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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三(下)肖平识破调包计

作品名称:八只金眼      作者:辽西老戟      发布时间:2014-05-18 15:21:48      字数:5960

  一四三(下)肖平识破调包计
  
  “喊也起不来了。”胡风来扒拉、扒拉自己那堆玩意,无奈地坐在床上。
  “没事儿,歇会儿就好了。”她[爬过来拿条毛巾,给胡风来的后背擦着汗。说,“不过,今天你已经不善了,干这么半天,都没出来,我就挺满足啦。哥,我谢谢你。”
  “你不知道,这是我新从书上学来的一招儿。要出来的时候,先抬头吸气,几次以后还要出来,就咬住舌尖、向外呼气。就在这儿呢!”
  胡凤来忽地下了床,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来,回到床上,翻了几页递给她,说:“看看,这是我刚收来的一本《秘术十八式》,全带图儿的。”
  她那在手里一看,妈呀!全是男女干那事儿的图画,底下还带着几行小字作注脚解说。
  “这是流氓书!”
  “啥流氓书?你啥也不懂的!”胡风来把她抱在怀里,翻着书上的图,指着对她说:“看着没?这叫柳树盘根……这叫老汉推车……这叫歪帮上鞋……这叫红灯挂耳……这叫……”
  “行啦、行啦!说这些了,太多,都记不出了。”她已经感觉到,胡凤来那玩意已经从后面硬起来了。
  “好,那咱就先来前面这几招儿。”
  那一宿,是她结婚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床上经历。
  她也记不清来了几次高潮,亢奋过后还有亢奋。反正是不兴碰,只要一碰,下体就像过电一样,里面就像着了火似的。“哥呀、哥呀!”喉咙都喊干了,一身一身地出着汗,床单都换了三次。最后,胡凤来干脆把泡沫床垫子搬到地板上,两人一直干到天要亮了,才一滩泥似的、四脚拉叉地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嫂子,饭好了吗?”肖平在外面水房里洗着脸,喊了起来,“快点!我和大哥出去有事儿!”
  “好了、好了!”大凤连忙稳了稳心神,在壁镜上看了看自己的脸,妈呀!煊红、煊红的,底下肯定又湿了。连忙在水池子上用冷水洗起脸来,情绪才算稳定住了。
  “胡老板!”一绺黄毛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看到肖平用毛巾擦着脸,站在柜台里,做欲言又止状。
  “这是我妹夫,有啥事儿你就尽管说吧!”胡凤来一脸是水地从水房里走了出来。
  “胡老板,来了两辆卡车,一辆在大库门口,一辆在地下室门口。他们正往上装货呢!”
  “什么时候开始装的?”肖平把手巾地给胡凤来问。
  “四点钟左右。”
  肖平沉思起来。胡凤来擦完脸,严肃地对一绺黄毛说:“你马上回去,继续监视。这里没外人,我就跟你实说了吧。我是公安局的便衣警察,外勤的墩子!”
  “啊?你你是便衣警察?”一绺黄毛大惊失色。
  “小点声!我媳妇都不知道。我看你这个人挺实惠,我就告诉你了。”
  “实惠、实惠!我相当实惠!可是……”
  “你还不用害怕以前整化石的事儿,那是我叫你干的,你怕啥?”
  “对对对!是你叫我干的,我怕啥?”
  “目前,公安局已经像铁桶似的包围了整个院子。两辆卡车一辆也跑不了!大限已到,在劫难逃。人赃俱获、全部玩完!”
  “是是!全部玩完!”一绺黄毛听着咋不像公安局警察说的话呢?倒有点像一贯到坛主念的咒语。
  “回去吧,你现在就是我的下属联络员,有什么紧急情况,随时向我汇报!一定的严守军事秘密!穿帮走水,严惩不贷!”
  “是!”一绺黄毛挺直腰板喊了一嗓子,一扭身,直着脖子走出门外。他心里话:秘密警察的联络员!碗口出窟窿——我牛×透了!
  “哇!好棒啊!老爸!”大顺子从楼梯上飞跑下来,“爸!爸!你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太酷啦!帅呆啦!”
  “哎!大林子,你在哪?”肖平拨通了电话,“看到两辆卡车了吗?啊?那、那……水蒙呢?什么?到万佛堂开会去啦?没有信号?……好!我马上就去!”
  肖平挂上电话:“大哥!走!上北礼拜寺!”
  “咋的?水蒙联系不上?”
  “让邹县长给叫到万佛堂训话去了!那里维修线路,电话打不通,手机还没信号!”
