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人生百态>走四方理发馆>第十四章∶为善路上不简单

第十四章∶为善路上不简单

作品名称:走四方理发馆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5-11-29 08:57:13      字数:7354

  且说老刘的手机突有动静,瞧得是“刘哥,洛阳肉联厂的车已经到了养猪场。”不想来的“突然袭击”,如此之快。就背着拾掇成功“科学器具”,霍霍郎朗到了饲料厂,喊了十几个身强体壮的青年,猪场里帮忙装车。
  原来,玲玲、表伯、圆圆自和德国鉴定了企业发展的合资互利之事,无不高兴,一起到了养猪场办公室里规划以后的事情。饲料加工厂员工原班人马还是可以的。
  圆圆道∶“只顾谈中外合资的,忘了聘请小高担任饲料公司经理之事儿。不行了,玲玲就扛起‘猪旗’就少了许多啰嗦了。”
  玲玲自信满满,道∶“好歹我也是初中毕业生。上任了,一定比‘假造作’的强。”
  圆圆道∶“你少揭调我行不?我若是晓得他们外表坏心里更坏,我就不上‘善良’之心的欺骗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点儿也不假。下不为例还不行啊?”
  玲玲道∶“你是理会错了,那事儿与我也有关系。当时我不同意,你也收不成几个残渣余孽。我是说我当经理不次于戈龙的。”
  表伯道∶“别说他们了。不管怎的,咱们拯救了几个无家可归、走投无路的可怜虫。换个好‘牌子’,就野心勃勃地跳槽了。总有一天,都能发现个自的良心里刻下的‘刘圆圆是他们再生父母恩情’深深地印记。”
  圆圆道∶“伯,不说那了。做个人问心无愧就好。”
  表伯忽然道∶“听听听,汽车的声音。呜呜劲多大,似有好多辆的。”
  几声喇叭,呜呜声消失在大门外。
  出来瞧观,冷风依然,三辆卡车一字儿在大门边排列着。
  一个蓝制服,脖子里围着紫围脖,戴着黑色鸭舌帽,五尺有余,身材瘦气气的,看着大约六十来岁汉子,跳出头辆车的驾驶室,来到大门前。见场里有人这张望,客气地问道∶“刘圆圆在吗?”
  玲玲指着丈夫道∶“他就是明州北关药猪养殖场的猪老板刘圆圆。您们是……是河南洛阳的不?”
  那人道∶“我是恁杨叔叔啊。”玲玲忙里开了大门。
  圆圆握着杨叔叔的手道∶“杨叔叔,我估摸着您快来了,不想挺快。这天真冷,快到屋暖和暖和。”
  老杨就喊下三个司机一同到了屋里。
  煤炉子发得旺,好似春天的气息,玲玲搬过椅子让大家烤火。伯伯道∶“圆圆给你杨叔叔几个都来一杯酒,去去寒。”
  圆圆道∶“极是。开一夜的车,司机楼里没暖气,冷的不行的。”说着从柜橱里取出“剑南春”各满一杯。确实冷,都不推辞,一饮而尽。
  圆圆还要斟,杨叔叔止着了,道∶“来你们这里给到云南昆明一样的远,一夜加两天呢。到了石家庄歇了半宿,早早来了。”
  其中稍胖的司机说∶“路太远了。药猪的吸引力太大了,吸得我们忘乎所以。”逗乐了满屋人。
  老杨此时扭着脸,对着老潭目不转睛一大会子,道∶“刘圆圆,你爹咋变的不是原来的模样了,成了生面孔。你给你爹整容了不成,眼睛和心难道器官也倒换了?见我生的如同陌路。”
  圆圆道∶“杨叔叔,不是的。这是我表伯,你们就没见过面,咋能熟识呢。”
  杨叔叔道∶“你爹可是个有名的人物。在洛阳赏牡丹花卉里,到白马寺里拜佛,见出家的小姑子貌如天仙。佛爷不拜了,给人家搭讪个没够。我就拽着他出了寺院。我夸赞你爹‘真胆子肥,就无法无天不怕佛爷劁了你!’便嘻嘻哈哈到酒店吃酒去了。那时候,你爹就时不时的咳嗽几声。他抽烟,我给他夺了。说‘还抽?以后非得肺结核病不可。’当时他不信,又把烟要过去抽了。这劲儿病入膏肓的样子,后来就不说他了。哎,圆圆咱两不是加过微信吗?咋么又给删了。咋回事儿?”
