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转移时空 未来世界
作品名称:渊古纵横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5-11-30 09:18:39 字数:6706
黎明,那朦胧的曦光倾泄于邛海水面,倾泄于卧雲山上。清晨的邛海烟波浩渺,涟漪微荡。巍峨叠嶂的卧雲山,云绕树梢,雾蒙山谷。山林中雀鸟鸣唱,海面上鱼跃舟行。
在弥漫着清爽湿润山水气息的沈家祠庭院中,李润琨正在指导几位姑娘练习武功。
昨夜众人都歇在这儿的客房里,睡前他与同住一室的赵刚闲聊,从其口中得知时下是光绪三十二年,光绪帝今年八月准备庆三十六岁寿辰。前些日子朝廷派员到西昌和昆明等地釆办祝寿贡品竹荪、苦丁茶、普洱茶膏和锥栗。他一算时间,现在应是公元1906年。便托辞要行方便,到庭院里寻了个避静处,拿出华为手机,发送了几张西昌古城、卧云山庄和山上拍摄的邛海全景照片后向首长说明了目前情況,并请示下步行动计划。首长让他们做好准备,下午三点开机联系,等待通知。
早餐后,众人向孤鸿追魂客沈毅辞行下山。山下古道上过往商贾和行人如梭,沿着海边朝西昌古城方向漫步,观赏着秀丽的风景。
当走到泸山脚下时,望着山上从苍翠的茂林中露出的朱红色寺院墙壁,庙顶的琉璃瓦和亭阁四角的飞檐,陈红她们闹着要上山游览。
润琨心想下午三点要同首长联系,还要为即将实施的穿越行动准备一下,便给陈红她们递了个眼色说:“还是早点回将军府吧,以免武将军和老太太担心。”众姑娘会意而止。沈彬雇了辆大马车让大家登上坐好,不多久就到了西昌城东门。
众人下车,过了城门洞回到将军府。这会儿已到午膳时间,拜过武将军和老太太,用过午膳后,润琨回到楼上房间,脱下青长衫。从床下取出渔具包,把陈红洗缝好的休闲服取出穿上。
拿着青衫下楼,交与丫鬟洗好晾起。屏儿过来要琨哥传授擒拿手法,他也悉心的传导了几招。眼看约定通话时间将到,便让几个女弟子陪着屏儿继续在天井练习。
他一人来到后花园凉亭上,四顾无人,便将华为手机掏岀开机。屏幕上显示时间14:55,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他便抽出一支软云烟点上,坐在亭中木椅上吸烟等待。
三点整接通来电。“李润琨同志,1906年即光绪三十二年。中国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多个领域都发生了重大事件,这些事件不仅深刻影响了当时的中国社会,也为后来的历史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彼时的晚清政府腐败无能,这个时空你们不宜久留。我们经过商议,请你们明早天不亮就实施穿梭。具体行动时间由你临时看情况确定,我这个电话依然二十四小时开机,到了新的时空再联系。”首长在电话里又嘱咐了些注意安全和慰问的话。
润琨关机后,将烟头过滤嘴撕碎埋入土中,回到前面天井。姑娘们还在切磋武艺,老太太手拄拐杖坐在大厅外屋檐下观看,赵刚、沈彬陪护在老太太身旁。
润琨过去向老太太和两位师伯拱手致礼。并言到:“小侄将在近日离昌返京,多谢老太太和二位师伯的热情款待。”
“贤侄与高徒难得到南方来,怎不趁此机会多留几日?”赵刚与沈彬及老太太均极力挽留。
屏儿一听琨哥哥打算回京,停止练武跑了过来:“琨哥哥,别急着走呀,你们多陪屏儿耍一阵吧。”
“屏妹妹,琨哥在京城还有许多事儿,要等着赶回去处理啦。这儿有你两位师叔陪你玩儿呀,还有爷爷奶奶伴着你呢。等我将来有机会时,一定会再来看望你们的呵。”润琨哄着她说。
“我不干嘛!我要琨哥哥带屏儿到京城玩儿。”屏儿边说泪珠就顺着粉红的脸庞淌了下来。
老太太起身上前,把屏儿搂进怀里,抚摸着她安慰道:“我的乖孙女儿,别哭了呀,你琨哥哥有事要赶回京城,将来还会来玩儿的呵......。”
在场的人心里都是酸酸的,陈红她们几个女孩子眼里都包含着泪花,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
这真是:
机缘巧合临古城,山水楼台异时情。
莫道少年不怜香,从来世间多别离。
武老将军这会儿刚从大通门城楼回来,跨进府门来到天井,一见这情景问道:“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爷爷,琨哥哥他们要走!”屏儿哭着扑到武将军的怀中。
武将军问明原因,劝了下乖孙女,对旁边的丫鬟和赵刚说:“莲花去叫厨房里的多弄几道菜,刚儿去地窖搬坛陈酿包谷酒上来。”
傍晚酒席上,润琨频频举碗敬酒,感谢将军及各位的厚爱。屏儿不停的给琨哥哥和几位姑娘夹菜,自己也喝了不少酒。
膳后大家品茶闲聊至街上报更梆子响起,才回房休息。润琨抽空告知陈红,让她们做好准备,明晨五点在天井集合,进行穿越行动。
润琨上楼向住在隔壁的沈彬借来了纸笔墨砚,说要给父母亲写封家书。回到房间点亮蜡烛,在宣纸上写下一封告别信,折好包在另一张外面写了“武将军亲启”的宣纸内,压在桌上砚台下。其意如下:“武大将军台鉴:晚辈润琨实为青岛李氏后裔,但来自于未来时空。一切皆因机缘巧合,能与将军及二位师伯及屏儿相聚,并得将军传授剑法,使润琨受益终身,感激不尽。另请代向白塔寺远空方丈致赠剑之谢意,还有请代为感谢卧雲山的沈毅大侠。
屏儿不必伤怀,世事均有定数。最后敬祝武将军身康体健,万事如意!祝老太太万福金安!
