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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妙手回生 辞赋名家

作品名称:渊古纵横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5-12-05 09:59:05      字数:6413

  “琨哥,你是酒足饭饱了呵,我们都还没吃晚饭呢。”陈红斜眼望着他,坏笑着说:“先前我们起床出来,老板娘说你被军士带走,我们立即就找来了,结果是县太爷请吃花酒呵。”
  “我可没丫鬟陪伴的呵,不信你问蔡蓉妹妹。”
  “我没注意的呵。”蔡蓉边走边望着天上的星星。
  润琨尴尬地笑道:“呵呵,我是不够级别的哦。”接着把来到县府发生的事情向众人讲述一遍。
  向东走了一段路,从一小巷向南穿至另一条大街,街口有一青砖筒瓦的燕翼飞檐宅院。夜幕将古城笼罩在一片幽暗之中,微风吹过,从这宅院内传来凄凄哀哀的哭泣声。
  透过大开的院门,望见院内大堂之上,一位年轻妇人正伏在一张被两根长板凳支着的木板旁呜咽着。木板上躺着个十来岁的男孩,大堂上几位男人在合计什么,一位老者肩挎药箱边摇头边告辞众人走出院门。
  “请问老伯,那孩子过世了么?”润琨拱手相问。
  老者望了众人一眼,摇摇头叹道:“还没断气,此子非一般病症,乃是邪症,他被妖邪附体,必得请道者禳解,老夫无能为力。”说完唉声叹气地走了。
  润琨心道,什么被妖邪附体,简直一派胡言。他让几人门外稍候,转身进入院内,来到大堂,堂上几位汉子向他迎来。
  “叨扰了,方才听医者言及小兄弟症状,故来一视。”他拱手道。
  “唉——,这几日巫师、道士和医生都请遍了,可一点起色也没有。唉呀!我的儿呀—。”此人看来即是小孩父亲,父子情深,伤痛之情溢于言表。
  “贵公子初发病时是何症状?”润琨问。
  “大前日辛时,小儿从学堂回来,与二位同窗相约,到城边黑沙河捉爬沙虫。回来时还好好的,厨里还把小儿自幼爱吃的爬沙虫煎好给他吃了。可次日一早叫喊眼目疼痛,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延请几位坐堂医都医治无效,均说是小儿野外冲撞了鬼物所致。我又多方求道者禳解,也不见好,反而淌鼻血和呼吸困难,张口喘息。道士们都说此妖孽道行高,无法制服,推辞而去。今日午时初便陷入了昏迷,眼看吾儿性命不保,少侠你看如何是好?”小孩父亲泪流满面。
  润琨随他走近奄奄一息的小孩旁,先把小孩手腕放平,把了一下脉。叫其父将烛光凑近,将其眼皮翻开看了看,又借光仔细察看了鼻孔和咽喉。
  “大哥家里有蜂蜜么?”润琨站起身来问道,“去舀小半勺,再用碗盛点热水来,有医用棉花也取些,再取一根葱白来。”
  “有有有!这些屋里都有。”那伏在小孩身旁哭泣的妇人立刻抬头答道,吩咐立于一旁的丫鬟赶紧跑去准备。
  “求少侠救救小儿,我们给您叩头了。”孩子的父亲和母亲朝润琨跪下就拜。
  润琨急忙将夫妻扶起,说:“两位不必多礼,我会尽力而为。快去叫门外的人把我的包拿进来。”
  孩子父亲赶忙到门外将蔡蓉和陈红等人请进宅院。
  润琨从舒允手中接过渔具包,取出一把用来取鱼嘴中鱼钩的尖头镊子。从丫鬟手中接过碗,将半勺蜂蜜放到水中,搅拌融化后,把棉花卷成比鼻孔细点的条状,放入碗中沾湿蜂蜜水。先后将湿棉条塞入小孩鼻孔,如是数次。让家奴掌明灯凑近,他把手中镊尖小心伸入小孩鼻孔深处,夹住一根还在伸缩的尾巴样东东,慢慢拖出鼻孔来。
