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古白塔寺 玄铁宝剑

　　赵刚跟随武老将军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战场上的杀敌经验丰富，所以遇到此类情况能沉着冷静的应付，知道擒贼先擒王的原则，先行把贼首刘泼儿拿下。
　　李润琨在工作中虽也多次执行任务，施展身手，但如此大的场面还是首次遇到，总算险中求胜。沈彬真不愧是老将军的高徒，虽然也曾陪同老将军外出缉匪，但阅历较少，全凭一身过硬的功夫和胆识，与众人合力将顽匪击败。他们俩人仅受轻伤。
　　武翠屏跟爷爷也学会了一身功夫，但和陈红六位姑娘一样，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先前执意要来肋阵，但当看见战场如此凶险激烈，师伯沈彬也不许她们参战，并且姑娘们又担心自已的加入，会分了爷爷和师伯及琨哥他们的心，于是不敢冒然冲入匪阵，只在圈外观战，伺机阻挡一下想逃窜的匪徒。也从众人的搏击中学了不少身法经验和临阵对敌的实战常识。
　　当众官兵押走匪徒，打扫战场时，七位姑娘和他们几人跟着武将军登上了大通门城楼。
　　进入楼内大厅，书童端上花茶。武将军从怀中摸出一小瓷瓶说：“这是我小师弟配制的金创药，刚儿快拿去给他俩叔侄的伤口敷上。”赵刚接过药瓶，将瓶嘴中的木塞拔出，一股异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香味对李润琨来说并不陌生，爷爷的药箱里就有好几瓷瓶。家里人要是有谁被刀割破手指，奶奶便会取出此药散敷上伤口，不管伤口再深，用药后立即止血，第二天伤口保准愈合结疤。此时他左手臂的伤口一经撒上此药，顿觉疼痛立减，还有一丝凉爽的感觉。
　　几位姑姑窃窃私语，林涛从挎包里摸出两个小纸包，分了一包给陈红。二人分别走到还露着受伤臂膀，等着晾干伤口的沈彬和润琨面前，将手里的纸包撕开，从中取出一块浅蓝色的方形块，展开后是三指宽的长条形、两侧带翼的棉纸状东东。琨哥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明白她们要做啥。旁边的屏儿好奇的问道：“这是啥东西呀？”
　　润琨正儿八经的向那几位不不明就里的人介绍道：“这玩意儿是从西方漂洋过海来的，名叫急救带，老外称其为‘abc超级薄’，有消炎、止痛、杀菌也就是防止伤口化浓溃疡之功效。”
　　坐在上首太师椅上的武将军一听，立马起身走近，看着两位姑娘给二人伤口处贴上这“abc超级薄”急救带。捊着颔下的胡须感慨到：“这洋人的东西就是稀奇古怪，见不着点儿药粉粉竟然还有这等功效。真是奇哉怪也！赶明儿写章奏折启禀皇上，从洋人那儿多进些发给我大清将士，在战场上大有用处。”
　　本来还强忍着没笑出声的六位女士，听了武大爷这番话，再也忍不住了。还是陈红聪明，说了句：“走，方便去。”一群人赶紧转身捂着嘴跑出门外，找地方宣泄笑声去了。
　　坐在靠椅上的李润琨忍住笑，说道：“武大爷千万不可给皇上写这奏折。”武将军问为何不可。
　　润琨道：“目前洋人无论是发型、衣着服饰及其它洋货，甚至鸦片都在大举侵入我大清国土。爱国人士都在极力阻止，将军若上书皇上大批引进洋货，必然会招至骂名，因此还是不上奏的好也。”
　　“唉呀，没想到世姪不但武技超群，而且心思如此慎密，真是少年英才呵！”武将军夸奖道。
