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怀念的人.无奈居多
作品名称:阳光一直在路上 作者:陈清鸿 发布时间:2026-03-20 15:01:49 字数:3920
程云,清鸿大学时的学妹,曾经也让清鸿梦魂牵绕的女子,也算是欣萍来到苏城后的第一个女性朋友吧!还记得当年和小亮一起在苏城求职的日子,其资助过自己五百元,清鸿一直不敢忘却此一份恩益。
清鸿偿还她的时候,刻意暗示“一生一世”的情谊,或许礼物是有一些过于“寒碜”,谁都没有提起。那日是她的生日,清鸿在义乌寄去了一些糖果,有意拿十三元硬币和十四元硬币放进了两个礼盒。
还会偶尔想起其初来苏城求职时的那些日子,大家一起挤在那破旧狭小的出租屋里。苏州工作了一段时日,再次回到苏城,其和清鸿、欣萍的交往便频繁了许多,工作不忙时,都会相聚在一起。
现实让最初的人还是走散了,后来谈了一个老家的男友,算是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现实却又总是多上一些忧愁。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其就如同消失了一般,联系多次未果,欣萍认为这是一种无礼。
突然有一日,清鸿关注到了其微信朋友圈的更新,直觉告诉自己,其或许已经离婚,内心只觉一阵酸疼。何尝自己不也是如此?不愿意让外面看到自己的伤口,那一份好强,让清鸿和欣萍都有上一份更深的理解。
清鸿后来也就成了“她”!在取保候审的那一段日子,清鸿彻底地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朋友圈里也只有一些让人看不懂得的心绪。
偶尔清鸿还是会关注她的朋友圈,其最终还是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照片中是其一家三口满满的快乐,只是清鸿再也不敢也无力去问候。
清鸿和程云之间,无奈居多,清鸿觉得不可能、也不应该犹如过客一般。或许是阳光路上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前行,前行时必须把伤痛封存起来,待到阳光更为灿烂时,回首往昔一份珍贵的感动。
吴娟,当年和程云一起来到苏城的,据悉还是回到了她的家乡银川,自此便与清鸿断了联系,或许有些人注定了只会是生命里的匆匆过客。
郭元庆,清鸿大学时期的好友,初至苏城时落脚于其住处,其一直留在苏城。清鸿、元庆、杨军三人时不时一起小聚,把酒言欢。
杨军的生活相对清贫,工作尚未稳定,渐渐有了元庆负责酒菜、清鸿处理住宿的默契。偶尔拖家带口,画面自是更加温馨,那时清鸿的圈子里,自以为不存在任何俗世利益计较的,也就如此两位好友。
或许每个家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杨军年长,却久久未婚,愁上了他父亲的白头。元庆后来自己创业,做了些小生意,渐渐日子红火。然而,元庆和他老婆的“貌合”之中总会透出一种“神离”的隐隐。
记得有一个晚上,喝的都有一些多,清鸿安排元庆的老婆和欣萍住一间房,清鸿、元庆、杨军三人住一间房。当晚,元庆的老婆和欣萍诉了不少苦衷,都让欣萍有一些措手不及的感触,甚至部分话题都觉得难以启齿。
第二日,欣萍告诉了清鸿,清鸿也是大吃一惊,只道是祝福大家的日子都会过得红火。部分事宜涉及到男人的“自尊”,清鸿便一笑了之。
“率真”这一个词语,或许有时只会用于往昔,这是清鸿在取保候审的那些日子在家中悟出来的,琢磨一下还真便是这个理。
