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军事历史>茂公传奇>第六回 飞钉客兄弟出囹圄 牟大侠只身入虎穴

第六回 飞钉客兄弟出囹圄 牟大侠只身入虎穴

作品名称:茂公传奇      作者:田禾      发布时间:2019-01-16 22:06:16      字数:6119

  诗曰:
  英雄总是劫难多,
  方出林海再遇魔。
  剑拔弩张兵欲刃,
  该诛叛贼见阎罗。
  且说钟氏父子、邓壑来到北山村要收拾牟茂,反被牟茂打败躲进山林中不敢出来。覃大富长嘘了一口气道:“咱们事不宜迟,快去钟家救人去。”
  大家顺利救出刘氏兄弟,俩人已被折磨得瘦骨嶙峋,挣扎着谢过牟茂与覃家一干人等。牟茂见此二人相貌清秀不俗,互诉衷肠,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原来刘氏兄弟是一母所生,老大名刘甲辰外号神钉手,兄弟名丙午外号飞钉客。他们家住河南,自幼随父学得枪法。
  甲辰从小思维奇异,见别人学飞刀,自家无钱打造刀具,便找来钉椽子的铁钉开始训练,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练就了使用铁钉作为暗器的绝技,五十步内伤人性命。兄弟刘丙午见哥哥掌握了飞钉术,也效仿学习,于是,也将飞钉技法学到精妙处。
  弟兄二人并学得祖传医术秘方,治疗跌打损伤等病痛甚有特效。因年前有元人逼交捐税被邻居所伤,元人反将邻居一家老小满门杀戮。元人听说刘甲辰与兄弟丙午二人看病技术精湛,请二人出手医治,二人因元人横蛮杀人,欺压百姓而受了伤,便拒绝给他治疗。元人故意报复,二人不慎失手打死元人才逃跑至此。路遇覃家聘请在此教习兴家与兴全武艺,不幸被钟家无故关押。
  那一日,二人刚授完课,便被钟仁慈与邓壑前来请走。刘甲辰说道:“只因我兄弟二人为人耿直,不识奸人,信以为真去了。钟氏欲阻挠再去覃家教徒,并让覃家兄弟往钟家参与反叛当兵。我弟兄怎么能苟且偷安作此不仁之事?钟氏及邓壑欲强留我们为他效力,因不愿为虎作伥,被他用奸计将我弟兄关押。幸遇牟大侠才得以脱囹圄。”
  刘氏兄弟俩对牟茂十分感激;也对牟茂的遭遇同病相怜,提起元人同仇敌忾。三人约定一同去川蜀,要干出一番事业来。于是在覃家庄上以酒相约,谈到高兴之处,大有相见恨晩之意。至此三人约定同心协力共将覃家后生培养成才,然后去蜀谋求发展。
  覃家见又多了一位先生,便萌发了新的想法,要办所村学让北山村所有的孩子学文习武。这一提议得到村民的拥护,覃家杀鸡宰鹅办了好几桌酒席,把团转几十户人家请了来。席间,覃大富介绍道:“各位近邻,新近来了几位文武兼备的老师,想我这里祖祖辈辈从无读书人,正是由于缺师少教,使我等人弱遭欺,咱不能再让后辈人继续弱智下去了……”
  覃老一席话让近邻个个响应。谈起村里办学让孩子学文练武大家一致赞同。家家争先将孩子领来拜见先生,此时家长们纷纷给三位先生把盏敬酒以表敬意。
  在覃大富和乡邻的共同努力下,拜师学艺一切就绪,牟茂与刘氏兄弟从此开始了教授村学。
  牟茂一心只想早点教会孩子们,所以要求孩子们每天必须抓紧习练。孩子们进步也快。特别是覃兴家、覃兴全更是勤奋努力,他们夜以继日,不出三月,原有夹生半熟的功夫大有长进。文化方面牟茂要求他们每课必背必写。所以,兄弟俩对学过的课程已背得滚瓜烂熟。特别是覃兴家更是天资聪颖,课余之外自习画作栩栩如生,让三位先生另眼相看。兄弟二人武功功底虽未至深厚,倒也能对付突发事变,与钟彦章抗衡绰绰有余。其他学生毕竟初入学门,还须下功夫磨练。
  且说长阳知县懽帖睦班尔,对牟茂等人追逃至今仍在继续,给周边各县发出公函要求协助捉拿钦犯;于各乡镇到处张贴檄文,大有不抓住牟茂誓不罢休之势。
  一日,牟茂与刘氏三人来到狼坪镇上,忽然发现墙头又贴有追逃檄文,上面分明写着,通缉从长阳逃往巴东的八名逃犯……
  牟茂看后对刘氏兄弟道:“元人官军在巴东各地追缉逃犯,对外来人口查得甚严。咱三人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再不走让元人查出便会连累覃家,我等岂不罪过?”
