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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铁骨铮铮,11

作品名称:铁骨铮铮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5-02-02 14:17:19      字数:7465

  诗曰∶世道险曲皆人心,善恶反复岂可论。虚空缘何暴风雨,渺小环球妖雾纷?
  阴阳大道莫可见,慁慁浊浊走鬼魂。魑魅枭獍障日月,戾气凶凶罩怨恨。
  华夏儿女英雄志,铮铮正气荡乾坤。倚天长剑飞彩虹,倭寇顽凶化作尘。
  且说吉田、白娃子得知岳宝珍是个“水老鸹”,万分觉奇,因为就没有此闻过,复询得真,心重顿失,想着真的是佛菩萨的感应找到亮伯伯尸体大有希望了。就请示领导赐予帮助到怒涛滚滚的淇河尽快寻觅心里噩难的老人。
  团长皆大满愿了,还叫祁朝、高凯、金瓜、圣明、罗广益几个高手护持以防意外。
  候春梅也要跟着去,尚姬道∶“女儿,娘知道你离不开圣明,本事不到家,和新来的姐姐戚花、露妮熟悉熟悉,学学人家的思想境界就好了。”春梅闻此一脸怒气,愤道∶“妈,你说的是个啥?人家男人没了,我的男人生龙活虎的!啥比喻!哼!不像个娘的样子。”
  圣明道∶“妹妹你别吵吵了,妈说的不错。那姐姐为家人不在了,更加勇猛杀鬼子的,你要学学,只当哥哥不在了好吗?”春梅听着恼了,怒道∶“哥,人话不会说了是不?没出征的就丧白自己?不中了叫爸爸妈妈不给你去就不胡咧咧了。”
  团长笑道∶“别打嘴仗了,抓紧时间。出发!”
  都收拾好了抬腿开路,忽然噪噪喳喳来了一群人,男女都有,衣服褴褛。身上有血;脸上有伤痕;有的瘸着腿拄着棍的;还有的布条子兜胳臂挎到脖子里,呻吟着到了寺院里。见到了领导,不少的哭着诉苦∶“恁们八路军不晓得弄得啥?土地革命,地主老财的地是革给了穷人,种的不到一年,人家趁鬼子‘油炸螃蟹枝杈开了’就不依了百姓,种的高粱、谷子、大豆、棉花等,长得丰收样子。地主恶霸就雇了地痞流氓把我们的地里的成果收拾个精光。我们一白挣,看看把我们打的,还出了三条人命呢。八路军啊您们引火烧了我们身,要得泼灭救救我们啊……”哀求着就都跪下磕头。
  霍伟瞧着大多都认识,有的还有着亲戚一层的,道∶“伯叔爷们哥哥嫂嫂们都起来都起来。大家的遭遇很好……”
  有个汉子听着反感,道∶“你真会说呀霍伟,还很好的?再很好就很好死我们完了!你是没挨那些畜生的揍,不知道痛!”
  霍伟道∶“哥哥理解岔了。我说的很好就是证明了地主老财说话赌咒发誓就不顶事,毫无信义可言!这一回势必翘蹄他们,在咱辉县永久消失了完事儿的。”又道,“团长,请批准我领着大家消灭毒蛇去好了。”
  世龙愤道∶“我听着那些地主老财不仅仅是地主老财,肯定有着鲜为人知的背景的。”
  那汉子叫董顺民,年过半百,一脸厚道,五尺余,心里直,脾气不好,善恶是非丁是丁卯是卯的。可在恶人的棍棒刀枪里,却没了咒念软绵绵的羊子似的,道∶“领导的眼真明快,那些坏货们大多给鬼子亲密着的都是大得不得了汉奸,背地里学鬼子的‘三光政策烧杀奸淫’,据说还有给西边的英国、法国、德国、美国势力强大的螃蟹们勾结着的,说啥第二次世界大战眼看就来了,吹得好吓人的!什么还说这个大战是日本天皇早就预谋的,九一八、卢沟桥事变,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日本天皇比狮子老虎都厉害,咱们中国早晚被皇军打趴下的。赶紧当个汉奸到时有个活命。我越听越不服气,好言好语引逗到太行山里日月潭处一石头给他打掉了。打那起就没有说二次世界大战了。八路军大枪大炮的去吧,再把穷人从火坑里拽出来,把地主老财汉奸和地痞流氓的骨髓抽了,扔到淇河里喂老鳖吃心里就太平了。我说个大实话都不要笑。”结果还是有嗤嗤着的。
  祁朝道∶“我晓得你们大多是祈郎庄的,我曾去送给几个老财吃大烟,挣了几千大洋,都分给淇河两岸的穷人了。您们这里头我也认识的不少。”说着薅出几个道,“王五、麻四奇、撒花头,姚刚等难道都忘恩负义了不成?”
