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汉武大帝 工农红军

　　昨夜庆功宴结束后，在润琨的建议下，搞了个篝火晚会。围着欢腾的火焰，在他和罗丽莎她们的带领传授下，将士们跳起了热烈欢快的达体舞蹈，姑娘们高唱起彝族节日颂歌。夜空中飘荡着欢声笑语，场面壮观，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火把节之夜。
　　他躺在床上，睁开惺忪的眼睛。窗外已日上三杆，回想起昨日的惊险经历，除妖斩蟒，心中豪气无限。庭院中传来陈红她们练习擒拿套路时的娇呼，和互相提醒动作姿势的声音。姑娘们经过这段时间的阅历，深深明白了练好武功的重要性。
　　翻身起床，走到院中草坪边，见她们如此刻苦练功，润琨欣慰地笑了。
　　“琨哥哥，你看我这一式动作正确不？”蔡萍使了招缠肘断臂的招法。
　　“动作是规范了，但是在实战中要注意内力与腰力的配合应用，否则会因为力度不够，反被敌制。”他讲解道。
　　“我们每晚睡觉前，都要按照琨哥哥传授的内功心法，打坐调息。现在我们都感觉得到任、督的真气流动。丹田气场感觉充盈，只是还不能运用自如，比如有时想将内气运至手指端，可感觉气流到了手腕就停止了。”林涛说。
　　“你们能在短期内，便将任、督二脉打通，已经是很可喜的事情啦。内功修炼要循序渐进，千万不可急于求成，不然容易走火入魔。意念引导真气，应顺其自然，不能强行导引。这个要多小心练习，久了就能掌握住方法。修炼到一定层次，真气会随着意念自由收放，甚至可将真气经过手，灌输于刀剑之中，又可随意收回。”他认真指导她们，“再上一个层次，还可以施放真气，隔空伤人。当然，你们目前最主要的是筑基养气，别指望着能一步登天。”
　　“润琨真是武林高手呵！所道内功心法要点精辟之至。”特使郭昌和都护等人，来到草坪边，他夸赞道：“我今早巡视回来，就听说了你昨日斩蟒除妖的壮举，真是英雄出少年呵！”
　　“将军过奖了，润琨不敢当也。”他拱手谦言。
　　“叮咚咙咚呛！李少侠何必过谦？今日满城百姓都在传颂你的奇功呢。”秦猛笑着道
　　刘昀都户接着说：“少侠快去进餐，一会到南门参加百姓自发组织的庆贺大会，周边郡县也来了不少民众。他们指名要你光临会场，好当面向你致谢。”言毕他们先行，到南门去了。
　　润琨进餐后，腰佩玄铁宝剑，带领舒允和陈红她们，跟随四名都护安排的军士，出了都护府朝着南门行去。街道上的百姓都向着南门赶，有的认出了是润琨等人，都拱手致敬，润琨也拱手还礼。不大工夫，后面就跟了一长串民众，还有热情的人们靠近过来，被军士吆喝开去。几名孩童在前面欢跳，口中唱着不知是那位儒生新编的儿歌：“山中蟒与妖，扰我邛都境。擄走我村民，伤我亲人命。幸有李少侠，功夫显神威。先斩双蟒首，设计又除妖。从此境安宁，生活节节高。”
　　一行人在军士的护卫下，穿过几条街，来到邛都南门。守门的卫兵一见润琨到来，均肃立致敬。出了城门洞，在城门外的大坝上，已经聚集了上万民众，还有陆陆续续赶来的他乡百姓加入。靠近城门旁，用木料搭了一座戏台样儿的高台，台上四面和上方木架上，拴扎着五颜六色的绸缎花束，充满了热闹的节日气氛。
　　城门上方城墙壁上，悬挂着双蟒的蛇头和妖兽的首级。那蛇口张得老大，红y伸搭在嘴边。再看那妖兽的，更显得狰狞恐怖，硕大的脸盘上，蹬着两只比乒乓球还大的红眼睛，朝天塌鼻下面，血盆大口怒张，雪白的獠牙展露无遗，像是要吞噬人肉。儿童和胆小的妇人都不敢直视。
　　“少侠，这边请。”一位军士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出来，抱拳说道：“特使大人请少侠过去。”