  次日,吃罢早饭,三人对覃大富说道:“兴家、兴全这两个孩子,聪明好学,训练刻苦,凭现有武功足可防身保家。只要全村团结一心,钟家未必敢来侵犯。只要他们自强不息将会大有前途。其他弟子比起他们虽然差些,再勤奋练过三年五载也定可成才。我们走后就以兴家与兴全兄弟俩领头,辅导其他师弟继续上进。”
  然后语重心长地对覃兴家、覃兴全说道:“你们兄弟武功已至火候,我们不在,你俩要好自为之,打熬体力,精益求精。从今以后,师傅离开了,这学堂交由你们接着延续下去。只要持之以恒,不出十年,此处人人才济济。一旦师傅有了前程我会前来相邀。”说完,与刘甲辰兄弟二人辞别而去。
  且说施州镇边剿抚使,接到长阳知县懽帖睦班尔关于捉拿牟茂等八人的信函,便派出元军在各地展开追捕,无论乡村和城镇,一概要梳理一遍。狼坪与施州交界之地更是重点盘查,一旦发现有外乡人进村,便疑为逃犯被抓,许多人无辜被牵连关押。
  再说钟彦章那次被赶进山林里,对牟茂恨之入骨,一直找机会报复牟茂。趁元人来到狼坪追捕逃犯的大好时机,告发牟茂与刘氏三人来历不明,很可能是反元逃犯。元人听此消息如获至宝,马不停蹄地前来捉拿牟茂等。
  牟茂三人离开覃家,直奔施州方向。大约走了三四里地,只见不远处隐隐约约有几匹快马朝北村奔来。稍近些便依稀可辨,那马背上人的装束似曾见过,这引起了牟茂的警觉。于是,与刘氏二人忙钻进路旁密林,待看仔细再作理会。
  只见四骑马飞驰而过。那马背上除了钟彦章,其余三人竟是元人官兵。果然元人是来捉拿我三人的。牟茂心里这样分析着。如果真是这样,必定连累覃家,我牟茂虽年轻,但敢作敢为,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行,我不能一走了之,不能让覃家为我牟某受累,应该返回把元人引开,便与刘甲辰兄弟交代道:“暂无别法,咱三人应该分开行走,走在一起目标大,不利于西行。”
  见牟茂如此讲来,刘氏兄弟不放心牟茂单独行动,一致要求道:“我俩不能丢下你不管,留下来共同应对吧。”
  可牟茂说什么也不答应,对刘氏二人道:“人多了目标大,反而不利于引开元人,要是三人被抓那就更麻烦了。你们必须先走一步,不然覃家与我等三人都会吃亏,你俩放心,我肯定与你兄弟相会时不会少根汗毛。”
  刘氏兄弟拗不过只好先行。至此三人击掌为誓,万一今日走散了三人约定施州城相见。
  且说钟彦章一行四人来到覃家,发现牟茂不在,便领着元人四下里搜查,撵得鸡飞狗跳,真是暴虐成性。元人将覃大富揪出,刀搁在老人脖子上,逼迫他非得交出牟茂来。未容覃大富申辩,忽见柴扉堆松动处,牟茂自己趱了出来,说道:“不要欺侮老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随你们去便是。”
  元人见牟茂自投罗网便放过覃大富。绳索侍候将牟茂五花大绑,然后押往钟家大院细审。
  “还有七人在何处……”审了一天一夜无果,便将牟茂关进钟家地牢中,打算待机将牟茂押送巴东巡捕衙门——抓住了如此要犯,少不了又要领不少赏银。
  元人带走牟茂,覃大富连忙从地头叫回覃兴家与覃兴全道:“牟先生为了救咱覃家,主动让元人抓去钟家庄上,今天无论如何要设法救出先生,迟了,一旦押往别处就失去救师傅的机会了。”
