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剧本连载>飞天行动>91、经书被窃

91、经书被窃

作品名称:飞天行动      作者:美满人间      发布时间:2019-09-20 23:26:45      字数:7535

  第一天,太宗带着房玄龄和大将军侯莫陈实等文武大臣及王亲国戚一起参观;第二天各国使节依次参观;第三天,云集长安城里的高僧;最后几天,让市民分批次参观;展览最后一天,玄奘留在寺里休养,暂停讲经,士兵们都累了,有些疲倦。
  陶昌反复告诫大家,一定要小心,最后一天更不能麻痹大意。
  大理寺捕快报告陶昌,说独孤深有要事告之,陶昌只能赶去。
  独孤深告诉陶昌,说:“有人举报,有些地痞在举办经书附近将寻衅滋事。”
  陶昌说:“独孤兄,你可叫手下直接告诉我就行了,这经书万一有闪失,责任太大了。”
  独孤深说:“昌弟,这边有要案在身,自己离开不了;有些机密,只能你我两者知道。”
  陶昌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独孤深说:“冯氏酒店店主,他在店里听到几个喝多了酒的酒徒说这次要在长安街附近干点名堂出来。”
  陶昌说:“到底是什么名堂?”
  独孤深说:“不知,你赶紧回去,注意警戒。”
  陶昌说:“是!”
  陶昌往回赶,遥望前方火光四起,人声鼎沸,怕是起火灾了。
  “不好!这方向正是展览经书的长安街附近!”陶昌感觉不妙,驱动汗血宝马小飞,飞驰过去。
  到展览地点,附近民房起火,火光冲天,禁卫军都在救火。这边,竟然没人把守?搁在展览台上的众多经书不翼而飞,显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陶昌呵斥道:“救火,救火,经书丢了,你们怎么向皇上交代?”
  百姓们、兵丁在抢救伤员,大部分兵丁在观望被灭掉的大火,听到陶昌的话才醒悟过来,赶紧各就各位。
  队长说:“糟了,这是要掉脑袋的呀!”大家面面相觑,不敢言语,谁都不敢汇报。
  陶昌说:“事已如此,你们保护好现场,我去禀报。”
  陶昌寻来玄奘,玄奘清点了一下,凡是经书,大都被盗。
  陶昌说:“大师,丢了一本最重要的经书。”
  玄奘摇摇头,说:“最重要的,反而不重要。最重要的,我能一字不漏地背诵出来。反而是普通的,却是丢了,再也没了。”
  陶昌说:“大师,言之有理。”
  大家个个面如土色,玄奘于心不忍,说:“我去面见皇上,承担这次丢失经书的责任。不能连累大家,不是我取来佛经,你们也不会受此惊吓。”
  大家悬在空中的心方落地。
  玄奘说:“但不能不汇报,靠我们的力量是拿不回佛经,只有靠皇上了。”
  玄奘和陶昌一起找唐太宗,申明是自己粗心大意,丢失佛经。陶昌同时派人通知独孤深,对城门加紧盘查,防止经书出城。
  太宗本想问罪陶昌及看护人,觉得玄奘都这么说了,就不追究了,他说:“此等大事,一定要追查,且要拿回佛经。命陶昌负责办理此案,大理寺配合。”
  陶昌问:“能不能请独孤深协助?”
  “你认识?”
  陶昌说:“一面之交,曾在瓜州认识知识渊博的独孤达,受他临终委托,这次在京城认识了他。”
  “原来如此,可以!”
  唐太宗命独孤深进宫,问:“独孤少卿,对此案有何高见?”
  独孤深说:“此案为案中案,相信大唐长安城内各国使节做的不光是使节的事,还有刺探的事。”
  唐太宗说:“也好,趁此机会将一些背后有图谋的人,用照妖镜照得清清楚楚,是人是妖,届时就会明明白白。”
  独孤深说:“是!”
  太宗说:“限你等二人二十日破案,否则别来见朕!”
  “是!”
