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历来人善被人欺

　　繁华的明州南郊有个大院落几百亩地大，周遭的围墙七尺来高，靠北面的一溜平房，能有三十多间，外观看着白的放光；当中是座后来改装的海蓝色二层楼，门东边挂着“驾校办公室”牌子。
　　大门的左边挂着蓝底白字五尺长的牌子，“河北省明州市交警附属驾校”。意思是这个驾校是交警总队对外开放的“汽车驾驶学校”。里面紧挨院墙是两间岗楼，有负责的门卫。院里没有树木，分东西二区。
　　东区都是弯弯曲曲的六尺宽的水泥道。直道能有百十丈长，接着就是弯道、慢弯、转弯、急转弯；西区的道路也是弯弯曲曲的，大多是障碍物。人造的山坡，慢坡、陡坡、拐弯坡、低洼坡等等。主要考验学徒的过硬驾驶的技能。可见此处的教学挺严格，不是糊弄人民币的。
　　有轿车、客车、大卡车，三个类型的车辆，在东区缓缓行驰。
　　北面一旁站着三个正、副教练官。
　　个子高的手持红旗；稍胖的手持蓝旗；个子稍矮的手持白旗，各有意义。
　　东面一旁站着几十个学员依次排队学驾。
　　红旗一摆，教官道∶“一号成绩合格，到西区去。”蓝旗一摆，教官道∶“二号不合格！”白旗一摆，教官道∶“三号失败！”下一组的三人分别登上了教练车。
　　因这个驾校太出名了，慕名而来学员们能有几百个，自然人品心性良莠不齐了。
　　刘圆圆衣着朴素没骑摩托，搭了21路公交来到了这里。站在大门对着牌子迟疑了一会子，心说“名气真大，比我的药猪场厉害”往里走着。
　　门岗喊∶“哎哎哎，站着，你是弄啥的？”
　　“来到这里能弄啥？”圆圆平静地说，“学开车的。”说着，迈脸看着忙忙碌碌学徒们的样子，又道，“这驾校真好，教的很质量的，来对了。”
　　门岗立马热情起来道∶“可不来对了怎的。这里的教学模式独特无二的。因驾校是中外合资企业，自然教学严格的。”
　　圆圆听了心里笑着：“外国人脑子真精，无孔不入的。一个驾校也要捞利益。不管任何企业，只要挂着外国的名字就被国人刮目相看了。难怪学员摩肩接踵而来。在这里毕业，其荣誉感翻倍的飚升了。”
　　仰眼果然见，国旗的一旁真有个外国旗，都风里飘扬的起劲。仔细瞧观，老外的旗帜又是德国的。
　　不用说，肯定药材猪场的德国佬搞的名堂。外国人在明州简直成了财神爷，一个教开车的地方也得插足一把。
　　门岗见来人犹豫不决的样子，道∶“啥也别盘算了。能来这里真的三生有幸。但是有三个条件必须符合的：一是，得有家庭背景和经济实力；二是，有一定的是社会关系；三是，在这里不管遇到啥事，必须学会忍耐，不能破坏和谐团结。切切牢记。”
　　圆圆道∶“不是有教无类啊，还三六九等的？”
　　门岗年近半百了，笑道∶“你这娃岁数不大，怎的长个旧脑袋？不识时务不行的。这里多是高干子弟。有的学的驾技出众，就被推荐出国了。或比赛车技，或给洋人当私驾，年薪高的无法说。别乱想了，快去办公室办理登记吧。合格了就扎下心好好学，就出人头地了。”
　　圆圆听了这话，真是反感，不学了，打道回府。可又一转念，没有“驾证”就是事与愿违了，只好硬着头皮“办公室”去了。
　　路过教官附近，见有个教官长得和亚历山大的貌相差不多，细处竟不相同，寻思必是他的亚历山大的弟弟无疑了，其余的都不认识。绕绕拐拐来到了“驾校办公室”。
　　墙壁上粘贴的都是汽车的照片。中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日本的、法国的等，各色各样的车辆无不俱全，令人眼花缭乱。
