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辞别哈华山何所去,青鸟殷勤为探看
作品名称:诛妖记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6-02-04 08:40:57 字数:6728
且说乃宣见当山神家双手托着罹难姐姐,丢下一句“乃宣的武功太嫩,战不过恶毒的群魔,保命要紧。速速离了此山,访道寻师,拿出至极之狠,刻苦深造武功。波涛汹涌的江湖险象环生,千万要捋摸着个自的宗旨”,言罢腾去。
闻此就心里踌躇着姐姐:“能否遇难成祥呢?”便告颂着,“老君神灵,起死回生!”此时,眼睛酸酸的,要理所当然的湿起来了。就听见昔里父母传授功夫时,嘱咐的话儿∶“习武之人,钢铁之体,万死不屈,切忌掉泪!”就杀没了哀伤之感。
想姐姐当年练功是一丝不苟合了二老的要求,自己确实不行的。基本功马步蹲桩,不到两炷香,不主贵的两腿就豁豁的如锥剜着的痛,头里的青筋乱跳。不坚持吧父亲的鞭子一定抽自己;坚持吧不行,真的软了个奴才的样子。因姐姐没事人似的依然马步蹲桩。就心里道∶“姐姐啊快快收工吧。不然弟弟就痛个活不成了。”可这姐姐好似神仙给助了大力一样仿佛达到了“物我双亡”的境界了,石头雕刻的规矩一直规矩着。自己下肢痛开始麻木了,呼吸就不顺畅了,心嘣嘣嘣地跳的不分路数了,汗出如洗,两眼一黑,噗通砸到地上。
姐姐还是老样不变,弟弟的痛苦一丝儿也影响不了姐姐。
父亲见了男孩乃宣怎的骨质比不上女儿了,这个软皮子,必须好好理料理料,不然难以成器。就挥起鞭子,霹雳吧啦一顿好抽。母亲于心不忍,拦道∶“说钢铁你心真变了钢铁?孩子不是故意的知道不?不想不要他就往死里打!”父亲不得不停手说∶“你个当娘的如何不知道‘千锤百炼出好钢’吗?若不乘此训一排子,还赶不上中宣的。你瞅瞅,一个女孩的骨气比他一百灵魂强,乃宣不钢了老子好失望。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当父母的不能长久于世,给儿女遮风避雨就没指望的。险恶的尘世里可得有过硬的本事方不受人、鬼、妖的欺负,才能行侠仗义。咱当父母阴地里放心了。”
接着父亲不管自己的痛苦,硬逼着和姐姐拼大刀。在母亲眼神的鼓励里,就咬着牙关,脩然腾起,抄起大刀和姐姐一来一往砍了起来。父亲担心姐姐手下留情,说声“不要有私,胜败出个真实的好了”。
那起,浑身的伤痕毫无痛庝的感觉,力量倍增,却是乱舞一气,六路刀毫无路数。或攻而不防,防而不攻,虚头时出,若是实战必成刀下之鬼不可。中宣见弟弟骇唬着燥燥急于取胜的样子,特意提醒∶“父亲所教的六路刀法还记得吗?”父母一旁观看。
父亲道∶“休得废话!实打实的过招吧。”
然而中宣心里有数,翻着个刀背用力有着分寸的较量着。母亲见此心赞女儿端的聪慧,不能骨肉相残。父亲心里真狠,说∶“不许作假,砍不死就行。重伤也无所谓,有祖传的刀尖药怕啥。”
母亲说∶“李刚你咋近几年变得心狠手辣了,这是儿女比武的,以为是敌人呀?”就用刀决指点着两孩子理论和实际结合。
姐姐眼见母亲清了嗓子要明刀法的理儿,怕累着了,道∶“身挺稳如松,拽步快如风。拔刀刺向敌,截手砍血红。陡然旋转起,反身劈正中。藏刀待敌刺,伐根左右攻。弓步隐刀势,大撩将敌封。横扫旋空起,劈刀脚猛蹬。金鸡独立形,右拨疾步攻。马步劈顶砍,外拨刺当胸。两刀紧跟进,转身虚步同。左右连续挡,撩敌揽怀中。掘出破阴刀,杀出气势雄。反劈势凌厉,大抹鬼神惊。连砍势难挡,紧劈气如虹。藏刀收攻势,刀法留威名。”
在姐姐的李家刀法口诀的启迪里,自己没有被战败,比了个平手,免去了父亲的惩罚。想到这一节就越里觉得姐姐可亲、可爱、可敬了。至今李家的六刀口诀记忆犹新,可在给妖怪厮杀里竟然不能得心应手者何也?这是啥原因啊,胆怯的原因。姐姐呀你真中,中的被大毒蚊虫叮了个牺牲品也未可知。胆子不中的依然活着。这叫啥理呢?应该弟弟死了才对。姐姐的心好,总能逢凶化吉的。又想到昔亲的态度何以姐弟之间好不平等,动不动就狭溅自己,对姐姐特别关心。
有一回,吃饭哩父亲用筷子敲乃宣的头说∶“长得不低,没用。武术里比赛刀枪一定输个败类罢了。”
母亲说父亲是“重女轻男的油渍,鼠目寸光。放心,乃宣不弱,大了肯定江湖里成为武林第一的”。父亲就冷笑着母亲学会了闭着眼睛说瞎话的,不看看乃宣是个啥料当子?
