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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好手段

作品名称:人勤地不懒之起跑线      作者:粮万五      发布时间:2025-11-28 09:43:26      字数:6375

  宁崮县要脱离仪河市管辖,升格为地级市,这样的传闻在冬天里传得火热。
  春江水暖鸭先知。
  王架桥村支部书记刘成钢从来没有如此忙碌,该烧的香要烧,该拜的佛得拜,前天刚刚进城在宁崮宾馆请教育局胡庆斌局长吃饭,昨天再次进城找到刘二妮的丈夫牛守田,与其父劳动局牛局长一块喝酒。
  刘成钢不但进城请客喝酒,还大把大把从银行取钱,老伴大芹极其不满,但是没有办法。相反,鲁青华的母亲崔凤却是大力支持,不断往刘成钢手里塞存折。
  今天中午,刘成钢又请外甥马加佑、营坊联中校长汪平志一块在大众饭店吃酒,看到酒醉熏天归来的丈夫,大芹一脸的不高兴。
  刘成钢满嘴酒气:“你就瞧好吧,外甥要结婚,我这个当舅的怎么不喝盅酒呢?”
  提到马加佑大芹更上火,这个外甥自从考上中专以后便几乎与自家断绝往来,虽说是远房外甥,但再次证明“外甥是狗”的老理,现在长幼颠倒,丈夫竟然舔着脸去请马加佑喝酒,大芹实在不能咽下这口气:他结不结婚,与咱家啥关系,人家有亲舅舅!
  刘成钢没有理会,倒在炕上呼呼大睡。
  几天后,马加佑与汪春红举行婚礼,校长汪平志特地在营坊镇教育办公室家属院申请到一处小院落,比副镇长陈达连的小院子还宽敞。
  马加佑的婚礼比较低调,除了学校的领导老师以及镇上的一些主要领导之外,并没有多少人出席喜宴。
  半个月后史传粮段利罗万社魏二民等同学知道此事,纷纷问刘可道,为何没有给同学下通知参加喜宴,真的心中没有同学吗?
  毕竟马加佑已经是学校的团委副书记,在营坊镇算是小有名气,是同学中的佼佼者,一众没有功名的同学还是非常希望参与到马加佑的圈子里。
  因为与马加佑是表兄弟,刘可道自然知晓此事:“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俺二哥不让和你们说,我也没去参加婚礼。”
  “怕我们随份子少不够酒钱,升子,我们能是那样的人吗。”史传粮很是失落,尽管他现在镇建筑公司混得风生水起,但身份却是硬伤。
  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是金钱所不能代替的。
  “面醭剂是吃国库粮的人,现在又是联中的干部,人家哪能看上咱平头百姓,这就是差距。”罗万社感叹道。
  已经在营坊建筑公司上班的罗万有与史传粮成为同事,提起马加佑的媳妇,罗万有另有见解:“我觉得面醭剂找的媳妇太胖,他是怕我们见了新娘子取笑他,尤其是鲁青华,一点也不留情面。”
  魏二民转头看看一众同学,发现人群中并没有鲁青华:“不对劲,这种热闹应该少不了华子,怎么没见他呢,不对劲。”
  罗万有也感到奇怪,鲁青华干什么去了呢?