  两人走出门外。
  “拿着、拿着!”大凤从厨房里急忙跑出来,每人手里塞了一根煎饼卷油条。
  肖平和胡凤来来到北礼拜寺屋顶的阁楼上,马子林、鲍光正端着望远镜,监视着北面的果品仓库。
  “急死我了!”马子林把望远镜递给肖平,擦着满头大汗说,“沙敏、李局长、赵局长、水蒙、童锤,这些所有管事的人,都到万佛堂开会去了。咋的也联系不上,我让陈婉骑摩托到万佛堂报信去了。”
  胡凤来接过鲍光的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满不在乎地说道:“一脚踢卵子——没鸡八事儿!这帮高丽棒子不就是想把化石运到大连出境吗?港务局的码头,杀了他们、他们也不敢去。只有到青官峡、渔网镇这两个深水码头,可那儿都是我和肖平的地盘!他妈个臭×的!我叫他一块化石也运不出去!”
  “可这案子是水组长……”马子林用手巾扇着汗说。
  “哎!你看你!一说就水组长、水组长的,还水煮饺呢?”
  鲍光瞪着布满红丝的眼睛嘿嘿地笑了,马子林哭笑不得的说:“我的胡大哥呀,这么大的案子是小事儿吗?省厅都在港口、码头布控呢!这头儿就交给咱了,万一要出点啥事儿,谁负起这个责任了?”
  “跟水蒙混两天,说话咋还都变味儿啦?”胡凤来讥讽道,“谁负这个责任?那是警察的事!咱管不着!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咱老百姓有咱老百姓的道儿!大林子,你放心!这回咱不但管这头儿,码头那头儿咱也管了!”
  肖平从望远镜里看到,大库前面和地下室前面各有一辆蒙篷卡车,车尾紧挨着库房大门。两辆车头前,都有一个大汉牵着一条狼狗在巡逻。一绺黄毛几次拿着东西,想贿赂大汉,试图接近地下室,都被巡逻的大汉严厉地撵了回去。
  “大林子,事情紧急。”肖平回过身来,“陈婉到万佛堂,和水蒙他们接到信回到义县,来回来去最快得一个半小时。现在是七点半钟,按时间推算,地下室和大库的的化石应该早已装完,可他们迟迟不动,这里一定有问题。所以,不能再等水组长了。”
  “那你说咋办?”马子林问。
  “肖哥,你就说话!”鲍光知道,赵局长十分器重肖平,童队长有事都和肖平商量,我还拿啥架子啊?
  “大林子,你立刻把你那奥迪开来!”
  “奥迪就在下面!”
  “好!鲍光你还能整来辆警车不?”
  “没问题!”
  “那就这样,我和大林子、大哥上奥迪,跟踪大库门前的卡车;鲍光你把院子周围蹲坑的人撤回来,坐警车跟踪地下室门前的那辆卡车!阁楼上留一个人,看家报信!”
  忽然,胡凤来端着望远镜说道:“大库门前的卡车开动了!”
  肖平端起望远镜看了看:“鲍光,你把警车开过来后,停在西面胡同口的雪糕棚。”
  “那太容易被他们发现了!”鲍光和童锤一样,是义县所有街道的活地图。闭着眼睛就知道各个街道的地形、地势,那儿是制高点、那儿是隐蔽点,那儿是死胡同、那儿是通联处。
  “就是让他们发现!”肖平说完一挥手“快!下去!”带头走下了阁楼。
  马子林在院子了发动奥迪,阿訇提着一袋食品塞到车窗里。
  卡车开出东胡同,上了疏港公路,向北过桥,直奔牵马岭。
  “看着没?凡是走私犯子,谁也不敢上高速,更不敢走沈阳线和锦州线!”胡凤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指着前面的卡车说,自古华山一条路,只有走牵马岭、辽河滩、黑风店、鲨鱼口,到大连!”
  回过头,望着后面沉思中的肖平问,“肖平啊,你把肥肉留给鲍光啦!地下室门口停着的卡车,那里头才是正经玩意呢?左儿个黑夜我都看了,几乎全是珍品、极品。有几枚火霞恐龙、圣贤孔子鸟、飞线霸王蛎、五尖张和兽的稀有化石,我看见了都没敢告诉一绺黄毛和丁鹏。害怕他们给偷去,那才是晚中生代热河生物群化石珍品之中的珍品呢!可你让大林子跟踪这辆卡车,这里面都是不值钱的鱼化石!我看,你还是不相信咱们的能力啊?”
  “你好好看看前面这辆卡车,是装有六、七吨鱼化石的样子吗?”肖平慢悠悠地说。
  胡凤来仔细端详起来,马子林说:“我看顶多四、五吨,绝对超不过五吨!”
