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 雍军议取冀州 楠酉鏖战泗水

　　且说楠未见楠子继续问计。也想要投个表现，忽然心生一计：“依我看不要攻打梁州了。除了梁、雍、豫、荆等州外，还有五个州尚未攻克，趁着各州空虚，咱先取其余州地；最易者莫过于兖州，趁楠酉不在家，打他个防而不备，便可轻松取胜否？”
　　楠子听罢，心胸豁然开朗：“这不失为一条妙计。对！咱们只是在这里虚张声势、这叫‘明攻双江，暗度泗水’。这样吧！楠巳、楠申二人暂守此处徉攻，咱调动大军全都攻克兖州，兖州便唾手可得。只怕是兖州、冀州、徐州及青、扬等州皆可全得矣。
　　“这样一来，九州形势便可逆转，梁州就可不战而降，这条计用得高明。我决定明日四更造饭，五更出发，开始远征，咱大军即刻向兖州开跋。”
　　且说楠巳听闻楠申献计攻取兖州，暗想到，似乎觉得这计也太狠毒了。要是兖州的楠酉还被蒙在鼓里，若不尽快传递消息给他，岂不让楠子轻易得逞？决不能让他轻取兖州。
　　此时，楠巳焦急万分，这暗度泗水的信息怎么才能送达双江渡的楠丑知晓呢？
　　思来想去，还得冒险才行。双管齐下，于是写下两封密信，叫来身边亲信二人道：“在十日之内，你俩务必分别将信送往双江渡口与梁州……
　　且说十日后，侶甲收到楠巳发来的密信，觉得不可思议。他楠子是越来越狡诈了，这暗渡泗水之计也用得太狠毒了。目前追击他已经来不及，得尽快通知楠酉迅速回守兖州，若是迟了，其他各州全都处在危险中，这后果不堪设想。
　　再仔细一想，楠酉势单力薄，凭他现有力量怎能对付得了楠子呢？若是能让徐、扬二州四人前往兖州驰援，只要楠酉稳住大局便可无忧矣。
　　于是对侶庚，侶辛作了吩咐：“你二人施地行术尽快将楠酉送回兖州，越快越好，争取赶在楠子大军去兖之前到达。再让楠酉坚守数日等待援军。”
　　然后，再通知楠卯、侶丁二人，及扬州楠辰与侶戊二人带领本州人马尽快驰援兖州。
　　且说楠酉在双江渡口接到楠巳密信，看罢内容，竟然是楠子改变了主意，暗自攻取兖州去了。一时大惊道，这怎么好？这件事侶甲大姐知道否？我若自作主张回援兖州是不可以的，还需大姐定夺与安排及时援助才行。
　　此时楠酉正在焦急万分之时，侶庚、侶辛二人正好赶到，与楠丑及所有人简单交待了侶甲的安排，然后施地行术与楠酉不一日便来到了兖州。
　　侶庚与侶辛将楠酉送到兖州，楠酉自去安排守土事宜。而侶庚侶辛二人便随后将徐、扬二州援军送达兖州不须细说。
　　单说楠子催促雍州军前来攻伐兖州，他要趁兖州空虚，以最快速度占领此地。预计行过半月后便到达泗水地界，他以为再直击兖州已是探囊取物。
　　楠子正在高兴地做着美梦之时，不承想楠酉在侶庚、侶辛施“地行术”护送下，却已先他一步赶回兖州。这让楠子颇感意外：“他是怎么知道我要征讨兖州的？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难道是侶甲得到了信息？她已知道我此次突然袭击兖州，提前利用侶庚的地行术将楠酉等送回。
　　“要是这样，我所谓地暗渡泗水就会落空，还谈什么夺取徐、青、扬州等地呢？不行，趁楠酉刚回兖州，我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拿下，尽快占领兖州，然后再迅疾挥师南下。”
　　楠酉回到兖州，打听到雍军还在泗水，便迅速调动起兖州军，准备坚守抗击雍军；又计划利用泗水之险，长期挡住雍军。等待徐、扬二州援军到来。到时，便有三路人马同时与雍军抗衡才有胜算。
