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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别具一格规划图,用心良苦不明说

作品名称:我的1974      作者:黑沙枣      发布时间:2020-01-09 16:33:43      字数:6738

  这几天,有一条小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一对青年男女在花前月下接吻被江一柯抓住了。说的有鼻子有眼。说是在前天吃过晚饭,政治学习完后,一对青年在知青排不远的小林带里抱在一起接吻。还说,那个男的动手动脚摸女的被女的推了一个仰八叉。话不能传,一传必然添油加醋,必然失真,必然精彩呈粉,必然鱼目混珠,假的也是真的了。这种八卦也只能成为满足知青们好奇心,谁心里都清楚,也是老职工茶余饭后调侃的佐料。这个时候就会发酵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甚至会放大,到最后一个版本就变得不堪入耳。本来就一件偶遇最终演变成一段浪漫的故事。于是,有人就开始对号入座,搞的人人自危。还闹出不少的笑话。按说这个时候江一柯出面给大家证实一下就如烟云一样悄然而去的。江一柯却没有给大家一个解释,还说越抹越黑。使大家对这个故事更感到好奇新鲜,就会猜测的更多,话题更加强烈。我在大家的议论中没有发表个人见解,也不是人云亦云,而是努力恢复故事的原貌。
  老鬼对张鹏飞与迎秋两人处对象从一开始就持反对的态度。上学那会儿,老鬼听到迎秋与张鹏飞处对象的风声也没有当回事,还以为迎秋小,就当小孩玩搬家家的游戏,不过,也警告迎秋千万不能玩真的。迎秋答应得非常让老鬼放心,等到初中毕业,张鹏飞不上高中,她也坚决不上高中,老鬼才恍然大悟,把迎秋关在家中不让出门不说,还专门跑到团劳资科给分配工作的副科长打了招呼,要把迎秋分到沙拐湾,分到自己的眼皮底下。迎秋并不知道她爸给人家劳资科打了招呼才分到沙拐湾的,而是觉得这是天意,因为张鹏飞也分到沙拐湾。事前,张鹏飞信誓旦旦地说,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现在是缘分让我们在一起了。
  老鬼管了自己家的女儿,管不了张鹏飞的事。迎秋回到沙拐湾后,老鬼不让她住在知青点的宿舍里而是住在家里。刚开始,因为迎夏还在团部上学,弟弟十三岁了,就和弟弟睡在一张大床上,弟弟不想和她睡一张床,就在中间放了一块红砖作为分界线,谁都不能越过。房子小,放个小屁都满屋子飞扬,中间拉张帘子,轻微的一个动作都把床弄得咯咯吱吱作响。老鬼想和老婆亲热,都得下半夜,趁她们睡死之后,来个速战速决,或是迎秋不在时痛痛快快亲热一次。老鬼不烦,他老婆对老鬼的做法非常反感,骂他老不正经,都多大了还骚劲不减,孩子就在身边,想干就要干,为了孩子她就静悄悄地像履行义务一样,尽快结束。极力克制着,有好几次,半夜里把迎秋闹醒了。迎秋不知道他们在亲热,就问,你们干啥呢?老鬼说道;你妈她感冒了,不舒服,我给她按摩按摩。时间久了,老鬼看这样不行,就让迎秋搬到知青宿舍住了,就住在张鹏飞的宿舍的后面,临搬出家时,老鬼专门教训迎秋:“我告诉你,你想和他搞对象,没门。那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又不是嫁不出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女孩子嫁人是一辈子的选择,你以为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老话在我们家行不通。我一定要让你嫁个好人家。上次来连里拉西瓜的那个排长,要人品有人品,人家现在是排长,在大城市,又会开车,将来嫁给他,你就可以进城当官太太。还有上次给你说的乌鲁木齐市局长的儿子,你考虑了没有?放着光明大道不走,非要走你的独木桥,你是气死我呀!”
