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铁骨铮铮，11

　　话说体智和尚满怀佛陀慈悲爱教爱国以及大阿罗汉惩恶扬善的精神，为了抗日救国的八路军游击队山里垦荒解难的大事儿，速速城里动员皈依弟子们成全无量功德去了。走一程竟听寺院方向骤起炒豆般的枪声，就以为八路军佛菩萨超度恶人的。
　　可听着也不准了，便知道没路数暴烈并非好事儿了。就掐算一回，大惊。想着哪里土匪缺德之甚！怎的祸祸僧人的道场？就不晓得修行的清贫乐道从无钱财。胆敢净土里遭罪？护法神逮着了就自讨其死，果报让不了的！便急急念诵《往生净土神咒》过了淮河头一直县城里去了。
　　那炒豆子枪声引起的就是日伪军治安警察情报里，得知有个共党官官躲了山上有个“太阳池”的偏僻的日宫里，敲着电台给八路军大部队送电报，好来消灭桐柏里日伪军的。
　　崇大莹急着高升主动带了十几个日伪毒货前去捕捉了。
　　这报的真准，里头果然有个革命同志在里面“哒哒”的。
　　哒哒的叫萧封，这青年不到30岁，竹沟人，在王国华的介绍里早早加入了共产党，也算个老党员。特殊时期就奉命担任地下情报联络员和上级取得联系。
　　得知八路军在彭总的指挥里对倭寇顺着正太沿线推行“囚笼政策”破坏抗日根据地进行部署。为粉碎鬼子恶毒的阴谋，组织了百团兵力火力甚猛，揍的倭寇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百团大战取得了伟大胜利。老蒋对此不知咋想的既畏惧又嗔恨，暗地里阴谋出了有名堂“皖南事变”。一时他磨刀骤起，八路军新四军遭到了意想不到的伤害和巨大牺牲。
　　风向突变，波及甚广。
　　萧封担心组织里有意外发生，就悄悄携着电台转移到高山顶，绿苔生阁人迹罕至的“日宫”从事秘密工作。
　　也是该出事了邪劲大哩。
　　你说呢陈庄保长咋不是个耋耄老人呢？却是个年轻力壮，膀大腰圆酷爱打猎的汉子，因牙齿外突都叫他“龅牙”。
　　一天龅牙便扛着猎枪，喊着猎狗，山上找野味去了。见到一头黄羊就喜滋滋打了一枪。黄羊惊叫着山上猛蹽。龅牙也不顾狗了，猛追。一直追到山顶，那黄羊一绕弯儿不见了。
　　找没找到黄羊，却听见了怪异之声“哒哒嘀哒哒嘀……”
　　这是曾经熟悉的音频，咋在这里出现？就好奇的悄悄瞄瞄，吓了一身冷汗。认识这青年就是“双枪大俠”萧封，灵活自如的敲击着发报电台，一边的两只手枪寒光四射，压满子弹，保险开着。龅牙就颤抖着溜了，到了桐柏警察处报告了这一秘密。
　　崇大莹乐个不着，赏了龅牙两块大洋带着伪兵荷枪实弹山上立大功去了，并命∶“抓活的不要死的！”
　　情报发完电台藏好，萧封听到了异样声音，警惕着持着双枪走出了“日宫”。打眼丛林里钻出鬼鬼祟祟能有十多人朝自己越来越近。就看清了带头的脸道子正是桐柏日伪警察队长崇大茔这个罪该万死的猴子！
　　这么秘密之地，你是哪只眼瞧见我的？鬼法子了得！就理会了来活捉命的歹毒了。就毫不犹豫端枪“呯呯呯”射击。
　　这些孬货伸手也是有来头的十分敏捷。子弹撂倒了一个尕渣，朝着山下奔去。
　　“活的真不好抓！”崇大茔就令开枪“打他胳膊腿”，又大喊，“别跑别跑。我们来有事给你商量的，你就动武！”说着，枪子儿啾啾乱鸣了起来。
　　萧封就晓得汉奸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寡不敌众，幸而山石护法了自己。
　　下面不远就是水帘寺。目标不见了。
　　崇狗子怒道∶“莫非会了隐身法不成？仔细的搜！”
　　当经过巨石的两端，被出其不意的子弹撂倒了三个龟孙子。就恼羞成怒的崇大莹发了个狂，吼∶“不要活的！打死为准！熬吃他！”炒豆般枪声大作。
　　萧封不敢还击，箭快的“射”到了寺院里。
