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放颗卫星喜获奖,私下温馨话不多
作品名称:我的1974 作者:黑沙枣 发布时间:2019-10-26 10:35:42 字数:6514
第十七章放颗卫星喜获奖,私下温馨话不多
一年一度三秋拾花劳动擂台赛是农场一件盛事。也被誉为:丰收日。
我们沙拐湾组成了以江一柯为组长,女选手梦怡,梦怡是毛遂自荐的,但不是连里最好的成绩,在选人的时候郭满仓是犹豫的,本应该派最好的选手,也就是连队大会战以来日采摘工效最高的,梦怡是第二名,大会战期间也有三次全连第一的记录,王道根给‘三秋劳动指挥部’打了一个电话,请示能不能派二名女选手。指挥部的回答是不行!规矩就是规矩。王道根再三恳求,把梦怡具体情况特别是主动请缨的坚定意志,用事实说动了领导,就派出了两名选手,一名是赵小娥,为什么会是她呢?因为她是去年的擂台赛第一名,通知里就点到她的名字了,按照惯例她是无条件地参加。再说,她人去了卫生队但单位归属没有变,郭满仓考虑多时决定让她去,去年她把其他选手甩了一大节,她的后劲是谁也比不上的。这样梦怡就入选了。男生派严喜和我,再派了周淑娟和迎夏为监督员。瓦西里,铁牛为服务员,就是专门倒花、背框子、送水、送饭的。临走时,郭满仓就一句话:“等你们凯旋而归!”
打擂台是三秋劳动中的一件盛大集会,已经举办了十年了。通过严格的竞争,产生优秀选手,给予一定的表彰,对激励职工大干社会主义的热情有着深远的意义,所以,每个单位都很重视,都会派出自己的精兵强将,决一雌雄。这一天全团各单位都会放假,并会派人来助战。连队都会杀猪宰羊改善生活的。
沙拐湾也不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参赛队员与来助威的职工坐上拖拉机,赶到了高手云集的生产八连四十八条田。地头搭了一个彩台,绿油油的棉花地齐刷刷地连着天际,地头已经插好了醒目的标牌,标牌后面竖着一面红旗呼拉拉的震天响。即使你站的再远都能看清自己的行子。高音喇叭里播放着热情奔放的《祖国一片新面貌》优美的旋律点燃了每一位选手的激情,个个整装待发。
梦怡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当她得知自己的自荐被通过后,就有一个梦想:宁可掉下一斤肉也要拿下第一名。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今天,她穿的很特别,一件褪了色的草绿军装,大马裤,英姿飒爽地站在比赛手的行列里。脸上挂着胜者荣耀的微笑。我再一次鼓励她,加油!
在抽签环节里,我抽在第十八位。梦怡抽到第八位,很幸运的数字,都排在中间。采摘棉花在中间有许多的优势是别人无法比拟的。通常情况下,中间的棉花的长势要比边上好,正好对着棉花场,倒花过称走的都是直线。梦怡为自己的抽签很满意,这是一个好兆头。擂台赛指挥小组宣布完竞赛规则后,一声哨声响毕,憋足劲的梦怡如离弦之箭,迅速地赶到第八个标牌前。第十八个标牌在梦怡的左手,相距有几十行子,我向她打了个‘ok’的手势,她回了一个手势,我们互勉着。竞赛开始了!
