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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花事 暖了花期 第一节

作品名称:似是故人来      作者:江红      发布时间:2022-09-06 16:33:59      字数:6097

  一次军训结束,我去饭堂打饭,还在排队时,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房地产中介,询问我的房价。我一听,顿时后背仿佛被上百只马蜂蜇了一般,整个人惊跳起来!嘴里不由自主地破口大骂起来:“香蕉那个巴辣,谁要卖我的房子?给我五百万都不卖!谁敢动我的房子,我让他不得好死!”对方听到我泼妇似地怒骂,马上挂上手机。
  我越想越气,也没心情吃饭,跟美嘉打了声招呼,快步跑出饭堂,跑出学院,在公路边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匆匆赶回家。
  我来到自家楼下,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男子刚好从楼上走下来。我随口问道:“是中介吗?”
  男子停下脚步,很热情地回应我。从他口中,我知道了一切情况。姚婧果然趁我不在家,想偷偷卖掉房子。电话里的中介是另外的中介,为了从中赚到大差价,有的中介避开中间人,直接找到房主。我忍着胸中的怒火,问中介,中间人在没有得到房产证的情况下,怎么能卖掉房子?中介耐心地回答,说只要出示现房主与原房主的关系证明,现房主在没有工作能力的前提下,原房主可以到公证处开具证明,再到房产交易中心重新办理房产证。我一听气得肺炸,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一进家门,姚婧正在和别的中介通话,转头看到我,吓得手机从手中滑落下来。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好脸色地直接对她说:“你马上收拾东西,滚出去。”
  姚婧恢复了神态,和我对着干:“这是我老公的家,我有权利住在这里。”
  我怒道:“这是张颉予的家没错,但户主是我。这房子我说了算!”
  姚婧冷笑道:“你这是讹诈,耍奸弄到的。法律是公正的,上个星期我和我老公到公证处把手续办妥了,下个月房产交易中心就会出具新的房产证。你就乖乖地滚出去住。”
  一腔怒火瞬间在我胸口炸燃,气得我大脑充血,浑身发抖,我不假思索地张口大骂:“你这个小三!八婆!你给我滚出去!”
  “该滚出去的是你!”姚婧叫嚣道。
  看着她令人憎恶的脸孔,我气不打一处来,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冲上前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姚婧一怔,扑上来扯住我的衣领,和我干起架来。
  我抓住她双手,同时用右脚插在她两腿之间,横扫她右脚,她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上,在她爬起来时,我上前再补上两脚,这两脚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她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一边扑上来抱住我的脚,顺势要咬。我揪住她的头发,死命把她的头往后拉,不让她咬到我。
  我们正在僵持着,一串脚步跑过来,一双手拦在我们中间。
  “别打了!”张颉予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丁丁。
  我愤怒地朝颉予吐了口唾沫,吼道:“滚!带着你的野女人和小畜生给我滚蛋!”我奋力推开姚婧,跑进厨房拿出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对着这对狗男女,吼道:“马上给我滚!否则别怪我的刀子不长眼!再惹我,我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送你们上西天!”
  也许我怒目暴睁的模样吓到了张颉予,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双手,用讨好的语气说:“囡囡,别生气,你冷静下来。有话好好说。”
  “好说个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天到晚就在算计我的房子。你根本没有父亲的样子,说话出尔反尔,我对你完全失去了信任。将来我是铁定不会为你养老送终的。”我的话像竹筒倒出的豆子,哗啦啦劈头盖脸地全往张颉予砸去,根本不考虑后果。
  张颉予全身一震,表情在一刹那间垮下来,他用柔和的语气对我说:“囡囡,是爸爸错了。原谅爸爸。”
  我趁机说:“那好,你马上到公证处取消公证,到房地产撤消手续。我才原谅你。”
  张颉予想了想,说:“好,爸爸答应你。”
  姚婧不干了,跳起来叫道:“张颉予,你说好的怎么能反悔?”