　　忽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说道∶“刘圆圆你咋来驾校了？”
　　圆圆吓了一跳，不想办公室的领导有认识自己的。打眼一瞧，惊道∶“‘白牡丹’，你咋来明州驾校当领导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岁数不大，神通不小。”
　　“白牡丹”道∶“随便坐。忙完了办你的事儿。”
　　说起“白牡丹”也挺套绞的。老家是河南郑州管城区的。母亲焦兰芝，不知啥原因生了两个女儿，一个黑如煤炭，一个白如雪蛋，被人们称为“黑、白”牡丹花。母女三住到烂尾楼里，日子穷的跟逃荒的没有二致。
　　圆圆的朋友是个中医大夫，有一年到郑州药城购买药材，认识了焦兰芝。焦兰芝家庭出身历史无不令人咂舌。
　　她鬼三诈四的不得了，察见了大夫的要害，心善面软，可怜贫穷。就花言巧语，赌咒发誓，要大夫郑州中药城投资，她给打工，月资800元就知足了；又道两个女儿在郑州无法入学，希望帮忙。
　　这个大夫十足的二球，人世里就不该生出来。果真听信了大破鞋头子的谎言，投资十万元，加上买电脑、摩托共计十二万元之多；又通过人事关系，介绍“白牡丹”到来明州上学。毕业了就地找个有钱有权嫁了身子，在明州驾校里当上了领导级别的人物。
　　她母亲骗跑了的巨资，甚至几乎不承认。要不是汇款发票作证，大夫就惨透了。
　　圆圆仔细一瞧，讶异，道∶“‘白牡丹’，果真是你。当年大夫哥哥给我说你，我就托朋友找个有钱的‘肥鳖’帮助你入了户口上了学。不想你毕业了，就‘暖风吹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当汴州’了。”笑着落了座。
　　虽说圆圆在“白牡丹”窘境里帮了她大忙，可这个破玩意和她母亲老焦一模一样，历来不知道感恩是啥。
　　小白忙完了工作，乜斜着对方，慢声慢语道∶“刘圆圆，你说你猪老板不好好地当，来驾校有何贵干？”
　　圆圆依然平静道∶“白美女，您也没敲鸣錾响地‘凡是养猪的人禁止来驾校学习’。因此我就来了。”接着“白牡丹”的嘴里冒出了一连串的德语，圆圆当然鸭子听雷了。
　　很快另个同志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很懂英语，道∶“白姑娘说在自己已经改嫁为德国的媳妇了，老公是亚历山嬴。”圆圆闻此，一切都明白了。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人道∶“身份证，学费都带了吗？”
　　圆圆道∶“早就未雨绸缪了。”
　　小白道∶“登完记，好安排你住宿。”
　　本来正规驾校学费虽然高，连食宿不超过7000元。可这个“白牡丹”的经济效益观点特别突出，硬收了圆圆近万元了。圆圆想，钱吗，谁花都一样。为了学习驾驭汽车，啥也不辨，欣然从之。就这样和一群富家子弟安排到一个宿舍里。
　　吃过午饭，圆圆也参加了训练。因有开车的基础，只是开始因心理紧张受了点儿挫折，学习里受到教练呵斥，不以为然。夜晚加班加点，训练到十点就下课了。
　　这群衣着时髦的纨绔子弟，见来了个生面孔，看着眉目异常的善良。其中有个戈仙庄先前饲料公司老总的“公子”叫黄学功，二十多岁，见了刘圆圆有些挂色。这小子心机太重了，竟然不动声色，给同伙的暗暗说∶“新来的是养猪场的老板，可有钱了。咱们大家不是要物色个‘肥鳜鱼’敲诈银子吗？这可是个上天送来的好‘猎物’，得设法拿下他，咱们就时来运转了。”又窃窃私语一回，都觉得这个公子哥儿出的好计谋。
