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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节:杜贵山海岛贩化石

作品名称:八只金眼      作者:辽西老戟      发布时间:2014-03-05 22:03:14      字数:6714

  “什么?不到时候?”童锤扭头问道。
  “老何,来来,你慢慢说,怎么还不到时候?”赵玉虎感到了何老四话中的份量。他拉着何老四坐在岩石上面,大家围坐在地上。“说吧。”赵玉虎说着警觉地向山坡下望了一眼,童锤走过去巡视了一圈,向赵玉虎摇了摇头。
  “上个月的海啸使海底发生了变动,原来在青官峡和公海之间的海底下,有一个象鲸鱼背似的暗礁,突然隆起来了。”何老四压低声音说。
  “每月的初一、十五大潮的时候看不见,只有初七、初八和二十二、二十三的夜里十二点,它才能露出水面。不管是轮船、木船都不经过这里,很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这里就成了走私犯交易的最好场所。现在十一点钟还不到,过早的在青官峡出现,内地的贩子们就不会潜水到鲸鱼背交货。公海上的贩子接不到鲸鱼背上的暗号,他们也是不会到鲸鱼背接货的。”
  “我早就想到了,今天他们在渔网镇、龙王庙和西山松树林、悬崖顶上,演的这几出闹剧,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转移视线。尤其是我们还得到了金佛、金眼,当我们认为大功告成、人困马乏回家睡觉的时候,他们好在鲸鱼背上浑水摸鱼,接头交易。想的可真美!”肖平一条一条地分析着。
  “行啦!肖大侦探你先歇会儿吧!”童锤讥讽地插进一句。
  “从青官峡穿潜水衣下水,到鲸鱼背得需要多长时间?”赵玉虎问。
  “一般情况下,得需要半个小时。”何老四说。
  “情况如果是这样,青官峡就不是走私犯子的接头地点,而鲸鱼背才是他们的真正的接货、交货的地点。这样就麻烦了,因为鲸鱼背离公海近,公海上的走私货轮不用越过海防边境线,就能潜水取货。这样,大鱼就抓不住了。老何,有什么办法能把走私船引进内海嘛?”赵玉虎望着何老四。
  “只有在鲸鱼背上,发出‘货大,速接’的手灯暗号,公海的走私船才会越海接货。可只有他们的接货人在鲸鱼背上感到完全安全的情况下,才会发出联系暗语,然后,才能打出手灯暗号。”何老四解释着,但感到自己话已说得太多了。
  “你知道他们的联系暗语嘛?”童锤连忙问道。
  “不知道。”
  “你们呢?”童锤看这大橹和小鲲子。
  “不知道。”
  “请稍等。”赵玉虎把童锤叫到一边,商量起来,然后又打开手机通了一会儿电话。就又和童锤回来,坐在地上同大家研究起来。
  “我们出面,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这样看来,到鲸鱼背上和贩子接头交货、引船过海的任务就有劳老何了。如果大橹也能去,两个人就有个照应,那就……。赵玉虎看着这两人说。
  “没问题!”大橹爽快地说。
  “如果信得着我,我一定定把活干好。”何老四站起来激动地说。
  “请坐!快请坐下。”赵玉虎一拉何老四,他又坐在岩石上。
  “老何,我们了解了你的情况。知道你迫于家庭经济状况和杜贵山做过几次非法生意,但这次你毅然把金佛交给肖平,看出你在关键时刻能以国家民族大义为重。也素知你平时的为人正直、豪爽,所以,希望你在这次极端危险的行动中,紧密配合我们,抓捕要犯、保护国宝,将功补过。你放心,有一个人会随时保护你的安全,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们已撒下天罗海网,只要走私货轮越过海防线,接近鲸鱼背,青官峡的巡逻艇和鱼雷快艇就会立刻把他们截获。要知道,银川号货轮上有大批走私文物,公安部已把他们放过东海、黄海,就准备在渤海收网。”赵玉虎到这时候才说出了他们的全盘计划。
  “据我们掌握,到鲸鱼背上接头交货的走私贩子,是海关检查长胡凤岩和所谓的英国商人洛克。在银川号上接货的人是国际文物走私集团的头目查尔斯,他和洛克一直是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抓捕要犯。所以,我们从宝林楼出来一直没敢惊动他们,就是怕打草惊蛇。还好,方才你们没把洛克给抓住。不然就麻烦了。”童锤看着肖平说,“就担心你和赵鲮俩个冒失鬼,把活儿给搅了。”
  “不过,由你小子所引起的黑道参与截货,对我们破案工作的进展,起到了掩护、掩饰的积极作用,尤其是对你奋不顾身、保护国宝的行为,部里领导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赵玉虎说完,几个人都向肖平投去赞许的目光,小鲲子竖起了大拇指:
  “五哥,你是这份的!”