  张颉予转头对姚婧说:“对不起,姚婧,答应你本来就是错误的,囡囡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跟她妈妈离婚,受到最大的伤害就是她。这房子原本就是对她的补偿,如果背着她卖掉房子,我会良心不安,这辈子永远别想抬头做人。”
  姚婧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气得干瞪眼。
  下午,我和张颉予到房地产交易中心,看着他撤消了房权交易手续,再到公证处取消公证。办完这两件事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解决了家里最令人烦恼的事,军训后面那几天感觉过得特别快。最后一天,是全年级的军训汇报。果然是严师出高徒,我们班获得了第一名。颁奖典礼过后,同学们纷纷与教官合影留念,我不是跟风的人,先回宿舍洗头洗澡,避免到了晚上你争我抢用卫生间的高峰时间段。
  叶芷蓁打电话过来,叫我去吃饭。我皱眉道:“我军训刚结束,累死了。”
  “军训有多累?有个大老板请妈吃饭,你帮妈把关把关。”
  叶芷蓁从来就把我当朋友看待,这点特难得。我答应她,让她十五分钟后在学院门口等我。我换上一件净色连衣裙,用吹风筒吹湿漉漉的长发。叶芷蓁在催我,头发没干透,只好披着一头垂腰长发出门。我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叶芷蓁刚买的全新宝马停在学院大门外,旁边还停着一辆部队班车,车下有一队身穿迷彩服的军人在依次上车。
  我径直向宝马跑去,跑得太快,没留意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窨井的一个洞眼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这丑态引来旁边那队军人的哄笑声。叶芷蓁从车上下来,帮我把鞋跟拔出来,她这一拔,鞋跟脱落,我顿时傻眼。
  “没事,马上去买一双。”叶芷蓁说。
  我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宝马,叶芷蓁掉转车头,把车开进车流里。正值下班高峰,堵车现象很严重。我坐在副驾驶位上,打开车窗,玩着手机游戏。
  正玩着,手机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划动界面。
  箬筠,一点钟方向。
  微信里一个飞翔的山膺的头像蹦出这句话。
  我诧异地透过车窗,顺着一点钟方向望去,同一车道旁边停着一辆部队的班车,一扇打开的车窗上映出轩辕昶的脸孔,他朝我微笑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帅极了。
  我大吃一惊,这缘分巧得让我感到吃惊。我想到挎包里还有一个我在恒山买的一个极漂亮的菩提果,我打开车门,赤着脚跑到班车下,伸长手臂递给轩辕昶那颗菩提果。
  “囡囡。”叶芷蓁探出头叫着,“宝贝,你做什么呀?快上车。”
  轩辕昶突然紧紧握着我的手,让我猝不及防,吓了一跳,他握得太紧,弄得我好紧张。
  “囡囡,宝贝。”叶芷蓁高声叫着。
  我羞怯地挣脱轩辕昶的手,快步坐回到车里,再转过头,与轩辕昶挥了挥手。叶芷蓁要赶时间,把车开得飞快,一下子把班车甩在后面。
  
  买了一双达芙妮,我跟着叶芷蓁到一家高级餐馆吃饭。那个老板长得油头肥脑,一张嘴能说会道,他打量着我和叶芷蓁,连声夸我们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
  这顿饭的菜式不错,我吃得很多,而叶芷蓁只顾说话聊天。一顿饭,用时两个钟。走出餐馆,叶芷蓁问我的感觉,我没好气地说,我讨厌吹大炮的人,那大炮吹得没水平,没有引起我的兴趣。还有那一口被烟和酒熏得发黄发黑的牙齿,看了让人讨厌。
  “嘴臭死了,亲个嘴都恶心三百里。再说了,这个年纪的男人再婚,多数是找年轻的,找你这种女人,都是看中了你的钱。”我说。
  叶芷蓁大笑:“说得没错,算了。我现在一个人过得很好,再找人嫁也不可靠。说白了就是贴钱贴屁股,被人玩,犯贱。”
  当晚,我回叶芷蓁家住。我们母女俩同睡一张床,叶芷蓁向我打听张颉予的情况。
  我打着呵欠说:“他好不到哪里去,被他的儿子烦死了,那个女人整天叨叨,说这里痛那里痛,他是越过越差,幸福指数是零,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一去不回头了。”
  叶芷蓁不厚道地笑了:“那就好。如我所愿。过了那么久,那个女人还痛?张颉予没治好她?”
  我跟叶芷蓁说了前几天和姚婧打架的事,我那两脚直接把姚婧踢到骨盆脱位,第二天到中医院住院到现在还没出院。叶芷蓁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蛋,搂着我入睡。
  
  清晨七点,赶回学院上课。
  我的校园生活极有规律,两点一线。有时间就去补琴课,从小学二胡笛子,都没考到十级,美术书法象棋武术全是半斤八两,星期六星期天也去补课,回家的时间就更少了。
  为了尽快拿到等级资格证书,我一星期上三节琴课,时间排得满满的,双休日也没时间玩。方家琪嘲笑我,说我想拿二胡笛子做装逼的资本,我不以为然,有装逼的资本不好吗?哪像她,除了有个好身材,会打扮,会跳那拉丁舞,还会什么?