　　父子三个见此侠士明白是革命的。世龙就指着上头孙悟空水帘洞道∶“窜上去洞里一藏他没就白打工了。”
　　圣明拔枪朝着追击的人们要打。
　　世龙制止说∶“别开枪！飞镖的侍候！”风力大走了偏。
　　医院的八路军战士持着枪奔了过来，将歹徒包围。传正道∶“缴枪不杀！”
　　敌人“呯呯呯”朝战士们打起来，月光里火簇乱飞。传正右胳臂受了伤，蔡东扶着医院去了。
　　团长下令∶“开枪射击！活的不留！”川谷里骤然地动山摇了。
　　汉奸日伪虽然家伙快，面对强大火力，似乎各自的命要划句号了，不由自主腿也软了，裤子也湿了。真的缴枪投降了。
　　这时朱院长来了问歹徒来：“弄啥的？跑寺院僧人道场闹腾个甚？”
　　崇大莹只顾颤抖也不分声音了，求饶道∶“我们是桐柏治安警察队的追土匪追到了这里，并不是搅扰出家人的，都是中国人别要互相残杀了！”
　　朱院长听出了大舅子的贼腔贼的。不说话，跑上前抓着舅子的前胸霹雳吧啦大嘴巴，骂着∶“一群贼秃贱如粪尿！吃中国饭穿中国衣住中国地，脉管里淌着中国血，就是不爱国，给侵略者当汉奸走狗祸祸自己的家！活你们妈个头呀！”一边骂一边夺了枪突突开了，六七个疯狗倒在了血泊瞪着眼看夜空。院长又道，“都扔到河里冲到岛国给裕仁当清道夫去！”
　　噗噗腾腾河里窜出不低的水柱。
　　此时，萧封和世龙父子三人都来了。
　　萧封道∶“朱院长您知道我吗？”
　　院长排他一把道∶“猛一见面半夜三更考老伯，牛！百团大战里在一个作战排，你还不到20岁，杀鬼子厉害，你是战士们的学习榜样。百团大战胜利了，首长还表杨你‘抗日杀敌的模范英雄！’不想你怎模范回来了。你不是在城里开了个小百货铺吗？咋跑这里被汉奸缠着了。”
　　萧封看看都是自己人，就如实说了前后经过是蒋介石“皖南事变”逼迫的。
　　院长道∶“这也好！情报工作能先知道世界风云的脑子。”
　　萧封道∶“极是！咱们都是八路军游击队一家人。就先泄漏个机密。日本鬼子得狂犬病越发厉害了，很快要发动太平洋战争偷袭美国的珍珠港了。那时我们就看好戏吧。”
　　团长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儿。敢动美国，人家的蘑菇云嘣炸去，日本就不日本了就成了日落了。”
　　突然翻山雾汹涌而来，星月不见了，空里疙瘩云累累堆堆地球里弥漫着雨腥，一道立闪灼目刺睛，滚滚雷霆震耳欲聋。下雨了，啪啪雨点儿稀疏的砸来。都回了医院里。
　　传正的伤势没大碍，取出子弹消消炎，包扎包扎就没有事儿了，都也放心了。
　　风雨的时间黎明还有三个小时，入睡不提。
　　一连几天阴雨连棉，山人叫这雨叫梅雨。其实不对，还得好几个月青梅才熟呢。
　　天放晴后一礼拜，体智和尚领着几个皈依弟子拉着车子，车里装满了棉衣以及生活用品上医院来了。
　　领导们迎着问∶“师父，这是……”
　　“这是请你们上山种地的，”体智和尚道，“啥都好了，只差八路军一施展了。不过，我给你们说，靳庄房舍7间，加上关公庙一共13间，可溶二十多人。什么都齐备了，入住兵就可以了；花家小庄五间房子，十个兵没问题；放马场大，有二十五间房子，得三十多战士住；柳树葩、陡沟土地几十亩，有八九个人住就够了，那里距离刘湾近，群众们也抗日，能挺力支持的。”又说，“这里头有个特大问题不好安排，就是野猪。桐柏山这物很多，是种地的克星，这就得处理好野猪的事儿，别的野兽就无关紧要了。”
　　启凤凰笑道∶“这事儿搁不当的难。据说我们老家歪头山古人种地，因野猪的屡屡骚扰，研制出了好香‘迷猪丸’，那野猪或嗅或吃须臾迷倒了，任人砍、杀、剥皮、剔肉，或食或扔野猪就听起摆布了。”
　　世龙道∶“妮子别给师父吹大炮！方子咧？”
