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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人性难测铸遗憾

作品名称:走四方理发馆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5-11-24 09:43:52      字数:6707

  且说老刘腰里的“钢炮”突突突地发出一连串的“红色信号”,仔细一瞧,欣喜若狂。大呼∶“玲玲,放下剃刀,快去猪场叫圆圆回来,天大好事儿。”
  玲玲正在给表伯刮头,刚到二分之一。道∶“爹,啥事儿这么的慌?伯伯的活儿干完再去。要不先给我说说不可以吗?圆圆也得听我的。”
  老刘想想也是,瞧着信息给儿媳道∶“河南洛阳你杨叔叔是肉联厂的老总,问咱能出栏长白猪有多少?趁着天干准备来拉。这事儿你清楚吗?”
  玲玲边忙边道∶“够数的能有70多头,差一点儿的有50头。下余的30多头都是猪妈妈。不过还有个问题,假如杨叔以药猪论价……”
  老刘闻此道∶“当然是药材猪了,价格是普通猪的十多倍。”
  玲玲给伯伯刮光了脑袋,拿香皂洗头。道∶“就是因为药猪,不能叫对方立时来。爹,您知道,近来天旱的不行,地头田埂的药草干枯没了。饲料里已经没有药材可兑了。严重影猪肉的质量。您看看蜻蜓一群群空里飞,天有云彩了,当不着要下雨。一下雨那些药草就繁衍茂盛了。咱动员乡下的人们采挖,价格优惠些。药材猪就名副其实了。年底来拉也可以。您可别忘了给庆芬嫂子许的愿。”
  老刘听着很有道理,点了好些头。便去调教八哥学话去了。
  伯伯摸拉着光光头说着“舒服”望着蜻蜓看趣儿。忽然身子一转抄起扫帚打扫院子,疏通水道眼。
  云彩满空翻腾着,风起来就果真下雨了。没有雷,风雨交加的厉害,平地浪浪流水。下午一点下到半夜,天地里就是另一种风光了。地里的庄稼有了起色。
  药草逐渐呈现出碧绿的容颜。在阳光雨露的饱和中,都在拼命的把丢失的时间抢回来。
  很快,北关饲料加工厂贴出广告∶即日起专门收购以下药材∶绞股蓝,每公斤0·3元;蒲公英每公斤0·4元;紫花地丁、柳树叶每公斤0·2元;毛草根0·1元。希广大群众积极采挖,前来销售。超过千斤,奖励自行车一辆。并又印刷广告,粘贴方圆百十里,连山边的人们无不知晓。
  一时里人情响应,不到半月,饲料加工厂的当院里“药材”堆积如山。男工人车间里机器轰鸣不停,女工人忙着摊药晒药。晒干后喷洒消毒杀菌、再用食用清洁液清洁。经仪器检查没有副作用然后送入药材加工粉碎,包装。
  再按比例到饲料加工车间,出品含有药材的颗粒饲料。其50公斤包装袋图文并茂,详细介绍了药材饲料的功能以及给猪投喂的方法。
  自从戈龙担任饲料加工厂的主要职务,处处显得崭露头角。原材料的进购,价格、数量等,给圆圆打个招呼就亲自出马。不过,却是干的成绩突出,经济效益成倍增长。
  面对日产数十吨“药材”饲料,本猪场的供应在总产量里显得微乎其微。主要在对外销售的任务里提高经济效益才是重中之重。凭借着明州大力而广泛的宣传,泼及山东青岛、河北石家庄、邯郸、山西西安、四川、湖南、广东多地。因供不应求的啃节,很快就把日产数十顿机器改换为日产数百吨的机器。
  药材收购在湖北神农架和东北长白山设有专门的药材收购部。只是品类单纯,仅仅局限于黄芪、丹参、党参、虎杖、绞股蓝等。
  在收支方面,戈龙曾要求“爸爸妈妈”主管。可“父母”对于曾给了巨大拯救、视为不异于亲骨肉的儿子戈龙,一万个信赖,让儿子精心打理“药材饲料加工厂”。