  “没、没什么……”肖平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我也要去鲸鱼背。”
  “行啦!见好就收。别一夸你,你就不知道北了……”童锤揶揄道。
  “烂锤子,你闭嘴!”
  “好啦,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先到小鲲子家看看去。”赵玉虎说。
  一行人走进二层小楼,鱼花迎了出来,当看到童锤背着的金佛袋的时,惊喜地说:
  “啊?四哥,抢回来啦?”
  “抢回来了!”小鲲子抢着说。
  “赵鲮在哪?”肖平问。
  “在二楼!”鱼花噔噔噔地跑上楼梯喊道“大妈!四哥他们回来啦!”
  赵鲮躺在木板床上,看见肖平他们进来就要坐起来。
  “躺下、躺下!没事吧?”肖平关切地问。
  “没一点事!皮外伤,就是累。”赵鲮毅然神采奕奕。
  “大婶,你咋没上医院?”肖平看着鲲子妈,同时发现了她身后的布莱昂。
  “上嘛医院?渔汉扛网,渔婆扛打。就是那丫头出手太快,要不然我这‘油锤灌顶’,一般人受不了,说着,鲲子妈做“油锤灌顶”状。布莱昂连忙躲闪到一边,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女的又跑啦!派出所的小冯说,捆了好几道绳子也被她整开了。三个警察三下、两下就让她给打倒了,她是大大方方地从他们面前走出派出所大门的。”鱼花比划着说,姣好的小脸上充满了神奇的神色。赵玉虎和童锤会意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叫幽幽,是个黑道打手。真想不到,我居然能和她联手对付金鲨、黑鲅他们。”赵鲮笑了一下,坐起来说。
  “快说说!谁救的你,你又咋来到这里?”肖平急忙问道。
  “松树林一场恶战,双方都不行了。当金鲨抖出七节鞭时,一男一女俩个黑衣人,身法如同鬼魅,飘进松树林。使的招数好像是少林武僧的‘旋挪大法’和武当全真的‘鸡头啄穴’。几个起落,金鲨黑鲅他们就全都趴在了地上。夹起我和幽幽就飞出了松树林,来到山底下。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幽幽和遍体麟伤的纪二狗子,我就来到这里。”赵鲮说着抬眼望着窗外的西山,不无羡慕地说,“尤其是那个男的,蝴蝶穿花的一绕划,金鲨、黑鲅就大头冲下地掼在地上。把我夹在腋下就象夹根秫秸棍似的,依然行走入飞。看来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哪!肯定是刑警行里的轻功高手!”
  赵玉虎的手机响了,他连忙到外面去接电话。
  “这小子还老实吗?”大橹看着布莱昂说。
  “老实、老实!我十分老实!”布莱昂连忙自己表白。大家笑了。
  “他是个老师,还挺老实的。给我喂汤、上药的,帮着鱼花楼上楼下地收拾屋子,里外忙着。就是瘦点,梳个小辫,细卜楞的象个灵幡。”鲲子妈说着,曳了下布莱昂的小辫。大家又笑了起来。
  “四哥,你咋不早点露面啊?旅游册上是你写的字吧?”肖平向何老四问道。
  “什么旅游册?”何老四茫然问道。
  “就是写着‘小心,后面有人跟踪’的旅游册!一个小姑娘给我的。”赵鲮说。
  “没有啊!我根本就没给你们什么旅游册啊?”