　　就都佯装的很有礼貌，纷纷道∶“这位叔叔端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叔叔的雄心壮志可歌可敬。”
　　闻此，圆圆便知这些后生都有一定的文化修养。打趣道∶“哎呀，众才俊都是曹操《龟虽寿》里的崇拜者，好样的。”又问，“各位小兄弟来此学车多长时间了？”
　　有个相貌堂堂的青年回∶“快半年了。再有两个月就毕业获得驾照了。”又道，“这位叔叔银盆大脸，富富态态的盘子，佛菩萨一样的慈善。初次就到了一起，真的因缘殊胜，理应给您接风洗尘的好。”
　　圆圆道∶“其实，我也比大家大不了几岁，以后称我刘哥完事儿的好了。”大家欢笑一回。
　　戈仙庄的那小子，从床头挂的提包里取出一瓶饮料，斟了一杯，双手敬上∶“请哥哥下了这杯代表大家敬意饮料，都被赏光了。”
　　圆圆这回又错打了主义，心说这些孩子天真无邪的样子显得好可爱，就毫不客气地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不多时头就懵了，天旋地转，恶心呕吐。
　　众人一瞧，都高兴地说∶“自送上门‘尤物’，不吃白不吃。”就用绳子绑着了刘圆圆，要勒索钱财。
　　戈仙庄的黄学功，尖头稍尾的，塌鼻梁，赖哈莫嘴，心里路数不少，弄一碗温水泼醒了圆圆。
　　圆圆道∶“恁们咋好给我恶作剧了起来。因为个啥呀？”
　　那青年道∶“大家来这驾校半年多了。手里的银子早就空空如洗了。问家里要，父母硬说‘超支’了好些，分文不给，困得大家有时打教练主义。因教练武功厉害，也不敢下手。有个姓马学员，西服挺帅，脖子里戴着金项链，总是亮家里老富。我们擂他一回，给我们贡献了一千多元。过了个把月，又问他要。就被吓跑了，往南去了。今见你来，得知是养猪场的老板，肯定有钱，就不礼貌的得罪您了。希望配合……”
　　圆圆听着心里骂∶“他娘的，这是咋了？为了钱啥缺德的都干。中外合资的驾校以为是个清净之处。不料‘白牡丹’在的；还有这些‘马粪渣’，‘秃子打伞无法无天’的兔崽子。是报警呢？还是教训一回的好了？”想想，还是平息了吧。
　　若是打坏了他们，其父母一告，自己就被警察逮走了。到法庭陈述案情，法官就定个“以暴制暴”是犯法的。必须报警由警察将其绳之以法。就是自己被歹徒打死了，也得等警察施展法的威严方可。现实里好多案情就是如此的。”圆圆不敢再想下去，知道自己看见的事儿也是违法的。
　　就道∶“小兄弟们真的小题大做，不就是为了几个钱吗，就这样黑着心儿对待朋友？我口袋里还有四千元呢。放开我都给大家。”
　　黄学功很聪明，近前摸摸衣兜果然得到好几千，大家分了，放了刘圆圆。
　　小黄道∶“圆圆，我早就认识你。”
　　圆圆笑道∶“真能说，就没见过面就认识我？”
　　小黄道∶“戈仙庄饲料加工厂你曾拉过饲料，那是我爸爸开办的饲料公司。那时我就十几岁了，因知道你养猪很有钱的，真的我没失眼。妥了，自此以后您就是我们的‘龙头老大’，都听您的。”
　　圆圆心里知道他们说话不靠谱，趁了他们的喜欢，道∶“我说弟兄们，以后手里困着了，给哥哥说，给你们解决的好了。”就这样，“烟不发火不冒”即将提前完成了驾校的学习结业了。
　　练车的头几天，圆圆因心情紧张，离合和油门配的的不到位，汽车就疯了起来，险些儿撞到墙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教练喊破喉咙∶“踩刹车！”就如梦初醒，一脚刹车踏到了底，这车陡然一震，稳稳停着了。
