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作品名称:匆匆年年 作者:施翮 发布时间:2026-02-22 11:02:28 字数:3503
话说杨庆国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同学们有很多的猜测,但杨庆国始终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那么杨庆国的脸到底是怎么弄的呢?那还得从杨庆国和机车班的那名学生吵吵以后说起。机车班那名学生和杨庆国吵完后很生气,他总想找机会收拾杨庆国。因为他是本地的学生,那天晚上他就在当地叫了几个人来到学校,他叫那几个人在学校拐角处的墙根等着他。
那天晚上下自习后他就在教学楼门口等着杨庆国。杨庆国和往常一样,他下自习后就和同学们往教学楼外面走。
这时机车班的那名学生就过来说:“咱俩出去谈谈去。”
杨庆国看看他说:“谈啥呀?”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说:“就到校门口唠唠,咱俩把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杨庆国说:“有啥好说的?就是……那点事呗。”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说:“是啊,这不是弄个误会嘛,还是说说,免得以后再……这样咱俩就解除误会了。”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说完,杨庆国一想那就去吧,然后他就和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走了。
杨庆国和机车班那名学生来到校门口,杨庆国对他说:“咱俩就在这里说吧,别出学校了。”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再让老师看见,还是出去说吧。”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说完后,杨庆国迟疑了一下后就跟着机车班那名学生出了学校。他们俩刚走出学校大门口不远,杨庆国就说:“就在这里说吧。”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说:“咱俩到拐角去,那里背静点。”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说完,杨庆国也没多想他就和机车班那名学生走了过去。他们刚到拐角处,机车班那名学生回手就给杨庆国一拳,这一拳正打在杨庆国的右脸上。
杨庆国刚要说:“你……”杨庆国的话还没说出口哪,突然来了好几个人上来就打杨庆国。虽说杨庆国个头比较高,但突然来了好几个人打他,他还是招架不了的,他就想往回跑。那么多人打他一个人,他想跑根本跑不了,只有挨打的份了,没一会杨庆国就被打倒在地。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对着躺在地上的杨庆国说:“起来,别装熊,你不是挺横的吗?”他说完后就用脚猛踢杨庆国,杨庆国躺在地上他用双手护着脸。那几个人也用脚踹杨庆国,这几个人踢了杨庆国一会后,他们就停下了。
机车班的那名学生问杨庆国:“服不服?”
杨庆国没有吱声。
一个人对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别和他废话,把他打残了。”
机车班那名学生对着杨庆国的头就是一脚,然后说:“服不服?”
躺在地上的杨庆国想:“今天怕是……可别让他们把我打残了,真是后悔……”杨庆国想到这些后他赶紧说,“大哥我服了。”
机车班那名同学说:“服了?你不挺横吗?怎么还服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横啊!妈x的,你也有今天啊?”
那几个人又对着被打倒在地上的杨庆国踢了几脚,然后说:“给我爬起来,别装熊。”
杨庆国战战兢兢地、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个人说:“快点,别慢慢腾腾的。”
此时杨庆国浑身都是伤,他的脸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在流血,他用手捂着鼻子,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
一个人过来一边打杨庆国的大嘴巴子一边骂着:“x你妈的,哪来的野种,敢到爷爷的地盘来撒野,今天不打死你也扒你一层皮。”
这一个大嘴巴子给杨庆国打一个趔趄,他差点又摔倒了。
机车班那名学生对那几个人一挥手说:“你们回去吧。”
一个人说:“不行,我们帮你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要不他还敢撒野。你还敢不敢了?”
又一个人说:“说!敢不敢了?”
杨庆国想:“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还是认熊吧。”然后他说,“不敢了,求求各位大哥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好,这是你说的,服了就好,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一定会让你缺胳膊少腿的,知道不?”
杨庆国说:“知道,再也不敢了。”
然后机车班那名学生对那几个人说:“你们回去吧,我带他回学校。”
那几个人看看杨庆国说:“回去不许说我们打你了,知道不?”
杨庆国说:“我不说。”
杨庆国说完,那几个人就走了。
那些人走后,机车班那名学生借着月光看看杨庆国的脸,然后他对杨庆国说:“走,咱俩回学校把你的脸洗洗。鼻子还出血吗?”
