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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逢亲人 夜半惊魂

作品名称:异空寰宇惊君魂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6-02-11 17:39:25      字数:5992

  高楼林立的市区内,超市、夜店还在营业,街道两边的商铺也还没关门,等待着顾客的光顾。
  本地居民和外省市的游客均怀着休闲的好心情,漫步在挂满喜庆红灯笼的大街小巷。曼妙的歌曲和着嘈杂的人声,让古城的节日之夜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古城墙上的城楼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红灯笼。城墙与城楼的边角轮廓,都装饰着五彩闪烁的霓虹灯,那青砖绿瓦、雕梁画栋的城楼已经让灯火照得分外夺目,寄生在墙缝中的黄葛树,被多彩灯光映照得墨绿墨绿的,古老的城市充满了节日的喜庆。
  宏伟厚重的城墙绚丽多彩,城墙上人潮涌动,优雅的古典音乐悦耳动听。眼前的梦幻景色,使游钓特别行动组的成员,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异时空的古朝代。
  “我们先找到歇脚的地方,时逢大假,宾馆旅店都已住满旅客。我们一会儿到餐馆吃过晚饭,再到小巷道寻找老百姓利用自家房屋开的小旅店住宿。这里的巷子我了如指掌,包大家有地方睡觉,呵呵……”润琨对沉醉在炫丽的古城夜景中的众人说道。
  “琨哥哥,先带我们登上城楼,看看西昌的夜景吧。”张晴说,姑娘们都纷纷附和。
  “不行!城楼上灯光更亮,万一遇见家里的人或者熟人怎么办?”润琨知道二〇二三年国庆之夜,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就在这大通门城楼上。这晚九点半钟,他带着一支特警小分队的战友,巡逻到这里,刚好碰见了家人。妈妈还在小卖部买了一箱矿泉水,给他和其他队员一人一瓶。
  想到这儿,他急忙掏出苹果手机一看,荧屏上显示“21:30”。
  从城门洞内整齐地迈步行来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要想对龙飞和姑娘们解释已来不及。
  “快跟我来!”他低下头,转身向左边街沿走去。众人只知是琨哥的战友来了,跟随他身后走上了栽了一排梧桐树的街沿坎。
  幸好满大街都是游人,他们的突然改道,也没引起那一队特警注意。
  “哇!那走在前面的就是琨哥哥呀!”陈红一眼就认出领队的那名警官,便是与她们站在一起的李润琨。
  “哎呀,就是就是……”姑娘们都认出来了。
  特警队员们走到润琨等人前方七八米时,向左转,踏上石梯,进入上城楼的大门。
  十分钟后,我就……哦,他们巡视完城楼就会下来。”润琨望着自己和战友的背影说道,“我的爷爷奶奶,还有爸妈都会跟着下来,并且每人手中会多了一瓶农夫山泉。”
  “组长打算去会个面不?”鲁燕微笑着问。她脸上的纱布早已撤去,苹果脸庞上还有些许疤痕,但在温柔的霓虹灯光映衬下,显得调皮可爱。
  “唉,见面就免了,远远看一眼就满足啦。呵呵呵……”润琨笑着说,“真要见面,我自己多半会把自己请回警局,那玩笑就开大啦,哈哈哈……”
  街道两旁的路灯高高耸立在梧桐树顶,闪着白色的灯光。灯下挤着卖小吃、小商品的小贩。街面上人流如潮,熙熙攘攘。
  街边小贩大声叫卖:“刚出锅的炒板栗!”“五香瓜子!”“矿泉水、冰激凌”……还有位推着车卖烤红薯、烤土豆的老大爷,生意特好。润琨以前常买他烤的红薯,带到海边垂钓时当午餐,可怜后来被醉驾者撞死了。
  “组长,你来了!”屠龙飞对沉浸在回忆中的润琨说。
  果然,英姿飒爽的李润琨,率领特警小分队下了城墙,每个人手中还拿着一瓶未喝完的“农夫山泉”矿泉水。他身边跟着面显自豪神情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妈妈还在给他唠叨着什么,润琨还记得,妈妈是让他收队后早点回家,家里炖得有老母鸡。
  望着自己和亲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的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
  “琨哥哥,我们肚子饿坏了啦,快带我们去吃饭吧。”陈红见他泪水直淌,急忙找话题转移他的心思。
  润琨一下醒悟过来,抹去眼泪,笑着说:“哈哈……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一行人朝南街走去,大家为了安慰他的心情,一路上讲些笑话,有说有笑地来到了一个卖夜宵的摊点。
