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铁骨铮铮，12

　　话说萧封听完团长的叙说，那善恶的报应却是有着一定过程的。日本鬼子借救自危实现野心，就不要命的发动太平洋战争头里可能捡了不少便宜也激起了很多国家的愤怒，以美国为首受害的必然唤起多方势力共同惩罚二战邪恶的轴心国——日本——以沉重的了打击——日本鬼子以不理智的狂妄行为换到的定是覆灭的下场——恶有恶报！
　　萧封一边思索一边看着白茫茫的山坳，便觉得雪里的靳庄美观的不行端有诗意，溜劲鼓道∶“风景实在好，翠松戴白帽。抒发辽东义，江山梅花俏。国难当头里，胜利靠电报……”一下子把所有的人溜笑了。
　　圣明大笑道∶“得了得了，开口就是了老本行！有你滴滴答答，消灭倭寇不用枪炮了！”
　　萧封道∶“开玩笑。我得走，电台还在太阳池，别给冻哑巴了。”闻此都无法留着这里过年了。他又顶着大雪翻岭下山去了。
　　这雪怪的很，虽然不是“燕山雪花大如席”可也撵上了碟子大。气候把时间拽的快没了昼的意思，到了夜的领域。而大山的气色被雪雕琢的洁白如玉，都以为仍是没黑的概念。
　　“瑞雪兆丰年！”丰收的一年圆满的句号里展示着来年大丰收。
　　吉祥如意里老和尚不知道啥时候一声不说离了去。不应该这样的。应该热闹着或宣讲佛法里的“生命短暂，犹如朝露。苦空无常，觉悟奉献”的佛陀的哲学意义。
　　可他老人家为个啥不现身说法就不辞而别也许茅棚里用功办道呀？在久远的茅棚参禅打坐着雪白的时光里“觉悟人生奉献人生”和了脱生死的奥秘。
　　出家修行开悟的大和尚们，只能生，不能死，因是人类和平的擎天柱子。在豫南地区八路军游击队艰难困苦里出家人雪里送炭，渡过难关。
　　春梅伸着头瞧瞧茅棚大雪淹的瞧不见，道∶“这天冷得不得了，和尚棚子里没有炭，我背个木头去燃，冻老人我们坏良心！”
　　团长就叫圣明挑着一部分食物，德凤拿着带火的木棍，大家并了三石弟兄看师父去了。
　　茅棚没有了原来的意义，成了“雪屋”.
　　厚厚的大雪没有压倒禅定的茅棚，修行人的骨骼顶天立地。浓浓清香扑鼻而来，无不奇异。
　　举目瞧观单见房顶上厚雪里几枝梅花艳艳绽放似燃烧的火焰，夜雪红了。原来茅棚的后面有颗梅花树，平时嶙峋的枝杈在低空自由自在伸展着，无人注意了。而在这冰天雪地的山野里铮铮的铁骨挺拔出无比坚强的精神怒放出美丽的光彩愉悦着古今时光之心——铁骨铮铮的梅花——都赞叹了一会子，拥到“雪屋”门前。
　　门杠的死紧，谁也敲不开了。石箻说∶“我来。爷爷知道孙子的声音！”
　　听此都不惊讶，因三个石家弟兄年龄给和尚当孙子恰如其分的。
　　门叫不开雪还再下，直头淋着不是事儿。他就运足了力气，惊大家一吓∶功夫了得！门就咔嚓一声，门栓断了。
　　屋里没有灯，雪光映来，显出了烟消灰冷好似久没住人的样子。
　　不对呀，年关里的明灯蜡烛烧香供佛的，咋这个一反常态样子啊？老和尚哪里去了？德凤吹亮火，明了屋里的所有。
　　所有简单，左边低矮的锅灶就给没有动过炊一样。案板上堆着松子、拐枣、核桃别的啥也没有，方晓得这个修行的平时不动人间烟火，野果为生。