  “对呀!那大库里的鱼化石像小山一样,我看得有他妈十吨!这辆卡车的载重量是八吨,要装十吨就是超重了。超重的卡车走起来哪是这个轻松样儿?车棚直抖、轱辘溜圆,还他妈能颠起来?对!也就四吨!难道说……”
  
  “那道说他们偷梁换柱调了包?前面的车上装的就是地下室的化石?”马子林接上话道。
  “你们想啊。地下室四吨化石,至少六个人装车,能从四点到七点半,装三个半小时吗?”肖平问道。
  胡凤来摇了摇头:“不能!四吨化石,六人装车,顶多也就一个小时。另外,化石那玩意好搬、好放,根本用不多大工夫。”
  “那为什么不装完就走呢?”肖平又问。
  “等候大库卡车装完一起走!”马子林说完,又立刻否定了:“不对呀?大库化石只是个幌子。他们现在已是惊弓之鸟,那还顾得那个幌子?”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地下室内有通往大库的秘密通道!”肖平判断着说:“他们六个或者更多的人,通过秘密通道,把地下室的化石用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搬到了大库门前的卡车上。”
  “这帮高丽棒子可他妈真鬼!”胡凤来恍然大悟地说:“等了三个半小时,是他妈老鼠搬家哪!哎!我说,这里我看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三个半小时,也正好是大库装车的时间。大库装完车一开走,他们以为公安局根本就不能引起重视,一定会放走大库卡车,一心一意地等候着、跟踪地下室门前的卡车。实际上呢,地下室门前的卡车是一辆空车!这帮王八羔操的!玩起空城计来了!”胡凤来又一拍脑袋,“啊!我想起来了!怪不得肖平你让曝光把警车停在西胡同,你这是将计就计呀?哈哈!肥肉在这儿哪!兔崽子!我看你往那儿跑?”
  马子林把车拐下石桥小路,向北面沟岔了过去。
  “我说,你这是……”胡凤来看着向东开去的卡车。
  马子林一笑说:“看来东山没化石啊?大哥对这里的小道、山路都不熟悉吧?我告诉你,卡车从这儿过闾山,只有牵马岭一条路。咱这奥迪能走小路,抄近道到山梁上等着他去。老在他们屁股后面跟着,也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肖平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听:“啊!青子!是我!你们在哪儿?咋才来电话?啊啊……”
  龚青子和崔小他们坐着一辆海狮面包车,风驰电掣地来到大定堡中学。
  校长高稳是个女的,三十多岁的年纪,红扑扑的脸庞上,一双明亮的大眼。诚挚、热情,性格开朗。正在校门外和一名学生家长打唠,见龚青子他们从车上下来,就问有什么事儿。高稳听过黄羞儿的几次观摩课,和黄羞儿很熟悉。龚青子一经提起,高稳立即热情地接待了他们。问明了事由,就把他们带到了正在修建中的三楼东面的平台上,向东北面用手一指:“看!那就是红旗水库。丁队长方才让几个人给带到那儿去了,说是要在那儿修建个度假村!工程师蒯二也去了。”
  “谢谢你,高校长,我们找丁队长有急事儿,再见!”
  “给黄老师带好!”
  面包车向红旗水库开去。
  “我黄姨的知名度可真高,连农村的校长都知道!”何裙子坐在后面夸赞着说。
  本来何裙子和乌汗,是想和胡小曼聚一聚、玩一天,可一听说龚青子和崔小他们到大定堡有这样的任务,他们哪还有和胡小曼玩的心思?谁劝也不听,死皮赖脸地挤上了车。龚青子想到他俩身上的功夫,也就勉强答应了。
  红旗水库是座人工湖,湖面上波光粼粼,一碧万顷。
  龚青子把车停在东山脚下,他们已经看到山下柳林边上,停着一辆松辽面包车。
  “看!在那儿!”崔小伏在一块岩石后面,用手一指。
  紧挨着这山脚下的柳林里,只见丁鹏和蒯二被绑在两棵柳树上,周围围着几个人,好像在拷问他们。
  龚青子指了指梅灯人、乌汗和自己,又指了指柳林的西面,冲崔小他们三人打个向东下山的手势,就带头从西面的山沟里下了山。
  柳林下,黑胖子嘿嘿地冷笑着,对绑在柳树上的丁鹏说:“丁队长,我们可没有耐心,在这和你欣赏水库风光!”
