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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七章情窦初开;一二八章心有灵犀;一二九章苦涩的初恋

作品名称:贫民人生      作者:竹节高      发布时间:2025-11-12 10:47:51      字数:4458

  第一百二十七章:情窦初开
  龙生跟着赵师傅又去上了几日工,那些简单的手工针线活儿,他已能做得得心应手。在这期间,赵师傅教会了龙生如何将做好的上衣和裤子进行规整折叠。每次上工,赵师傅总是先仔细地量取顾客的肩围、胸围、衣长等尺寸,然后精心裁剪,将裁剪好的布料归类放置,最后才坐到缝纫机前,把一片片布料巧妙地组合成一件件美观的成衣。然而,在赵师傅专注于裁剪与缝纫时,龙生大多时候只能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暗自期盼: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坐在缝纫机前,将布料组合成成衣呢?
  这天傍晚,师徒二人在回家的路上,龙生鼓起勇气对赵师傅说:“赵师傅,我来您这儿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您教我的简单手工针线活,我都已经学会了。您看什么时候能让我也在缝纫机上,学着把您裁剪出来的布料组合成衣呀?”
  赵师傅瞥了龙生一眼,缓缓说道:“周芽,你才来几天呀?就想着踩缝纫机组合成衣,这可还早着呢。你得先掌握缝纫机在组合成衣过程中线条的平直与转弯技巧。这样吧,如果哪天不上工,我先让你在家里用缝纫机踩踩鞋垫。要是你能把鞋垫踩得又平又直,再考虑让你组合成衣。一般学徒啊,开始上手组合成衣,那都是第二年的事儿。”
  听了赵师傅这番话,龙生心中有了盼头,反而不太期待去主顾家里上工了,一心盼着哪天缝纫机留在家里,好让自己试试踩鞋垫。
  在一队上了两天工后,这天没有顾主找上门来,师徒两人便都留在家里休息。清晨,龙生早早地起床,先是把水缸挑满了水,又将猪菜细心切好,接着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满心期待着能在缝纫机上尝试踩鞋垫。可吃完早饭,赵师傅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承诺,悠闲地抽着旱烟。龙生实在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师傅,今天咱们都在家,您之前不是说要让我用缝纫机做几双鞋垫练练手吗?”
  赵师傅斜着眼瞅了瞅缝纫机,说道:“周芽,这缝纫机可算是我们一家人的吃饭家伙,要是使坏了,那可是有钱都没地儿买去。这样吧,你下次回家问问你爹,看看能不能给你买一台缝纫机。你用自己买的缝纫机练手,我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龙生赶忙解释:“师傅,我是跟您学手艺,等我学会了操作缝纫机,家里肯定会给我买的。”
  赵师傅却不为所动:“要是没有一台备用的缝纫机,万一你把这一台弄坏了,有主顾找上门来要去做事,那可怎么办?”
  龙生心里明白,指望师傅的缝纫机练习,恐怕是不太可能了。一气之下,他转身来到胡姆姆家。
  胡姆姆见龙生满脸不高兴,关切地问道:“龙生,今天又和师傅闹别扭啦?”
  龙生委屈地说:“胡姆姆,我哪敢跟师傅生气呀,只是他说话不算话。”接着龙生便把赵师傅如何许诺让他在缝纫机上练习做鞋垫,今天却又反悔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胡姆姆说了一遍。
  胡姆姆听后,耐心地劝说道:“龙生,你这也有点太心急了。学徒是要三年的时间呢,你在长记家前前后后还不到一个月,也就上了二十来天工,就想上机操作,他肯定舍不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机器真被弄坏了,他也没法出去干活挣钱了。”
  听姆姆这么一说,龙生心里好受了一些。胡姆姆又说道:“今天中午就别走了,在这儿吃饭吧。”
  龙生想了想说:“胡姆姆,我还是回师傅家看看,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要是没有事,下午我再来。”
  胡姆姆点头道:“也好,今天下雨,吃过午饭,要是师傅家没什么事儿,你就过来和长龙,还有隔壁的孙妹一起打扑克牌。”
  吃过午饭,龙生来到赵师傅跟前,问道:“师傅,下午还有什么事要做的吗?胡姆姆说要是师傅家没事,让我去和长龙、孙妹打扑克。”
  项秀英今天也在家,她说道:“周芽,你去吧,玩一玩。这么长时间没放松了,去和长龙、孙妹玩玩也好。”
  孙妹住在胡姆姆家隔壁,父亲已经去世,姐姐也出嫁了,母女俩相依为命。胡姆姆家与她们家关系十分要好。胡姆姆只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平日里便把孙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农村孩子平日里劳动辛苦,难得遇到下雨天能休息一下。孙妹听胡姆姆叫大家一起打扑克,立刻就过来了。
  孙妹个头比龙生稍高一点,长着一张圆圆的脸蛋,一双眼睛灵动有神,看人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胡姆姆笑着介绍道:“孙妹,这是龙生,他爹在商店工作,和你胡伯伯是好朋友,现在在长记家学裁缝。今天下雨没去主顾那儿,我就叫他来咱家,和我们一起打扑克。”
  孙妹一点也不怯生,大方地说道:“既然是长龙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咱们要是有时间,就常来一起玩。”
  说着,孙妹目不转睛地看着龙生。龙生见状,也不禁将目光投向孙妹高耸的胸部和漂亮的脸蛋。
胡姆姆看着这两个年轻孩子,一见面就互相凝视,不禁打趣道:“哈哈哈,看样子今天下午这扑克牌能打出‘喜牌’喽!”

