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空中遇险 鬼子捣蛋
作品名称:渊古纵横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5-12-31 11:01:27 字数:5073
洞穴内,姑娘们掌心放着捏碎的烤土豆,两只可爱的幼龙挨个舔食。巨龙站在一旁双睛含泪地望着,牠见众人手握宝剑、背上挎包,感觉到即将别离。
喂了幼龙之后,润琨拍拍巨龙低下的脑袋,说:“以后别到处乱跑了,保护好两只小龙崽呵。拜拜了!朋友。”
润琨转身带着众人走出龙穴,来到山谷中一片草地上。巨龙和两只幼龙紧跟在后面,“哞昂~哞咪~……。”地叫个不停。
“我领头,舒允押尾。大家注意力要集中,出发!”润琨说完率先升空,身后的人陆续跟上。
他带队在山谷上空盘旋一周,在婉转清脆的龙鸣声中,朝着东北方向飞行而去。
由于空中飞行,舒允要熟练得多,润琨便把拍摄地表面貌的任务交给他。担心他万一失手将唯一能够联系的华为手机掉落,张晴取下自己电话上的手机绳穿在华为手机上,套于舒允颈项。
李润琨见天气晴朗,为了视野更加开阔,把高度提升到八百米左右。飞行速度也比较快,相当于溜冰一样快慢。下方地面的景物在不停地变换,一会是幽深的峡谷,一会是广阔的原野。
左下方一望无际的汪汪大洋,向高空飞行者显示了她博大浩瀚、亿万年不变的姿态与胸怀。脚下是那巍峨绵延的群山,过了一会儿,远方云雾中露出巍然耸立的雪峰。绕过白雪皑皑的高峰,又过了一阵,前方展现出一片褐黄色的大地,金色的阳光从更高的云层空隙间倾泻下万道光芒,照射着渊古的山川大地。
舒允已经熟悉了手机的拍摄功能,边飞行边拍摄下了地表面貌。
突然,前方三十多千米远的一座山峰冒出滚滚浓烟,紧接着夹带轰鸣声,猛烈地喷发出高达千丈的火红岩浆。地面上,一群群大小恐龙和奇特的动物四散奔逃。会飞的翼手龙及各种鸟龙,发出尖锐凄厉的嘶鸣声窜向空中。
“不好!火山爆发了,快随我转移方向。”润琨领头朝着西北方向快速飞行。
直冲云霄的滚滚火山灰带着刺激眼鼻的气味,弥漫开来。火热的熔岩流,象刚出炼钢炉的铁水般奔腾而出,天空顿时暗了下来。
真是怪事,浓浓的火山顶的烟雾中出现了密集的闪电、轰鸣的雷声。还好,半小时后,姑娘们怀着紧张的心情,跟随着琨哥飞离了危险区域。
“谢天谢地!我们终于脱离险境了。”润琨松了口气,转头对身后的陈红高声喊道:“现在降低飞行高度,再朝前面行一程,找个安全平坦的地方着陆。”
刚刚朝下方斜向飞行了两百多米,远处一块拳头大的黑影朝这边靠近。这东东速度极快,当润琨提醒完后面诸人,拔出悬于腰间的玄铁宝剑时,那展开像蝙蝠翅膀的风神翼龙已飞到眼前五、六十米的空中。
风神翼龙是飞行恐龙中最大的,展开双翅有十五米长。它的嘴长而细,无齿。有较圆钝的喙。大头上的脊冠生在眼睛前上方,有两米多长的脖颈和修长的双腿,长相酷似鹤类的祖先。
“嗄—”这翼龙怪叫着向润琨扑来,他挥剑扫向它的脚爪。翼龙敏捷地一缩,扑腾着翅膀脚向上飞升,转而扑向后面的陈红。
陈红将宝剑在面前乱舞,几位姑娘口中惊呼。
“都不要慌,镇定点!”舒允边提醒边手执宝剑快速冲上前来。
“大家快围成圆圈,互相照应!”润琨高声喊道。后面林涛等人闻言迅速散开,将翼龙包围起来。