　　佛龛上的一尊释迦牟尼佛，正在盘腿打坐，闭目禅定的。供桌上也是同样的食品。蜡台的白蜡烛是新上的没有着。
　　石箻点亮蜡烛，佛像放光了，人们来到屋里。圣明把素食放到了佛前的供桌上。春梅生了一拢火，撵跑了寒冷。
　　“师父、和尚、爷爷！”都在喊，就是没回应。
　　看见北头有个白色的布帘子当中有个黑色的“死”字，都心里惊炸了。难道师父……
　　团长慌忙揭开帘子，烛光里一个小木床，床上一团雪白的光团令人惊愕不止。
　　仔细一瞧，原来体智师父，身披白色的被子结跏趺坐。白色的风帽掩藏着精神盛旺的面目，闭着双眼宛似玉雕的佛像，在深深禅定的“威音若畔”聆听阿弥陀佛讲经说法呢！
　　世龙信仰佛法，见状以为师父“提前往生了”。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日本鬼子没打跑，恁千万不能走？俺们这里的八路军游击队的抗日救国还得佛教的支持里。百团大战里就有五台山数以千计的和尚参加打鬼子，英勇牺牲可歌可泣的精神鼓舞着中华民族的战斗精神！
　　此时，石家三兄弟“爷爷爷爷”的喊个不休。
　　好久，体智师父终于走出了禅定，开目见了大众“唉”了一声道∶“你们真的多事儿！我正在跟阿弥陀佛研究八路军打死的日本鬼子、汉奸走狗，极乐世界收不收？阿弥陀佛说‘日被鬼子汉奸特务，都是不爱和平的！是狮子老虎财狼野兽脱成的，自私自利的无可比喻。咱们十方净土没有容野兽的地方。’阿弥陀佛就拨通了地藏菩萨电话说∶‘立即打开地狱之门，把作恶多端的日本鬼子和那出卖祖国汉奸走狗拘进无间地狱里一千年；改造好了，再扔到畜生道里一千年；偿清了因果报应之后，脱成盲聋喑哑肢体残疾一千年。有了人性就转为正常的人一千年，死后方可到十方净土里修行。’我又问佛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真的这等的事吗？’佛说‘胡扯八道！记着成天杀人的，没了屠刀，却没不了因果报应！倭寇假若打死完了中国人，没人可打了，枪一丢就成佛了？无有是处！记着要成佛必须无我，身命布施众生仁爱天下就能成佛！’我也就明白了，出了定给大家说，都来了。”说着下了床。
　　外间里看到佛前的供养笑道∶“供佛是大家的心，佛领心不吃心。都到关羽庙里去。老朽不朽了和大家一起乐个年。素食的馒头、豆包、饺子之类十多年没吃了，今个儿变变口味儿”熄了火，拜了佛，就一起到了庙里，加了火焰响着火星跳。
　　一圈儿围着火，映的脸儿都红红的。都精神饱满毫无倦意要听和尚讲佛法。
　　时间快到夤夜了，德凤搅了面糊倒碗里，叫春梅拿了对子贴。师父道∶“会想，半夜贴对子，来年红。今晚怕是三十吧？”
　　团长搬着指头道∶“可不是！都只顾高乐了。晚饭忘了，旧年末了一天。辞旧迎新。明初一新年头一天了。快煮饺子吃。”石禄提桶取水。
　　德凤要过道∶“头一回你生，我去取。”
　　活泉井不会结冰，一个劲儿的翻腾着。德凤提桶水来到厨房添锅里。春梅有眼色灶里架木柴，熊熊火焰冒出了烟雾在冰冷的夜空里弥漫。
　　很快水开了，饺子在沸腾的水里翻滚着肚子。点两次冷水落了两滚，喷香的味道挑逗着人们的味蕾。
　　“熟了熟了！”德凤说着持着笊篱捞了好多碗放到调盘里端过去。
　　团长接过给师父道∶“给佛上供！”