  “那、那是谁送的呢?……”赵鲮望着陷入沉思中的肖平说。
  “鲲子妈,我们研究点事,还有房间嘛?”赵玉虎回到屋里说。
  “房子有的是,乱哄的、腥得嚆的,就这屋算干净点。这么着吧,你们在这研究,我们下去。”鲲子妈说。
  “老何,大橹,你俩留下。”
  “哼,你不让和肖平留下,我们就不会自己去啊?”赵鲮白了一眼赵玉虎。
  “师傅,算了吧,她和肖平也留下得了。”童锤附和着说。
  “小兔崽子!还真反你们了?”赵玉虎虎起了国字脸,可听童锤这么一说,又撂了下来,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真他妈巴子的,一点招儿也没有……既是童锤说了,那就留下吧,可就这一回!”
  鲲子妈他们下楼走了以后,赵玉虎手一比划:
  “都找个地方坐下吧。”
  “来!肖哥、童锤坐这来!”赵鲮在床上挪了挪地方,兴冲冲地招呼着。布莱昂上楼来倒水,赵玉虎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个老外,还挺回来事儿。”
  “谢谢,不客气。”布莱昂走了后,赵玉虎虚掩上门,郑重地说:
  “上级明确指示,走私集团接货、交货的确切地点就在青官峡!”何老四惊讶地刚要说什么。赵玉虎立刻用手猛地一摆:
  “我们要严格执行上级命令!现在青官峡有情况,杜贵山带着人上去了。目的是找胡凤严抢回金眼,找李奇良和洛克成交乌龟化石。这样,就会影响胡凤严和洛克按时交货,也会影响巡逻艇和鱼雷快艇在青官峡的集结时间,打乱我们整个的行动计划。所以上级指示,老何、大橹。还有、还有……”赵玉虎看了一下肖平和赵鲮,“还有你们俩出面,到青官峡引开或撵走杜贵山,保证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
  “你的伤能行吗?”童锤看着赵鲮关心地问。
  “小子,你的伤能行吗?”赵玉虎看着肖平说。
  “没事!”“没问题!”两人回答得很坚决。
  “杜贵山见不到金眼和化石,那是撵不走、引不开的。”何老四坐在靠墙的板凳上,夹了夹三角眼睛低着头说,“我是他的徒弟,我知道他的脾气属性。那只金眼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他豁出命来也得抢回来;那块化石虽说他是花了钱,可还是葛二开枪打死人枪来的,他也要有个交待。他一定会跟踪他们去枪金眼。他手下的司机小强子身上有点功夫,我可以对他下手。可对我师傅下手……”何老四一脸为难的神情。
  “能不能引开、能不能撵走,关键看你们的行动。”看到何老四抬起头来,赵玉虎接着说:
  “老何,你不用为难,大橹、肖平你们也要掌握好尺寸,不要太过分。杜贵山是做过非法的事,但与胡凤严和洛克完全是两码事。明白了吗?”
  “明白!”
  青官峡象一把巨大的开口剪刀伸向海中,海峡两岸的岩石刀劈斧剁,陡峭嶙峋。山岩沟畔上长着密密层层的灌木杂草,山顶上簇拥着一丛一丛的栾树。栾树开着美丽的黄花,是青官峡最繁茂的树木。栾树本来是几丈高的乔木,由于海风、海浪的影响,在这里却成为矮小的灌木了。
  李奇良带着乌龟化石在青官峡足足呆了一天了。下午,他给陈婉打了个电话,本想开着汽艇回到大连一趟。在星海公园和陈婉解释、解释,有机会的话,再温存、温存。刚一动身,杜贵山就来了电话,说发生大事了,让他一不步准离开青官峡。啥大事呀?葛二的事犯了?反正我没杀人、也没打人,这化石卖完我就走,最好能带着陈婉一齐走。到海南三亚的苏轼研究院去,那有个同学当主任,叫我好几次了。义县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我是呆够了,都穷懵灯了;家里那个凶残似虎的母夜叉,我是受够了,都狠透腔了。杜贵山这伙人靠不住,就一个何老四象个好人,还看不上我;海关的胡凤岩阴损刁钻,勒大脖子,钱都让他赚去了,他不得好死!再和他们转悠俩回,非当替罪羊进监狱不可。
