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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平生叹,静湖再起风波

作品名称:十丈红尘之玲珑引      作者:千影翎雪      发布时间:2011-08-15 17:12:02      字数:7122

不愧是东弋有名的客栈,站在楼上望去,错落的楼阁从深处绵延而出近数里,后院的花在柔风回旋间飘散出宜人的香气。

疏浅行站在楼台上注视着客栈的一切,目光慢慢的移向了湖边。

雪影独自走在湖边,湖水微漾,一池清碧中隐隐映出不堪被风儿拉扯飞扬而起的软罗薄纱,雪白的身影在水面留下一抹倩影。

“疏大公子又失神了,果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别有用心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哦……!”没有意料中的气得跳脚,亦没有恶毒的反唇相讥,一直背对着他的疏浅行只是淡淡的拖长了声音。

“呃……!”温曦和意识到眼前人的怪异终于扬声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首,疏浅行以温曦和绝对想不到的表情看着他,“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明明知道我最最讨厌有压力的地方,昨夜你居然还敢丢下我一个人?!”

温曦和直接忽略掉某人的无赖道:“这几天与她在一起你看出了什么?”

“麻烦。”

“……只有这样?”

疏浅行微微一笑:“她身上的棋谱就是祸根,而她的身份更令人有兴趣。”

“她的身份确实令人寻味!”温曦和眼神复杂的看一眼在湖边吹风的人。

“有没有兴趣查查她的来历?”疏浅行笑问。

“疏浅行,你也是为棋谱吧?或者说是为水玲珑更加准确。”温曦和不知自己为何会问出这句话,在他心底确实有过疑问,他明白疏浅行作为世家之主,有的责任不能推卸,为了世家的存亡他有不得不为之事。但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口打破这个局面。

疏浅行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九少爷,管闲事不像你的风格啊!”他明白温曦和并非一般走马兰台的世家子弟,有些事自是瞒不住他。

“有你做初一,还怕我做十五不成?”温曦和笑道。

“唉,此初一非彼初一,你的十五还是做不成地!”

“……你!”温曦和看着好整以暇的某人,正要讽刺。只是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身影,迅速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静静站在疏浅行旁边。

疏浅行自然也看见了跑来的人,只是奇怪自己为何会突然心神不宁起来。

“疏公子,楼下有人指名找你。”伙计气喘吁吁的跑上楼。

“找你的,我不奉陪了。”温曦和拍拍他的肩膀,向房间走去。

青石板铺成的正街是笔直的,人们拥塞在这条笔直的街道上,给这座名城,平添了许多繁荣与热闹。

疏浅行只瞟了一眼大街上的繁华便走进客栈大堂,没看到其他闲人,连柜上的伙计都不知去了何处。只见一人背身站在大堂正中央。望着那人微微一笑,道:“在下疏浅行,请问阁下来意为何?”

那人悠然转身,长身玉立,气度从容,双眉斜飞入鬓,目光奕奕有神,一双手掌,更是白如莹玉,此刻年华虽已老去,但少年时想他必定是个风神俊朗的美男子。

疏浅行见到此人,忙躬身行礼:“原来是叶前辈,浅行多有冒犯,望前辈恕罪!”

“无妨。”叶长天微微含笑,“我的来意贤侄应该能猜出几分。”

“恕浅行愚昧,请问叶前辈此行是为何事?”

叶长天望着他颇有深意的一笑:“听说贤侄正与一位身着素衣,脸有紫色蝶印的女子同行。不知这条消息是否属实?”

“不知叶前辈听谁所说?”疏浅行稳住心中的惊慌,笑问。

“江湖遍传之言,虚实难辨。因此我才特来向贤侄求证。”叶长天不紧不慢的道。

疏浅行脑中快速回想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试图找出端倪……

“贤侄?”

“哦,抱歉。浅行走神了。请问叶前辈的来意究竟是为何?”疏浅行一挺胸膛,沉声道。

叶长天微一摆手,道:“这名女子杀人无数,激起多方怨怼。老夫受武林同伴所托前来下战书,请她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

疏浅行暗自惊心,他清楚的知道雪影并非好杀之人,她怎会杀人无数?但为何各方言辞凿凿全都冲她来?究竟是什么人要与她为难?这些问题他不知道答案,他知道雪影不会滥杀无辜!一念至此,他更不能说出雪影在这里,“定是别人误传,前辈要找的人不在此地,恐怕让叶前辈空走一趟。”

叶长天方自一笑:“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恭送叶前辈!”疏浅行微微躬身,极其恭敬的道。

“贤侄不必客气。”说罢叶长天转身大步踏出客栈大堂。

大堂之中,疏浅行暗自沉吟,落实雪影杀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现在引起武林公愤,究竟该怎么处理,连老于世故的他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突然间门外传出一声惊呼:“你……是你……!”