  “会上床。”美嘉说。
  我大笑,单单会上床是没用的,女人还要有内涵有修为,有一技之长,才会赢得男人的尊重,在社会上才能站得稳,不至于像浮萍到处飘零。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老师在辅导一个小女孩吹笛子。挎包里的手机有微信提醒的声音,我取出手机,眼睛瞪得老大,是轩辕昶发来的。
  今天有时间吗?到蜀葵园看看?
  蜀葵园是附近郊区一个很大的植物园,听说依山而种,以种植上百种蜀葵出名。无奈我正在上课,没办法,婉拒了他。他问了我上课的地址,我回了他。
  小女孩学完课时,轮到我。我学的是两节课时,叶芷蓁老说我只会吹考级的曲子,没多大用,我便让老师多教我一些名曲。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姨妈欧阳雨霏的交响乐团在招人,我想考进她的乐团里。
  今天老师教了我两首曲子,《梦江南》《塞上曲》,一吹就是两节课。临近下课,老师要我巩固上节课学的印加的《黎明》和《白水牛》。这两首曲子是我平时最喜爱的曲子,每天黄昏,在学院附近的公园里我拚命地练习,吹得非常好,我从老师脸上露出的微笑得到鼓励,吹得悠远飘逸,抑扬顿挫。
  吹奏完毕,老师让我回去巩固《梦江南》和《黎明》,过两个月在市里举办的古典乐器比赛中参赛。我与老师告别,走出教室,眼睛一时睁得老大。轩辕昶倚在门外的走道上等我。
  “教官,你怎么来了?”我一开口就问,话一出口,发觉问得好没水平。
  “不能来吗?”他反问。
  “你们特种部队训练是没时间的。”
  “今天有时间。”他凝视着我,“没想到你的笛子也吹得那么好。”
  我不意思地笑说:“拜托,我从小就练了,我是老师门下最差的学生,你却说好,教老师听到了打我脸了。”
  轩辕昶微微一笑,他有一口漂亮洁白的牙齿:“现在有时间了吗?”
  我看了看手表,十点三十分。我为难地告诉他,我还得去练二胡,没时间。他二话不说,揽着我的肩下楼。我们搭出租车直奔市里的文工团,我是跟文工团一位二胡教授学二胡。课时一小时,我拉了一小时,轩辕昶就在门外等了一小时。
  走出文工团,已将近十二点。我请轩辕昶去吃老北京烤鸭。我让他点菜,他点了个招牌烤鸭,另点了三个菜,一个汤。
  “你给我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果?”他坐在我对面问。
  我说:“大金刚菩提果,好贵哟。给恒山寺庙的一位老住持开过佛光,保平安的。”
  “你去过恒山?”
  “去过。一到了假期,我就去旅游,这是从小的习惯。祖国的大好河山,我都要走遍,外国的旅游胜地,我也要去看看。我妈妈陪着我,到美国得克萨斯州跟当地的萨克斯大师学吹萨克斯,还到爱尔兰寻找风笛大师学吹风笛,甚至还去日本长野寻找三弦琴大师学弹三弦琴。”
  轩辕昶的眼睛深邃地凝视着我:“为什么要学这么多?”
  “我妈说,多充实自己,灵魂才会得以升华,才会发现这世界很美好,而这份美好会伴随我一生。世界如一本书,我要一页一页地走过,不枉这短暂的一生。”
  “在饭堂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轩辕昶的目光如深潭般黑亮。
  “我爷爷说过,一棵树要努力争取阳光,把根深扎地底,当它叶繁叶茂时,它才算拥有深度。一滴水要汇入百川,容纳溪流,当它波澜壮阔时,它才算拥有广度。”
  轩辕昶目光一直没离开我的脸,看得我好不自在:“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我说。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你的五官不论是单独分开还是组合在一起,都非常好看。为什么不考艺校?”
  “我妈不让我考,她说现在的戏子都是吃青春饭的,她给我算过命,说我的命不好,没有贵人扶持,考上艺校将来也不会大红大紫,还要受潜规则的侵害,没用的。还不如平平淡淡的,充实自己,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再找个好老公,相夫教子,过完安逸静好的一生,这是最好的。”我不避嫌,口无遮拦地说着。
  “有男朋友了吗?”他饶有兴趣,开门见山地问。
  服务员端上茶水,摆着碗筷。
  “没有,我还没遇到呢。我们班的我觉得不合适,没有眼缘。我们学院文科男生挺多的,下星期是校运会,美嘉说到时在那些男生中找一个。”我双手托着腮,看着他,“你呢,打算找个什么样子的?护士?老师?工厂女工?”
