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经典言情>多少事,欲说还休>第四十三章 奇特相逢

第四十三章 奇特相逢

作品名称:多少事,欲说还休      作者:千山风雪      发布时间:2016-06-25 20:07:52      字数:3292

  可是当我三步并做二步急着回学校去上课,打算把这十来天拉下的课程好好补回来,一走进校门,迎面就听见几个刚下课的学生在议论说:这位新来的女老师真厉害。真有水平。每回听她讲课,我都不愿意下课,以前一上课就盼着赶快打下课铃,现在倒是老盼着别打下课铃,听她多讲一会课。
  一个女同学吃吃笑说:你该不是看人家杨老师长得漂亮,迷上人家了吧。
  那个男同学却毫不掩饰地说:我倒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呀。
  另一个同学正颜厉色地说:你们别开这种玩笑,对人家杨老师太不尊重了。人家杨老师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呢。以前在省里的科学院工作呢。人家那才叫真有学问。唐宋诗词信手拈来,那才真叫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呢,
  这时另一个同学问:那你说她比咱们林老师怎么样?
  那个同学说:比林老师,那-------
  他刚说了半句就见对面那同学对他一劲儿使眼色,一扭头一眼看见了我,后半截话马上吞了回去,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哎呀,今天天儿咋这么热呀!
  我知道我不能再往前走了,走到他们跟前,双方都会很尴尬,就一个急拐弯,改朝左边的教研室走了过去。但是那几个同学的话,却一直在我耳畔回响:杨老师?哪个杨老师?进修学校里没有姓杨的老师呀?
  还没等我推开教研室的房门,从里面迎面走出一个人来,我们差点撞了个满怀。我一下子楞住了: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半个月以前给我大讲特讲霍金《时间简吏》的杨月红杨工。
  今天她的着装很特别,上身穿了一件雪白的无领短袖衫,下身也是雪白雪白的一条过膝又没过膝的短裙。平日里不施脂粉的瓜子型的脸,也好象略施粉黛,显得比平日更红润更光彩照人。
  杨月红见我呆呆傻傻地盯住她,也用她那深潭秋水般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我,并且从眼中闪射出一道燃着火花的闪电,直直地向我射过来。
  我却经不住她那炽热目光的炙烤,急忙躲开她的眼睛,因为这时我觉得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什么生物研究所的工程师,而活生生就是那个中文系的图书资料员白莹。因为白莹就是总爱穿这样一身雪白雪白的衣服。而那一条雪白雪白的短裙,也是似乎过了滕盖,细看又在滕盖之上。让人猜不透到底是过没过滕盖。为了这条短裙有没有超过滕盖,我苦脑了好长时间。却直到她的玉体从松花江上打捞上来,我也没能够准确地判断出这条雪白短裙的准确长度。
  这时候却听杨工杨月红问我道:你干么老盯着我的裙子看哪?我这条裙子好看吗?
  我的脸唰啦一下涨红了,赶紧解释:不,不是。我是,是------
  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杨月红却噗哧一声笑了说:行了,别解释了,有些事情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这时才想起要问她为什么到进修学校来;是,我是想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知为什么我却脱口问出这句话来。
  杨月红又噗哧一笑,而这一回的笑却明显地带有几分嘲讽;你也跟很多男人一样,都特别感觉良好。是不是总以为离开你们地球就不转了,女人就活不下去了。
  我赶紧连连摇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月红却很有些不耐烦了:行了,别再费唾沫了,我告诉你吧。我是来上课的。
  我又不解地问:上课?你也来上课?
  杨月红撇了撇嘴:你以为我也想调到这儿来当教书匠呀。当年北大想留我我都不希罕呢。我是来给你代上写作课的。
  我这才明白学生们刚才议论的那个杨老师原来就是杨月红:是校长请你来的吧?
  杨月红又轻蔑地一撇嘴:他算老几!除了会盯住女人大腿不放,还会什么?
  我不解:那你是……
  杨月红坦白地说:我是冲着京京。
  我更有些惊异;花京京?!
  杨月红更加坦白地说:你还记得花京京让你给我带的那封信吧?
  我急忙问:她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