  “老板,有啥好吃的?”润琨问。
  “有米线、水面、抄手、炒饭,你们请坐,马上就好。”老板笑脸相迎。
  各自要了爱吃的,坐在摆于路边屋檐下的几张小方桌旁,边吃边观赏着老城区的节日夜景。
  吃罢夜宵,润琨带着一行人走街穿巷,寻找歇息的小旅馆。可是问了许多家,都已经客满。正在众人垂头丧气的时候,小巷拐角处,一家私人小住宿部门前的灯箱招牌上写着:还有客房三间。
  “大哥大姐,你们是要住店啊?”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从小店内迎来。
  “老板娘,只有三间客房?我们可是十二人哦。”润琨说。
  “唉呀大兄弟!能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您也看见今非昔比,要不是刚走了几位客人,一个床铺也没有了呢!”她指手划脚地说,“要不我叫小姐在每个房间增加两个地铺,三四一十二,你们就能住下了呢。”
  “得!得!老板娘,小姐你就不用喊了,铺垫在哪儿?我们自己去拿来铺。”润琨苦笑着说。
  这是位于市区中心南面“毛线巷”内的小住宿部,所谓“毛线巷”,是因为其内小姐繁多,小姐们等待客人之时,手织毛衣,远远望去,俨然是一个个淑女。“毛线巷”所在范围不算大,也就一平方公里左右的面积。但不要小看了这片区域,其中建筑基本是私有宅院,巷道密布,哪怕小鬼子入侵,也必定喊天。若打起仗来,虽比不上抗日时期北方的地道战,最少也会令小鬼子晕头转向。
  平日里,毛线巷内热闹非凡,堪比旧时北京大栅栏:麻将赌场座满客、旅店客盈门。杂耍神医不算奇,烟花小姐笑脸迎。
  老板娘听润琨如此一说,定睛一看,后面是一群姑娘。
  “哈哈……大哥不必多心,小姐帮铺垫是不收钱的,没事没事。”老板娘似乎有些变态,看着一群姑娘,故意嘻笑着说,“这儿的小姐不见真龙不收费的,放心好啦!哈哈哈……”
  “臭婆娘!闭上你的臭嘴!”鲁燕一声吼,吓得女老板瞪大双眼,不敢吭声。
  “琨哥哥!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陈红皱起眉头说。
  “哦呵呵……老板娘,真不好意思。我的几个姐妹不习惯打挤睡地铺,打扰了!”润琨对老板娘笑着说完,转身带着众人离去。
  “呸!一群男女混杂的……”老板娘望着到手的钞票又飞走,心中不忿,出口伤人。但她话没说完,脸颊上已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出手的是陈红,虽然跟随琨哥穿梭于各个异时空之间,但她勤于练功。常常在众姐妹入睡之后,又独自起身,到僻静处苦练琨哥传授的内、外功法。也许她身负异秉,其功力已经达到了相当层次。方才听老板娘口中不净,一时怒起,身随心动,闪身移至老板娘面前,赏了她一巴掌。
  陈红这一招,使出了轻功中的“移身换影”,身形恍然而至。老板娘只见一团暗影,一闪而至,脸上“啪”地挨了一掌。但她心中认为遇见了鬼魅,哼也不敢哼一声。呆呆地望着陈红闪身归入前面一行人群,消失在夜幕中。
  她的这一系列连贯的举动,竟然没有引起前面众人的注意,自己也觉得纳闷,却不知武功已渐入佳境。
  “琨哥哥,我刚才打人了。”陈红说,“我打了女老板一耳光,你们都不知道么?”
  她边走边思考刚才的事,不时回头看巷道深处,担心有人追来。但又想证实一下,自己是否已经练成了忽去忽还,令人不易察觉的轻功上乘功夫,因此开口问道。
  “虽然这老板娘无口德,但你也不应出手。”润琨头也不回,说,“习武之人,特别是高手遇事之时,首先应忍字第一,能不出手就尽量不出手。对待逞口舌之利的小人,不宜动武。无口德者,一生常有恶人惩。何况我们身处虚幻之境,不到万不得已、确该出手之时,就应尽量避免出手。你们都应记住,身怀武功,凡事以忍当先,不是大奸大恶必除之人,最好别……”
  “嘿嘿,照组长这么说,若有人当面用极下流的话骂你爹娘,你也一笑置之么?哈哈……这我可做不到!”鲁燕与他针锋相对。
  “你不先惹别人,别人怎么会骂你爹娘?练武之人,首先要约束自己的言行,无端辱骂者,多数是精神、心理有问题的人,正常人就不应与其计较。在临阵对敌之时,更应避免心浮气躁,应沉着冷静,不然反中了敌人之计,不打自败。”润琨说。
  “可是……”
  “燕子别再犟了!你就是嘴巴不饶人,听组长的没错。”鲁燕还要争辩,屠龙飞出言制止了她。
  “呵呵……鲁燕也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婆婆嘴豆腐心嘛,哈哈哈……”润琨笑着说,“当然,对于威胁到我们性命的歹徒,无论他骂与不骂,都不可忍让,以最快速度取其性命为好,先下手为强。我所指的忍让,是针对非敌而言。对敌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就应该区别对待。”
  “叭!叭!”两声枪响打破了午夜的宁静,枪声是从他们身后的巷道传来的。
  “站住!别跑!缴枪投降!”
