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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琴棋书画 第四十六章 原由

作品名称:特种兵在南京      作者:古槐四少      发布时间:2016-08-14 15:25:46      字数:6032

  第四十五章琴棋书画
  
  化屠心里很不痛快,因为他惦记着那条小蛇。这小子咬了本高僧,居然溜之大吉。不行,要抓住它,碎尸万段。于是,他就在四周寻找起来,希望抓住小蛇,报仇雪恨。找了好久,也没见到蛇的影子,只好骂骂咧咧的往回走。
  化屠走进寺院,正好看到铁武禅师和袁克藩正在院子里欣赏一株盛开的牡丹花。看到化屠走进来,袁克藩说道:“化屠,你干嘛去了?”
  化屠说:“闲来无事,随便转转。”
  铁武禅师脸色一沉,说道:“小小年纪,不许油嘴滑舌。”
  化屠恭敬的说:“是,师傅。”
  袁克藩说:“师傅,我看化屠聪明伶俐,倒是可用之材,师傅闲了的时候,可以教化他一二。”
  铁武禅师说:“也好,我就交给他一些吐纳功夫,做个入门的基础。”
  袁克藩说:“那我就教给他一些女人喜欢的小玩意。”说完,向化屠招手:“化屠师弟,你跟我来。”化屠跟着袁藩走进一间禅房。屋子里很简陋,除了一张牙床,就是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小香炉,地上有一架七弦琴。
  袁克藩一进屋,就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不知道什么原因。化屠看着他点燃了香炉,走到七弦琴前,正襟危坐,就问道:“师哥,你要教我弹琴吗?”袁克藩说:“是呀。你喜欢吗?”化屠狠命的点点头。袁克藩就开始讲解起来:“这是七弦琴,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千年以前。本来是五弦,后来文武王加了两根,算是一种乐器的改革。此琴暗含九天十地,八卦六爻,君亲孝悌,文治武功。闲时可以排解胸中块垒,忙时可以促发胸中壮志。闺房里有助兴之雅,朋友间有灵犀之翼。你愿意吃这个苦吗?”
  化屠说:“袁公子,你把这块木头说得这么好,我不练不是对不起神木吗?”
  袁克藩说:“果然是油嘴滑舌。”说着,就伸出双指,在琴上拨弄起来。琴声婉转,到底是文人心肠,秀才心眼,极尽扭捏作态之能事。
  化屠说:“袁公子,你弹的是啥曲子?”
  袁克藩说:“这是《阳关三叠》。表达的是朋友互勉,志在四方之意。你看仔细了,我会慢慢的教你曲谱和指法。”
  随后,就是化屠来弹奏。让化屠没想到的是,这袁克藩好为人师,耐性极好,反复教授,化屠的琴艺进步神速。看到化屠如此灵透,铁武和袁克藩都很高兴。晚上,禅师就传了化屠一些吐纳心法,也好让化屠打好根基。
  半旬过去,化屠就把一曲《雀引》弹得清灵,给宁静的寺院平添了一股雅致清幽。化屠渐渐地对琴艺产生了兴趣,以前那些打猎种地的事情,反而淡忘了不少。这一天,袁克藩到寺里来,跟禅师密谈了很久。化屠心生好奇,就偷偷的爬到禅房的后窗上,破纸偷窥。只见铁武和袁克藩正对着一面墙壁,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化屠往墙上一看,原来墙上挂着一张图纸。图纸里画有十几件东西的简略图,化屠虽然没见过这些东西,但是他知道这是枪。因为他知道猎枪的形状,推测起来,这些都是好枪。
  耳边听见袁克藩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词语,什么南部呀,王八呀,大肚匣子呀,榴弹呀,等等。还有零式机,潜水什么的。
  化屠觉得这都是打仗用的东西,跟寺庙可拉不上关系。他心里想:莫非他们要跟谁打仗?要不就是想制作兵器,卖给商家赚钱。这寺庙也真怪,刚有袁家出钱修缮的气派,不至于要卖兵器化缘呀?真是搞不懂。
  化屠看了一会,没了兴趣,就去练琴。今天他弹的是“阳关三叠”,曲中辽阔苍凉之意,渐渐感染了化屠,让他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失散的妹妹。记得妹妹最喜吃肉,可是家里没有经常吃肉的条件,于是兄妹俩就天天盼着父亲打猎归来。每次父亲打了大雁鸬鹚,野兔崽猪,妹妹总是蹦蹦跳跳的迎出去,两条小辫晃来晃去,整个人就是杨柳青年画里跑出来的小妖精。
  如今,自己孤身一人,栖身寺庙,亲人不见面,仇人无影踪。心中气愤,一用力,琴弦就断了。