  随着一九九二年的到来,马加佑匆忙结婚的事逐渐淡出同学们的视线,放寒假的刘庆军本想去马加佑的小院落表示祝贺,连去两次大门紧锁,只好匆匆返回大学校园。
  在春暖花开的季节,仪河市非常失落,宁崮县特别喜庆,3月5日宁崮县正式升格为地级宁崮市,下辖宁东县和汶扬县,原宁崮县划分为宁城区和崮山区,营坊、冶庄、柱角等镇归崮山区,区政府驻地在冶庄,冶庄由镇升格为副县级街道办事处。
  宁崮的升格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并没有多少影响,该下地干活还得干活,该做生意还得继续摆摊,该念高中拿煎饼咸菜还是照旧,让刘可道罗万有一众同学感到惊奇的是马加佑调入崮山区物资局上班,鲁青华进入营坊联中当上一名人民教师。
  既然宁崮县变成宁崮市,变化总是少不了的。
  刘可道忙着联系同学给马加佑送行,物资局可是实实在在的肥缺,同时又给鲁青华祝贺,能够走进联中当老师。
  罗万有能进镇建筑公司上班,全靠大哥侯真准找派出所副所长田同富的一个电话,自小受鲁三手的影响,喜欢摆弄各种小玩艺,加上高中物理的电工基础,罗万有在建筑公司当维修工。不过,实在想不明白马加佑靠什么手段调进物资局。
  苗秀娟也猜不透鲁青华走的什么路子,只是羡慕有背景有关系的人家,县城升级,各显其能。
  能与苗秀娟有关联的事件则是女儿罗小兰所在的学校,前年罗小兰从宁东师范毕业后分配至冶庄中心小学,宁崮升为地级市后,冶庄归崮山区管辖,冶庄中心小学更名为崮山实验小学,仅此而已。
  宁崮县升格,城里乡下的牌匾一夜之间换了模样,显得喜庆大气。
  生活还得继续,梦想仍需拼搏。
  依然处于营坊镇副镇长职位的陈达连很快将区划升格后的失落抛在脑后,在柳长流的催促下,陈达连开始给儿子陈一鸣张罗结婚,婚期定在五月一日。
  婚期临近,陈一鸣给要好的同学分别写信报喜,热烈期盼能够参加他的婚礼,婚礼定在宁崮宾馆。
  正忙于毕业设计的刘庆军收到陈一鸣来信非常高兴,尽管马上面临毕业分配,陈一鸣的大喜不能不到场祝贺。况且好多同学肯定到贺,可以顺便打听一下有谁能够提供自己毕业分配的信息。班里好多同学早在春节前已经由父母搞定毕业分配的去向。
  刘庆军匆匆赶回宁崮市,直奔纺织厂职工生活区。
  尽管县纺织厂已经更名为市纺织厂,但样子没有变。
  陈一鸣作为厂长柳长江的乘龙快婿,厂办特批一处小院作为新房,小院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红地毯一直铺到生活区的主路上,非常喜气,特别好找。
  刘庆军走进小院,马加佑、刘可道、雷振羽正在屋里屋外地忙活,更惊讶的是阎琳娜和柳兰秀竟然也在。
  “你是哪一头的客,来恭喜的吧?”在省城待了四年的刘庆军颇有变化,阎琳娜对插班复习的刘同学已经没了印象,以为是新郎或者新娘的同学同事前来恭喜的。
  刘庆军还没来得及回答,柳兰秀同样纳闷:“你,你不是煤院里的那个老乡,叫什么军的?”
  马加佑说:“军子,刘庆军,我们和一鸣都是营坊的中学同学,你们一个大学的,这可是我们同学中间的名人,你应该认识啊。”
  柳兰秀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灿烂:“对对,想起来了。平时老乡聚会啥的你不大爱说话,跳舞也见不到你的人影,还像高中一样就知道学习,听说你们同学老是抄你的作业,写新闻稿子写散文很厉害,没少给你们班加分。”
  马上就要大学毕业,陈一鸣竟然没有说过与柳兰秀是亲戚,刘庆军的脸上写着疑问:“你是一鸣的亲戚?”