　　凤凰赶紧屋里取出了笔记本，打开道∶“瞧瞧药简效宏！王草、阿魏、大油团成的丸子。有这还愁野猪吗？”得此，和尚和众弟子心里的沉甸甸的惊怕没有了，准备登高进发。
　　忽然萧封笑道∶“大部队在南泥湾开荒，小部队在桐柏山开荒！这真是心有灵犀，志同道合！”
　　祁朝道∶“废话！都是共产党领导的革命队伍，不志同道合就糟糕了。”
　　八路军游击队扛着枪在一片欢声笑语里军民鱼水情亲沿山抹零去了。
　　至处都不敢信各自的眼睛，环境变的出乎意料。
　　房子竟然是瓦房，足有丈余高，了不得！莫非神家变现的？
　　间道宽敞，床铺被褥周周正正，桌椅板凳都是新做的。厨房两间锅灶炊具一应俱全。更重要的地里的荆棘雷草都没有了，呈现出的新开的土地，沟沟垅垅一墨一线好像是播种了谷物。还有树林里铁丝网扯了一大圈，这是为了饲养野猪、野羊的“乐园”。
　　几处开荒都没了开荒的意义，而是等着八路军来欣赏风光似的。
　　团长感到这里一切不是神话故事而是抗日爱国群众力量，打造出如此美好的环境，里面包含着无限的艰辛。就问道∶“师父慈悲，大家都望您说说几个地方巨变的经过吗？”
　　体智和尚微笑道∶“不必说了，要说的八路军好好经管着丰收粮食，衣食富余，医院里救死扶伤更好壮大下去比说得再好都强一百倍。”
　　结果师父的大徒弟法号印道俗名石凤涛口若悬河了起来。
　　原来，师父来到城里星星月亮出来了，避开了好多邪恶的眸子，来到了淮源大街46号大弟子石凤涛的家。宅院宽绰两层石壁楼房，古色古香。
　　56岁的汉子妻子没得早，膝下三个男孩辛辛苦苦拉扯大了。大的石箻；次的石禄；三的石解。年龄在19、17、15之间不等。经体智和尚的介绍，都被父亲送到了福建省莆田市荔城九莲山上的南少林体清张老那里学武功。
　　从日寇侵犯卢沟桥到侵犯中原，这几年当中弟兄三人谦逊拜师勤学苦练，拳、棒、刀枪样样出众，得知鬼子犯了南阳、唐河、桐柏一带就速速故土而回。但秉承师训深明大义低调当人不显山不漏水恭敬一切，深得满城的敬慕。
　　但见作恶多端的汉奸走狗，弟兄们用了特殊的方法从地球给消失了。下一步要消失崇大莹这个坏渣包，可就不见了。
　　见了体智和尚的到来，弟兄们亲热得很，满口“爷爷爷爷”的叫不停并跪下磕头。
　　体智赶紧扶起道∶“我的好孙孙，亲孙孙，出息达达。少林寺的武术精华渗透了骨髓里，弘扬灵魂里，给桐柏个强大的护法，暗地里惩恶扬善，阳光了佛教和巍峨桐柏的容颜，天地敬仰着正气。”
　　石箻道∶“爷爷今来找我爸爸有大事儿。”
　　爷爷笑了，说∶“我的大孙子有了天眼通。”“爷爷，孙子没有那个通。”石箻道，“爷爷佛面写着的。”
　　此时石凤涛见了师父轻易不来，忙磕头接驾道∶“师父啊，弟子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师父脚踏五彩祥运金光灿烂，手持杨枝玉瓶从太白顶飘然而来给人们霡霂甘露的。师父是观音菩萨救众生的。”
　　师父道∶“净颠倒话！师父是众生，徒弟善人都是佛菩萨。师父今来是求佛菩萨成全一个比天地还大的无量功德之事呢！”
　　三个孙子一听都笑了，齐道∶“啥事儿能比天地还大呀爷爷？”
　　爷爷道∶“能挽救960万平方公里的祖国和人民的生命，捍卫华夏的尊严，消灭日本鬼子的烧杀奸淫。这功德比天地大不？”
