西江省粮票,分量轻了不少。
  临行前,龙生对母亲说:“娘,玉花还得您多费心。”
  宝莲摆手道:“放心,我儿媳妇,我能不上心?”
  他又转向玉花道:“别胡思乱想,想吃什么叫娘买,我下个月回来。”
  说罢,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玉花含泪点头:“你放心,我会把身体养好的。”
  江边,余师傅他们也到了。龙生挑着花生,特意避到人少处。龙华把余师傅拉到柳树下,小声说:“市管会的人在,我哥怕被查,等会船上见。”
  轮船靠岸,人潮汹涌。几位师傅把龙生护在中间,快到检票口时,市管会的老箫一把拽住龙生布袋:“挑这么多花生,想投机倒把?”
  龙生被拉出队伍,师傅们忙解释:“我们在黄老门做工程,花生是工长托带的。”
  老箫冷笑:“骗谁?黄老门的工程会找你们?”
  正僵持着,一个穿工商制服的人走来。龙生眼前一亮:“早春哥,我是龙生!”
  柏早春也是泾江庄人,新兴镇工商所工作,笑前问道:“龙生,你怎么不上船?”
  龙生把事情一说,早春拍拍老箫:“老箫,这是我泾江庄的兄弟,他们真是在黄老门做工程,我可以作证。”
  老箫这才放行。
  到了工地,龙生把花生交给南工长说道:“南工长,在江边码头查得可严了,这次如果不是刚好碰到个熟人,花生就被扣下了。”
  南工长笑呵呵地说道:“小周师傅,辛苦你了,多少钱我给你。”
  龙生笑着说道:“南工长,您客气了,这么点小意思还说给钱,要不是码头查得严,我还可以给您三位多带点。”
  这个月的工程格外顺利,南工长总是把轻松活先派给他们。一天,南工长把龙生叫到一边说道:“小周,公司一队人没有来,急着装楼梯,你带人过去帮个忙,我给你开工条。”
  龙生痛快地答应道:“南工长,我这就带人过去装。”龙生对众人说道,“我们都把手里的活停一下,先去给南工长帮个忙,装38号楼的楼梯。”
  有几位师傅嘀咕道:“我们墙砌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去给人家装楼梯?”
  龙生看大家有情绪,安抚道:“南工长不会亏待我们的,大家安心去干吧。”
  下午,楼梯装完,南工长把龙生拉到角落,轻声说:“今天你带十个人,我给你开三十个工的条子,分别是不同的日期,月底拿着条子结账,先别和任何人说。”
  龙生心知肚明,这是南工长还花生的人情。
  第二天,黄师傅、小董、刘师傅在勾北面的墙缝,龙生从杨工长那儿回来,远远听见墙角里几个人窃窃私语,似乎在背后议论他。
  他放轻脚步,悄悄靠近,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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