  身后传来袁克藩的声音:“琴喜和谐。今天别弹了,我教你下棋吧。”说完,带着化屠进屋,开始讲解围棋的入门知识。
  围棋应该是起源于战争。里面征战杀伐,逗引布阵,虽无金戈铁马的交响,却也硝烟战火弥散。紧张之处,往往弈者情绪鼓噪,面红耳赤。争如家中半壁尽丧,积蓄丢光,老婆改嫁,子女充军。化屠刚一接触围棋,就感到自己智商不够。他总是顾此失彼,一味的追求大龙纵横,却又断断续续,无法形成气候。
  袁克藩说:“化屠师弟,围棋是锱铢必较的小玩意,终究不是真正的性命相搏。细微之处见精神,百尺竿头无疏漏。块和面,点和线,陷阱暗器,心机百变,你不要顾此失彼。”
  化屠听了,静下心来,开始一点一滴的计算自己的地盘大小。几经周折,终于可以让十五子和袁克藩打成平手。化屠很高兴,张口问道:“袁公子,什么是南部十四?”袁克藩吃惊的看了化屠一眼,随后脸色就平静了。他从腰里抽出一把手枪,说道:“这是美国的M1900手枪,弹容量七发。南部是日本手枪,俗称王八盒子。怎么,你对武器感兴趣?”
  化屠说:“我有兴趣,请师哥教我。”
  袁克藩说:“你要想学习这些,就要先学习外国语言。奥,就是说外国话。”
  化屠说:“我愿意。”
  袁克藩说:“看来你的求知欲望很强烈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就需要系统的学习。一会我跟师傅商量好后,给你安排一个学习计划。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会很苦。”
  化屠说:“我不怕。”
  袁克藩点点头,说了一句:“明天见。”随后就出门去了。
  铁武禅师说:“化屠,你想好了,真的要学?”
  化屠赌誓说:“死也要学。”
  铁武禅师说:“好吧,今晚我先教你一点心法。”
  晚上,化屠按照师傅教的心法,背靠大树,面对月亮,吐纳呼吸,心气平和。一连两个时辰,不觉间就匆匆而过,不留痕迹。化屠感到心舒体泰,精神抖擞。他少年心性,在山间奔跑起来,一直到大汗淋漓,才回屋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禅师就命令监寺唤起众师兄弟,开始早课。随后,就让化屠练气一个时辰,才应早饭。吃了饭,开始打扫寺院。收拾好了,袁克藩也来了。这次他来,还带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袁克藩说那女子是他的知己,叫孝慈。今天带她来,是来教化屠学习英吉利语和日语、朝鲜语的。袁克藩还是继续教化屠书法绘画,铁武禅师教化屠吐纳,一时间化屠成了学习的机器,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对他这般好。
  看化屠不喜绘画,袁公子也就随便教了。袁克藩根据他的字迹,选了邓文原的书法,交给他练习。邓文原是元代书法大家,擅长楷书行书草书,笔走龙蛇,于随意中见法度,布局工整,铁画银钩,劲力四射。袁藩拿起毛笔,随手写来,倒有几分古意。绘画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袁克藩看到化屠实在没有绘画天分,也就不勉强了。孝慈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现代女性,跟男人在一起,毫不拘束。说起外国话来,犹如蛟龙吐珠,悦耳动听。化屠虽是和尚,但是显然六根未净,因此兴致大涨,学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孝慈说:“奥,买狗!小克,这孩子真是天才。”
  大家相视而笑。
  转眼十年过去了,化屠长大了。因为受了文化的熏染,人也变得温文尔雅,谦恭有礼。三位师傅自然也是非常喜欢。
  这天早上,铁武禅师、袁克藩、孝慈都在。只见铁武师傅郑重其事的对化屠说:“化屠,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当然,这只针对你。因为,我们要告诉你一些很机密的事情,希望你做好准备,迎接将要到来的一切挑战。”
  化屠说:“师傅,袁公子,孝慈姐姐,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你们需要我干什么,尽管吩咐。化屠定当肝脑涂地,不辞乖蹇。”
  
  第四十六章原由
  