  那几个人如大梦初醒,就凝眸结睛,辨出了当年的救命恩人祁朝了。就都感激求道∶“恩人武功比天上的弼马温还厉害,护着穷人去打富济贫除暴安良吧!”
  祁朝道∶“老天有眼,水嚎村就是我们去淇河的的当中节儿,正好出气。”又问,“水嚎村有汉奸,别村有没有?”都说∶“少!”
  寻亮伯伯尸的精兵就同穷苦的百姓们离开了寺院。团长不放心,特命女儿德凤护持着岳宝珍大“水老鸹”而去。小五子、春梅也迁就着去,被世龙呵斥的不做事儿了。
  老太阳东南了,知了在冷与热分界岭还拼着一股嗓子使劲的鼓噪,把各自生命总结号脆脆正正打出了个“圆”。
  路上单见高粱红通通头脸儿没了,杵着一大片杆子;棉花脱却“孝服”,空着嘴壳衔着风;黄豆地黄澄澄枯叶覆盖,尖尖的利刃炫耀着威风;玉米地里哗哗作响,那牛角棒子早就被洗劫一空,述说着被匪贼蹂躏的伤痛……受害的指指点点各自的损失。
  恼的八路军战士有的破口大骂:“地主老财汉奸不该是活人,都是造孽死尸鬼灵!”
  祁朝道∶“依我说德凤姐姐同水老鸹、白娃子速速淇河做大事儿的好了。”听着是道道,德凤说∶“小个子高见!”拉着岳宝珍的手儿同了吉田、白娃子去了。
  祁朝指着德凤身后笑道∶“巾帼英雄话的不真实,我比你高个头呐!”又说大家,“众等速速前村,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房子瞧那大瓦房楼阁之类闯里头见人就削杀个解气的痛快的好!受害的父老乡亲们,祁朝我嘴里出的是不?”“极是极是!”受害穷人们都说,“草房的、破布棚子,柴草窝窝就是俺们的家。就这还受恶人的欺负。正义凛然可得狠狠剁了个没根根的好了。”
  圣明此时觉着个自是个党员,想当个领导主心骨儿,指导祁朝可耳朵灌着穷苦百姓的话心里也就认可了祁朝主张。
  金瓜说∶“圣明脉谋脉谋祁朝的金口玉言如何?”
  圣明∶“如何不如何就是行得的。这叫上和天理,中和民意,下和地情!同志们我们是老百姓的护法神!斩草要除根,坏人断子孙!打鬼子万岁!公平正义万岁!老百姓幸福万岁!”这口号呼的多有气质,漫川旷野也跟着呼喊起来。赳赳然昂昂然杀气凛然冲击着水嚎村。
  样子足色住宅捣了血霉。有家丁护院拿枪支、棍棒、铁器奋起自卫。绫罗小孩哭叫,绸缎大人咒骂。地主老财野兽般的咆哮着。
  祁朝摆着手道∶“圣明等同父老伯叔站太阳底下瞧我表演的好了。”
  宅子里的枪啾啾叫开了,祁朝身子快的幽灵一般,不多时打枪的舞杈弄棒的,哭叫怒骂的一切一切的化出个寂静,血腥风里飘,血水顺着水道眼儿汩汩流淌。穷人们爆炸了高呼∶“干得好!干的浪!天翻地覆穷人见日头!”
