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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毁坏的不仅仅是桌椅

作品名称:天使别哭泣      作者:漫天大雪      发布时间:2015-11-04 13:30:46      字数:6782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某些时候其实只是一个文字上的美丽。对于生活在北方的人来说,春天其实挺难熬的。春天不仅仅是积了一冬天的雪融化了,大街小巷显的很脏之外,春天,北方那剌骨的冷风也是让人不是很好受的,那吸进鼻腔,冷到心里,刺进骨髓的滋味没有在北方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北方人给外地人的感觉总是有一些慵懒,早上五、六点钟,大街上除了一些顶着冷风晨练的人之外很少看到早起的人。
  “快起来,快起来,再不起来,吃饭又来不及了。”安娜每天早上重复着相同的话。
  “我不想起来,就这样躺着简直是太幸福了。”小宝迷着小眼睡意朦胧地说。
  “姐姐都上学走半天了,你这个小懒虫,再不起来我就要打屁股了。”安娜吼道。
  “妈妈,老师说,这两天因为刚开学,要让我们紧张起来,所以今天老师说了要进行一次摸底测试。唉,学校不考试我都够紧张了,这一说要考试我就更紧张了。”
  “那你还不快起来,赶紧复习一下呀,要是再考个倒数看老师怎么收拾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笨孩子。”
  “我咋这么笨呢。不过人家都说,儿子像妈妈,妈妈,你上学时也像我一样笨,总挨老师骂嘛?”
  “别给我耍贫嘴了,你妈小时候学习可是响当当的。”
  “还是我老妈厉害。”小宝讨好地说:“那我要是万一一不小心考好了,你会给我奖励吗?”
  “那是当然了。但是,你要是考不好,小心你的屁股。”安娜说着一把把小宝从温暖的被窝中揪了出来。
  
  小宝早饭都没有太吃好,怕迟到,心事重重地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每次考试小宝的心都揪着,不像曼曼,一考试就开心,好像只有考试才能显露她的才华似的。
  还没有响铃,小宝就早早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心“咚咚”地敲着小鼓。老师说,这次是摸底考试,语文、数学一张卷,一共150分,语文占80分,数学占70分。小宝听了小心眼开始欢心鼓舞,心想自己语文咋说还中,就算数学打零蛋,语文再丢几分,好歹也能打个及格呀。不由得小心眼里一阵开心。
  没成想,卷子发下来,小宝傻眼了。数学卷子上那些算式、应用题看起来怎么都是那么陌生呢;再一看语文题,好像也比平时要难,那些课本中的段落语句好像也是人家认得他,他认不得人家。心不由得一阵伤心,眼泪、鼻涕险些一起流下来。左张望了一下,右张望了一下,监考老师的眼神好像总是跟着他的大头在转似的,每次他张望都会跟监考老师那凌厉的眼神相撞,吓的小宝大气都不敢出了,只好一个人闷头盯着卷子发呆。看到数学题有一道是这样写的:数字键上的1和8坏了,要计算125×18应该怎么办?小宝歪着头想了一下,快速写到:“再买一个计算器。”他的眼光又扫向了另一道数学题。那里画着一个大圆圈,他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那个圆圈像一头屁股正对着他的小肥猪,于是他在大圆圈的上方画了一个小半圆,露出两个尖耳朵,画了一个拱出的嘴,又在大圆圈正中画了一条卷起来的线,一头活灵活现的小肥猪顿时呈现在小宝面前,小宝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宝的眼光最后扫向了语文试卷作文的那一部分。这次的作文题目是“你眼中的老师”。唉,天天跟老师在一起,这个作文题目还不好写吗?小宝想了想,决定就写他们的班主任老师。他觉得女老师很厉害,很威风,所以他就写了:老师声音很“红亮”,一声怒吼,地球都要颤抖;他觉得老师力气很大,他就写了老师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到了墙角;他觉得老师很漂亮,很爱美,他就描写了女老师的外表和穿着。写完了仍然觉得没有表达到位,看看作文的地方还有好多空位,于是用铅笔画出了漂亮的女老师:穿着大衣和一双很高的皮靴,一头羊毛卷一样的头发,还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画完了觉得很满意。心想,这次怎么也能得六十分了吧,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于是在最后面给老师留了个言:“祝老师永远年轻、美丽,万事如意!求60分。”
  结果可想而知,小宝作文得了零分。卷子总分35分。班主任老师在卷子最后批复到:“屠小宝,我在你的眼中就那样吗?还祝我万事如意,有你这样的学生,我能万事如意吗?”
  小宝拿到卷子彻底傻眼了,奖励的事泡汤了不说,很可能又要挨老妈的揍了。
  