  然而,人性在金钱滚滚诱惑里,什么“知恩图报、感恩戴德”都成了“《东郭先生和狼》、《农夫和蛇》”最有力的现实版的诠释。
  戈龙尽管知道自己的爷爷是抗日的英雄;生身父母是抗美援朝的勇士。当初引以骄傲,而现在骄傲不起来了。而他的金钱脑袋里生出了一条新的定律∶树木长着长着就弯了;花开着开着就凋零了;人活着活着就死了;英雄英雄着就狗熊了!天还有塌的、地还有坏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
  有人嘴里否定“人性的恶毒”。可赤裸裸的行为又把那“否定”给“否定”了。
  戈龙暗自庆幸着原来自己的极端的丑陋面容,竟然是通到根本里改变自己的命运、达到人生辉煌的桥梁。
  面对“爸爸妈妈”嘴里依然“爸爸妈妈”,心里就是另一派光景了。醉人的钞票,美妙如花的女子,不知他啥时候心旌摇动,恶浪直翻,翻跑了当初的一切。
  人世间除了金钱利益享乐之外,别的都是个“贱!分文不值!所谓善良就是人性里最贱的一面!”自从心里有了这个定义之后,在“父母”面前更加恭维,比亲儿子还亲。
  小力有一次到了饲料加工厂,见哥哥“四面风光”、“八面玲珑”。那些美貌如花的姑娘无不馋着哥哥甜言呢喃。竟然馋得佝偻驼背的家伙一挺一挺的,脸上挂出了恶毒的泪珠子。
  人性啊人性,草你个瞎妈,真的叫神仙也无法解释!只好按个“因果报应”简单省事,又无可争辩了。
  小力见了哥哥的派头之后,自己气的彻夜难眠,终于想出了绝妙的办法。
  “爸爸妈妈天生的善良,必须设法耍耍这两个笨鳖!”
  一日,圆圆道∶“这几日咋不见二胡唱了?”
  小力就痛哭起来,哭着说白∶“爸爸啊,难道孩儿一辈子就这个造型吗?”
  圆圆面对这个“可怜的孩子”说的很有道理,就替孩子更着急了。同家人一商量,都认为成全别人“功德无量”。就忙忙给山东济南骨科医院联系,并说明了病情。
  院方回答“先天遗传基因所致。现在科学先进,对此骨病已经取得突破性的进展。百分之九十有康复的希望”。两口儿得知乐得就不知道各自姓啥名谁了。由玲玲、伯伯、公爹暂且打理猪场。“傻家伙”刘圆圆又尝试《农夫和蛇》的滋味去了。
  数个月里带着整容和伸筋拽骨,儿子小力的体格挺直,可近五尺了,貌相不次于戈龙、李开的等级。
  可经济耗费里叫刘圆圆刺啦着牙——数字太大了——卖猪仔的下余款吊蛋精光了。
  可这个圆圆瞧着“改天换地,日月光阳”的“儿子”很是欣慰∶“值得值得,成就了一个悲哀人生的命运真是值得!”
  到家,全家人还特意庆祝一番。
  玲玲到饲料公司喊来了戈龙一起同乐。
  戈龙眼睛“绿光闪闪”大赞∶“漂亮漂浪!贾宝玉见了就掩面而退;林黛玉见了也望而生畏。”
  小力不悦道∶“哥哥怎的见弟弟翻身了,就嗔恨嫉妒了?”
  戈龙道∶“不是不是的。你看你∶体格笔直模样強,额头饱满高鼻梁,粉白面容口如硃,漆眉晶目一俊朗。”
  圆圆道∶“小力,你哥哥不是嫉妒。你却是漂亮了。”
  涛涛放学回来,见了小力哥哥,吓了一跳。道∶“爸爸,你是大傻子怎的?我妈、两个爷爷、还有你,都是自家人不舍的美容整形。却给他们这不三不四的、掏心掏肺的、将丑陋恶心的样子变得换了个人的美妙。今天上午老师讲《东郭先生和狼》的寓言故事。老师说这不是寓言,是现实,金钱面钱赤裸裸的现实。爸爸妈妈你们都做错了。”说得小力、戈龙脸子一红一赤争辩了一会子。
  圆圆道∶“戈龙恁俩咋的了?涛涛信口开河,也当成真事了?”又说,“涛涛,你晓得你大哥的身世吗?”