  圣明、金瓜、罗广益、等绝不让祁朝独个儿立功,学着豪侠的样子很快洗涮了水嚎村。开始还是蛮顺利的顺着顺着就不顺了。那些有快家伙土匪流氓带着抢劫的功劳回来讨金银的,一看这情不得了了,活似发疯的野兽,为了私利祸祸生灵不怕遭天谴,这会子也不怕没命了,都以为个自的手段了不得的。双方展了激烈的战斗。
  邻村的汉奸老财得知祸祸低势足的也跑来打枪助威了能有一百多人,都是百姓服装。祁朝眼尖见到可疑,火力太强,还有机关枪的哒哒声,知道了遇到了劲敌。功夫在枪弹里啥也不是了,叫圣明等快到高粱地里躲着还击。
  当其中有喊“八嘎呀路的东亚病夫死了死了的有”,方晓得大汉奸里有着日本鬼子闹的凶恶,泛滥了反动势力散布着“中国必亡”和投降言论的消极宣传,破坏了地方“土地革命”成果,出现了地主老财黑恶势力翻天样子。
  圣明、祁朝、金瓜、罗广益灵活机动变化着战术杀伤对方。
  突然“轰”一声,高粱地着起了熊熊大火。万万料不到这些乌合之众里竟然有燃烧弹。如果不赶紧撤退,几个高手的变成低手不说,可能有被敌人打死的危险。圣明果断命令∶“撤!快撤!”
  罗广益道∶“就这些尿性鬼子汉奸咱们就干不过吗?撤啥?”言犹未了,“啾啾啾”几颗子弹带着呼哨飞了过来都急忙趴下躲过一劫。而小罗依然刚硬的还击着咋呼,就听噗通一声他摔倒地上砸到了一溜高粱杆敌人的飞弹穿透了心脏,一个鲜活的生命定格在29岁里。愤恨悲伤炙焦了众人的胸膛。
  火焰很快蔓延过来,万分危险了!咋办?败溃到九马封去,叫战士们笑话?不行!
  幸好地中间有口深水井,都脑窍大开,就都跳了下去,抠着井壁的砖缝往深处落。任那劈劈削削搁劲燒。
  仰脸望着那红色的天,都替小罗落下了愤恨的眼泪。祁朝道∶“都别抽泣了!咱们打死的汉奸地主老财能有一百多也不依,罗广益傻蛋着死了,折了小本,赢了大利,值了!知足吧。哎,这是古井深的很,仔细好砖缝子别掉水里了。”
  说话时,忽听吱吱吱的响声自水里出,大家觉着奇的了不得,但都不害怕,因都在生死里摸爬滚打的不知道死亡是个啥了。
  瞬间,呼呼的漩涡翻腾了起来,焕发着闪闪的光点,明晃晃的。这是啥东西作鬼怪的?祁朝道∶“都别慌,看我的!”翩然而下脚踏浪尖,拔出手枪朝着旋涡“呯呯呯呯……”一排子弹甕声甕气放了下去。这旋涡旋更凶了,这可叫众人惊骇了。祁朝道∶“镇定镇定别乱了方寸!”可他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旋涡的光亮更加亮了,忽刺一声一道灼目的电光般东西窜了出井外去了,带气的水花湿了大家的衣服。祁朝硬是深水里翻几个波浪子,飘然而上,紧紧扒砖缝好似做梦一般。绷着嘴啥也不说了。
  金瓜扒缝儿往上攀,到了井口,不敢贸然出去,就这井口伸头探脑看情况,没有看见那“电光”的结果。兴许上天找太阳去了——他想——看见了消失高粱杆地铺的一层厚灰烟雾腾腾。
  罗广益很可能给烧熟了,要不那堆人咋好围着吃呢?拽腿吃的、揪胳臂啃,还有吃耳朵、鼻子、脚趾手指的。有几个汉奸说那吃着的鬼子∶“太君,血忽淋拉不熟啊,东亚病夫的肉,吃着得了病就愧对天皇了!”就命几个汉奸搬干柴再烧就可以美味了。
  鬼子就吆西着阻止了道∶“皇军抗体的有,中国人生肉味道鲜美!都一同的享用的好!”
