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兰兰受宠心满意 翠花溺水存疑云

　　第十七章兰兰受宠心满意翠花溺水存疑云
　　
　　
　　太阳的光芒透过窗帘斜射在兰兰床前的地面上，照得她刚睁开的眼睛又关闭片刻，过一会儿再睁开，才感觉眼睛舒适多了。她被蔡崇福半搂着，他的一条微微弯曲的腿压在她的小腹下面一点的部位上；她轻轻地掀去部分床单，再轻轻地挪去他的腿，才慢慢地溜下床；拿起床上垫过的布片，在下体反复擦几回，扔去布片才穿衣服，然后就提着水壶去洗衣房打热水。
　　“李婶早啊！”刚到洗衣房门口，兰兰就打招呼。“不早了，太阳早就晒屁股啦！昨晚累了是吧？俗话说，三十如龙，四十如虎，老爷是四十几的人，最是折腾人的年龄呢。”李婶乐呵呵地笑着说。“李婶经历多，见识广，等有空再来请教。”兰兰回头笑着说完，提起水壶就往伙房去。“黄婶早啊！”一进门兰兰就打招呼。“兰兰啊，都吃完了，就等你呢；想吃点啥？”黄婶撩起围腰一角，擦擦手问。“两小碗银耳荷包蛋，一碗就打一个蛋吧；一盘油煎酥饼。一会儿我再过来拿。”兰兰说完就往回走。
　　兰兰回到屋，推开房门一看，见蔡崇福还赤裸裸的仰躺着，似乎还听得见微微的鼾声；可能是听见动静，他猛然伸开四肢，抽了一个长长的懒筋。“别动别动，擦擦再起来。”兰兰说着，倒半脸盆温热水放床前，拧干了刚湿过水的毛巾，放下体上蒸一会儿，再轻轻地揉抹几下，这样反复几次。蔡崇福微闭双眼享受着快感，同时眼神从双眼的缝隙中瞄向兰兰的嘴唇，从嘴唇又联想到舌头。他感觉兰兰的舌尖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的舌尖不灵活，而她的舌尖会跳跃......“好了，起来吧。”蔡崇福正在胡思乱想时，兰兰温柔地说一句，然后将毛巾放脸盆里，把衣服递过去。“再陪我躺会儿吧。”蔡崇福说着，顺势将兰兰拉到床上，搂进怀里吻起她的嘴来，再次品尝一种莫名的快感。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赶明儿给你配个丫环吧，省得你老是干丫环干的活。”兰兰嫣然一笑说：“那算什么吔？让一个小丫环伺侯一个老丫环，也名不正言不顺呀。”说着，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视着对方火辣辣的眼神。“这个好办，我再纳个姨太就是了。”说着，开始解兰兰的裤带。“那也得老太太同意呀。”兰兰边说边配合对方，很快脱去了内裤。“我今天就告诉老太太。”蔡崇福说着才开始解对方的上衣纽扣。“万一老太太不同意呢？”兰兰极力完美配合，很快也裸了全身。“那我明天就把几个保长请来吃顿饭，宣布我纳姨太的消息。老太太又能把我怎么样？”蔡崇福说着就翻过身来，爬了上去。兰兰没再说活，而是发出微弱的清脆的醉心的感叹声......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随着呼叫声还有嘭嘭嘭地敲门声同时飘进来。“这是谁呀？要死呀？真扫兴！”蔡崇福激情满满的兴趣被外来的声音驱赶得荡然无存，顿时就像晒干了的茄子缩了条儿，只得翻身仰面朝天，低声嘀咕着。“肯定是有急事，你躺会儿，我去看看。”兰兰匆匆穿好衣服，边走边拢头发，嘴里应道“来了来了”！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孔雀。“什么事呀，这么急？”兰兰有点不高兴地问。“不知怎么搞的，杨姨太和光贝一起掉后面池子里了，刚捞起来；老太太让你快去瞧瞧。”孔雀急切地说。“哦，你等会儿，老爷这就来。”兰兰说着，这才匆匆往屋里跑。
　　东院后面最东角池子内沿岸边有几棵柳树，柳树边上围满了人；小光贝趴在一口锅口朝下的锅底上，嘴里流着口水，慢慢地开始抽颤，接着大口吐水。“哎！好了好了！醒过来了！”卢显花高兴地拍手惊呼，说着伸手准备抱起来。“别急，稍等一会儿，肚子里的水还没吐完。”黄敬莲说着，把手指放小光贝鼻孔前试探一下，感觉气息比较正常了。
　　“怎么回事？”蔡崇福走到小光贝跟前，弯下腰偏着脑袋看看他的脸蛋儿。恰在这时，小光贝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好了好了，宝贝醒过来了。”黄敬莲说着，忙抱起光贝捂在怀里，对旁边的凤鸣说：“快去告诉老太太，就说托老太太的福，光贝平安了。”凤鸣答应着，匆匆往回跑。
　　离这里不远处的桦树林旁，杨翠花像一具尸体一样，腹部朝下横搭在牛背上，四肢自然伸直，脸偏向一边。老赵牵着牛缓慢地走着，每走一步杨翠花的四肢和脑袋就会轻轻地摇晃一下。杨翠花的脑袋前，是观察杨翠花反应的周彩凤，丫环鸽子和喜鹊。“哇！哇！”杨翠花开始有气无力地吐水，老牛走一步，她的嘴角就流出部分水。
