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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悬疑武幻>碧霞玄女剑>第十七章 芙蓉屈绛贵 初现神秘人

第十七章 芙蓉屈绛贵 初现神秘人

作品名称:碧霞玄女剑      作者:徐芷兮      发布时间:2023-11-21 14:35:46      字数:8717

  久处深谷思良人,化身纤羽落凡尘。促足捷登通幽处,心如油煎身若焚!忠义良善性本纯,无牵无挂孑一身。无奈穷途遭陷害,沦为两界尴尬人!
  
  包扎完毕,杨湘将药瓶收好,刚想去收小匕首,秋凤玉眼疾手快,立刻将匕首收入自己囊中。
  杨湘见状,心中不免一阵发酸,又不好再说什么,二人均沉默不语。
  待二人赶回客店,公孙凡早已将马慧兰找回来了。
  马慧兰只是一时置气,并不是真的想走,经公孙凡与柳梦胭劝慰过后,也就不再提离开的事了。
  见杨湘与秋凤玉二人回来,几人自然欣喜,杨湘特意叮嘱柳梦胭如何照顾秋凤玉伤口,并命公孙凡去要热水。
  马慧兰见秋凤玉浑身是伤,虽未表于面上,心中却暗自高兴。
  公孙凡刚将热水壶提来,柳梦胭见只有滚烫的热水,便忙出去打冷水。
  她刚出门,正巧马慧兰手中端着一盆水迎面走来,见了柳梦胭,忙问:“姐姐!你这是要去干嘛?”
  “水太热了,我要去打些冷水!”柳梦胭答道。
  “正好我这里有,你拿去用吧!”马慧兰顺手将盆交给柳梦胭。
  “那你不用了么?”柳梦胭问道。
  “我先不用了,你用吧!”马慧兰坦然道。
  柳梦胭并未多虑,接过水盆,转身向秋凤玉房中走去。
  “秋姑娘!我先给你清洗一下伤口。然后,再重新给你上药包扎,这样会舒服一些!”柳梦胭体贴入微地道。
  “柳姑娘!谢谢你!”数日来,秋凤玉第一次与柳梦胭说话。
  因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柳梦胭对几个人一直细心照料,从无怨言,秋凤玉看在眼里,也觉这是个不错的姑娘。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柳梦胭露出灿烂笑容。
  她先是除去了秋凤玉左臂上的纱布,又用干净的纱布沾上水,为秋凤玉擦拭伤口,可纱布刚碰到秋凤玉的伤口,秋凤玉便突然传出“啊”的一声惨叫,人已跌俯在床上。再看她手捂伤口,脸色苍白,面现痛苦之色,鬓边已沁出几粒汗珠儿……
  柳梦胭被这一幕吓的跳了起来,仓皇失措,忙问:“秋姑娘!你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么?”
  这时,杨湘与公孙凡已夺门而入,忙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秋凤玉强忍疼痛,俯在床上,用手指盆里的水,低声道:“水……”
  杨湘立即蹲下身,仔细观看:“里面什么也没有啊?”随即,又取出银针试了一下“没有毒!”众人对此都很疑惑。
  公孙凡忙道:“秋姑娘!你感觉怎么样?”
  “火辣辣的疼!水……水有问题!”秋凤玉用手拭去额头汗珠,目光则一刻也没有离开水盆。
  公孙凡忙用手沾了一下盆中水,送入口中,尝了一下,顿时被辣得直吐舌头……
  杨湘见状,忙问:“怎么回事?”
  “是辣椒!”公孙凡苦不堪言。
  “什么?辣椒?”杨湘眉头顿时拧到了一处,双拳紧握,忿忿地道:“一定是马慧兰!”
  可几人找了许久,也没见到马慧兰的身影。
  公孙凡嗤鼻道:“那丫头一定料到东窗事发,故意躲起来了,我看我们还是别找了!”无奈,杨湘只好与公孙凡回转秋凤玉房间。
  柳梦胭又重新打了水,为秋凤玉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完毕后,才回自己房间。
  杨湘与公孙凡自然也不便多待,也回客房休息去了。
  几人都走了,马慧兰却推门从外走了进来,望着倚坐在床上的秋凤玉,幸灾乐祸地道:“怎么样?辣椒水的滋味……很好受吧!”