　　终于说服武大爷放弃上奏的想法，润琨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将军府家奴进来说道：“老太太听说老爷和客人与匪徒作战，差小的过来问问大家是否平安无恙。并让老爷帅小姐及众人回府进午膳。”
　　武大爷道：“知道了，你先回去禀明老太太，说我们平安无亊。我们稍后就回去。”家奴刚走，陈红她们跨进大厅。润琨和沈彬将衣袖放下，大家又喝了几口茶，便同老将军走下城墙打道回府。
　　到府后，赵刚带润琨到其卧室找了套青色长衫，换下那件带血破袖的休闲服，沈彬也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换了件白缎长衫。随后到楼下大厅给老太太报平安，老太太见众人无恙才放下了心。
　　午餐后，回各人寝室睡了会午觉。两点过刚起来，老将军又带着书童上大通门去了。
　　屏儿又缠着琨哥哥说去逛白塔寺，一干人只好又出了将军府向左拐，对着四牌楼直行至对面的仓街。仓街是一条比南街稍陡的上坡街道，街道两边是古老的民居，还有着深远的巷道。西昌城内自古就有九街十八巷的说法，街串街，巷套巷。一个不熟悉西昌街道布局的人，一旦进了巷道，往往会迷路。
　　到了仓街的街尾，左手是一向下的坡道，名为石塔街，左前方又是一条通往西河方后的小巷。右手向上拐即是通往明朝所建白塔寺的路。“古白塔”，耸立在西昌古城西北角的最高处，俯览着西昌城区及泸山邛海。屏儿在前面热情的给众人边带路边解说，道两边摆摊的、算命的和前来烧香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转眼走进一道宽敞的朱红大门，一座显得苍老的灰白色七级楼阁岀现在眼前，塔砖上刻着古藏文，一方石碑嵌在白塔基座上，正中镌刻“古塔”两个大字，左边落款为“永历十年岁次丙申”。
　　众人在人群中缓步游历，屏儿和陈红伴在润琨两侧，几位女弟子跟在身后，赵刚和腰佩古剑的沈彬在后面紧随。
　　在高耸的古白塔周边四处，屹立着大小二十多座风格各异，相对古白塔显得矮小的宝塔。这些塔底，埋藏着过去各个朝代寺庙里圆寂高僧的舍利子，吸引了大批各地的佛教弟子、信众前来进香朝拜。
　　李润琨身着青布长衫，脚穿耐克运动休闲鞋，头顶是生日前一天剃的大平头。一眼看去，就像一名相貌堂堂的沙弥，被一群衣着新奇的青春佳丽簇拥着，来往游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众人漫步向右拐过一尊佛塔，只见前方不远，一座古刹前熙熙攘攘的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走近一看，地上面对寺门坐着三位身披土红僧袍，手握金刚禅杖的西域喇嘛。听看热闹的人说，这三个喇嘛从昨晚就坐在这儿，不吃不喝到现在。再看古寺朱红大门紧闭。赵刚上前问询：“三位高僧为何坐于此地，有何事要办？不仿告知于我，待我转告此寺方丈再做道理。”
　　居中一名胖头陀见问，用夹生的汉话答道：“我等三人来自西藏布拉寺，是奉上师之命前来，请此寺长老归还属于本教的几册经卷和法器，告知此寺小僧请其转告，可方丈却叫下面僧众关闭寺门、避而不见。因此我等才在此打坐，希望方丈长老能归还经卷和法器，有烦施主请方丈出来一见，就说若拿不到经卷和法器，我等是不会走的。”