  “可我有耐心啊?”丁鹏赤裸的上身,布满了一道道的血痕,可他脸上显露出来的神气,好像与身上的血痕毫无关系。
  “这他妈×的凉快的树林子,咱就呆着去吧!那工地上晒得脑袋直冒油,顺着屁股沟淌汗,哪有这湖边上凉快呀?等会儿我再给你们从湖里钓俩王八上来,那玩意补气、补血,还壮阳。不信你们每人喝口王八血、吃个王八蛋。我保证你们回家没等上炕脱完裤子,就喷你媳妇满脸!”
  扑哧!站在一旁的二蛋实在忍不住地笑了。可笑完知道不妥,偷眼看了下一旁的黑胖子。
  “丁队长的名头大号,我早就知道。街面上的恶名倒是可以,可你这个建筑工程队的队长,连施工的图纸竟然都不会看!”黑胖子满脸鄙夷地说。
  “谁他妈不会看?那是图纸没画好!”
  这是一个满县城都知道的笑话,也是丁鹏出名的原因。
  说是丁鹏刚离开商娟他爸,自己拉活儿开始包工程。一天,一个厂家拿来张图纸,让他们按着图纸施工。他一看,活儿很简单,就是让砌个三十米的烟筒,过去也不是没干过。他就按着尺寸规格,带着几个人没几天就砌完了。等到交工时,厂家一验收,望着三十米的烟筒,厂家大怒,一分钱也没给他。
  原来图纸上是让他挖一口三十米的深水井!
  这个笑话也不是真是假,反正是传开了。
  没想到,丢手艺的活儿却带来了正效应。这些年,丁鹏的工程队就没闲着过。义县的楼亭馆舍,几乎让他盖遍了。
  “行啦!我说丁大队长!”黑胖子觉得话说多了,“你们都谁进了地下室?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进了地下室,不可能就为了一块龟蛙化石?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操!黑胖子!你说得好像真的似的。你这么能算计,你咋没人赃俱获、当场把人抓住呢?我看你还是剃头的抡推子——完蛋一个!牛碗口上桌——狗×不是!”
  刀架在脖子上没皱过眉头,丁鹏是个杀打不怕的汉子。按着商娟说,他丁鹏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
  黑胖子看了看手表,一挥手说道:“这样吧!你把龟蛙化石交出来,我们立刻走人,你马上回去盖楼!”
  “我要说没拿你们的龟蛙化石,你们不能相信,不能放过我;我要说拿了龟蛙化石,你们就能放过我?再者说了,我丁鹏真要是拿了你们的化石,我还能退给你们?你们打听打听去!我丁鹏虽然烂命一条,可说话办事从来吐唾沫成钉!咋还能拉屎往回坐?来吧!是杀、是剐来个痛快地!少他妈废话!”
  “给我打!”柳条蘸着湖水,呼呼带着风声抽打在丁鹏的身上。
  好丁鹏!一颤一颤地咬紧牙关,咬的咯吱咯吱响,硬是一声没哼。
  “真是条硬汉!”黑胖子一摆手,柳条停了下来。黑胖子来到蒯二面前,手腕一晃,不知从哪儿掣出一把匕首来,喋喋一笑:“我听说丁队长最讲义气,能为朋友两肋插刀。蒯工程师,我想借你裆下一物,不知丁队长看了,能为朋友做些什么?”说罢,黑胖子一把撕开蒯二的短裤,伸手攥住了蒯二的命根子,晃了下手中的匕首。
  “住手!”丁鹏大喝一声!
  “丁队长有什么话要说吗?”黑胖子得意地问道。
  丁鹏一笑说道:“那玩意不能割下来?”
  “为什么?”
  “那是给你媳妇拉帮套用的!”
  “什么意思?”黑胖子不解地问。
  二蛋解释着说:“丁队长那意思,就是说,蒯二是你媳妇想好的,他这玩意是他专和你媳妇搞破鞋时用的。”
  “臭流氓!”黑胖子不由得勃然大怒。
  蒯二说话了:“我说黑胖子,快动手啊?”
  “干什么?”
  “把我这玩意割下来呀?”
  “什么?你你还让我……”
  “对呀!让你快割下来。”蒯二愁眉苦脸地说:“黑胖子,你是不知道啊?有这玩意,我是倒血霉啦!我那媳妇天天不让我闲着。半夜就不说啦,见天早上还得抽一遍!给我整的一点筋骨囊儿都没有啦?这咱都不说啦,谁让咱摊上这样的老娘们儿了呢?单说你那媳妇,就跟老母猪打圈一样,不管黑天白夜,见我就脱裤子。不信,你摸摸你媳妇裤裆,大白天都黏糊、冰凉的一片,那都是我的精脉呀?这理我他妈都跟谁说去?”
  啪啪!两记耳光扇在蒯二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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