  我一直不能知道花京京为什么要让我给这位杨工捎信。信又封得死死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杨月红却又嫣然一笑,这回的笑,和以前那几回不同,笑里面既带有几分得意,又带有几分羞涩:恕不奉告。
  说完话题又一转说:林老师,快晌午了,是你请我吃饭呢还是我请你吃饭哪?
  我赶紧说:当然是我,我请,我请,我一迭连声地说。
  杨月红说:我看也该是你请。能够被本县最高长官信任,请为座上客,住最豪华宾馆,每日有佳丽服侍在侧。除了林老师林大诗人,岂又谁何?
  我的脸腾一下子又红了,刚要解释,却见杨月红一摆手示意我不必解释:林诗人,我还是用这个词吧,我翻过你的诗集,有几首,还算是有点诗味。你是不是也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过多解释,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或者叫越描越黑。所以我为什么和花京京有一种特殊关系。她为什么要介绍你认识我,我就不解释了。留点悬念或许更有诗意呢。你说呢。我的大诗人?
  我有点不高兴了:能不能请你不要叫我大诗人。正如你所说,我还算不上真正的诗人,我只是一个诗歌业余爱好者,胡诌几句顺口溜而已。
  杨月红却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京京说你是个小心眼的男人。面子还挺矮呢。那好,我不叫你诗人,尊称林老师林先生可以吧。《花花世界》到了,林老师。咱们就在这儿潇洒一回吧。我常听我们所长和书记说县里有个花花世界。说是县里最知名的酒店了,他们常在这儿招待上面的领导,都说很不错,我还没光顾过一回呢。
  我们被引进一间叫做“玖瑰梦”的包间,杨月红就又笑说:怎么样,我的大诗人?这名字够诗意的吧?就凭这诗意盎然的芳名,咱们也得好好造他一顿,过他一把瘾。
  我也开玩笑说:过把瘾就死。还不至于吧。杨工。
  杨月红却毫不示弱地说:那要看过什么瘾。有些瘾过一百回也不想死,而且还越过越想好好活,活他一百岁一千岁才好呢。要不皇帝怎么都非得叫万岁呢。就是想活一万年,过一万年的瘾。结果却适得其反,有的连二十年都没活上,就一命鸣呼了。就是因为过瘾过的太多了。
  我深感惊诧,一位至今未婚的青年女子,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套连我这个好色之徒都难以启齿的话题,我只能瞪着眼珠瞅着,无言以对。心里却在偷偷地想,是不是这位我的梦中情人,在有意挑逗,让我想入非非,主动投入罗网呢?  
  正在我想入非非时,杨月红点的一大桌子菜上来了。我瞥了一眼,粗略合计了一下,光这几样菜,少说也得四五百元。
  这时却又听杨月红吩咐服务员说:据说你们这儿有真正的法国红葡萄酒。给我们上一瓶。
  我禁不住脱口问道;法国红葡萄酒?那得多少钱一瓶啊?
  服务员小姐回答道:有一千多的,也有三四千一瓶的。你们要哪一种?
  杨月红却看着我说:林先生,咱们也不能比那些书记所长太逊色吧?
  我张了几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杨月红也不再征求我意见,就吩咐说:就来中档的吧,我们都是小人物,挎兜里没那么多银子。而且也没人给报销。
  我心里还是在打鼓,中档的也不会少于二千元吧,可我口袋里顶多也就五六百块钱。最后拿什么埋单哪?这个杨月红是不是在有意出我的丑?
  这时候却听杨月红说:林老师,别老想那瓶红葡萄酒了。就凭你林大高讲,还在乎那点小钱吗?我给你代了半个多月的写作课,你也不问问我上的怎么样。
  我如实地说道:刚才我听几个学生议论,都说你讲得好。都很崇拜你呢。
  杨月红却接过我的话说;说崇拜我的,一定都是那些好色之徒的男生。那不是因为我课讲得好,那是因为我是个女人,一个尚有些姿色的女人。男人的那点心思,没有谁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真是万没想到这位杨小姐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令我瞠目结舌。
  杨月红却又咯咯大笑起来: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其实我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写作课。你们那位狗屁校长,京京的那位白痴老舅,以为我是北大毕业的,一定会写作,就非要叫我给你代课,看在京京的面子上,我实在无法拒绝,这才硬拿鸭子上架。胡乱给他们白话了二个星期。还真把他们给唬住了。其实也挺过瘾的,把我那些想法讲给他们听,看他们挺接受的,还真有一种成就感呢。
  我附合地说:其实写作课本来就不应该按着教材讲。只是最后结业的考试,你背不出他们规定的那些题。你就别想及格。所以谁都不敢脱离教课书。所以写作课也根本培养不出真正的写作者。
  杨月红同意说:就像中国的高考和高校,永远也培养不出比尔,盖茨和爱因斯坦。这也是中华民族的悲哀和我们国家最大的悲剧。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