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楼兰公主泪涟涟(6)
作品名称:万古流芳刺杀王 作者:张馨心 发布时间:2016-11-28 13:37:37 字数:4127
今天是辅国侯三天限期的最后一天,清晨,万道霞光射进房间有了一丝生气。傅介子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三天时间根本毫无睡意,对于三天前的那一幕还是丝毫没有印象,但是他自己却坚定地相信自己的行为,没做过的事情毋庸置疑。自己显然是被算计其中,至于用什么方法把自己迷倒而且毫无记忆这就要问辅国侯和阿法芙了。
自己的人这几天都不会闲着,他们会不顾一切地努力寻找突破点,至于到现在还没有丝毫信息传进来,一定是困难重重没有进展。傅介子设计出好几个自救方案,最后锁定可能性最大的一个方案,他望着把山墙面的挂毯,来到门口仔细听听门外,没有异常声音,他要从地道出去跟自己人沟通来实施设想的方案。
傅介子刚挪动脚步,只见墙上挂毯轻轻向上移动,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人进来要和他沟通情况,旋转门打开,刘翰走了出来,傅介子赶紧相迎过去,激动的心情难于言表。
“傅特使,让你受惊了,在下知道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是一件非常苦闷又痛苦的经历。”
“刘老板不用客气,这是安归设好的圈套,介子疏忽了。”
刘翰低头无奈,难掩愧意,“傅特使,你逃吧,大家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实现,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傅介子没有绝望,从小在官学里苦读诗书,习武练剑,钻研兵法,春夏秋冬,卧薪尝胆,就等着为国报效的这一天,初入楼兰就兵败如山倒,这哪里是我傅介子的风格?不扳倒安归一伙,就不能在西域站稳脚跟,他相信自己有还手的能力。
“刘老板,我要是逃了,你会遭到灭门之灾,还有好多同胞都会受到牵连。”
刘翰好像早有心理准备,“傅特使,老身一把年纪这世上的风风雨雨早已见多,没有什么遗憾,只有一事相求。”
“刘老板请讲。”
“请傅特使带走金姬、玉姬姐妹,还有我孙子刘昊,让他们归汉,在我中原的领土上繁衍生息就够了。”
“刘老板,我在楼兰停留一方面是为了争取楼兰再次归属汉朝,另一方面是为了让我们在楼兰的汉人都能扬眉吐气地活着,你想过没有,我一逃走,我们的同胞会更加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如果介子逃走,就应验了这一事件的真实性,给各个不友好国家提供了攻击汉朝的口实。”
“但如果你不逃,就现在状况,你不但会名誉扫地,而且会危及生命,此时哪里还有转机?”
“只要我们共同努力,就会有转败为胜的机会。”
傅介子走近刘老板,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片刻,刘老板舒展眉头,向傅介子抱拳,“年轻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大汉朝的明天。”
“刘老板,有些事不被逼到死角是不会有转机的,行不行得通总要尝试一下,不能就这样含冤受屈束手就擒。”
“诺,我这就去办。”
刘老板找到辅国侯,说傅特使知道三天期限已到,他要见见阿法芙公主,谈谈自己的去向问题。辅国侯咔吧着眼睛,不知刘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了半天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傅特使这是什么意思?决定他的去向问题应该跟本侯来谈,难道他欺负我们小公主单纯善良,想求小公主减轻他的罪责不成?”
“这……”刘老板一副为难的样子,“要不这样,让小公主进去见见傅特使,我们在门外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双方也好做个见证,公平合理,您说怎么样?”
“这倒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年轻男女要是说到什么不该让人听的言语,外面有人听墙根儿……要是让小公主知道了还不翻脸?”
“那我们就来个君子协定,不管傅特使和小公主说到什么,谁也不准发出声响,让听到的秘密烂在肚子里。谁出了声音谁就是有问题的一方,谁就要承担责任,怎么样?”
“成交。”辅国侯表示赞成。
辅国侯带着阿法芙如约而至,阿法芙来到东暖阁门前,临进门回头看看辅国侯,此时的阿法芙心里忐忑不安,自己和傅介子的纠葛马上就见分晓,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能不能被自己降住?这个让自己心跳加速脸儿发烧的男人会不会投入自己的怀抱?她心里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辅国侯倒是胸有成竹,傅介子,看来你已经没了章法,小公主是你最后的一棵稻草,你想抓住她来救你自己,没想到你一大汉朝的外交特使居然也有走头无路的时候,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想做我楼兰国的驸马没有那么容易,把命留下倒是不难,谁让你手伸得太长,管的太宽了。
他向阿法芙挥挥手,“小公主,这饭庄下面是楼兰国的土地,饭庄上面是楼兰国的天空,你是楼兰国的皎月,没有你皎月的夜晚,楼兰国将是一片漆黑。进去吧,我楼兰国的月亮,有多少人期盼着在您的月光下借机乘凉,去吧,老臣在外面等着你的好消息。”
口是心非的辅国侯这个时候还不忘哄骗期待着梦想的阿法芙公主。
阿法芙盯着那扇雕花木门,鼓足勇气一把推开,走进东暖阁。外面的士兵将木门关好,门里门外两个战场,演绎着不同的人生。
刘老板、商全月和金姬、玉姬从姐妹俩的房间里走出,玉姬上前轻轻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几个人站立在房门两侧,等待房间内的好戏上演。