  马加佑撇撇嘴:“哟,说你学习厉害就不认人了?当然是亲戚,确切地说是陈一鸣的小姨子,她叔叔是柳厂长,柳兰舟是她的叔伯姐姐。”
  柳兰秀脸上满是骄傲,靠自己的努力考上煤炭学院,又借叔叔的人脉分配到原宁崮县轻工业局坐办公室,现在已经升格为宁崮市轻工业局。
  “对啦,陈一鸣是我的姐夫,你说是啥亲戚?刘庆军,马上毕业了还没谈上个女朋友吧?”柳兰秀的印象里,刘庆军除了写得一手好字,没有吸引女孩子的地方。
  但是如今刘庆军已经非昔日可比,一股无形的自信气场令人侧目。
  尽管阎琳娜烫着时髦的大波浪,高跟鞋踩在小院的水泥地面咯咯直响,却给人一种墙上芦苇山间竹笋的感觉。相比而言,柳兰秀更是小院中的一道风景,煞是抢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新娘子。
  阎琳娜脑子转得快,迅速从脑海中打捞出刘庆军曾经灰头土脸前来复习的样子,十几分钟前马加佑说过在高考前找农村媳妇的同学便是他:“兰秀妹妹,他可是个高手,老实拐古,人家还没上大学就已经有人暖被窝了。”
  面对阎琳娜刁钻的调侃,刘庆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刘可道见状赶忙岔开话题:“军子,你可来了,赶紧把包放下搭把手。”
  刘庆军松一口中气,问:“按说是远客早到,结果还是来得晚,给我留下啥活了?”
  看着陈一鸣舒适的小院,红砖青瓦,窗明门净,马加佑满眼里的羡慕,自己调到崮山区物资局只能暂且蜗居在单位一间平房,别说跟这个小院相比,就是与营坊的院落相比也差得太多,确有天壤之别,好在物资局的单位牛气冲天。
  听到刘庆军说话,马加估有些酸溜溜地说:“军子,你读高中的时间比大学还多,大学又是本科,不能埋没你的才华,你是一枝笔,就当帐房先生吧,现在写请柬,待会有人来恭喜随礼你负责记账,表弟说了,你写字好看,现在得用上派场。”
  刘庆军没有在意,将背包放在角落处走进里屋找请柬。
  刘可道听出马加佑话里的醋意,悄悄捅他一下:“二哥,这是一鸣大喜的日子,你说话板正些吧,要是鲁青华在这里你俩保准又要掐起来。”
  马加佑不以为然:“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鲁青华就是来到这里也得听我的,更别说与我掐架。”
  此话有理,自从马加佑去物资局,似乎是鲁青华顶马加佑的空缺进营坊联中当老师,现在鲁青华见到马加佑特别客气,与原先的华子判若两人,刘可道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刘庆军坐在桌前认认真真地按照名单写请柬,雷振羽走进来:“军子,你这字是越来越有劲。等我结婚时你一定露一手,这可是永久的纪念。”
  刘庆军放下笔,悄声问:“雷子,阎琳娜是个啥情况,她咋来了呢?”
  雷振羽已经毕业分配到市化肥厂,工厂位于宁崮市区西关,单位福利不输于纺织厂,号称“东织西肥”。
  阎琳娜与柳兰秀不在屋内,雷振羽趴在桌子上说起阎琳娜的手段。
  阎琳娜高考未能通过预选,前往六中复习时瞄上号称假洋鬼子的政治老师杨红军,不知阎琳娜施展何种手段,竟然与杨红军搞起师生恋。厂长柳长江的儿子柳兰明在杨红军的班里,杨老师虽然是仪河师范学校毕业,却颇有手段,一番操作,柳兰明未参加高考奇迹般地被仪河师范学院录取。柳厂长为回报杨老师,将高考落榜的阎琳娜安排到纺织厂上班。
  “据宋六金透露,年底阎琳娜与杨红军老师结婚,不知真假。”雷振羽颇是羡慕,“咱复习了多少年才分配到化肥厂,没想到人家阎琳娜轻轻松松走进纺织厂,羡慕吧,这样的手段你不服不行。”
  刘庆军听得眼睛发直:“雷子,你是在编故事还是造谣?”
  雷振羽笑笑:“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还记得那年寒假咱俩一块回六中,中午你没一块吃饭,阎琳娜在酒桌上说过一段话,我一直记在脑子里,咱这个娜娜说,女人要充分利用自己的身段,女人要发挥女人的两点优势,将短处变成诱惑,这才能实现人生利益最大化,有好脸蛋不利用,就是大姑娘要饭。”
  “此话怎么讲?”
