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混乱谐力.过渡管理
作品名称:阳光一直在路上 作者:陈清鸿 发布时间:2026-03-22 08:47:09 字数:3984
如果说“谐力新能源”前三次的变革很大程度上是祝董事长的远见,目的就是为了更快的发展,混乱有过,但也只是暂时的迷茫。然而第四次变革更多的是权力和欲望的较量,混乱——简直冷了人心。
唐方总卸任“谐力新能源”的总裁,李国兵总继任,其屁股也许都还没有坐热,各子板块空降的分管总裁拿着鸡毛当令箭,早已蠢蠢欲动。
各自为了各自的那摊事,互相无休止的争权夺利,所谓的板块公司总裁李国兵完全被架空,开发、建设、运营三个子板块,游离于其间的无奈。
张雅总分管开发子板块,根据祝董事长的要求加速国内光伏项目开发的布局,但大家都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去设立那么多所谓的省区开发分公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简直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难道不就是一个省区组建一个开发团队吗?管理上明确体制,有必要到处设立一堆萝卜型的公司、诞生如此多的‘总’吗?”很多员工甚是不解,搞不清楚这女子到底是何路子,祝董事长竟会如此纵容。
诚然,品牌宣传上在各个省区有了落脚,让外界可进一步地了解到公司的整体实力。然而,仅若干名开发员工在各个省区租上百来平风格迥异的办公场地,会能代表“谐力新能源”开发投资的实力?
江陵开发分公司,总计有六名员工,这都还算是比较成熟的建制,毕竟是第一批组建的分公司。清鸿无意于租赁分公司的办公场地,故而证章都没有保管的地方,携带在身,最后硬是在板块总部挤上一些时日。
“谐力新能源”开发子板块尚未健全相关职能,体制衔接上更是和“谐力新能源”总部格格不入,有如分公司的证章等管理没有制度可依,都不知道移交给谁,谁也不愿负起如此责任。
倒是财务、人事两个部门的建制很是齐全,或许这些部门是权力和欲望的产物,也是争夺权力实现欲望的工具。建设和运营两个子板块,也是有样学样,也在各个省区布局上相关的地区分公司。
鉴于工程设计、招投标一些工作归属于集团管控,建设子板块加强集中管理很有必要,权力不至于过头,便低调了许多,只在省区形式上响应。各建设分公司的设立,停留在纸面上,更多的只是为给予开发前期必要的协助。
更何况建设子板块在法律体系上并不隶属于“谐力新能源”,管理架构上形式存在,或许真的有如坊间传闻:“谐力新能源”股东开发投资的光伏项目,建设工程由祝董事长控制的建设子板块高于市场价格承接。
运营子板块,项目运营以项目公司为载体,现场本就有办公室,更没有必要搞所谓的山头,于是便从人事任命的文件上响应一下。
伴随光伏项目上网标杆电价按日照资源分类,能够发展的省区越来越多,于是三个子板块纷纷成立一批实体或形式上的萝卜分公司。
相应职级的员工哪有那么多可以任命?甚至有的省区无员工可安排,看着顺眼的便先补上一个坑,任命为分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于是不少六级、七级进入公司没多久的员工被任命为九级的管理岗位。
“凭啥提得如此快?——都比我级别低的。难道就因为讨新的领导欢心便抹去我的往昔?”还算是稳定的基层基本上乱了!“关系户”横行,一时间众说纷纭,不少员工都捞到一个不错的位置。
情何以堪!清鸿有时不得不感叹:在“谐力”体系五年多了,好不容易混到现在的九级,这帮货有的甚至半年不到——外来的和尚就真是如此好念经?
抱怨无处不在,肆虐了人心,渐渐人心便散了。各自为政,工作上衔接的效率更为低下,若是哪个“小领导”离职,于是无人问津那一摊子的事。
更为混乱的是公司的人事体制,话说回来,清鸿从未看上过“谐力新能源”的人事,充其量只是高层的一把利剑,毫无建设性:到了下面的分公司,更是横行在形式上。
横行的“关系户”,严重挫伤了员工的积极性。哪怕是清鸿的职位不断升迁,其也是如此认为的,直至被人昧着良心开除时,更显黑暗、虚伪。
频繁的员工调动和流失,人事任免都跟不上如此速度,不断更新的人事任免红头文件漫天飞,似是习以为常,领导不是领导,下属不是下属。“你我本就是同级,况且你又会坐上几日?”弥漫着一股乌烟瘴气。
江陵建设分公司短时间内换上两任总经理,至于运营分公司,江陵地区是集团的起家之地,老的骨干颇多,任命谁也不是,索性迟迟不予以任命。看着一些比自己职级低的都已经是其他分公司的总经理,自然心里也不是滋味。
混乱的那一段日子,清鸿在意的员工虽有一肚子的抱怨,尤其是工资待遇方面,但还不至于撒手撂挑子。毕竟清鸿在意的员工都是在“谐力新能源”创业时摸爬滚打出来的,这么多年的和谐,算是一种优良的传统。
哪怕是老邢有些离心离德,其也没有那个胆子轻易离开,毕竟清鸿对他算是不薄。清鸿成为他的领导,或许从一开始他便无法接受,竟也幻想着自己也该升迁了,实际上高层压根就没有在意他。
集团计划在苏城江北投资一个光伏农业公司,老邢自以为是地认为在苏城地区其足以碾压其他同事,甚至一度高调地表明让清鸿无需再管束他,一直跟踪的宝宁射湖二期项目,更是嚣张地表示要带走。