  弯弯的月亮倒映在海面上,抖乱了金黄色的影子。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蛇洞下面的岩石,坐在蛇洞洞口上的李奇良,百无聊赖,思绪万千。
  杜贵山这老小子还真精,这青官峡到处是蛇,可就给他找了一个没有蛇的地方。刚上岸时就看见两群蛇打起架来,就象两座坟丘子在蠕动,蛇们吐着叉状的血红的舌头嘶嘶地怪叫着,草地上就象滚起了涨潮的海浪一样,吓死人了。这里到处是蛇,芦苇丛里栖息着的是蛇,绕在树杈上的是蛇,盘在石头上的是蛇,地上游动着的是蛇,简直就是一个蛇的世界。可就唯独这临海的蛇洞没有一条蛇,凉丝丝的清爽极了。洞里还有些干草,居然还有一个烧水用的黑铁锅。一只灰色的鸽子飞进洞来,落在地上,吃着李奇良掉在地上的面包屑,咕噜咕噜地叫着,一点也不怕人。蛇洞挺大,淡淡的月光一直能照到洞里边。靠左边还有个出口,一直能走到山下的浅滩。海滩静极了,除了海浪的冲击声和偶尔传来一俩声海猫的叫声,什么也没有。
  李奇良站起来,从地上的旅行袋里拿出一个扁瓶的“二锅头”,拧开瓶盖,一仰头喝了一口,对着月亮吟诵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突突突!杜贵山开着摩托汽艇带着人来了。
  “出啥大事啦?”李奇良把缆绳拴在石柱上,看着张海点着了风灯,对进洞后坐在干草上的杜贵山问道。
  “嗨!别提了,今天我他妈是倒了血霉啦!”杜贵山一晃猪头似的脑袋,“酒!”李奇良立刻把二锅头递了上去。杜贵山猛地灌了一口,开口骂道:
  “何老四他狗胆包天,欺师灭祖、反了门规,把金佛给抢去了。胡凤严这个王八犊子,我操他血妈!他是人操的吗?他、他,嗯?”说着又喝了一口。李奇良心里好笑,他这后两句话前后一联系,不是明明骂他自己不是人吗?
  原来,今天一大早,杜贵山他们刚在常驻的联络点——马栏医药店吃完饭,张海就把被人抢得七零八落的农药大卡车,开进马栏医药废品仓库。哭丧着脸对杜贵山说:“农药在黑风店让人给抢了,金佛在四哥手里。四哥说了,金佛不能卖给外国人,晚上九点,在西山龙王庙和你有话说。”
  “啥不能卖给外国人?他是信不着我!到龙王庙还有啥好说的?那是和我讲条件!”杜贵山狠狠地说道,“人要赶上倒霉,喝碗凉水都他妈塞牙!”
  “我看他不象是私吞,兴许是要交给公家。再说了,师傅,你看,四哥他、他是那样的人吗?……。”张海看着杜贵山嗫嚅着说。
  “你说他是啥样的人?谁不见钱眼开呀?他还欠着一屁股眼子饥荒,拿啥还?把金佛交给公家?他蒙灯啦?”小强子阴阴地说着,“师傅,不用你去,晚上我和郭八去龙王庙,金佛整不来,何老四我保证把他给你整来!”
  “别介,别整挺大动静,老四在儿这有一帮子人,这块儿水上的活儿还指望他呢!强子,你才跟我半年,你不知道老四的为人,那是三柱峰的一条汉子。我心里有数,老四他绝不能背叛我!咱也有操狗的地方,上俩回给他分得确实太少,那也不能全怪我呀!都他妈让胡老大整去啦!好啦,今晚上龙王庙里,大家看我眼色行事。张海你们三个先去把风、看动静,我和强子带货主后去。有啥话咱回家再说,生意要紧。”
  没想到,龙王庙一行竟是无功而返。
  祸不单行,胡风严这个该大死的!他还是个人吗?