  迎秋说得很尖刻:“你喜欢你嫁给他,我嫁人就要嫁给我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你。再说了感情是培养的,就像我和你妈,结婚那天我们才认识,不也是过得好好的。别给我扯淡。为了你将来过上好日子,我绝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老鬼不饶不依地絮叨让迎秋都听出了茧子了。
  迎秋的脾气要比迎夏好,你可以说,也可以发毒誓,她听是听,做是做,我不惹你生气,你生气我也不理你,反正我安我的心思办。
  迎秋这样一个态度最伤害的一个是老鬼,我不离不弃地做一个两面人,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她始终坚信,只要我们相爱你就没有办法。而张鹏飞不这样认为,尽管爱是我们的事,但对于老鬼的反对,他还是想化解。人是感情动物,在张鹏飞眼里,他相信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的,相信铁杵磨成针,只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张鹏飞聪明就在于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而且知道怎么样面对自己的处境,要想坚定不移地和迎秋好下去,一定要攻破老鬼这个堡垒。即使久攻不破,也要让他千疮百孔地去面对,甚至他想到以死来反抗,尽管那是一瞬间的杂念,但他就这样想过。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固执,甚至会一条道走到黑。因为他不知道不落泪的黄河在哪里,也不知道掉泪的棺材在哪里。
  张鹏飞首次出现在老鬼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引起老鬼的反感,反而很热情。说来也巧。也就是前年,迎秋的弟弟这个活蹦乱跳的机灵鬼,早上起床到学校跑步,跑了一圈就脸色煞白,大汗淋漓,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的。他恶心,头晕,栽倒在学校的操场上,被送到团部医院,住到医院进行观察治疗。
  他不停的呕吐,刚开始还吐着一些杂物,慢慢地吐的就是清水,每吐一次就像杀猪一样的难忍,哭天喊地,然后,‘哇’的一声,就像井喷一样,吐了出来。吐完之后,软绵绵的像一只绵羊一样蜷缩在床上,想喝口水。出来时,没有想到要住院,也没有带热水瓶,碗筷。要出去到商店买,去了商店,店里热水瓶断货,就是有货也得凭票购买。回家拿,远水解不了近渴。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张鹏飞出现了。
  张鹏飞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迎秋的弟弟送到医院后,老鬼买不到热水瓶,就去找迎秋,迎秋住校也没有热水瓶,他想让迎秋给找一个。迎秋知道弟弟住院,给老师请了个假就往医院赶,正好遇见张鹏飞在打篮球。她起初并不想告诉张鹏飞,但张鹏飞从迎秋的脸上看出了迎秋一定有事,在张鹏飞的猛烈进攻下,迎秋告诉了自己弟弟住院的事情。
  张鹏飞着急带着埋怨问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迎秋心急如焚地说:“我也是才知道,我不多说了,我的到医院去。”
  张鹏飞很平静地说:“你不用着急,他已经住院了,我想你应该带点住院用品,热水瓶、缸子、碗筷,有没有必要带个行军床,晚上好休息,带的钱够不够?这样。你在医院门前等我一会儿,我回家先拿些必须品,咱们一块去。”
  张鹏飞在迎秋面前没有多想,就是要帮迎秋解决燃眉之急。他跑回家,把家里热水瓶提上,拿上自己的喝水缸子,路过商店时还买了两袋饼干,就往医院赶。
  迎秋在医院门前等了许久,等人似乎时间过的快,等一会儿就像等了一天一样,她徘徊在医院门前,几次都想放弃,她还是坚持着,她似乎有一种预感,她一定会来的,是什么力量让她有这样一个信念呢?她说不清楚,但存在于她的心中,想到平时上课的刻薄,她脸都红了。等的时间越久想的就越多,不是自己强迫自己去想,而是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好像大脑的存储器在不停地发着一个个渐渐清晰的往事,甚至还发送着一个个充满幻觉的故事,不让你的大脑停顿,非常活跃地像一道过山车一样此起彼伏,有时候会让你揪心,有时候会让你坦然,思绪就像一团乱麻斩不断也捋不清,糊糊涂涂侵袭着。
  她想到自己的父亲已经等着急了,自己应该进去,可这样空手进去,一点忙都帮不了,自己就这样无奈。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挂满了眼帘,她想哭,却不能哭出来,她必须憋着。