  第一百二十八章:心有灵犀
  胡姆姆很是会安排,这次“扑克牌”玩的是打四十分下台的玩法,春龙和长龙一组,龙生则与孙妹搭档。
  爱情中最美好的时光,或许便是那患得患失的阶段。当你知道对方喜欢你,而你也倾心于对方,彼此打情骂俏,暧昧不明的日子,每一天都仿佛浸在蜜罐里,甜得醉人。
  人们常说爱情动人,而它最动人心弦之处,恰恰是尚未真正开始的那一刻。
  打牌之前,大家便规定好,双方上升3级不算,从第4级开始,每上升一级,就在脸上贴一张纸,算是对输家小小的惩罚。
  刚开始,孙妹和龙生还能专心致志地打牌,然而,随着两人眼神越来越炽热地交汇,每次搓牌时手指不经意间的触碰,两颗年轻的心开始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在农村,女孩往往成熟得早,出嫁也早。像孙妹这般年纪的女孩,大多都已结婚生子。今日见到龙生,他小巧玲珑、皮肤白哲,父亲又在商店工作,家还在公社的街上,且年纪轻轻就出来学手艺,在孙妹这样的农村女孩眼中,这些皆是龙生的优点。
  而龙生看着孙妹,她的个头比自己还高,有着滚圆的臀部、傲人的胸脯,皮肤黑里透红,浑身上下散发着年轻女孩独有的健康之美。
  春龙和长龙今天似乎成心要捉弄龙生和孙妹,兄弟俩打牌格外专心,配合默契。没过一会儿,他们这一组就升级到了0,而龙生和孙妹还停留在4的级别上。如此算来,整整高出8级。按照规定,一级贴一张纸,两人脸上很快便贴满了纸条。
  胡姆姆看着他俩脸上贴满了白纸,忍不住在一旁打趣地道:“你俩可真有意思,打个扑克牌,倒打出了个白头偕老的架势来了。”
  这话逗得孙妹羞红了脸,她嗔怪地对胡姆姆道:“您到底还是跟龙生亲些,就知道看我笑话。”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打到傍晚时分,屋里光线暗得几乎看不见牌了。龙生见状,说道:“胡姆姆,长龙,谢谢啊!今天玩得可真开心。”
  胡姆姆笑着回应:“龙生,以后不上工就常来这儿玩。”
  龙生赶忙说道:“好啊,就怕来得太勤,成了讨人厌的客人。”
  胡姆姆笑道:“在我家玩腻了,还可以去隔壁玩呀。”
  龙生笑着走出房门,孙妹紧随其后。趁旁人不注意,孙妹轻轻往龙生手里塞了东西。龙生心领神会,知道孙妹塞的是纸条。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前一后出了门。老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龙生悄悄把纸条藏进兜里,回到师傅家后,赶忙来到房间,展开纸条一看,原来是孙妹的约会纸条,上面写着:“我妈后天晚上不在家。”
看到纸条的那一刻,龙生的心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脑海里不禁开始遐想,与孙妹单独相处时,会发生些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苦涩的初恋
  第二天在附近上了一天工,天没有完全断黑,师徒俩就抬着机子回来了。
  第三天早晨,龙生挑完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赵师傅去厕所了,龙生端了个小板凳,让那个人在门口坐一会,自己去屋里漱口洗脸。赵师傅回来了说:“周芽,今天去赵墩上工,你和老朱把机子抬去,我一会就来。”
  龙生说道:“好的,朱叔叔,我俩先把缝纫机用手抬到门口,再用绳索抬。”
  老朱40来岁,不太喜欢讲话,个子瘦小,身材和龙生的差不多。听龙生这么说,照着做了。
  赵墩在下夹街后面,离赵师傅家有2里多地,二人抬得肩膀痛,在路上歇了两次。到了他家,架好缝纫机后,龙生坐在板凳上专心致志地擦机子。听到一个妇人姣滴滴地说:“赵师傅还没有来吗?”