一想到父亲对自己的偏见,就火火儿的。我的身子不是钢铁,有血有肉的,七情六欲得很,莫说了眼泪大忌里,姐姐不见了,这眼泪大肆的不忌起来的,化成决堤的天河,暴注尘世,冲垮华山,冲出姐姐,依然相依为命,漂江湖惩恶扬善。
就瞅了一圈儿,天幕灰了,灰得如同自己的心,又酸又痛,就挑战父亲“眼泪大忌”的底线,登时哭了个雷鸣电闪,大雨倾盆。藏妖匿怪的华山真的颤抖了起来,呼啦啦石头断裂,轰隆隆五峰坍塌。姐姐呀快快出来吧,弟弟稽颡泣血等着你遨游环宙。只哭了个天断肠,地心碎,就不见姐姐呀出现——姐姐吔,你、你、你难道忘了累坠的弟弟?要记着姐弟的骨肉情亲!
突然间,刺目的寒光脩然而至,竟然是姐姐的宝刀飞到手中,同了在自己的刀便是双雄的了。六刀法的口诀耳际轰鸣,顿时那丹田之气冲到顶巅,凌空飞跃,立于雷雨。挥舞双刀,上七下八,左五右六翻飞不已。唬得个雷公电母丢了器具逃之夭夭。
一切似乎平静了,可还是见不到姐姐的容颜,就坠落了山脚下,悲恸不止。无边的泪海淹透了心魂,要哭到姐姐的世界里。辄复呼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有声骂道∶“怎的胡扯石楠藤了个昏。实乃黄巾张角所言,续命唐也汉也?”
乃宣知其自己出言唐突了。忽听得有声妙如仙歌儿,道∶“乃宣,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如何违背天理来,没个终了?宁忘‘寻师访道为复仇,除妖灭邪净神州’了呢。”
大奇生焉,抹了一把泪,仔细观瞧,只见一硕大的鸟儿头上盘旋而吐是言也。道∶“何等飞禽,敢来扰我?”
那鸟一身青色羽毛,丰满得很。凤头凤尾,身如青梭,腿如青茎,啄黑冠赤,美丽无比。那鸟儿见乃宣吆喝,落于面前,六尺余高,雅鸣乐乐,曰∶“青鸟也!”
夫青鸟者,或曰乃西王母的信使仙禽也。斯仙也,人神中介,仙凡载体。善良雅和,又被赋予古代爱情的传递者——“青鸟曾飞汉武帝宫殿”者,彩霞绚丽,悦众眸子。帝欢寻臣。时东方朔告,此乃西王母大爱使者矣礼其信也。王母至,说于美好。
故唐的两个一家子曾爱之赞∶“益愿狎青鸟,拂衣栖江濆。”“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故青鸟大用而彰古今了。
正思着,忽见此青鸟化一二八女子。青衣青裙,满头青发,容貌殊美,口不硃而红,眉不墨而黛,目晶鼻端。面如桃花鲜艳,身子窈窕而秀。谛视几分曾相识,渭南饭店是霓虹。
“霓虹你怎的来了?而青鸟者何?”