  张鹏飞终于出现了。他的到来总算让迎秋不平静的心踏实了许多。说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张鹏飞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额头上的汗珠还没有擦去,就紧随着迎秋去了病房。病房不大,放着四张床,挤得满满的,不到中午,不让病人家属探访病号,张鹏飞、迎秋被堵在病房外的走廊里,说了许多好话,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就坚持一句话:这是制度,我没有办法。既然是制度对谁都一样,张鹏飞可以理解。
  不一会儿,老鬼从病房里出来,被迎秋喊了过来。迎秋告诉自己的父亲:“这是我的同学。”并把热水瓶要交给父亲时,老鬼没有接,说道:“我已经到你老李叔家借了一个,谢谢你的同学。”说到最后,迎秋除留下那袋饼干外,其他都带了回去。
  这是张鹏飞第一次见到迎秋的父亲。他父亲当时夸张鹏飞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也感谢了张鹏飞。似乎在脑海里已经留下很厚的印象,其实不然,第一次见面就像烟云一样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次见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六月以后,天气就像一个魔术师一样。昨天,热得汗流浃背,穿着背心都心急如火。今天,早上冷得要穿上外罩,到了中午又回归到三十七八度。干热风卷走了凌晨的一丝凉爽,把大地重新推入干燥烧烤的境地。张鹏飞的心情就像被干热风侵袭过一样被烤得六神无主,站在校园一棵如同一把巨大伞状的榆树下,一边纳着凉,一边着急地等待着迎秋的出现。他站在大树下面,来回踱着步,不时也低头看脚下一缕阳光,或仰望天上白云舒卷,更多的张望迎秋能出现的方向。
  昨晚,他和迎秋约好,她俩死心塌地不再上高中了,要参加工作。张鹏飞的母亲是坚决反对儿子初中毕业就参加工作,一再对张鹏飞说:“就是在难你也要把高中上完。”他母亲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有点心动,他看到和自己一起上学的都要上高中,而且在上高中的名单里有自己和迎秋的名字时依然诚恳地对母亲说了句:“上学太没有意思,我要工作,你不是十六岁就当知青来新疆了,我现在比你那时候要大,我要自己养活自己。”他再一次探迎秋的意思,迎秋是坚决不上了,还把张鹏飞说成是变心了。急得张鹏飞发毒誓:“谁要是上高中谁就是孙子。”月色里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慢慢地等待着月牙爬上树稍,悬在空中。两人坐在一条清澈的水渠边,憧憬着自己今后美好的生活。张鹏飞有了一种冲动,这种冲动是怎样产生的,他说不清楚,就是想亲迎秋一口。面对离校,她们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准确地表述出此时此刻的内心世界,但有一种温度在相互传递着。迎秋像往常一样紧紧地倚在张鹏飞的肩头,两人无语,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
  迎秋慢声细语地说道:“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张鹏飞略有所思地回答道:“即使你后悔,我也不后悔。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上了。咱们就到连队去。我们就可以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再也用不着偷鸡摸狗担惊受怕,好像我们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先不要太乐观,你爱我就得过我老爸这一关。那可是雄关漫道真如铁。”迎秋说出了压在自己心里的担忧。
  “咱不怕。我就不信,他会毁了我们俩的美好前程。你不要把你爸比着不可理喻,要相信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大不了咱们私奔。”
  “谁和你私奔?我才不干呢?我就要你明媒正娶,赶着马车把我接回家。”迎秋的心里乱糟糟的,相似挂了半个油瓶子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怎样面对张鹏飞。因为她的心里全都是他,难道这就是爱,朦朦胧胧的说不清楚。
  张鹏飞热起来的感觉让他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有一种敬畏的亲热,当他真的要吻她的时候,心里像似装了一个兔子似的,胆怯发慌,说话都不清楚。他渐渐把自己的唇伸向迎秋时,迎秋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时,她知道张鹏飞要干什么,她的头迅速地离开了他的肩膀,一只手伸到张鹏飞的唇前问道:“你要干什么?”