　　不消说，侶庚与侶辛利用地行术效率很快，不过两三日，便带着徐、扬两支人马到来。楠酉兴奋地接着：“各位兄弟姐妹劳驾了。你们的到来，会使楠子雍州军就此止步，于今暗渡泗水侵我兖州之计落空，故请大家和衷共济，共讨逆顽。不再让他继续作祟。为了不让每个州沦落他手，我这当小弟的还请大家多出良策退敌，以除后患。”
　　徐州的楠卯道：“他楠子征伐九州，岂不是自残手足么！既然他不仁，我们对他也不义，咱们徐州、扬州人马皆已到齐，还愁他继续横行么？不！决不能让他继续做着吞并九州的美梦。建议在你兖州泗水这块水乡烟渺之处，设下迷魂阵，使他楠子雍军寸步难行……”
　　扬州楠辰不等楠卯说完道：“对！卯哥说的即是，就在泗水将他楠子彻底打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趁他立足未稳，将他团团围困，让他插翅难逃。”
　　楠卯接着道：“楠子当初那么老实，原来都是伪装。连大姐侶甲都被他骗过。他这人真是不折不扣奸诈之徒，心胸藏着极其恶劣的称霸欲望；有一颗被权力驱使的野心。是一个彻头彻尾谋私贪婪之人。对待他的唯一办法是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诛之。决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他楠子此次既来到泗水，咱们首先将他围困起来，待他缺粮断供之日，便可一鼓作气铲除他。”
　　楠酉有些激动：“有俩位哥哥这番话，小弟十分佩服。对，咱们第一步首先将他围困，消耗他的粮食物耗，然后咱们乘机运粮如此这般……不愁他不中计。为了彻底战胜楠子，为了统一实施战况与协调，建议还是以楠卯四哥统一掌握大局为好，小弟甘愿听令就是。”
　　楠卯也是谦谦君子道：“这个就没必要，你是兖州之主，客不欺主，我等既是援兵，岂能掀宾夺主？此时你就作出部署，咱们既然到此参战，便齐心协力，争取完胜楠子才是大计。”
　　楠辰也立即表态：“四哥说得对，我完全赞同，泗水战事由十弟统一提调，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十弟你就统一号令、统一作出部署，在你的疆域内，你人熟地熟，调兵遣将也能得心应手。”
　　：“不承想二位哥哥如此豁达，这不是当哥的在考验小弟的智能么？那好，就按俩位哥哥的主张，即日开始，对楠子雍军实行全面包围；楠卯军占据东南两个方位，决不让他有一兵一卒外出联络。”楠酉站起身说道，“楠辰哥哥占住正西与西北两个方位。我自带领兖州兵马，加以水军镇守东北方水路要道，严防雍军从水路进入兖州。将他围困十天半月后，待敌疲惫不堪之时，再展开全面进攻，便可一鼓作气破敌……”
　　且不说兖州三军安排已定，将楠子大军形成包围之势。再说楠子见兖州军营突然扩大，兵力对自己也渐渐形成包围之势，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雍军要是全被包围，后勤粮草便无法解决；而且还发现东北方向水路也被堵塞，过往船只概不让通行。这不是陷我于不利么？楠子此时不得不认真思考，究竟又是什么人敢来援助兖州与我作对？
　　于是，楠子来到花虚寨主营中，对他说了一阵：“近日无形中便有许多军队将我雍军四面围困，我想要探查明白，他们是从哪里来？都有些什么人？还请寨主亲自去探查一番，不知寨主有何手段能查明白？”
　　寨主十分自信：“主公放心，要查清敌情，这事交给我去办就是。不过，我们内部的事已很棘手。自从双江转战到此，已是人困马乏，加之还未酬备足够粮草，便已遭受围困。如此种种，还须尽快找寻门路方能渡过难关。”
　　楠子也很困惑：“正因问题如此严重，所以才请寨主尽快查清敌情，咱们找到敌之薄弱处，才好制定突围之计。”
