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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酒心巧克力(下部)

作品名称:红斗篷      作者:张馨心      发布时间:2015-12-08 19:01:59      字数:4280

  碗儿回到宿舍,一进大门小黑板上的留言映入眼帘:606室苏碗儿来取蛋糕。
  碗儿转身停在门卫室的窗口:“阿姨,我是606的苏碗儿。”里面的管寝阿姨递出一大盒生日蛋糕。
  “阿姨,什么人给我送来的蛋糕?”
  “说是你哥。”
  “谢谢阿姨。”
  回到寝室,没缘由地眼泪又流了出来,同寝的同学都出去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想了想碗儿拿出纸和笔,写明等寝室同学都回来大家把蛋糕分吃了吧。穿戴整齐背好包走出房门。
  
  由于大风雪的原因,公交车特别的难等,这一路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到厂子。
  晨曦正忙着看新款衬衫的工艺单,碗儿推门进来,看她低着头阴着脸直奔沙发而去,摘下包扔到沙发一角,脸朝里蜷缩进沙发里。晨曦走过来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
  “吃饭了吗?”
  “不想吃,难受。”
  “今天是你生日,什么也不吃哪行,我去门口饭店给你买几个你爱吃的菜。”
  “别去,买来也不吃。”
  “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就是有点难受,我睡一会。”
  “睡吧。”晨曦知道一到冬天碗儿的日子又不好过了,晨曦把自己的呢子大衣给碗儿盖好,自己拿好文件把椅子搬过来守在碗儿身边。
  
  陈翀他们三个准时在学校门口等碗儿,时间过了二十分钟还不见碗儿的身影,天已经漆黑一片,校园的路灯都亮了起来。约翰自告奋勇地去女生宿舍找,一会气喘吁吁地回到车上。
  “没找到,管寝阿姨说看她背着包出去了。”
  陈翀心里有点不安,今天的事有点事发突然没预感也没交代,明天再找她吧。打火,脚下一踩汽车驶离了学校。
  三个人到了陈翀的家,这是一栋欧式独体别墅,外观装饰基调沉稳,拉开栗色雕花包金木质大门,进到里面让人感觉到的是奢华雍容温馨。
  陈翀妈妈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一个大蛋糕摆在桌子中心,陈翀妈妈是个好客的女人,对约翰和原野很是照顾。
  丰盛的菜肴今天对陈翀却食而无味,自己也说不上什么原因,让约翰和原野多吃点,自己找个理由上楼了。站在窗前向外望去园区冬日的夜景并不萧条,大概是高档小区的原因,到处灯火通明,树上都缠绕着各种颜色的彩灯一闪一闪地,夜间让业主们向窗外观景时也饶有兴致。
  原野悄悄地跟了进来:“陈老三,心事挺重啊?”
  陈翀叹了口气没接茬。
  “说说,看哥能帮上你不。出事了?上床了?”
  陈翀看了一眼原野:“在你眼里,我真的这么不堪吗?”
  “不是,我兄弟品质怎样我清楚。”
  “谢谢,有你这句话你我没白交往。”
  陈翀顿了顿。
  “今天在小树林一时意乱情迷把苏碗儿给亲跑了。”
  “哦,这不像你的风格啊?玩亲亲你不是最拿手的吗?”
  “那要看是谁,苏碗儿是个正经女孩子,能随便下手吗?”
  “嗯,看来你挺清醒。那她什么反应?”
  “没拿我当盘儿菜。”
  “哈,遇到茬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兄弟?”
  “我才十九岁,根本没想这么早就找个管我的人。”
  “那今天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啊?你可别跟我说也想拿她玩玩。”
  “我对她根本没那个意思,不就是一时没把控住吗?”
  “你没意思,她也没意思,两个没意思的人……有点意思,哈哈你陷进去了兄弟。”
  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来,在门外听见两个人的谈话低头不语。
  