　　润琨等人在几位军士的保护下，分开人群，来到了高台后面。高台周边围了上百名士卒，这些军士非同寻常。内穿青黑色衣衫，外面的披挂全是金黄色的，在午时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揭起围遮的绸缎，又是一圈腰佩金黄宝鞘，身着金甲黑衫的军士。他们在后台这不足两百平米的地盘，竟然防守如此严密。润琨心想，必有大人物在此。
　　“李少侠，随我来！”说话的正是郭昌将军。
　　那些严密防守的卫兵见那郭昌将军前来迎接，便叫润琨解下佩剑，其余人留下挎包，方让开一条小缝，允许这几人进入。
　　润琨抬头一看，靠城墙根一张高背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威仪之人：身穿青黑色绸缎宽袖长袍，缎面上锁针密绣青凤金龙，高耸的发髻上戴着前圆后方，两头都悬垂着白玉珠帘的黑色冕冠。城墙上，从墙垛间依稀露出黄金甲。
　　郭昌将军示意只允许李润琨上前，陈红、舒允等人原地不动。
　　“微臣参见陛下，这便是李润琨少侠。”郭昌五服投地，向那人拜下禀道。
　　这时润琨的感受，完全可以用“如雷贯耳”、“难以置信”来形容。
　　眼前这人竟然就是西汉王朝的帝王，汉武帝刘彻！
　　也容不得他多想，随即拜伏于地，头也不抬，朗声说道：“臣民李润琨参见陛下，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嗨呀！你就是少侠李润琨？真是一表人才。”汉武帝竟然不搭理伏在地上的郭昌，径直起身走到润琨身前，右手象征性地向上一抬：“少侠平身！“
　　润琨伏地口呼：“谢陛下！”然后站立起来。
　　一看这汉武帝刘彻，丰润的国字脸庞，浓眉下的大眼睛还是双眼皮，鼻直口方，面带笑容，和蔼可亲。
　　史书上记载，汉武帝刘彻是中国历史上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战略家、文学家。是一位活泼开朗、重情重义的人。他喜游历，懂音乐，爱文学词赋，好儒喜仙。润琨对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如古人所评价的一样，是一位至情至性的帝王。难怪能将西汉王朝治理得那么好，西域及周边诸国朝贡不绝。
　　汉武帝刘彻执着润琨的手，一同返回他的座椅。在经过郭昌身边时，说了句：“平身！”那郭昌将军应诺一声，起立垂首站于一旁。侍立一侧的太监，立马端上一把椅子放于汉武帝座椅下首。汉武帝示意润琨坐下，但润琨机灵，待刘彻坐稳之后，方拱手作揖、言谢而后坐。
　　汉武帝刘彻询问了润琨家庭出生，及师从何门，他均以在之前所说相告。武帝叹曰：“如此人材栋梁竟远涉海外，流荡江湖，实乃可惜哉也。如今听郭将军说，少侠已归我大汉，实乃爱国明智之举。望润琨多为我朝出力，前程远大，请好自为之。”
　　润琨唯有诺诺称是。恰好太监来报：“启禀陛下，庆贺大会即将开始。”
　　这时秦猛校尉进来，向刘昀都护道：“城门已禁行，高台前及左右二十米内也已肃清，禁止民众进入。”
　　润琨一听，这部署哪里像是民办节目，现场完全已被官府控制了。这也难怪，汉武大帝在此，谁敢轻率？
　　太监拿出一件玄黑斗蓬给汉武帝披上、系好。另两名小太监站在武帝身后两侧，举起两把似大芭蕉扇似的东东。侍卫将遮挡台后的大幅绸缎帷幔掀开，露出通往台上的阶梯。