  他盯着我的眼睛问:“为什么是护士、老师、工厂女工?”
  “部队很喜欢跟这些单位搞联谊,介绍对象给军人。”
  他笑了:“我不仅讲究缘分,还要入眼,更讲究心动。浅墨心中画,十里桃花开。”
  我全身一震,他后面那句话震撼到我了。这时四个菜一个汤陆续端上来。
  我忽然想到个问题,边喝汤边小心地问:“教官,那天在巴士车上,我回答你的问话,你没当真吧?”
  他的眼睛里瞬时掠过一道军训时那熟悉的锋芒:“我是当真的,可回到军营和战友成少全一说这事,他狂笑了大半天,说我被戏弄了。”
  我低下头,偷笑着。真是个大直男呀,人家文斓当时就明白了,他还傻傻的没反应过来。
  “我很生气,一个堂堂的军官居然被一个女孩子当众戏弄,这事在部队里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双肩抖动得厉害,一碗汤都快喝不下去。
  “没想到,老天爷让我再次遇到你,可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水果的命。”
  我笑得不可抑止,调羹里的汤都泻泼在桌面上。
  轩辕昶把一只大鸭腿放在我碗里,我不喜欢吃鸭腿,把鸭腿夹进他碗里,我更喜欢吃翅膀,啃得带劲。他也不推托,眼睛带着一种深意久久地注视着我。
  这顿饭他执意付账,事先说好是我请客的,他却付账了,我觉得好失礼。我是个讲究礼仪的人,下次吃饭我再请他,他答应了。吃过饭,他重提蜀葵园的事,我欣然同意。
  我们搭乘出租车前往蜀葵园,那个地方建在一片山岭之间,满山满岭是望不到头的盛开的蜀葵,上百种的蜀葵竞相开放,美不胜收。
  “哇!好漂亮!”我兴奋地叫着。
  轩辕昶走在我身旁,我们徜徉在花香涌动的花海里,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正值中午,艳阳高照,白云逍遥。我们坐在一丛丛一人高的红艳艳的蜀葵下纳凉喝矿泉水,山风带着花朵的清香迎面吹拂,阵阵凉意沁人心脾。
  我眺望着漫山遍岭的美丽蜀葵,有个疑问一直沉浮在脑海里,我恬不知耻地问:“教官,你明知我在诅咒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轩辕昶收回望着远处的视线,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缓缓地说:“因为我,你在闹情绪。这事因我而起,我有责任为你担当。”
  我心里一热,眼睛里忽而感到一阵潮湿,我看到轩辕昶真实的另一面。
  轩辕昶忽然提议,此时笛声应景,是最好不过的方式。我心情正好,从背包里取出笛子。背包里有不同的笛子,长笛短笛风笛牧童笛,甚至还有箫和埙,轩辕昶惊得瞠目结舌,他要我一一吹奏,我没拒绝,正好把平时练的曲子复习一遍。
  清越的笛声悠扬地飘荡在青翠的山岭间,缭绕在碧蓝的天空下。空灵清澈的笛声带着深入骨髓的透明直入心灵,仿佛能唤醒沉睡的灵魂,洗净脑中的污浊,让人身心舒畅开怀释然。
  我不知疲倦地吹着,各种笛子轮着吹,直吹到太阳落在树梢后,直吹得口干舌燥,放下笛子时,讶然地发现有不少游人坐在花丛下欣赏我的笛声,身边的轩辕昶脸上的笑意更深,眼中的光泽更亮。
  “看你吹笛,听你的笛声,真是一种美的享受。”他说。
  “我家里人说我适合吹笛。”
  轩辕昶漆黑的眼睛闪耀着熠熠的光芒:“你家里人说得没错,你吹笛的样子美得像幅国画。”
  “教官,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怎么不像我?”
  “你训练的样子可严肃了,不苟言笑,冷若冰霜,还带着眼神杀。”
  轩辕莞尔一笑,动作极自然地捏了捏我肉肉的脸蛋:“箬筠,你好可爱。”
  我可爱吗?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可爱,其实我的心早已老气横秋,满肚子的坏肠子,从小跟张颉予姚婧窝里斗,心思坏透了,哪里还有可爱一说?
  从蜀葵园回来,我与轩辕昶处得像好朋友,因他是军人,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因此在他面前毫不掩饰,有什么说什么,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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