  “军子,你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大姑娘要饭,死心眼子。”雷振羽往四下看看,两手在胸前一托,“阎琳娜明面上说的是何秋兰,实际上是说自己。”
  “何秋兰知道一鸣的婚事吗?”刘庆军想起了何秋兰。
  “其实李云一直对何秋兰不错,大喜的日子,别提她了,眼瞅着你马上毕业分配,你还是捉摸捉摸娜娜的手段吧。”
  刘庆军很是无奈:“人家是女的,可以将短处变成诱惑,我可是男的,哪来诱惑。我还是不明白,阎琳娜既然跟了杨红军,柳兰明能上大学,杨红军为何没将阎氏搞进大学呢?”
  “军子,上高中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多问题,现在是咋了?”雷振羽拿起喜烟点燃一根,“以阎琳娜的人性,你能保证她到了大学里还会回到杨红军的被窝里?杨红军肯定清楚这一点,他不会做种赔本的买卖。这只是我的猜测,听说杨红军和你那个初中同学马加佑是校友,真正的原因你问他吧。”
  提到马加佑,刘庆军不再多问。
  宁崮纺织厂生活区一派喜庆,不断有人走进小院前来恭贺,有送暖瓶、脸盆等日用品的,更多的是带着现金恭喜的,刘可道管钱,雷振羽收东西,刘庆军记账,不亦乐乎。
  陈一鸣的信任让刘庆军三个人特别激动,而马加佑更想从恭喜的人群发现是否有可用的关系。当马加佑翻看陈一鸣的喜礼簿时,一串串的恭喜数字让其心情更加复杂,人比人,气死人!
  喜礼簿上的人名马加佑虽然基本不认识,毕竟没有注明是哪个单位,仅从数字来看明天的婚礼场面肯定出乎预料,去年自己结婚的时候,露脸的都是汪家人。
  如今的年代毕竟不是大唐年月,看看眼前不断闪过的阎琳娜和柳兰秀,想想同床异梦的汪春红,马加佑的心里特别矛盾。但是,在马加佑的鼓动下,汪春红多次找汪平志撒娇,自己一个人住在二纺织宿舍,又害怕又孤单,回一趟营坊又没有直通客车,太不方便了。“叔,俺娘老是催我,说是想抱外孙子,加佑住在镇上,啥时候俺娘才抱上外孙子。”汪春红说着说着就要抹眼泪。只可惜,马加佑进城的事还是没有眉目,眼前场面越热闹对马加佑刺激越大。
  的确,陈一鸣的婚礼喜庆隆重,盛大气派,结婚喜宴不像农村那样安排在周边邻居家,而是统一在宁崮宾馆的一间大厅,相当热闹,人声鼎沸。
  陈一鸣的同学坐一桌,刘庆军、马加佑、刘可道、卢思甜、史春草,雷振羽、卢公平、郭庆楼、张言之,本来加上阎琳娜正好十个人,但是阎琳娜却坐在纺织厂几位主任的桌上,端茶递烟,十分忙碌。
  郭庆楼紧挨着史春草低头私语,马加佑与雷振羽交换座位,紧挨着卢思甜坐下,俩人似乎言归和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其他人则享受着大厅的喜庆与热闹。
  恭喜的客人陆陆续续走进大厅,陈一鸣一身合体的西装和穿红挂花的柳兰舟站在大厅门口迎接宾朋。
  早到的客人喝着茶闲聊,一些相熟的借机交流着什么。
  现如今已在槲树乡政府工作的郭庆楼与槲树联中当老师的史春草可谓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虽说地处偏远山区,却没有相思之苦。
  “没看到俺同学王光明呢,这小子毕业分配进城就不认人了。”郭庆楼四下打量寻找高中同学王光明。
  王光明读达舟财会学校时,依然发挥高中时的精神,时常到农业学院找郭庆楼白吃白喝白住,况且在营坊联中时与史春草是同一级同学,故此与郭庆楼颇有共同话题。
  史春草只顾吃着喜糖:“楼,管他干啥,我觉得这个人太扣,他每次来槲树玩都是吃饱喝足,临回城不是逮只鸡就得特意给他捞几条鱼,不忠交,我特别不喜欢这样的人。”
  郭庆楼苦笑着说:“妹,我还不是为了长远着想,谁让他找了个当财政局长的丈母爷呢,咱必须与他拉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要求到他头上帮忙。”
  “他不就是在财办上班吗,咱俩都有工资,咱俩还用得着求他?”