  在铁武师傅的带领下,四人来到禅房。禅房是老师傅静修之地,化屠没有在这里多做过停留,因此并不熟悉。他看到铁武禅师在床脚按了一下,南面的那堵墙就裂开一条缝隙。大家鱼贯而入,只见里面是一个很温馨的小室,小桌上边的茶道,闪着碎亮的瓷器开片。四人在茶几前坐下来,孝慈开始摆弄茶道。一边冲开水,一边给化屠讲解茶道的知识。化屠已经不是当年的私塾村童,所以对于孝慈所说的茶道文化,也能全部理解。沏好茶,只听铁武禅师说道:“化屠,大概你也看出来了,我们极力打造你,一定是有目的的。你能忍到现在而不发问,足见我们没有看错人。现在,我就把利害关系给你讲解清楚,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我们绝不勉强。”
  化屠说:“请大师明示。”
  铁武禅师说道:“袁克藩不是一般寻常人家的公子,他的父亲是民国第一任大总统袁世凯。关于袁大总统的恩恩怨怨曲曲直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要明白的是,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要警惕岛国蛮夷的狼子野心。袁大总统生前跟日本人斗法,虽然落了下风,但也让日本鬼子头痛不已。孙中山先生逝世后,蒋介石委员长执掌帅印,对日本人不免放纵。他针对共产党的政策,要狠于针对日本人。这样的结果,自然是给了敌人以可乘之机,而蒋某人还懵然不知。日本鬼子已经侵占了我们的东北,可是他们不会满足。有一个很有力的证据,那就是他们很早就派人到我们的土地上侦查拍照,制表画图,了解风土人情,派遣间谍。蚕食分化,巧取豪夺,不择手段。你的父母就是被日本人的侦察兵杀死的。袁公子决心抵抗日本人的无耻侵略,但是他的身体不好,所以壮志难酬的忧虑,时刻煎熬着我们的心。”
  化屠说:“大师,你也知道我的父母是日本人杀死的,所以,对付日本人,我张小午于国于家都是义不容辞。”
  铁武禅师说:“袁总统逝世时,大公子袁克定眼睛盯着王位,但终究没有成功。克藩眼睛看着的是财宝,最终成了富翁。我们利用这些财富,苦心孤诣,终于建立了世界范围内的情报网。那次你在墙上偷看到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图纸。当然,这是我们的必修课。不能不说的是,我们国家在研制新武器上,是落后了。这使我们的国防形同虚设,毫无抵抗力。”
  化屠说:“大师,我想问问,您的身份?”
  铁武禅师说:“我是保定陆军学校的毕业生,精通战法,熟悉军训。至于出家做和尚,只是一个掩护。”
  化屠说:“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袁克藩说:“我们以救国救民驱除鞑虏为己任,当然是抗日。接下来,你要完成一系列的训练,除了成为一个浊世佳公子外,还要成为一个特种兵王,以为公子的左膀右臂。”
  化屠说:“我还要经过哪些训练,才能成为兵王?”
  袁克藩说:“一整套的军训。另外就是古董字画的鉴定,各种美食的品尝。还有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然后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了。”
  化屠说道:“我愿意追随公子,抗击倭寇。”
  铁武禅师说:“很好。现在,我们来认识几件古董吧。”他们起身来到里间,只见屋子里摆满了书画瓷器青铜器,钱币美玉皇家衣。袁克藩生在帝王之家,对于这些自然是耳详能熟。他娓娓道来,把五大名窑,书圣画圣,商周青铜,文房四宝,细细的讲了一遍,又拿着实物对照,让化屠有一个深入的了解。铁武禅师又讲解了医药占卜,星座五行,阵法武功,把个化屠讲得头都要炸了。可是他心里明白,这些都是在锻炼气质,真正管用的,是军事训练。
  讲解完了,化屠第一次跟着袁克藩和孝慈下山,来到洛阳古都。晚上,袁克藩带着化屠走进洛阳最著名的酒楼真不同饭店,开始品尝宫廷名菜。
  化屠说:“公子,我是出家人,能开荤吗?”
  袁克藩说:“人都要杀,吃点肉,没什么。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大家留。咱们锄强扶弱,不拘小节,佛祖看了,定然欢喜。”
  化屠说:“以后我就叫小午吧。”
  袁克藩说:“我正有此意。小午,如果有一天,我撒手西归,你就要担起责任,保家卫国。”
  张小午听了,脸现悲色。袁克藩说:“你干嘛?文艺青年呀?张恨水的《啼笑因缘》要上舞台了,你要不要客串一个角色?”