  在堂内灯烛光亮照耀下,看见润琨手中镊子夹着一条食指粗,七、八公分长的棕黑色大蚂蝗,它的身体向外伸展,扭动着,活动力仍很强。
  李润琨将蚂蝗夹到烛火上烧化,把葱白剥来比鼻孔稍细,掐成两节,插入小孩鼻孔。
  “太太,太太.....少爷的眼睛睁开啦!”床边给润琨打下手的小丫鬟喊道。
  润琨见小孩醒了过来,便将鼻孔里的葱白取出。
  “唉呀!我的宝贝乖乖,你终于醒啦……。”那男人和妇人扑上前去呼唤着儿子。大堂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口称奇迹。
  这时那孩子已能活动,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脖颈,一只手紧紧抓住爸爸的大拇指,放声大哭。他一定是被吓坏了,这里的风俗,死人才会躺在木板上,搁在大堂。家人定是以为小孩无救了,便放于木板上等着断气。这孩子平时在县城里,一定也见过这种事。当他醒来看见自己摆在大堂上,又有那么多人,当然就吓哭了。
  这个方法是跟爷爷学的,小时候邻居家的小伙伴儿到东河捉泥鳅,过两天就不停流鼻血,呼吸困难,跑医院去也查不出原因,后来接近昏迷。爷爷从山东老家回来后,听说了情况,就用这办法将其鼻内的大蚂蝗取出。爷爷除精通武艺外,还擅长中医,有不少偏方。亲朋好友、四邻八舍谁有个小病小痛,都会找爷爷看看,润琨就在一旁看热闹,天长日久也学了点医术。没想到在这西汉王朝派上了用场,还救了小孩一命。
  “贵少爷应该没啥大碍了,好好休息几日,吃几顿补气的药膳就行了。”润琨说,“那我们就告辞了。”
  那夫妇二人千恩万谢,欲送银两给润琨,他坚持不收。又要设宴款待,他也婉言谢绝。
  “贵公子刚刚苏醒,你们还是好好照料,陪陪他吧。举手之劳,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好了,请留步,我们走啦。”带着一群人离开宅院,返回客栈。
  老板娘见他们无恙而归,迎上前来,笑道:“我就说客官没事的嘛,这不,都平平安安回来了。”
  润琨拱手说:“多谢老板娘吉言!”
  “老板娘,快叫伙计给我们弄几个菜,打几碗酒。我们还没吃晚饭呢。”蔡蓉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娘。
  “好叻,你们先坐会儿,立马就弄好。”
  酒桌上,个个都夸琨哥医术精湛,能起死回生。他谦虚地说:“我只是跟师傅学了几个偏方而已,今晚刚巧碰上了,不足为奇。”
  “来!琨哥哥,蓉儿敬你。”蔡蓉这会儿已经喝了两大碗燕麦酒了,润琨知道她心中因为郭昌的事憋气,本想劝说两句,又觉不妥。
  “蓉妹妹真是好酒量啊,但明早还要赶路,这碗喝了我们就歇息了呵!”他笑着说。
  “蓉儿真想同琨哥哥们一起,浪迹天涯,过悠闲快乐的日子。”她说,“你们有机会一定到长安来看我呵。”
  “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去拜访妳的。”润琨说这话时,心里感觉酸酸涩涩的。
  舒允和陈红她们默默地喝着米酒,心里也是感慨万千,思念着自己的故乡和亲人。
  午夜时分,古城已经熟睡了,微风轻轻地吹拂着,街道上寂静无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四面城门早已关闭,城台上,城楼的暗影突显四角飞檐的蜿蜒,好似怪蟒在昂首顾盼....
  “润琨哥哥,琨哥哥……。”天刚蒙蒙亮,他还在酣睡中,阵阵敲击门扉和呼唤声,将他从梦中吵醒。
  他翻身下床,将房门打开,望着门口的几位姑娘,问:“发生什么事了?”