  秋凤玉微抬目光,眼望着得意忘形的马慧兰眉头紧蹙,一语未发。若是往昔,她早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招便结果了眼前这个令人生厌、却又肆意妄为的死丫头了。可如今,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屑与这种人计较。所以即便马慧兰在她面前狂悖不已,她都没有理喻,只淡淡地收回了厌弃的目光。
  马慧兰见秋凤玉穷词莫辩了,更是得寸进尺,上前质问道:“这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你便疼得乱叫,你杀了那么多人,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什么感觉呢?他们的亲人又有多难过?”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杀你大哥!你为何却执意与我为难呢?”秋凤玉据理力争。
  “少废话!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马慧兰言辞凿凿恨声道。
  “马慧兰!你太令我失望了!马腾飞怎么会有你这么狠毒的妹妹呢?”杨湘此刻已闪现在门口处,满脸怒容吼道。
  马慧兰一见杨湘自知理亏,脚步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心虚地道:“我打不过她,当然就只能智取了!”随即转过头不服气地瞪视着秋凤玉道:“秋凤玉!这只不过才刚开始呢!我们走着瞧!”说罢,阔步略过杨湘,夺门而出。
  经过几日调养,秋凤玉伤势已好得差不多了,几人决定次日便启程,可秋凤玉此时,却没了踪影。
  夜色已深,凉风习习,追魂谷内一片寂静,只有夜莺不时地鸣唱几声,冷风吹过,树影不停晃动映射地上,景色居然十分凄凉、骇人。
  这时,一串马蹄声打破了这沉寂的夜,只见冯赛赛与一白衣女子飞奔而至,忽然勒住缰绳,马儿立即停了下来。
  冯赛赛跨马向谷内望去,开口道:“没想到七年时光,匆匆而逝,不知他如今……境况如何?”
  “公主!你说的人,到底是谁呀?”女子疑惑问道。
  冯赛赛稍作沉默,才道:“十四岁那年,我奉宫主之命出谷办事,便听闻这追魂谷内,有一位传奇人物,他便是“冷面阎君”萧云!听说此人自幼便能通古达今,甚为聪慧,小小年纪便已武功盖世,且又精通医理,无不克之毒、无不治之症!人也俊朗飘逸、仪表堂堂。传闻有不少富家女子、将相千金不计门户悬殊,纷纷向他示爱,却均被无情拒绝!此人可谓天之骄子,性情如此桀骜,叫我怎能释怀?我一方面很欣赏他的个性,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好胜心理,想让天下人看看,我冯赛赛是如何令萧云这样自命不凡、目空一切的人为我情根深种,并亲手毁了他的三不医的!所以我便乔装改扮,谎称我因触犯了谷中规矩,而被谷主以“十日断魂草”为惩罚,并驱逐出了“仙人谷”,为求一线生机,才特地前去求他医治的!”
  “十日断魂草!那不是我们仙人谷震谷之宝吗?其毒性剧烈,公主为何要冒如此风险?”女子惊叹道。
  “沉鱼,你不知道,萧云自行医以来,便为自己立下了“三不医”,不医无缘之人;不医他人能医之人;不医女子!只有身中其他人不能医治之毒,方能得到他的救治!因此,我才出此计策!”冯赛赛接道。
  “这是什么规定!那能得到他医治的人,岂非凤毛麟角?真是个怪人!”沉鱼不解地道。
  “就是这样一个怪人,却令我为之不能自拔!”
  “那他为公主解毒没有呢?”沉鱼又问。
  “我连与他搭话的机会都寥寥无几!何谈解毒?我想,凭我倾世容颜定会令他春心萌动,并生爱慕之情!便硬闯入谷中与他相见,谁知他见了我,竟然丝毫没有为我所动!仍旧不肯为我医治。并与我道出他那该死的“三不医”!”
  “天下还有如此冷血之人,单凭公主的倾世容貌,便足以令天下人为之倾倒!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莫非……他身为神医,自己却患有不可告人的癔症?”
  “休得胡说!”
  “难道不是么?世间男子,除了眼患盲疾,无法视人者,能对公主视而不见!其余……无论长、幼、病、残,哪个见了公主你不翘首以盼、为之嗟叹?”
  “不错!天下男子见了我,无一不争先恐后、上前献媚!可他……却对我冷言相对!只这一点,便令我更为倾心!从而向他提出:要与他结百年之好,哪怕失去宫主候选人的身份,也无所谓!谁知在他得知了我的身份后,不但没有像其他男子那般趋于奉迎,反而无情地将我拒之门外!”冯赛赛此刻面现悲观,似又有些愠怒。
  “这算什么男人!”沉鱼不禁怒斥,而后又问道:“公主!既然他如此无情,如今,你为何还要来此一朝?”