梦怡的干劲比我足,她左右开工,细长的小手像一只织布的梭子在放飞,不到一根烟的功夫第一兜花便从腰间取下,开始采摘第二兜花。看得出,她放得很快,再加上前边有赵小娥带领,两人相似憋足劲的马达,飞速地旋转着。打擂台,一人参赛,二人做后勤,有倒花背框子的,有送水送饭检查质量的,采摘就是采摘,比的就是一个速度,就是一个机械手,谁抓住了速度谁就抓住了希望,任何一个怠慢都会与胜者失之交臂,凡是来参赛的谁都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这里不分朋友,更不分连队,就是一个自我表现的平台,胜者为王的竞技场。
瓦西里急忙冲过去,把筐子放在梦怡采摘过的行子后面,把梦怡开赛来的第一兜花提到柳条筐前,心里美滋滋的。一边检查着棉花上有没有棉叶,一边用劲把棉花摁得结结实实的,再用自己的花兜盖住,防止棉花的水分蒸发掉。
世上有许多巧合的事情,今天来监督她的就是梦怡上小学的同学杨天茂。
杨天茂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监督的就是当年的同桌同学。他自己就知道自己今天监督的是八号,当他站在标杆位置看到梦怡的背影时,也没有想到会是梦怡。他向瓦西里打听之后才恍然知道自己监督的就是当年的同桌。上小学时候,梦怡就和他是一个班的,那个时候自己单位没有学校,要走二公里以外的梦怡上学的学校读书。夏天还好些,早上不到八点钟离开家门,半个小时也就到了。如果上学路上贪玩一会儿,就要耽误事。上学的路上要经过一座沙包,沙包过去是一片斜坡,上面长满了批发柴和铃铛刺,也有许多四脚蛇,杨天茂几个男同学就抓四脚蛇来吓唬梦怡,吓得梦怡告老师,老师就让他们罚站。
杨天茂也就是吓唬她,那也只是逗着玩,在学校如果真的有人欺负梦怡还是杨天茂挺身而出。有一次,上初一的时候,梦怡放学路上被两个小流氓缠住,梦怡是多么需要有人帮她一把,她挣脱了流氓的右手,左手又被拽住,她喊,她叫,也许就是这喊声惊动了杨天茂,他冲上去一拳把拉梦怡手的小个子打了个狗吃屎。另一个家伙见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便朝杨天茂的脸上砸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梦怡的书包重重的落在举起拳头的流氓脸上,小流氓被这一打击搞懵了。这时,杨天茂觉得再斗下去没有什么意思,不是你伤就是我伤,三十六计走为上,便拉起梦怡夺路而逃。事后想想,真要是和两个流氓斗下去,杨天茂肯定要吃亏,走的英明。
有了这次后,梦怡每天上学都在路口等着杨天茂,没有杨天茂在的时候心里总是空荡荡的,一天的情绪都不好,而且这种感觉与日俱增,她觉得杨天茂身上有许多男孩不具备的素质,究竟是什么呢?她真的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就是他的勇敢足以征服一个少女之心。
日子不常,杨天茂随父母的工作调动搬家走了,在离开杨天茂的日子里她像似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从前的笑语歌声,上课总是走神,多次被老师点名。魂不守舍地在沙包顶上大哭了一场。这种情绪基本持续了个把月,学校组织歌咏比赛,她忙于班级排练才缓过神来,后来,也就忘记了这个人。
时过境迁,今天的擂台赛上杨天茂意外地成了梦怡的监督人。在棉花行子里检查着梦怡拾过的棉花壳子,如果检查每一百棵上有三个羊胡子或是二个羊大腿就会被扣分的,梦怡在前面采摘,杨天茂在后面给梦怡检查着羊胡子羊大腿。
杨天茂的做法让瓦西里感到不解,就在背筐子时给梦怡说了,梦怡也觉得奇怪,直起身子看了一眼杨天茂,她马上愣住了,梦怡大胆地喊了一声:“天茂。”
杨天茂被一声熟悉的声音揪住了心,这个声音特别的耳熟,尖而脆的声音如清晨初升的霞光溶进他的骨髓里,双手摘花的手霎时凝固,弯着的腰慢慢地挺了起来。“真得是你?”
“果然是你,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你变了。”喜出望外的梦怡沉浸在兴奋之中。
“你也变了,如果是走在大街上借个胆我都不敢认你,你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不至于吧,你也是,走了怎么几年也没有回来过,要不是今天遇到你,我都觉的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杨天茂渐渐地平静下来。“我们都在变,我们都在改变着自己。真的,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你爸妈好吧?”
“还行,就那样,你爸妈好吗?”
“身体好着呢。”
“你怎么没有参加擂台赛?”
“我不行,只能打个擦边球。”
“看你说的。”
“真的!我能和你比吗?你是名震四方的采摘快手,了不起的人物。”
“你也在损我,我可告诉你,那是我用尽全身力量换来的,真的不易。”
“我当时看了你们的事迹非常感动,我真的为你的精神所感动,如果是我,真的做不到宁可掉三斤肉也要拿下第一名。你太厉害了。今天你一定可以放卫星的。”
“我也是怎么想的,奇迹是人创造的,我们的先辈们能让千古荒原变为粮仓,我们也可以在这面旗帜下深深地写下我们奋斗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你今天就来了,我祝贺你,你一定会成功的!”