  “你的考试成绩这样差,居然还敢给班主任老师画像,你好大的胆子呀。好好反省自己。这个双休日我告诉你,你哪都不能去玩,给我在家里好好学习。听到没有。”
  “老妈,你行行好吧,我这周啥都不能干了,我考试没有考好,又得罪了班主任老师,我正沉浸在万分沉痛的心情当中,悲痛欲绝,痛不欲生,我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怎么能静下心学习呢。”小宝故作伤心捧心状。
  “嘿,你个小免崽子,在这等着我呢。”
  
  “嘀、呤、呤。”一阵闹钟铃声,把王若熙从甜睡当中惊醒过来。她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丈夫,悄悄地想从床的另一边下床。突然丈夫温暖的大手拉住了她:“亲爱的,天这么冷,晚点去吧,我才回来,就不能再陪我躺一会吗。”曾言拉过妻子用双臂将妻子搂在了怀里,这一刻王若熙的心暖暖的,她也真希望能在丈夫的怀里多睡一会。但是不行呀,虽然现在她已不当班主任了,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每天早上必须在6点之前一定要到校。她在丈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亲爱的,我得走了,你一个人多睡一会吧,睡够了自己起来别忘记了一定要吃早餐。我在路上自己买一份吧。”王若熙匆匆地洗漱了一下,简单地化了一点淡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个子高挑,皮肤白晰,依然还算美丽,不由得开心地笑了一下。她悄悄地拉开门出了楼道,一股早春的寒气逼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走在空旷的大街上,没有见到几个行人,是呀,小城中的人大多都在温暖的被窝中享福,只有学校老师和孩子们才会这么早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
  王若熙是清江高中教务处新提起来的主任,虽然当上了教务处主任但是依然要教课,清江高中除了校长、工会主席和一个老副校长之外,几乎全校干部和老师都要任课。王若熙其实原来学的专业是音乐,后来学校政治老师紧缺她只好改行教政治了,在师资紧张的状态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双休日学校放了一天假还没有歇过乏来,周一学校又组织抽测考试了。虽然是小考,但是对老师、学生们来说依然是很重要的。因为每一个学生都在关注自己考试又超过了前面几个同学,老师关注的是分数有没有上升。当王若熙走进一间教室,视线掠过一排排的学生落在一个学生面前的课桌上时,王若熙不禁很吃惊,只见这个教室里的桌子大都惨不忍睹,伤痕累累,尤其是第三排的一张桌子,只见桌面上有一个比碗口还要大的不规则大洞,(桌子面是胶合板的,有花纹,如果没有被损毁之前想必是非常漂亮的),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破洞围绕着大洞;另一张桌子更是惨不忍睹,桌子面上有学生们用白色涂改液乱画的各种线条、图画、骂人的脏话和谁也看不懂的符号,还有五颜六色的钢笔、元珠笔留下的印迹,更让人可气的是,这张桌子上至少有上万条刀疤,从桌面到横梁上再到四条桌子腿上无一处幸免被破了相,标准的六面体已经变成园溜溜的了,(这是一张全实木的桌子)放书包用的抽屉板早已不知了去向,厚厚的质量不错的桌面还被不知哪个力大的学生用刀割去了一长条形的肉。
  王若熙想这得花多少时间,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叫做费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当学生们对着一张张桌子下手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或者是根本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的行为而已吧。作为教政治多年的老师,王若熙总是习惯将学生的行为跟所教过的思品紧密相连。其实王若熙心里为学生去开脱的时候连她自己也不会相信,什么叫下意识的行为?他们在自己家的时候,为什么不会动刀去割自己家的桌子和柜子的肉呢?因为那是他们家的私有财产,对私有财产当然得爱护,而对于公众的属于大众的东西当然就不会心疼了。这就让人不得不从这种小事上联系到“人性”这个大事。当他们面对着毫无生命的、不会抗议的、不会喊疼的桌子下手时,他们的良心一点不会感到有愧,这其中包括那些平时行为、道德看似不错的学生。
  
  王若熙有些分神,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她觉得有好多话想对学生们说。一个学生也许是不会答了,就在王若熙的眼皮子底下百无聊赖地拿起元珠笔在桌子上乱画起来,尽管桌子已经很破旧了,但王若熙还是忍无可忍,她想大喊一声: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是考试,考试的事高于一切。于是她低下头小声地对那个学生说:“你拿笔乱画什么呀?”那个学生看了王若熙一眼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王若熙想假如课桌是有生命的东西,当有的同学在一刀刀地割着课桌的肉的时候,是否会想到课桌的痛苦,那比碗口还要大的破洞似乎在向我们诉说着什么。从学生不遗余力地集体损坏课桌的行为中到底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呢?为什么损毁桌子的事情和行为屡禁不止呢?无论是在大城市、小地方;无论是在富裕发达的地方还是在偏僻贫穷的地方,这种行为都是很普遍的,为什么在小学、中学、高中甚至大学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损毁桌子的行为呢?
  