  “女侠走了。”陈红急道:“我们到马厩去看,她的白驹也不见了,伙计说她天还没亮,就骑着马向北门方向走了。”
  “她一定是回长安去了。”润琨说,“唉!由她去吧。但愿她将来能有个好的归宿。”
  蔡蓉这一趟南下,看明白了不少东西,特别是润琨昨日的劝导让她学会了释然,当昨晚在县府内,见到郭昌那德性时,蓉儿对他的最后一点幻想也烟飞云散了。一宵没睡,她终于想明白,对某些不值得留念之人和事的放弃,对自己是一种精神上的解脱。因此,她毅然决定返回长安,开始走自己新的人生。
  早餐后,润琨带着众人,离开客栈,向东门行去。舒允坚持要为琨哥背负渔具包,诙谐地说:“我从爷爷珍藏的古书中知道,中国自古崇尚礼仪,做人要尊师重道,能者为师。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光长、光总,我们以你马首是瞻,我帮你背包包是应该的,而且深感荣幸。哈哈……。”
  大家听他如此一说,禁不住嘻笑起来,陈红笑道:“你以后就当我们的小秘好了。”
  “小秘是啥?”舒允问。
  “小秘就是小蜜呀,很甜的那种东东呵。”林涛说。几个女孩笑得前伏后仰。
  太阳还没升起,东方的山脊后,已经露出了金色的光芒。大街上,已经有从城外赶来做买卖的小贩,有的挑着菜担儿,有的推着小木车,一只小黄狗跟在润琨他们身后狂吠着。
  来到东门前,门首城墙青石上刻有“迎晖门”三字。守城门的兵卒眯晞起双眼,不停地打着哈欠,一副没睡够的样儿。走出城门,一条宽阔的土坷大道延伸向远方。
  “李少侠,请稍等。”刚离开苏祁县不久,一骑骏马从后面飞驰而来。转眼间,行至眼前,从马背上跃下一位佩剑汉子。润琨一看,原来是特使的侍卫。
  他对润琨拱手说道:“将军到客栈未寻到蔡蓉小姐,想必与少侠等先行前往邛都,命我前来让你们稍候,将军和县令随后就到。”
  “请你回禀将军,蔡蓉女侠于今晨不辞而别,想是返回长安去了。”
  那侍卫一听,立即上马掉头,返回苏祁县城,禀报特使去了。
  润琨心想,这郭昌气量狭小,蔡蓉不辞而别,他一定生气,我又没及时到县府告知,定会怀疑我从中作梗,而迁怒于我,不如先避开他再做道理。
  便对几人说道:“这特使昨晚收我入其麾下,我敷衍答应。后来蔡蓉来到,尽与我说话,言语中对我关切,而始终不理睬他。今晨又返回长安,郭昌生性多疑,会认为是我从中作梗。此人极其残暴,恐对我们不利,我想最好还是先避开他。”
  众人一听他这番话有道理,便问先到哪儿去。他说:“先不忙返回客栈,我们这会儿进苏祁县城,可能会碰见他,而且城内官府耳目众多,先在城外乡间逛逛再说。或者进山呆两天,等那特使返回长安,我们再去邛都。”
  “也只好这样了。”陈红道,“我们走小道绕城北面去,快走吧。不然一会儿他赶来就麻烦了。”
  一群人立即转行乡间小道,从县城外向来时的北门方向走去。放眼四望,郊外的景色怡人,远处有连绵起伏的山峦。蓝天上,有形态各异的白云飘逸悠扬,空气里飘荡着田园的清芬,温馨恬静的阳光与和煦轻柔的微风,象温柔的手,慰抚着路人的面颊与发鬓。
  一个时辰后,来到了北门外不远处,前面出现一条宽阔的河流。昨日来时匆匆,没有仔细看清,这会儿只见灰色河水潺潺淌过。河边是乌黑的沙滩,河滩上有几个乡民赤着脚,正在埋头搜捉爬沙虫。这虫长得酷似蜈蚣,大的有一卡长,墨绿色,多脚,形状丑陋狰狞,不要说吃,光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肉跳。可是别小看了这丑八怪,这儿的本地人可是视为宝贝,成人吃了治体虚夜尿频多,小孩吃了可治尿床,其效如神。
  经过横架于河道上的石板桥向右拐,沿着河岸朝着黑沙河上游漫步走去。前面的群山看着很近,就像一会儿就能走到一样。可是他们走了许久,青山还是在前方屹立着,好似永远也走不到山脚下一般。
  “琨哥,我们启动光旅游鞋飞行吧。”舒允看似走不动了。
  “你还是多锻炼下吧,不然会退化来只剩下三根指拇的。”润琨玩笑道,“在这个年代,又是大白天的,人在天上飞行,不吓晕这些古人才怪。”
  他把舒允肩上的渔具包接过来背上,陈红也过来要帮他背身上的挎包。舒允怎么也不让她背,脸色通红,难为情地说:“不行的,不行的。你们都是我们那时的老祖先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背包包呢?”