舒允提剑砍向龙尾,润琨上升到翼龙的上方,占据有利制空点。陈红一剑削到翼龙左脚爪,砍去它一根小指,它怪鸣一声,伸嘴向陈红脸庞攻去。润琨抓住时机,弓身一剑斩断翼龙的脖颈,一股殷红的鲜血喷了陈红一脸。那没头没尾的翼龙打着旋旋儿,朝地面栽去。
“哈哈……,胜利咯!”女孩儿们高兴地欢呼。
“好了!集中注意力!排列好队形,着陆了再庆祝!!”润琨呵斥到,又领队继续向地面滑降而去。
几分钟后,一行人终于平安降落在一片山坡草地上。大家这才松了口气,陈红在一条小溪边清洗去脸上的血污。
远处的火山还在猛烈地喷射着岩浆,火山灰随风朝四处飘散,天空的太阳已被浓厚的火山灰尘挡住,大地变得越来越昏暗……
“这地方不能久留,我们要赶紧转移时空。”润琨说。
舒允和陈红她们都点头同意,润琨抓紧时间,从渔具包中取出金属球和军工刀。众人收拾停当,向他靠拢,望着琨哥手中的改锥伸进穿梭器的球缝中。
“俺不说三纲和五常,专说好汉武二郎!那一天,武松来到景阳冈……。”润琨等人站在一间茶馆的门口,房内大厅上,十多张小方桌旁的高背竹椅上坐满了茶客。一位身穿灰色长衫、五十来岁的方脸汉子,手持两块半圆形铁板(月牙板),敲击出铿锵清脆的声响,正在台上说着山东快书。
街道两旁是青瓦木檐的古朴民房,街上老百姓穿着带补丁的泛白蓝褂为多,润琨等人的打扮,引来路人不少惊诧厌恶的目光。
“我们先进去喝茶,摸摸情况再说。”润琨低声说。
众人正要走进路边茶馆,突闻防空警报尖啸,天空传来飞机“嗡嗡嗡―”的轰鸣声。
“啊~,日本鬼子的飞机来啦,快跑啊!”一时间街上到处是哭喊着牵着老人、小孩匆匆奔跑逃难的人。一张折叠的报纸从一名奔逃的穿中山装、戴礼帽的中年男子手中滑落。润琨俯身拾起展开,是一份《西康新闻》,出版日期是“中华民国31年8月31日”(即公元1941年8月31日)。
这时正是午时刚过,天空中一群黑压压战斗机朝城区飞来。润琨点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六架,呈大三角形阵势,应是一组飞行中队。
“大家不要跑,就在这儿分散卧倒!”润琨说。
这群机翼上印有膏药旗的机群,减速、降低高度。在村镇北郊开始机枪扫射并投下弹,颗颗炸弹轮番轰炸……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房屋的倒塌声不停而来……
“日本鬼子在炸国军的小庙机场……。”奔逃而来的乡民喊道。
密集的枪声和炸弹爆炸声持续了十多分钟,狂轰滥炸声过后,空中弥漫着硝烟尘土
小庙乡位于西昌城北郊,乡镇北边是国军的军用机。西昌是蒋介石的行辕,即“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西昌行辕”。
日本鬼子的战机飞走后,润琨等人拍去身上的灰土,将各人手中宝剑全装进渔具包中,跟随着大群百姓来到机场外。只见机场跑道上,有两、三米深白弹坑密布,遍地都是炸弹碎片。国军的战机、电台等一应设施均受损毁。有一枚像氧气瓶的灰色哑弹斜插在田土中。炸弹壳上有“昭和二年小仓制作”八个黄色字样。
小庙乡镇边,几座桥梁和数家乡民的房屋也被炸毁,断垣残壁和树枝上,挂着血肉模糊的肢体。赶来的乡民们痛骂日本鬼子丧尽天良,侵略中华不得好死!