　　和尚笑了说∶“大家是佛，都吃就是供佛了！”
　　石箻、石禄、石觧礼貌十足，亲自把每碗饺子恭恭敬敬到所有人的手里，然后又到厨房去盛饺子。
　　圣明左手拽出大鞭右手持着火棒跑到雪地里点着，刺刺的电光冒的急顷刻之间霹雳吧啦的暴炸，震彻群山，冰雪乱飞，轰隆着新年的意义。
　　正当都品尝着辞旧迎新的美味之时，听得“噗噗嗵通”的脚步声鼓动着人们的耳朵，跟着一个浑身是雪的汉子闯了进来。由于太猛，要不是圣明手疾眼快挡着，非一头栽到火里不可，吓得人们一大跳。
　　蜡烛与火光交织的明亮里团长见来的不是别人，却是侦察排的朱启明。
　　也是放马场到靳庄十几里地雪深路陡栽着一路的跟头来到了这里，对着火喘着气。
　　世龙赶紧扶着他，道∶“稳稳劲儿，坐下歇歇有事儿慢慢说。”
　　德凤忙里端上饺子，小朱摆摆手意思不饿。
　　团长心忖大雪里三更夜半跑了来，肯定有了意外的麻烦了，问“啥事儿这么饥荒的了不得？”小朱顾不得立即回答，指指外面。
　　有好几个人也腾腾着来了。原来是霍伟、丁超远、薛志鹏、刘大江、桐柴胡人等。
　　大家到屋也不客气，纷纷说情况。
　　就放马场在大年三十夜放鞭炮吃饺子熬年欢庆一年丰收喜悦辞旧迎新之时，从天王寨处奔来了一大群“土匪不土匪，百姓不百姓，汉奸不汉奸”的四不像，有攥盒子炮的、有持猎枪的、有挥着大刀长矛，穿戴各异。
　　领头的举着盒子炮厉声高叫∶“你们八路军游击队给老日和国民党打成了泥巴，曲乱道桐柏山胡闹，如何犯我湖北来了？开荒种地，破坏山林，快整整满年了得赔赏我们！”
　　大家一听，是聚啸山林的泼皮无赖无恶不作之徒。为首的就是湖北韩家河的张大奎。
　　这家伙年轻轻就专干缺德的事儿，凭着狡猾多端，联系一帮臭味相投的能有500多人跑到海拔1729米的天王寨把原来的老住都杀了，占山为王了。
　　张大奎有个说起来谁都不敢信的毛病，就是爱吃人！爱吃年轻的人肉。就在山下方圆每年逮几百青年男女圈到石头洞里不奸不嫖，饿的肠子里没屎了，拉出来砍砍直接生吃。吓得有些手下偷偷逃了。
　　冬月里张大奎听说放马场盖了不少的房子，住了几十八路军，可能是困难的不行了开荒种地收获颇丰。大奎就心里乐的不得了以为发财的机会老天恩赐了，那山本属于湖北辖区，肆意垦殖毁坏山林，问他们讨赔去。
　　想着骇唬骇唬就如愿以偿，就带着一百喽啰来无事生非的了。
　　张大奎咆哮一阵，战士们以为野兽饿的叫唤的。
　　桐柴胡、白娃子、曾璐、邓健各端一碗饺子给野兽解饿，彰显着共产党的队伍“天有好生之德”的精神。结果一看不是野兽竟然一群野人！
　　听着呲牙咆哮的音声咋这么熟耳呢？
　　又听那人粗野道∶“我知道你们游击队被老日老蒋逼成了兵败路没，强弩之末快活不成了，跑俺这湖北破环山林了，罪恶极大！这有500多亩地每亩100大洋，快交出5000大洋，相安无事！”
　　柴胡便想到界牌口有个抓着一个小女孩生吃的人，被自己逮着差一点儿捶死，此人就是这个声道。怒喝∶“食人生番的张大奎！界碑口你忘了？狗改不了吃屎！变本加厉领这么多鬼怪吃我们八路军来了？”
　　张大奎笑道∶“桐柴胡你真能放屁！我今个来是吃金吃银吃大洋的。不过当年你夺了我的美味，今非把你嚼嚼咽了不可！”说着，便“呯”的一枪，子弹打中了柴胡的棉袄穿个洞飞了。
