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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出轨的脱缰野马

作品名称:远方的囚徒      作者:韩潇墨      发布时间:2025-03-14 14:30:40      字数:3158

  叶晓晨眼圈红红的,点了点头。
  两人再度陷入默然。
  叶晓晨又抽了一支烟后,对梦独说:“我先上去休息。”迈步从内部通道门,走了。
  梦独看出了叶晓晨背负的巨大心理压力,他的洞幽察微的眼睛还看出,叶晓晨虽然跟那个女子如火如荼,但他们不会互相缠绕互不放过。叶晓晨心里有愧意,有负疚,恰恰说明叶晓晨内心里依然残存着良知,他还有救,可是他却不知如何救他,如何拉他一把。如果说破了,一旦叶晓晨失去了廉耻之心,反是想拉他也难以拉回来了。
  梦独尚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何来头,在感情上对叶晓晨有没有离不开的依恋之情,她究竟看上了叶晓晨什么?女人的心,海底针,哪怕没有看上什么,谁又能料到她打的什么牌?哪怕今天打出的是一张好牌,谁又能料到明天打出的一张是好牌还是臭牌?
  梦独想,但愿这桩与梦晓推拿店相关的风流韵事能这么你知我知皆装不知地过去,如同雁过无痕一般,兴许,那样,就不会对司灵蕊造成伤害,最起码将可能会造成的伤害降低到最低程度。
  愿望虽好,可梦独的估算还是错了,他哪里料到,事情不过是开了个头,这世上有什么事儿会雁过无痕呢?哪怕无痕,雁却飞过。
  仅只过了一天,傍晚时分,叶晓晨接到了幺小桃的电话,说关于梦晓推拿店的电视广告做出来了,她用手机拍了下来,想过去请叶晓晨过目,看看效果如何。
  叶晓晨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心里却恨恨的,自言自语地骂道:“小婊子,我要弄死你!”一边骂着,一边便感到心里起火,身上腾起一股燥热。
  幺小桃却没有很快来到叶晓晨的面前,叶晓晨打她手机,传来的却是忙音。一会儿过后,幺小桃给叶晓晨发来短信:等我,别着急,我比你还急。像是看透了叶晓晨的所思所想和所愿,又像是故意在撩拨叶晓晨,垂钓着叶晓晨的胃口。
  幺小桃来到时,万家灯火正在次第熄灭。梦晓推拿店有两间居室亮着灯,一个是居上的叶晓晨的房间,一个是居下的梦独的房间,还有一个房间虽然也有位理疗师在居住,但他是不需要灯火的、令人尊敬的、凭着一双手认真对待生活的盲眼人。
  叶晓晨悄然下了阁楼,打开入户的小门。
  幺小桃刚一来到,叶晓晨和她便紧紧抱在了一起,叶晓晨的动作里既带着恨意又带着快意,像是要勒死幺小桃。
  两人松开手,幺小桃问:“等急了吧?”
  在幽暗里,叶晓晨指指梦独的房间的门,幺小桃便住了口。两人蹑手蹑脚地上了阁楼。
  正在写一篇随笔的梦独停下了手中的笔,明白了屋外发生的事情,也明白了事情正在向阁楼发展和继续。他的心里涌出一股失望的情绪。他愿意相信叶晓晨对他说过的话,那就是:逢场做戏。但他还是担心他们假戏真做,做着做着,由肉体而生发感情,哪怕是只有欲的感情,也是一种情,欲情。如果叶晓晨真的陷进这种欲情里不能自拔,当如何是好,他又如何拉他一把,把他拉出脏污的泥淖?
  叶晓晨带着幺小桃进了他的房间,明亮的灯光照耀着他们。窗户上的窗帘并未拉上,远处一家娱乐城闪着七彩的暧昧的灯光。他们看向窗外,心知肚明娱乐城里有多少或明或暗的内容。于是,屋里的明亮里有了一种混浊的意味。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
  叶晓晨看着幺小桃;
  幺小桃看着叶晓晨。
  叶晓晨问:“幺小桃,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幺小桃反问:“我为什么找你,不找别人?”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
  叶晓晨继续看着幺小桃,眼里开始燃起火焰。
  幺小桃迎视着叶晓晨,目光飘忽,发出一阵眼风,眼风直扑向叶晓晨。
  叶晓晨只觉得自己被幺小桃散发出的魅惑之气包裹着了。不行,不行,他要驱散这股魅惑之气,于是上前一步,猛地将幺小桃扳转了身体,一手抱住幺小桃的腰肢,一手卡住她的脖子,将她摁倒在床上。
  叶晓晨誓要征服幺小桃。
  幺小桃却正渴望着叶晓晨的征服。
  欲望的火焰越燃越旺,叶晓晨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忘记了司灵蕊,忘记了叶震宇,也忘记了就在阁楼之下的梦独。
  梦独和盲眼人理疗师听到了阁楼上的疯狂。
  疯狂在继续,是黑夜的一种声音……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叶晓晨将幺小桃送出了梦晓推拿店,而后又踅到阁楼上,叮叮咚咚了一会儿。
  梦独听到了这些声响,暂未作声,他决定要跟叶晓晨谈谈了。但很快,他却听得阁楼上叮叮咚咚的声响停止后,叶晓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传来,他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喊叶晓晨到他屋里,可是,却听到叶晓晨关上了出户门,不知到哪里去了。
  叶晓晨走了,梦独恍悟过来,叶晓晨是在躲他。
  这一天,叶晓晨一天未归。
  梦独担心极了叶晓晨,但是却无法把自己的担心跟任何人述说。他最担心的是叶晓晨走火入魔,与幺小桃一样做出完全失去理智的极端事情。
  夜里,梦独睡得很不踏实,心想叶晓晨会不会回来呢?但是他没有听到叶晓晨回来时的脚步声。
  出乎梦独意料之外的是,叶晓晨竟然一连两天没有回来。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一直以来,他到哪里办事情,或忽然去某地出差,不管有多忙,都会告诉,或者给梦独打个电话。可是现在却没有。难道,他是跟幺小桃私奔到外地去了?又或者,是心里觉得太愧对司灵蕊,而做出了自残的傻事?