  三人出宫,玄奘回寺,陶昌和独孤深再去现场查勘。
  发生火灾时,到处喊救命,大家都去那边找水源扑火。这边,一片混乱,没人把守,经书丢失。但短时间,这些人怎么把经书给带走呢?
  他们俩一一询问情况,让画师将现场画录下来,将剩余的东西库藏,搬到寺庙去,并加强戒备,以免二次丢失。
  陶昌说:“喝酒人,对,我们可以找到他们询问。”
  独孤深说:“店主说喝酒人是陌生人,不认识。也许这是他们的第一个烟雾弹,接着是火灾。”
  陶昌说:“这些人真够高深的,我们被牵着鼻子走。”
  独孤深说:“有张怀疑名单,只是苦无证据,不然早已动手。看来,这些人通过第三只手在作案,我们则无可奈何。”
  陶昌说:“无论怎样,他们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带着疑问,两个各回住处。
  奉命去追查佛经下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经书展览大会,参与者甚多,怎么找出真凶呢?
  吐蕃使节葛尔东赞域宋是第一个受怀疑的对象,他翻看佛经,爱不释手,别人要他放下,就是不放。
  尉迟乐,尉迟居密的儿子—智严,为了取信大唐,尉迟居密让他长期留守长安。尉迟乐带着高玄智出使大唐的随从马随风,一个沙将军般忠厚老实的人长期住在长安城。
  日本僧人锦龙,到处学习大唐文化,如饥似渴。
  高句丽,不信儒教,不信佛教。
  南诏,悠闲派。
  新罗,铁杆盟友,不做对不起大唐的事。
  百济,不冷不热的。
  陶昌彻夜难眠,白天那么多复杂的因素在脑海里翻滚、颠簸,不知哪是主要,哪是次要,简直一团乱麻。
  火灾后第一天。
  胡姬喊陶昌:“小弟,你要好的朋友从乡下过来了。”
  “乡下的朋友,会是谁?”
  陶昌纳闷着,出去迎接。呀,原来是悯农和妻儿过来,带着很多土特产,许是来感谢上次给他们一些银两。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哦,记得曾经说过,若要找,找波斯福来客栈就好了,陶昌曾经的落脚地。
  “悯农大哥好!”
  “小弟好!”
  陶昌赶紧接待他们一家进来,嘱咐胡姬做一顿丰盛大餐迎接远方客人。
  陶昌正想好好带他们逛逛,尽管心乱如麻,头上那点谕旨压着喘不过气来。
  悯农说:“小弟,我们过来时,遇到一伙人在路边酒家,说就按要求讲几句话,白白得了很多银子。”
  陶昌以为是酒店里胡言乱语的人,决定去抓捕,抓住线索。
  陶昌说:“这事得管,玄奘法师取来的经书被窃,或许跟他们有关。”
  悯农说:“我愿意带路。”
  “可嫂子她们呢?”
  胡姬说:“没关系,小弟,我带他们逛好了。正好,我的孩子也需要个伴。”
  陶昌说:“谢谢姐姐!”
  胡姬喜滋滋的。
  悯农说:“事不宜迟,这就动身!”
  陶昌联系了独孤深,独孤深派捕快随他一起去抓人。
  按悯农的指引,很快截住了这批人。
  这伙人以为碰到抢劫的,对打。
  他们远不是捕快们的对手,很快被抓获。
  陶昌问:“我们是大理寺的,你们是哪里人?这几天干了什么勾当?”
  “我们是前面村子里的农夫,那天我们去京城贩卖自家种的农产,中午在酒家喝酒。”
  “你们可曾在酒店里说要干点名堂?”
  带头人说:“是啊,我们只是信口开河,什么都没干。”
  陶昌问:“你们的钱从何而来?”
  带头人说:“人家扔钱要这么说的,至于指使人,并未见面,不知是谁?”
