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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 恶斗兔蛙石

作品名称:八只金眼      作者:辽西老戟      发布时间:2014-05-06 10:48:56      字数:5102

  一一二恶斗兔蛙石
  
  清虚微微一笑,右手一晃,掌中平托出一只盒子:“秘笈在这儿,就看你们有没有拿走的本事。”
  “什么本事?王重阳留下的念符烧纸?全真七子的紫云真气功?还是你们俩转石盖子的炼气开石?”老虎脸儿轻蔑的说,“逝者如斯夫,你们俩就像电脑桌上放把青铜斧,该进马王堆里陪葬、该和兵马俑做伴去了!别在这儿开时代的玩笑啦!”
  “阁下遐思古今,见多识广,果然非同凡响。可夤夜闯庙、绑架人质的剪径之行,又当何论?按着阁下的意思问下去,是该蹲大狱啊?还是应该上断头台啊?”清虚慢悠悠的几句话声音不大,语气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儿。可句句就像重锤敲在人的后脑上,老虎脸儿看着身后几个人直晃脑袋,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头上甩下去似的。他又偷眼望去,山崖上,坐在箱子上的那个脏兮兮的老道,还在一点头、一点头地打瞌睡。他们在搞什么鬼?
  清虚慢慢地把盒子放在石碑的顶端,向前走了几步:“全真教不尚符箓烧炼、而以苦己利人为宗。老祖说,上善若水、大邦下流。道可道,非常道……”
  “行啦、行啦!别他妈巴子唬人啦?别以为我们啥也不懂?道可道,非常道,那意思和大乘佛教的‘色不亦空,空不亦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一个道理。”老虎脸儿果然不简单。讥笑道:“啥新鲜玩意儿咋的?别给我扯这套啦?还整上道德经啦!扯啥犊子?来点新鲜的,你说咋整?画出道来!”
  “阁下就这句话痛快。好吧,那我就先说说。你们一个个来,或是一起上也行,谁要把这石碑上的秘笈拿走,我们就把那姑娘领回,咱们就算两下扯平,回去睡觉。条件是我们不动家伙,你们也别动家伙。当然,你们要动家伙也可以,那就对不起,我们也就得献点丑技啦!”
  “老牛鼻子,你还别吓唬人,就你们那两下子,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老虎脸儿心想:说是这么说,可这俩老道在显圣台上炼气开石的本事,真不可小看。发起功来,枪子儿都行打不着。他俩那真气要扫到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走一步,看一步。有人质在手,啥也不怕!
  “好吧!就依你。我们不动枪,可你们也不能用那头上冒白雾的气功。”老虎脸儿说,“把你们道教的八卦掌、形意拳、五行拳什么的,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我说老道,你不能不说不会吧?”老虎脸儿诡异地一笑:“多了也难为你,就把那五行拳给我们亮亮,过过招儿,我们也没白来一回道教的三清殿。咋样?”
  清虚一听,方知这老虎脸儿绝非等闲之辈。道教武功主要有四种,分别是太极拳、武当八卦掌、形意拳、武当太乙五行拳。而这武当太乙五行拳,原名为太乙五行擒扑二十三式。此拳路技巧高,拳理深。其步法身法,均贵柔而用刚,朴实而无华。其技击方面则注重擒拿,其掌劲多沉重而具爆炸性,以松柔为基,劲从内发,是一种上称绝深的内家功夫。可此拳本为五当山密而不传之拳技,只是在1980年全国武术表演时,人们看过金子韬大师展示过。至今国内掌握此种拳法的人,据清虚所知,寥若晨星。
  现在,老虎脸儿居然能要这个缺儿、叫这个板,看来这小子对各路武功门派的家底了如指掌,不可小视啊!好在田新斋道长,在圣旨洞秘传了他三个月。几十年来他又在内功心法上,加以演练,自觉功力精进。他极少实战应用,只是在在解放初期,一帮还乡团大耳队在上院屠杀土改工作队时,他用这套拳法,出奇制胜地打倒了三十多名顽匪,救出了十名工作队员。
  可当他和两个功夫高强的顽匪交手时,由于已身战数敌,心力交瘁,一时拳偏步乱,险些失手遭擒。可就在这时,他就觉得忽地一股强大的力道,从后背绵绵注入,顿时,头清脑亮,心意相依,动静自如,柔韧之劲大增。几个弧形起落,二匪便像面袋子似的倒了下去。
  事后,让他更感到奇怪和惊喜的是,第二天在圣旨洞里练功时,发现地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道:踩八卦,穿九宫,可以。走园化柔,腰随跨转,还行。动如蛇之行,劲式蚕吐丝,不足。气随意动,以气驭力,尚缺。
  这是谁写的呢?这一定是那个暗中助拳的高人写的。
  几十年来他在寻找这个人。答案已经有了,肯定是玄柏!