霓虹踌躇良久,便道出一段仙道的因缘来了。
原来洪荒历劫,有西王母出,《山海经》而丑化之,曰∶“西王母者,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半人半兽的怪物。这等恶凶,若见之者必吓个屁滚尿流惨死无疑的。
后有释之曰∶西王母源王母国,为母氏族之酋长,智慧美貌的女王;又曰,王母《山海经》貌,源于古羗藏等游牧,披戴兽皮、饰物女性首领,于经旨趣同了。原夫青鸟于王母形影不离,自种植了蟠桃,经管长生之药,青鸟得以逍遥,托尘凡界而作了霓虹,迷糊了一截儿的。因仙根深深,须臾明了本来,告乃宣说∶“有传言不经者,诹西王母乃盘古子女也,彼于太远圣母交合而龙凤胎焉。长者男,东王公;次者女,西王母。”此说有待商榷。
所以者何?初,盘古于其妹,于中原盘古山抟泥而做人者,风雨暴,兄妹以竹扫帚而抢救之,故聋盲喑哑,四肢残废者多矣。
盘古见此而告妹妹∶“依次不善,实实祸害。不若作石磨于阴阳坡儿滚之。光者阳,背着阴。遂作着,不料两扇石磨劲合一处,而大磨村出来了,至今然在。自此有了男女婚配之说。”近亲结婚不雅,熟为人类繁衍之始了呢。那太元圣母是谁?不想自明了的。
盘古还有两个孩子,老三是封神大战里狡猾的不得了的陆压道人;老四是从石头缝里跳出的孙悟空。盘古的板斧劈开了混沌,创造了天地,累死了,身子化出了山川大地日月星辰。是故,那个猴子乃盘古残体骨质所化,无可厚非了。
也有道∶西王母的丈夫是她的哥哥东王公即东华帝君法定配偶。不知是谁的法定。初王母豹尾虎齿;东王公鸟面虎尾。一对兄妹延续了血统的近亲结婚。神话历史足可以让人眼花缭乱,摸不着头尾了。反正不要命,对错没人挣。
霓虹又道∶“乃宣弟弟,你可不晓那王母,优点多得很,对众生有着没边的母爱,慈善的和平,谁一见那福德庄严不由的赞叹,富贵长寿加深了。获得健康吉祥。为了人民的幸福,辛辛苦苦开了蟠桃园,研究长生不死的药物,所以王母还是个大医学家,神农曾拜她为师请教中药呢。”说着频频闪动温馨而动魂的凤目,瞧着乃宣。
这颗只装着姐姐的心突然裂了个缝儿,不知道还要多盛些什么?就骤觉口唇热了一下。霓虹给了一个重重的吻,这感受吓了一跳,因没得到姐姐的同意,笑也不敢笑,支支吾吾道∶“你馋了不是?要不没仇没怨的咬我何干?”
霓虹道∶“傻帽一个!我没锯齿獠牙,吃你个啥?你的样子似晨曦的朝霞,你的美貌如旭日阳光。我、我、我的道心欲暴,炸裂除了一片尘埃,不可收拾了。弟弟你叫我咋办呢?”乃宣这会子头里的智慧涌了出来,故作含情脉脉,羞达达道∶“我也求之不得。但要给姐姐一个满意的答复——为被妖魔鬼怪苦难的众生报仇雪恨,就所求满愿了。”
霓虹闻此心里窃喜,道∶“若此必得高师点拨功夫,不次于大闹天空孙悟空方可降妖捉怪的。”
乃宣一听这话,顿时大愁已甚,道∶“人家猴子有盘古老爹撑着腰子,那么大的天空啥本事的人物都有,要打死个猴儿不在话下。都碍于面子莫敢动的,至使破坏了王母的蟠桃会,盗窃了一家子的九转金丹,按到八卦炉里,三昧真火炼出个铜头铁臂火眼金睛。谁也比不了。说着白说罢咧。”
霓虹道∶“你气羸个什么?妹妹鸾鸟有法子让你有缘必成。找找她就明你个路径不就好了。姐姐我陪你一起,哪怕山高水险在所不辞。”说着复现青鸟,展开巨翅。