  圆圆笑道∶“我想自己是个小孩子,给大人联系着不够格儿。还是父亲您两互相沟通安全省事儿。”
  老杨笑了,道∶“还有这一说,托词!知道你爹也是马大哈。没事了就‘无事生非得不得了,有事儿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在赵县就给他发了短信,故意说‘洛阳肉联厂的车在养猪场大门前停着的’。瞧瞧现在还没来的。”
  话刚落音,听的一群人闹闹嚷嚷来到了猪场院里。霍霍郎朗响着铁器声,有个声特别尖亮∶“肉联厂的杨书记,杨东升老弟咧?”
  老杨在屋里说∶“这才是你爹。快六七十了,老样子。‘青山不改旧本色’呀。”说着来到院里。
  老刘见到杨兄弟,又喜又愧。满脸有种特殊的颜色,道∶“早说来,晚说来,黄花欲萎你才来。冷的够呛吧?”
  杨东升道∶“心里有你这个奇葩,啥时候就跟喝了烈酒一般的热气腾腾。”说着来到了屋里。几个20几岁的司机都起了身。杨书记道∶“这就是我经常给你们说的刘伯伯。脾气不咋的,心可好了。”
  司机们忍着笑,一起道∶“刘伯伯好!”
  老刘道∶“娃儿嘴好甜。坐下坐下。”又道,“玲玲快给恁杨叔叔、司机娃儿做饭吃。丰盛些啊。”
  杨书记道∶“哥哥,不必了。来时赵县酒店吃的肚子满载,没个饿气儿。时间就是金钱,咱们装车吧。对了,有大磅吧?”
  圆圆道∶“有能载两千斤重的。”老杨道∶“还可以吧。”
  表伯足智多谋,叫圆圆摘了门板,放到磅上除毛重。
  老刘对着十几个青年一声令下∶“小子们,拾掇猪!”
  可都到圈前,见那长白猪个个活似大象犊子,有的还露出锐利的牙齿。都有些发憷。
  老刘说句“笨蛋”,取一套“科学器具”,身子一纵跳进了圈里。猪吓的乱窜,吼吼叫唤,似乎知道这个老家伙是“降猪天将”。
  圆圆、玲玲都担心爹被猪伤着就不得了的。
  表伯却大胆道∶“表弟快出了,有我的!”说着也跳了进去。
  老刘道∶“外行充能!”就“咔嚓”一声展开了铁器,猛然套着了猪嘴。猪就不敢发怒了。
  老刘道∶“表哥有年轻时的力量吗?”
  表哥道∶“见到你我就返老还童了。”便奋力捉着了猪的后腿。
  老刘铁钳子瞬间固定着了,前腿依然。这个大长白就很快成了只能急促地呼吸不能逞凶老实而善良的猪。
  老刘道∶“小的们,学能了吧?”
  都说∶“挺好玩儿的!”噗噗腾腾跳里几个人,抬着那猪放到磅上。所有的猪全被人们这种“科学器具”的方法,弄得服服帖帖,过磅装车,非常顺利。
  忙到了下午两点,药猪的装车销售任务圆满结束了。
  光这一大笔收入,能叫圆圆一家欢喜的没完。
  老刘问∶“杨弟,我事先交代你的事儿忘了吧?”
  老杨道∶“就是把我忘了,也忘不了您给的任务。”说着叫司机小尚去取出一捆半大树苗子的牡丹。
  老刘道∶“十来颗就够了,整恁们的多往哪里栽啊?”