  这一吻注定是要在这一刻发生的。迎秋的问反而加快了张鹏飞的动作,他一把把迎秋搂了过去,一个深深的吻没有落在迎秋的唇上,而是落在迎秋的脸上,就像一个大人亲一个小孩一样,那种快感好像就在瞬间发生,也就在瞬间结束了。张鹏飞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孩的脸特别的光润,吻到她就像吻到一朵绽放的鲜花一样清爽甜蜜。
  张鹏飞感觉自己应该重新吻她一次,应该淋漓尽致地吻她一次时,却被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惊醒。落荒而逃。
  张鹏飞的一举一动被躲藏在不远处的一伙小孩,看得一清二楚,当张鹏飞要进行第二次亲吻时,他们大喊起来:“耍流氓了!”
  张鹏飞要吻迎秋嘴唇的欲望是在送迎秋回沙拐湾的路上实现的。其实,他不懂得什么是吻,就是在迎秋的嘴唇上轻轻地接触了一下,就像一只猫舔了一下,几乎是在没有反应的状况下就完成了。就这样一个吻,也是他下定决心后的一个举动。而且,这个吻完全是在迎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的一个突然袭击。迎秋像似被马蜂蛰了一下,那一刻她跳了起来。她要大喊一声:“流氓!”却没有喊出来。她觉得那种接触火辣辣的,似乎被注入了一种疫苗,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而且越哭越伤心,撕心裂肺的哭声把张鹏飞搞得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迎秋边哭边用手捶张鹏飞的肩头。“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我不会怀孕吧。”
  此话一出把张鹏飞也搞蒙了,连连劝导:“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有没有那个。怎么会有呢。”
  迎秋不解地问:“那个?”
  这种担忧在不少少男少女中都有,谁让他们还小呢?
  这一次老鬼给张鹏飞做了两个菜,还夸奖了张鹏飞是一个好小伙。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与他搞对象后。马上来了一个大转弯,骂张鹏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就是我姑娘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个穷小子。对迎秋也是一句话;你再跟他来往,我打断你的腿。张鹏飞工作来到沙拐湾,与迎秋也是处于地下活动,她们就是为了避开老鬼。
  张鹏飞很想和未来的老岳父和好,名正言顺地和迎秋谈恋爱。从迎秋嘴里知道了他的嗜好,隔三差五地买条烟,买瓶酒,但这个老顽固就是不开化。有几次还当着他的面把他送的东西扔出了门,还发毒誓:你休想。以此同时,他也给迎秋找了一个对象,是个当兵的。张鹏飞找到那个当兵的,恶狠狠地告诉人家:迎秋是我的人,你离远一点。就这样,老鬼托谁给迎秋说亲,都被他给搞黄了,有时候还威胁别人,有的也给点小恩小惠的,就不敢再打迎秋的主意了。同时,他把重点放在老岳母身上。都说时间不负有心人,而老鬼这个碉堡比城墙要厚,比钢筋要牢。就像上一次老鬼家被胡三洋带人搜家,一无所获。张鹏飞便要找领导去评理,却被老鬼骂得狗血喷头。老子还没有死,给我滚远点。
  就这样张鹏飞对迎秋爱得更深,爱得入魔。
  张鹏飞第一次吻迎秋是偷偷摸摸的,而我第一次吻梦怡却是在冲动之下所为。
  那一天,我们参加完三秋擂台赛的晚上。我做梦想起那一刻的情景。人似乎就有一种不约而至。我想吻梦怡的想法是什么时候才有的,我自己都记不得了。那个时候我总做一个梦,总梦见梦怡,她就像我脑海里的一个虫子,时不时地要爬出来挠痒痒。那一段时间,我们每天晚上政治学习结束后,总要在宿舍西边的林带里说一会儿话。都是我拽上她,先说班里发生的事,她说她们三班女生发生的事,比方说,迎秋与张鹏飞谈恋爱,我就说一下,我们班到连队后的变化,又说瓦西里帮米兰多么买劲,米兰送给瓦西里一个红色笔记本,上面还有题词:做毛主席的好战士。瓦西里每天把政治学习的体会就写在上面,然后,交给米兰,米兰再抄到她的笔记本上。还有,时光自从写过几回检查后现在变乖了。有两次,我买了两瓶好酒,说要去看梦怡她爸。梦怡说看可以但不需要买两瓶酒,她告诉我,他老人家最看不惯的就是拿别人的东西。我说:“我是别人吗?”
