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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五彩缤纷醉红楼(1)

作品名称:万古流芳刺杀王      作者:张馨心      发布时间:2016-12-30 11:09:22      字数:4051

  
  清晨,天还未亮,瓢泼大雨中饭庄后院跑进一匹枣红马,来人从头到脚浑身湿透,他颤抖着双手将马拴好,疾步进了饭庄后门。
  东暖阁的房门就在眼前,他举起手敲了两下房门,等不到房间内的反应急忙推开了房门。
  “父亲。”玉姬声音哽咽扑过去与许暗尘抱在一起。
  “玉姬,这是真的吗?”许暗尘等待玉姬的恳切回答,玉姬只顾哭泣,不愿应答。
  傅介子站起身来,“驸马,这么早安归就开始处理此事了吗?”
  许暗尘脸色煞白,嘴唇有些打颤,他呆望着傅介子,“这么说是真的了?”
  傅介子安慰他道,“驸马,不用着急,我们正在研究解救金姬的办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场雨下的太大,我早起想观看外面的天象,没想到却听见了热法热德的谈话,我简直不敢相信,就过来求证,金姬她做了什么错事要被处斩。”
  “不是金姬做了错事,是安归对这姐妹俩的武功有了恐惧心理,安归现在最怕的就是楼兰的汉人团结在一起。介子来楼兰,我同胞有了主心骨,对他王宫造成了威胁,他肯定夜夜难眠。为了他王宫坚不可摧的信念,也为了给介子代表的汉朝廷一个警告,他发出了挑战的信号。这场阴谋表面上针对的是姐妹两个,实质上针对的是介子,还好玉姬有幸逃脱,金姬却掉进了陷阱。”傅介子深感责任重大,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现在楼兰同汉朝廷的关系紧张,再加上匈奴在中间的挑拨,安归最怕的就是楼兰汉人造他的反。这两个孩儿锋芒毕露,势必会引来杀身之祸。”许暗尘黯然神伤。
  “都怪介子不好,让他们姐妹过早地暴露身份。”
  “不要这么说,为朝廷尽力是她们的责任,为母报仇是她们的本分,小女早晚都要现身江湖,只是她们还不太懂得怎样来更好地保护自己。”
  “驸马不用太担心,这姐妹两个够立誓了,慢慢她们就会懂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现在有什么办法救小女吗?”许暗尘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傅介子的身上。他知道安归和法图娜兄妹的歹毒,他们早就在打金姬、玉姬的注意,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傅介子望着许暗尘,欲说又止。
  许暗尘仿佛看到了希望,“傅特使,有什么办法你尽管说,就是让在下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后悔。我之所以能活在世上,就是为了这一双孩儿,能让她们安全健康地活着,就是我一生最大的最求。”
  傅介子打消顾虑说出自己的想法,“驸马,现在能救金姬的也只有你。”
  许暗尘脸上顿时现出光芒,“如果我这个做父亲的能救出女儿,是在下的荣幸,你说吧,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驸马,你去把金姬姑娘换出来。”
  “怎样换出来?你且说个明白,我好知道怎样去做。”
  “阿法芙不是让我们找出那个指使金姬进兵营的人吗?既然辅国侯不承认他的行为,那么驸马你去承认。你去兵营找阿法芙,就说是你让金姬进的兵营,让金姬进兵营是为了给公主送餐。”
  “以我对阿法芙的了解,如果她不接受怎么办?”许暗尘心有顾虑。
  “如果她不接受,你就去找安归,趁早朝还未散之际,当着大臣们的面承认是自己的行为。以安归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不会当着大臣们的面自己打脸,辅国侯也会哑巴吃黄连,只要你承担了所有罪责,金姬自然就会被无罪释放。”傅介子胸有成竹地说道。
  玉姬禁不住发问,“傅阿郎,姐姐脱险,父亲又入狼窝,岂不是背着抱着一样重?”