  他这句实在话,把几人逗得嘻嘻哈哈直乐。
  “那你以后就叫他老祖哥哥,喊我们先人姐姐咯。”张晴笑道。姑娘们又哄笑了起来。
  “你们这叫为老不尊,还不住嘴!”润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姑娘们这才伸伸舌头,停止了调侃。
  “没关系的,姐姐们说的没错。”舒允笑着帮她们开脱。
  一位老农挑着河水走上岸来,见几个奇装异服的少年男女朝大山走去,放下水桶,问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是要进山么?”
  润琨拱手作揖说:“回老伯话,我等正是远道而来,想进山游玩。”
  “唉呀!千万去不得。”老农摇手阻止道:“这大山里有毒蛇猛兽不说,前一阵有两个狩猎者进山打猎,大白日遇见一个全身长毛,十余尺高的怪物。猎枪也伤不了它,当时一个吓得来跌下悬崖,另一个失踪,到现在还没找到。跌下悬崖的猎人,后来被乡亲们在半空树杈上找到,抬回来讲了事情经过,次日就断气啦。”
  姑娘们听得后背直冒冷汗,润琨向老农作揖致谢:“多谢老伯相告,否则我等进山危矣。”
  “快倒回去吧,以后别到陌生的深山老林中游玩呵。”老农说完,挑着河水走向农田。
  李润琨心道好险,差点就躲鬼躲到阎王殿上去了。告别老农后,一行人又朝着黑沙河下游走去。
  润琨带领众人顺着黑沙河向下行,来到了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边,黑沙河水就在此汇入激流。在河湾水势平缓处,一叶小木舟停靠于岸边,一根棕绳将船系在杨柳树根处。一位头戴笠帽的老叟,端坐在舟尾船板上,手执长竿,正耐心等待鱼儿上钩。
  润琨走近小舟,对老叟作揖而言:“叨扰老伯清闲,请问这条大河叫啥名。”
  老叟抬头望了望岸上数人,和蔼地说:“此河名为泸水,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润琨答道:“是的,我等途经蜀城走灵关道而来,前往卭都,一路闲游至此。”
  老叟点头微笑着说:“这多亏了司马相如,他当时奉旨到邛笮处理事务,修建了这条灵关道。不然蜀地到这儿山谷奇险,商旅游客是不容易进来的。”
  润琨仔细观看眼前这条大河,河水自北而南奔腾不息。恍然大悟,这泸河不就是未来的安宁河么。只不过现在河道要宽阔得多,水流也要大而猛些。安宁河,大凉山的母亲河,清朝始名安宁河,河水蜿蜒奔腾叁百多公里,最终汇入雅砻江。安宁河有八十多种野生鱼类,哺育着一万多平方公里流域的百姓,两岸山岚起伏,景色秀美。
  李润琨屹立在岸边,心潮如江河之水一样澎湃,他手抚悬于腰间的玄铁宝剑,高声吟道:“
  笠翁垂纶沙河湾,
  棕绳维舟绿柳岸。
  激流湧动疑水深,
  泸水江畔百事远。
  忽来忽去林中鸟,
  相思相盼故乡人。
  远道而来相问询,
  古城望月何时圆。”
  “咦!好诗呵。请问少侠尊姓大名?”这时,堤岸上走来一位风姿卓越的少年,他身后还跟随着一名书童。
  “公子过奖了,敝人姓李名润琨。刚才不过是触景生情,随心而作的顺口溜罢了,让公子见笑啦。”他谦虚道,“敢问公子贵姓?”