杨庆国说:“不出血了。”
二人回到学校教学楼里,他们进厕所里,杨庆国把自己的脸洗了洗。
机车班那名学生看看杨庆国的脸说:“不行,你回寝室都会看出来的,咱俩出去,今晚别在寝室住了。”
杨庆国看看他说:“不行吧,学校……我回去不说就是了,就说我自己摔的。”
机车班那名学生很坚决地说:“不行,不能回去,要是让学校知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今晚咱俩就在那里住一个晚上。”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完就往外走,杨庆国只好跟着他往外走。
他们俩来到学校门口,门卫对他们说:“都几点了,你们还出去呀,要赶紧回来,一会该关门了。”
机车班那名学生对门卫说:“我们一会就回来。”
他说完后就和杨庆国走出了校门。
走出校门后,杨庆国问机车班那名学生:“咱俩去哪呀?你不会……”
机车班那名学生看看杨庆国,然后他笑着说:“是被打怕了吧?放心吧,不会再打你的。”
杨庆国说:“不是,我是想这黑灯瞎火的咱俩去哪呀?”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去我家。”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完后,杨庆国有些吃惊地说:“啊!去你家?”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对呀!去我家,要不这么晚了咱俩去哪呀?咱俩总不能在外边蹲一个晚上吧?我家里没有啥人,就我爷爷和我奶奶。”
杨庆国说:“那……”
机车班那名学生看看杨庆国说:“啊,我爸妈离婚了,我和我爷爷奶奶在一起。”
杨庆国说:“你家离得远吗?”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咱俩怎么也得走一个多小时吧,这里是郊区,离市里远点,白天有公交车。”
杨庆国说:“我这样去是不是……我怕你爷你奶……”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没事,咱们回去他们都睡了,再说了我自己一个屋。就是明天早上咱俩要早点起来,要不该迟到了。”
杨庆国没有再吱声,跟着他就向前走着。
他们俩走了一会后,机车班那名学生问杨庆国:“你家是哪的?”
杨庆国说:“我家是吉林蛟河的。”
杨庆国说完,机车班那名学生说:“蛟河?你家是产烟那个蛟河吗?”
杨庆国说:“是,就是那个蛟河。”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蛟河在哪呀?离长春近吗?”
杨庆国说:“蛟河离吉林近,归吉林管。”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吉林?怎么……吉林省不是……长春市是省会吗?”
杨庆国说:“长春是吉林省的省会,但吉林市也是吉林的一个城市。”
杨庆国说完,机车班那名学生略有所思地说:“吉林市?还有吉林市呀。”
杨庆国说:“对呀,有吉林市。”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以前我还真不知道,头一回听说。蛟河的烟好,这个我可知道,就不知道在哪里。”
杨庆国说:“我们那里不只是烟好,还有黑木耳和灵芝都很有名的。”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别的我没听说过,就知道烟好,咱这里还买不着哪。”
杨庆国说:“等下回放假回来我给你带点烟叶,我姨家就种烟的。”
杨庆国说完,机车班那名学生看看杨庆国说:“那多不好意思呀,我……”
杨庆国说:“没什么,不打不相识嘛。”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对不起了,我要知道……啥也别说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的话,你尽管说,如果在学校谁欺负你了,你就找我来。”
杨庆国说:“行。”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去医院上点药。”
杨庆国说:“不用了,就是肿了点,看着不好看,没啥事。”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我兜里有十元钱,这十元钱给你,就算赔你的医药费了。”
他一边说着就从兜里掏出十元钱递给杨庆国。
杨庆国说:“不要,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机车班那名学生说:“那哪天我请你吃饭。”
杨庆国笑笑说:“请啥吃饭,你就别再打我就行了。”
机车班那名学生也笑笑说:“都过去了,误会,对不起了。”
二人聊得还挺好。
这天吃完中午饭后,蒋海龙来到沈聪德和杨庆国的寝室,他进来就对杨庆国说:“杨庆国你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杨庆国说:“是,好得差不多了。”
蒋海龙说:“看着可不像摔的,是不是被人打的?”
杨庆国说:“不是,是摔的。”
沈聪德说:“我们都看着像打的,杨庆国偏说摔的。”
寝室的另一名同学说:“我看也是打的。”
蒋海龙说:“杨庆国你没说实话,到底咋回事啊?”
沈聪德说:“我看也是,庆国你没说实话,到底咋回事啊?”
蒋海龙说:“有啥不敢说的,到底咋回事啊?”
沈聪德说:“你说怕啥呀?”
沈聪德说完,杨庆国用眼睛看看蒋海龙和沈聪德后没有吱声。
蒋海龙说:“你是不是和谁打架了?”
杨庆国说:“没有,没有打架。”
蒋海龙说:“你在说谎,你的脸明明是被人打的,同学都看出来了。”
沈聪德说:“庆国到底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啊?”
杨庆国低着头不吱声。
蒋海龙对杨庆国说:“你怕啥呀?有什么好怕的,杨庆国你说呀!”
蒋海龙说完,杨庆国用眼睛看看蒋海龙他们,然后他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大家简单地学了一下。
杨庆国说完后,蒋海龙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转身就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说:“我找他去,这也太欺负人了,本市的就可以欺负外地人啊?”
蒋海龙说着话就走出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