  老杨道∶“你咋还是光顾自己呢?就不想想明州公园。”
  老刘道∶“别拿老黄历看人了。问你要的不是为自己,是给庆芬家栽。”“啊。以前你给我说的那个姑娘,”老杨笑道,“刘哥情深义重。‘山水好改、禀性难移’。服了。不过记好了,先把牡丹放暖和地方用土培起来,明春二月底栽好了。别不多说了,得赶紧打道回府的。”
  员工们完成任务都回饲料厂去了。
  老刘不让朋友急着走,道∶“要不是猪,你能来见我吗?再来就得到土里看哥哥了。今个咱到大酒店给弟弟接风洗尘。人生太快了,见一回不容易。看看当年你白嫩的脸儿也都是皱纹了,我满面的沟渠胜过了‘大运河’了。‘河’着‘河’着就给土合了,就这股劲儿好一刻不停吗?”
  圆圆、玲玲也劝道∶“杨叔叔就听我爹一回吧。但愿不是最后一回。”两个司机也随声附和。没法,杨书记只好顺从众愿了。
  圆圆掏出手机给小高打电话∶“喂!小高吗。”
  “圆哥,是不是合同的事儿不放心?”小高有了误解道,“就是天塌地陷合同不会变。放心好了。”
  圆圆道∶“磨叽!河南洛阳的杨叔叔拉药猪来了,装好车,要走。爹爹我们不让走,到你酒店去接风洗尘的。天太冷了,麻烦你开车来接我们。”
  小高道∶“几个人啊?”
  “统共七个。”圆圆道,“一个车盛不下的。”
  小高道∶“没事儿,一会儿就到。”
  表哥却说∶“表弟,我不去了。”
  老刘道∶“得照看猪场的。”
  圆圆道∶“表伯不去不行的。”就给饲料厂打电话,来了两个员工看猪场。
  很快,两辆轿车嘀嘀着喇叭到了。大家一起上车,往“高家酒店”去了。
  小高把二楼的顾客统统挪到了一楼。并吩咐店员酒席必须咋丰盛咋来。
  大家来到二楼,分宾主坐。圆圆扶着表伯挨着杨叔叔坐到一起,气的爹爹面色发白。心里怨道∶“老潭有啥资格和自己的朋友坐到一起?更况老杨还是书记的高贵的身份呢。”
  潭山仁不是看不开事儿眼,心里明白了一切,这个酒席自己绝对不能在了。万一表弟的病气犯了,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了。想到这里,道∶“圆圆今个儿表伯着凉了,胃里光翻腾着要呕吐。我得回家熬姜糖水喝喝就好了。”说罢,要走。
  小高道∶“伯伯别走,叫后厨熬一碗就起了。”
  老刘见表哥慢慢蹭蹭的样子,别有用心道∶“俺表哥这病是沉寒痼疾,一般的姜拿不着。必须云南火山灰里出的姜才有威力,当年我出差云南带回来的不少。表哥回去熬一碗喝喝好了再来好了。”
  圆圆两口儿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儿,不便说破。玲玲就搀着伯伯回家了。
  路上,玲玲道∶“伯伯别生他的气。俺爹就是那号小人,见圆圆叫你和杨叔叔在一起,他落个次,就心里恨了。爹他心里每次记不着教训,最后下场不好。”
  伯伯道∶“儿媳,不要这样说。你爹挺好的。因我见酒就过敏,不他那样,伯伯也设法离开的。记着,啥时候圆圆你两口都得好好孝敬爹爹。这就等于孝敬伯伯了。”
  玲玲被感动了∶“伯伯才是真正的善良的人啊。”到家,安慰了老人一阵子,要做饭。
  伯伯道∶“饿了,伯伯会做饭吃。你快去酒店吧,别叫你爹又生出啥幺蛾子的。徒招你杨叔叔的笑话。”玲玲就告辞了老人酒店里去了。
  宴席端的丰盛,能有三十多道菜肴。除了卤鸡、烤鹅、鲍鱼、螃蟹、锦绣龙虾、红烧鲟鱼、肥牛、蘑菇、木耳、猴头,平常的蔬菜都没有。下余的都没见过,很可能是外国货。
  小高斟了一圈酒,先举杯道∶“首先祝贺河南的远道客人,跋山涉水,光临明州,购买圆圆哥的‘药材猪’是智慧的选择。是提高洛阳人们身体健康防病治病的可靠保证。祝贺刘圆圆在刘伯伯的严格家庭教育里,启发了哥哥的先天财富,独自发明药材养猪的科学方法,开劈了养殖业的新途径。为此接风洗尘的宴席,我小高尽个地主之谊好了。先干为敬。”
  脖子一仰,吱喽下肚,复满一杯。道∶“圆圆哥,这位领导级别的模样的,是不是你曾给说的杨叔叔呢?”