  龙生被这妇人的声音吸引住了,回头一看,一个高个子妇人,长得白白胖胖,一双凤眼,没有哪个男人敢和她对视的那种。龙生心想,这种女人心机重,家里肯定是她作主,这个男人就是个摆设。
  赵师傅来了,在吃饭时,两人有说有笑,而她男人则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吃完饭,男人扛起锄头下地了。
  做手艺的人最怕碰见这种又精明,又灵活,心机又重的女人,这种女人大多是:嘴里甜如蜜,心是辣椒子。到了下午,看着她拿出来裁剪的衣服差不多要完工了,龙生心里喜滋滋的,心想今天又可以收个早工,到时去孙妹家看看。
  这时,那妇人对赵师傅笑着说道:“赵师傅,我前几天在供销社里扯了几块鲜艳的好布料,刚才忘了拿出来,我拿出来你给我量量,就这一次一起做了吧。”
  赵师傅看着天气还早,这妇人的面子又不好驳回,说道:“你拿出来吧,我就找点忙,加点夜班,也要给你做了。”
  看着要完工,赵师傅又给她裁剪了3件碎花布料,两件短袖,一件长袖。做手艺的人,石匠不用加班,木匠也不用加班。唯有裁缝,主顾家里有什么不赶时间的事,你加夜班也要给人家赶完。
  看着天黑了,赵师傅还坐在缝纫机上,脚下不停地踩着。那妇人点上煤油罩子灯,送到他的面前。赵师傅聚精会神地做着事,而龙生的心这时却飞到孙妹那里。他想着,《西厢记》里张生等崔莺莺的那首诗: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孙妹这时等我是什么心情呢?不觉在心里以已度人,以孙妹的口吻吟诗一首:月夜盼君
  晚照西沉月上妆,清辉晒落映日廊。
  风摇树影愁心乱,雾隐重山别绪长。
  初恋情丝如蔓绕,深宵思念似潮狂。
  倚栏翘首君行处,默数流光泪几行。
  龙生正在思索,赵师傅吼了一声:“周芽,你在想什么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快点把这几件衣服的扣眼锁了,把扣子钉上,吃完饭回家。”
  龙生手忙脚乱地把任务草草完成,和赵师傅抬着机子往家走。到了赵师傅家,刚放好机子,龙生心急火燎地说:“师傅,胡姆姆今晚上还找我有点事,你给我留着门。”
  说着,未等赵师傅回应一溜烟地走了。
  龙生走到孙妹家门口,看屋里黑黑的,用手一推,门是虚掩着的,龙生的心“咚咚”直跳,借着月亮的光亮,看到孙妹穿着短裤和奶罩,躺在床上,看到龙生来了,不高兴地说:“你怎么才来呀?我以为你不来了,正准备去闩门睡觉。”
  龙生颤抖着声音说:“碰到一个心机重的女人,要我们加夜班,只刚回来,我就来了。”
  龙生靠近床边,孙妹把他用力一揽,龙生瘦削的胸膛和孙妹丰膄饱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一起,暖流通过一对温热,丰满的乳房传遍了龙生全身。他感觉到他在腾飞,在融化。他在孙妹的脸上乱吻着,孙妹微闭着双眼,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得她的面容更加滋润更加白皙,那种满足、幸福、陶醉的样子把她的美推向了极致。灯月之下看佳人,更比白日胜十分。
  当龙生翻身要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拒绝了,拒绝得很坚决。
  龙生不会强迫她,可是激情中的高潮就这样收场?龙生被她弄得不知所措,呆呆地坐着,痛苦不堪。孙妹似乎知道,她的拒绝会带来什么局面,她慢慢移开龙生的手说道:“龙生,最珍贵的东西要留到我们新婚之夜的那一刻。”
  龙生呆痴地说道:“孙妹,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叫我来呀?你这是要用爱情的苦涩来考验我吗?”
  孙妹满脸泛红,哀哀地说道:“等以后吧,我会把我完整地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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