“这位小哥,你们从哪儿来的?”身后晌起中气十足的问询声,是标准的胶东口音。
润琨闻言转身一看,原来正是茶馆说书之人。拱手用山东话言道:“这位大叔不就是说山东快书的么?我等乃是东北人氏,不久前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家乡却被日本鬼子侵占。便与同学们躲避战乱来到南方,不想小日本竟然把狗腿伸到这儿来了,真是小畜生梦想吞雄狮,到头来必败无疑!”
“哦!原来如此。现在哪儿都不太平,我也是在家乡杀了几个鬼子、两个汉奸,替爹娘报了仇,才跑到这儿来投奔亲戚的。”大叔恨恨地说:“可是国军……唉!这蒋委员长也到这儿的行营来了,听说他从美国那儿请了不少飞机和美军帮忙,不久就要飞到这儿来了,哼!你听说有一支百姓自己的队伍没?”
“呵呵,早听说了,叫……。”
李润琨话没说完,那大叔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望着一队才赶到的国军,低声说:“随我到茶馆。”
润琨对舒允和陈红她们使了个眼色,便都跟随大叔返回小庙乡镇。大叔把店门上的铜锁打开,将众人请进茶馆,看看外面没人跟着,便关闭上两扇木门。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来,先坐下喝茶。”大叔将客人们让至说书台前,一方桌边的竹椅上坐下,拿来茶壶茶碗,给几人泡上花茶。他也端着一碗茶坐下,说:“我请的两位伙计,先前鬼子的飞机来时,都已经跑回家了,这儿就我一人,楼上有几间空房,你们可以暂时先住下。”
“唉呀,那就叨扰大叔了!”几人忙起身道谢。
“都是老乡,不用客气。呵呵……。”大叔豪爽地说,“我前年刚到这儿,带了些银两,让亲戚帮忙购置下这一楼一底的老房。想凭嘴巴功夫,说书卖茶汤,终老一生算啦。谁知这狗日的日本人却打到这儿来了,政府军无能啊!一天只知收这样那样的苛捐杂税,我一天说唱山东快书、卖茶水所得,八成都要用来交税。唉―,常听茶客说,现在共产党的军队在老百姓心目中是这个。”
大叔伸出右手大拇指比了比,继续说:“我真想加入这支百姓自己的队伍,打日本鬼子,给爹娘报仇!”
“哈哈……,大叔真是好样的!共产党部队一定会欢迎你这样的英雄参军打鬼子的。”润琨夸赞道,陈红她们也跟着点头称是。
“以后若有机会,我肯定会跟着这支百姓自已的队伍走,保家卫国、打鬼子!”大叔慷慨激昂地说。
“大叔贵姓?”润琨抿了口香茶问到。
“我姓阮,名学忠。家父为县上一教头,我自幼随父学习武术,十多年前经父之挚友介绍,到沈阳官府谋得一捕头职务。内人乃山东莱芜人氏,有一儿二女。我到沈阳后,其在家侍奉公婆、抚养子女。前年中秋刚过,一日午后,我父在家授徒传技,日本鬼子在村头奸淫良家少女,村民来报,受辱者乃是一徒之妹。父闻之大怒,持刀俱同往,将前来作恶的五个鬼子尽数斩首于此家院内,一名汉奸翻译逃脱。为父知祸之将至,遣散众徒,叫被辱之徒及其家人,护送我妻及子女一道返莱芜避祸。父恐所为殃及乡民,又自度年事已高,乃与母在家静候。”阮大叔讲述到此,泪已夺眶而出。
他抹去眼泪,继续说道:“天黑之时,那汉奸带着一队鬼子进村,杀我父母。我父母闻鬼子破院门时,将已泼洒了桐油的房屋点燃,端坐屋内炕上,破口大骂鬼子十八代祖宗。鬼子向燃烧着大火的屋内开枪射击,口中叽嘎乱叫,我爹娘在烈火中大笑不已……。后来一亲戚赶来沈阳向我报信,我赶回寻机杀了那狗汉奸和几个鬼子,方来到此地。”
“阮大叔及尊父母大人真是英雄豪杰,令我等敬仰之至。”润琨拱手说,“这些连畜牲都不如的王八蛋,久行不义必自毙!要不了几年……将招恶报。”他义愤填膺,一时激愤,差点就说出将来日本广岛恶果及其投降受审之后事。
“对头!历来侵略者都没有好下场。”阮大叔站起身,说:“你们先坐着喝茶,我到后院厨房弄饭菜。”
“我们坐着闲的慌,帮阮叔淘米洗菜去。”陈红说。几个姑娘跟随阮大叔进入一道小拱门,到后院去了。
“琨哥,我在西昌光城时,在光脑上看过历史资料,曾经有一个岛屿国家叫日本,难道今天轰炸机场的就是那个日本国人么?”舒允问。
“就是那岛国的小日本人,贼性不改,专爱侵略!”润琨说,“你刚才怎么说是曾经的岛国?难道在后来那日本岛国消失了么?”