  刘丽娟等工人都下班走了才来到晨曦办公室,看看晨曦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工作,敲门而入,看到碗儿躺在沙发上,晨曦守在一旁,知道碗儿又病了。
  “严重吗?多少度?”
  “没事,现在刚有点温度,等到半夜温度就会升高了。”
  “现在赶紧去医院啊,控制住就没事了。”
  “睡的正香,晚饭还没吃,等一下醒了吃点东西再去医院。”
  “她好像每年冬天都这样?”
  “是小时候做的病,每年圣诞节前后都会发病,高烧咳嗽气管炎会断断续续陪她到开春。”
  “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就在发高烧,还是喝了我的粥才好点那。”
  “你对碗儿的好我都记着,谢谢你丽娟,你对我们的无私奉献,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来报答。”
  “怎么说起这些了?你试试叫醒她,我去给她做碗面让她吃点然后去医院吧。”
  “好。”
  丽娟做好面端进来,碗儿已经醒了,靠在沙发上看上去一下子憔悴不少。
  “吃点长寿面吧,今天是你生日都没来得及给你做几个菜。”
  “谢谢娟姐,碗儿接过碗,满满地一大碗汤面上面卧着两个鸡蛋。”
  碗儿吃了几口把碗放在了茶几上:“走吧,去医院。”
  碗儿心里比谁都明白,要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就得把病快点养好。
  打完点滴回到家已经半夜了,碗儿在车里睡得正酣,晨曦没有叫醒她直接把她抱进了卧室,轻手轻脚脱掉了碗儿的鞋子外衣,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脱下西装取了条毛毯,盖在身上躺在沙发上睡了。
  迷迷糊糊梦见的都是陈翀的脸,不停地吻她的唇,自己居然勾住他的脖子送吻上去,陈翀的双手抱紧自己的腰,深情地去接她送过去的吻。剧烈的头痛把碗儿折磨醒了,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晨曦睡在沙发上,一阵愧疚,好不要脸梦中居然背叛了疼你爱你养你,和你相依为命的晨曦哥。
  一连几天,每天下午晨曦都带碗儿去医院挂点滴,其他时间都呆在晨曦办公室养病,丽娟的鸡汤让碗儿的脸上逐渐有了光泽。
  趁碗儿睡着的工夫,丽娟忍不住跟晨曦聊起朱枭天来。
  “晨曦哥,你没觉得朱先生有点怪吗?”
  “怎么怪?”
  “每次来这里都是星期日,哪有客户专挑休息日来查单的?”
  “是。”
  “听说朱先生夫人去世了,他现在是一个人,会不会……”
  “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观察过,他看碗儿的眼神是慈祥的,没有杂念。”
  “那就是他有过碗儿这么大的女儿……”丽娟特别强调了“有过”两字。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这样,哪天他再来我旁敲侧击地问问他。”
  “千万别。碗儿最担心的就是她的身世,她最怕别人追问她的过去。先等等,到一定时候朱先生自然会开口。”
  “好吧。”
  晨曦电话跟辅导员沟通好了,有两天期末考试去学校,其他时间就不用再去了,没几天就放假了。
  