  “救驸马比救金姬要容易得多。眼下没有更好的方法来实施营救,时间不等人,多拖延一个时辰也许就会多出许多变数。驸马你要有心理准备,安归他会把你打入天牢,你会遭受刑讯,你会经历九死一生,也许……你会等不到出来的那一天……”
  玉姬急了,“那怎么行?我不能让父亲去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我不同意……”
  许暗尘打断玉姬的话,“行的。玉姬,刚刚父亲怎么说的?父亲活着就是为了你们姐妹,如果你和姐姐有个好歹,父亲活着毫无意义可言,就这么办。傅特使,不要为了救在下而浪费宝贵的资源,你肩负的重任比救在下要重要得多,去完成你的任务,能走出王宫就是我最大的解脱。”
  傅介子眼眶里盈满泪水,“驸马,介子让你受苦了,你……能撑得住吗?”
  许暗尘眼里充满了阳光,“能。我已经看到了希望。”
  许暗尘告别了众人,骑马消失在雨中,玉姬站在雨水中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她扑通一声跪在泥泞的地上,“父亲,玉姬不孝,让您受苦了。”
  许暗尘来到兵营门前大声向守门士兵喊道,“快去通报公主,说指使金姬进兵营的人来投案自首。”
  守门士兵见驸马冒雨前来喊话,不敢怠慢,飞马向里奔去。
  阿法芙和古郎在帐内正各自想着心事,大雨满天不能操练,只能等待雨过天晴。
  阿法芙等待傅介子再次来求她放过金姬,她要等到傅介子山穷水尽的时候再向他发起进攻。
  古郎等待着傅介子快点想出救人之际,看你这大汉朝使臣是不是吃干饭的?你不是文官出身的吗?论武功你比不过古郎,论智谋如果也落在古郎后面,你汉朝恐怕要走到尽头了。古郎如坐针毡,外面烟雨蒙蒙,金姬娇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大雨蹂躏?傅介子你再没有消息就别怪古郎行动了。
  古郎正在迷迷糊糊胡思乱想中,只见一士兵前来禀告,说是驸马爷前来投案自首。
  阿法芙怔怔地问道,“驸马爷投案自首?投什么案?自什么首?”
  士兵如实回报,“驸马爷说,是他指使金姬进的兵营,他来投案自首。”
  古郎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傅介子,真有你的,居然想出这般损招,拿个芝麻来换西瓜。那长公主泼妇一般,动了她的人,她还不把王宫给闹翻天?这下有好戏瞧了,有点意思。
  阿法芙听闻此言心中暗暗叫苦,驸马这是要坏我的事啊,舍身救女,你真做得出来,“把驸马给我拦住,千万别让他进来。”
  “得令。”士兵转身欲走。
  阿法芙随后补了一句,“别伤害驸马。”
  “是。”
  许暗尘见士兵回来,也不问结果直接打马想往兵营里冲去。
  士兵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驸马,公主还没有醒来,您先回宫,等雨停了再说吧。”
  “雨要是不停,公主就不会醒来吗?”许暗尘向兵营里瞭望,焦急万分,他希望能看见金姬,不知这孩儿现在怎样,是否有生命危险?大雨哗哗倾泻而下,夹着烟雾朦朦,前面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让我进去看看我的孩儿。”许暗尘几乎是在祈求。
  “不行驸马,大王有令,闯营者必杀之。您别难为我们这些小兵卒子,我们够难做的了。”士兵一招手,立刻围过来好几名守门士兵。
  许暗尘绝望地调转马头向王宫奔去。
  早朝在即,辅国侯无心参与大臣们的话题,他心里想着,今天散朝后一定要和大王把金姬擅闯兵营之事坐实了,把这个小东西快点扔进大牢,处理一个少一个,进了大牢还想活着出来吗?我看你傅介子还有什么招数可施。
  辅国侯正打着如意算盘,忽听见殿堂门外有人吵闹,驸马浑身淋透闯进殿堂,在他刚刚站定的地方立刻汪出一滩雨水。这大清早驸马不披雨具跑出去作甚?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风声?辅国侯心里一紧暗自发慌,不知这汉人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静候他的发音吧。
  还未等许暗尘发话,安归不禁蹙眉问道,“驸马,你越来越没规矩了,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闯殿行为吗?”