接着便是一阵掌气相交的声响,疏浅行朝门外的方向张望,轰然几声,只见一个瘦长的人影被击飞入殿中,身子在半空中及时一个翻转,借力弹了起来,双脚才落地,却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方才站直身子,狼狈的很!

此人正是方才走出去的叶长天!

疏浅行不明所以的看着满脸怒火的叶长天,但走进来的人更让他惊讶──

进来之人秀发如云,秋波如月,莹白的面靥被紫色蝶印占据着,竟也了几分神秘的颜色,衬着她一身雪般洁白的衣衫,当真是美得超尘绝俗。正是雪影!

不等两人发问,雪影冷冷淡淡地道:“你的战书我已收到,时间地点由你定。”

叶长天冷声道:“五天后品玉楼!”

“一言为定。”她冷冷留下一句话之后便转身走进小院。

“请问疏公子这怎么解释?”叶长天寒着脸问。

“这个……这个……”愕然间只能发呆地盯着突然发火的人,一时大脑乱做一团,失去了原本的伶牙俐齿。

叶长天冷哼一声:“五日后等你的解释,疏家的千秋基业若是毁在你手中,想必贤侄也无法向疏家先祖交代。”

疏浅行默然,眼看着叶长天拂袖离开却无力阻拦。今天他对雪影的包庇已经引起误会,若是解释不清楚,疏家恐怕会牵入无穷的麻烦。事情虽然危急,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件事。

疏浅行愕了一愕,雪影的心思他越来越弄不明白,这一路走来她似乎是故意要引起注意,半隐半藏在江湖中。最后他也只是一声轻叹:“我若是他们,必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你为何必非要如此做不可?难道没有其他方法解决吗?”

但是,随着这悲观的轻叹声走出门外的疏浅行,步履却是出奇地坚定!



一轮蛾眉月挂于空中,与辉煌的楼台灯火相互映照,处处清朗一片。受沐浴时洒在窗台的淡淡月色吸引,雪影走到楼阁之外的台宇上,领略这皎洁的月色,是别具清朗意韵的事。

雪影心中思绪百转,在进入红尘后,自觉俗世风情也不过如此。对她来说无心则无情,无情则无欲,这样就不会因情而遮蔽理智。

温曦和出来时见她出神的望着天空。他抬头看看月初的眉月,又低头看看正在凝神沉思的人,下意识的倚靠在门边,遥望着她,灵台一片清爽说不出的舒服。看着她,他暗想明明是件平凡无常的女装,但着于她身上就平添出尘脱俗之意。衣袂飘舞间,与月光相应,犹如月宫神女!

“怎么是你?”感觉到动静,雪影转头发现是温曦和。

“雪影姑娘以为是谁?”温曦和站直身子向她走来。

“没什么。”雪影仍是冷冷淡淡。

温曦和走到她身边:“雪影姑娘也无睡意吗?”

“嗯。”继续望着那轮清冷如水的月光,雪影淡淡答道。

“……”温曦和静静看着雪影,那脸颊被月光映照的如同上好的白瓷一般,心头竟难得的平和起来。

“怎么了?”察觉到来自对方的视线,雪影抬头对上他的双眼,眼瞳神色倘然如处子般毫无杂物。

“你喜欢欣赏夜景?”温曦和收回目光,转而也望向星空。

“不是,只是看看月色而已。”见温曦和面带疑问之色,雪影回答道,“古人之厌晨欢,乐宵宴。是因为夜之时逸,月之气静,更让人兴起欲意。但对于我来说只是喜爱月色的超脱和清澄之感。”

“雪影姑娘真是与众不同。”温曦和嘴角带笑,释然般对雪影笑道,“月色之于我也不同,只是心境差之一分便观月色不同矣!”