  “那时我只是个孩子!如今,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了,不是么?”冯赛赛说着,目光之中自信尽显,那张倾世容颜上面更添了几分妗贵。
  “那倒是!如今江湖之中,有多少豪门巨富,只为见公主一面,搏公主回眸,不惜豪掷千金!又有哪个不盼能与公主朝夕相处、以缔结良缘!就说前日遇到的那个杨湘,见了公主,不也是目光呆滞、神魂颠倒嘛!”沉鱼自然对萧云有些气不过,随即便是对冯赛赛一番谬赞。
  冯赛赛笑意盈人道:“说起那个杨湘,倒是有些趣味!为了救秋凤玉,竟然敢得罪不可一世的玉佛苑!若是萧云能如此对我,我就是死,也甘心了!”
  二人不觉间已走进谷内,丛林之中,若隐若现闪出微弱灯光。走近才发现,这灯光,是从一栋大茅屋中射出的。
  沉鱼见状,连连唏嘘:“公主,这地方怎么这么寒酸?难道……这萧云过的是食不果腹的日子?”
  “胡说!据说,他的诊金可是天价!一年里,只需要医一个病人,便足以衣食无忧!怎么可能食不果腹?”冯赛赛急辩道。
  茅屋共有两层,下面一层房门敞开,里面现出一间宽敞客厅,厅内摆放一套竹制茶几及桌椅,其中一竹椅上稳坐一人,身着黑地暗花祥云锦袍,尽凭其做工、用料便可知其价格不菲!浓浓的眉下,两只冷峻深邃的双目,正在看手中一本书,乌黑的发髻由耳边拢起,在脑后梳一小髻,以一特制金缕玉带束之,其余的则披在身后,由此可见,他的发式与其他男子皆不相同,婉有独树一帜之风。只从侧面便可看出,此人气宇不凡,不怒自威,浑身上下竟然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颤的戾气!此人便是被江湖人士传得神乎其神的绝世小神医“冷面阎君”萧云。
  他的身旁站立一老者,须发皆白,一身灰布衣衫因频繁浆洗而泛白,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老者弯身将茶放到茶几上,关切地道:“公子!天寒,喝点热茶吧!”
  “哦!先放那吧!”萧云并未抬眼,只淡淡地道。声音略带磁性,脆而不腻,极其好听。
  老者见萧云没有喝茶,又道:“公子!天色已晚,早些回房休息吧!”
  “知道了!江伯,我再看一会儿!你先去休息吧!”萧云面上竟无一丝表情,仍旧埋头看着手中书本。
  江伯对他的冷淡,可能已经习惯了。只点了点头,转身便步入后厅。
  萧云顺手端起茶杯,刚想喝,忽然发觉灯芯晃动,立即开口道:“来人何必躲藏!”声音犹如洪钟一般,敲人心悸,令人不禁秫然。
  蓦地,一阵轻风拂来,冯赛赛带领沉鱼闪入屋中。
  萧云微蹙眉头,放下手中茶杯,仔细打量二人一番后,目光再次落到冯赛赛面上,淡声道:“是你?”
  见到萧云英姿飒爽的仪态;刻画得十分精致的俊挺面容;以及他那不怒自威的冷睑,冯赛赛只觉心内狂跳不止,一时之间居然失了心神。许久才缓过神来,答道:“不错!是我!萧云,我们这一别已有七年!这七年里,我脑海中,曾无数次地勾勒你的变化!如今一见,你果真比昔日多了几分老成、稳重,我真的很欣慰!”
  见冯赛赛已不像往昔那般稚嫩任性,言谈举止端庄稳重,萧云放下手中书本,站起身,眸中冷意骇人,盯视着冯赛赛道:“冯赛赛,此番,你又来我这追魂谷,意欲何为?”
  沉鱼在初见萧云的一瞬,心内自然也是一动:天呐!怪不得公主对萧云始终挂怀,此人果真是世间罕见的俊美男子!只是这气场未免……她唏嘘之余,只觉浑身上下莫名透着一股凉意,这天儿本就阴冷,加上心理作用,使她居然不经意间打了个寒战……而当她见萧云竟敢对公主无礼之际,还是壮着胆子,厉声道:“萧云!我们公主她喜欢你,难道你不知晓?”