  许暗尘挪动脚步一脸严肃地走近安归,安归的侍卫立刻站在他的宝座两旁。
  “大王,小生今天闯进殿堂是为了认罪。”
  “哦。驸马,孤和各位大臣正在商讨国家大事,至于驸马犯了什么罪和孤的国家大事比起来相差甚远,你且下去等候,等孤处理完这些头痛的事再传你进来。”安归挥手示意许暗尘出去,其实他已知晓金姬被扣兵营之事,趁此机会决心要把金姬一次铲除,智勇双全的金姬被除,剩下玉姬一人就好对付了。一会早朝快结束时,孤和辅国侯一个白脸儿一个黑脸儿,三下五除二把金姬的罪名敲定,把她送进牢房,就算完活儿,可不能让这玉面坏了这难得的机会。
  “大王,您常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小生身为楼兰驸马,更要以身作则,绝不为大王脸上抹黑,更不想让王公大臣们私下议论大王徇私枉法,包庇家人。”许暗尘一字一句,句句说到大臣们的心坎儿上。
  几位大臣顿时议论纷纷,有人竖起大拇指来,歌颂安归的家教之严,安归的脸色立时难堪起来。
  有位大臣难掩心中敬佩,向许暗尘抱拳道,“不知驸马犯了什么罪?这样严格要求自己,说出来,看看诸位同僚能否帮驸马减轻罪责,替大王分忧解愁?”
  “诸位大臣们,小生身为楼兰驸马,知法犯法,罪不可恕。小女金姬玩儿心甚重,对中央兵营充满幻想,总想进去一看。小生借口为公主送餐之际,让小女擅闯了兵营,小女金姬不知营规,在小生的唆使下糊里糊涂进了议事大帐,被公主拿下。公主发话只要唆使人投案,她才肯放了金姬。”
  大臣们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擅闯兵营可犯了大王的忌讳。”
  “是啊,还闯了议事大帐,犯了死罪啊。”
  “这都是驸马的错,一个女孩子懂什么?”
  “上哪玩不行?怎么偏偏进兵营里去玩儿?”
  “这个错误是应该驸马来承担,孩子没错。”
  “我赞成,驸马应该来承担所有的过错。”
  安归和辅国侯对视许久,两个人都对许暗尘恨得不行,今天金姬的罪行肯定是做不实了。你个吃里扒外的汉人,始终跟我王宫不是一条心。睡了长公主这些年,还未收了你的心,罢了,一起处理了你这危险的祸害吧。
  “来人,驸马犯法与民同罪,把他押入天牢,严加审讯,待审讯结果出来根据刑法定罪。”“散朝。”安归心里憋气,早早散朝了事。
  安归和辅国侯的计划还未实施就破了产,大臣们散去,君臣两人还沉浸在刚刚的瞬息万变之中。
  “大王,驸马算是倒了,那小东西怎么办?”辅国侯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把人提回来扔进牢房,严加看管,见机行事。人在我们手里,料那傅介子也不敢进大牢抢人。”安归眼里放出凶光。
  “长公主那里该怎么交代?”辅国侯明白最难的是法图娜的关口不好过,这位蛮横的外甥女要是耍起泼来,唯恐安归也惹不起。大王他不是镇不住他的王妹,而是王后对这位先王留下的最后一位公主,也是先王的最后一点血脉百般溺爱,视为珍宝。安归无论是出于对先王的怀念还是对先王留下的这位夫人的尊重,他对法图娜的态度始终是忍耐的,宽容的,善待的。
  “我会让她懂得国家利益和个人得失。”安归一脸凝重。
  “希望长公主能顾全大局。”辅国侯对法图娜寄予莫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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