  梦独如坐针毡。
  他心神不宁地回了烟霞村一趟,见叶维川家平静得如一汪井水,跟过去没什么两样。司灵蕊还问他,怎么叶晓晨这么多天不回来一趟?梦独只好撒谎说,叶晓晨才跟栾糟县广播电视台签过广告合同,广播电视台为了答谢广告商们,所以组织了一次短途游,几天后就会回来的。说完,便谢绝了叶维川一家人的留饭,执意骑上摩托车,回了梦晓推拿店。
  天黑了,叶晓晨依然音讯杳无。梦独拿起电话频繁拨打叶晓晨的手机,手机铃声一遍遍地响着,可就是无人接听;再往后,却变成了忙音。
  梦独坐在桌前,看一本小说,可是看了半天后才发现其实自己一个字没有入脑入心。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排解纷乱的思绪,他摊开笔记本,拿起圆珠笔,记下这一天看见和经过的值得记下来的事儿,还有心得,当然包括对叶晓晨的牵挂。果然,他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但有时候,还是会分散。
  困了,累了,梦独便半躺半坐在床上,哦,哪怕是困顿,也无法入眠,满脑子里全是叶晓晨,他等着、盼着叶晓晨能让他的失望化解,能在黑夜里回归,来到他的面前。
  终于,一阵困意袭来,梦独进入了浅浅的梦乡之中,脑子里有一根弦还是警醒着的。房间里的灯仍然亮着,与他脑子里的那根弦一同警醒着。
  夜半时分,门面上的入户小门开了,虽然动作很轻,但梦独脑子里那根警醒着的弦还是动了一下,他醒了过来,坐起身来,竖起耳朵,谛听着动静。他知道,是叶晓晨回来了。
  梦独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叶晓晨迈步登上阁楼的声响,他断定叶晓晨就站在他的门口,他明白了,叶晓晨有话想对他说。
  果然,敲门声响起,极轻,带着矛盾和犹豫,但叶晓晨毕竟是敲响了梦独的房门。
  梦独下床,拉开房门。
  叶晓晨手扶门框身子半歪站着,醉眼蒙眬、目光空洞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梦独,嘴巴半张,喷出酒气。
  梦独赶紧将叶晓晨扶入屋内,想让他躺在床上,但叶晓晨却是一半清醒一半沉醉的,没有上床,而是坐在了书桌前的那把椅子上,梦独便坐在床沿上,看着叶晓晨。
  梦独看见叶晓晨身上有些脏污,脸上也有些尘垢,问:“你到哪里去啦?跟谁一起喝酒了?怎么深更半夜才回来?要是遇上打劫的人怎么办?你,你真是让我担心死了你知道吗?”
  叶晓晨的声音里有着酒后的嘶哑,喃喃道:“一个人喝酒一个人醉,在旷野上。”
  “你一个人,在旷野上?”多年前自己一个人在旷野上流荡的情景蓦地辉映在眼前,只是一瞬间,却有一股悲酸漾上来。但梦独知道,叶晓晨的孤独与悲伤跟他的孤独与悲伤大不相同,叶晓晨多少含着矫情,而他却是被逼无奈,苍凉而又荒凉。
  叶晓晨点点头。
  “哪里的旷野?”
  “锦江河西边,那一大片荒地。”
  “你那也能叫旷野?好了,回来了就好,安安全全回来了就好。”
  叶晓晨说:“就我这样的,还有什么安全不安全,死了才好,死了才轻松。”
  “什么轻松,什么沉重?醉话连篇。我给你冲点儿醋喝,醒醒酒吧。”
  “别别,别动,你别动,梦独,你坐着,我跟你说,我没喝醉,我心里清醒着呢,你听,我不是叫你梦独吗?”叶晓晨边说边拉住梦独的胳膊,使得本已站起身来的梦独只好重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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