此事玄幻,望将军勿与人道。阅后请将此信烧毁。将来有缘再聚。
晚辈李润琨敬笔”
润琨本想按早先编造的缘由留书说是回京城,又担心走后将来武将军会去京城或到山东探视其师弟,要是屏儿固执要去寻找自己,那就麻烦了。觉得还是如实告知为好。不然将来万一又穿梭到这个时空相逢那就尴尬啦。结果将来果然如此。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润琨就起床出来,将屋门拉拢关上,背着渔具包轻轻地走下楼梯。当他来到天井,一看姑娘们还没到,便放下渔具包,蹬下身子等待。
星星密密麻麻的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仰望幽邃的星空,心中猜测着将要穿越到的时空会是什么样儿。这时他耳边响起声音,这是脚将楼梯木板踩岀的“吱吱”声。
陈红她们轻手轻脚的来到他身边,润琨点了下人数,见都到齐了,便从渔具包中将时空穿梭机和瑞士军工刀取出。他把军工刀中的改锥扳出,转动左手中的金属球,让繁星的微光照射进球面的缝隙,寻了一颗圆形的按钮将改锥尖顶在按钮上。抬起头叫姑娘们再向自己靠拢点,又朝将军和屏儿他们歇息的四层楼房望了一眼,叹了口气,右手用力将改锥按下,一片白光照亮了奉恩将军府。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你们怎么穿成这样?!是干啥的?要到哪里去?!”李润琨和姑娘们还没回过神来,耳边就传来一连串的询问。他赶忙将手中的金属球装进包里。
天色未明,他们站在像是郊区的柏油马路中间,在前面一根木头电线杆上挂着一盏昏暗的路灯。
电灯下站着几个身穿老式草绿色军装,头带绿帽,身背行旅,肩挎绿包的男女。润琨一看,暗道一声糟糕,心想运气真棒,竟然穿越到文化大革命时期来了。眼前这些娃娃就是红卫兵啦,他脑袋里一转念,迈步朝路灯下走过去,对前面一个胸带毛主席像章,臂套红卫兵袖标,面容清秀的高个儿小伙子说:“打倒一切反动派!我们是学校师生,准备去其它学校表演批斗封资修的戏,所以穿成这样。请问同学们这是要到哪儿去。”
“我们是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从成都来西昌串联的红卫兵。现在快要到西昌县城了,你们同我们一路走吧。”那高个儿对他们几人道。
李润琨想,能同省城来的红卫兵一道进城要安全些,而且那个时期有规定,串联的师生可以在接待单位免费食宿。便招呼陈红她们跟着一起进城。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西昌县城外,一片荒凉。四处土坟林立,荆棘杂草丛生。偶尔看见几块农田,地里稀稀拉拉地种着些厚皮菜。两只麻雀伏在路边枯树枝上啾啾地叫着,草丛中传来蟋蟀间断的鸣声。
此时的西昌城区,虽然还是县城,但面积要比古时候大得多。在古城区外,解放后修建了很多红砖青瓦楼房。一行人通过西河坝上的长板桥进入新城区长安路。大街上冷冷清清,街道两边贴满了写在五颜六色纸张上的口号、标语、大字报,木头电线杆之间拉着横幅。内容基本都是用毛笔书写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万岁!万万岁!、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生为毛主席而生,死为毛主席而死、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破四旧,立四新!、阶级斗争,一抓就灵、要斗私批修、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等等。”
再向前走,来到西昌地区邮电局大门口,院内的高音大喇叭正播放着女播音员清脆高昂的声音:“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7点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最高指示......。”
众人经过工农兵商店来到市中区广场,广场內草坪上站了许多手持枪械的年轻人。主席台上一个握着手枪的中年人正在做动员讲话。润琨等人随着红卫兵绕道向大巷口走去,经过工农兵电影院来到大巷口,经过上西街街口爬上小坡向右拐进入了顺城街,街道两边是老城古房屋。
远远的就望见高耸在城墙上的大通们城楼,城墙上旗帜飘飘,驻扎着造反派。突然前方和西街传来密集的枪声,西街就在他们先前上大巷口时,向右拐的古街道,与顺城街平行,中间被民房隔开。幸好先前没走西街通过大通门上南街,不然这会儿就会在火拼现场。
但造反派的火拼位置离他们也不太远,流弹随时有可能射伤这群人。
“快从这道沟(巷道名)上去,可通往仓街。”润琨提醒说。于是一群人进入巷道往上跑。
刚过了黄家巷,还没到仓街,从前面又传来枪声。李润琨心想不好,这个空间不能呆下去了,这里的人都疯啦!得赶紧转移时空。