  “你不知道,王光明媳妇现在是第二纺织厂财务科长,要是有亲戚想去纺织厂上班,还得求着他。就算是咱的亲戚没有去当工人的,我可听乡里的人说过,要是帮助老百姓安排一个女孩进城当工人,直接给两千块钱,你算算,王光明真要是给帮这个忙,咱俩就是剩下一千块钱,差不多是你一年的工资啊!”
  “真的啊,那得好好与他近乎近乎,他再去槲树乡,咱一定好好招待。”
  郭庆楼和史春草在闲聊,仿佛看到十张大团结摆在桌子上。
  刘庆军问张言之:“言之有理,这几年你去哪了,咋没有一点信?”
  张言之抽着喜烟:“一言难尽呐。”
  雷振羽说:“什么一言难尽,还不殊途同归。言之有理真有路子,那一年竟然去西北复习,那边的录取分数低,一下考上西州师范大学,当当的本科生。咱这里大学还没期末考试,他那里已经放寒假了。”
  张言之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但嘴上客气:“唉,那个地方天寒地冻的,就是放假早,回家一趟要坐两天两宿的火车,在车上打扑克都打烦了。”
  刘庆军为同学感到高兴,不管以何种渠道总算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还是回来啊,这边同学亲戚多,有个大事小情的可以伸把手。班长郭庆楼在槲树乡,不几年就是乡长,雷子就不用说了,听说王光明在市财办上班,他岳父是财政局长,更厉害。现在宁崮也是地级市了,毕业时你可以申请分回老家,算是曲线参加工作吗。”
  “难啊,想从大西北分回咱这里,我想都不敢想,西北那边更缺大学生,要是没有特别的门路,根本回不来。”张言之说,“好在国家分配,以后吃穿不愁。”
  雷振羽往四下看看,说道:“军子,言之有理,有个事你们知道吗?”
  “别弄得这么神秘,啥事?”
  “公平,公平他爹高升了。”
  “我听一鸣说过,他爹不是当副县长了吗。”这件事陈一鸣曾经写信告诉过刘庆军。
  “你看,你马上就要毕业的人了,这样的消息你都不知道?人家去年调到宁东县当县长,县大老爷,上高中时你与公平关系不错,你马上毕业,得考虑考虑。言之有理,你要是回市里,县大老爷一句话的事。”
  “雷子,你真高看我们。”
  “别介,我有个重要消息,对你俩来说更是个好事,想不想听?
  张言之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说点有用的的。”
  “还是关于毕业分配的吗?”刘庆军眼前一亮。
  雷振羽把身子往椅子靠背一扬,故作神秘地说:“那事我说了,抓住抓不住可在你们。另外,我可是听说,现在咱这里已经是宁崮市,与仪河平起平坐。宁崮成为地级市后,省里对宁崮实行人才扶持,要求大学生分配回原籍,不得再留仪河,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张言之不屑一顾:“什么好消息,坏消息。本来可以分配到仪河市的,现在只能回宁崮这个小地方了,你呀,雷子,净在这里造谣。”
  “本来咱也没打算去外地,言之有理,想去仪河市的却没有了指望,这不见得是一好消息。”这一传闻似乎与刘庆军关系不大。
  “我还没有说完,你们本科毕业生更应该重点关注一下,尤其是言之有理。”雷振羽故意放低身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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