清鸿被人陷害之后,很少有人与其联系,仅有的大都也是隔着纱看热闹的一番虚情假意。或许有些情感一定会坚强起来,无需他人施舍。
杨军的母亲去世之后,总算是寻得一女子聊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元庆是略有成就,渐渐圈子里小有名气。只道是所谓纯洁的友谊在利益的面前有如狗屁不是,那一段苦难的日子,清鸿与他俩鲜有联系。
阳光路上,总有“你唱完来我登场”的俗世,长相望,莫成忆,谢幕也许是暂时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清鸿常常如此告诫自己。率真也许有时只会用于对往昔的怀旧,或许用在吴常远和张承风的身上亦是如此。
何为弟兄?难道一切安好方为?后来二人皆拒绝帮助清鸿,无能为力是可理解的,只是让清鸿感受不到一丝真诚。
清鸿本就无意于求助,亦不想失去了一份德行。或许“看守所”的经历,在很多人的眼里本就是一个笑话,或许是家家的确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杨小亮,清鸿高中时期的同桌,初至苏城时和清鸿一起苦逼的弟兄,大大咧咧中有一种佛性的淡然。无需抓住更多,那就抓牢属于自己的东西,其放弃了在苏城的所有,或许本就未拥有啥,伴随韩香去了杭州。
犹如欣萍来到苏城的坚决,生命里不想错失什么,其一直很感激清鸿当时的劝慰,“抓”住韩香也许一切才有希望,正如清鸿“抓”住了欣萍。
小亮的父母在当时很是不理解,这对其打击还是很大的,无奈肯定是有的,伴随韩香去了杭州,相当于随上女方,何谈家中男儿?
或许当生活归于平静、尘埃落定时,家还是那个家,更添温情。清鸿和小亮一直都有联系,偶尔一起奚落起当年一份酸臭的不羁。韩香的身体不知道是啥原由,很长时日都未怀上孩子,算是小亮的心结。
清鸿和欣萍也不便过多提起,毕竟没有必要揭开他的那一份伤疤。或许上天给了你一份清苦只是试探你对生活的诚意,婚后的第四个年头,终于怀上了,顺利产下了一女娃,未曾想到两年内又喜添上一个男丁。
看着小亮的父母带着两个娃挂在脸上的笑容,清鸿可以感受到那一份其乐融融。那时的“言言”还未“计划”,惹得清鸿也是一阵子羡慕。
清苦的日子依然,或许内心早已接受一份平淡,正如第一个孩子一样,老天该给予的总会有的,只是不要忘却了一份初心。
苦于寻找出路的日子,小亮选择和朋友一起创业,从事商业地产的咨询,看着其朋友圈里不断更新的地产资源,似是一切将好。
清鸿的婚礼并没有邀请小亮和韩香,小亮的婚礼亦未邀请清鸿和欣萍。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形式,充其量只会算是一个交代,夫妻间的珍重才是铭记一辈子的感动,或许清鸿和小亮都是如此理解的。
清鸿取保候审的那些日子,为数不多来看望清鸿的朋友,小亮是第一个。在自身的那份清苦中,在清鸿对人性的“试验”里,连夜赶至苏城借给了清鸿三万元,让清鸿很是感动。
贫穷的确限制想象,但在贫穷里所体现的真挚却是刻骨铭心的,正是有了此份真挚,阳光路上才让人有了前行的勇气。
犹如韩香对小亮说的:“谁让清鸿是我和你在相识之后,属于你唯一真正的朋友!”——这一路上,清鸿哪会把真的朋友给丢了?
“威能”,这一个很少让人看到新鲜血液的组织,在欣萍的老板朱飞的带领之下,一起参加了清鸿和欣萍的婚礼,清鸿和欣萍自然是兴奋不已。“威能”虽不是多好的平台,但却是欣萍在苏城一半的生活。
欣萍的这一帮同事,清鸿有时真是怀疑到底有没有理想,每个员工都在这让人奚落的待遇里自我满足一般的混迹。当然,清鸿情绪肯定是不会有的,不然那不就是贬低了自己最心爱的新娘吗?