  金瓜真的看不下去了,倭寇真的食人生番的魔鬼了!就嗖的一声跳出了去,飘然而至出其不意“呯呯呯呯”一连打死几个汉奸,其中有两个鬼子。
  干得漂亮!本想复返井里怕给无辜的造出伤害就朝着九马封飞跑,汉奸鬼子边追边喊∶“站着!站着!”密集的子弹猛烈扫射。
  金瓜就躲躲闪闪起起伏伏向一座窑洞里嗖嗖地蹽着,结果不行了,可恶的子弹对着左下肢钻了进去,热血流淌。就弯着腰左手捂着伤,依然开枪还击。此时倒霉劲来了,手枪里“食品”没有了,伤口流血太多,痛的不行,头一晕栽倒了。
  鬼子“吆西”着“八路的干活,死的不要”。汉奸们都高兴着这一回又得大赏,争先恐后的直扑。
  这当儿“瓜果桃李”自天而降在汉奸鬼子群里开了彩,一似扯闪打雷气壮山河暴炸声汉奸走狗卖国贼同穿着华服倭寇无一幸免,都成了肉渣飞天散花了。
  祁朝、圣明、攀出井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竟然是吉田丰道的丰功伟绩了。二人乐得不行问道∶“吉田这么掯节?神奇啊!”吉田丰道笑笑说出了因由。
  原来他、白娃子和德凤、岳宝珍一路淇河走。宝珍说:“自己能有两年没回老家沙窑子口瞧瞧,顺便看看父母生活的怎麽样了?”
  德凤心说这个姐姐话的奇奇怪怪的,顺便?难道父母不在老家怎的?正欲询何?白娃子开了口究底了。吉田道∶“白兄问这弄啥?人家的家务休要打听。”宝珍说着“自己人没啥的”,就根稍亮了个仔细。
  德凤、吉田、白娃子听的好似那传奇故事儿无不叹“神”。
  到了沙窑口,村子不大只有六七户人家,也没见有出入往来,更无人语显的是个寂寞的“世外桃源”了。膀着淇河的大堤坝,时而有瀑布之声掠入村子的耳朵。岳宝珍家在村北的石头大院里。来到里面房子一顶一横,主配分明。主屋五间,配屋三间。
  因长时没有居住院里都是荒草了,里头住了一窝兔子见人来几口大小家伙吓的唧唧着跑了。宝珍叹息着:“没有人经管地方就成了原始世界!”说着掏出钥匙打开绿锈斑斑的铜锁都到了屋里。屋里的所有都是古朴的陈设,好似历史博物馆似的。宝珍示意落都座也没客气的话儿,眼里似乎隐藏着秘密好像回来要完成一件大事儿一样,翻箱倒柜的搜寻起来。一边寻一遍自言自语∶“哎,我记得在柜橱里放着的咋不见了呢?”又到床头的乌木箱子里寻找了一会还是没希望的。就坐到杌子埋头寻思一会子,忽然拍着脑袋道,“没有到未老先衰的岁数里,母亲教自己放的地方咋好忘了呢?”就去到西里间前墙角落处,有个青砖挪开里头有个木盒子,打开有个红艳艳二寸见方匣子,就小心翼翼启开,是个绿布包着的东西抖开,一颗碧绿碧绿的珍珠样子的珠子呈现在眸子里,瞬间纳入贴身的衣袋里,出来道,“走快快找老人的尸体去!”
