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人生百态>阳光一直在路上>第一百一十一章:喜回娘家.乐伴佳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喜回娘家.乐伴佳人

作品名称:阳光一直在路上      作者:陈清鸿      发布时间:2026-04-02 09:03:09      字数:4496

  疲劳于一夜的火车,又辗转了几个小时的中巴,当中巴车驶进村口,夜幕已降临。没有往年的“弥年不得意,新岁又如何”的愁苦,折腾了一夜一日,抱着腥睡的诺诺,都未曾感到辛苦。
  欣萍的父母早已站在村口翘首顾盼,清鸿和欣萍难掩兴奋的地叫了声“爸—妈”。清鸿拖着行李往前走着,还未至家里,诺诺便在外公的怀里酥醒了,或许还是被外公亲昵的胡须扎醒的。
  嫂子第一个迎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诺诺,她的女儿蹦蹦跳跳紧随其后。或许有些陌生,诺诺看到表姐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大舅子正在忙活饭菜上桌,围了块腰布,手脚娴熟的样子,看来在家里明显是一“家庭煮夫”。
  姑爷陪同着女儿回娘家,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清鸿被岳父安排在靠近香炉的位置。一番劝导下,喝了些酒,劲道十足,半杯下去,这小酒量把所有人都逗乐了,乐的是清鸿那红如猴子屁股一样的脸。
  “意思一下就好!”欣萍宽慰着说道,随即起身给清鸿盛饭。最好气的就是这两个小孩:“爸爸是屁股!姑父是猴屁股!”拍着手一起叫嚷着。
  乐得大家是前俯后仰,欣萍更是差一点没有把饭碗端好,捂着嘴偷笑着,竟还辩解道:“好久没回家,家里的辣椒太辣。”
  清鸿故意对她使了个白眼,瞬间又呵呵地笑着问道:“你还有点湖南妹子的样子吗?”——或许这湖南的妹子早已随上这安徽的男子。
  每逢家中吃偏辣一些的东西,清鸿都会有意无意地说上这么一句,诺诺不喜欢吃辣的,或许这个女子为了他和这个家真的改变了很多。
  饭后收拾完,欣萍便和父母话起了家常,只道是儿女都大了,希望二老不要如此辛劳。“倔强”的父亲哪会舍得轻易放下,微怨着大舅子的“生活不易”。清鸿无意于陪着孩子,一边给孩子折着纸飞机,一边静静地聆听着。
  大舅子和嫂子在一旁看着电视,偶尔附上几句,欣萍说到这一年收入大概在二百万元,留有一百五十万元左右,又订了一套房子,已经付了定金十万元,计划年后首付一百万元,二人不约而同地投以羡慕的眼光。
  “闯”进欣萍房间的那一个深夜,岳父把清鸿一顿“教训”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如今的清鸿足以欣慰,其相信岳父自是也该放心,虽然还是有些清苦,但在这一份清苦里,清鸿以拥有欣萍而感到自豪。
  初一的早上,猛烈的鞭炮声把清鸿“炸”醒,赶紧叫醒诺诺,二人一骨碌便从床上穿好衣服蹿了出来。亲友已经开始上门祝贺新年,只怨自己起得太迟。
  欣萍给清鸿和孩子按照安徽老家的风俗准备了面条和茶叶蛋,自是亲切。诺诺觉得这茶叶蛋很香,竟一口气吃上两个。大舅子把鞭炮整理完准备出发,欣萍早已把从苏城买的特产挨家分类。
  诺诺对这甩炮十分好奇,总想尝试自己点燃一个,大舅子是好说歹说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奶奶和几个叔叔家都住得很近,点燃了甩炮,轰鸣一路过去。
  叔叔婶婶全都迎了出来,十分客气,早已预备好的糖水和零食,香烟清鸿硬是揣回一口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新春的气息,祝福问候不断。知道清鸿不明白这里的方言,清鸿只要烟一抽完,总会有一根立即递了上来。
  所有人都呵呵地笑着、说着,或许曾经无意于听明白,这一次清鸿虽听得不甚真切,却也可意会上十之八九,于是大家都笑言:“湖南的女婿!”
  “湖南的女婿!”——或许是对清鸿最大的认可。这一份认可里清鸿可感受到二老把他俩在苏城又购买上一套房子的事早已和亲友话过家常。
  欣萍的日子过得好,或许便是二老的骄傲,感动于一份淳朴,这一份淳朴更让清鸿清楚地知晓:应该为父母去做一些什么!
