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蒋海龙和张晓颖一边滑着轮滑他一边说着：“滑旱冰也挺好玩的，以前没玩过。”
　　张晓颖说：“以前我就说咱俩玩滑旱冰来，你说没意思，你喜欢滑冰。”
　　蒋海龙说：“要和滑冰比呀，还是滑冰有意思，但你不爱滑冰。可也是啊，女生喜欢滑冰的不多，你看咱们上体育课时，一般都是男生在冰上玩，你们女生在冰上玩的少。”
　　张晓颖说：“一个是女生喜欢滑冰的少，再一个是你们男生在冰场上乱滑，一会这个摔倒了，一会那个摔倒了，我们害怕再把我们给碰倒了，所以都不怎么滑冰。”
　　蒋海龙说：“可不是咋地，男生都是一顿乱滑，但大多数都不怎么会滑，在冰上摔得几里咕噜的，弄不好就把别人给碰倒了。”
　　张晓颖说：“就是啊，所以我们女生一般都不怎么上冰。”
　　蒋海龙说：“所以女生没有几个会滑冰的，你们也不想学，这次……”
　　蒋海龙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就没有往下说。
　　张晓颖问蒋海龙：“这次啥呀？”
　　蒋海龙看看张晓颖说：“这次你不是非得滑旱冰嘛，我说滑冰你不同意嘛。”
　　张晓颖说：“还是滑旱冰好，起码一开始自己能站着慢慢滑呀。但滑冰就不一样了，一开始站着都费劲，一步也滑不了。”
　　蒋海龙说：“那是，还是旱冰好滑。”
　　这时何光怡和陈颖过来了，她们对蒋海龙和张晓颖说：“你们滑吧，我们回去了。”
　　蒋海龙看看手表说：“这还没到点呢，怎么回去了？”
　　张晓颖说：“就是啊，还没到点呢，忙啥呀。”
　　陈颖说：“何光怡说身体有点不舒服，不想滑了。”
　　蒋海龙问何光怡：“何光怡你……身体不舒服啊？”
　　何光怡说：“可能冻的，天气太冷了。”
　　张晓颖对何光怡说：“你还是没怎么滑，你看我都快滑出汗了。”
　　陈颖说：“就那会儿咱们聊天冻的。”
　　张晓颖说：“是，那会儿咱们聊天时是有些冷。”
　　蒋海龙说：“那你们俩赶紧回去吧，何光怡回去多喝点热水。”
　　陈颖说：“那你们滑吧，我们回去了。”
　　就这样何光怡和陈颖回去了。
　　蒋海龙看着何光怡和陈颖的背影，他觉得何光怡今天有些木讷，不像和他在一起时那样有说有笑的，看着很是活泼。蒋海龙觉得何光怡有可能因为昨天的事还在生气哪，或者说今天张晓颖在场，何光怡有些放不开。今天何光怡的不正常表现，使蒋海龙有些疑惑，实际蒋海龙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何光怡的表现他应该知道为什么。男生也罢，女生也罢，知道有异性喜欢自己，不管自己对她或他喜欢不喜欢，但在心里还是沾沾自喜的。实际有时都看出来了，但还是有意地装糊涂。这样的话，到了最后有可能给对方造成的伤害会很大，甚至一生的痛。实际一般来说女孩子是很面子矮的，如果不是特别地喜欢的话，一般不会那么主动的。只要女孩主动向男孩子示好，可以说她一定是很喜欢这个男孩子，而且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那么做的。
　　何光怡和陈颖走后，张晓颖对蒋海龙说：“何光怡看着身体挺好的，没想到这么……”
　　蒋海龙说：“你们女生……怎么也不如我们男生。”
　　张晓颖说：“那是，我们毕竟是女孩子嘛，哪有你们男生身体好啊？”
　　蒋海龙说：“咱俩再滑一会，一会就到点了。”
　　蒋海龙说完就和张晓颖滑轮滑，二人滑了一会后就要到点了，他们把旱冰鞋还了回去后就往家里走。
　　蒋海龙和张晓颖一边往家走张晓颖一边说：“我发现何光怡有些……说不好。你发现了没有？”
　　蒋海龙说：“没有啊，很正常啊，她就那样吧。”
　　张晓颖说：“她在你们班是不是……不爱说话呀？”
　　蒋海龙说：“还行吧，但男生和女生一般也不怎么接触，具体我也不知道。”
　　蒋海龙说完，张晓颖看了看蒋海龙说：“不对吧？她要是不爱吱声的话，你俩怎么一聊就一个小时呢。她是不是看我在跟前就……说明她心里有鬼。”
　　张晓颖说完，蒋海龙笑笑说：“看你说的，她能有什么鬼呀？再说了，这……”
　　蒋海龙没有往下说。
　　张晓颖说：“这什么呀？说呀。”
　　蒋海龙说：“没什么。”
　　张晓颖说：“我是看出来了，今天何光怡就是不自然，她一定喜欢你，看见咱俩就不自然了。”
　　蒋海龙说：“你别乱说啊，你总不能自己乱猜吧？”
　　张晓颖说：“我乱猜啥了，你不在时，我们仨聊得还行，你一来何光怡就不吱声了，这是为啥？你说说。”
　　蒋海龙说：“她为啥……我怎么知道啊？行了，你别没事找事了。”
　　张晓颖说：“我没事找事？我咋没说陈颖哪？我为啥说何光怡呀？”
　　蒋海龙说：“你别问我，你问你自己。”
　　张晓颖说：“你这是啥态度啊？一说何光怡你就不高兴，你有啥不高兴的？”
　　蒋海龙说：“我没不高兴啊，你不是问我何光怡为啥不吱声吗？我哪知道她为啥不吱声啊？我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张晓颖说：“你别和我装了，你一定知道。”
　　蒋海龙说：“我跟你装啥了？你怎么知道我非得知道啊？你就是……”
　　张晓颖说：“我就是啥呀？说呀！”
　　蒋海龙没有吱声。
　　张晓颖说，“那我问你，你俩在一起时有说不完的话，为啥在我面前你俩就没话了？”
　　蒋海龙说：“你怎么知道我俩在一起时有说不完的话了？你录音了？”