  考完试,王若熙回到办公室把她看到的,想到的跟同事们说了,她说:“看似损毁桌子只是一件小事,但小事背后却是一个人品德的暴露,或者说是学生心理上出现了问题,说的再严重一点是一个民族劣根性的再一次体现。对这件事情大家是怎么看的呢?”
  “王主任,我觉得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吧?有哪一个校长敢对着社会公开说我们学校没有损毁桌子的行为?我想不会有的,大不了条件好的学校隔几年换一茬而已。”数学张老师说到。
  “我看没那么简单,现在看似是小事,因为现在学生手中没有什么权力,他们所面临的能够损毁的公共财物只有桌子最为方便一些。大了,有了权力,他们的手中掌握了大量的公共的财物,集体的财物,国家的财物,那么在有权力人的眼中,很多公共财物在他们眼中就像小时候他们面临的课桌一样不值钱,因此,损毁起来毫不留情,毫不心痛。我一直认为国民道德素质的提高应该从小抓起,从小事上抓起,芝麻粒大小的事情将来有可能演变成西瓜那么大的问题。”王若熙有点激动地说到。
  “王主任,您是不是教政治教久了嗅觉太灵敏了?太危言耸听了?太偏激了吧?损毁桌子是一种普遍现象,哪个管的过来。我看你真是操心不见老。”一个老教师不屑地说。
  “王主任,我看现在学校最主要的矛盾就是师生之间教与学的矛盾,老师要学生学,学生就是不学,我对你好,你怎么就不理解呢?只要有学校存在,只要有师生关系的存在,都会有这种矛盾存在的。”物理老师接过话说到。
  看来同行们对学生破坏桌椅的行为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这令王若熙的心中有些郁闷。晚上下班回到家中她皱着眉头对丈夫说起了这件事。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桌子不是哪一个人能破坏成这样的,它是在一茬茬学子们的手中变得面目全非,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也就是说它是一种集体破坏行为。有心理学家说人都是理性自利的。何谓理性自利?理性者,人是有理智会思索的动物;自利者,人所追求的一切,都是为了对自己有利。然而我有时很纳闷,我们老师一再教育学生爱护桌椅,但效果不大;毁坏桌椅费时费力,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但为什么还是会有那么多的学生这样做呢?我不知道这是人的本性使然,还是人性的堕落。你说现在的学生是怎么了?”王若熙叹了口气无奈地对丈夫曾言说。
  “这个问题我好回答也不好回答。若熙你看,过去那个年代,比如老三届,上山,下乡,当兵,进工厂,有很多人没有正式上过大学,可是依然有很多人成为当今中国各个方面的领军人物和中坚力量。我们这一代那时上学也不像现在的孩子这样累。而现在的孩子,从刚刚出生家长们就怕孩子输在了起跑线上,让孩子们学这个,学那个,小小年龄就背负起了沉重的负担,大部分幼儿园办成了小学,这是拔苗助长,违背了孩子们的天性。到了小学,一学又是六年,而且孩子们在学校,老师不让说,不让动,不让打闹,有的学校还安装了监视器,孩子们从小生长在监视器之下,不得不过早地收敛起自己顽皮的天性,刻意地表现出规规矩矩,条件好的学校还要经常接待各类客人来参观学习,从小就养成了会‘表演’的本事,等到了中学、高中,孩子们的天性不可遏制地暴露出来,多年对老师,对家长,对学校的积怨就会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出来,个性强的就会不服天朝管了,顶撞父母,顶撞老师,和同学吵架,破坏公物等等。”曾言不紧不慢地说道。
  “可是他们破坏公物可以说是费力不讨好。我们伤透了脑筋想解决这个问题,年年向学生收取课桌保证金,从30——50一直涨到了100元,可是还是起不到任何保护桌椅的作用,学生一毕业就好像是跟桌椅有仇似的,一个个用刀划,用脚踹,用涂改液乱涂乱画,真是弄不懂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王若熙又皱了皱了眉头说。
  “我的夫人,你不是学过心理学吗,这点问题都想不明白呀?桌椅的问题它不仅仅是桌椅的问题。它们成了一个学生发泄情绪的最好替代品。说句不好听的话,学生不是恨桌椅板凳,也不是恨具体的哪个老师,学生是恨学校。”曾言有意在“恨学校”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恨学校?”王若熙有点吃惊地问道。
  “是的,我分析究其根源,学生不是恨家长,也不是恨一个特定的老师,学生是从内心里恨学校。不论是不太懂事淘气的小学毕业生,中学生毕业生还是高中毕业生,他们在漫长的学习过程中积蓄了越来越多的‘气’,这种‘气’沉积在胸就想找一个释放的点,他们毕业了就有一种囚徒走出监狱般的感觉,好久没有深深地吸一口气了,所以毕业也就意味着解放,他们撕毁书本,破坏桌椅,用这种行为缓解蓄积已久的压力。一个长期受压的心灵只有在自由的时候才会感到快乐。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好学生一旦进入大学就犹如脱了疆的野马一样狂放不羁不服人管了。”曾言又用演员特有的夸张表情和语气说到。
  “那咱的儿子怎么不会这样,他一直很听我的话的。”王若熙明知故问有点自豪地说。
  “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好母亲,是我们从来就没有给他施加过大的压力。让他自由地快乐成长。”
  “听你分析的头头是道,就好象是一个心理专家一样,我现在有一点佩服你了。别说你分析的还真是有一定道理。”王若熙由衷地说道。
  “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曾言看着妻子似乎有几分陌生的脸小心地说到。
  “有话你就直说吧,在外混了几年也学会绕弯子了呀。”王若熙笑着看丈夫说。
  “我是觉得你这几年怎么老的这样快呀,哎,你先别变脸,听我把话说完。”曾言看到刚一提起话头,王若熙就有些变脸了,赶紧解释起来。“你在大学的时候是一朵有名的校花,原本有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而且性情温柔,当初你为了你父亲的意愿放弃当演员到了学校,但是仅仅十年的功夫我发现你在变,变的不仅容颜苍老而且性情大变,没有了以前开怀的笑容,经常是绷着一张脸,这难道是职业造成的吗?”曾言看着王若熙说到。
  
