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满树槐花开（连载）（第十六章~第十七章）

　　第十六章：到家了
　　
　　公交车终于到了槐树镇，远远的我看见妈妈和豆豆早在公交车站等我。
　　半年没见妈妈了，感觉变化不大，还是老样子。
　　我一下车，妈妈就过来了，从我的背上接过背包，说道：“小建，我等你好长时间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到呀，路上还顺利吗。”妈妈很开心的从头到脚打量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老妈，怎么了，不认识我呀，豆豆怎么也来了？”我看着老妈说道。
　　“豆豆，你好！叫小建哥哥”我看着豆豆，豆豆今天穿的很干净，穿了一件紫色的毛衣，高领的，头发好像也洗过，黑黑的。只是那不时从两个鼻孔流出来的鼻涕，还能证明是以前的豆豆。
　　“小建哥哥，你为什么骗我？”豆豆用她特有的天真的目光看着我说道。
　　“豆豆，小建哥哥怎么骗你了？”我看着豆豆，很小声的问道，满是疑惑。
　　“还说没骗我，你告诉你上大学几天就回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呀？你骗豆豆了，我很生气，不跟你玩了。”豆豆扑闪着眼睛，感觉很委屈。
　　“连小建哥哥都骗我。”突然我看见豆豆眼里有泪水，只是没有哭出来。
　　我想起来了，我去上学的那天是说过这样的话，豆豆还是孩子，她没法分清楚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哪些是无心说出来的，哪些是有意说出来的。
　　“小建，自从你去上大学后，豆豆每天都来问，小建哥哥回来了吗？这孩子，就跟你亲近，今天早上吃完早饭就到我家了，说要和一起去接小建哥哥，劝她回家都劝不住，这个小可怜。”妈妈看着豆豆说道。
　　“豆豆，小建哥哥错了，小建哥哥给你买棒棒糖吃。豆豆乖，走，小建哥哥给你买糖糖吃”我用手指着前面的小卖部，轻轻的对豆豆说。
　　“好呀，我要苹果味儿的，好吗？”豆豆破泣为笑道。是的，糖是她认为最好的东西。
　　“把小嘴张开，吃糖糖了喔，苹果味的！”我买了棒棒糖，把糖纸剥开送到她嘴边说道。
　　豆豆张开了嘴，我把棒棒糖送到她嘴里，她调皮的用力咬着糖的那根棒子，故意咬的很紧，很调皮的样子。
　　“好吃，谢谢小建哥哥。”豆豆说道。
　　“小建，我们回去吧，你爸和你哥在家里等呢，你爸做了好多菜，赶紧的，一会儿凉了”妈妈催我道。
　　“豆豆，要不你也回家？”妈妈看着豆豆说道。
　　“我不！我要跟小建哥哥说说话."豆豆看着我。
　　“豆豆，到我们家吃饭吧。”我对豆豆说。
　　我们三人到了家，哥哥和老爸在门外迎接我。爸爸还是以前那样不怎么说话，一切都是老样子。
　　“小建人，回来了呀，大学生回家了，光宗耀祖，怎么没骑马回来呀？！以前光宗耀祖的什么状元回家总是骑马敲锣的回家，对了，怎么整得那么青春呀，满脸的青春豆，只要青春不要豆喔！”哥看着我戏谑的说道。
　　“哥，边儿去，干什么呀，没个正形，懒得理你！”我也不屑的语气说道。
　　“对了，昨天江海来了，说你娃在学校发骚了，陷入情网了，哇塞，小建人也发春了哟!”哥继续讽刺道。
　　“什么呀，别听海姐瞎说，你那破嘴能不能停住呀！”我红着脸说道。
　　“小建，你过来，妈有话对你说。”妈妈把我叫进她的卧室说道。
　　我走进了妈妈的卧室。
　　“小建，坐吧，昨天江海来了，说上个月去学校看你了，是吗？”妈妈看着我说道。
　　“是的，妈，她去她男朋友那儿，顺便去我们学校了，对了，她男朋友是东北大学的高材生，听她说是成都人，1.78米，很魁梧的小伙子。”我回答道。
　　“喔，是这样，我说嘛，怎么去那么远看你，我就觉得不对劲。嗯，对了，听说你在学校喜欢了一个女孩子，是吗？”妈妈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恩，也许吧。”我声音很低的说道。