　　教练持着棍子，恶狠狠打了好几次，吼道∶“不中了给我滚！不教你这冒失鬼！”
　　“白牡丹”听见赶快出来道∶“王教练，他是初次发生的事故，不光全怪他，与你也有责任。刹车、油门、离合，你没讲清楚。就是发生事故，我就追你的责任知道不？”
　　王教练是南面一百多里鸭水寨的，名叫王红星，三十来岁。因父亲经商成了明州是的首富。白牡丹高中毕业因成绩跟不上就辍学了，嫁给红星为妻。
　　因老外投资明州企业开发，在庆祝大会里见到德国佬亚力山嬴威武强壮，貌相有着老外的特殊气质，就移情别恋。
　　红星见得此情，不敢与老外争宠。就突发奇想，按一万美元的价格将“妻子”很有礼貌地恭手让给了老外，在本地又组合个家庭。
　　红星就听了“白牡丹”的教导，仔细讲了驾驶汽车的原理以及注意关键部位。圆圆一一融化的到脑子里。很快，非常熟练地突破东区的几关，升到了西区。不长时间就克服了路上的艰难险阻以及随时发生的故障，深得教练的好评。
　　这伙小弟一见如此，刘圆圆的驾驶证百分之百的获得把握，就着急了。暗地一商量来了胃口更大的招数了。
　　吃了晚饭，在郎朗的星月下继续练车，直到九点方可结束。
　　到屋，五六个家伙围着圆圆，都说∶“老哥哥，您的头是神仙脑子，来不几天各方面远远超越了我等，很快就毕业离开了我们。为了留个纪念，再周济我等一回，每人五千元吧。永远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圆圆天生的善良，看着这些可悲、可怜的唯利是图，贪得无厌的人物儿。竟然没有选择反对，而是让这群“鬼子”欢喜。理由是“天下人们一家人，金钱谁花都是花”。就给小高发了微信∶“见信务必速速转账叁万元。快！”
　　看到信息，小高满头雾水。学个开车就的这么多的费用？是不是被谁讹诈了？就如数带着钱，开着轿车，很快来到了明州交警驾校。
　　大门锁着的，进不里头。因和王红星关系不错。他和“白牡丹”离别后，第二个媳妇还是小高的媳妇撮合的。一颗感恩戴德的心一直在红星肚子里蹦跶。
　　王红星没有休息，正和两个教官喝酒谈天论地的。听见手机里的微信声，一瞧内容道∶“我的家人来车见我有事儿，看看去。二位慢用。”就离席大门前开了大门。见到小高，道∶“弟弟，这么的晚了来有事儿？”
　　小高道∶“没事儿。想刘圆圆了，看他快毕业了吧。”王教练道∶“圆圆的脑子厉害的很，驾技不长里就名列前茅了，成绩优异，驾证没有问题的。西面第三宿舍就是。”
　　小高道∶“哥你休息吧，我去说几句话就不多停了。”
　　教练说∶“好吧。走时大门你锁上就齐了。”
　　教练王也是精明人，见这个时间来，肯定有特殊的事儿。就佯装上屋去却暗里盯着动静。
　　小高在门外窃听一会子，得知情况，来到了宿舍里，指着几个畜生道∶“恁奶奶个腿，胎毛未干就敲诈我的哥哥了？蛋子儿挤出来喂狗去！”说着就要理料几个尕渣。
　　黄学功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冒啥泡的。又没问你可怜我等，油炸螃蟹枝杈个啥的？”小高气的不行，攥着拳头要揍几个贱种。
　　圆圆拦道∶“小高，你可要收敛着。这可不是漫山遍野，是交警驾校。他们问我要钱，说明有苦衷。人吗能救人就救人，感恩之心，人皆有之。”
　　小高道∶“李开、戈龙、陈小力不长的时间就忘到脑后了不是？”
　　圆圆道∶“此一时彼一时，人和人不一样的心肠。善人自有天照应。我的事儿弟弟别插言好不好！”
　　小高连气带笑道∶“真实现代版的唐三藏！总被妖精吃你的肉不可。”又想不就是几万元吗？放下钱走了。