  梦怡心里一笑。说道:“你还把自己当菜了。我爸才不买送的东西人的帐,他有句格言,送东西别把关系搞坏了。你要保持现状就不要碰我爸的底线。”
  我感觉不到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深信我们的干部里的确有这样两袖清风的人,难道樟树泉就是这样的人。我肃然起敬说道:“那我一定要把这瓶酒送给他,就当我作为战士的一份崇敬之意。”
  “我告诉你,别像个碰壁的苍蝇一样,做无聊的事。还是留下自己慢慢喝。”
  我并没有听梦怡的话,既然是这样,我就要把酒送到樟树泉手里,如果送不到他手里,我还能干什么呢?樟树泉不是在做规划吗,而且要做沙盘。我就从做沙盘入手。
  要想做成一件事就得先做一个有心人。樟树泉要做沙盘,本来是让木工给做的,可木工有病一直没有时间做,他就自己动手做,我问小虎,做得怎么样了,小虎双手一撇。说:“还没有头绪呢。”我一听就觉得机会来了,做木工我也会一点,摆弄个锯子,敲敲打打就算拉个大锯我也比小虎有力量。从那天晚上后,我都到樟树泉哪里帮着干点活。去了我才知道,做沙盘的板子就是两三根原木。我找来一个墨斗,用一根绳子,一头栓一块碎砖块,一头提在手里就当一个标尺,把原木弹出六条黑线,然后把原木用铁钳固定在一个死桩子上,用一把大锯,左一拉右一拽,就拉开一个深道。开始时,我和小虎配合的不协调,总是拉跑,拉斜,拉歪,甚至拉坏。那个时候我俩互相埋怨,指责对方。樟树泉就来给我们调节。有一次,我们连着拉了三块板子都没有跑线,一鼓作气拉到半夜,把一个原木解成了六块板子,我说应该庆贺一下,就把我买的酒拿了出来,用一个大缸子,倒了半缸子,你一口我一口,不知不觉三人就把一瓶喝完了,第二瓶樟树泉说什么也不让打开喝,最后,争执不下,我就说,你老先保存着,等到我们做完沙盘后在一醉方休,樟树泉就把酒收起来了。我到樟树泉这里帮着干活,受到了郭满仓在大会上的表彰,夸我是一个懂事会干活的好青年。
  那一段时间我就没有和梦怡约会过,即使她有时候也去看我们做沙盘,给我们帮个什么忙,或是给我们打点开水过来。那个时候我非常喜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总让我看不透。我想看透,那天没有什么活干,我和梦怡就早早离开,不知不觉走到我们常约会的地方。那晚的月亮特别的明,心情特别的爽,于是我就有了吻她的感觉。真的吻她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就像吻到一个动物,冰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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