　　“好点吗？”蔡崇福带着兰兰走过来，没名没姓的盲目地问。周彩凤瞥一眼蔡崇福，然后走到杨翠花头部处，跟着牛的脚步走，弯腰轻声问：“好点吗翠花儿？吐！大口吐！使劲儿吐！没有人真的心疼你，没有人能救得了你；来，吐吧，一、二、三、使劲儿！吐吧！啊！啊！”说着假装着发出呕吐的声音，两个丫环也假装发出啊啊的呕吐的声音。应该说杨翠花还有意识，在众人的诱导下，她真的就大口大口地吐起水来。老赵适时地让牛停下来，在两个丫环的帮助下，周彩凤将杨翠花从牛背上扶下来，在她后面抱住她的腰下部位，使她弯下腰来再吐一会儿，才让两个丫环一人架一只膀子，慢慢地往住处走去。
　　“我的光贝呢？”刚刚平躺下来的杨翠花，有气无力地问。“傻子，放心吧，他没事。心疼他的人多的是，你好好歇会儿吧。”周彩凤说着，将盖在杨翠花身上的床单两肩处往里面掖了掖，回头对鸽子说：“你把这些湿衣服送洗衣房去让黄婶洗洗。”又对喜鹊说：“你去伙房跟李婶说，烧一碗葱须姜汤来。”两个丫环匆匆离去。
　　“鸽子等一下。”送完湿衣的鸽子正匆匆往回走，被兰兰叫住了。鸽子愣一下，停下脚步看着兰兰等待下文。“跟我来。”兰兰说着回身往自己屋里走。鸽子不知什么事，只得紧随其后。
　　“鸽子来啦。”到了兰兰屋里中间的小客厅，见蔡崇福严肃地坐在右侧的大椅上招呼一声，吓得嗯一声忙低下头。“我问你，今天早晨你在干什么？说！”蔡崇福大喝一声。“早晨起来，把二姨太房间的尿壶提到大门口倒在一旁牛车上的便桶里，刷完尿壶回来扫地，正在出垃圾时，大姨太房里的画眉来找我，说大姨太给小光贝做了一双虎头鞋，让我去看看合不合脚。去了一看，我就说挺好的。大姨太就让我拿回来。回来一看，二姨太和小光贝不知去哪儿了。正找着，喊着，忽听后面有人喧哗，过去一看，才知道二姨太和小光贝落水了。”鸽子很流畅地说。“等我问清楚了，如果说的是假话，当心我剥了你的皮！下去！”蔡崇福大吼一声。“等一下，顺便让喜鹊来这里一趟，就说老爷有事找她。”兰兰平静地说。鸽子嗯一声回身离去。
　　“老爷找我？”喜鹊进来打声招呼，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我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问你，今天早晨你在干什么？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没有？”蔡崇福平静地问。“早晨刚起床的时候，衣服还没穿好，就听见大门外有人嘣嘣嘣地敲门，接着就听见有人大声喊：‘快去东头池子里救人啦！快去东头池子里救人啦！有人落水了！’听见喊声我一边系裤带一边往外跑。等我打开大门一看，一个人影也没发现。我又急忙返回去，到周妈房里把刚听到的看见的都告诉她。她说她也听见了，说着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跑。等跑到池子边上时，见小光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赵大爷正在水里捞二姨太，他还大声说：‘快去找口锅来！’见周妈抱着小光贝的肚子挤水，我赶忙往伙房跑去拿锅。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我就不说了。”喜鹊不紧不慢地说。“嗯，你下去吧。顺便叫一下大姨太房里的画眉，就说老爷有事找她。”兰兰与蔡崇福对视一下后说。喜鹊答应着转身离去。“哎！等一下！画眉和大姨太在老太太那里，去那里找吧！”兰兰大声补充说。“知道了！”喜鹊刚停步答应一声又匆匆而去。
　　“宝贝儿，喝，喝点姜汤，啊！”老太太看着身边卢显花怀里的光贝，用手指在他小脸蛋儿上轻轻点了点说。黄敬莲从手中小碗里舀一勺姜汤送到小光贝的嘴唇边上，小光贝张着嘴一口吞了下去。看到孙子连喝几勺姜汤，老太太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看着小光贝说：“乖，光贝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喝，慢慢喝，啊。喝完再捂一会儿，捂出点儿汗就好了。”黄敬莲又舀一勺往小光贝嘴里送。这时，老太太发现喜鹊与画眉嘀嘀咕咕不知说什么，就问：“你两个有什么大事要商量啊？”
　　“给老太太请安。”喜鹊忙进来站在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说。“嗯，好！喜鹊报平安好！喜鹊有事吗？”老太太问。“老爷说，让画眉到他那里去一趟。”喜鹊回应道。“去干什么？”老太太又问。“老爷没说。可能是问二姨太和小少爷落水的事吧？我也不清楚。”喜鹊说。“有什么好问的呀？人都好了，一堆屎不臭还要挑起来臭呀？去告诉你老爷，就说是我说的，什么都不问用了，长的短的，一把挽起来算了。”老太太温和地说。喜鹊嗯一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