　　战士们闻得枪声一起出击，双方展开了激烈战斗。
　　这伙坏货都是杂乱无章的乌合之众，哪是训练有素八路军的对手。很快被打死打伤多人，其余家伙一扔就逃，结果都给逮着了，装到了柴屋里锁了起来。
　　有的说“杀了”，有说“放了”，还有的说∶“推到湖里淹死！”莫衷一是。
　　因里面没有鬼子、汉奸、国民党反动派亲日分子，根本来说人穷得很了大多就学坏了。这些都是穷人上了吃人魔鬼张大奎的当了。所以柴胡建议去靳庄请示领导决定的是了。
　　朱启明就这些事想团长们了，撒腿打前站去了。好几个战士摸摸脑袋也跟着跑了来……
　　都听了这个事，团长看看老和尚，要请示佛法做主，在这样吉祥的年节里，和佛教融洽是有很大的意义。
　　假若都是日伪汉奸，啥也不说，手一挥统统枪毙！可这不行都是中国人是作恶多端了却没有卖国求荣呀！
　　老和尚立即写个信给了大孙子开口道∶“石箻听爷爷的速速回桐柏城里给你父亲。天明了好走。”
　　石箻走出去仰着脸，看看天，雪不下了吧，露出了云缝，一颗星星眨眼。到屋说∶“爷爷天没雪了，給个昼差不远，我下山去。眼明就折回来了。”说着抬腿出门了。
　　团长道∶“师父您在家，我和战士们去放马场走一趟看看怎的去。”忽然又道，“哎，这些时就没见吉田丰道、乐进呢？难道真履行诺言去了？”
　　丁超远道∶“他俩犟的不了，说啥也不听，去五朵山把剩下的毒气弹细菌弹装了，开着‘零式’跟着美国战机轰炸日本岛国，去了一两个月了。想他们快胜利返航了。”
　　雪峰道∶“你们算不晓得他来的脾气，返航美国参加盟军去了，打鬼子更得力了。”
　　团长道∶“这也好！德凤、春梅、圣明、石禄、石解护着师父和靳庄，大家往放马场可能还有事儿的。”就打着绑腿，拄着棍子出发了。
　　老和尚招着手道∶“记着戒杀放生！”就都答应着咯咯吱吱蹬升了象鼻子高岭。
　　起风了刀子似的割脸，松林扔了纱冠显出本色格外的青新。
　　象鼻子沟也有个茅棚，里头住个和尚，谁也不知啥法号很吃苦的修行者。不种小麦只种芋头。一年360颗芋头每日一颗当粮食。有来了客，这芋头就给人吃，自己空着肚子依然念佛不止，后来开悟证道轰动了桐柏山。
　　茅棚成了雪屋，从门前路过，桐柴胡有点本末倒置儿好奇，要敲门。
　　团长呵斥∶“能动千江水，莫动道人心！雷火炮的急，见了出家人走神！别造孽了！快走！”
　　言犹未了，茅棚的小门“吱”的一声开了。出来一个面容光泽而明亮，双目炯炯，好似青年一样的僧人，只是头发没有修剪，口唇一圈胡须，补丁累累棉袍，出家人叫百衲衣。听见说话以为是猎人打猎的，因出来要宣说佛法，不让杀生害命，就出来了。一看惊道∶“您们是……部队，武器不是打猎的是打人的？哎呀呀！阿弥陀佛啊……”
　　团长道∶“师父，我们是八路军游击队，专门打日本鬼子汉奸走狗救中国的。困难里来咱这桐柏山里开荒种地渡难关的。”
　　和尚道∶“啊，知道了。体智给我说过。他佛缘好弟子多给恁们帮了大忙。”说着从屋里搬出一个小坛道，“不怕恁们笑我也是当兵出身。柳条湖事变，北大营不抵抗。鬼子不费劲儿占领了东北，我就泄气了。就带着多年的军饷积蓄逃跑回到了唐河黑龙镇老家，一看房子坍塌，爹娘没了，国破家亡，就来到太白顶出家了。剃度了就不言不语隐蔽这里。这积蓄我也没用处你们带走吧……算是对抗日救国的一点心意！”团长说啥也不收。