　　“请你们几位先上台主持吧。”刘昀都护对几名五、六十岁，儒士和百姓模样的人说道。看来这几位一直站在后台下，默不出声的人，便是号集主持今日盛会者，他们万万没想到帝王会南巡至此。今日一早，天还没亮，他们便被招至邛都府衙，告知帝王南巡到了这儿，并要参加祝贺盛会。高台昨夜便已搭好，又赶忙按都护指示，用绸缎围住后台，帝王乘车舆在护卫队保护下来到台后帷帐中。
　　几人应诺后登梯上台。年长者先对台下民众挥手示意，待场中人声安静下来后，举起特制铜皮喇叭喊到：“乡亲们！今天到此聚会，是为了庆贺我邛都境内的两条恶蟒、一头妖孽被除。为我们被残害了的乡亲们报了仇，从此以后大家不用再担惊受怕，在帝王的英明领导下过上幸福的日子。而亲手屠杀恶蟒和妖孽的英雄，就是李润琨少侠，现在有请李少侠上台。”场坝中的百姓欢呼声起。
　　后台座椅上的刘彻微笑着示意润琨上台，他对众人拱手作揖后登上台去。台下顿时万民鼎沸，挥手欢呼。润琨拱手答礼，接过大喇叭，用普通话说道：“感谢乡亲们的盛情，润琨碰巧杀了几个孽障而已，这全靠都护和校卫指挥有方，众将士围剿有力。所以这功劳应属于全体将士的。”
　　“哈哈哈……，李少侠真是遇妖力斩，有功不居的英雄豪杰啊！”身后汉武帝刘彻笑而赞之。他在都护等人的簇拥下，登上台来。两个小太监在他身后打着团扇，真是帝王气势。
　　左边老太监手执拂尘，向前一步，高呼一声：“吾王陛下驾到~！”
　　一时间，台上台下所有人，全都伏拜于地，山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汉武帝高声道：“朕之臣民平身！”
　　于是乎，所有臣民又山呼：“谢陛下！”方才站起身来。
　　汉武帝进了一步，太监将铜皮喇叭凑近他嘴前，刘彻朗声说到：“臣民们！吾大汉王朝奉天承运，国土安泰，百姓丰衣足食。西域各国年年向我朝贡。有道是，国富民强，四海平安。望吾王朝子民们继续努力，安定团结，继承发扬儒学，把我大汉王朝建成世界之强邦。邛都乃物产丰富之地，山青水秀，人杰地灵。不曾想竟孳生妖孽，害吾子民。幸有少侠李润琨身怀神功，不畏坚险，为民除害，可喜可贺！”
　　然后又讲了些鼓舞安抚的套话，太监高呼：“吾王陛下起驾！”现场所有民众又伏拜高呼：“恭送陛下！”刘彻便被都护等人簇拥着，转下后台去了。
　　这时，从城门内驶出一辆四匹骏马拉着的车舆，车上是一长方行车厢，顶盖就像四面起坡的房顶样式，厢身围以帷幔;车箱前有小门，在车厢之上又架有黄罗伞。
　　汉武帝刘彻上车后，在金甲卫兵的簇拥下，进入邛都城，润琨、陈红她们和都护等人跟随其后。南门外，此时锣鼓震天响，奏起欢庆的乐曲。老百姓以自己淳朴的方式，唱着、跳着，庆贺恶蟒与妖兽的灭除。
　　走过几条街道，来到东门附近。道路北边，一座正红色大门出现在眼前，门两旁是两米多高的青砖墙，上覆筒瓦，门上方古铜色匾额上书“邛泸园”三个烫金大字。金甲侍卫先断了街道两头行人，暂时不许通行。待汉武帝下舆和众人进了卭泸园，方始放行。跨进门坎，绕过影壁大墙，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奇花异草，怪树盆景。一条小溪，蜿蜒于翠竹花草之间，又哗哗流淌进一假山池塘之中。继续前行，过青石道，上一凉亭，亭连游廊。游廊两边不远，即是阁楼叠嶂的东、西侧院。
　　走到回廊尽头，下了廊亭，一座华丽的飞檐大殿出现在眼前。门头黑色匾额上镌刻有“翠雲舒堂”四字，汉武帝的两名贴身带刀侍卫上前一步，分立于堂门两侧。进入大堂，屋里光线充足，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古朴高雅的阔大空间。华美的楠木桌椅、墙上的古色字画，处处散发着高贵的气息。中间横放的三张圆桌上，都已经摆了一圈酒杯、碗筷。