  萧云目光凌厉,瞥了沉鱼一眼,没有作声,目光再次落到冯赛赛脸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冯赛赛嫣然一笑,缓步走上前,将一只纤纤玉手搭在萧云手臂上面,抬眸凝望着萧云,动情地道:“萧云!无论你过去怎样对我,都无所谓!因为那时,我是真的懵懂无知。可如今,我已不再是孩子了,我已经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情感!而……”
  她还要继续说,却被萧云立即打断,萧云垂眸嫌弃地瞅了一眼冯赛赛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玉手,冷声道:“拿开你的手!我不想说第二遍!”萧云表情如此冷漠,冯赛赛顿觉粉面通红,立即抽回手臂,不解地望着萧云那棱角分明的俊挺脸庞道:“萧云……你……”
  “如果没什么事,二位请自便吧!我要休息了!”萧云说罢,连看都没再看冯赛赛一眼,便转身向楼梯处走去。
  沉鱼见状,立即上前几步,怒道:“萧云!你竟敢如此对待我们公主!是不想活……”话音刚落,萧云将袖一挥,沉鱼已被一股强大劲力推出了门外,人已踉跄着跌倒在厅外,她只觉胸口阵阵发闷,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口鲜血从口内喷出……虽未受重伤,却已领略萧云功力,心中知道萧云这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性命休矣!
  冯赛赛见状,只觉面部阵阵发烫,牙关紧咬,怒视着萧云道:“萧云!我的意思已然表明,你到底什么意思?也该让我清楚明白才是!你这样只字不提,又算什么?”
  萧云听罢,顿住脚步,冷冷地道:“我的意思?七年前的决定,即是今日决定!”说罢,迈步上楼。
  “好!萧云!你居然如此无情!我倒要看看,你今生会不会孤独终老!除非是这样!倘若被我知道,你喜欢上哪个女子,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还有你的“三不医”……我就不相信,你能永远遵循下去,我一定要让你违背自己的诺言!”萧云听罢,并未理会,人已隐没在二楼上。就好像这屋内,从来就没来过人似的!
  冯赛赛见状,已气得浑身发抖,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她瞪视着从眼前消逝的萧云,牙关紧咬,双手都已被长长的指甲攥出了血丝……可见萧云施加在她心中的恨有多深!
  有句话叫“爱之深,恨之切!”同时也可看出,冯赛赛对萧云的情有多浓!
  过了许久,冯赛赛才转过身,忿忿而去。
  见冯赛赛如此难过,沉鱼也不敢多言,尾随着冯赛赛,离开了追魂谷。
  冯赛赛走后,江伯从后厅出来,走上二楼,二楼装潢与一楼无异,依旧朴素典雅,洁净舒适。一条木质回廊,直伸向房屋尾端,回廊内侧有四个门,江伯走到第一道门边,轻声扣门道:“公子!歇了么?”
  屋内传出萧云声音:“没有!进来吧!”
  江伯这才推门走了进去,整个茅屋坐北朝南,从外面看简陋古朴,里面却别有洞天。
  洁白的墙体,在烛火辉映下,使得屋内更显明亮。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副花草图;屋中央一张圆形红漆小桌旁,摆放着两把与桌子同色的小椅子,桌上一套白瓷茶具很是精美;靠门旁有一窗,窗边放置一文案,上面笔墨纸砚俱全;文案旁边墙上,挂着一支萧管,因长期把玩,管体通亮;窗子对面靠墙摆放着一张大床,一色白纱围幔随窗外刮进的微风轻轻摆动,床上摆放着洁白的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
  萧云坐在小圆桌旁,背靠着椅子,仍旧在读着一本医书,江伯走到桌边开口道:“公子!”
  萧云并没有抬头,只应了一声“嗯!有事么?”
  江伯叹了口气,才道:“公子为何那般对待那姑娘?这样岂不伤人太深?就算七年前她有些嚣张跋扈,可如今,我看她已成熟稳重了许多,人也变的仪态万千,哪个人见了不心生爱慕!公子为何,仍旧拒她于千里之外呢?难不成,你真要与我这老头子同守孤寡么?”
  萧云听罢,放下手中书本,站起身,望着窗外茫茫夜色道:“江伯!你怎知这江湖之险恶,人心之叵测,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若想脱胎换骨,遗忘过去,是不可能的!除非她大彻大悟,能够做到改变其根基……根基不变,则性情亦不可能有所改变!”