　　父子四人想了想，都说∶“对对对！天地大对外敌丧心病狂的侵略瞪大眼睛不动作，吓的气也不敢出。白白当个天地。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着千百万劳动人民建立了工农红军闹革命，鸡贼的老蒋恨的要死不得活，国民党反动派五次围剿红军，逼到两万五千里雪山草地，牺牲了好多英雄，终于胜利会师。倭寇打东北，老蒋不叫张学良抵抗，鬼子轻易而举占领了东北，后来又爆发了卢沟桥事变。中国危在旦夕，国共二次合作为了抗日的统一战线更好打日本鬼子，共产党就甘拜下风，被老蒋改编为八路军或新四军，打得鬼子拉稀屎。其实老蒋的抗日有学问，后来见了八路军百团大战打可一世的倭寇付出了巨大牺牲夺去了胜利。就不说老蒋暗通了谁枪口一磨打新四军八路军，形势紧张得不得了。没吃没喝，八路军大部队只好南泥湾开荒自力更生解救困难。咱们这里的八路军游击队和战地医院也是快没吃没喝的。只好到桐柏上开荒种地自救生活。可山里的几百年没人烟的土地棘蓬蒿草，没房子，没有劳动工具，被服衣物，锅碗瓢盆，一无所有，难的了不得。要知道八路军游击队的安危直接关乎着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的。既然我们佛教徒都有佛菩萨的奉献精神和爱国爱教善良本性，所以要齐心协力伸出援救之手成全抗日救国的雄心壮志，历史不忘记我们的。”
　　印道说∶“师父，不必多虑，弟子开悟了您等好吧！”说着就出去了。
　　石箻道∶“爷爷，我们也知道老蒋的心不好听说他不论理自家杀自家人，亲痛仇快。他暗通的是日本。知道自己不是八路军的对手，希望暂且借日本的刀用用结果不理想。”
　　爷爷道∶“孙子约，敏感的话儿不要说呀！乌鸦再黑，可莫要说它黑；婊子千万不要说她卖淫；偷子可么说他是贼；贪污腐败可么说自私自利！指鹿为马说黑道白是大大的好人。不说没用的了。支援八路军游击队山上开荒种地，孙子们有决策吗？”
　　三个孙子都“有有有”着连夜忙去了。
　　不多时，徒弟真行，领着300多人来了。
　　当中有大财主、小财主、富人、穷人、不穷不富的人，还有当过土匪汉奸的接着佛教笃信佛法之后，都开掘出各自的良心——作为人，哪怕你是商人、企业家、亿万富翁、文人、作家、教师、博士、导师、军官、手握大权乃至国家总统——不爱护自己的国家，不爱护老百姓，崇洋媚外，名利是务——无疑是是死有余辜畜生或者贼盗的后裔！祸祸自己的国家——谁不深恶痛绝——爱我中华无私奉献就是红太阳——照亮了人类共产主义的前途——就有了博爱施捨的心。
　　体智又重复了一遍曾说过的抗日救国精神和八路军游击队当前面临的处境，感得都道出肺腑之言，发出了抗日救国的豪言壮语∶“中国人爱中国！反对蒋介石窝里斗！支持八路军开荒种地渡过难关！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时里群情高涨啥也不怕了。
　　结果适得其反，日伪军窃之了此事严加干涉。
　　次日，毛集、马谷田、泌阳的富人也来了，得知此情就给日伪军政府暗暗行了贿赂才撤销了阻碍。
　　为了避开鬼子的耳目，只有选择夜里到山里做事情了。并得到了湖北韩家河、大田冲、八道河群众的支持，几处地方得以出现焕然一新，令人可喜的局面……
　　八路军得知此情，方知佛法的力量不可思议，能把不好的人性变成善良的人性，更能唤醒土匪的爱国之心，这都是个别现象。
　　山里气温和山下不同，趁着季节播种玉米、早茬大豆、小豆，下蛋红薯和早稻。蔬菜秧苗在苗圃里长得好壮实。
　　花家小庄离刘湾近，群众送来了稻秧，整出的水田铺满了碧绿，老天剪断数百年的人造风景复续了出来。
　　铁丝网里的野猪野羊都被管理了，庄稼有了安全的保障。
　　五月里，角瓜、黄瓜、西红柿、辣椒、茄子一筐筐，一担担送到了山下医院里给伤员们调剂了生活。
　　毛集的善人们乘着夜幕开车送来了大米白面。改变了生活的艰巨。
　　随着生活提高营养的补给，伤员们渐渐康复了重新奔向战场。
　　山里的“知了”忙着歌喉颂扬着深山奇迹。
　　眨眼秋天来了，生荒庄稼长得特别茂盛，玉米早就生出了胳膊粗尺长的棒子，吹着七彩胡须，风力摆的很有趣；地瓜土里呆不着了，地面撑处宽大的缝子张扬着成熟；黄豆，小豆绿豆被战士们收割摆到石板上链枷声声愉悦着古今时空。有僧俗的无偿帮助里取得了秋天丰收。