　　和尚也不急念着佛号给战士们弯下了身子，若不亲眼见谁也不信的。
　　开悟的高僧的见解一致的“众生是佛，佛是众生”。
　　战士们眼湿，给僧人鞠了一躬，问了上下。
　　那僧人道∶“记着阿弥陀佛观音菩萨的好了。”就门一闭继续用功了。
　　放马场墨绿的麦苗在积雪里依然凝练着自己的精神。
　　战士们见了冰天雪地里团长等领导都来了，乐的了不得。
　　霍伟赶紧打开柴房放出了乌七八糟的穷生赖的崽子们。
　　他们的年纪大多是三十几二十几的青壮年。见了八路军大官官都哭哭啼啼的都上了张大奎的当求着饶命。
　　桐柴胡恶狠狠拧着李大奎说∶“团长和各位领导，我说这家伙可能都不信。他是个吃人的恶魔，专吃活人。小妮小孩美味佳肴。我要不是逮着他一回我也不信！”
　　其中有几个俘虏说∶“千真万确！天王寨石窟里还圈着百十个童男童女呢！这回要是弄着金银了。回去他就逼着大家都学他吃小孩！”
　　团长闻此，啥也不说，呯呯两枪结束了这个食人生蕃草莽魔鬼！
　　桐柴胡拽着张大奎的腿拉拉到下边的滤马湖里永远“占湖为王”了。
　　此时东边红了，天上的雪没有了，湛蓝湛蓝的。
　　石箻热了一头汗来了，如数给了团长，道∶“爷爷的信原来集资济助穷人的。桐柏人好，大多数信仰佛，父亲一看信很快筹足了。不少的还要跟着来，看看里头有没有自家的亲属。我好是劝了一会子，就算了。”
　　团长说句“好”就给俘虏们开导了∶“你们这些孩子们，不用说都是穷人家的，啥也不晓得，跟着坏人学坏，干不冒烟的事儿！就不知道咱们国家受日本鬼子国民党反动派欺负的，不知道救国，竟然祸祸老百姓！给你们一样子，一个个子弹穿个血窟窿不亏！”
　　都听着酥劲了，跪在雪地鸡啄食的求饶。
　　方奎、野猪、打地滚子、小黑熊都围着看。方奎说∶“给我们岁数差不多，我们打鬼子！你们缺德玩意儿打老百姓！都该喂老鳖！”
　　世龙道∶“别说不着掉的！都是哥哥弟弟知道不？”
　　雪峰叫：“大家别跪了！起来起来，上屋里暖和暖和，煮饺子吃。”
　　屋里木柴大火旺。领导不叫大家拘束围着烤。丁超远、霍伟到厨房煮饺子。
　　团长说∶“孩子们，听话。想当八路军打鬼子我们热烈欢迎；想回家我们也欢迎，给你们盘缠回去了要好好孝敬父母，好好种地，盖房子娶个媳妇过家家都好。千万记着咱们是中国人爱护祖国，别干对不起良心的事了。张大奎的下场记牢了。”
　　当中50多人陡然站了起来，握着拳头，铿锵有力道∶“我们当八路，打鬼子！为国家打仗而死，死出个历史、死出个光荣！”下余的只是以泪洗面洗出心里的忏愧。
　　饺子好了。都似乎没尝过饺子一样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叫人看着不舒服。
　　这里没出家人，能喝酒。每人一大杯酒，都心里冒着热气。欲回的各得几十块大洋，洒着泪告别了八路军找父母走了。
　　留下的当了向导，同战士们一起天王寨去了。要知后来，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