  听说师傅被元人抓去,二人怒不可遏。各自手拿砍山刀就要前去钟家救人。
  覃老头将他们拦住道:“这事鲁莽不得,要想救出先生,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既能救了师傅又能自保。那元人十分狡猾,所以,弄不好没救出师傅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不划算的买卖我们不作。你们先去狼坪打探情况,看准师傅关押何处,弄清有多少元兵看守,知根知底方能救出师傅。”
  经过周密侦察,了解到师傅被关押地点依然是钟家地牢,而且是分两班每班四人轮班看守。二人将侦察的情况带回研究,最后决定由覃兴家、覃兴全带领所有弟子于当晚深夜行动。
  半夜三更,天上数点星光,黑云飞渡,星辰时隐时现,星星好似努力从云缝中往外挤压,眨巴着眼好奇地想看看这群人能否救出牟茂。
  只见覃兴家二人与大家带上武器,覃大富扛起并不沉重的大口袋,带领着大家埋伏在钟家大院屋后山坡上。
  快到四更天时,覃大富嘱咐道:“你们千万记住,不要动刀杀人闹出人命。不然,弄不好得不偿失害了师傅。”
  黑夜里大家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来到地牢,覃兴家与覃兴全分工明确,兴全去马廐牵马,准备送师傅西行;兴家负责救出师傅。
  兴全来到马厩观察到此处并无元兵看守,便拿过爹带来的大口袋,里面装着的棕片正好绑在马蹄上,行走时才不会留下声响和蹄印,然后送去大路上等待师傅到来。
  关押牟茂的地牢里,松明昏暗。四个元兵看守已至半夜困了,呼呼打着鼾声。覃兴家等趁元人正打瞌睡,大家立刻扑向元兵将他们全都捆了,将烂布塞进他们的嘴里,蒙上双眼。随后进入地牢见到师傅说道:“师傅在此受苦,我们救您来迟。快走吧!兴全在前面等您。”说完将牟茂送出了狼坪边界才依依不舍地挥手惜别。
  牟茂给弟子们招呼一声:“后会有期,弟子们快回吧,师傅去也。”
  别过弟子们,牟茂快马西行,一路不敢停留,约行过七八十里,来到一峡谷口。牟茂从未见过如此幽深峡谷,仔细观察时,只见两边悬崖峭壁上,树木倾欹,藤萝悬空;一沟百岩叠处,瀑布无中生有;山顶云雾障时,峰峦暗里却多;一声咳嗽惊猴望,万壑回音应马嘶;几处异草争奇,遍岭奇花斗艳;虽是幽谷峡地,却也令人即兴。牟茂看得来了兴致,便吟诗一首:
  独把钢刀迎飓风,临危何惧且从容。
  登峰人在南天外,过谷心于西蜀中。
  定做世间身后绝,誓为众里史前空。
  倩它漫道三千里,化作长缨好缚龙。
  牟茂吟罢,沿着崎岖山路,穿过峡谷,翻过垭口,约莫在山壑中行了十七八里路。出了峡口便呈现出大片田地,靠山边是一村寨。只见从村口走来一位老者,牟茂上前作揖道:“请问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呀!你是问我姓啥吗?”老者答非所问地说完,便侧耳倾听。牟茂见老者如此状态,猜他一定是耳闭。便凑近老者耳旁大声道:“请问这地方叫什么名称?”