  晕倒。
  陶昌缴获了他们的钱,说:“这是放火人设下的套,你们这番话,害得我们离开守护经书的现场,丢失经书。”
  带头人说:“官爷,我们确实什么都没干,是上了人家的当。钱,你们尽管拿走,但千万别拿我们兴师问罪。”
  陶昌说:“算了,放了他们。”
  如狼似虎的捕快将他们释放。
  第一趟抓捕,徒劳无功。
  陶昌陪悯农一家看望玄奘。
  玄奘看到这么多土特产,说:“谢谢了,这是最好的礼物!”
  玄奘询问经书走向。
  陶昌摇摇头。
  玄奘说:“本以为难关过去,未想到长安城才是我最后一道难关。当初,我并不想展览,只是觉得太宗安排得有道理,就摆列了。向来是树大招风,这次就招上了。事已如此,莫气馁,相信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陶昌说:“大师,徒儿护卫不力。”
  玄奘说:“切莫自责,尽力即可。”
  玄奘带他们看寺庙,当晚,在寺里吃斋。
  火灾后第二天。
  陶昌陪悯农一家逛长安街,享用最好的美食,迎上最热情的笑脸。
  可一想到经书被盗,感觉一直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让人一筹莫展,不免唉声叹气。
  悯农女说:“那边有叫卖声。”
  悯农儿说:“去瞧瞧!”
  陶昌跟着看。
  悯农妻说:“这不是卖东西,在卖女儿。”
  悯农同情地说:“怎么这么惨?”
  陶昌第一次见到卖儿卖女,以前从来没留意这个角落。
  唐唐大中华,竟然有卖儿卖女的。陶昌意识到这是藏在繁荣背后的真实惨境,老百姓们生活在最底层,日子很艰辛。
  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脏兮兮的,在她憔悴的母亲边上,目光呆滞。这个小孩似曾见过,但自己确实未在京城认识什么小孩的,不可能认识。
  很多人在买女孩,他们争相要价。
  陶昌条件反射,根本没细想,直接决定将这个小女孩买了,省得万一走错了人家,小女孩会遭罪的。他一狠心,花了十倍银两。
  这些人目瞪口呆,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陶昌。
  陶昌解下腰带,取出沉甸甸的银子,给那妇人。在他人眼里,这动作很潇洒。
  但他只给钱,不要人,众人更诧异。
  妇人很奇怪,问:“你为什么不要我女儿?”
  陶昌反问:“你怎么忍心不要女儿?我才不忍心让你们母女分散。”
  妇人哭道:“岂是我不要女儿,因前日大火,烧掉一切财产,家中公公婆婆在火中丧生。我要给公公婆婆安葬,只能出此下策。即便如此,葬了之后,自己不知去何处?”
  陶昌问:“你老公呢,他怎么没动静?”
  妇人说:“老公从军,至今未归,可怜我俩母女,只能相依为命。”
  陶昌记起乐信的嘱托,心想难不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问:“老公是否叫乐信?”
  妇人说:“正是。”
  无巧不成书。
  陶昌说:“难怪我看到你女儿感觉有点面熟,因乐信有张女儿画像给了我。”
  陶昌掏出画像,给乐信妻,乐信妻看了,说:“正是我女儿的画像。”
  乐信妻问:“这位兄弟,我相公在哪里呀?”
  陶昌哽咽地说:“你家相公已为国捐躯。”
  “相公,相公啊!”
  陶昌听不得悲惨的哭泣,赶紧劝慰。悯农一家帮着安慰。
  陶昌讲述了与乐信一起战斗的往事,乐信妻思念不已。
  回去的路上,陶昌思绪万千,为什么看似这么昌盛的唐朝照样有卖儿女,为什么桃花源平淡的生活里,买儿女是异想天开,完全是做梦。一切因私有制,导致资源不能共享,大家各扫门前自家雪,甚至为了利益进行你死我活的内斗。桃花源因公有制,人与人之间互帮互助,社会自然美好。
  陶昌恨恨地心想:“可恶的私有制,总有一天,将你碎尸万段!”