  张小午说:“公子,我错了。人生不足百年,何必拘泥生死?断一切烦恼,还一个清平世界。”
  袁克藩说:“朗朗乾坤无日月,”
  张小午接道:“堂堂男儿有宏图。”
  袁克藩说:“宏图,有点勉强。接着来,陆府横遭水泽扰,”
  张小午说:“野兽挣碎驯化炉。”
  袁克藩说:“金戈铁马今日事。”
  张小午说:“金戈铁马,太现成了。丈夫弃家戴甲时。”
  袁克藩说:“你说太现成了,索性再用一个,马革裹尸驱穷寇,”
  张小午说:“那就捡现成的吧,枕戈敲破奋进鼓。”
  一会菜上来了。第一道菜是水煮白菜,用一个青瓷小盆盛了,清汤寡水,不黑子什么味道。张小午也不客气了,拿起筷子,夹了白菜,放到嘴里。这菜没有别的味道,只有白菜的清香,没有白菜的生涩,不知道是怎么去掉的。他用小勺舀了汤,放在舌尖上,也是清爽怡人。
  袁克藩说:“清香虽稍淡然,却是人们向往的一种境界。这道菜在做的时候,须先把白菜洗净,然后用少许盐腌制两个时辰。去了叶子和厚的帮子,滑刀开片。做的时候要凉锅放油,热锅放菜。小火慢温,于无声处见真功。”
  张小午用心记了。袁克藩端起酒杯,说道:“二锅头,是传统白酒。说它价廉物美,可不为过。这种酒,不挑酒具,老少咸宜。入口绵软中透着尖锐,体现了华北人民的绵里藏针。”
  两人品了二锅头,又换了茅台。
  第二道菜是炸鸡块。随后是梅花扣,狮子头,三鲜就,烧乳猪,等等。十几道菜过去了,酒也换了十几样,他们一一品尝。最后,虽然没吃饱,但是感觉上好像已经很撑了。正当他们结账要走的时候,后厨的大师傅跑过来,说道:“二位留步,这顿饭我请不起,可是话还是要说。刚才后厨挺忙活,没得空过来。两位,一看就是美食家。不知道我的手艺还入二位的法眼吗?”
  张小午说:“你是厨师吗?对不起,我们无可奉告。”
  那厨师听了这样的评语,几乎要哭出来了。
  袁克藩刚要说话,一个俊俏的女子走过来,冷冷地说:“这样的纨绔子弟,也能称为美食家?不过是挥霍老子的血汗钱罢了。”
  那厨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荀兰,你胡说什么?二位公子温文尔雅,风流潇洒,一看就是贵族子弟,你别造次。”
  荀兰说:“爹,一看到有人爱吃你炒的菜,你就六神无主。什么风流潇洒,我看就是风流成性。”
  张小午说:“荀师傅,您的菜选料一般,但是火候极佳。这手艺可是要选个资质超群的人传授,任人唯贤嘛。要是任人唯亲,就怕丢了手艺呀。”
  荀兰说:“登徒子。你是说我资质平庸,不识好歹吗?”
  袁克藩说:“小姐,一看你就是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可惜呀,厨刀不是战刀,案板难比战马。言语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荀兰说:“你别假正经,以为拽几句文,就蒙混过关了。我虽然是女子,上不得战场,但是我留学归来,专注实业,有什么不好?”
  袁克藩说:“请问小姐,你专注的实业可否见告?”
  荀兰说:“我追随詹天佑老师,修建铁路。”
  袁克藩说:“没想到小姐确实是巾帼英雄。詹天佑先生的京张铁路,横掠中原,贯通西北,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它是我们进入工业革命的伟大象征,也表达了中国人争取自由解放民族独立的强烈愿望。可惜,在下无缘见到先生。不过能见到先生的学生,也是三生有幸。”
  荀兰一开始真的把袁张二人当成了纨绔子弟,油滑小生,可是看到袁克藩彬彬有礼谈吐不俗,心里的印象就有所转变。她平生狡黠聪慧,极喜恶作剧,犹善捉弄登徒子。这时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遂说道:“看二位真的是胸中锦绣,旷世奇才。不如这样,我看这酒楼的牌匾极其普通,不如就请二位题字赐匾。万一将来一不小心二位成了名人,这酒楼也跟着沾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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