　　“原来这样，你海姐说她还见过那个女孩，很漂亮的。”妈妈说道。
　　“小建，以前妈妈也没跟你谈过关于感情的事情，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可以考虑了，妈支持你，还有听说你跟那个女孩说了，妈很欣赏你的这种做法，说出来，没隐藏在心里，你肯定是真心喜欢她，才这样做的。因为妈了解你，你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不是真心的你不会去说的，有些事情要拿得起放得下。”妈妈看着我的脸继续说道。
　　“小建，感情是很严肃的事情，妈妈不希望你在这方面做出不严肃的事情来，另外，爱情也是两个人的事情，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妈妈继续唠叨道。
　　“妈你别管那么多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妈，我饿了。”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走吧，出去吃吧。对了，明天中午我们吃年饭，可能你海姐和你婶婶要过来一道吃。”妈妈说道。
　　爸爸已把菜端上了桌子，很丰盛，有我喜欢吃的香肠，腊肉，豆腐干，当然还有回锅肉。
　　“豆豆，来吃饭吧，坐我旁边，我们吃饭啰。”我对豆豆说。
　　“好的，小建哥哥”豆豆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
　　爸爸和妈妈坐在上方，哥坐我对面，我和豆豆坐一起，我看见豆豆的鼻涕又流出来，我拿了张纸巾，捏住她的小鼻子，朝她做了个擤鼻涕的假动作，她就跟我做了擤鼻子的真动作，我再有一张纸重复了这个动作，豆豆也做了这个动作。
　　鼻涕没有了，仔细瞅了瞅了豆豆，还真的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只是智力上有点问题。
　　“小建哥哥，我要吃腊肉，还要香肠”豆豆用手指了指腊肉和香肠，看着我说道。
　　我夹了腊肉和香肠，放在豆豆碗里，豆豆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在吃饭期间，爸爸和妈妈和哥哥都很开心，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情，我也一一做了回答。
　　愉快和开心的一顿饭。
　　吃完饭，妈妈在收拾碗筷，豆豆也到我的房间玩去了。
　　“对了，江海抽条了，以前胖胖的，一转眼就变成大姑娘了，看上去挺漂亮的，你觉得海姐漂亮吗？”妈把盘子叠在一起收拾，然后看着我说道。
　　“恩，中间吧，绝对不算丑，漂亮算不上吧。”我不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你觉得你学校的那个女孩比江海漂亮？性格呢？”妈妈继续说道
　　“恩，比她漂亮多了，而且性格我也喜欢，温柔型的，说话声音好听，眼睛很漂亮，哎呀，妈，你问这么多干吗呀？”我看了一眼妈妈说道。
　　“小建，把那两个盘子送到厨房去，对了，小建，妈妈告诉你，现在豆豆长大了，成大姑娘了，16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她智力在小孩子年纪，所以今后你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了，你刚才帮她擤鼻子的动作，夹菜的动作，有点不得体，下次要注意，被人看到不好。”妈妈突然用很严肃的语气对我说道。
　　“妈，你说什么呀，豆豆是个弱智，是个小孩，你怎么那么想问题？太俗了吧！你把你儿子想成什么人了呀。”我看着妈妈说道。