  陶昌及悯农一家给乐信妻女安排在波斯福来客栈,胡姬姐姐总是一片热心相待。
  火灾后第三天。
  天亮。
  陶昌去找独孤深,希望他派人帮助乐信妻处理后事,顺便观察一下火灾现场,究竟是什么导致火灾。
  独孤深派得力捕快协助乐信妻处理后事,他亲自赶赴火灾现场,希望得到第一手罪证。
  独孤深问:“大嫂,火灾前,你有没有察觉什么?”
  乐信妻感激地说:“我是个卖花女,相公不在,自己要管家,又要照顾女儿,还要维持生计,时常在家附近卖鲜花。出事那天,有些混混老是在那里转悠。”
  陶昌说:“真不容易。”
  独孤深说:“我们暂且顺藤摸瓜,找找这点线索,也许是这次破案的起点,不然不知着力点在哪。”
  乐信妻询问卖花同行,得知这批人在火灾之后,出了城,去往乡下。
  陶昌说:“他们肯定与本案有点瓜葛,做贼心虚嘛,只是去哪里找?”
  独孤深说:“学学大嫂,我们扮成混混,找个混混,也许可以问到。”
  陶昌将头发散乱,将衣服搞脏,逗笑着说:“像不像混混?”
  独孤深嘻嘻笑道:“像,比混混还混混。”
  他们安排一些捕快协助乐信妻办理后事。
  他们一明一暗,捕捉城里的信息。
  “兄弟,我快饿死了,能不能给口饭吃?我做牛做马都愿意。”陶昌看到城外进来一个混混,赶紧缠上去。
  那个混混说:“要不是弄点感冒药,我才不来这个是非之地呢!走开,走开,像你这样的多得是,老子管得过来么。”
  陶昌一想“是非之地”,估计这些人做了什么坏事,京城变成是非之地,而他必是那批混混里面的。这次守株待兔没有白费,一路追踪。
  混混去了药房,要了点药,匆匆忙忙离开了,赶往城外。
  陶昌一路尾随。
  走了十几里路,混混进入一个破庙,陶昌躲在门后,窥视。
  院外一声吼声,众多的混混将陶昌团团围住。
  原来那个混混感觉有人跟踪,要捕捉陶昌。
  混混问:“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陶昌说:“我想找口饭吃,就跟着你了。”
  混混说:“图谋不轨,来啊,将他抓起来。”
  陶昌赶紧迎战,刀光剑影,激烈异常。
  寡不敌众,陶昌本想溜之大吉,但忽然想到独孤深没有出手,必是让自己先入虎穴,探个分明,而后行动。
  陶昌被围,束手就擒。
  混混头子从寺内出来,问:“什么人,竟敢来骚扰我们?”
  陶昌说:“我为孩子报仇,你前日放火,导致民宅被烧,孩子被烧死。可怜我还没有探明,就被你们抓了。”
  混混头子知道这么回事,反而坦然地说:“我刚才以为你是官府的探子,不是就好。兄弟有所不知,我们只是混混,从来不杀人,搞点小偷小摸的,是有的。”
  陶昌问:“做贼心虚,分明你们烧了房子,才躲到这个破庙里的。”
  混混头子说:“反正你不是官府的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那天早上我在展览经书附近瞎逛,那些经书我们是不感兴趣的,才不去看。在大灯笼边,我被脚下的一个袋子绊了一跤。我说怎么这么霉气,俯身一看,是一袋银子。我又想碰上好事,有人送我这么多的钱,一时心花怒放,打量钱袋。钱袋上有张纸条,上面写着‘你若点燃旁边的大灯笼,这袋钱就是你的了’。我想只要点燃那个灯笼,就可以拿那么多钱,这么好的事,怎能不干?要是我自己讨饭,小偷小摸,那要几十辈子都攒不到的。看到旁边也没人,于是自己就干了。
  未想到这是个骗局,灯笼烧烧毁,掉落到排水沟。排水沟里放满了菜籽油,菜籽油一旦燃烧,贯通的排水沟马上全部烧了起来,很快周边都烧起来了。不仅烧了房屋,还烧死了人。我意识到闯祸了,自己也治不了火,叫上我们这些混混,赶紧逃命。我们真的是无意之为,引诱我们点火的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陶昌说:“他们这是找替死鬼,你们这些京城好吃懒做的小贪,用无数条鲜活的生命换了这点银子,罪孽呀。”
  混混头子垂下头,说:“事已至此,我们无法回天了呀。”
  陶昌问:“引诱你们的人,会是谁呢?”