雪影伸手扶住栏杆,淡淡道:“心境么……人皆不同。”

“正所谓人心难测啊!”温曦和自嘲般笑笑,道:“夜深了,我们回去。”

雪影见他神色淡漠中又带着些许恍惚,暗中称奇却不多问,静静的观望回廊。

突然,周围翻卷过划肤刻骨的冷风,行廊顶角上悬挂着的灯赫然光芒大作,刺眼的光芒来不及遮挡,两人同时闭起眼睛。再次睁开眼时,面前出现的是一名彩衣华装的绝美女子,她羞涩般的低着头,朱钗缨络垂旒,幻如仙姿。由远及近,雪影目不转睛的看着。下一瞬,她无意扬起头,泄露出绝美的容颜,朱艳欲滴的娇嫩唇色,柔媚的眼眸波光风情万转……

“是你。”雪影不用再看她第二眼,冷冷道。

“雪影姑娘,月轻容今日特来拜访,一者要你偿还上次琉璃园之盛情,这二嘛,雪影姑娘应该清楚才是。”彩衣华装的绝美女子俏笑娉婷回道。

雪影道:“直说你的来意吧。”

“我为棋谱而来,你明白了吧?”月轻容眼睛深邃的端详眼前的两人。

雪影轻跃下楼,月轻容也一笑跃下,两人相望。雪影袖中白绫就要飞出,月轻容广袖轻拂露出柳叶薄刃──柳意。

眼见一场混战就要发生,不知何处飞来一股洪大的气流,轰地一声击向雪影,雪影身形疾转挡下飞来的暗掌。

三人皆感到十分错愕,不知是谁在暗中出手,霎时,墙外响起洪亮的声音:“妖女,为你杀的人偿命!”

“你是谁?”雪影略感诧异,忽然明白过来,喝道:“乌经颂,是你!”

墙外烟尘渐消,乌经颂越墙而入,飞掠到院中。“杀人者,准备纳命!”

“人不染风尘,风尘自染人……麻烦,不过是心魔所扰。”温曦和一跃而下挡住乌经颂,也不肯多说,衣袖一震冷冷道:“今日有我在此,断不会让你伤她!”

此时此刻他竟是格外想念疏浅行,至少有他在时自己格外安心。可此刻偏偏他与薄野去找叶长天求情……

“月轻容,出招吧。”雪影神色冰冷,衣袂与发丝拂动,白绫一扬刺去,月轻容回刀一挡,二人顿时斗在一处。

有了琉璃园的教训,月轻容刀走怪异,尽量避免与白绫接触,但雪影却不放她干休。一来一往,月轻容早已顾不上当初的想法。白绫呼啸而过,月轻容身形后仰,腕脉一震,柳意刀气划开雪影空门,左手掌力吞吐,猛然击向雪影膻中。雪影见她攻取有进有退,不似在琉璃园那样鲁莽,微感棘手。见她掌到,身形微缩,左掌翻上,直迎而出。两人双掌交接,只觉彼此劲力吞吐,双掌一沾立即分开,两人又斗在一起。

整个客栈就见气劲森森,仿佛天地万物仿佛皆要为劲力所吞。

温曦和间不容发地挥袖射出银针,针上银光闪闪,分别射向乌经颂全身要穴。乌经颂不敢大意,纵跃数丈,双掌呼啸便到,银针顿时大半落地。温曦和惊退数步,掌风舞动,将袖中银针全数挥向乌经颂,千丝万缕的向他身上刺去。

论武功、论根基,温曦和皆比不上乌经颂,但乌经颂忌惮他那如漫天花雨般挥洒的银针,两人一时缠斗的不可开交,谁都不退一步,也绝不会轻易罢手。

雪影和月轻容身影有如轻燕般迅捷的相互穿梭,刀光绫带,有如彩蝶伴着白花飞舞,一道又一道白色的疾光,贴近雪影的身影,在她身上挥、砍、划,却都无法触及她的衣角,她只是穷追不舍地逼赶着,但雪影的身影始终快了她一步。

蓦地,月轻容身势一矮,躲过雪影一记沉重的掌气,一顿之际,她袖中无数的暗器已由东西南北各方向斜射向温曦和。温曦和急忙一挥衣袖,柔软的衣袖卷住了细小的暗器。但不幸的是,仍有一枚小飞剑射中他,他伤口一麻,身体已不由他做主的倒下,心念陡转:飞剑有毒!