他对那高个子红卫兵说:“同学,这里太危险。你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待这场武斗火拼结束后就回成都学校吧。”
那红卫兵却背着口号说:“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宁可前进一步死,不可后退半步生。我们要去北门那里的西昌中学,你们怕死就躲去吧!”说完就带着一群红卫兵继续向前走去。
润琨知道,在这个时代的红卫兵闯将们,你再劝也没用。四下一看,家家户户都是闭门关窗的,巷内没有人影。情况紧急,为了大家的安全,也来不及向首长请示。便将金属球和改锥从包中取出,叫姑娘们围拢。他也没多想,就朝球缝中的一颗卐字型按钮按下。
他们被包围在一片绿树林里,树木高大茂密,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地。阳光透过树叶空隙倾洒下来,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啊,太舒畅啦!
润琨带头走出树林,就在他从一簇土红色灌木后迈出右脚时,突然像被凝固了一样,僵僵地望着眼前的世界......
天空中,许多人在来来往往,像穿着滑冰鞋在溜冰一样。但这些人各行其道,虚空中,好似上下都有立交桥,单行道。行进速度也不算快,边滑行边欣赏下面的风景,还有和对面过来的人相互打招呼的。地面上的建筑,下部分都埋在地下,露出地面的全是透明的穹顶。
远处,有一个天蓝色的湖泊,润琨一看湖对岸形似睡观音的山,天哪!这不就是泸山么!但眼前邛海的面积,最多只有过去的三分之一大小。
这时,几个姑娘已经凑到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全是目瞪口呆。润琨立起右手,向后一摆,姑娘们跟着退回灌木丛后,他背对邛湖连做了三次深呼吸,六位女弟子也瞪起眼睛望着他,随着也是三次长长的吐纳。
目前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离青龙寺不远的山坡上,但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被俢整打扫过的公园一样,树距相当,脚下的草也像人为修剪过的,外围护林的灌木也是造型整齐。待众人都稍稳定了些情绪后,润琨向左指了指西昌城区方向,手一挥,带头朝前走去。
大约前行了不到一公里路程,在前面草坪上,有一个小宝塔样儿的石雕,上面有许多圆孔。从圆孔内发出话语声。靠近一听,从下面传出一个男人苍老雄浑的声音:“......同学们!这就是远古时期人类的锁具,这个当时原始人把它称为钥匙,是用来开锁的。同学们看,当时的人类居住在这样的房屋里,这一类他们称为楼房。这一类称为平房。这种称为别墅,是有一定等级的、富贵的原始人才能居住。“
他大概是喝了点水,继续讲道:“这些原始人把他们的交通公具叫做汽车、火车和到后来稍为进步点的悬浮列车和飞机。这些都是较原始的交通工具。再到后来数百千年,随着对能源认识的提高,和意识到保护自然环境对子孙后代的重要意义。逐渐进入了水、风、光、热、气及宇宙能量的运用时期,抛弃了对核能等放射性有害能源的使用。但在这几千年时间内,人类还是使用被他们称为‘钱’、‘货币’的物质做为交易值......。这就是距今两万年到一万年前,地球人类的生活概况......。”
李润琨抬起头,看看围在这石雕周围的女大学生,她们正俯首帖耳的将脸庞靠在石雕孔上,聚精会神地听着。他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左边和右边的陈红与蔡萍,一挥手,又领着一脸惘然的姑娘们继续穿越树林,向着西昌方向前进。
李润琨和陈红她们在树林中穿行,时不时惊飞一两只五彩斑斓的长尾山雀。在这片山林的尽头,有一条下山的小径,由长方的青石条砌成阶梯状。小径两旁是大片的花圃,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微风拂面,异香扑鼻。
远处半空中,人们还是悬浮着飘行。当几人快走到山脚下时,有两人从远处空中向他们飘行而至,降落在他们面前三米远的地面。一看这两人是十七,八岁的一男一女,男的面容俊俏,嘴角带着微笑,一双眼角轻轻上挑,带着些许纯真与智慧,像甜美的樱桃,吸引着润琨身后女孩儿的美目顾盼。他身上的衣色似锦,凸起的肌群陡增美少年的诱惑。那女子拥有白韵的皮肤,大而清澈的双眸,秀气的鼻子,含笑的殷虹双唇,再加上一头可爱的青丝长发,令润琨也禁不住怦然心动。只是两人的双手,明摆着只生长着四根手指,少了一根小拇指。两人都是身穿半透明紧身衣裳,只有隐私部位的衣料颜色要深些。
这两人也在仔细地打量李润琨和他身后的六位姑娘。那帅气的小伙先开口,是标准的普通话,富有男人磁性的声音问道:“您们从哪里来?”