  李全的子弹取出来后,杜贵山让张海他们照顾着,就带着李奇良和小强子,来到了胡风严约定的黑石礁未建完的一栋商品楼里。
  楼群静静的,到处堆满了沙子、水泥和建筑工具。一个弯腰驼背姓田的老头,气喘吁吁的把他们带进二楼的一个房间。
  门开了,胡风严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向他们招了招手。
  “老大,你真行啊?葛二枪打李全,鳄鱼口私卖金佛,老大,你是唱的哪一出啊?”杜贵上一屁股坐在对个的沙发上气淋淋地说。
  胡风严四十多岁,蜡黄的刀条脸上有着与胡风来一样的黑豆眼。一脸倦容地打着哈欠,象是耍了一宿钱的赌徒。看着杜贵山猪头充血、牛眼翻白、蛤蟆嘴朝天的样子,不屑地笑了笑,瞄了瞄李奇良和小强子,淡淡地说道:
  “没有黑风店的哄抢,没有鳄鱼口的混战,你们能坐在这儿喝茶水吗?金佛能有多大赚头?抛给高丽棒子,那是把警方的注意力钉死在鳄鱼口,把烟台海关的破绽丢给公安局。”
  “烟台海关?”杜贵山不解地问。
  “鳄鱼口巡逻艇上的标志是烟台海关,船上没有我的一个人,都是高丽棒子自己联系的。我已命令副馆长水蒙,带着海关缉私队连夜出发,火速赶往鳄鱼口,抓捕走私团伙。大连警方和海军基地都都出动了军舰和快艇,让他们咬去吧。没三五天整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办事效率?算了,这些跟你们说也听不明白。金眼和化石带来了吗?”胡风严黑豆眼一眨。
  “带来了。”杜贵山说着从内裤里摸出一只金眼,站起身来接过李奇良递过来的化石挎包。胡风严挥了下手。老田头从橱柜里拿出一只数码箱,放在地上。杜贵山近前几步把东西放在胡凤严面前的茶几上。胡凤严把金眼拿在手里,一边仔细观瞧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早就说了,就你这一只金眼根本打不开密洞。共产党领导下,老百姓想开洞取宝发洋财?那是白日做梦。老板先给你付了五十万,剩下的一半夜里再付。”
  “这可是我祖传的金眼哪!八只金眼中最后的一只金眼,白眼。弟兄们等着钱用,实在没法子,我就对不起祖宗了。”杜贵山做无限伤感状,走到密码箱前蹲下身来。
  “哎,上两回下海,除了李全还谁去了?”胡凤严头也没抬很随便地问了一句。
  “没、没谁呀?你不说人越少越好吗?我都没去。”杜贵山沉吟了一下,摇着猪头说。
  “听你说,李全受伤了,住哪呢?”胡凤严按了按金眼的绷簧,还是没抬头。
  “黑风店。”杜贵山牛眼一转,李奇良小强子惊异地看着他。他俩很清楚,早晨他们和大卡车上的张海他们在马栏医药废品仓库会面后,就把葛二的尸体和两个南韩贩子锁在仓库里。然后,就把李全送到他朋友的马栏诊所里。
  “这么说,知道前两次交货地点的,只有李全一个人了?”胡凤严放下金眼,拿过挎包。
  “是啊,这点规矩咱还懂得。”杜贵山蹲在地上,伸手一按密码箱的暗锁。
  “钥匙在这儿!”胡凤严站起来把一串钥匙扔了过去。杜贵山正要张开手接钥匙,说时迟、那时快,老田头身形一长,猛地将李奇良掼倒在杜贵山的身上,一脚把数码箱踢起来,胡凤严张手接住,挎包掉在了地上。老田正要盘肘后袭,早被小强子一记铁砂掌打翻在地。不想,老田头在地上象陀螺似的一转就飞了起来,两只脚旋风似的踢在小强子的胸上。小强子连着两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杜贵山一个黑虎掏心抓向老田头。老田头身形暴长,一下子蹬在沙发的扶手上,倏地,就象一只大鸟飞了出窗外。
  三人再扭头一看,胡凤严不见了。橱柜拉门大开,地上只剩下一只装着化石的挎包。
  “金眼!那是我祖传的金眼哪!胡凤严,我操你八辈祖宗!”杜贵山捶胸顿足地嘶喊着、叫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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