  圆圆道∶“眼力不差。”
  小高举杯道∶“尊敬的杨叔叔,初次来俺这穷乡僻壤,招待不周,多有担待。第二杯敬杨叔叔了。”吱喽又是一杯下肚,又自满上了。
  玲玲在一旁看着好笑,笑小高真的滑稽,你不着给自己嘴里受活,不知你到底敬的谁。来到跟前,说∶“小高你还行不行?光敬自个不敬杨叔叔,还说颠倒的话。”
  满桌子人除了老刘,都瞅着玲玲乱笑。
  玲玲道∶“笑啥?我说的不是理?客人喝酒才叫敬;自个喝酒叫自私的无知。”
  圆圆道∶“玲玲酒局的学问深,你别乱弹琴。快坐下随着吃喝的好了。”
  玲玲道∶“没这个理儿!‘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玲玲从小爱打抱不平。”说着抄起壶来到主座前,道,“杨叔叔,端起来,喝喝喝。”
  老杨见侄媳的虎劲儿,只好从命,一连下了十杯。道∶“侄媳,叔叔酒量有限。再喝就腾云驾雾了。”在圆圆的劝阻里只好作罢。
  又敬两个司机喝酒。
  个子高司机忙里起来道∶“婶子啊。我们开车的,满载生命,不能喝酒。喝了交警罚不说,弄不好的去阎王爷处率领长白猪报道的。”
  “胡说个啥的?”玲玲端着壶,执意道,“不能来打个铆就轱辘着跑。歇几天再说。”说着就以碗代杯,力逼司机喝。司机用求救的目光看着杨书记。
  老杨道∶“侄媳,我们出来市领导规定的时间。如果超了规定就被开出了。饭碗一丢,可不是半碗酒的事儿了。”
  玲玲见杨叔叔面带严肃,只好把酒自己下了。道∶“大家吃菜吃菜!”俨然主任自居。
  小高照顾情面,也不多说,尽她折腾着。从下午四点热闹到晚上八点还意犹未尽。圆圆道∶“玲玲,回去看看表伯身体怎样?”玲玲看看手腕道∶“杨叔叔,我就先回了。”又嘱咐一回,“小高,菜不足了多上好菜。杨叔叔冒着严寒送来的巨款在的,大方些。”
  小高道∶“嫂子您回吧。这事儿您就别管了。”玲玲放心地走了。
  老刘本来心眼小的头发丝儿,见到儿媳连个“爹”不答理,好像自己不存在似的一样。暗忖∶糟糕!表哥已经取代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就是再改过自新,也回不到原汁原味的“官衔”了——爹——这个称呼徒有虚名——在儿媳的嘴里,虚名也荡然无存!我的老天啊,我可咋办呀?日暮晚年,刘魁梧我没有好的结果。
  DNA咋着?也不能把儿媳当初的孝顺DNA过来。完了,一切都完了!