　　在中堂画下，摆了一张大紫檀雕鹿几案，靠墙一把雕花楠木太师椅,上辅绸缎座垫。老太监此时正拿出玉碗、银筷、金杯，摆放在几案上。那黄灿灿的金杯少说也有一斤重，玉碗淋漓剔透，乃玉中极品。
　　老太监摆好之后走到汉武帝面前，躬身抬臂，刘彻右手搭在其左手腕上，行至几案后的交椅上坐妥。然后老太监行到堂门，尖声高呼：“传膳——。”
　　门外陆陆续续进来送膳的丫鬟，不一会，几案上就摆满了佳肴。这时，众人才依次落座。稍后，才将这几桌的菜肴传上。李润琨等人同都护、校卫坐一桌，郭昌将军与汉武帝的随行大员坐一起，苏祁县令及几位其它县郡之县令，与刘彻的侍卫官坐一席。几位丫鬟侍立一旁持壶掺酒，太监用银筷将酒菜试过后，才将菜肴夹到刘彻金碗里。
　　先是刘昀都护手端酒杯起身言道：“吾等微臣，深受陛下隆恩。陛下日理万机，今又不辞辛劳，南下巡视。国有如此英明之帝王真是大汉子民的福份。在此我等恭敬陛下一杯，诚祝吾王陛下万寿无彊！”
　　桌上之人，均面向帝王，双手捧杯，一揖而饮净杯中酒。汉武帝哈哈一笑，满饮金杯。酒过三巡，刘彻微笑着对李润琨说道：“朕听闻少侠精通诗律，现在请少侠吟咏一首，为席上之人佐酒助兴。”
　　润琨心想，这可是圣旨，汉武帝话即出口，我可谦虚不得。略一思索，起身仰首吟道：
　　“千年玉液入喉馨，酒酣醉言吾梦想。
　　豪情已随水流去，飘零异空美名扬。
　　设计除去淫孽妖，毫不畏惧斩双蟒。
　　今日借酒献武帝，明朝乘风返故乡。”
　　在座帝王及诸官员虽对润琨所吟诗内容不大了然，但也都附和叫好。
　　又饮了几杯美酒，润琨奉旨演示了一套武氏太极剑法，姑娘们也演练了一场擒拿手。汉武帝欣喜万分，褒奖不已。并下旨让润琨师兄妹们明日随同起驾，返回长安。李润琨与几位姑娘只好领旨谢恩。
　　夕阳西下，酒宴散后，润琨心想：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长安王宫深似海，高手如云，戒备森严。到了那里，若是刘彻将我们分散开来，那麻烦就大了，得及早想法脱身才是上策。
　　汉武帝随行今晚就寝于这邛泸园，刘昀都护和润琨等人，拜辞刘彻返回都护府。几人偷空约定，今夜亥时以练功为名，聚集都护府庭院草坪，实行紧急穿越计划。
　　刚进府内，润琨故做醉态，称不胜酒力，回房安寝。进得屋内，将门反锁，取出华为手机，与首长电话接通。他小声把情况做了汇报，首长同意他们的行动计划，并嘱咐千万要保管好时空穿梭器与华为手机。
　　一轮皎月镶嵌在稀疏的星星中间，静静地俯视着邛都古城，几朵薄云萦绕在她的身旁。柔和的月光照在娇艳的花瓣上，微风袭来，庭院中飘荡着沁人心脾的馨香。
　　午夜时分，润琨在草坪上传授舒允太极拳法。夜深人静，几位姑娘站在花丛边，静静地观看。陈红四处仔细察看明白，院内已无人影，便走近润琨身边，低声说：“琨哥，是时候了。”
　　润琨点头，众人将放于花丛中的挎包背上，围在草坪中央。润琨从渔具包中取出金属球，把瑞士军工刀上的改锥扳直，趁着月光，将锥尖朝着一颗扇形按钮戳下，一片耀眼的紫色光照亮了都护府院。
　　众人置身于阴森恐怖的荒野。月亮被云层遮掩，朦胧的月影向大地洒下微弱的辉光，一星半点儿的星辰在云中若隐若现。几片树影在夜风中摇晃着，发出阵阵沙沙声。眼前是一座顶上生满杂草的孤坟，一只描头鹰扑腾起翅膀、哀鸣着从坟头飞过，女孩儿们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琨哥…哥…，我们走吧！”外套碎花连衣裙的张晴，声带颤音地说。她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成都，上大学才首次离开父母，从没经历过如此恐怖惊悚的夜晚。