舒允起身,到旁边提起茶壶,把两人的茶碗掺满水。坐下讲道:“据光脑存储的史料上讲,这日本岛国的矮种人,好像被一个什么优秀的民族给灭了,变成一片荒岛。后来也曾经有别国的移民到那儿居住过,可是生下的后代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畸形。遂渐就没人敢去了,不知过了多少年,在一次大地震过后,那片岛屿便不见了,多半是沉了或者是被上涨的海水给淹没啦。”
“哇―哇~,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不爽呵……。”陈红和蔡萍拿着一捆韭菜进来择,闻言惊叹不止。
舒允又讲了些关于这个岛国的传闻,总之其一直不听劝阻,贯彻他们一贯的军国主义方针,四处挑起事端。最终引起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公愤,自食其果,走向了灭亡。
“好了啦,饭菜弄好咯。”几个女孩儿忙着从后院端出热腾腾的饭菜,大家围在两张茶桌拼凑起的餐桌边坐下。
桌面上摆了一大盆豆瓣炒肉,一大盘鸡蛋炒韭菜,还有几碗素菜和一大碗白菜汤。
“今日外面环境情况限制,没弄几样菜,大家将就着吃咯。呵呵……。”阮大叔怀中抱着一坛酒和几个空土碗过来。
他把土碗放在桌上,给每人都倒了一碗自酿的糯米酒,笑着说:“呵呵,你们的姓名陈红姑娘已介绍给我了。今天老乡们远道而来,又被小鬼子的飞机炸弹骚扰了半晌,外面这会儿国军多,比较乱,就不要上街了。都喝点米酒,吃了饭好上楼休息。哈哈……。”
“多谢阮大叔,我们一起敬您一碗。”润琨等人端起酒碗,站起敬酒毕,坐下吃菜。
阮大叔又站起身来,要给各位升酒,润琨接过酒坛说:“大叔忙了一下午,弄了这么多可口的菜肴。快坐下吃,晚辈来当酒司令掺酒可也。哈哈……。”
餐桌上,大叔与诸人边吃边聊,谈了些当前国内形势,大骂小鬼子的非人行径,一直到天黑多时方罢。姑娘们收拾好碗筷,众人随大叔上楼,分住于三间厢房内。
润琨、舒允和阮大叔住一间,又陪大叔聊了会儿共产党、毛泽东领导的革命队伍。李润琨本来就是一名共产党员,便把老革命军队的纪律作风,共产党的政策方针向大叔介绍了个明白,听得阮大叔热血沸腾。
“你怎么对共产党的事了解得如此清楚?难道你、你们是……。”大叔激动地问。
润琨笑道:“呵呵,大叔您看润琨像么?”
“唉呀!别说了,大叔心中明白着呢。哈哈哈……,不早啦,快上床躺下睡觉吧。呵呵呵……。”阮大叔说完吹灭油灯,笑呵呵地上床进入了梦乡。
舒允喝了不少米酒,早已睡着了。润琨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行动安排。
狂劲的夜风吹得关闭着的窗户轻响不停,乡村里的犬吠声此起彼伏。村外被小鬼子炸弹炸死的乡民家属哭声凄惨,小庙乡镇上空随风弥漫着凄然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