  田新斋道长任奉天太清宫住持道长去了,临走前,望着默默送行的玄柏,告诉清虚说:凡事无须问,只能悟。吉人自有天相,天佑、神佑、人佑,自有定数。既然田道长有话于此,他就无法问及玄柏暗中帮忙的事儿。可他仔细想过,几十年里上院下院众多道士,由此功夫的绝无二人。
  今夜发功旋转显圣台,是玄柏提出来的。事情就更加明显了,真是无须问啊!.
  “我说清虚道长!看来我把你难为住啦?不行咱再改下别的法儿?你把那个睡觉的埋汰鬼叫醒喽,商量商量?”老虎脸儿一脸嘲弄的神气。他和四人已商量好了和清虚交手的打法,自认为万无一失。四人已摘下枪,架在地上,作出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是害怕阁下吃亏呀?”
  “吃啥亏?”
  “这五行拳可是以气功为底呀,交手时,阁下可要小心拳锋上的真气啊!”
  “行啦!我还不知道你们那套玩意,你是八卦掌不带真气啊?还是形意拳不带真气?没有真气,你们全真派就是瘪茄子一个!来吧!少废话,我们可要上啦?”
  石碑前的空场周围,有十几米开外的大小。南面是松林,石碑前面站着清虚,东面是山崖,玄柏就坐在山崖边沿的箱子上,西面是通往沟口的山沟,北面是老虎脸儿他们站着的山坡。老虎脸儿心想,这个地形地势,进退有余,外人休想帮忙。老道还是挺守信用的,哼,守信到了迂腐的程度。
  “请!”清虚缓缓亮出一个“金鹿望叶”的姿势。
  “上!”老虎脸儿一声喊。
  瘦子一声轻啸,飞身而上,像一只黑鹰掠向清清虚。可没等瘦子近前到清虚时,胖子像个弹丸似的嗖地弹向石碑。
  老虎脸儿设计的这一招儿,来的突兀,让人一心不可二用,哈哈,这叫顾此失彼。老虎脸儿知道,全真教的的功夫,基本上是以柔克刚,绵里藏针。只有快打猛冲,双箭齐发,才能奏效。
  没想到,清虚脚步一闪,像游鱼一样在瘦子身边滑过,左拳一晃在前,转身右拳一轮跟后,啪地一下,正打在胖子的面门上。呀地一声,胖子滚倒在地,差点没滚落到山沟里。
  清虚这一拳击过,正好和瘦子打个照面。瘦子一记左勾拳扑入,是虚,紧跟着一记凶狠的右直拳打出。
  清虚并没有避开虚晃的左勾拳,双脚一错,右拳纠缠住瘦子的右腕,右拳轻轻一推,瘦子就像一只中枪的黑鹰一样,大头朝下,扑通一声,双手合扑着抢在地上。
  “上!”老虎脸儿又是一声喊叫。
  大个和小个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同时飞扑了过来。清虚步法诡异地穿梭在两人中间,忽然,就见大个小个两人对打起来。
  “哎!打错啦!你俩打啥呀?”老虎脸儿吼道。
  没有用。大个和小个越打越欢。
  “你俩把这丫头看住!”老虎脸儿对趔趔趄趄走回来的瘦子和胖子说道。忽地身子一抖,像一只蝙蝠斜飞到了清虚面前。脚一沾地,立即像鲶鱼似的随着清虚转了起来。
  老虎脸儿已看清,清虚的五行拳得益于阴阳五行的步法,取胜于以气驭力的太乙拳锋。
  先破他的步法,再解他的拳锋!