辅国侯以为他和大王的设计天衣无缝,把傅介子一个人困在笼中,再强硬的汉子绝望中也会失去应有的战斗力。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东暖阁内的傅介子有着极强的反战能力,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在做困兽之斗,他身边有着共同志向的同胞在支持着他。
傅介子站在窗前向外眺望,宽厚坚实的背影在阳光下岿然屹立在阿法芙的眼中,阿法芙嘴角上扬,满眼喜色,这个男人就要被本宫收入囊中,这匹烈马会在本宫的手中被驯服。
“傅阿郎,小女子来了。我会带你走出这狭小空间,去外面的草原自由翱翔。”
傅介子转过身来,向阿法芙抱拳,“公主殿下,介子谢谢你来见我,三天不见你们好生难受,介子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到孤苦伶仃的滋味。”
“只要傅阿郎想明白这些,以后本宫向你保证,不会第二次出现这种困境。”
“介子相信公主的话,只是介子有一事要与公主探讨。”
“傅阿郎有事但说无妨。”
“介子来西域之前曾做过功课,关于西域的风土人情、气候变化、宗教信仰、神秘巫术以及西域传说中的致幻迷药多少都涉猎一些,只是……”
“只是什么?”阿法芙有些好奇傅介子的问题。
“如果介子没猜错的话,那天傍晚这间房里为介子点了迷香,介子才会丧失了情志。”
“哦?那本宫为什么没有被迷中。”阿法芙一脸疑问。
“公主事先服了解药,所以没有迷中。”傅介子眼中含笑轻轻带过一语。
阿法芙用手指点着太阳穴,佯装思考。“可是被迷香拿中的人醒后会想起迷失前的行为,傅阿郎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因为公主给介子用了摄魂术,摄魂迷香不但可以让人丧失情志,引发兽性,让人疯癫,杀完人毫无一点印象。”傅介子向阿法芙走近一步。
“对的对的,傅阿郎你真是文武全才,分析的全对。但是不管我用了什么,你终究最后跟本宫行了好事,想抵赖也来不及喽。”阿法芙低头暗笑,禁不住对傅介子从内心崇拜起来,好聪明的汉人。
门外的辅国侯脸色煞白,他这才意思到自己被刘翰算计到家了。
傅介子微微一笑,“阿法芙,小公主,请问你是第一次和男人行阴阳之礼吗?”
阿法芙羞涩地抬起头,用力向傅介子点头。
“阿法芙,那天傍晚介子被你的摄魂术迷得神魂颠倒,毫不知情,介子都做些什么根本想不起来,你不能让介子就这样昏昏噩噩地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最起码得让介子明明白白娶了楼兰头朵花。既然同公主颠鸾倒凤有了第一次,就不惧再有第二次,此时这房间内就我们两人,也没有迷香致幻,我们两个成年人不妨再来第二次。介子可是个正常男人,一试便知公主说过的话是真是假。如果公主说谎那就别怪介子翻脸无情,介子不但不会做楼兰驸马,还要向天下人说个明白,楼兰公主是怎样把在下陷于不仁不义之中,你要想好,吃亏的可是你公主殿下。”傅介子紧紧逼向阿法芙,阿法芙步步后退,慌张得身体发抖。
阿法芙的意志马上就要被攻破,外面的辅国侯已经站立不稳,他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如何给小公主送上信号,赶紧结束这汉人的攻心之术,他紧了紧鼻子张开嘴,准备用力打个喷嚏,在他张开嘴的一瞬间,商全月撩起长裾,堵住了他的嘴,声音被压了回去,商全月半天没有松开手,辅国侯被堵得脸色发红,他看见刘老板和金姬、玉姬三双发怒的眼睛,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商全月这才放下手里的长裾,辅国侯像泄了气的皮球搭了着脑袋喘着粗气。
“想好了吗公主殿下?”傅介子再次逼向阿法芙,阿法芙不停地倒退。
“傅阿郎,那天傍晚你什么也没做,本宫还是女儿之身。”阿法芙的喊声传出东暖阁,钻进外面偷听的每个人耳中,回荡在走廊里……
辅国侯跪在安归脚下,羞愧难当,大王精心布局,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拿来做赌注的这场斗争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起来吧爱卿,这场斗争还没有结束,还有最后一把杀手锏。”安归抚慰着辅国侯。
“大王,哪里还有翻身的机会?”辅国侯无限迷茫。
“现在公主诬陷傅介子的事不是还没有传出去吗?”
“还没,外面流言目前还停留在大汉特使玩弄楼兰公主阶段。”
“那就好,马上派人去边境把格根父子请来,能对付这些汉人的只有格根父子了。一不做二不休,借着这风声砍了傅介子的脑袋,昭告天下,大汉特使奸淫楼兰公主,罪恶滔天,就地正法。”
安归和辅国侯的对话被来找父王的阿法芙听个正着,她绝望地走进殿堂,“父王,原来金姬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了你的利益不惜把你亲生女儿拿出来当飞箭,坏了女儿的名声,你让我今后如何出去见人,你好狠的心肠。”
“阿法芙,你是孤的女儿就要为孤的国家做出牺牲,国家若是没了哪里还有你?不给汉人点颜色看看,他们就要在孤的头上拉屎了。”
“我不懂这些,我不希望父王拿我做牺牲品,我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需要爱情,我要向姑母一样生活。”阿法芙的泪水如潮涌一般,沾湿了如花的面容,沾湿了胸襟。
“你姑母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也要跟她一样吗?没出息的东西。”
阿法芙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父王痛骂,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帝王的女儿都要为国家忍辱负重吗?活着这样痛,不如一死了之。
阿法芙看着前面殿堂粗大的立柱,悲从心头起,她用尽气力大喊一声,“父王保重,我们来生再见……”一头向立柱撞去。
安归没有料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烈性,他拍着自己的脑袋,这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真是被时局气昏了头,傅介子,自从你来到楼兰,孤这一亩三分地就没太平过,你把孤的楼兰国搅得乌烟瘴气,汉人在孤的地盘儿越来越嚣张,孤都快镇不住了。
“辅国侯,快叫宫医,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