　　赵刚听后说：“你们先在此等候，待我先去见过方丈，问明原因再说。”言毕吩咐沈彬带着润琨众人绕道古寺后院，院墙上有一朱红色圆门。赵刚捏着门上的左圆环“啪啪啪”拍了三下。
　　这古寺叫白塔寺，现由一年近七十岁的老方丈住持，方丈法号“远空”。平日里常同武将军谈武论道，有深厚的内家功夫和精湛的八卦掌法，也时不时的指点一下赵刚和沈彬，他倆没事时爱跑到这寺里来，找老方丈的弟子慧明切磋武功或品茶闲聊。但这经卷和法器的事从没听谁提及过。
　　院门开处，一个小沙弥将光头探出门缝，一看是常来的赵、沈，便将门拉开放一行人进去。
　　“哈哈，赵兄、沈兄有好几日没来喝茶了，听说上午你们和老将军搏杀群匪，都没受伤吧？”说话的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和尚，生得高高大大、虎背熊腰，圆圆的脸庞挂着笑容。
　　“方丈他老人家在哪儿？慧明快带我们去。”赵刚没回答慧明，只向他一拱手说道。
　　“师傅在禅房里打坐，你们先去客堂喝茶，我去请师父。”说完看了看他身后的润琨和姑娘们，转身朝着禅房走去。
　　众人步入客堂落座，小沙弥泡上青茶。不一会儿，慧明跟着方丈走进客堂。只见这老方丈体态魁伟，慈眉善目。光得发亮的头顶两排戒疤分外醒目。手中拄着一根禅杖，花白的长须飘于胸前。
　　一见方丈进来，众人连忙起身。赵刚作揖道：“晚辈们唐突打扰方丈禅静，还望方丈恕罪。”
　　老方丈扫了众人一眼，手抚胸前的长须笑道：“众施主请坐。”然后自行坐在上首木椅之上，喝了口小沙弥端上的青茶。见下面来者都坐回原位，便问：“尔辈是为了寺门外的西域僧侣之事而来吧？”
　　赵刚说：“方丈真是大智慧，刚儿正是为此事而来。”
　　方丈问：“你们认识他们么?"
　　赵刚道：“回方丈话，我们均不认识。”
　　方丈立马站起身来：“那你们就不用插手此事了，快回去吧！慧明送客。”说完转身欲走。
　　“方丈且慢。”赵刚起身道：“我中原佛法与西域红教、黄教不是一道，方丈留其经卷与法器何用？”
　　老方丈一听此言，长叹一声，转过身来，伸手示意赵刚坐下。
　　他也返回坐椅，端起茶杯抿了口青茶说：“此寺从明朝开始，确是由西藏黄教密宗所居。开始香火不旺，我大清朝定都北京后，顺治帝多次遣使延请五世达赖，并下旨册封五世*达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菩提瓦赤拉呾喇达赖喇嘛”，颁给金册、金印，并花费巨资特地设计建造了具有汉藏两种建筑风格的黄寺，供其居住。”
　　“康熙五十二年(1713)又册封五世班禅为“班禅额尔德尼”，颁给金册、金印。雍正帝继位后，召集土观和三世章嘉活佛等藏传佛教高僧与汉地佛僧一起交流研讨佛法。我师祖当时就在这里与此寺密宗上师瓦拉徳尼共同研讨佛法，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后来德尼上师率本寺所有藏僧返藏居于黄寺，并留下二人共同研讨撰写的、藏汉佛法密卷上部，和一把上古时期的玄铁宝剑。我师祖后来受命住持本寺并传承自今。自从瓦拉德尼上师坐化后，常有自称西域黄教的僧侣前来索要经书和所谓的法器，实则为那上古玄铁宝剑而来。更有甚者，在雍正年间，来了数十名自称西域僧侣的人，进寺强搜豪取，打伤我寺僧众不说，竟然还将供品案台推倒。你们看看这算是怎么个事儿？从此本寺有个规矩，凡是前来索要那部经书或所谓法器的，通通拒之门外。”