  顺着河堤走了不到半里咋听九马封方向暴着激烈的枪声。吉田道∶“白兄和这个大姐护着‘水老鸹’寻亮伯伯吧。我去看那枪声怎么的了。”就顺着大坝去了百草岗南坡的“兵工厂”去了。启门入内见自己研制的“瓜果桃李”样子的爆炸物好像都亟不可待要发挥威力的样子,收拾了一兜子,飞速而去。
  见着众多坏蛋突突突着枪西北猛追,便清楚了事由,就急急拼着力气把特级“果蔬”甩了去敌人群里爆炸出了“亮丽风景”。祁朝、圣明疾步而至大赞“吉田勇武”。
  吉田道∶“休说没用的!快抢救负伤的战士去!”说罢返回了淇河。
  二人见金瓜面色蜡白,奄奄一息,伤口依然渗血。圣明忙里抓着黑灰捂到了伤处,红见黑则止。祁朝背着金瓜说∶“圣明赶紧淇河去吧!”圣明知道淇河去不去没多大必要,就一起就对着九马封飚大风的开了。
  淇河里搜寻亮伯伯尸首本来简单的事儿,却成了不简单了,河水宽阔往卫河岔走的依然浪涛翻滚,而这一节因大坝的拦腰却从从容容碧波坦荡,水边犾芦秧秧好一似吉祥平安的河段哪有尸体的迹象呢?大家就照着发叉的卫河寻了一程了无所见。
  当折回到淇、卫交叉处,骇然的事儿出现了∶船!这正是亮伯伯船!载过八路军战士过河的船!对岸苍黄的棣树林更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吉田的判断是正确的。吉田道∶“亮伯伯活着时经常给我说‘深水不响,响水不深’,卫河的水位浅浪子大。淇河水位深没狂妄。尸体淹死十米以上,沉一天就浮上来了。假若天冷尸体也浮出来摆到水边容易找到的热天就更容易了。这啥也不见,说明伯伯就在淇河了。这水拿着势足有数十米深的下头冷得很,尸体下去想浮也浮不上来的。”
  德凤听着心里笑,表面沉重的说∶“尸体还有念想?”吉田摇摇头道∶“说谎了个嘴子!”只听宝珍说一句∶“瞧瞧去!”就不见子,水面毫无响声。都惊讶不停。
  众人上船白娃子摇橹向对岸游去。
  淇河与卫河交叉处只有十来米,可越往下越深,那对比鱼眼还亮的眸子仔细寻找目标。淇河的河底比河面还宽,因两边都是石头崖深可数尺。长着颜色各异的水草,鱼不少都不大,最长不过一尺,吃草戏玩。这里不冷的。可水里的冷暖对“水老鸹”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水里走着是轻飘飘的,她活似美人鱼穿梭飞行,飞了大约十里地,水深已经三十多米了。眸子里出现了惊奇。有三具尸体在右边的石头崖子处挺规矩的躺着,她真不理解这是啥事情。
  跟前一瞧,竟然是日本鬼子,脸似白瓢军服严紧,胸口被戳的血窟窿也没血了,鱼儿围着伤处吃烂肉。宝珍初次遇到这情况心里不知咋着合理了。不管它,找着亮伯伯的尸体再做打算吧。记个准确,速度更快了。前面有个洞穴,里头露出几双腿,好奇的里头一看,又是几具尸体,完整得很,这怎么会这样?近前瞧见头颅都有裂缝渗出白色鱼儿吃得津津有味。衣服完好,还是日本鬼子!
  淇河是咋了?河底呀难道是鬼子的陈尸场?忽然灵感来了,莫不是亮伯伯弄死的鬼子?一个老人能对付五六个身强体壮侵略强盗?摇摇头否定了,但也没有答案。
  碧水宫不远了,很快就见到父母了。
  世界事儿没法解释了,天高有人住,深水里也有人住,还是人类有本事啊。
  碧水宫没有变化啊,连水澡也不生。母亲依然体格扎实,摆弄着绿色的叶儿,跟前横着一具尸体,依着皆白,头发胡须白的发明,可面色微红,不像死人。母亲手里的绿叶儿落着一颗颗晶莹透剔珍珠一般的颗粒注入尸体的脖子里,还不停地抚摸,说着∶“好了好了,一见天阳不出两日就复活了。抗日英雄伟大的!”
  岳宝珍这才晓得正是自己要寻觅的亮伯伯吗?是母亲多日的守护着保存着生命的迹象。母亲伟大啊!对老人的品德非常佩服,就亲切的呼喊∶“妈妈!”