“谢谢!”梦怡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杨天茂也是采摘能手,别人一天累的叫爹喊娘,才能基本完成任务,而他像玩似的轻松超额完成任务,每一天表扬都少不了他。有一次,一个男同学偷懒,不想采摘棉花,就让杨天茂帮着采摘,采摘完后,给杨天茂八毛钱的菜票。这件事,也不知道是谁报告给班主任老师,班主任老师气得跟吹鼓一般,把杨天茂恨恨地在班里批了一顿,说这是资产阶级思想,让杨天茂写出检查,八毛钱菜票交公。杨天茂被批的痛哭流涕,最后班主任说他是初犯,悔改的态度诚恳,希望能在棉花地里立新功。后几天里,杨天茂改变了一个人似的,披星戴月,每天都能超额完成任务。三秋结束后,受到三秋指挥部的通令嘉奖。
久别的两人好像有许多要说的话要讲,却有不能讲,因为她们都有各自的任务,都是为各自的任务而来的。也就不能多说什么,要是放在平时,梦怡完全可以让他帮自己采摘一会儿。今天不行,今天不是朋友,而是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她相信这个时候,人都是有私心的。但从杨天茂刚才的动作中她没有看出他在严格履行职责倒是在帮自己,你别看几个羊胡子羊尾巴,一旦被检查出来,同样,冠军也有可能擦肩而过。
杨天茂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坐立不安,心不在焉,总是有什么心事涌上心头,是什么呢?说不清楚。
梦怡的十个指头像磁力巨大的一张网,开在棉枝上的花朵被牢牢地吸到花兜里,身上的黄军装早已经被汗水沁的像一片停留在硕大脊背上的一团湖水慢慢地向边境渗去,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到中午时分就冲到棉花地的中间地带,排在最前沿。当然了,采摘棉花不是干其它工作,跑在前面并不一定就能拿到第一,而是自己筐子里的棉花数量。路边的高音喇叭滚动着播报采摘棉花的最新记录。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擂台选手斤数已经狼牙交错,咬的紧紧的,到了下午四点过后,差距开始显现,广播喇叭里不挺地喊着加油,不挺地给选手们鼓劲,号召大家要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再创擂台赛的新纪录!
骄阳渐渐地失去它的炽热,大地悄然泛起微微的凉意,擂台赛的选手们进入白热化的最好决斗,棉海里寂静的跟死去了一般,苦苦熬了一天的梦怡累得腰痛背酸,她想找个地方歇一歇,想缓一缓再咬紧牙关拼它一回。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歇一下也许第一就是自己拱手让出去的,千万歇不得。
杨天茂相似在观察一个乒乒球运动员在紧张地角逐最后的冠军,两只眼球顺着球的方向左右滚动着,一个回合过去了,另一个回合又拉开了,一个高潮紧接着一个高潮拉锯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梦怡的心就像这跳跃的乒乒球一样跳跃着。她没有时间向我望一眼,她发誓要在最后的冲刺中杀出一条血路来。这一点连赵小娥都不怀疑了,但赵小娥她不想放慢采摘的速度,她有一种惯性,勇往直前,她看到梦怡如此拼搏的精神,非常的敬佩。此时此刻的她,有一个奇妙的想法,假如,把我的采摘的棉花给她一兜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这个想法我是最强烈的。我已经比严喜落后十斤了,就是我再快我已经落后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关键是我怎么把我的这兜花巧妙地倒到梦怡的柳条筐里而不被监督员发现,我不仅要躲过监督梦怡的那个监督员,还要躲过监督我的那个监督员。他就像一个猎人一样,始终提防着任何一种方式的作假。让我翻了三次工,我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我苦苦思索着,我相信总会有机会的。
说句心里话,我坚定地相信梦怡的力量,但我抹不去的是,她一旦宁可掉三斤肉也要拿下第一名的誓言不能实现时,她经过百倍努力后就差一点要胜利而失利时的痛苦时,我该怎么办?我只有防患于未然,起码,赵小娥现在就比梦怡多,现在梦怡排在女同志比赛的第六名上,也就是说她的前面还有五堵墙,尽管她还有大半筐没有过磅也不能保证她能冲出去。
采摘棉花不是一般的体力活,它是一种耐力的打拼,不是靠一股子猛劲就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事来,而是靠你的耐力,而且越是到最后越要锐气不减,太阳偏西到比赛结束这一断时间是最有决定因素的时间段,这个时候咬紧牙关,拼命冲一下就是胜利。
梦怡问瓦西里现在竞赛的进度,瓦西里告诉梦怡现在最高的纪录是一百二十六,梦怡是一百一十六,如果加上没有过称的,咱们肯定第一了,再说检查组已经查了五次了,你的质量第一。
梦怡没有回答瓦西里的话低着头拾着花。“知道了!”