　　王教练暗里听的一清二楚。“火中取栗”，小青年真厉害。
　　按理，教练王应该及时阻止这一荒唐之事。可他不，心里却又另种打算。
　　小高开车匆匆离去。这事儿王教练装着不知道。刘圆圆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驾照，离开了学校，等待领取证件的通知。
　　王教练把那六个学员秘密叫到自己的住室里，杠紧了门子。吓得几个伙子乱颤。王教练小声道∶“你们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光天化日里竟敢无法无天，敲诈刘圆圆的巨资？了得！”
　　没有真凭实据谁都不承认，吃别人的肉都不愿吐出来的。
　　王教练道∶“‘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圆圆离校前已经举报了你们。我要是不替你等说好话，他就报警抓来了。抩到拘留所不蹲个年儿半载的算你们能。赃款如数上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众人听得此话，个个魂不附体，连连求饶不已，把骗取的几万元都付给了王教练。
　　教练道∶“好吧！你们作恶着聪明，驾车里却笨的狗熊一般。考试都不及格。”说着驾校的成绩单给了他们。个个一瞧不光彩的结果，如同丧家之犬准备逃离。
　　王教练道∶“轻巧！戳了天大敲诈罪就轻轻松松一走了知。实话告诉你们这些法盲，刘圆圆是明州的知名人物，假若此时报了警，必定判刑不可，十年八年的牢狱之灾在所难免。因此，都快给你们爹娘打电话，每人拿出叁万元的封口费。圆圆才有可能息事宁人的。”
　　王教练果真神料事如神，空手又圈出了十好几万元的好处。暗自得意道∶“真的‘好心有好报’。”又插空寺院去给佛菩萨烧香上供。此事不提了。
　　刘圆圆很快取得了驾驶证，乐的脸花儿似的美。猪场的负责问题的有个成规。全家就开了个小会儿。
　　都晓得老刘的脾气不好改。圆圆道∶“爹，您是猪场的有功之君，尤其是药材猪的科技发明，直叫咱们的猪场名扬四海了。因此养猪场的领导重任非您莫属了。”
　　老刘这会子不知怎麽了，也许发现了自己性格里的短板，连连拒辞，道∶“娃，你爹从得了肺结核后，头里就断了一根玄，大事小事都处理不好甚至闹出笑话。猪场交给我，很快就给猪的脸上抹灰了，没有好光景的。你表伯虽比爹大两岁，可他的头脑有诸葛亮的聪明和料事如神的智慧。管理猪场非他莫属。”
　　表伯闻此，怕表弟绕弯子，推辞道∶“表弟呀你咋这么说呢？我、我、我不行。长白猪个个聪明无比，不会听我的领导的。还是表弟曾经的指挥棒无比灵验，可别谦逊了。给猪当国王不是简单的。”
　　玲玲听出话里的意义，道∶“伯伯，您就不要退让了。圆圆有了驾驶证，就忙自己的宏图大业了，猪场的领导权就有伯伯担任了，这是我们全家的重托；另外涛涛毕业也到养猪场给您当顾问参谋什么的。您就甩开膀子，撸起袖子丢劲干吧，让夕阳胜过东方太阳的灿烂。”
　　表伯终于无话可说了，把自己的日用品挪到了猪场里安家落户了。
　　瞬间交腊，年关已近。饲料厂里大多工人放假了。
　　小高给大家说∶“春节若在岗位执班，加薪是平时的两倍。”能有十几人不回家团圆以厂为重了。
　　圆圆也是糊涂一阵，聪明一阵。就同小高商量，招了十好几个附近能打善斗青壮年，加强猪场和饲料厂的安全巡逻大事儿。老外得知，称赞圆圆警惕性真高，又配备了电棒，匕首之类。以防金钱脑袋的不法之徒铤而走险。