  陈翀一连几天都没看到苏碗儿,食堂吃饭早到晚走也没有碗儿的影子,有些百爪挠心寝食不安。去碗儿的教室找,同学说她生病回家了。
  转眼寒假到了,原野和约翰一个回黑龙江一个回美国了,大冷天一个人没什么地方去,这个时候才感到朋友的重要性,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什么也做不下去,以前的假期自己都会搞点创作,留着参加个画展什么的,今年的假期太无聊了,脑子里整天乱糟糟的,一闭上眼睛就是苏婉儿,这丫头究竟好在哪?模样还算过得去,身材也凑合,只是太不会讨男人喜欢,哪像总在一起玩的那几个女生,一个个嘴儿甜的像抹了蜜,亲一口摸一下那个也不会生气,还会饶有兴致地陪自己唱唱歌跳跳舞。这个倒好还没怎么招那先病了。
  百无聊赖中陈翀决定去看苏碗儿。
  打电话到晨曦办公室,刘丽娟说每天下午碗儿都会去二院挂点滴,陈翀穿好外衣戴好皮手套下楼去了。
  来到二院找到输液区,玻璃窗外看到的是一屋子的病号,怎么这么多人生病啊,陈翀的目光一排一排地查看,看到了,耀眼的红色羽绒服,碗儿上身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挂着输液管手里还拿着小食品袋,另一只手往嘴里送着吃,还知道吃不严重吗,晨曦紧挨着坐在旁边捧着一本书在看。
  一个多小时,看到护士给碗儿起了针,陈翀回到车里。
  晨曦的车从陈翀车子不远处驶过,陈翀跟着驶了出去,一路驾驶来到碗儿的家,碗儿好的差不多了,跟晨曦说不去厂子要回家,还是家里舒服,告诉陈曦晚上早点回家碗儿要做饭给他吃,晨曦答应并嘱咐她别累着开车去单位了。
  天空又开始飘雪了,今年的雪真多,整个城市笼罩在银装素裹一派妖娆的景象之中。
  看见碗儿进入联排别墅中的一门,陈翀选了个差不多的位子停了车,确定碗儿从屋子里能看到自己,走出车子站在雪地里面向碗儿的房屋。
  陈翀放眼望去,院子里堆着硕大的一个雪人,两只眼睛好像是啤酒瓶子底部做的,胡萝卜做鼻子脖子上围着通红的红绸子做的围巾,一看就是苏碗儿小儿科的杰作。
  碗儿进了屋换下外衣准备做饭,无意中瞥见对面有个人正朝屋里的方向观看,定睛看去,四目相对,瞬间脸上涌出潮红,天哪他怎么找到家里来了,心里一阵慌乱,赶紧拉上窗帘。
  看到碗儿狼狈的样子陈翀觉得好有意思,真是个雏儿,难道你一辈子都不见我了吗?看你什么时候出来。
  屋外的雪还在不停地飘着,碗儿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不能再见这个人了,赶紧掐断这个念头吧,这几天病好了这个人的脸出现的也越来越少了,索性去做饭。进了厨房,淘米焖饭,切酸菜。
  饭闷好了,一颗酸菜切的细细的洗干净放进盆中。肉在院子里怎么忘记拿进来了,没肉没法炖酸菜。
  看看他走没。
  碗儿撩开窗帘,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陈翀原地站着一点没挪地方,灰色雪花呢猎装已经看不清颜色,肩头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头发眉毛都是白的,脸被冻的发紫,碗儿心里一紧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幼年的经历历历在目,白雪皑皑被冻僵在野外,九死一生终生难忘。
  看了一眼钟,一个小时了。她不在顾忌什么,拿了条毛巾打着伞走出大门。
  苏碗儿终于出现在门口,红色半大羽绒服黑长裙,手里撑着一把白底水墨丹青的油纸伞,伞上面点缀着几朵胭脂色的红牡丹,看着碗儿惊恐的神情,陈翀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走到陈翀面前,将伞遮住陈翀的头顶,把手里的毛巾递给陈翀:“弹弹身上的雪。”
  “你给我弹。”
  冻成这样还能说出带有调戏的言语,碗儿心里想不愧对陈三公子的称号。没在说什么把伞递给陈翀,迅速弹掉他身上的雪。
  “转过身。”
  迅速弹掉身后的雪,看了看陈翀的头发,心有顾忌没有伸手,一把将陈翀拽过身来。
  “慢点,冻僵了站不稳。”
  “自己擦头发。”
  “手冻僵了拿不住。”
  “伞怎么能拿住?”
  碗儿说完转身就走。
  看到碗儿面露愠色,陈翀憋不住地坏笑。
  “擦就擦。”接过毛巾只几下就擦掉了眉毛头发上的雪。
  “平时的温柔都哪去了,我都冻成这样了还跟我喊。”
  “你也看到我了,我病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你不请我进你家暖和暖和吗?”
  “我哥马上就回来了,他见到你会不高兴。”
  “那我们哪天在见面?”
  “陈三公子,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整天游手好闲,去找你那些姐姐妹妹的到挺合适,我从明天起就去工厂上班了,没有时间陪你玩。”
  是哪个天杀的告诉这个傻丫头我这点光荣历史,等我找到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心里想着却和颜悦色。
  “那好,我们开学见。”
  “再见。”
  看着陈翀进了车里,打着火,车子缓缓启动了,陈翀侧过脸冲碗儿微微一笑离去了。
  车子越来越远,带走了陈三公子动人的音容笑貌,也带走了苏碗儿的思念。
  这个寒假太漫长了,在冰天雪地大雪纷飞中,教会了陈翀和苏碗儿什么叫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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