  返回苏城的前一日,弥漫着不舍的情绪,前两日大舅子和嫂子带着女儿回到常德的冷清还未散去,转眼间清鸿和欣萍也要归去。
  “唠叨”中岳母在精挑细选着让欣萍准备带回去腊肉,岳父只顾和一只山羊在“搏斗”,准备宰杀给欣萍带上两只新鲜的羊腿。
  清鸿闲来无事,索性跑到楼上去收拾那已经晾干的衣服。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根香烟,环顾了一下四周,未添新色,更增破败,不禁心里酸了一下。
  渐渐天色暗了下来,羊肉已洗刷干净,分类别地摆放在案板上,地上还有些血迹尚未冲洗干净,浓烈的血腥夹杂着热水里的恶臭。岳父坐下稍作休憩,清鸿递了一根烟过去,搬了一个小凳子陪着岳父坐了一会。
  不远处的山峰黑沉沉的,正如黑色的底幕一样,眼前拔起的两栋新楼被衬得格外显眼。乔迁之喜,喜庆的节日里,烟花爆竹那是轮番登场,清鸿被“吵”的简直有如不得安生一般。
  “爸,这样的一栋盖完大致要多少啊?这一段日子,发现村里有好几家都盖上了新楼嘛。”清鸿有些好奇地问道。
  “估计要八九十万左右,算上装修的话全部都弄好。”狠抽了一口烟,猛地吐了出来,岳父淡淡地回答道。“起码七十多!”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们家这房子也太破了,都快三十年了,确实要重新盖,尤其是在那后面靠着山边的茅坑。”清鸿用手指了指茅坑的方向,一脸嫌弃的样子。
  岳父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在这笑容里饱含着沧桑的样子,把烟头扔在了地上,不断地用脚碾压。
  “像这么大的八十来万,我们家又没有那么多口,我们和大哥他们留一个房间就可,搞四层没必要,也没必要那么大,估计有三四十万应该差不多。”清鸿看了一眼岳父,早就听欣萍提起岳父连做梦都想盖上新的房子。
  “这几年家里没留啥钱,还有些卖肉的外账。你们办事,都没给你俩准备些什么。”话语中尽是无奈。又一根烟很快,弹开手上的烟蒂,随即又点上,稍稍叹上口气,两眼直勾勾地望向前方。
  “常德买房子你大哥从我这拿了一些,后来还要买车,你嫂子瞎搞开啥子店又拿了几万,现在卖肉的多,以前一天杀两头,现在一头卖两天。”岳父似是有些抱怨,浓浓的愁绪上了眉梢。
  “盖不起大的,可以盖一个小的啊!够住就是。我觉得还是要盖,欣萍和我都想盖。”清鸿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和妈的年龄都大了,猪就少杀了,现在还有精力,倒不如想想怎么住好一些,年龄再大一些,只怕想都懒得去想。大人无所谓,关键是孩子再大一些,这样的茅坑,谁还想回来啊?”清鸿继续说着。
  仿佛眼前浮现出新房的样子,不仅是岳父的梦想,更是清鸿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岳父的确连做梦都想盖房子,默默着没有说话,或许生活的一份无奈让他无意于去理解清鸿的“抱怨”。
  “就盖小些的,三十多万差不多。卡里有十万,爸你就先启动,年后我再打过来,争取今年年终搬新房子,我们也学学人家放烟花庆祝。”清鸿把早已准备好的那一张绿色的银行卡递到了岳父的跟前。
  着实惊了一下,岳父连忙起身拒绝。“这房子的确没法住,你就先启动!”欣萍在厨房里冒出一句。这破天荒一般的竟和父亲坐在一起聊上如此久,或许是欣萍早已关注到,因为每次回来,清鸿都在叫嚷着:“翻译在哪里?”