　　“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妈妈叹了口气说。
　　我出了厨房，走到我的卧室，我看见豆豆坐在的我书桌前，手里拿着我以前吹过的笛子，这个笛子破了，不能用了，豆豆好奇的玩着，时而有眼睛瞅瞅那几个笛眼，时而用小手指伸进笛子里面。
　　“小建哥哥，这是什么，好好玩。”豆豆见我进来，看着我说道。
　　“这是笛子，能听到嘉陵江的声音。不信，你把笛子放在耳边，能听到的。”我故意逗豆豆，我习惯逗豆豆开心。
　　“真的，我听到了，那就是嘉陵江的声音吗，好好听。”豆豆把笛子放在耳边，惊讶的说道，感觉很开心的样子。
　　“喜欢吗？喜欢的话，小建哥哥就把它送给你。”我说道。
　　“喜欢，谢谢小建哥哥。”豆豆笑的很灿烂。
　　是的，有时候我发觉豆豆真的不是弱者，只是很天真。
　　“豆豆，我教你计算好吗。你看这是几个？”我伸出了3只手指头说道。
　　“1,2,3，一共三个。”豆豆用手指轮流的数着我的手指，很认真的样子。
　　"这是几个？”我用另一只手伸出3个手指说道。豆豆数了数，说道“3个。”
　　“豆豆，认真听，这边3个手指，另外一边也是3个手指，你加起来数一下，是几个手指呀？”我对豆豆说道。
　　“1，2，3,4,5,6，一共6个”豆豆数了数手指，很认真的说道。
　　“对了，豆豆真聪明，算对了，6，记住3加3等于6.”我看着豆豆说道，我看见豆豆很开心的样子。
　　“不，小建哥哥，别人都说我是哈儿。”豆豆有点沮丧的说道。
　　“豆豆，你不是哈儿，你只是天真。”我看着豆豆说道。
　　"别人都叫我哈儿，都不喜欢我，真的，那你喜欢豆豆吗”豆豆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说道。
　　“你现在会加法了呀，3加3等于6，会加法的孩子都很聪明的。”我说道。
　　“真的吗？小建哥哥，我喜欢你，你喜欢豆豆吗？”豆豆很开心。
　　“喜欢，豆豆是个天真的孩子。”我说道。
　　我也教了她好长时间的加法，一会儿豆豆妈妈叫豆豆回去了，豆豆就带着那把破笛子就回家了。
　　由于长时间坐火车，我感觉很累，就上床睡觉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4点多了，刚回到槐树镇，想到外面走走，我推开了门。
　　豆豆坐在自己的家门口的凳子上，依然在玩着那把破笛子，这时邻居王叔叔经过她家门口。
　　“豆豆，你在玩什么呢？”王叔叔好奇的问豆豆
　　“王叔叔，这是小建哥哥给我的笛子，里面能听到嘉陵江的声音。不信，你听听”豆豆把笛子送到王叔叔的面前。
“你个哈儿，怎么可能听到，还嘉陵江的声音，哈哈哈哈.....”王叔叔停下来，看着豆豆说道
　　“我不是哈儿，我只是天真”她向王叔叔解释道
　　同时她用左手伸出了3个指头，右手也伸出了3个指头，然后告诉王叔叔道“3加3等于6，会加法的孩子是聪明的，小建哥哥说的”
　　“你个哈儿，唉”王叔叔说完，叹了一口气就走开了。
　　“我不是哈儿，我只是天真。”豆豆很认真的样子解释道。
　　看到豆豆那认真的样子，我觉得豆豆是真的好天真。
　　槐树镇依旧像以前的样子，邻居还是那几家邻居，槐花坡上的那棵老槐树依旧高大，门前的小溪，也一如既往的轻轻的流着，玉泉的水，也还是老样子，不深不浅。
　　一切依旧平静和祥和的槐树镇......
　　
　　第十七章：毛衣的来历
　　
　　第二天早上,我睡了一个懒觉,正要起床.就听到海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王小建,还睡懒觉呀,赶紧起床了,都十点半了,懒虫!"海姐用手擂着我房间的门吼道.
　　我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
　　"海姐来了,昨天刚下火车,感觉好累,就睡了一个懒觉."我走到客厅,看见了海姐.