  涛涛说∶“大戈龙嘴皮子就快说破了。他爷爷是抗战英雄;爸爸妈妈是抗美援朝的英雄。自己是红色的苗子。以此让我佩服他。我才不呢!老师讲,曾经跟着毛主席两万五千里长征,爬雪山、过草地,吃树皮肯草根的刘青山、张子善,因居功自傲、贪污腐败,依然被毛主席逮着枪毙了。啥红色苗子?红着红着就变黑了,比锅墨烟子还黑。要保着不变质,就赶快回复当初的丑恶面目,就好了。”
  圆圆听着真生气,想这孩子今个儿撞鬼了,说出这么不伦不类的话儿。掂个棍子要打涛涛。
  孩子指着爸爸妈妈瞪着眼道∶“总看您老两口儿干哭没泪的一天哩!”
  玲玲见涛涛给自己频频眨眼,阻止道∶“刘圆圆,自家孩子说个话儿斜淌惯了。你咋能给孩子一个样儿呢?没度量!”
  涛涛说∶“还是我妈有肚量。大前天让我陪着去医院检查肺子里有个疙瘩。医生说:‘恶性肿瘤,赶快化疗。先交一百万押金。晚了就活不成。’妈妈为个啥把自己的命就不要了。”
  圆圆闻此,好比五雷轰顶,天旋地转差点儿跌倒。
  涛涛扶着道∶“爸爸你也不必害怕,赶紧张罗钱啊!”
  圆圆急道∶“玲玲快把卖猪苗剩下的几十万交医院垫付,救治去啊。”
  玲玲回∶“圆圆,你脑子是不是狗吃了?那笔款子你给陈小力摆置壳子花了十几万。下余的我爸爸因有急事儿取走了,还不够数呢。戈龙,妈妈正要找你,把咱家饲料厂的现金先取出一百万。救好妈妈的命再说别的。”
  戈龙闻此心里的鼓点子咚咚响,怕你们看破真的看破了,不想太快,道∶“妈,我、我赶快办理去。”看看表道,“就是招商银行下班了,孩儿也把他薅回去。”说着,样子急匆匆地走了。
  也是刘圆圆给他整形美容,美出了鬼点子特别的多。
  当初李开分不辞而别,以为戈龙和他断绝了关系,原来是鬼把戏。圆圆浑然被蒙到了鼓里。
  四头猪的被凶杀,摘跑器官的案子,原来就是戈龙这家伙一手操纵的。
  因得知青年的肾,一个能卖暗里的器官移植医院值一百多万,但人的弄着太难了。知道了麻秃子、黑胡子、吕五大被刑满释放,就打起了他几个的注意。叫李开暗里串同几个为了发财死不悔改的货子,说∶“猪的器官能代替人的器官,同样卖好价钱。”就导演了猪场的猪离奇凶杀的一幕。
  几个家伙把器官装到保温箱里冰冻。按着联络地址,坐了长途客运到了广州,由接头人的黑色面包车,拉到了“名正言顺”的器官移植医院。
  医院的老板是美国的安娜·戴丽,都称戴总。戴总熟知这出把戏该收场了。就很好招待了几人。麻醉过后,就把肚子里的器官摘了出来,装到了有钱人的肚子里。
  李开得到消息后,悄然到了广州获得了二百多万赏金。
  戴老板被俊美的李开迷得神魂颠倒,十分亲热留下来当自己“贴身秘书”。李开就喜眯眯地就介绍了背后的秘密策划者“智多星——戈龙”,比自己威武雄壮漂亮潇洒几十倍。
  过了几个月,二人就坐着广州至河北明州的飞机,在市郊的“红楼酒店”里下榻。
  由李开发短信给了戈龙。戈龙慌的狗子一样,那个深夜里,开车同昼夜思念的弟弟李开终于相见了。见到弟弟的打扮,羡慕的要死。李开就介绍了洋妞儿戴总。戴总虽然年纪不大,但办事很有力度,嘁哩喀喳,说明了来此的主要目的。
  戈龙一听就飘飘欲仙了。就要回公司取一笔款子好翅高飞。
  李开道∶“我说大哥别太缺德了。刘圆圆对咱有父母再生之恩。那钱就不说了,那三个家伙的器官,戴总给了好几百万不说,还收留了弟弟给着‘特殊’的体贴。今个来没有别的事,就是带哥哥离开明州去广州大世界里给戴总当贴身保镖。”
  戴总流利的华语道∶“本姑娘的父亲是美国总统级别的官职。我的资金数千亿之多。特意给你弟兄定居美国,主要负责我的生活享受以及安全问题。再个戈龙的武功绝世,说不定在美国登入擂台比赛呢。”说罢摇摇手,连夜离开了明州,踏上了去美国的美好快乐的旅途。不再表达。
  次日,饲料厂一见那辆时髦的轿车没影了,戈龙失踪的消息风扬开了。
  圆圆火急公司里查了来往账目,一分钱也不少。赶紧封锁了消息,说戈龙为了节约,自己不辞劳苦开车催款去了。这事儿就不了了只之。
  圆圆问∶“玲玲,你真的有肺癌?”