  “叭!叭!……”枪声再度响起,而且是双方交火的激烈态势。
  “呜——呜呜——呜……”巷道两头都响起了警车的警报声。
  “出事了!警察在抓罪犯!”润琨说。
  “组长!我们现在怎么办?”屠龙飞问。
  “这可真不好办,组长,我们赶快继续走出巷道,外面有你的同事,你亮明身份就没事了,不然马上将产生误会,把我们也当成罪犯击毙!”鲁燕半认真半调侃地说。
  “鲁燕!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瞎说?!”屠龙飞训斥道。
  “琨哥哥,罪犯快逃过来了,快想办法,怎么办啊?”陈红她们也惊慌失措地问。
  小巷中的枪声越来越密集,家家户户的院门和窗户都关得严严的,本来还有几户人家屋内亮着灯光,枪声和警报声响起后,都熄灭了灯光。现在除了枪声、警报声,就是狗的狂吠声。
  “唉!只有一个办法了,不知行不行。”润琨说,“快跟我来!”
  众人随润琨进入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窄巷,实际是一条臭水沟,沟面上搭有长木板。
  “好臭哟!”郁丽娟捂住口鼻埋怨道。
  “别出声!两边墙内的院房里有居民。”润琨低声提醒。
  进入沟巷十多米,一道墙挡住了去路。
  “墙那边有一间简易露天茅厕,属于民居后院,翻过墙时小心点,别掉茅坑里去了。”润琨说,“我先过去接应,龙飞大哥帮助她们翻墙,大家当心点啊。”
  这堵砖墙有近三米高,润琨脚蹬两旁的院墙,两下就窜上墙,翻了过去。
  “哎呀!有色狼……”墙那边传来一位女子的呼声。
  “小妹别出声,我是抓坏人的便衣警察,你看,这是我的证件。”润琨刚翻过去,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正在提裤子,月光下见润琨翻过墙来,不禁失声呼喊。
  女孩子接过他的警官证看了看,说:“外面有枪声和警车的警报声,你怎么跑到我家的院子来了呀?哎呀!你不就是上月到我家后院查看地形的李警官么?你还同我爸抽了会儿烟,聊了会儿话的呢!我还给你端茶喝的,你忘了呀?”女孩子笑着说。
  “哦!对对,你叫周……玉琼,对不?哈哈………”润琨记起二〇二三年国庆前夕,州市公安部门开展了一次节前安全大检查,他的任务是熟悉这一片区的巷道、每户大院的大概方位,以及遇突发事件时,可通行的路线。这家的男主人是位中学教师,祖上世居于此。
  “对的!李警官。咦,又有人翻过来了,你们是一起的么?”
  “是一起的,一共十二人,有几位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巷道里的罪犯太凶残,所以先带她们撤离到你家,我再去协助外面的警察围捕罪犯。”润琨边帮助陈红她们跳下墙来,边向这女孩解释。
  “哦,我爸和我妈趁国庆放假,到昆明和西双版纳旅游去了,家里只有我和奶奶,奶奶已经睡啦。先到我屋那边去吧,那儿楼下是客厅,很宽敞。”她说,“要在我家过夜也行,楼上还有几张床空起的。”
  “那就麻烦你啦,不用惊动老奶奶,暂时在你家歇一下,我一会儿办完事就回来带她们离开。”润琨感激地说。
  先下了墙的几位姑娘跟着周玉琼出去,在院中等候。很快十二人都翻过墙来,舒允脚一滑,差点掉进茅坑中,幸亏润琨一把将他抓住。屠龙飞最后跳了下来,几人出了茅厕,跟着院中等待着的张玉琼经过一片花园,从一道拱形门进入前院。
  这是一座小四合院,院门已上了门杠,围绕天井是三幢两层楼青瓦木板房。右边一栋稍微有些倾斜,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古式建筑。
  “我奶奶住在左边的楼上,她耳很背,枪声都影响不了她的睡眠。你们先喝点水,我去洗点水果来。”进入正中的楼下堂屋,周玉琼请众人坐下,提起水瓶,把方桌上茶盘里的玻璃茶杯倒上水,对客人说道。
  “就别麻烦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润琨说。
  “组长!我同你去。”屠龙飞说。
  “我们也去!”鲁燕她们三名女特种兵也站起身说。
  “不用!这是命令!”润琨严厉地说,“你们都待在这儿,我去去就来!”