　　“走吧。”润琨将穿梭机放进渔具包，手持玄铁宝剑，率先踏上孤坟边的一条羊肠小道。他边走边摸出苹果手机，打开一看时间，屏幕显示03:12，日期显示2025.05.29。舒允和陈红她们排成纵队紧跟其后，罗丽莎主动押尾，手握琨哥哥的精钢刀。
　　这是一条下坡小道，刚才是在一座土丘之上。顺着曲曲弯弯的小道走了有半个多时辰，过了两条小溪，上了一条较宽阔、平整的黄土马路。这时天空中云散月朗，繁星闪烁。润琨抬头望了望星辰方位，即带领众人向右，顺着马路朝东南方向行去。
　　月光下，左右远方是黑暗绵延的群山，近处和前方是朦胧的荒野，不见人烟。夜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传来一两声野狼的嚎叫，广饶的荒野是寂静无声，只有几人的脚步声，给这冷漠的夜增添了些许生气。
　　东方的天际渐渐发白，远处依稀传来雄鸡报晓的打鸣声。润琨心知离城镇不远了，便加快步伐，不大工夫便看见了远处大片的房屋。靠近城边，有一块宽敞平整的场地，旁边有几间残破的房屋。润琨上前查看一下，全是废弃的房间，便招呼众人进入一间较宽敞的里面稍事休息，待天大亮了再进城打探情况。
　　一宵赶路，都又累又困，靠在屋内墙上，不一会儿都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线阳光穿过房顶破瓦的空隙，照射下来。润琨朦朦胧胧地听到，有人大声讲话：“同志们！这就是我们工农红军此次到达彝乡所应遵守的纪律。同志们听清楚没有？”
　　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听清楚了！“这一声，把烂房子里的人全都震清醒过来。润琨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她们保持安静，别出声。
　　外面那洪亮的声音又接着说：“下面我把朱德总司令签署的宣传布告给同志们念一遍，之后由宣传队长负责安排，你们把这布告贴到各村、各县的大街小巷去，一定要圆满地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又是响亮的呼声。
　　“好！”他接着宣读布告：
　　“中国工农红军，解放弱小民族。
　　一切彝汉平民，都是兄弟骨肉。
　　可恨四川军阀，压迫彝人太毒。
　　苛捐杂税重重，又复妄加杀戮。
　　红军万里长征，所向势如破竹。
　　今已来到川西，尊重彝人民俗。
　　纪律十分严明，不动一丝一粟。
　　粮食公平买卖，价钱交付十足。
　　凡我彝人群众，切莫怀疑畏缩。
　　赶快团结起来，共把军阀驱逐。
　　设立彝人政府，彝族管理彝族。
　　真正平等自由，再不受人欺辱。
　　希望努力宣传，将此广播西蜀。”
　　一九三五年（民国24年）五月中旬，中国工农红军数十万人马，从江西一路进入大凉山，攻克会理县城，拿下德昌，继而进入西昌。周边各乡、镇、县，相继驻入红军部队。红军爱护彝人，讲究民族平等，街头巷尾满贴宣传共产党政策的布告，深受各族人民的拥护。
　　李润琨此时，心潮澎湃，有一股冲出去的冲动，因为组织就在眼前。可一想若真见了面，如何解释？讲了谁信？说不定会弄巧成拙，产生误会。不如等坝子里的红军散会后再做道理，嗯，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会儿外面似在分发布告，安排任务。有男有女，群情激奋，一派热忱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