  玲玲道∶“哪有啊。因见戈龙眼睛里有着新起的狡黠的意思,知道这人的心有出入了。连涛涛就看得出。你死榆木脑子啥也不晓得。孩子给你点明了你还不明白。这他突然失踪,明白了不?”
  圆圆道∶“别无根据的乱猜疑了。我对他那么的好,能背叛我吗?没天理了!”
  这个憨子从来不知道天空历来没有理,谁坑这谁了谁有理。道理永远不在善良忠厚的一边,而是在强暴者的一边。啥叫弱肉强食?永远不知道。
  忽然,有一天,手机的头条出现了“河北省明州的居民戈龙、李开定居美国获得绿卡”信息。
  这消息如同炸雷,在厂里工人中引起了轰然大波,议论纷纷。
  他这才相信了玲玲和涛涛的话是真的。就遗憾地伤心掉出了眼泪,表现得仍然舍不开戈龙。因对这个丑八怪关照的太过了。
  李开不辞而别就没伤心过,这会子真的过不了这道坎。
  玲玲生气了,指头捣着丈夫的头道∶“人家远走高飞了。你还贱不漏嗖地自作多情?要死啊!”又道,“快去飞机场把咱的轿车清回来。”
  圆圆道∶“清啥呀?早就开到美国去了!”
  玲玲骂圆圆一句“傻逼”就骑着摩托找小高到明州飞机场,费了一圈周折总算弄回了轿车。
  在无情的事实面前,终于在南墙处回头了。思考着陈小力这家伙也是靠不着的。
  先把药材饲料加工厂紧了紧“发条”,严加整顿,怕再有偷渡到美国甘当叛徒的员工。特意停工一晌开会了。
  玲玲首先说∶“兄弟姐妹们、孩子们,今天首先告诉大家。谁如果有别的想法,厂里加一倍二开支工资,赶紧离开的好了。假如依然以厂为家,都把身份证上交,暂且保存公安局里纳入档案。啥时间决定离开,再取出来归还大家。假如有人在公司里作出了违背道理的事儿,报公安局依法处置。假如到了婚姻年龄,男女之间可以在不影响上班的基础上谈情表达恩爱。但不能实现超越底线,不然以流氓罪处置。另外告诉大家戈龙这货虽然移居海外,厂里的经济上分为未取。这里头一定有文章,这个咱就不知道,不要妄加非议。以后厂里的事务由我专门负责。准备聘请明州市‘高家酒店’小高任助理。刘圆圆专门管理养猪场。有关陈小力呢……”
  小力接腔道∶“我在的。”
  “知道你在的。守着全体工人,你给我听好了。”玲玲严肃道,“从今天起,猪场给你两万元工资,哪里来哪里去好了。”
  小力闻此,做梦也料不到,这个“妈妈”怎么今个儿大庭广众之前,对自己这么绝情,我究竟怎么了?就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不顾众目睽睽,“扑通”一声跪到玲玲面前哀求∶“妈妈,您不能叫儿子走!”
  玲玲厉喝∶“再甜言蜜语地哄老娘,我踹死你!”
  有了戈龙的变故,她坚决不敢相信陈小力了,恩断义绝。
  小力忽然站起,目光四射。见附近有柄铰个别绞股蓝根须的剪刀,速速右手拿起张开,对着左手的小拇指,“咔嚓”一声铰断两截,鲜血如注。
  小力忍着剧痛,剪子对准了自己咽喉,果断地说∶“妈,你再叫我走试试,死给你看!”