　　赵刚听了远空方丈所述，也找不到可说的话。站起身来，对老方丈拱手一揖，说道：“赵刚不明就里，多有冒犯，请方丈恕罪！”言必就要招呼众人离寺。
　　“且慢，”这时李润琨站起身来：“请方丈大师听晩辈一言。”
　　李润琨上前一步言道：“此经卷为方丈的祖师与己圆寂的瓦拉德尼上师合著，经卷下部定在上师门下传人手中。既然我大清前几位皇上都力主藏传佛教与汉地佛法相互总結交流，其用意就是让藏、汉佛法互取经验、融汇贯通。而我汉地禅宗、特别是净土宗向来不容外教宗理念掺和，既如此方丈何不将这上部经卷交与西域僧侣带回，也好让其经卷合二为一。使我汉地佛法能影响到藏传佛法，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远空方丈听了润琨这番话，示意众人坐下，他也返回座椅，让润琨往下讲。
　　李润琨坐回靠椅端起茶杯喝了口青茶，继续说道：“由于这几卷经书和宝剑的原因，历代多次引来西域僧侣和外界不明身份之人闯入寺院，扰乱本寺众僧清俢，危及僧众生命安全。有句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由此引来的麻烦可谓得不偿失。因此，权衡利弊，晩辈认为还是应该将经卷及宝剑送与瓦拉德尼上师门下传人。方丈大师如此所为，定会得到西域佛教界的赞誊和尊重敬仰，更有利于今后本寺众僧的禅修。”
　　远空方丈将手中禅杖交与站立身旁的慧明，将双手扶于坐椅手把，闭目思索了一阵。然后睁目说道：“不知这三位僧侣是否真是徳尼上师门下传人？”
　　润琨说：“先前我等在宝刹门外，见三位僧侣面容不恶，言语有礼，其自称是奉上师之命前来。我看方丈是否能请来一谈再做决定？”
　　远空老禅师站起身来，接过慧明手中禅杖往地上一拄，吩咐道：“慧明去叫监寺把寺们打开，把那三个喇嘛迎到客堂这儿来。”慧明见老方丈这么多年来，头回要见西域僧侣，愣了一下，还是领命而去。
　　一会儿，慧明带着三位喇嘛来到客堂。这时，老方丈正面向挂在墙上的一幅字画，望着画中的达摩老袓像出神。几位西域僧侣来到他身后，那为首的胖头陀示意身后两名僧侣，一起朝方丈单膝跪下道：“拜见方丈！”
　　远空右手拄着禅杖，慢慢抟过身来，望着眼前跪着的三人伸出左手，虚空往上一抬说：“免礼，三位请起。”那胖头陀顿感一股力道将自已身体向上扶起，心中惊叹：“好内力！”
　　方丈接着说：“看座。”门外两名小沙弥进来，在上首方丈坐椅前方摆上三张圓凳让三人坐下。下面三方靠墙座椅上坐着赵刚、沈彬、李润琨和屏儿、陈红她们几位姑娘。
　　“三位来于何地何宝刹、尊师是谁？”方丈问。
　　手拄金刚禅杖的胖头陀回道：“我们来自西藏布拉寺，奉本寺观嘉上师之命，前来白塔寺请回上部汉藏佛法经卷和法器宝剑，恳请方丈准允。”
　　远空方丈闻言呵呵一笑说：“此经卷和宝剑的来由尔等可知晓？”三人摇头说具体不大清楚。老方丈便将师祖在此与密宗上师瓦拉德尼共同研讨撰写经卷，上师回藏时特意留下上部密卷及玄铁宝剑，及后来历代西域僧侣多次搅扰白塔寺的事情原委讲述了一遍。
　　三人听过方丈的话之后，半晌默不作声。远空方丈长叹一声，指着润琨道：“实不相瞒，今日若不是这位公子以大义开劝老衲，吾定不会违背师训见你几人。”
　　三位僧侣怀着感激之心，回头望了方丈所指的李润琨一眼。那胖头陀从怀中掏出一件火漆封口的信函，起身双手捧着交与方丈，说：“此函是上师在我等临行前交与我的，让我亲手交与白塔寺方丈。”