清鸿只是笑了一笑,笑他好天真,这个光伏农业公司是一个合资公司,集团单独指派相应的管理,基本上以合作单位的员工为主,早已定下了基调。
鉴于老茂后来一直从事于效益估算的工作,其便被任山总调至开发子板块的战略投资部。涉及到项目经济效益的估算,一技傍身,自然很多外来的对他显得很是亲切,清鸿的员工基本上都会,渐渐和他愈走愈远。
2015年春节前的一个月,或许是厌倦攀比,混乱着实麻木人心,清鸿把重心放在了市场一部的事宜上,要求尽快完成遗留项目的开发收尾。
鉴于江陵地区的项目容量较小,开发投入产出不成正比,毕竟是要拿业绩说话的,江陵开发分公司的管理似是有一些迷茫,重叠的一批员工,精力有限。
若是获取不到江陵地区的项目省补电价,抑或是没有10MW左右的项目单体容量,压根过不了板块战略投资部的项目评审。同时,江陵地区的这种“麻雀项目”,公司非议较多,板块高层很难提起兴趣。
或许是为更好地发挥员工的积极性,不至于让那些暂无项目储备的省区分公司闲着,“谐力新能源”开发子板块出台了跨地区项目开发的考核制度。
清鸿很清楚当下的局面只是暂时过渡,若是做实省区分公司达到祝董事长一直要求的大局,清鸿预判总有一日开发、建设、运营必然是三位一体的管理。
清鸿此时虽无意于江陵地区的项目开发,但立足于江陵地区的目标还是很清楚的。过渡阶段虽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安排一些还是必须的,闻天是清鸿第一个从遗留项目收尾工作中抽调出来的。
“暂且不说你调不调走,只要在江陵一日,必须给我做好本分。我们是多少年的弟兄,其它的不多说。”清鸿采纳了老邢的意见,不强加管理,但必须做完在“江陵”的本分——宝宁射湖二期项目。
清鸿对江陵地区还是一直有所期望的,有如内部一直流传着祝董事长的一句金玉良言:“江陵这里怕啥?集团的根据地,能省的地方多了,你们不要死教条,资本金收益率10%我看就可,过会非要12%干死一堆才甘心啊!”
鉴于江陵地区建设指标政策或有存在的变化,抑或是建设成本下降带来的小容量项目也可达到“谐力新能源”的收益标准,清鸿安排闻天和周呈新二人全力跟进江陵地区北部日照资源不错的地区。
周呈新,徐汉人,原在“谐力集团”上游制造业务的人事部门工作,司龄已达七年之久。不知何故,竟愿意背井离乡调入至“谐力新能源”,且舍弃多年的专业,从事光伏项目开发投资的工作。
据悉此员工也是资深的“关系户”,其岳父和祝董事长是缘故,曾几何时任职徐汉市政法委书记,有“功”于“谐力集团”在徐汉产业的落地,退休之后返聘至在“谐力集团”担任高管,分管集团的监察工作。
“清鸿啊!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知道这小子压根没有任何经验,是上头压下来的。外省他又不想去,就想离家近一些,我只能往你这里塞。”
“高级经理——我觉得有些过了吧!我江陵开发分公司还没有一个高级经理!你让老邢、闻天这些老员工怎么想。”清鸿多少有些反感。
“毕竟他在集团有些资源,江陵地区的一些地方政府,说不定他有的资源可以会帮上忙。你陈总就好好带,该咋样咋样,说不定这小子还是一个好苗子!”如烫手的山芋一般,任山总恨不得赶紧脱手。
清鸿不便驳了任山总的面子,安排到江陵开发分公司任高级经理。周呈新的身型健硕,走起路来很快,给人一种脚后跟不着地的感触;微卷的头发,浓黑的眉毛,眼睛一直斜视着,似是透着一种质疑的神色。
“都级别比我俩高,随便一个——都没有干过光伏项目开发。老邢,你说混的还有啥意思!他妈凭啥?其他分公司的眼不见心为净,江陵公司也搞这一个过来,真是无语!”闻天的抱怨有一些。
“谁让你闻天没有一个好爹!真有一个好爹你不就少奋斗多少年了吗?多想无益,还是一切看淡吧!估计我和他也不会有啥关系,我也懒得和这新来的有啥交集。”老邢还是活在自己的自以为是里。
“我他妈要是有一个好爹,还在这破地方混啊!”闻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老邢的任命到底是啥时候啊——哪日你小子要是高升,若我待不下去——”见清鸿从外面走了进来,闻天当即闭上了嘴。
周呈新不苟言笑,态度尚可,无意于其过往,清鸿便予以悉心教导。相处一段日子,清鸿发现他具备闻天的踏实,且在胆识上超出闻天许多,江陵北部地区安排其负责跟进,以期其尽快成长。
“塌陷地都是建设用地,种了些农作物,大部分是鱼塘,但国土性质肯定是符合建设的。乡镇范围,闻天担心缴纳土地使用税,我觉得没有必要。我集团在徐汉是啥关系,闻天就是瞎操心!”满满的情绪写在脸上。
“城镇建设用地原则上是要缴纳的,这个闻天说的没有错。渔光、农光在政策上是可打擦边球的,发展农业免征,这个才是关键。不管集团有没有关系,项目开发的很多东西,还是要和闻天多交流。”
周呈新自从来到了江陵开发分公司,某种程度上便注定了清鸿和闻天在“谐力”系职业生涯的悲哀。殊不知在他那质疑的眼神里透着满满的自以为是,貌似忠厚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狡诈邪恶的心。
“周呈新——成心惹事!”清鸿觉得其父母还真是给他起上一个好名字。不择手段,一叶障目,极重的报复心理。唯有叹息在垃圾得势的时候,竟还会有人可以昧着良心,进而让这些垃圾更为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