　　张晓颖说：“你别狡辩，我问你，那天吃完晚饭后你俩在操场上，天气那么冷，你俩聊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俩就大眼瞪小眼来的，啥也没说呀？你和谁说谁信呀，男女生在一起啥也不说，就互相看着，除非是两个傻子。”
　　蒋海龙说：“我和每个同学说什么都要向你汇报啊？我可没有那个时间。”
　　张晓颖说：“你别偷换概念啊，你这是不讲理，也可说是你理屈词穷了，强加掩饰而已。”
　　蒋海龙一笑说：“词还很多哪，一个接着一个，看来语文学的不错啊。”
　　张晓颖说：“我语文可没有你学的好，你会写诗，我会写诗还是你教我的。你别说没用的，你现在就是在强加掩饰自己。但我告诉你蒋海龙，今天你一定要把那天你和何光怡说啥来的告诉我。要知道一个小时要说很多话的。”
　　蒋海龙说：“谁能记得那么清楚啊？把那天的每句话都记下来，你是把我当成录音机了吧。”
　　张晓颖说：“你别整没用的，谁让你把每句话都记下来了？你就说说你能记住的吧。”
　　蒋海龙说：“我能记住的，就是说说我受伤的事，说说考试复习的事，其他没有了。”
　　张晓颖说：“就这几句话呀，这几句话就唠了一个小时，谁信啊？”
　　蒋海龙说：“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我不是说个大概嘛，具体哪句话谁记住了啊？就像学语文似的，一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具体课文说了很多，不可能都记住。”
　　张晓颖说：“那你说说你俩那天唠嗑的中心思想是啥？”
　　蒋海龙说：“刚才不是说了嘛，中心思想就是那些。”
　　张晓颖说：“你真是语言大师啊，一句话就把中心思想给概括了。看来你读技校是屈才了，你应该读大学去。”
　　蒋海龙说：“你不用挖苦我，挖苦我也没用。”
　　张晓颖说：“我哪敢挖苦你呀？蒋海龙不是以前的蒋海龙了。但我告诉你蒋海龙，想把我甩了，没门，我不会让你们俩……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不要把我当成傻子，我都明白，到时谁也……好不了。”
　　张晓颖说完眼泪围着眼圈转。
　　蒋海龙说：“你这是何苦的，我也没说啥呀，整得和真事似的。不是像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和何光怡真的没啥，我俩从来没唠过……就是很平常的唠嗑。再说了，何光怡也没……从来都没说过那方面的话。你说，男女同学也不能不说话吧？尤其我是班长，我不可能不接触班里的女同学。”
　　张晓颖说：“我没不让你接触女同学呀，但何光怡……我总觉得她对你是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说我能不担心吗，你知道我有多么地喜欢你吗，我真怕哪一天你就…….那样的话我就……”
　　张晓颖说不下去了，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张晓颖在没来铁路司机学校之前，她和蒋海龙相处没有任何的烦恼，一天从心里往外地高兴。自从她和蒋海龙来到铁路司机学校后，特别是蒋海龙有时和何光怡在一起不管是练习唱歌，还是在一起聊天，她的心里都觉得特别地别扭，就是觉得何光怡在追求蒋海龙。而实际呢，蒋海龙一再地否认，而张晓颖认为蒋海龙在掩饰着他和何光怡之间的事。实际也确实像张晓颖担心的那个样子，不管蒋海龙是怎么想的，而何光怡确实在有意地接近蒋海龙，也就是在追求蒋海龙。
　　蒋海龙看张晓颖哭了，他就把张晓颖揽在自己的怀里说：“哭啥呀，我也没……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俩多少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样的人吗？但我也不能不接触女同学吧？一接触女同学你就和我吵。我毕竟是班长，那样我以后怎么开展工作啊？”
　　张晓颖抽抽嗒嗒地说：“我没不让你接触女同学呀，但何光怡……就算你没那意思，何光怡兴许就有那意思。何光怡长的又那么好，你们接触多了，你就会……”
　　还没等张晓颖说完，蒋海龙说：“实际你误会何光怡了，我和何光怡接触这么长时间了，她真的从来没有……真的没那意思。”
　　张晓颖说：“要是何光怡真的有那意思你咋办？”
　　蒋海龙说：“不可能，我和你之间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何光怡更清楚。”
　　张晓颖说：“是都知道，我说的意思是何光怡即便知道，她也要和你好，你怎么办？”
　　蒋海龙说：“我不会的，我一定和她说清楚。”
　　张晓颖说：“真的，你直接拒绝她？”
　　蒋海龙说：“是啊，我直接拒绝她。”
　　张晓颖说：“你不要骗我，你说话要算数。”
　　蒋海龙说：“我发誓，我要是不遵守诺言，我就不得……”
　　还没等蒋海龙说完，张晓颖就用手捂住蒋海龙的嘴说：“我不要你发毒誓，我信你。”
　　此时张晓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蒋海龙，还是不该相信蒋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