  他之所以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跟着去,是因为他觉得这场警匪枪战很蹊跷。在他记忆中,二〇二三年国庆之夜,并没有听说因抓捕罪犯而发生枪战的事,所以想去探个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心想不会是因为自己这群人穿越到这个时空来,扰乱历史,引起突发事件了吧。
  远处的枪声还在继续,金黄色月亮静静地悬挂在天幕上,发出柔和的辉光,皎洁的月色衬托出节日之夜的疯狂。
  润琨来到后院,快速地越过高墙,穿过窄巷,来到小巷。他借助夜幕的掩护,顺着巷中屋檐下朝枪响处靠近。
  远处高楼大厦外廓的霓虹灯跳动着五彩荧光,巷道内拐弯处有昏暗的路灯,烟花女子早已躲藏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速的脚步声,他忙寻了个暗角隐蔽身形。原来是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手中端着九五式微冲。
  他心中暗道:奇了怪了!难道穿越到了科幻小说中所讲的对应平行时空中来了不成?不然怎么会出现自己未听说过的事情?算了,先不忙考虑这些,看看情况再说。
  他望着武装警察从眼前跑过,立刻启动光旅游鞋,升上百多米的夜空中,缓缓向前飘行。
  “我再说一遍!限你们十分钟内放出人质,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出院门,争取宽大处理!……”下方巷道中传来通过喇叭的劝导喊声。
  原来这伙人劫持了人质,龟缩在一户人家的院内,负隅顽抗。院落外巷子两边,已布满了警察和武警。他看准位置,借助一道风火墙的掩护,徐徐降落在那院子中,两层楼房侧的一簇竹林后面。
  从歹徒射击的枪声,和人质的哭声判断,罪犯藏身在二楼房中。他轻轻走出竹林,顺着木楼墙脚移步到小楼前方。见楼下有堂门大开,侧身探头窥视,屋内灯开着的,但空无一人,明白歹徒与人质都在楼上。于是拔出腰间的雪冰匕,轻身提气,悄然登上堂中靠左的木板楼梯。
  来到二楼,是一条过道,没有灯光,漆黑一片,心知是歹徒关闭了开关。他向正中那间屋子靠近,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略一运气定神,看见这房门大开,光线从正中窗户映射进来。
  屋内有三名持枪歹徒,地板上坐着两位老年人,大概是老夫妻,还有二位中年男女和一名十多岁的男孩,都被绑住了手脚。
  三个歹徒抽着香烟,坐在一张西式床上,面对窗户,不搭理外面的喊话。
  润琨见此情景,心中窃喜,把雪冰匕插回腰间刀鞘,身形一晃,闪向三名歹徒身后。只见他举手之间,连点三名歹徒背部要穴,三个歹徒如雕塑般僵在床上,依然保特原来的姿势。他转身对地上的一家人质说:“好啦!坏人已制服,不必害怕,我把你们松绑后,大声告诉外面的警察,让他们进来带走坏人。告诉警察坏人已被点中穴道,两个小时后自解。这些枪你们不能动,上面有歹徒的指纹。好了,等我下了楼,你们就按我说的办。”
  他嘱咐完毕,抽出雪冰匕,割断捆绑在人质身上的绳索。望着一家子发呆的人质,笑了笑,转身下楼而去。
  当他来到竹林后,启动光旅行鞋,缓缓升空之时,传来一家人呼喊警察的声音。院门开处,战士们冲了进来。
  他在空中望见这一切,欣慰地笑了。
  突然,火把广场方向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庆祝国庆的礼花在空中散开,按西昌放节庆礼花的惯例,此时是午夜十二点整。天空中五彩缤纷、多姿万状的礼花铺散开来。
  “哈哈……真壮观啊!”润琨笑着说。他身悬高空,边欣赏美丽的礼花,边返回周家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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