  江伯似乎没有听懂萧云的一席话,他一脸茫然,望着萧云片刻,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秋凤玉独自一人前行,没有目的。
  往日,在玉佛苑中,虽过得不十分开心,却每日奔波,落得个有事做。而今,她能做什么?她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不知道!此时,她悲悯地望着前路,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可当她来到一小山上,山顶微风轻拂,吹到脸上,十分凉爽。
  站在山顶,四下观望,远处一座村庄连着一座。河流犹如一条玉带,穿梭于村庄之间……近处的草木,依旧枯败不堪;远端的树木,居然泛出了新绿。这预示着,冬已去,春已到!
  抬头望去,蔚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如棉絮般洁白的云。一只苍鹰划破天际,翱翔空中,显而易见,它所能驾驭的??是整片天空。
  同时,几只飞鸟从头顶略过,叽叽喳喳几声过后,不见了踪迹。
  秋凤玉暗自感慨:鸟儿的翅膀真的是无所不能,它可以托载鸟儿的意愿自由飞翔!而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过上这样随心所欲的生活呢?想到这里,禁不住黯然失笑:我怎么也胡思乱想起来了?像我这种人,凭什么有那等奢求?
  就在她意犹未尽之时,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传入耳畔:“九天玄女向来以冷漠淡定自居,今日秋护法这一笑,可真是万种风情,令人垂涎呐!”
  秋凤玉一时沉迷美景之中,有人靠近,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令她不禁后怕,若来人不言语,而从暗中偷袭,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她转目光顺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个头不高,四旬左右的男子,头顶剃的精光,仅在后脑勺后面留了一擢长髻,长得更是没法言说,一脸的疙瘩,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时地上下打量着秋凤玉,好似要把她看化一般,身着宝蓝色衣裤,足蹬黑靴,手持霸王鞭。
  他身旁各站立一人,均长得膀阔腰圆。秃脑门上,各留一撮头发,光着身躯,外罩虎皮,手上套着护腕,下穿宽裆裤。左耳各带一环,面色狰狞,盯视着秋凤玉,一看二人便是孪生兄弟,长相、穿着一模一样,手中各持一把三尖两刃刀,这三人,便是玉佛苑中二等客卿“夺命三郎”。
  三人无名无姓,凶暴残虐,见人便杀,尤其妇孺更为悲惨。据说三人专捉婴孩,活生生地食其骨肉;女子落入他们手中,先是尽情蹂躏,而后,便将其残忍杀害,抛尸荒野!
  秋凤玉心中暗忖:“不好!怎么遇到了他们几人!若在平日,倒无所谓,可自己伤势刚渐好转,怕不是他们对手!尤其腿伤未愈,跑不了多远,便会被阻截!如果落到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这可怎么办?
  她正想对策之际,中间矮个男子哑着嗓子,道:“秋凤玉!我们知道你身上有伤,劝你莫作无畏挣扎,放下手中宝剑,乖乖跟我走,好好侍候我们几个,或许……我们不会将你交给苑主也说不定!如若不然,你该知道,我们可不是那个大总管,可以对你百依百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必然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中年人说罢,三人顿时发出一阵狂笑。
  秋凤玉听罢,怒由心生,二话不说,顺手抽出宝剑,便冲向三人。
  三人各亮兵刃,与秋凤玉打斗在一处,这三人真的是禽兽不如,一边与秋凤玉游斗,口中还不停地放些污言秽语……
  秋凤玉又气又恨,却又因伤不敢过度发力,不然,刚刚愈合的伤口必然挣开,若伤口破裂,会十分麻烦。
  三人见秋凤玉节节败退,更为嚣张,步步紧逼。
  中年人乘秋凤玉用剑挡刀之际,挥鞭猛抽秋凤玉左臂。
  秋凤玉见势不妙,急忙闪身躲开。
  哪知,两把钢刀风行雷厉,再次砍来。
  她忙又挥剑相迎,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中年人的鞭已抽中她的右腿。秋凤玉只觉右腿传来一阵剜心疼痛,同时左臂又挨一鞭。
  就这样,这几人似乎专挑受伤部位轮番攻击,剧烈的疼痛令她头昏脑涨,眼前发黑。打斗了许久,最后终因疼痛过度,体力不支,一下跌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三人见状,顿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狂笑,中年人得意忘形地道:“真没想到,秋凤玉居然会落到我们手里!”说罢,居然伸手解开自己衣衫,便欲对秋凤玉行不轨之事……其余两人也是垂涎欲滴,急的戳手顿足。