　　长白猪的发情期一般10至11月份，猪妈妈也都怀孕了，这是可喜的事情。在饲料营养配比上玲玲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刘圆圆看着大街的树上，挂满了喜庆红灯笼、家家户户以及门面贴出了红红的对联、听着阵阵的鞭炮声、看着全家捏出的簰簰饺子、大人小孩穿着崭新的衣服，脸上都是欢快的笑容。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走四方理发馆”还没有头绪，大客车究竟哪里讨弄去？尽管资金不是问题，可这个梦寐以求之事急的心焦上火了。
　　为了解除烦恼就去饲料厂看看工人们过年准备的如何了。
　　来到厂里，心情大悦。工人们早就贴了对联，厨房里“呯呯呯”剁饺子馅的声音响彻四邻。包饺子、蒸馒头、枣花馍、豆包、糖包无所不全；大肉、魚、白菜、萝卜、大葱，应有尽有。
　　来到厨房，说员工们∶“春节的费用，咋不见去财物部领取啊？”
　　一个姓鲍的姑娘说∶“这都是高经理送来的。还又面粉、大米等物什么的、并且每人还发了一千元的压岁钱。都是他个人的心意，于咱饲料厂的无关。”
　　小关的青年拿出一堆铁棍、钢铲子，道∶“大年三十，俺们大家就持着这武器巡逻饲料厂和猪场，确保安全。老板您放心欢度春节好了。”
　　圆圆得此心里很受感动，道∶“此事我已经另有安排了。平时大家工作累的不得了，佳节里好好休息，迎接来年更加的繁重的劳动。”正说着，小高同了三位老外开车来了，给工人们送来了美味佳肴。
　　工人们感动的异口同声∶“德国叔叔好！新年快乐！”就深深鞠了一躬。乐的老外连赞∶“中国人们有礼貌！”
　　圆圆道∶“来的好。有个大事儿愁的我要‘伍子胥过昭关一夜白了头’似的。”
　　小高道∶“你愁的啥我知道。小事儿。但时间到明年去了，给你弄个出厂价的大型进口客车行吧。”
　　圆圆听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并邀请大家到家里坐坐。
　　亚历山大道∶“给你送了好多好东西。不说，也得去你家坐坐。”都一起上车家去了。
　　玲玲、涛涛不在家，往猪场送饺子贴对子去了。
　　独有老刘在家看电视的。见小高、圆圆同老外一起下车带着高级礼品往屋里走来，乐的顿时“满脸春光”，踏踏踏迎了出去。恭维道∶“欢迎欢迎，欢迎外国老板‘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托马斯、保罗、亚历山大不懂其意，问∶“什么的寒舍、篷壁？”小高就解释一回。乐的老外翘指大赞∶“中国文化的厉害！”都来到了屋里。
　　老刘忙里接过礼品放到调机上。发开炭火，落座、看茶。
　　圆圆好似小孩子一样又老调重谈。乐的托马斯哈哈大笑，道∶“小事儿的。德国有的是大型客车。一个国际长途就迎刃而解了。”
　　圆圆乐的开火，给老外煮饺子。道∶“尝尝我家媳妇的捏的饺子味道如何？”
　　老刘见老外有兴趣，道∶“哎哎哎。我来我来。你们交心谈心吧。”
　　老刘嘴巴麻利，做饭更是麻利。不多时，两锅饺子煮好了。摆好桌子，盛了十多碗。毕恭毕敬捧到老外面前，道∶“西方小弟，敬请品尝我们东方大国的美味佳肴。”
　　老外听着不知如何回答，端起饺子很是用心样子忙开了嘴巴。边吃便道∶“果然是中国的味道，药材猪的骨气。”
　　老刘、小高、圆圆各吃一碗，其余的全装道了德国佬的肚子里，撑的嗝儿嗝儿的上车走了。风大了，天上飘起了雪花。欲知后事如何？继续瞧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