乌经颂并未杀他,反而跃出墙头远远离去。

温曦和中毒受伤倒地,雪影心下有怒,白绫毫不留情的半卷轰至!月轻容翻身跃起,闪过这记重击,借着这一翻之势,稳稳站定墙头之上,雪影掌气余劲不竭,竟顺势轰碎半边墙。月轻容提气凌空一跃,雪影紧跟着第二掌来到,月轻容勉强闪过,倍感吃力,也暗自诧异才几日未见雪影的功力竟又提高不少。几个旋转,身子立时向上疾冲,一眨眼便脱出数丈之遥。

雪影见之,立刻提气追出,排空御气,速度之快堪比闪电。

月轻容快如流云迅速逃离,不多时便已落在树林内的一片旷地上,回头发现雪影的速度慢了许多,她蓄足力量随即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刀便往雪影的心口刺去,雪影不慌不忙,白绫一挥,扫开此刀,气功余势竟将月轻容震退数步。

“解药给我。”雪影白绫再发,挟着万钧之势轰向月轻容。

月轻容跃闪过此招,狼狈的转身又逃。雪影提气欲追,不料又是一记重重的气功击至!她跃身避过,顺势挥出一掌反击,只闻“啊”地一声惨叫响起,有人中掌死于非命。

雪影惊异之时,数道窜至前方的人影已有抢上前去与她对上,出招之时都挟着无穷的怨恨。只见雪影轻叹一声,白绫如钢,挥洒过处有如狂风暴雨,一下子便将冲上前的众人尽数逼退,看穿着打扮这些人也只是普通的江湖人士。

被雪影击退的众人立即团结一致,刀剑纷纷出鞘,追着雪影砍杀。雪影回身应招,她无心伤人,气贯白绫一扫而过,铿锵之声不断,尽是兵器被折断或格开的敲击声。

突然“噗噗噗”三声,雪影刚要走的身子宛若被雷击中一般,身上三大要穴陡然喷出鲜血。雪影忍不住痛呼一声,眼光扫至锁骨,只见肩上已被红血濡湿,伤口中不断涌出,想必伤口极深。

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暗器……只能是乌氏三雄的不传之箭,箭之绝──“无形箭”!

雪影轻笑出了声,连箭之绝也用出来,看来是非要置自己于死地才肯罢休。她知道自己身中箭之绝,性命已危在旦夕,但是温曦和的解药尚未到手,她没有理由让不相干的人搭上性命。



一念至此,她忍住伤口的剧痛,道:“乌氏三雄素有侠名,想不到你们也会暗箭伤人,真是叫人大感失望!”

乌经颂冷哼一声,扬声道:“只要能让你这个杀人狂魔伏罪,就算暗箭伤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以多为胜么,很好!!”雪影冷笑一声,“那就来吧!”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白绫犹如银龙扑向重新围上的江湖人,刺劈砍划,绝无保留,只想为自己打出一条退路。

乌氏三雄隐在暗处,铿锵几声,疾灵雨箭纷纷射至,雪影无法再避,运起全身功力护在体外,硬生生挡下凶狠的箭,单掌乘此时机凝起内力,轻叱一声:“去!”长箭被这股气功反震出去,射向四面八方,众人大惊,急忙退剑跃后,想避过疾灵雨箭,一些躲避不及的人一一受了箭伤,霎时哀号四起。

乌氏三雄见误伤他人,心头也不是滋味,一时皆不再动手。雪影趁此间隙拼尽全身气力以轻功跃离了现场,追着月轻容离开的方向而去。

雪影身中三支箭之绝,行动已经万分吃力,奔至荒野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扑跌在地,挣扎着方要起身,却已闻见追兵追来的脚步声,心头一阵凄苦,难道自己真要命丧此地吗?