　　海姐比以前又瘦了一点,眼睛也亮了许多,齐耳短发,额前留了刘海,更显得眼睛非常有神.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配的牛仔裤,比较修身,感觉腿部比较胖,有些肉乎乎的.但明显比以前瘦了.
　　"海姐,正好有事对你说呢,你怎么把我学校的事情都给我家里人说呀,弄得我很难为情的."我对着海姐说道.
　　"我妈昨天还找我谈心了,我哥一个劲的讽刺我,弄得我很不好意思.你怎么能那样呢?我很生气!"我继续说道
　　"小建,还不好意思了,哈哈哈..."依旧是爽朗的笑声,这笑声让我莫名其妙.
　　"下次不许这样了."我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再说,这事儿也没必要保密呀,你开年就20岁了,怕什么呀?!"海姐说道.
　　"海姐,不是怕,但我感觉这些事应该属于个人隐私吧,没必要到处广播吧!"我似乎有些生气.
　　"喔,那到也是,可能我没考虑太多,小建,对不起..."海姐突然轻轻的说道.
　　"小建回来了,怎么样,在东北还习惯吗?"这时婶婶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我说道.
　　好几年没看见婶婶了,婶婶很瘦小,以前是典型的农妇,由于到成都好几年,皮肤变白了,也红润了些.衣服也比以前要得体一些,现在跟城里妇女没什么两样,但能从谈话中感觉出来肯定在农村呆过.
　　"婶婶,谢谢你给我织的毛衣,很贴身,暖和."我看着婶婶说道.
　　"毛衣,我没给你织毛衣呀?"婶婶一脸困惑.
　　"就是我身上穿的这件呀,海姐到我学校送给我的,你忘记了"我说道,心里满是困惑.
　　"你搞错了吧,我看看,这毛衣织的水平也太差了吧!怎么可能是我织的呢?!毛衣领子这儿,没处理好,织得太小了,拉锁根本拉不上去."婶婶过来,用手拉着我身上的毛衣说道.
　　我把目光转向了海姐,海姐的眼睛眨呀眨,两朵红云飞上了她的脸庞,感觉她有些窘.
　　"江海,这是怎么回事?"婶婶看着海姐说道.
　　"我织的,咋啦!我给男朋友织了一件毛衣,在这之前,想练练手,想到小建也在东北上学,东北冷嘛,就拿小建试试手.织完这件毛衣后,我给我男朋友织的那件更得心应手,织可漂亮了,他特别喜欢穿."海姐大声说道.
　　"小建,干什么呀,觉得不好就不要穿嘛!干嘛奇怪的看着我,妈也是,都怎么啦?!个个都神经兮兮的."海姐提高了声音,很生气地说道.
　　"还男朋友呢,听你说了很多次,一次也没带家里见一下老妈.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妈才相信你真的有男朋友?."婶婶看着海姐说道.
　　"就不带给你看!我就是不带给你看,谁叫你经常要我去相亲."海姐看着婶婶说道.
　　"哎哟喂...我怎么就养你这个女儿,生下来就喜欢跟妈吵架是吗?还是养儿子好呀!你看姨养两儿子,从来不跟你姨吵架."婶婶抱怨道.
　　"婶婶,你不知道吧,海姐的男朋友在东北大学上学呢,成都人,海姐说有1米78,比我高两个头,不对,应该高三个头,很阳光帅气的,又是高材生,海姐好有福气哟.婶婶,你就等着享福吧."我看着婶婶说道,试图解一下围.
　　同时有一种报复的感觉,海姐把我的事情透露出来,我也要把她的事情透露出来.
　　"上个月她从成都到沈阳去看他男朋友,她们感情很深的哟,他男朋友马上大四了,就快毕业了,婶婶,你就准备嫁妆吧."我继续说道.
　　"哈哈哈...小建就是嘴甜,跟小时候一样,江海,别闹了,姨还在厨房忙呢.我去帮你姨做饭吧"婶婶说道.
　　说完,姨就进了厨房.