  听到丈夫这样一说,王若熙摸了摸自己的脸,丈夫不说她还真是没有意识到。是呀,老师当的久了,养成了职业习惯,往讲台上一站,确实是很少对学生有笑模样,那是老师职业的缘故,总不能整天对学生嘻皮笑脸吧。她知道老师当久了性情确实大变,声音温柔低沉的也变成了高八度,有的老师更是整天对学生没有好声气。王若熙原来的专业是学音乐的,她放弃了当演员的机会回到家乡做了一名高中音乐老师,后来因为学校政治老师紧缺她又改行当了一名政治老师。而和她同班同学的老公则进了小城的一个文工团。后来文工团不景气开不出工资了,老公就和几个朋友组建了一支乐队,经常外出去演出,钱虽然赚的不是太多,可是他们却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活的开心自由而快乐。其实在王若熙的心中又何尝没有音乐的梦想呢,工作在忙,她也会时不时录几首歌发到唱吧中去!
  “你现在厌烦我了?”王若熙低声问到。
  “怎么会呢!你想哪去了?想当初,你的歌声像百灵鸟一样甜美,你的人像公主一般的傲气,我追上你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呀。前一阶段我见到了当年咱班的几个女同学,当年的她们我是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可是十年过去了,她们一个个却好像都变了,变得越来越光彩照人了。若熙,我只是希望你活的开心而快乐。我们当年的一些同学聚到一起大家还提起你呢,好多人都为你惋惜。现在全国像‘星光大道’、‘中国好声音’、‘我要上春晚’这样的草根舞台很多,真希望有一天你可以重新登上一次这样的舞台,咱们的同学都愿意去为你助演。”曾言两眼充满希望地对王若熙说。
  “我还可以吗?对我来说是不是太晚了。”王若熙两眼放射出光芒。
  “可以的,只要有梦想,多晚都不算晚。”曾言鼓励王若熙说。
  “希望真的能有重上舞台的那一天。”王若熙的眼睛中闪现出了光芒。
  
  学生破坏桌椅这件事情自然传到了江晓霞的耳朵里,她也整天为这些事情犯愁呢。学校新投资建成了一座实验楼,非常干净漂亮,窗明几净,墙面白的如雪,她生怕学生在毕业离校之前大肆破坏,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他们肮脏的手指和鞋印,怕学生砸玻璃,怕学生堵塞下水道,所以她加强了值班值宿工作,天天派人看守。同时对学生们这种破坏行为她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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