  玲玲不料这孩子整形整出来了男子汉的血腥,大呼道∶“我的儿,为娘考考你的心,就如此凶狠地吓娘?”说着抱着小力活似抱着了亲骨肉。
  小力特色更足了,道∶“妈妈,我小力吃的猪场饭,喝的猪场水,活是猪场人,死是猪场鬼……”玲玲道∶“娃娃,别说了,别说了。你再说,娘就嚎啕大哭了!”就急急喊,“刘圆圆,快拉儿子火速医院抢救!”
  喇叭、烟尘齐腾飞着明州急救中心医院去了。消毒包扎止血,打针输液,折腾了十几天。玲玲两口子心痛死了,守护到了痊愈出院。
  小力的血性、忠诚、刚强一时轰动了明州。“知恩图报”,不怕死的精神,惊动了记者纷纷前来采访。吓的小力不敢见面,杠着门睡觉,好像他心里还藏着什么。
  过了不几天,河北梆子剧团,得知明州北关养猪场有个二胡高手。领导开车前来考察真假。
  见了场长问∶“听说这养猪场有个拉二胡的能人?”
  圆圆道∶“有啊,他是我的儿子。这猪之所以長得如此强壮,都是听二胡妙曲听的;邻居们之所以快乐,也是听二胡妙曲听的。”
  领导大赞∶“养出这么天才的儿子,真会养。给我们拉拉听听吧。”
  圆圆见儿子正在打扫猪场,道∶“儿子,别干了。省梆子剧团领导,长驱数百里,专门来享受你的技艺的。快拉拉听听。”说着搬出座位,请客人落坐。
  小力听道省里剧团,忙不迭的取出二胡,先来一段京剧“包丞跪嫂”、接着就是“黄梅戏”、“河南坠子”、梆子、越掉、二黄等等。
  听的领导魂不守舍,都随着小力的指头一拽一推着了迷。
  曲声戛然而止,领导才醒过神来,赞叹一阵,说道∶“我们正急需如此的曲艺大家。”说着甩出一万元的聘请费。
  陈小力不待爸爸的可否,同着领导一头钻进了轿车里。一声刺耳的喇叭,离开了明州北关的养猪场,飞速石家庄而去。
  刘圆圆愣在原地好似做梦一般。
  玲玲来了见状吓了一跳,以为丈夫撞邪了。推了一掌道∶“咋了你?木桩似的。”“唉唉唉……”圆圆连连叹息∶“完了、完了、完了!早知是这,何必当初啊。”
  玲玲道∶“说的是个啥家伙呀?”
  “他走了,”圆圆道,“陈小力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玲玲讶异∶“没叫他剪子攮喉咙。咋走的?”
  圆圆眼里流出泪道∶“哎,都怪你,不胜攮喉咙好了,就走不了啦。”
  玲玲道∶“奇怪,往哪里去了?”
  圆圆沉着脸,好一会子道∶“跟省剧团攀高枝走了。”
  此时,表伯匆匆来了,道∶“你俩搁这癔症啥的?我表哥着邪了,好端端的正看电视,忽然放飞了八哥,还要砸电视机。我看厂子,恁俩快回去。好好劝劝他。”二人旋风似的家里去了。
  到了院里,见父亲正抱着电视机,往门右边的石头上摔。圆圆一个箭步夺了过来,道∶“爹,你到底是咋了?”
  “咋了?”老刘瞪着血葫芦子眼凶道,“还问我的,咋不问问你自己?啥都养不见!人咧人养不见、八哥养不见、电视养不见。你表伯也养不见、你两也是养不见。我不能在家过了,得上‘武家那’朋友那里去,找个好消息。”
  玲玲道∶“爹,朋友养不见了。去了好治啥?”
  老刘依然怒气不息,道∶“真是山穷水尽了,去南京找我的情妇去!”
  圆圆俩口儿听了这话,知道父亲神经了。玲玲使个眼色,要到医院神经科请针灸大夫来扎几针就保准好的。
  圆圆摆摆手道∶“爹,河南洛阳的杨叔叔快来了。来了找您找不着了,药材猪咋卖啊?”
  老刘听到洛阳的事儿,登时心里沉稳下来了。原来因得知戈龙也不在没了信儿,心里就捉个火急儿;一想洛阳的老朋友没了消息来,又是一个火急儿。两个急一加就大急了,登时方寸大乱,扔八哥,摔电视,甚至还要撵表哥。
  还是洛阳震劲大,降服了老刘的脾气。欲知后来如何?慢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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