  心里又气又悲,一腔子委屈似滔滔之水决堤而出。拼着老命要把“高家酒店”哭塌完事儿。如丧考妣一般摇山振岳嚎啕起来了。满座大惊失色。
  杨叔叔道∶“刘哥哥,到底咋回事儿?我来了你不高兴怎的?药猪若不愿卖,没啥,我可以放空回去。就是我们被开除了,也不你那个叫你伤心的令人害怕的。”
  小高见老刘一个劲儿闷着头嚎,给杨叔叔递了个眼色。老杨释然道∶“哥,啥委屈就亮明,弟弟一定给你解决。”
  老刘抬起头,抹了泪水道∶“这事只有兄弟给出路。你就不瞧瞧,儿媳来了连个爹不喊,更不让酒,走时连招呼也不打,形同陌路,刘圆圆也是冷冰冰的。我还有啥过头啊?明州啊,我‘英雄一世’的刘魁梧已经暗无天日了。有时想想不如喝包耗子药算了,没有活头了。”
  杨叔听了这话,盯着刘圆圆问∶“到底怎么了?恁俩口儿不孝顺虐待父亲是不?”
  小高唉声叹气一阵不便插言,看着圆圆哥哥的表情。
  圆圆道∶“父亲你别声东击西了。杨叔啥也不晓得,我也不愿说。俗话‘家丑不可外扬’。你的肺结核才好不久,医生叫终生戒酒,您没忘吧。你的儿媳就是不拘小节的性格,你当爹爹的还争啥礼的。您是大人,我们是小孩。大人还给小孩斤斤计较,有这事儿吗?”
  老刘在人多面前就是爱显摆自己权威,当着老杨,也不干落后,嘴巴一咧,骂道∶“刘圆圆,我日你个血娘!根本没把我当成老的看。没几天,说我不是他亲生父亲,非到医院作父子鉴定不可。医院也缺德,捋的我管子快断了,挤出一滴脓。拾掇了好久,给个结论是‘原汁原味的亲生父子’。哎。我这孩子太缺德了。”
  老杨听着不着边际的话,严肃道∶“刘魁梧,平时洛阳日子里好和我开玩笑,这事儿也能开玩笑嘛!孩子脾气不好了,能打你个满地爪牙?”
  圆圆气的五雷轰顶,真要揍自己不是物的父亲,想想还是忍着了。道∶“爹,你说的啥个啥呀?不行了我带杨叔叔到医院黄医生那里看过程去。仅仅就抽了些血液,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老刘不以为耻,却蛮有道理地说∶“好不容易见了朋友,开个玩笑不可以吗?忤逆不孝的东西!”
  圆圆无可奈何道∶“杨叔叔,这样的父亲你说我该咋办?”
  老杨道∶“早先我学过针灸。刘哥哥大脑中枢神经成天处于兴奋状态,行为不检点,说话低级下流……”
  没说完,老刘据理争辩。
  老杨就给小高、圆圆耳语了一回,二人开心地笑了。
  小高道∶“刘伯伯,您捡好的菜吃。我和圆圆给您弄几条上等的即食海参,吃吃就不随便说笑了。”老刘赞道∶“这才是孝顺儿子!”就大快朵颐起来了。
  二人先到兽医站,问小宋陶了根兽医专用一尺长线绳粗的兽医针,一起到了圆圆家,就把爹的胡言乱语告诉了玲玲。
  玲玲气得七窍生烟,拿出一根皮绳道:“捆着照死里扎!扎不改他,圆圆就别再养猪了,出家吃斋念佛算了!”
  小高道∶“嫂子,别生气。杨叔叔精通针灸,肯定妙手回春不可!”说着二人带着“刑具”酒店去了。
  老刘见二人回来,问∶“海参来?去了阵大往子!”
  猝不及防,二人扑了上去,拧着老刘双臂背翦个结实。
  老刘大骇,斥骂∶“别娃子,干啥干啥?老子又不是猪!”