瓦西里尽管是搞后勤服务,吃过中午饭后,他把两个军用水壶灌得满满的,放在梦怡的棉花行子里,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最需要水的时候,两个水壶一个放在梦怡的前面毛渠上,一个放在装棉花的筐子前,梦怡什么时候要喝他就什么时候送过去。另外,他也给杨天茂装了一壶。他是个见面熟,再说了杨天茂今天的表现也让瓦西里对他产生了好感,说上两句话便熟悉了。瓦西里当然不知道梦怡与杨天茂是同学关系,但从杨天茂为梦怡返工的细节上觉得这个人不错,他在的时候他还不返工,只要他一离开,他就会把壳子上的羊胡子羊大腿摘的干干净净。
能在这种场合当一名监督员是相当有面子的,监督别人的目的就在于给自己的对手创造一个出局的机会,一旦监督失控或者监督不到位,公平的砝码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军覆没。杨天茂是一个极为负责的人,但面对梦怡,他的灵魂迷失了方向,他有一种不忍之心,他想看到梦怡的成功,他看到梦怡一头扎在棉花行子里,跟自己说话都不抬个头,额头上的汗珠从早上就像水浇似的挂在额头上,急了用袖子抹一把。吃午饭时别人都到地头吃了点汤汤水水,而她却是瓦西里送到棉花行子里边吃边干,就没有歇一会儿,像一部机器不用加油旋转着。
杨天茂也许被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所感动,瓦西里背筐子走后,他就弯下腰紧随梦怡,把梦怡结下来的花兜拿在手里,走到梦怡前面。
前面是一片勾勾秧缠绕的棉花行子,如果钻进这种行子,就好比老牛掉到水井里有劲使不上,必然影响到采花进度还会影响到采花质量。也许这片草地决定着今天的输赢。杨天茂心想决不能让梦怡在这个地方耽搁,毫不犹豫地钻进勾勾秧缠绕的棉花行子里。
人有的时候明知这样做是错的却魂不守舍地要去做这件事,明知道这是违反职责的偏要做,好像不作才是错的。
杨天茂拾花当然是好手,但这个时候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拾这足有十米的杂草地,他既然要拾就有他的办法。他起先是跪着,但头还是露在外面,于是他索性躺在行子里,左右开弓,连过完磅回来的瓦西里都没有发现。瓦西里心领神会,绕了过去,然后在另一头也爬着拾起来。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低头弯腰,来回重复着一个动作,梦怡感到腰上像似捆了一块铁板直杠杠的,头也发起晕来。她不停地提醒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也只有坚持住才能到达自己的目的,自己从来不是懦夫,既然说了就要义无反顾地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可是,现在自己的状态让自己都感到失望。你就是一个机器手,每一个动作只能用秒来计算,你才能成为真正的机器手,你现在腰疼得像刀绞一样,怎么办?她强忍着直起腰来,伸了伸胳膊,做了一个舒展的动作,身上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青枝绿叶的棉花地在阳光斜射下格外刺眼,她强迫自己把眼睛睁大些,但眼前一束一束的金星不断地繁衍着,她再一次用手揉了眼睛,然后再睁开,眼晴好多了。她眺望棉田,发现落在身后的队员都蹲在行子里拾花。她有点得意,不论怎么说自己是在前边,不论拾多少花能第一个结束也是一件好事。她算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冲刺的最佳时机。她义无反顾地弯下腰,就一个信念一定要实现自己的诺言。
我把迎夏呼过来,告诉她,像个办法把监督我的那个女同志引开,迎夏问我:“你想干什么?”
我说:“你不要问我干什么,你先把她支开再说。”
迎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监督我的监督员带到地头,我就提着花兜准备到林带边小便,没走多远,我就觉得有人跟着我,我回头一看是个男的,也许是小便去,我就没有理他,随知他,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后来我就直接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反问我道:“你提着一袋花想干什么?”
我的诡计已经被他识破了,便说:“困了,拿它当枕头不行吗?”算是搪塞过去了,但监督的眼睛更狡猾了。
按照规定,选手之间是不能交流的。我的图谋一旦被盯上,我就不会有机会了。心中的担心随着一阵嘹亮的军号响起,擂台赛比赛结束了。
梦怡终于坚持不住了,往地上一蹲,身子一歪,像一个受惊的豆虫一样歪着脖子,眼睛眯缝着深深地缓了一口气。喊道:“结束了!”
瓦西里、杨天茂在采摘那片勾勾秧行子时,两人有了实质性的接触,于是他俩采摘的半兜花自然就成了梦怡框子里的花。在去过磅的路上,赵小娥耍了一个小聪明。当他走近瓦西里是,示意瓦西里把花兜交换一下,就这样,趁监督员不留神将两个花兜换了一下手。
比赛的结果非常让江一柯满意,首先获得了团体第一,赵小娥一百六十一的绝对优势夺冠。梦怡以一百四十九成绩或得女子第二名。严喜获得男子组第二名。我排到了第八名。
通过这一次擂台赛我真正感受到劳动的喜悦,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的生活是多么的光荣。
在我们外出参加比赛的这一天连队有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