  母亲一边忙一边抬头见到女儿回来了,没有激动很平静的说∶“你还想着娘的?好好好,过来认识认识这个‘白头翁’脖子的伤那劲儿是日本鬼了掐的太狠了。你爸爸见是抗日的老人,就到卫河源头找到了是水莲花,能以治红伤。几百个小时,这伤就好了。其实先头里住水觉着有意思自见白衣老人给鬼子害了,就不愿住水了。得出去打鬼子为抗战出力不白活一场。因为这你爹黑里出去到辉县他朋友药铺里弄大热药物,如肉桂、附子、干姜、天雄熬水我两喝了喝了恢复体阳出去抗日救国去。你爸爸前几天说河底里还有鬼子的尸体的。一定于老白有关的。娘摸摸女儿的手热不热。”摸了说,“快把尸体弄出去吧!你肚子里不饿吧?”女儿道∶“没事儿的!”就轻轻拉着亮伯伯的手离开了碧水宫托出了水面。
  堤坝上德凤、白娃子、吉田都焦急盼望着奇迹出现。很快都见了梦寐以求的奇迹来了。白娃子德凤激动不已的呼唤着“亮伯伯——”吉田纵身跳入水中帮助宝珍把父亲的尸体弄到了岸边。
  都见老人的面容一点儿不像淹死的人。觉得稀有难得的奇怪。岳宝珍就把妈妈的体贴说了。吉田背着父亲湿淋淋身子往村里去了。
  再说圣明、祁朝跑了一身汗。都见了受伤的金瓜围了过来,团长霍伟弄到村里卫生所包扎救治。卫生员战地医生出身,一见便知来头,就赶紧绷带扎着下肢的上端打了麻药,取出子弹。很是调养月余方没了大家的担心。
  过了半月,一天早饭罢白娃子、吉田、德凤、岳宝珍簇拥着亮伯伯来到了九马封村北的寺院,领导眼睛一亮看到了神奇。天冷了便迎到屋里说话儿。团长温暖的眼光瞧着亮伯伯似乎发问。
  亮伯伯看看岳宝珍。宝珍会意就把详细的搜寻经过细致掰叶述说了一遍,大家无不感动,翘赞∶“善心善报!”
  团长问了岳宝珍父母的情况。宝珍道∶“都准备出水也参加八路军打鬼子的。”团长得知岁数不到六十岁,就喊冒鼓子。冒鼓子来了敬个礼。团长说道∶“你们炊事班只有四个人不轻松。不几日给你们添两个帮手好了。”冒鼓子应声“甚好”就忙去了。
  亮伯伯看着寺里啥都好,年轻的战士生龙活虎的样子,着实心里美滋滋的尤其是每天早还不大明的军事训练的喊杀声更是令人心潮彭拜热血沸腾。不知不觉几个月一晃过去了宝珍的父母就提前到了,分配到炊事班协助造饭心情十分愉快。
  这个太行山高冬天里不断大雪,就好像是旧年复制。山下的远方雪大小不一。一样的是军民团结的新年合计着崭新的情结,门楣五颜六色喜悦是生机蓬勃的来春。
  地方传统习俗蹦出来了,放烟火就不用说了。踩高跷,打狮子,舞龙灯,跳大绳还有吹箫拉弦子热闹着寺院,八路军里的女战士排演着抗日的节目军民持着刀活似杀猪一样杀鬼子,发泄着华夏儿女对倭寇的满腔仇恨。农村的节日真好——荡气回肠。
  三月里三到了,据说是神仙节。也许启凤凰根基殊胜,却思念家里的父母。也是同云深伯伯家云妹妹考上北大离开家少说也有十多年了,那个妹妹遇到情灾没了自己不仅失落和孤独,时时思念启祥村寨的父母、爷爷奶奶、姐姐哥哥。老早就想回,只是战事紧张,少有暇隙。今既然是安闲的日子离家又近当回去一睹父母及村情了。就事先给世龙伯伯亮了念想。世龙闻之心里就情不自禁泛起了涟漪。欲知何事?且往下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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