  老虎脸儿心意一定,便在清虚踩八卦、穿九宫步法的连接处,猛地抢先一步踏入。虽然肩上已重重地挨了清虚两拳,可他咬着牙挺住了,竟不管、不顾地紧贴着清虚,仍然在清虚移步之前,抢占机先踏入。
  这一下,清虚便乱了阵脚。这五行拳是按着阴阳生两极、两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五行术理,生发拳路招式。蛇行蚕吐的步法一乱,真气提不上来,以柔克刚的拳法,顿时就失去了威力。
  老虎脸儿一招儿得手,心中暗喜,霎时,闪电般地使出转胯、盘肘、推肩的格斗擒拿术,拳掌交加,几下就把清虚打出圈外。老虎脸儿刻不容发地闪身探手,便向石碑上的盒子抓去。
  老虎脸儿眼看就要把盒子拿到手里,突然,就觉左腿上狠狠地挨了一闷棍,扑通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老虎脸儿可不简单,就地一滚,腿一扬,便踢倒了还在对打着的大个和小个。一声长吟,冲天而起。月光下,人影一晃,便见老虎脸儿已把大个和小个,拎回到胖子和瘦子跟前。
  “抄家伙!”老虎脸儿一声厉喝。
  四个打手动作麻利地抄起了冲锋枪,一字型摆开,只等着老虎脸儿的一声令下。看来,要大开杀戒了。
  “老道使诈!算鸡巴毛能耐?”老虎脸儿揉着左腿,咬牙一皱眉头,一指坐在箱子上的玄柏,骂道:“这个老不死的埋汰鬼!老王八犊子!谁让你使气功来的?”
  清虚淡淡一笑,说道:“阁下问问那胖瘦两位,谁使诈来的?”
  “没使诈,没使诈!”胖子连连说着。
  “你看见鸡巴毛了?你说没使诈!”老虎脸儿向胖子骂道。
  “是没使诈,”瘦子说:“是那清虚老道在你身后,使了个‘卧鱼儿‘踢出一脚,你没站住,那不能怪人家。我看清楚的,没错!”
  “去你妈个×去吧!”老虎脸儿恼怒成羞地骂道:“这工夫看我败了,你们都来能耐了!早干啥去啦?”老虎脸看这端枪的四人,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看看你们,啊?一个个的,武大郎骑猪耍秫秸叶子,什么人马刀枪呢?”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胖子咕噜了一句。
  “你也没打过人家呀?还说啥呀?”瘦子紧跟着苗了一句。
  “操你妈!”老虎脸儿破口大骂:“说鸡巴毛呢?”
  陈婉要不是嘴上封着胶布,早就能笑出声来。
  “哈嚏!”玄柏醒了,深了个懒腰,抹了抹鼻子。从怀里拿出一小捆香来,放在地上,又从箱子旁边拿起一个酒葫芦,打开盖儿,喝了起来。
  老虎脸儿嘿嘿笑着,说道:“弟兄们没见过世面,让你们见笑了。”说罢,马上把脸一沉:“可现在该到你们哭的时候啦!”森然道:“清虚老道,你把盒子扔过来,我们把姑娘放过去。不然,”老虎脸儿一挥手,四人刷地把枪端了起来。“嘿嘿!什么五行拳、八卦掌,统统都他妈都得喂我这花生米!”
  清虚转身上前,缓缓地拿起石碑上的盒子,托在手中说:“早就知道你会有这一手儿,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样吧,我这位活老祖宗叫玄柏,早就想找几人一起听听响儿,乐呵乐呵。今天机会难得,你们是赶上了。来吧!师祖,天不早啦,你老人家就别等着啦?”