  小高道∶“你比猪还可恶!”就绑到了走廊的柱子上。怕惊动了楼下的顾客,手巾塞着了老刘的嘴,没了吵闹。
  圆圆心里哭,嘴里道∶“杨叔叔,别留情。扎他个永不再犯,安分守己给我当爹好了。”
  老杨不愧当过针灸大夫,生命有关的穴位拿捏的一丝不苟。百会、风池、亚门、神阙,无不恰到好处;又将满头的阿是穴排了个遍,扎出了乌紫的血液;又扎了三宛,整个针进里五寸长,下肢三阴交,协理了阴阳就结束了。刘老就呼天踏地熟睡了。
  解了绳索,拔去手巾,抬到沙发里。唤堂倌取来了棉被,让老刘使劲的睡去。
  老杨道∶“要不是时间紧,真的住几天,舍不得你二人。明年4月里到洛阳看牡丹花卉,还有好多的外国游客。洛阳白马寺、龙门石窟都对外开放,不要门票,随便看。”说着,都上了轿车。
  圆圆道∶“别慌别慌,结结账再走。”说着打开皮包,拿出一万元道,“老同学,够不够就这了,多担待。”
  小高道∶“我看你也得挨针灸了。自赶说我接风洗尘的,你要篡改法令啊!”就一把塞了回去,说,“快上车。时间不早了,别耽误叔叔的路程了。”
  到了猪场,杨叔叔道∶“牡丹苗子在办公室的里墙角出,记住听你父亲的安排。这一好,啥事的理儿就不在争竟了。”说罢一一握手,上车了。
  车上的网子可牢实了,那些即将远方“旅游”,好似心里有数,叫唤、挣扎都无济于事。车响了,灯亮了,几声喇叭,告别了明州北关的药猪场。
  圆圆便道∶“饲料厂的孩子辛苦了,看车夜里冷。”掏出一百元,叫二人到酒店里驱寒。二人不受说着∶“心里领了,谢谢老板。”回饲料厂了。
  就同小高巡视了种猪以及猪妈妈的数量准确无误,就到了办公室里说了自己的心愿。
  小高道∶“购买客车,你要客运啊?驾驶证也没有,甭想。”
  圆圆道∶“不是你说的,我想弄辆大型客车改造成理发馆,学雷锋去。另外,猪场的事儿交给谁管理呢?”
  小高道∶“猪场的事儿别慌考虑。我看那个表伯别看年纪大,足能胜任。涛涛不是快高中毕业了,大学就别念了。大学生毕业的没有实际本领,找不到活儿的有的是。再个还有玲玲的。”
  圆圆忽然想到,说∶“老同学,哥哥求你个事儿。”
  小高道∶“笑话,能求我啥?”
  圆圆道∶“药材饲料加工以及公司里的事儿挺麻烦,欲要聘请你任总经理。德国的人员千万不能用,戒备之心决不能松懈。这事儿你看怎么样?”
  小高考虑一会子道∶“哥哥学能了,说的很有道理。可酒店怎么安排呢?”
  “你的未婚妻如何?”圆圆道,“考验过吗?”
  小高道∶“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孩子都有了,还未婚妻的。真成景。”
  圆圆道∶“好秘密,我就不晓得。”
  “旅游结婚,你晓得个屁呀!”小高道,“就怕闹哄哄的送礼待客,俗道的不得了。她叫徐兰,人品模样都没挑的。我曾拿70万给她,叫给岳父、岳母城立买栋楼。被她坚决拒辞了。说男子事业为大。父母有住的吃的,身体健康比对啥都好。孩子五岁了,不行了把岳父岳母接来带孩子,有你弟妹接管酒店就圆满了。”
  圆圆喜道∶“太好了。那我就先到驾校上学,办下‘驾驶证’,再计划大客车改造新事物的事儿好了。哎,还有个事儿,就是德国投资的款项啥时候到账?”
  小高道∶“在我手里的。现在拿来物归原主吧。”
  圆圆道∶“别啰嗦了,谁管着都一样。主要增加先进设备,扩大厂房建设方面,酌情计划好了。就这样定了,后日我就去驾校报到去。”
  “你是明州的知名人物,教练也熟知的。”小高道,“提前早日掌握过硬的驾驶技术,圆满成功。我的快看刘伯伯清醒没。”说着上车酒店去了。
  圆圆思绪翻腾了一阵子,满意的笑到了梦里。欲知后来怎的?继续分解。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