润琨答:“我们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那女孩口音甜美地问:“你们来自于另一个星球么?”
他回答:“就来自地球。”
男孩说:“来自于地心吗?”
他摇头:“我们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男孩说:“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们是因为意外才来到这个时空的。”他回答。
女孩微笑道:“你们像教导师讲的远古时期的人类。”那男孩也点点头认同。
李润琨心里面想:从现在这个时空的科技发展情况、和对自然环境的保护现状来看,这里人类的素质修养应该不会差。也没有必要隐瞒太多。便说:“我们来自距你们现在一万多年前,你们称为原始社会的时空。哈哈,我们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原始人类。”
“那你们在那时是做什么职业的呢?”女孩好奇地问。
“我的职业是特警,她们都是学校里的学生。”他说。
“特警是做什么的呢?”她问。
“特警就是维护社会治安,打击暴力,阻止犯罪的警察。你们这个社会没有设立警察这种职务么?”他问道。
男孩说:“我们这里的食物充足,各取所需,衣食住行都是随便个人自由取用安排。每周把需要完成的工作编程,输入光脑存储就行了。没有你说的什么暴力犯罪,只有光值监理负责查看个人的光值分配是否公平。没按时输入自己工作编程的会受到公显批评,那可是很丢脸的事情。”
润琨问:“什么叫光显?你们的现在的国家叫啥?”
“光显是在各城市的欢聚广场上,定期在空中显示没按时输入工作编程的人员名字。我们国家叫中国,从远古时期就延续下来的,没有人想过要改国名。除非那人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说这改国名的话。”女孩说。
他和姑娘们一听“脑袋被驴踢了。”这句话,都忍不住笑了。真没想到,在一、两万年后的中国人嘴中,还流传着这句俗语。看来我国的语言文化可真是源远流长啊。
润琨问:“现在还有驴么?”
女孩兴奋地说道:“有呀!每周我都要去动物园去看看呢,前一阵母驴还生了个驴宝宝,可乖了。”
“去年还用光船运了一对到火星动物园去,前天光显报道也快生驴宝宝了,火星上的同胞们可高兴啦。”男孩接着说:“做为外交礼物,我国光总送了不少国宝大驴给友好国家元首,还有灵翼星的联合国主席。”
“走,去见我们的父亲,他是西昌光城的光长。他见到你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爸爸和爷爷一样是个考古迷。让他给你们一人发一双光旅游鞋,穿上鞋,我和哥哥带你们去旅游观光。”女孩热情地邀请道。
李润琨一听要去见她那当西昌光长的父亲,心想也只能跟去一见,不然几人在这个高端城市不好容身,便欠身说道:“多谢二位盛情相邀,润琨感激不尽。能见到您们的父亲,我们深感荣幸。”
兄妹二人见他这迂腐相,仰天长笑。
他和姑娘们紧随其后,刚到山脚下,从一个七十来平米的穹顶下,一个光滑的石洞内走出两名美少年,与兄妹二人一样穿着半透明紧身衣。
“舒琪姐,妳们去山上玩儿啦?”穿绿身紧身衣的卷毛头问。他一看兄妹俩身后的人便又问道:“他们是谁?”
“别问了,快去把光毯拿出来。”男孩说。
“好的,舒允哥,你们稍等。”卷毛说完便同另一位少年转身走进石洞。
李润琨趁空给舒允、舒琪两兄妹介绍道:“我姓李名润琨,这位是陈红,她叫蔡萍,那位是罗丽莎......。”
“我是张晴,这位是叫林小燕,她是林涛。”当大家互相认识后,卷毛和那少年抬着一卷像透明的地毯似的东东出来,在绿茵茵的草地上铺开。
这光毯长宽有十来米,不到一厘米厚,见两位少年抬着也不费力,应该不重。
“润琨哥哥,你们快站上去吧。”舒琪姑娘说道。
“嗯,好的。”李润琨答应一声便先走上光毯。陈红她们也跟着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