　　远空离座双手接过拆阅。其内笺所书大意如下：“西昌白塔寺住持方丈惠鉴：吾实乃前世上师瓦拉德尼转世，现任西藏布拉寺大喇嘛。忆前世与贵宝刹后任方丈释清照同研佛法，呕心沥血所著汉藏佛法密卷共分上、下二部。吾带回下部，现存上部于贵寺。吾现欲拓展汉地佛法于藏域，与藏传佛教相融合。虽固知过去屡有不肖之徒前往贵寺骚扰，但而今幸逢皇恩顺世，恰是弘法好时机，有利于汉藏佛法的传教。故派遣敝寺小喇嘛恩拉赤玛前往贵寺请返经卷，恳望方丈惠与。另有玄铁剑，此为多业多障之物，任由方丈大师凭缘布施，不可久留。敬上此函，所望所望。”
　　老方丈将此书信仔细看了两遍，将手中信纸交与胖头陀恩拉赤玛过目。转身指着墙上的达摩画像对旁边的慧明道：“去把此画取下。”
　　慧明依言站上方丈座椅旁的楠木茶几，双手将画取下。画后木板墙看似与别处无异，可远空方丈走近，伸出左手掌将画后木板用力一推向上一送，那块木板象抽屉一样缩进上方木槽中。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青砖砌成的墙洞，方丈探身伸臂，从洞中搬岀一个长方体木箱。从腰上拿出一串钥匙找岀其中一把，将木箱上的青铜锁打开取下，把箱盖翻开，从箱内抱出一个用黄布包扎好的四方体，放在茶几上解开黄布，露岀一摞线装手书经卷。
　　老方丈将右手掌插于书籍底部，连同黄布将书抱起，转身前行两步，伸出左手从站立起来的胖头陀手里拿回书信，右手把密卷送到他眼前。三名僧侣立即将手中的金刚禅杖放于身侧地板上，双膝落地，恭敬的对着经书三叩首，然后从方丈手中接过密卷。
　　老方丈说：“你们三位务必保管好此经书，一会儿午斋后即起程，将经书尽快带回交与贵寺大喇嘛。”
　　三人千恩万谢，对着方丈再行叩首之礼方起身。远空方丈又转身从木箱内取出一把带鞘的长剑，把剑从油黑发亮的皮鞘中拔岀，“唰——訚訚——”，伴随着玄铁宝剑出鞘的剑鸣声，寒光笼罩了整个客堂，屏儿和陈红等几位姑娘发出一阵惊呼。
　　“恩拉赤玛，你刚才看明白上师信中所言没有？对你们大喇嘛的意思有没有异议？”方丈边将宝剑归入剑鞘，边向胖头陀问道。
　　“我等谨遵大喇嘛之命，此剑听由老方丈随意处置。”胖头陀恭敬的回话。
　　“那好，”方丈转向众人提高嗓音道：“大喇嘛信中明确开示，此剑由老衲赠送给一位有缘人。今天在场的各位都看到了，有一位少年英才堪称与此剑有缘，是他说服了老衲将这经卷送与西域臧教，免去了本寺今后的许多麻烦。对汉地佛法的发扬光大出了力，不愧做这玄铁宝剑的主人。现在，请少侠上前接剑！“
　　大家都明白老方丈所说的少侠是谁，都把目光齐刷刷的向他看去。李润琨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把上古时期的玄铁宝剑的主人，但前面，远空方丈正双手捧着宝剑，信任的目光望着自已。
　　他心想，将来不知会穿梭到什么危险的时空，身边又有六位女孩儿需要自己保护。能有一把绝世宝剑佩在腰间，遇见危险时，胜算要大得多。于是向前走到老方丈面前，单膝跪下，向远空方丈抱拳说道：“晩辈李润琨多谢老方丈抬爱，将此玄铁宝剑赠赐与我。润琨在此对佛祖发誓，持有此剑决不为非作歹，也不持强凌弱，而会匡扶正义，保护弱小。如若食言，天打雷劈，入十八层地狱！”
　　远空方丈一听，一边叫好一边将这远古时期铸造的玄铁宝剑交于润琨手中。他手持宝剑，在姑娘们的鼓掌声和众人的祝贺声中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