　　"小建哥哥,这个笛子,他们都说听不到嘉陵江的声音,真的是嘉陵江的声音吗?"这时豆豆走了进来问道
　　"恩,没错,认真地听,能听到的."我答道.
　　"海姐,我们去槐花坡去看看那棵老槐树."我看见海姐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突然觉得可能刚才说的话有些重,想缓和一下气氛.
　　"好呀,我也正想去看看."说完,海姐从凳子上起身,
　　"豆豆,你就在这儿玩,我和海姐出去玩一会儿."我对着豆豆说.
　　我和海姐走出了门,朝着槐花坡走去,虽然临近中午,太阳却还没出来,应该是阴天了,微风轻轻的吹着,偶尔感觉脖子比较凉.
　　"小建,脖子冷吗?要不海姐给你织一个围脖,东北很冷的,系上会暖和很多."海姐看了看我的脖子说道.
　　"不,海姐,挺麻烦的,在东北也习惯了,带围脖还不方便."我看着海姐说道.
　　我们来到槐花坡,冬天的槐花坡显得很单调,那棵老槐树已掉光了所有的树叶,空落落的站立在槐花坡上,孤寂着.
　　"海姐,谢谢你,给我织的毛衣,真的非常暖和!"我看着海姐的眼睛,说道.
　　"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一件毛衣吗?再说我也是想练练手呀,暖和就好."海姐低下了头,很羞涩的说道.
　　"你跟你男朋友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我突然觉得好奇.
　　"你查户口呀?"海姐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
　　"喔,那我就不问了,只是想了解了解."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恩,对了,小建,你跟你的心脏女孩怎么了,追到手了吗?"海姐缕了缕额前的刘海问道.
　　"还没呢,我也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去追,只是想真心对她好,除了想真心对她好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我抬头看了看高大的老槐树,悠悠的说道.
　　"小建,海姐理解你的心情,只要你真心对她好,她会知道的,除非她特别傻,再说,都考得上大学,应该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你海姐我就考不上,所以笨笨的."海姐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说道.
　　"海姐,你不能这样说自己."我说道.
　　"吴艺这次寒假没回家,原因是她有一门考试没通过,吴艺其实也蛮倔的.我想帮她,但没帮上忙.我去找过老师,让老师把我考试不通过,让她通过,老师没同意!"我轻轻地说道.
　　"啊......"海姐很惊讶.
　　"那时我觉得自己特别无助,觉得自己能力太有限,很多事情是我解决不了的,如果吴艺真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我真的害怕自己不能给她想要的东西,不能让她生活得幸福与开心,不能让她一直象小公主一样的活着,我现在偶尔有时有点后悔表白了."我伤感的说道.
　　"有些事情我是解决不了的,发现自己好渺小,但我真的希望她幸福快乐,她不快乐的时候,我觉得我没法快乐.她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学校,我真是心疼."我继续说道.
　　"喔,理解,蛮可怜的,要不过了年,你早点回去陪陪她,"海姐很温柔的说道.
　　"也对,哎...不谈她了,能聊聊你的男朋友吗?"我在石凳上坐了下来,说道
　　"哎,男朋友,远在天边....跟你一样,我真心希望他快乐,他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要看着他一步步成长成真正的男子汉."海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望着槐树镇说道.
　　"有时,我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是大学生,天才,从小到大一直很聪明,而且品性也很好,但我是真心喜欢他,希望他真能懂得我的心"海姐望着远处说道.
　　"我的爱情,一生也许就只有一次..."两行热泪从海姐的眼眶里涌出,
　　"海姐,你男朋友那臭小子肯定会明白的,迟早的事儿,不要伤心,他会知道的."我掏出了纸巾,递给海姐.
　　海姐接过了纸巾,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她扭头看了看我,满眼的温柔,感觉海姐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同样拥有一颗温柔的心.
　　"你男朋友很幸福,我很羡慕她,要是吴艺能像你对你男朋友那样对我,我会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开心的男人."我看着海姐说道.