或许是阳光路上的梦,坚守住一些东西,本身就是一种成长,哪怕坚守的一些东西不被任何人理解,梦想总有一日会有再出发的从容。
若干年之后,满军等人已主导公司的大局,收入大为增加,朱飞总一度拉他们入股。或许坚守更是为了沉淀新的开始,后来有些同事选择离开创业。
欧阳,清鸿觉得有些愧对的一个小弟兄。稚嫩的他总是一遇到苦楚便与清鸿诉说,清鸿对于他来说不仅是行业的前辈,更是一个知心的大哥。见不得他的工作总是“打一枪换一炮”一般,渐渐清鸿也是懒得劝说。
适合你的是什么?你适合了别人吗?那时的欧阳还未曾理解,给人感到始终多上一份轻浮。寻找属于自己的梦,欧阳的梦想又是什么?清鸿不得而知。
偶尔的一番炫耀,更是期望得到清鸿的认可。做了分公司总经理的清鸿,渐渐少了一份苦逼的情思,渐渐对他有些词不达意,有意拉开上距离。
伴随着阅历的增长,欧阳终于稳定在行业里一家还不错的上市公司,经验和能力尚可,灵活的头脑,也能谋上些“夜草”——清鸿还是比较欣慰的。
清鸿对于他的惭愧便是:其参加了清鸿的婚礼,而清鸿在当时的漠视却并未参加他的婚礼和送上一句祝福。清鸿在取保候审的那一些日子,偶尔也会关注欧阳的动向,祝福其在寻梦的路上一路阳光。
唐莹莹、鲁倩一些清鸿的同事,婚礼并没有邀请,或许每一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梦,只是在这些人的梦里并没有清鸿在意的情怀——苦逼的沧桑。
“信诺”和“信诺”有关的那一帮朋友是不可能不参加的。虽和小任分开了一段时日,但过往的那份梦想依然还是会牵牵扯扯,更何况在“信诺”最初那有福同享的梦里,清鸿是最重要的发起。
或许对于老茂和老邢而言,只是应了起码的一份形式,老茂权且当是看一场热闹,老邢的“礼”到,而人未到。或许凌峰和小任看透了很多东西,只道是没能走在一起的遗憾,但在阳光的路上,有梦想的确都在成长。
经小任和李扬的努力,丰山的项目取得了一个省补电价9.8MW。一个标杆电价9.8MW,缘故于利益的分配,渐渐二人走向分歧,各自选取一个项目,然而归属小任的却是那没有省补电价的。
伴随行业建设成本的下降,2014年上半年,江陵地区没有省补电价的如此容量也算是差强人意。或许从那时起,小任再次拾起“信诺”。
据说那时的小任四处碰壁,一番波折,总算是挺了过来。拉来了当年在“中联光伏”真正的“陈百万”和原设计部项目的主设费老,在和凌峰一起商量的“大局”里,几人硬是把那标杆电价9.8MW的项目建成。
在筹措建设资金的时候,差点变卖了房产,传言小任遇上一个贵人,算是挺过了难关,最终在和资方的商洽中维护了自己的利益,工程建设EPC带动“信诺”的业绩——汇流箱、支架产品皆由“信诺”供。
丰山项目建成之后,“信诺”全面铺开了产品代理的路子,同时成立自己的小型光伏支架加工公司。丰山项目边建设边寻找受让资方,最终项目出售,每一个人都赚取到一份属于自己的既得利益。
徐永堂,在“中联光伏”初识时,清鸿便觉得他的思维较为独特,在低调内敛中总有一些让人意外惊喜的主意。或许正是缘于他的低调内敛,恰恰成了维系清鸿和“信诺”之间的一根导线。
那段时日还没有多少业内会看到行业自媒体的商机,永堂早已嗅到,在离开“谐力光伏”之后,自学成才,推出了一款“阳光盒子”的微信公众号。
据悉“阳光盒子”首年实现了收支平衡,营收次年就过了百万,后来便成为了行业内较为知名的自媒体。或许在梦想的道路上,不能总是踏着别人的脚印前行,往往成功更是缘于另辟蹊径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