这翅膀很有吸力,说句∶“快上!”不等乃宣可否,就一下子跨上了青鸟的脊背,呼呼的响声里顶着好似仙境一般的碧绿的天空正西而去了。
行至渭河潘溪,流水不烈,其声如琴弦之凑,爽了耳膜。青鸟道∶“弟弟瞧那溪边者何?”答曰∶“白袍老怪!切勿惊动,速速赶路的好了。”
青鸟道∶“此言差矣!彼乃姜太公姜尚耳,昔保武王伐纣,铸造了封神台斩将封神。我问问我的叔叔陆压道人封了个啥神?也许是在等候我的。”“姐姐的脸比天大,”乃宣道,“死了几千年的糟老头子还在等你呢。”
青鸟听着他说个话儿太离谱了,道∶“你啥也不晓得。人的形质没了,魂灵永在,在宇宙空间里自由自在游荡着。渭水磻溪垂钓钓出了时来运转,发了天机。钓出了西伯侯姬昌,拜相封侯了。他早年的出身贫寒得不行。啥都干,杀牛屠猪卖酒钓鱼,不知乞丐过没有。家属马夫人看他没本事,离婚跑了。这老头儿想不开气个神经病,用个纯直的鱼钩踅摸到渭水钓鱼的。有的人看他不中叫他去小河沟里鼓捣去,就摸到了磻溪钓出了天大的文章贵。哎,人就是命。”
就落了云头青鸟摇身恢复了霓虹的美貌,来到河边见了“白头白发白胡须,白袍白的很耀眼”老姜头儿。打躬作揖道∶“大哥可好?鱼兴致雅了。”
老姜着了“钩”儿,目光炯炯道∶“小妮子大言不惭!不知老少的。喊个爷爷,前头当加数百个老子还不及格儿呢。”
霓虹道∶“盘古的女儿西王母比你若何?”
姜尚道∶“汝又若何?”
“青鸟知否?”霓虹道,“吾乃其化身。知后来汝八十岁融入了征战的风云。后人诗了你一回。”
“后人诗我,我不知也。”姜尚道,“说来爽古耳福之怎的?”
霓虹道∶“乃宣你来。”
“姐姐,我真不晓得,”乃宣道,“你就露一手吧。”
“当知此非原创,鹦鹉学舌也。颇有旨趣的。”霓虹手舞足蹈歌儿起来,“朝歌屠叟辞棘津,八十西来钧渭宾。宁羞白发照清水,逢時吐气思经纶。广张三千六百钧,风期暗与文王亲。大贤虎变蠢不测,当年颇似寻常人。”歌罢问道,“大哥,发迹后大嫂回心转意没?!”
姜尚长叹一声道∶“犟得很。当时文王宝辇载我请马夫人享荣华富贵。她却说:‘荣华如粪土,富贵似屎尿。奸诈权势者,杀生为此劳。瞬间时光尽,瘞坯黄土了。您两快滚吧,那乌龟王八追求的荣华富贵,比茅缸还臭呢!’气得文王要杀她,我好歹劝阻了。现在跑到岐山种地去了。不提她了。”
霓虹道∶“老哥,妹妹有一事儿相求,能否告实?陆圧的底儿。”
“吾今记不着岁数了。仙家名流都是朝前穿越。”姜尚苦笑道,“吾却往后到退穿越。固那厮必是你的叔公了。那个老盘古咋那么个结婚,生出个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劣种,比天下八千万绞机鬼子还绞机呢。不仅捉弄了邓单玉、土行孙,就连道行了不得的云中子、彭遵,慈航道人都耍乎了。还有魔家四将都被日弄得苦不堪言。这个老陆圧的道行因超过了阴阳五行,所以特别厉害。三昧真火都无法他。最后也瞧不起封榜旁,又回了原来的爱好昆仑山的闲散仙人。就这。等你到了西王母那儿就见了陆压道君的。”
霓虹道∶“还有一事儿叨扰了。”就指着乃宣道,“这个弟弟,因功力欠缺,华山大战群魔不果,其骨肉亲姐被毒蚊蚋毙于非命,恨结胸中而耿介之,拜师何处有力者,指点一二可否?”