  “少侠过谦了,我姓枚名峰,乃淮阴人氏。今亦远道而来,得父命,去邛都见一世伯。于道上见此河水蜿蜒湍急,气势壮观,故前来一睹为快也。”枚峰说,“从李兄所吟佳句来看,你们也是从外乡来的吧?”
  “不错,我等正是刚从海外归来,昨日到了前方的苏祁县城,今儿个出来游玩观景。”
  “从苏祁县到邛都城,有多远呢?”他问。
  “步行的话大概两个时辰就能到达,你们不如先进苏祁县城打尖歇店,待明早再前往卭都。”润琨建议道。
  “也好,让家丁和马匹歇一宵,明晨再走。也可游览一下这古县风光。”枚峰说,“李兄是在这城内哪间客栈下榻呢?”
  润琨心想:干脆还是回那客栈住一晚,明早再去邛都。如果在邛都城遇见郭昌,就看情况随机应变,反正有光旅游鞋这张王牌。哼哼,到时候逼得我们飞上天空,不吓尿尔等才怪,哈哈......。
  主意已定,便对枚峰说:“我们住在北门内不远,靠街道右边的客栈。那儿停车歇马方便,食宿也还过得去。等会儿我们一道去吧。”
  于是众人又沿着泸水河岸观赏了一阵,润琨将舒允和陈红等人介绍给他认识后,见已午后时分,便返回县城。
  “卭泸留香客栈,嗯,这名字不错。”枚峰站在店门口,望着屋檐下的匾额招牌说。
  “哎呀!客官你们又回来啦?早上有人来找过你们啦,我说你们去邛都了......。”老板娘提着裙摆,跨出门槛,满脸笑容地道:“这几位客官是跟你们一道的么?”
  “是的,快叫伙计出来把客人的马车赶进后院,今晚我们都要住店。”润琨说。
  “好叻!张三快出来把客官的马车带到后院去。”老板娘对店里忙着给食客上菜的小二喊道。
  “老板娘拿去,快弄一桌好酒菜,再打扫几间客房出来。”舒允递给她一个拳头大的金球。
  老板娘的表情和昨天一样,接过金球,妖艳万分的把客人请进餐厅坐好,然后屁颠屁颠地向厨房奔去。
  餐桌上,那枚峰谈吐不凡,语言诙谐,逗得姑娘们发出阵阵笑声,气氛很是热闹。
  这枚峰两碗燕麦酒下肚,谈到高兴处,不禁豪情展露,作词一首,朗朗上口:“平生闲暇,泸水北岸随景游。群山苍翠,沐恩盛世光。灵关古道,相逢同行往。可问否?举杯论道,佳人若春笑。”
  “好词!枚峰兄弟青春年少,词赋竟然如此了得,佩服之至。”润琨赞道。
  “润琨兄过奖了,我自幼随祖父枚乘学习辞赋,但生性愚鲁。而今所学,还不及祖父之百一,只是爱随时吟颂而已。”
  李润琨一听其祖父竟是枚乘,不禁肃立而起,举杯相敬:“尊祖父枚乘乃有名的辞赋大家,还是敢于进谏的正直之官,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失敬失敬。我代表在座者敬你一杯!”
  枚乘是西汉辞赋家,淮阴人。做过吴王、梁王的文学侍从。多次上书劝谏吴王,而吴王不采纳致兵败,枚乘由此一举成名。景帝时官至弘农都尉,但他辞职不做。汉武帝对他相当重视,专车相请。枚乘的辞赋《七发》对后来辞赋家的作品影响极大,后世带七之赋,多为效仿其作。到二千多年后,只有《七发》、《梁王菟园赋》及《忘忧馆柳赋》。三篇存世。
  这时旁边席桌上的食客们,听见枚峰是枚乘之孙,纷纷起身过来参拜,以表敬仰之情。枚峰一一谦虚还礼,但从他那神情之中看得出,为有这样一位伟大的祖父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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