  “哦!这是巴东境内,小地名叫野山壑。这位客人路径不熟,一定是从远方来的。”
  牟茂听说是巴东境内,心里便停当了:“正是,还请老丈行个方便,今晚去您家借宿一夜……”
  “歇一晚倒没得事,只怕我们那穷家小户的铺枕客位睡不惯啰!”老者一口的方言说道。
  牟茂半懂不懂答道:“老丈您太客气,牟茂在此先谢过。”
  老者把牟茂领至家中,喊了声:“老婆婆,有客来了,快去煮饭待客。”
  话音刚落,老伴儿从里屋出来,看着牟茂打过招呼:“稀客稀客!”说完,将孩子递给老汉衣兜里。
  “这是您老的孙子吧?”
  那老婆子抢着答道:“活到七十岁才见孙子,这是个宝贝哟!不知客位你贵姓,到这里来做么子事?”
  不等牟茂开口回答,婆婆向牟茂自我介绍:“我那老头子姓洪,团转四邻都叫他洪老大。耳朵听不见了,就是有些呆头呆脑地……”老婆子说个没完。
  牟茂终于可以回答老婆子的问话:“我姓牟,单名茂字。打算去西蜀做生意,不知这里离西蜀还有多远?”
  老婆婆摇摇头,说是女人家从不出门也不问江湖事,不知道什么地方是西蜀,便大声对着老头子的耳朵问道:“老汉儿,客位问你到西蜀还有多远!”
  老者方才说道:“我们这里属巴蜀夔州边界,前去三百里就是施州城,再往西就是都亭大奴句土司地界。西蜀那么大,不晓得你要去哪个县,再远了我就不晓得了。反正越往西走山越高越大,树林越多,常有猛虎野兽出入,蟒蛇水桶粗,蚂蚁像老鼠大随处可见。”
  牟茂听罢老者一番话,心里说道:这些东西都唬不倒我的,便不以为然地点头笑了笑。吃过晚饭,牟茂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再说钟家庄上元军,见抓到手的钦犯被人劫牢,几个元兵以为是被其他七个同案犯救走。一路追赶却不见逃犯行踪,没抓着牟茂,便自回去交差了。
  一天,施州宣尉衙门又接到夔州路快马送来追逃文书,要求尽快追剿逃至施州境内的八个反元逃犯。施州宣尉司不敢怠慢,下文至巴东巡捕,务必在巴东境内抓住逃犯,若有窝藏逃犯者,与犯人同罪。
  巴东巡捕接到缉拿逃犯文书,立即派人四处巡查,广布眼线。一日,有元人巡至野山壑要塞处,发现路上有马蹄足迹,便怀疑是否逃犯来到此地。于是循着足迹一路追来,进村里巡查,打听到今天确有陌生人来此,他就住在洪家。
  元人早有耳闻,那八个逃犯非同一般人。因此,不敢贸然行动,便回衙里挑选一班高手于四更时分前来捉拿逃犯。
  牟茂连日劳累,吃罢晩饭,便一头躺下。刚刚入睡,就被洪家老头叫醒。老者神色慌张地对牟茂道:“请客位快些走,听说村头又有元人前来搜查。他们怀疑你是官府通缉的逃犯。但我知道你不是,你和我都惹不起元人,但却躲得起他们。为免招惹麻烦,请你早早离开我这是非之地。”
  牟茂见说,立刻意识到危险来临,瞌睡荡然无存。他谢过老丈,牵出马来要上路西行。为了不留马蹄迹印,采用前法用木棕包裹马蹄,借着星光清辉一路向西跑去。大约行过四十里,前面不远处,元兵已在通往施州的要道口设卡堵截。牟茂急行了通宵达旦,已十分疲劳,眼睛却不听使唤。那马倒是很有灵性,只管顺着西边道路朝前奔去。