　　"会的,小建,因为你很优秀.真的."海姐看着我说道.
　　"我的爱情,一生也许就只有一次,这句话真好,海姐,我重新认识了你."我看着海姐的眼睛说道.
　　海姐没说话,两眼呆呆的望着前方.
　　已是正午,太阳也羞涩的露出了半个脸蛋,温柔的把柔柔的太阳光,静静地泻在了槐树镇,槐树镇的中午,依旧祥和......
　　豆豆看见了海姐那只放在桌上很漂亮的手提包,外表是一个卡通兔,豆豆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手摸了摸那个卡通兔.
　　然后她看见了手提包上的拉链,这个拉锁比较别致,豆豆用手来回的拉,拉开了包的拉锁,她用手把包掰开,去看里面的东西.
　　他看见了一只美丽蝴蝶结发卡,蓝色的,晶莹剔透,然后用手拿了出来,别在了脑门前的那一撮头发上.
　　她又瞅了瞅包里面,发现了一些漂亮包装的化妆瓶.
　　用手掏出了海姐用的化妆品瓶,拧开了瓶盖,用手指在瓶里捣来捣去,也在自己的脸上抹来抹去,不小心弄得包上都是化妆品的乳膏,脏兮兮的.
　　正当豆豆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海姐包里的东西时,海姐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了自己的化妆品和包被弄成这样子,很生气
　　"你干什么呀,你个白痴,你滚开!"海姐恶狠狠的对豆豆吼道,样子很可怕.
　　海姐一手抢过包,并把蝴蝶结一把从豆豆头上拽了下来,另一只手使劲地推了一下豆豆,
　　豆豆被海姐推倒坐在在地,吓得大哭起来.
　　我听到哭声,赶紧走到客厅,去看个究竟.
　　"还不快滚,你个哈儿,白痴一个,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哎哟,我的化妆品,我的包,还有我的蝴蝶结,都被你弄坏了"海姐继续恶狠狠的朝豆豆嚷道.
　　“我不是哈儿...只是天真...小建哥哥说的...呜呜”豆豆哭着，怯怯的说道，声音很低。
　　“3加3等于6...我会加法...小建哥哥说的...会加法的孩子是很聪明的...”豆豆左手伸出了3个手指，右手伸出了3个手指。
　　眼泪从豆豆的眼中流出，在她的脸盘中，弯弯曲曲的滑落到地上，因为豆豆不知道什么是申辩，只有懂她的人才知道，豆豆的眼泪是一种申辩。
　　豆豆的眼泪告诉我，她受委屈了。
　　“海姐，别这样，豆豆这孩子很可怜的，你把她吓坏了！”我看着海姐说道，想让海姐平静下来，同时也想让豆豆不受到伤害。
　　“我把她吓坏了?!你看她把我新买的化妆品，还有我喜欢的包和蝴蝶结，弄成什么样子！你干吗护着她！，她是你什么人？！王小建，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吓坏她！我看你怎么着！”海姐突然瞪大眼睛，声音更高，生气地对我嚷道。
　　“我能怎么着，她是个哈儿，江海，你不至于对一个哈儿生气吧！太不可理喻了！”我突然感觉自己也很生气，也对海姐嚷道，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以前一直叫海姐，语气也相当不客气。
　　“我不是哈儿...只是天真...小建哥哥你自己说的。”豆豆看着我说道。
　　“3加3等于6...我会加法...小建哥哥你说的...会加法的孩子是很聪明的。”豆豆左手伸出了3个手指，右手伸出了3个手指，说道。
　　“小建哥哥，你不喜欢豆豆了?你刚才说豆豆是哈儿...没有人喜欢哈儿的，呜呜呜”豆豆更伤心了，双肩颤抖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成股流下。
　　豆豆从地上站了起来，怯怯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衣服上布满了地上的尘土,然后慢慢的走出我家的大门......
　　我目送豆豆走回了自己家...