  混混头子说:“我们不知道是谁?这批人杀人于无形,隐藏得很深,高深莫测。我越想越怕,叫大家赶紧逃出城,一直到现在仍旧人心惶惶的。要不是我感冒,叫人去买药,我想这辈子都不进城了。”
  混混说:“大哥,我们怎么办?要不将这个人打昏,赶紧离开这里,官府和那些人也许会找到我们的。”
  混混头子正要点头,头上飞来一支利箭,他赶紧一低头,躲了过去。
  独孤深站在一个坡上,大声喊道:“你们被包围了,束手就擒吧!”
  混混头子恨恨地说:“算我这几天都瞎眼了,你这个官府骗子。”
  独孤深看着混混们一个个被逮起来,打量着缴获的钱袋,严厉地说:“全部关押,等候审判。”
  陶昌说:“独孤深,我们配合得不错。”
  独孤深说:“是啊,这些混混,如果直接抓起来,也许他们不会透露一个字。只有你亲自上门,他们才肯说。陶昌,你是个有胆有识的人。”
  陶昌说:“过奖,对于独孤兄来说,抓捕只是家常便饭。”
  独孤深说:“人生的路很多,我选择了这条,只能一路走到底。”
  陶昌说:“眼前的线索暂时又断了,我们无法从他们那里找到幕后人。”
  独孤深说:“没错,眼前只有两条线索值得去查找。”
  陶昌说:“一是钱,二是菜籽油。”
  独孤深说:“没错,这钱似乎来自于同一个钱庄,谁会一次性拿出这么钱来,这个人似乎与本案有关;其次菜籽油,一般是用来炒菜的,怎么倒入下水道,分明是用来纵火,倒油者,必然与本案有关。”
  陶昌说:“我们不妨去市场找找,谁买了菜籽油,丢到下水道里了。”
  两人去市场,问小商小贩。
  小商小贩说买菜籽油的人这么多,谁知道是谁丢的呢?
  陶昌问:“有没有买量很大,丢失了,又回来买呢?”
  有个商贩说:“有,君来酒家的伙计经常到我这里买菜籽油,是老主顾了。火烧那天,他来买过一次油,可半个时辰后,又过来买。我问他怎么今天生意这么好。他说不小心将油桶倒了,都流入下水道了,他只能重新来买。”
  陶昌说:“就是这菜籽油被人点燃起火,导致房屋被烧,人员伤亡。”
  “啊?”
  陶昌说:“你帮我指认一下,我们要查清楚内因。”
  他说:“我只能远远给你指认,不然下次,他不来我这里买油了。”
  “可以。”
  商贩带陶昌到君来酒家,指指那个搭着毛巾的伙计,说:“就是他!”
  商贩说完,就回去了。
  独孤深在远处让捕快静悄悄地带那个伙计出来。
  那个伙计战战兢兢地说:“不是我有意,是我不小心摔了一下,菜籽油都倒出去了。”
  独孤深说:“这说明你知道自己闯祸了,为什么菜籽油倒到下水道,没有通知大家?不然很多人不会死,你知罪么?”
  伙计说:“小的该死,是我犯下的罪,但不是我有意而为的。”
  独孤深说:“你带我们到摔倒的现场看看。”
  伙计带他到一个长安街的小胡同三岔口,说:“就这里被一块石头绊倒,结果桶里的菜籽油都倒掉了。后来,怕店主责骂,自掏腰包,又去买了一桶。”
  独孤深问:“那块石头呢?”