正在她出神之际,又有一箭射穿她的中府穴,她的左半身感到一阵酸麻,顿时动弹不得,耳边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清晰。

千钧一发之际,雪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的力量,奋力向前跃去,躲入密林中。

“人呢?”月轻容的声音妩媚的响起。

“回三宫主,属下无能,让她逃走了。”

“你们……真是一群饭桶!滚去找!”月轻容娇声呵斥,气的全身颤抖。

“是……是……”

看着手下人唯唯诺诺而去,月轻容轻舒一口气。幸好那人给她的命令是伤不是杀,否则这一次恐怕连她都难逃惩罚。

“没有抓到她吗?”乌氏三雄手挽强弓走过来,看见月轻容正在大发脾气。

“是你们啊。”月轻容恢复娇颜,“有劳三位英雄帮忙找找看了。”

乌经贤微沉吟道:“虽然我们的交易没有这项,但出于对自己箭法的负责,我们会找。”

“能找到她固然好,若是找不到也不怪我们。我们答允出箭之事已了却,希望你们不要食言。”乌经幡道。

月轻容笑道:“三位放心,七珠草少不了你们的。”

“如此甚好,天亮之后我们便会离开。”乌经幡道。

月轻容轻笑一声:“我们同行,先找找看人在那里。”

四人借着淡薄的月色在林间慢慢搜寻,月冷风清的夜格外令人痴迷。月轻容不禁赞了一声:“好月好风好水,真是清景无限!”

“那边好像动静,我过去看看。”乌经幡一摆手,迅速转入密林之中。

“二位英雄,我们也分开找如何?”月轻容提议道。

“也好。”乌经贤点头应允,与乌经颂转入另一条路。

月轻容整理好搭在衣服上的锦带,这才慢吞吞的折向另一条路。

正在树林找人的乌经幡心头一片疑问,当初答应那人出手助箭是为报他当年之恩,更为他手中有他们需要的救命灵药七珠草。但没有想到那个人竟让他们去听一名女子的支配,三番两次用武力向雪影逼问棋谱也就罢了,今夜更过分的是居然要他们以暗箭伤人!乌经幡越想越怒,一拳击在前面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吆,三爷好大的火气!”

乌经幡陡然被前方的人影挡住了去路,那浓郁的脂粉香,不必看也知道是谁来了。月轻容缓步走来,一身彩衣花如蝴蝶,美颜娇笑站在月下,正是月下美人!

“是你,月姑娘。”乌经幡对她倒是没多少戒心,只是觉得这个香味有些特别。方才分开时他没有看出月轻容的神色有异,他也没想到,这竟是他与两位兄长的最后一面。

“乌三爷,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不知月姑娘有何指教?”乌经幡奇道。

“唉,什么都不必说,月轻容想问三爷借用一样东西。”月轻容故作愁眉状。

乌经幡觉得更加奇怪:“不知月姑娘要借何物?”

月轻容更加靠近他娇声道:“我想借乌三爷的性命用用。”

“啊!”乌经幡不禁一怔,“月姑娘何出此言?”

“唉!你说,若是你死在雪影手中,你的兄长们会做什么?”月轻容笑的柔美。

乌经幡被她的话惊得连连后退:“你……你你你……你想让兄长做你们的杀人工具!”

“呵呵,你确实比你那两个哥哥聪明多了,所以选择让你献命正是明智的选择。”月轻容一步一步靠近他,欣赏着他的愤怒与恐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乌经幡不死心的欲求生机。

月轻容广袖一摆,轻笑道:“早在之前我便在你身上下了金香,一般人根本不会闻到香味,而只有在夜半三更比较潮湿的地方,金香才会出现香味,所以我选择了这个地方。”

“原来……原来你的目的不是雪影姑娘,而是──我!”乌经幡痛心疾首的道。

“你真聪明,可惜……只能在黄泉路上叹息了!”月轻容眼中杀机一现,手中银光闪闪,柳意已变换杀招杀向乌经幡。

乌经幡心知已无机会解释或问清真相,此时唯有应敌为先。他忙提气闪开连环杀机,但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蓦地他真气一窒,心口凉凉一痛!低下头只见月轻容的柳意已经没入他的心脏!他满眼诧异,明明已经躲过,为何……

像是看出他的疑问一般,月轻容一笑:“忘了告诉你,金香单独使用并无不妥,但是和着醉蝶迷便会是最厉害的迷香。”

乌经幡明白自己力不从心的缘由为时已晚,月轻容的刀身已经完全没入他的心脏!

“雪影,好好迎接接下来的华美盛宴吧!”

他只来得及看见月轻容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含意不明的微笑,眼前便归于一片漆黑!

不远处白影一闪,林中风声忽起,吹得人心里乱糟糟的不是滋味。等风吹过之后乌经幡躺过的地方只余下一滩殷红的血,人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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