  然而,就在此时,三人忽觉眼前发出一道亮光,一股冷风袭来,三人赶忙退后数步,两个大汉左耳耳环应声落地,并在地上打了几个漩,才静止不动了。
  二人顿时惊骇不已,忙用手去摸耳朵,只觉手上黏糊糊的,全是血,耳朵早已不翼而飞,二人顿时疼得哇哇乱叫。
  中年人见状,吓得忙四处张望。
  只见不知从哪里蹿出一黑衣人,一个箭步,到了中年人近前,挥起一掌,正中中年人胸脯之上,只听“砰”的一声,中年人被拍得连退数步,一个屁墩儿坐到了地上,黑衣人不由分说,蹿身来到秋凤玉身侧,顺势将秋凤玉扛上肩头,飞身而逝……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之间。
  中年人跌坐在地上,只看到了一个远去的黑影,其余什么都没看见,他惊愕地道:“什么人?身法如此之快?简直比闪电还快”身侧二大汉手捂着耳朵部位,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仍旧不停地哀嚎着。
  找遍整个村庄,不见秋凤玉身影,杨湘等人只好不再寻找,继续赶路。将马车辞退,换成了马匹,这样既方便,又快捷。
  一茶棚内,摆放着几张桌椅,诸葛青云与二总管耿容稳坐在桌边,其余客卿均围坐于其他桌,众人饮罢茶水,起身便想继续赶路。
  岂料诸葛青云一个趔趄,忽觉一阵头昏眼花,他用手捂头,对众人道:“茶中有毒!”
  哪知,身旁耿容却安然无恙,背负着双手,面现阴险之色,诸葛青云见状,忙伸出手指向耿容,忿声道:“耿容,你敢害我?”
  耿容面露奸笑,对诸葛青云道:“诸葛青云!你屡次三番放走秋凤玉,是何居心?你当我们不知道么?你当苑主他老人家是瞎子么?”
  诸葛青云听罢,忙用手扶住桌子,勉强支撑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放过秋凤玉?”
  一旁于万涛走上前来,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的小伎俩,能逃过我的眼睛吗?你屡次借故放走秋凤玉,到底为何?难不成你也有叛离玉佛苑之心?”
  戴士成与孤明奇二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指控道:“是啊!诸葛青云!前次就算抓不住杨湘,秋凤玉也绝逃不了!而你,居然自作主张,放走了他们!还威胁我们,若不放人,就与我们为敌!”
  诸葛青云用手点指于万涛及戴、孤二人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我为何放走他们,不是没有缘由,十二太保被他们挟持,性命堪忧,我怎能不妥协?”
  “可你公然违背苑主命令,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对杨湘与秋凤玉格杀勿论!想想你都做了什么?”耿容在一旁掷地有声。
  “还有你!“诸葛青云指着耿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要惩戒于我,也不必下毒害我,只要苑主一声令下,我诸葛青云定会自行了断,何必用如此伎俩,坑害于我!”说罢,只觉腹中剧痛难忍,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诸葛青云,你也不要怪我们,是苑主下令要处置你,要怪,就怪苑主吧!”耿容坦然道。
  “什么?我不相信!苑主岂会如此待我!定是你们在苑主面前搬弄是非……”话音刚落,诸葛青云脸色铁青,知道不妙,立即抽出宝刀,想要背水一战。
  哪知耿容不由分说,从腰间抽出软剑,不但轻而易举击落宝刀,还顺势砍掉了诸葛青云的右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诸葛青云双目圆睁,顿时应声倒地……
  耿容见状收剑,对身边人道:“把他的金刀收了!”转身匆匆离去。
  其中一黑衣人立即走过去,拾起地上宝刀,斜眼偷偷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诸葛青云后,吓得一激灵,再不敢看第二眼,脚下加紧,忙蹿到耿容身后,颤栗着道:“二总管,诸葛青云还没死,我们就这样离开,不会留下祸患吧?”
  耿容听了,淡然一笑道:“除非他是大罗金仙,否则……就算是神仙,也无力回天!加上他又失去臂膀,即使侥幸留下一条命,没有了臂膀,他不过就是个废人!”
  “可诸葛护法他并没有做过什么背离玉佛苑的事,我们这样对他,会不会……”那人正说着,颈部已被耿容牢牢锁住,“咔”的一下子被拧断了。
  其余人见了,均将头压得很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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