  天明时分,那马忽然长啸一声,将牟茂从沉睡中惊醒。定睛看时,发现前方晨雾迷漫处,影影绰绰看见路边上那座帐篷里,有人进进出出。牟茂怀疑有元人在此设卡,便急中生智,辨明方向慌忙下马,亲热地拍拍那马道:“伙计,多谢了。”说完,朝马屁股上拍了一掌,那马打个响鼻飞驰而去。随即牟茂钻进了密林深处。
  再说元兵来到洪家村庄四处查遍不见逃犯,便叫来洪老头问道:“有人举报你家窝藏逃犯,如确有此人就快快将他交出;若不交出,就将你全家抓去问罪。”
  洪家老者耳聋,好一阵不作回答。老婆子倒是胆大,连忙答道:“我家老汉耳朵不好使。我家昨天是来了一位做生意的客人。”
  “那他人呢?”元兵追问道。
  “他说要忙生意一早就走了,谁知他去哪里了。”老婆子自然而平静地说道。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元兵又追问道。
  “你便顺着马蹄脚印追赶不就得了?”老婆子也算精明,估计牟茂已经走远,这样说不会给他造成危险,就干脆直说了。在元兵面前,老实点才不至于吃亏。说几句无害实话害不了别人,却能保护自身安危。
  巡捕们见洪家老俩口一副老实忠厚模样,不再追问。一行人便向西方大路追去。一直追到设卡处才知道关卡昨夜是来了一匹马,但马背上却是无人。几个追兵感到莫名其妙:“有马无人空闹了一夜,原来只是一匹马。真是冤枉到极点。”
  另一元兵道:“你错了,既然有马,就一定有人。分明逃犯是用了放马探路之计。这人一定是藏在了山林深处。既然如此,单靠我们这几个人难以抓住逃犯,不如先回去调上大队人马围山搜捕,让逃犯插翅也难逃脱。”
  元兵忽然决定三里一哨,五里一岗。同时元兵化妆成土著人去各村寨明察暗访。一时间山中抓逃犯的气氛十分紧张,闹得人心惶惶。不少过路人等被无辜抓进了监狱。可谓宁肯错抓一百,不可放走一人。这氛围大有将牟茂逼死在山中之势。尽管如此严密,元兵连牟茂的影子也没见着。
  且说牟茂钻进山林来到高处。站得高望得远,他望见设卡处所有元兵已去,于是钻出林子,绕道过关急行。直到夕阳西下时,看见前面有一座破败不堪的屋宇,牟茂近前观看,只见门匾上写着“山神庙”三个大字。牟茂进得里面,但见眼前呈现的是:四壁蛛网密布,雕塑早已腐朽;菩萨自身难保,众生怎得普度?早已神游天涯,庙已无人光顾。壁缝张口漏风,瓦破不遮雨漏。牟茂落难西来,今夜在此小住。
  牟茂不管香案上积满厚厚的尘埃,此时实在困乏,索性在此过夜,虽然破庙久无人居,但也可遮狼挡住野兽。他扯把枯草擦去香案上的灰尘,搬来两礅石头,将门抵严实然后躺倒便睡。在此荒山野庙正想入睡时,忽然间想起自己的包裹不知几时丢掉了,现在已是身无半文。这今后的日子该如何对付呢?唉!天生我必养我,天不养我我能奈何?万事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牟茂想着想着不觉进入梦乡。
  睡梦中只听见“砰!砰!砰”撞击山门的声响将他惊醒。牟茂以为是追兵到了,吓得翻身起来提刀在手,要知牟茂遇上怎样的危险,下回再叙。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