  岳父一直吃惊地看着清鸿,听到欣萍这么一说,平静了许多。其很清楚清鸿肯定和欣萍有着商量,兴许是早已准备,真是难得的“破天荒”,清鸿平时大都插不上几句,早已不知晓哪里遛弯去了。
  “启动有十万就够了,还有大几万的账在外,开春多卖一些肉,盖小些还是可以盖起来的,不够我再借一些。”岳父笑呵呵地说着,转身回到房里把卡收好。
  又何尝不是清鸿的梦?清鸿已为自己的父母购置了房子,欣萍的父母如若不能有新的房子住,对于清鸿而言,一旦想起,着实心里寝食难安。清鸿看着岳父欣喜的样子,似是一种幸福、一种踏实。
  岳母担心会影响到清鸿和欣萍的生活,从厨房里硬是“冲”到了外面:“你这老家伙还真拿啊!”话虽是对岳父的埋怨,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容。
  “妈,切菜赶紧啊!不要拿着刀在外吓人。”欣萍从厨房里又冒出一句。
  第二日一早就要赶回,有着太多的不舍,真的不想二老过于辛苦,欣萍留下了一万元,并添置了一些家用和营养品。在二老的坚持下,每人各封了一千元的红包,这份坚持下,伴随着汽车的一声鸣笛,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今夕为何夕,他乡说故乡。”这个春节让清鸿对这句诗有了新的理解,但在内心却也十分清楚“衣锦还乡”为期还尚远。
  苏城火车站下了车,清鸿和欣萍并没有返回桥北,趁着天色尚早,索性辗转回了清鸿的老家,弥补一下未能陪伴自己父母过春节的遗憾。
  第二日清鸿带着欣萍去了趟舅舅家和姨母家,每年都去拜年,习惯了,不去总会有一种失落。姨母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小表姐坚持把那寄存的六万元继续寄存,弄不清何意,欣萍于是承诺要的时候多给五千元算是利息。
  春节假期在最后两日的忙碌里告别,或许还有很多家常尚未话完,父母计划在老家多待上一些日子。诺诺舍不得离开悦悦,二人一天到晚在院子里疯玩,或许不抓着一根木棍喝止,简直是无动于衷。
  索性母亲让诺诺也留下来:“这小孩子也疯不上几天了,江陵和安徽的上学不一样,这个学期准备让悦悦在博望区读大三班,过渡完半年,这样上一年级会适应一些,毕竟读小学是要认户口的。”
  看着俩孩子玩得忘我的境界,清鸿和欣萍相视一笑,觉得也挺好,于是放心留了下来。诺诺这小子正玩得不亦乐乎,离别竟也无意,淡淡地来上一句:“妈妈——爸爸路上注意安全!”
  真的是铁了心留下来,或许是想弥补春节在外婆家没和姐姐在一起的遗憾,或许更是料定没有几日清鸿和欣萍便会来接他回去上学。
  欣萍年前选择了加班,按照“威能”的惯例,年后可多休息一个星期。也没啥要紧的事处理,清鸿便也休息上两日,二人把屋子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看着清洁的地板,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简单吃了一些,较为清淡,缓一缓春节时的重口味。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中正在播放的《天龙八部》,清鸿突然心血来潮,即兴想为欣萍写上诗一首。
  “你酸不酸啊!晚上我又没做酸菜——你写的那些玩意也叫诗?”欣萍有意臭哄了一下清鸿,随手拿起抱枕向清鸿扔去。
  “擒龙手!”清鸿一把抓住。“啥叫那玩意,你老公我可是文武全才,陪你回老家是给你的荣幸,给你写诗一首,更是你莫大的荣幸。难道你想我用‘降龙十八掌’把你灭了!”说着便耍出一套招法扑向了欣萍。
  欣萍还未顾上闪躲,便被压倒在沙发上,连连求饶,清鸿便做起了“收功”之势,熟料欣萍双手竟推了过来,推得清鸿差一点掉下了沙发。
  “让你尝尝我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学。”欣萍打完收功,见清鸿一只手撑在地上,双腿翘在沙发上,苦苦支撑的表情,乐的她硬是没合上嘴。
  “看在你是我手下败将的份上,姑奶奶我暂且饶了你,允许你写一首诗孝敬下我。”一副“小人”的姿态,丝毫没有胜之不武的“羞愧”。
  年初一,欣萍带着清鸿给她小叔拜年,小叔是亲友里混迹最好的,屋子里装饰得富丽堂皇,偌大的庭院,各种绿植葱郁,若在城里俨然就是一个高档别墅。
  几番客套的礼节,清鸿便一个人走到庭院里转悠,或许当时的他便就有所感触,能和欣萍在一起的日子总是温馨。
  属于二人的世界,一份淡然静谧更增灵感,爬到沙发上,清鸿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故作腔调地吟诵了起来:《伴佳人》——庭院清幽几许深,梅开二度惹红尘。寂寞难以成诗书,风月随酒伴佳人。
  “院子谁家这么深啊?看见梅花啥时开两次啊?”欣萍故作疑惑地问道。
  “这叫夸张手法好不好!不算夸张啊!难道凭你会是佳人吗?”清鸿有意把脸凑到了欣萍的面前找抽一般地问道。
  “我不是佳人吗?是不是?”欣萍一把捏住清鸿的鼻子,不依不饶一般。
  “你是!是!是!”清鸿不得不应承。欣萍使出一招“兰花指”打在清鸿的额头上,笑意盎然地便把清鸿给弹开了。
  清鸿故作一脸的委屈,假装很疼的样子。欣萍更是开怀,一笑起来,脸上的酒窝泛起。“佳人不佳人无所谓,日子再清贫,伴着在一起就已是幸福。”这一个念想不经意间在欣萍的脑海里闪现。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