　　在刘湾和大田冲群众的帮助里金黄的稻谷变成了雪白的大米，运到了医院的小楼里当成了粮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桐柏山八路军的实际劳动做出了很好的诠释。
　　秋收完结了。战士们就赶紧挥着锄头刨地，播种小麦。
　　山下干旱，山上却是潮湿地，墒情很好，不几日，满山的菊花绽蕾放金夹着冷气的山风传播清香。土地力冒出了小麦的鹅黄色的幼芽展现着不怕寒冷的精神，鹅黄——深黄——浅绿——碧绿——墨绿——壶口深的时候墨绿上披上一层白霜。
　　菊花蔫了，麦苗壮了。空旷的山野杀声震天，呯呯的枪声在山谷回荡，战士们牢记这军事训练。
　　腊月到了雪花飘了，风顺着川子时有时的轻啸。
　　领导们都不下山，被大山的原始气息吸引着了。
　　团部设在靳庄的关羽庙里，小盆粗的树段烧着熊熊大火，寒冷殆尽是一片好似阳春的气息。
　　女战士们多数在下面住，护理伤员。只有德凤、侯春梅不离团长的左右，也是因为母亲气息使然了。
　　年关将至，快过年了。深山的年是寂寞的没有鞭炮，不贴对子，别说狮子龙灯了。
　　大家正说着山里过年新颖的意思，忽然老和尚领着来了几个青年，他们不是别人，正是石箻、石觧、石禄弟兄三。
　　老大担了一担枣花馒头、糖角、豆包、粘糕。还有油炸的素丸子素菜等；老二担都是素饺子，包的样样范范的，冻得硬邦邦的一抖哒哒响；老三担也是年货，对子、鞭炮、启火箭、还有饮料就是没酒。酒是佛家五戒之一，老和尚不叫住山喝酒。
　　团长道∶“几个排场的小伙子辛苦了。送来如此多的，有别处的吗？”
　　石箻说∶“都是这里的。放马场、陡沟、小庄等地我父亲和好几个居士担着五六担都送去了。在这个山里的年的过好的。”刚落音萧封来了。
　　萧封穿着风衣淋了一身白脱了风衣抖了雪，挂到门头上，说∶“这山怪！下雪咋不刮个风？有风就不淋雪了！”
　　团长道∶“咋没风？不大就是了。没咱东北冷。山路滑不？跌跟头没？”
　　萧封回∶“再跌我也得来。知道我来弄啥的不？”
　　世龙说∶“大雪里能有啥事儿？看山里雪景的！”
　　雪峰笑道∶“头脑简单个甚？来有大事儿，是不是？”
　　萧封回∶“不是一般的大事儿，日本鬼子末日不远了！”
　　团长道∶“别激动别激动。坐下烤着火说说鬼子的末日是个啥？”
　　萧封嗤嗤哈哈的样子真冷。世龙烧碗姜茶他就忙里接着一边吹一边喝，下完就仗义了，坐到木墩上报告新闻。
　　团长众听后都不惊讶。萧封却惊讶了道∶“难道都比我知道的还早？这明显成了旧闻是不？”团长道∶“新闻是新闻，主要你不懂鬼子冒险赌博的重要原因是个啥了？”
　　萧封解释∶“电报说日本军冒犯美国军事基地了。别的啥呀没说。我也不知道。”
　　团长说的明白∶“主要是裕仁对我国发动侵略造成的。日本岛国，经不着长时的战争消耗，物资匮乏了，再打我国就难以为继。因日人过稿估计了自己军国主义势力，所以就丧心病狂扩张野心突发奇想要南下发动抢夺东南亚的资源。美国的军事基地——珍珠港——是个巨大的阻碍，就贼似的偷袭了人家。造成了美国海军惨重的伤亡。罗斯福气的不得了，决定复仇。太平洋战争日本好不了，美国不饶他。倒也说明不了日本的末日。别说这了，都好好在这里过年吧。”
　　萧封看着白茫茫的山坳，道∶“风景不错，翠松戴白帽，有诗意。电台还在太阳池日宫里。我得走！”大家听得这话都不敢留，任他下山去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往下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