姜尚道∶“夫毒恶物者从古迄今皆一脉沿袭的,不外乎自私自利之心挺燃,害无辜为神通。老妖死了,化为新妖,妖妖不断。若除之非大力正气灌天地之强神,绝非为之的。因吾年迈智钝了。故汝等速速太乙山东麓北有黄龙山有韩湘子修仙之处可有利益所获。”
二人得知甚乐,深深一礼拜别而去。
夫太乙即终南也,黄龙山在终南东麓人头山面北的那座山,近两千米高,气候凉爽,因黄土居多,远看如同黄云弥漫故曰此名。山阴有洞,唐韩湘子居住修行。黄菊遍开金光闪烁,别是一番风景。
霓虹欲复青鸟,乃宣逆之曰∶“若青云美之!”遂一方圆五尺的云彩驮着乃宣飘飘然了。这个青鸟心情甚爽之极,心爱俊男的暖流沐浴自己的心地,生出了微妙的甜蜜。可人家还不有此感呢,仙家也又自作多情的。
经之莲花峰。那时的莲花峰除了个小石头屋啥也没有,是五华老祖打的前站的标记了。雪花峰更高,云彩连绕,些许雪花飘洒。有个仙姑身着黄袍,腰束红带,发髻高耸,五官端秀,体貌飘逸。立云端一似那嫦娥临了凡,实则鸾鸟也。久不相识,青鸟不由心生敬慕地至处盘旋几匝,落于峰上。复了霓虹本像。乃宣心里亦欣欣然了。
霓虹念了一声∶“仙姑万福!”
“何处贵客?”仙姑含笑道,“云此何干?”
霓虹畅明了因由。仙姑就更是笑了,道∶“以为啥事儿的。找黄龙山的韩湘子。那孩子虽然有着仙风道骨,就是不安学习。他的正辈韩愈不断训之,依然我行我素。弄箫是独到绝活儿。在那山洞隐匿不出,苦苦修道。有一次,听说有处大河有妖精祸人,就丢了修行,捉妖去了。也是心地善良耿直。被妖精三言两语糊弄着了,就换了灵魂。妖精就和韩湘子一样的漂亮;而韩湘子却成了妖精一样的丑陋不堪,被打入了水里。妖精有了好的招牌更是变本加厉作恶了。韩湘子虽在水里依然保持着善良本质,遇到了大风大浪救渡来往的船艘避免祸害。他的心善的过了头儿,要不是吕洞宾搭救,他就白白修炼了。你们别去找他了。我给说个去处,那个师父德高望重,法力无边,如果有了善缘肯定能见到他。”
乃宣道∶“无量天尊啊,您就别绕弯子了,直笼筒子明了吧,莫给急坏了个心儿。”
仙姑见他焦急的样子,说∶“成大事者,光急是不可以的。若明那师父,一定乐的。就是孙悟空的授业恩师——菩提老祖,融儒释道理,穷宇宙之机,阶大觉金仙之位……”
没等仙姑圈着句号,乃宣就高兴地手舞足蹈一阵,道∶“太好了太好了,正天天盼着学个孙悟空的七十二般的变化哩,弄个金箍棒,降妖除怪,善化天地的。”便腾腾地给那仙姑磕了十几个头示谢。
仙姑笑道∶“不等说完就这样的激动,听了再做决定。那个地方就是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能有好几万里,沿途多是穷山恶水呢。虎狼成群,妖怪频出,危险的很,弄不好不到半途小命就没了。我看不去冒险的好了。一个生命长一回不容易,糟蹋了可惜了的。”
乃宣闻此,又仔细瞧着仙姑严肃的模样,不是危言耸听的,不由的踌躇起来。看看霓虹,叹气不已。
“你瞅你的样子,贪生怕死的劲道,啥也不中。”霓虹说,“有我陪着你,怕个啥的。化块雷电云载着你不几日就到了。”
仙姑严肃了起来,忖∶“有这等便宜就别去了。菩提老祖,见如此不虔诚,就一脚踹出哪里来哪里去了。白白折腾的要不得。你二人快走吧,终南山也不配来的。”仙姑说罢,右手一扬,二人忽地一声被那银丝拂尘甩下了雪花峰,跌落到龙峽沟。
乃宣捂着左腿道∶“姐姐,那仙姑言之有理,‘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呢?曾听得母亲给说过,当年的石头猴子去学艺受尽千辛万苦,才得以心满意足,学到了广大神通,方敢纵横天地之间而兴大善的。咱们有啥可怕的。我有两口宝刀专杀妖怪。你却空着手儿不是个劲儿的。”
霓虹不语。“嗖”的一声自腰间拽出一柄金色三爪钩,道∶“你不说此,姐姐还不露呢。是西王母久劫之前赐予的防身利器,能伸能缩,能大能小。如遇滔天恶浪还能做舟伐。有此神器何惧之有。”
乃宣登时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气流自百会穴沉入丹田,仿佛增添了无穷的力量,自信满满道∶“出发!”就乘着西日的霞光一路西去了。欲知沿途又有啥个情况?往下思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