　　花虚寨主道：“很快就会查清情况，请主公放心，不用到五更，便将敌情摸清送回。”
　　说罢，转瞬间消逝在夜色中。只见他跨越栅栏如履平地。三蹿两蹿来到西北角，只见两个守门士兵正聚精会神地守卫着营门。你看寨主他不敢贸然靠近，便于地上拾一小块石头向栅栏边抛去。
　　两士兵听罢声响声，连忙放声问道：“是谁？”不见有回应，于是其中一人道：“你且过去看看，别不是夜猫子么？”
　　花虚寨主此时听得明白，立刻来到栅栏边等待着，待那士兵来到时，伸手轻点了他的哑穴，那士兵便瘫软在地。花虚寨主将他带到楠子跟前。
　　楠子面带微笑近前，拍了一下士兵肩头，然后对那士兵道：“别害怕，只要你肯说出实情，咱就不杀你。”
　　……那士兵果然胆小害怕，将楠酉所部署围困雍军的一切意图，一字不漏地供出。
　　楠子听罢大喜道：“原来竟然是徐州、扬州两路人马也到了。这有何难，咱们就来个声东击西，花虚寨主带领本部人马去东边，只顾摇旗呐喊，围困寨栅，切不要交战即可。”
　　说完，亲自带领一队人马会战楠辰，欲突破西边之围。
　　且说楠辰听闻有大队人马朝西寨杀来，手执碧雪剑出得寨前传令道：“我所有扬州士兵听着，死守寨栅，不得放进一个敌人。”
　　说话间，只见楠子已来到跟前叫道：“楠辰老弟，我与你扬州一别，你还记得这份弟兄之情么？若是有兄弟之情，就请让开一条路，哥哥不再与你为敌。若然挡道，就别怪大哥手中剑不认亲情了？”
　　楠辰哈哈大笑道：“休要说什么兄弟之情，你早已变成无情无义之人。首先是背叛了大姐之情；其次你不该欺负侶庚妹妹，连她雍州之地亦被你夺取。又再犯豫、荆、梁三州。还不满足私欲？梦想着吞并九州。今日遇上我，你休想突出重围继续作恶。如若放下手中剑，改过自新、回头是岸还来得及。不然，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听罢楠辰一席话，看来自己近来的所作所为他已全都知晓，要想在一时说服他让道突围实无可能。
　　楠子已知他铁了心要与自己过不去，心中怒火中烧：“楠辰你别不识抬举，之所以和你讲兄弟交情，是不想与你兵戎相见。你既不听劝告，就别怪我楠子真的对你无情。”
　　说罢，舞碧雪剑朝楠辰便削。你看他气头上使剑无比凶狠。有韵为证：
　　人随剑气寒光绽，步踏罡风霾雾旋。
　　不顾弟兄情与否，且私膨胀欲飘然。
　　管他今日谁当道，也把腥风逼九泉。
　　要是成心过不去，骨骸分离命当悬。
　　楠辰见楠子剑来得刁狡，也使银霜剑相还。你看他舞剑有甚不同处：
　　银霜剑刃胆无怯，展露锋芒如削铁。
　　迎面何堪顾亲情，放开却论孰优劣。
　　心生怒气火星生，脚踏征尘烟焰灭。
　　但立丰功手段强，自相残杀泪喷血。
　　他两个各使剑逞本领，碧血剑想杀开血路，银霜剑要密封路途。俩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楠子见楠辰剑术非凡，一时半会儿难以取胜。心中不免盘算着，要似这般没完没了斗下去，便是对自己不利。不如退回去再作思谋，让花虚寨主偷出重围杀去扬州，看他楠辰退也不退去？
　　想到此处，便架住楠辰银霜剑说道：“咱念在你是兄弟情分上，今日到此为止，奉劝你再好好想想，咱不再与你窝里斗好么？”
　　楠辰道：“现在不是我再想想，而是你须好好思过、改邪归正：，若仍执迷不悟，且休怪我剑刃无情。”说罢双方各自罢战回营去了。
　　楠子退回营中，连忙叫来花虚寨主这般这般吩咐一番，花虚寨主大喜：“主公之计高明，我即刻就去……”
　　欲知楠子又授与花虚寨主何计？下章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