  玄柏仰起头喝了一口酒,一低头,扑地从嘴里喷出一团火来,捡起地上的那一捆香,点燃起来。
  四周立刻弥漫出浓浓檀香的味儿。玄柏待香头全烧着了后,慢慢地从坐着的箱子盖上抻出一条导火索来。
  “啊?导火索!”胖子喊道。
  “那箱子里全是炸药!”瘦子惊恐地说。
  清虚微笑着说:“不错,这箱子里是四十斤的黄炸药。各位都是使枪的人,不会不知道这四十斤炸药的威力吧!我算计了一下,它正好能把这石碑空场上所有的人,送进马王堆。几千年后,我们就成了道士俑,你们还就真成了拿枪的兵马俑!”
  清虚慢慢地托着盒子走到空场中央,望着老虎脸儿说:“这位阁下预言的对,开始就想到了马王堆、兵马俑。看来你是始作俑者啦?我也对得起你,看,骨灰盒都准备好了。不过,那个姑娘太委屈啦。不伦不类的和咱们搅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
  清虚踱到老虎脸儿的面前:“我看这样,你们把那姑娘放了,让她跑下山去。然后咱们一起陪着盒子上西天。”
  “我他妈才不陪着盒子上西天呢!”胖子说着,把枪撂了下来。
  “虎×才陪着盒子上西天呢!”瘦子也把枪撂了下来。
  “对!虎×才陪着盒子上西天呢!”大个和小个迷迷糊糊地说着,也把枪口撂了下来。
  陈婉虽然嘴被捂着胶布,可还是笑弯了腰。
  老虎脸儿喝道:“闭上你们的乌鸦嘴!”转头对清虚阴阴地说道:“盒子我不要了,可姑娘我得带走!”
  “那就对不起阁下了。”清虚摇了摇头,“我们两个老道虽然都是形将入墓的人了,可还讲究个信用。那姑娘为了救我徒儿,能冒着生命危险甘当人质,说明她义重如山、不避生死。我又怎能让她被你们掠走呢?还是一起死吧!一了百了,
  干净利索!”
  “都到这鸡巴时候了,还惦着女的呢?”胖子嘀咕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打算他是好东西哪?色狼!”瘦子心一横,胆子大了起来。
  “色狼!”大个和小个好象脑子出了毛病,只能重复别人说的话。
  “操你妈去吧!”老虎脸儿暴怒着一脚踢倒了身边的大个和小个。恶狠狠地对清虚说道:“老道!牛鼻子!算你狠!”回头一挥手,“走!这帮王八蛋操的!”
  “王八蛋操……”大个和小个从地上爬起来,居然还在重复老虎脸儿的话。
  老虎脸儿走下山沟的时候回头狞笑一声,对清虚说:“牛鼻子,你别以为这就算完!”
  “随时恭候!”清虚挥了挥手。
  
  水蒙望着老虎脸儿带着人来到沟口中间的山道上。扭头对鲍光说道:“他们来了。”
  鲍光过来趴在榛林下的山包上一看,说道:“不好!”
  “啥玩意呀?又不好啦?官儿都没吱声,你又嗤嗤啥呀?”老贾头走过来。
  “看见没?他们钻进山道底下的灌木丛里,我们的火力根本发挥不了。”
  “啥意思?够不着捻儿啊?”
  水蒙也趴了过来,看了一下说:“不是枪够不上捻儿,是他们隐蔽得太低,有突出的山道挡着,打不着他们。”
  鲍光叹道:“这圣清宫的老道可真不简单,他就能判断出绑匪准能埋伏在这儿。所以,就让我们在这策应。真神了。”
  “神不神的,说那有啥用?”老贾头着急地说:“那你说,这帮家伙藏在哪,你就能打着了?”
  “这还用说吗?他们要藏到他们身边的山包上,我这枪就能够上捻儿了。”
  “这不就得了吗?”老贾头站起身来:“你们看我的。”
  “干啥?你别胡闹!”鲍光伸手要拉他。
  已经不赶趟了,老贾头已嗖地蹿到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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