  伙计指指墙角边,说:“就这块!”
  独孤深一看,说:“这块石头,是人家围墙上用的,你看,这旁边的墙正少了这块。”
  陶昌说:“这是老墙,无人修缮,墙倒是迟早的事。”
  独孤深说:“可这石头早不掉,晚不掉,偏偏那天掉。”
  陶昌说:“问题是火灾将现场全部毁掉了。”
  独孤深仔细检查了围墙,看不到什么蛛丝马迹,说:“作案者手段高超,实在没有什么遗漏。”
  陶昌说:“按照我的推测,这个人擅长射箭,飞檐走壁,体态很轻,符合这类人的不是练武的,就是草原上的人。”
  独孤深说:“有道理,要推动石头,我想他不会在围墙边,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而是在远处观望,用弓将木箭或冰条射石头,石头受力掉落地上,绊倒伙计,伙计倒油,油入下水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现场一把火,将木箭或冰条毁灭,他登高作案的地方也不留一丝痕迹。因而,他的作案,没有旁观证人,反而是伙计、混混、喝酒人成了有目共睹的罪犯。”
  陶昌说:“做事无声无息,太高明了。”
  独孤深说:“我们暂且将纵火犯释放,他们都是无意而为,没必要纠结,将重点放在查找经书上。经书没找到,即使纵火犯找到了,皇上仍旧从重怪罪。何况,我们遇到的是狐狸,不是野猪。”
  提起野猪,陶昌说:“独孤兄提醒了我,查找经书,野猪可助我们。”
  独孤深问:“野猪能帮我们?”
  陶昌说:“野猪的嗅觉非常灵敏。”
  独孤深说:“可以一试。”
  陶昌问:“这伙计怎么处理?”
  独孤深说:“暂且关进牢内。”
  陶昌说:“这是对粗心大意的小小惩戒。”
  独孤深说:“钱庄的事,你去搞定怎么样?”
  陶昌说:“可以。”
  独孤深说:“一旦有眉目,赶紧告诉我。”
  陶昌点点头。
  论起钱,陶昌需要别人的帮助,他叫蓝玉。
  陶昌找到蓝玉,说起了案件,他说:“两起事件都与钱庄有关,你熟悉这个钱庄吗?”
  蓝玉对当地玉器店很熟悉,知晓京城内有钱人的信息,他打量了这两个钱袋,说:“这肯定是邵氏钱庄的袋子,这种袋子的花纹只有他们那里有。”
  陶昌说:“这也许是本案的突破口,你带我去问问,行么?”
  蓝玉想了想,说:“没问题,我们这就过去。”
  找到了邵氏钱庄,陶昌直言不讳地问:“这钱袋是不是邵氏钱庄的?”
  店主肯定地说:“确实是本店的。”
  陶昌问:“最近有人来取过巨额银两么?”
  店主说:“前几天,叫钱方的人取过银子,装了两袋,莫非就是他遗失的。”
  陶昌问:“住址呢?”
  店主告诉了住址。
  陶昌让蓝玉去告诉独孤深,自己直接赶赴钱府。
  陶昌拉出了钱方,质询。
  钱方说:“这正是火灾前那天晚上我取钱的袋子,我怎么那么倒霉。那天输了钱,喝了点酒,觉得输了太冤,一定要把钱赢回来,就去钱庄取了很多银两。谁知半路上醉倒在路上,身上的钱财不翼而飞。”
  陶昌问:“你丢了钱,为什么不报案?”
  钱方说:“担心家人知道我在豪赌,不敢声张。”
  陶昌问:“这么说你不知被谁劫了财?”
  钱方说:“不知是谁。”
  陶昌想:“原来这个幕后人利用人家的钱为自己办事,真是绝妙!”
  陶昌将缘故告诉独孤深,独孤深说:“难以找到纵火幕后人,先放放。我们先把经书找到再说。”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